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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无邪 2007-03-21 16:44

一部幽默搞笑,有点恶搞,充斥着英雄和美女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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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拥有着极高的科技,但这科技的最大作用,却是将他送到了一个极端古老的时代。
  他并不想称王称帝,但是诸侯王位仍是无可避免地落到了他的头上。从一开始的袖手旁观,到为天下黎民的惨状而心痛,他渐渐融入了这个乱世之中。为了平定乱世,安定百姓,他毅然踏入了争霸天下的道路,从此再也无法回头。
  在这个古老的世界,曾经让他横扫千军的科技力量已离他远去,他所能依靠的统一天下的力量,只有金戈铁马,气卷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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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很优秀的作者,这在他们从前的写作经历之中,已经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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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游之幻界使》现实世界中的落魄职业玩家,在一款虚拟网游《幻界》中开启了人生的成功之门……金钱,美女,权利,名望……当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美好,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当美好变成旋涡,他无力自拔。他迷茫了……人生之路,网络生涯,如何继续?在迷茫中爆发,还是在迷茫中消亡?请您和倒霉虫一起走入他的奇妙人生之旅……

思无邪 2007-03-21 16:44
  正文 序章

  

  小说的开篇是枯燥了一点,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几章以后,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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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丽堂皇的宫殿,绵延数十里,占地极广,建筑风格也远远胜过大汉的其他建筑物,看上去甚是巍峨壮观。

  在这广阔的宫殿里,有着无数的美貌宫女,正在忙碌地工作,或是坐在鲜花盛开的园中悠闲地看花、闲聊,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

  对她们来说,经历了长年的战乱和饥荒,能够在这太平盛世,生活在这仙境般的宫殿中,已经是梦中都难以期望的幸福了。

  占地极广的宫室中央,是一座小小的山峰。山下有湖,湖中停放着一条崭新的画舫,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里面掺杂着檀香木,让船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整支船画工精细,制作得精美至极。

  在湖畔,是大片幽静的树林,郁郁葱葱,看上去甚是喜人。湖边搭建着一座小小的木屋,虽不高大,倒也结实整洁。这整座壮观宫殿的主人,正站在木屋前,低头漫步,默默地想着心事。

  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相貌看上去还很年轻,身上却带着令人望而心折的王霸之气。在他的身上,穿着诸侯王的服色,却穿得比较随意,一头长发也随随便便地用丝绦系住,散落在身后。在他肩上系着一件淡青色披风,在林间的微风中轻轻飘荡。

  当他低头沉思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威严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这脸色凝重的青年男子,不怒自威,那沉静的气质,却让他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男性魅力。

  在对面的湖岸上,传来了女子和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打断了这男子的思绪。他抬起头来,看向湖对岸,却见有许多衣衫华贵的美貌女子带着俊秀的孩儿,在湖岸上漫步,一边热热闹闹地说着闲话,里面颇有几个绝色美女,一颦一笑,勾魂摄魄,令人目眩神摇。

  那些美女遥遥望过湖面,都满怀倾慕地打量着他。见他抬头看来,都敛袂为礼,或是娇笑着向他招手,邀请他也过来一起游玩。俊秀可爱的孩子们却都跪倒叩头,遥遥向威严的父亲行礼。

  一缕微笑在这英俊男子沉静的面容上浮起,他向那边的妻儿们挥挥手,示意孩子们起来,跟母亲玩耍,而他却仍站在那里,并没有渡湖而去的意思。

  那些美貌女子也都知道他在想问题的时候不能被打扰,都遥遥向他施礼而去,走向另一边的树林、草地去玩耍。

  看着妻儿们走远,这男子脸上温暖的笑容渐渐隐去,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声轻响在他身后响起,似是枯枝断裂的声音。这威严的王者面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地道:“无良,是你么?”

  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从木屋后走了过来,羽扇纶巾,面如冠玉,一身的儒雅之气,只有眼中微微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举扇微笑道:“老大,你的耳力越来越强了,我隔这么远,你也听得到。”

  英俊男子缓缓摇头,淡然道:“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那名为“无良”的儒士摇扇苦笑道:“老大,我们从前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多年来的搭档,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打仗也在一起。结果现在却弄得这么生分,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了!”

  年轻的王者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颇有温暖之意,温声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岂是一般?就算见得少了,也是因为事情太忙,而我们这些年来的默契,绝不会因此而有丝毫改变。”

  他面色一整,沉声道:“好了,你这次来,必有要事,直说吧!”

  无良拱手笑道:“老大,你称王这么多年,和我一同掌握朝政,泽被万民,导致天下归心,有没有想到干脆称帝算了?”

  王者面色不变,摇头道:“这话你说过几回了。可是称不称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能够掌握这个国家,让人民都在我们的影响下,安然生活,也就够了。”

  无良笑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当今天下,百姓都是只知有王,不知有帝,谈起大王你来,都是诚惶诚恐,敬爱至极,道是你救了天下黎民免于饥荒战乱,不跪在地上磕几个头不敢提起你的尊号。既然已经受百姓如此爱戴,老大何不干脆称帝,令天下百姓,免得困惑?难道你还想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来的地方去吗?”

  年轻的王者面色平静,温声道:“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在原来的世界,我本是浮萍浪子,现在却已在这里扎下了根,无法离开了。就是你,难道舍得离开自己一手建立的基业么?”

  无良笑道:“当然舍不得!所以才劝你早点接位为帝,遂了我一桩心愿。”

  英俊青年淡然道:“那又何必,反正天子仍在宫中,我们哪有什么必要废了他?”

  无良笑道:“你说那小子啊?他在宫里早就闷得快疯了,你要是废了他,他是求之不得!我每次去皇宫,他都要拉着我苦苦央求,要我给他换张脸,换个身份,省得再在宫里当那劳什子皇帝。只要能到外面来看看,哪怕是我把他变成一个扫厕所的老大娘,他都感激不尽。我看他可怜,就经常带他出来闲逛,这不,我带来在你府外太阳底下晒着的随从,就有他一个。当然,脸得先换一下,免得被人瞧破了。”

  那大王摇头苦笑,涩声道:“你又在胡闹了。有时间做这些,不如多做些发展工农业的事,若是当初我们有足够的科技力量,平定天下,哪里会有那么困难?”

  无良眼神一动,脸上露出在回忆中神往的微笑,轻轻地道:“是啊,我们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困难啊。我们那个世纪的超强科技,统统都无法在这个时代实现,最多能造出几件新式农具、生产工具,就已经是划时代的革命了。就连打仗,还得我们亲自上阵,拿着冷兵器去和敌人拼杀。可是金戈铁马,万马奔腾,虽是惨烈了些,却是波澜壮阔,振奋人心,不是更让人怀念那个时候吗?”

  英俊王者苦笑道:“战场厮杀,虽是令人热血沸腾,天下却因此而受难甚重。若非当年杀戮过重,我们在海外殖民的计划,哪还会因人口不足而那么发愁?”

  无良摆手道:“老大别这么说,大汉本来人口就不多,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黄巾军和官军杀了不少人了,饿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要不是我们横空出世,建立起一支当今最强的军队,手持钢刀利矛平定天下,大汉死掉的人,只怕比我们杀的多几百倍!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若是按照历史进程,几十年后,大汉所有人口,加起来只有几百万,怪不得挡不住几族胡人的进攻,被他们欺负。从这一点说,老大你每杀一人,便是救了成百上千人,功德无量啊!”

  他说得心潮澎湃,仰天大笑道:“我大汉的疆土,现在一直向北推进到北冰洋海岸,连库页岛都成了你的私人封地,老大你的功绩,比之秦皇汉武之功,已经强了无数倍!那些羌胡异族,匈奴鲜卑,现在都是我们忠诚的属下,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的首领便会按我们的意思,东征西讨,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你又是各族最敬重的大王,若是你带领他们西进,各族首领,一定会带上族中精勇战士,与你一同西征,我大汉的疆域,又要扩大上好多倍了!”

  那年青大王抬头看着他,目光闪动,沉声道:“你果然不是为了让我称帝来的!说吧,西征欧洲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无良抚掌笑道:“老大到底是老大,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后勤的事,完全不需要你担心!你只要率领那些忠实于你的战士,跨过茫茫北方大地,直捣欧洲,那些欧洲的原始蛮夷怎么会是老大你的对手,可随手而破,将欧洲一地纳入我朝新疆。从此之后,我大汉便无后顾之忧,再不用担心日后欧洲强盗欺凌到我中华子孙头上来了!”

  青年王者淡淡微笑,眼中有不可扼止的兴奋之色闪动,沉声道:“很好,我等这一天已经有很久,现在,终于等到了!”

  无良笑道:“你徒弟马超和庞德现在正在西域长史府,掌管着千里方圆的广阔地面。他们多次上书,要求向西进军,我已经命他们把控制范围推进到喀布尔一带,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把中东石油矿藏,尽皆纳入手中!”

  那王者沉思道:“有了石油虽然好,可是我们能造出应用它的机器设备来吗?”

  无良呆了一下,笑道:“现在虽然还不行,可是以后一定能成的!不过我们中国自己的石油储备已经足够用上好多年了,那么进攻中东的计划,还是先缓一缓,等到消灭了欧洲强盗的祖先再说!”

  英俊男子面色微微兴奋,默默地思考了一阵,叹道:“终于又要出征了!我还以为我会象项羽那样,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结果还是要带兵去打仗!”

  无良笑道:“老大不要感叹了,我看你是真的高兴才对!象你这样的人,没有战斗,只怕你会浑身难受。说实话,你能忍着在宫里呆这么久,而不去找人比武打仗,已经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了。至于出征战斗,你也不用担心会死很多人,就算我们不做,将来的蒙古人也会做得更绝,一杀就是成千万、上亿地杀人,如果是我们征服欧洲,至少要比蒙古人仁慈多了吧?”

  青年王者缓缓点头,沉声道:“你说得不错。为了这个世界的长汉久安,也只有在最短时间里,平定天下,将整个世界牢牢地控制在同一个政权手中,只要这个政权不出问题,世界大同,便是指日可期。那样世界上的战乱灾祸,必然会减少到最低限度之内。”

  无良仰天笑道:“在我们手里,政权哪会出什么问题!别忘了,我那每秒几亿次的运算速度,不是说着玩的!”

  青年笑道:“你的运算速度虽快,又有何用?当初你的运算速度并不比现在慢多少,还不是一样面对纷繁芜杂的天下大势,一筹莫展么?”

  无良干笑道:“那也是没办法,在这工业基础接近于零的时代,我就算有旷世之才,也没法空手建立起一支机械化部队啊!结果还是得靠这个时代的冷兵器去打仗。说实话,那时候的高科技,从把我们送到这个世界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青年王者沉默了一下,抬起头,向密林中的山峰看去,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无良看到他的目光,回过头,也看向那边,微笑道:“老大,在那山顶上,就是我们来时所用的交通工具。可惜经过了这么久,已经不能用了。”

  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空旷,轻轻地道:“那个时候,真的是很让人怀念啊!”

  看着那山顶绿树掩盖下的微型宇宙战船,他的思绪,已经飘回到多年之前,初到这个时代的那一天。

思无邪 2007-03-21 16:45
  正文 第1-2章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距洛阳城数十里外一座小山上,鸟儿们正在树上鸣叫着,野兽在山林中来回奔跑,找寻着食物,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和。

  “轰隆!”

  一声巨响自山顶发出,整座山峰都剧烈地震动起来。无数的山石被震得自峰顶向下滚落,轰响声绵延不绝,鸟兽们都被吓得四散奔逃。

  随着这声轰响,小山的顶部上烟尘弥漫。透过烟尘勉强可以看到,在山顶上一块稍为平坦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球,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许久之后,尘埃渐渐落定。那巨大的圆球上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扇门,一个长方形的孔洞在金属壁上显现,一名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男子身材修长魁伟,相貌英俊非凡,面似冠玉,目若朗星,脑后一头乱发用丝带随意地扎住,一脸冷漠的表情,环顾四周,淡然道:“无良智脑,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身高不足三寸的小男孩从圆球里蹦了出来,站到他的脚边,俊秀的脸蛋上一副精灵古怪的模样,不服气地叫道:“喂,老大,能不能不叫我无良智脑?我决定起一个新名字了!”

  “这是什么地方?”男子重复问道。

  那小人儿秀气的面庞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仰头大笑道:“你问这是什么地方,不如问这是在什么时代!”

  男子皱了皱眉,有些苦恼地道:“你又趁我睡觉的时候进行时空跳跃了!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小男孩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现在的技术很熟练了,绝对不会落到时空旋涡里面去的!”

  “如果技术熟练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空飞船失踪了。”

  无良智脑笑道:“老大,你看我们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星际战警和时空警察到处追踪我们,如果不跳得远一点,怎么躲得过去?哼哼,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我们会躲到三国时空来!”

  英俊男子剑眉一挑,微微惊道:“怎么,你跳跃到了三国时代!”

  小男孩纵身跃上一块大石头,高举双手,张开双臂兴奋地大声叫道:“没错,欢迎来到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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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沙,公元二十六世纪的宇宙超级战士,出生于地球人火星殖民地汉族自治区,以自由佣兵为职业,曾接受客户的委托做过许多震惊太阳系的大案,多年来一直受到宇宙刑警组织的通缉。

  无良智脑,二十六世纪的高科技产品,拥有最强运算能力的超级智脑,外形是液态金属人,能变幻成任意形状。但由于液态金属的总质量已经固定,导致他不能变形成为很大的物体。

  按照封沙的说法,无良智脑是一个残次品。设计它的设计师是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在他精神崩溃前夕,他制造了大量拥有重大缺陷的超级智脑,其中就包括无良智脑这样的个人用智脑。幸好这样的个人智脑数量并不多,它高昂的价格使得大多数购买者望而却步,只有各大财团的董事长或是封沙这样收入丰厚的超级佣兵才有财力拥有它。

  虽然是残次品,这些智脑的运算能力却并不弱于任何超级智脑,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它们的缺陷在于,所有的智脑都象它的设计者一样,或多或少带有一点疯狂,而且毫无道德感,不受任何人类对机器人强制法令的约束。当这些智脑一开始应用时,便产生了很多麻烦,它们疯狂的本性让它们做出了很多令人吃惊的决策,导致了无数重大的灾难。

  银河系联合政府很快就发现了一系列灾难的由来,立即发布命令,将那个设计师逮捕入狱,并将他设计制造的智脑全部收回销毁。当宇宙刑警找上门时,那些曾经购买个人智脑的有钱人都将自己新买的智脑交给了他们。只有封沙这个独往独来的宇宙佣兵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踪迹,他买的个人智脑也就成了唯一一台逃过劫难的疯狂智脑。

  封沙买来的智脑的外形是一个俊秀的小男孩,以它开朗的性格和超厚的脸皮,很快就和沉默寡言的封沙混熟了。封沙惊奇地发现,这个小家伙居然比自己还缺乏道德,便随口给他取了个“无良智脑”的名字,并不顾他的强烈抗议将这个名字确认下来。

  接下来的几年,无良智脑一直跟着封沙在宇宙中飘流,在每一件震惊宇宙的大案中,都闪现着无良智脑那邪恶智慧的光芒。他的性格并不喜欢出名,因此宇宙中只知道封沙的大名,却没有人知道他身边还隐藏着一个狡猾的军师,封沙也因此为他背了无数的黑锅,当然,封沙并不在乎这个。

  让封沙烦恼的是,无良智脑比较喜欢看小说。看小说本来没有什么,但无良智脑的最大爱好是将小说中的情节搬到现实中来,而且将封沙设定为默认男主角。为此,他处心积虑地替封沙安排了无数英雄救美的浪漫情节,当封沙陷入一个个的情感漩涡不能自拔时,无良智脑就会笑咪咪地躲在一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完美戏剧。

  不堪其扰的封沙多次威胁要将无良智脑人道毁灭,并曾愤怒地将他遗弃在那些无人的蛮荒星球上,让他自生自灭。但无良智脑每一次都有办法从那里逃脱,并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封沙,苦苦哀求封沙再次收留他。最后,封沙不得不叹着气原谅了他,默默忍受着无良智脑为他安排的下一场爱情喜剧的上演。

  这一阵子无良智脑又迷上了架空历史小说,并背着封沙进行了几次时空跳跃实验,这引起了时空安全局的注意。为抓住危害时空安全的不法之徒,他们与宇宙刑警组织联手,将封沙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糟糕的是,他们的能源快用完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能源,封沙将不能使用他那件超级战士装甲,完全无法发挥出超级战士应有的实力,在面对着穿有高科技装甲的时空警察时,除了束手就缚,没有别的办法。

  昨天晚上,封沙驾着微型宇宙战船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只睡了一个安稳觉,便被无良智脑偷偷启动了战船中的时空跳跃系统,将他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异时空世界。

  此时,无良智脑兴奋地上蹿下跳,口沫横飞地叫道:“老大,你可知道我们到了这个世界,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封沙懒得理他,只是坐在火堆旁边,烤着自己新打到的一只鸟。为了节约子弹,他并没有用枪,而是用他惯用的甩石手法,用石子从树上打了几只鸟下来,将它们当作了自己的早餐。

  闻着一股烤肉的香味传来,无良智脑咽了几口唾沫,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手舞足蹈地大叫道:“老大,我们将是这个世界的神啊!”

  封沙连头也不抬,只顾低头烤着鸟肉。

  无良智脑见他不理自己,干笑了两声,仍兴奋地叫道:“虽然我们没有足够的能源和武器来征服这个世界,但是凭我多年来上网看小说的经验,想要在这个乱世中立足并创出一番基业,那是易如反掌!虽然您因为没有足够的能源来使用超级战士装甲,而无法发挥超级战士那可怕的力量,可是再怎么说,您也是宇宙一流的战士啊,以我超级无敌的大智慧和老大您神勇过人的武力,一统乱世,称王称帝,简直就象探囊取物一样!”

  他的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喃喃道:“等到我们成了皇帝,无数的百姓将俯伏在地上,诚心诚意地向我们叩拜,我们就会成为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宰,他们心目中的神!啊,想不到我也会有这么伟大的一天!”

  两行热泪从他的双眸中奔涌而出,无良智脑用双手抹着眼泪,激动得泣不成声。

  封沙不去理睬那个陷入妄想的液态金属人,撕下一块鸟肉,放进嘴里品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享用美食需要一个好的心情和好的环境,可是这一切都被身边传来的呜咽声破坏了。封沙皱起眉头,一把抓住无良智脑,用力向远处丢去。

  山坡上,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着。一个超小型的男孩从远方飞来,扑通一声落到河里,将河中悠闲游动着的鱼儿吓得四处逃窜。

  无良智脑浑身湿淋淋地从小河中爬出来,站在岸边,用力抖了抖身体,将身上的水抖掉,苦恼地叫道:“老大真是的,又对老子使用暴力!”

  他撒开两条小腿,向宇宙战船的方向跑去。等他跑到了,刚好看到封沙把最后一根被啃净的鸟骨丢在地上。

  无良智脑干咽馋唾看着那被吃光的美味,心不甘情不愿地奉承地道:“老大您真是了不起的美食家,吃饭都能吃得这么快!”

  封沙站起来,冷然道:“回到战船里去,我们跳回到原来的时空。”

  无良智脑惊叫道:“老大,时空警察和宇宙刑警正在到处追捕我们啊!”

  “他们抓不住我。”封沙淡然道,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无良智脑低头嘀咕道:“真是的,这么喜欢和那些警察较量吗?”

  他想了想,又道:“老大,超级战船的能源都用光了,我们没法进行时空跳跃。”

  “启动备用能源!”封沙简捷地道。

  无良智脑呆了一下,叫道:“可那是我们最后一点能源,是用来保命的,一旦用了,我们就再也没有一点能源了!一旦没有了能源,您的超级战士装甲又没法用,我们就死定了!”

  “等回到二十六世纪,我们可以想办法跳跃到能源场附近,尽快弄到能源,我可不想呆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无良智脑苦恼地搔了搔头,呻吟道:“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好?除了没有高科技产品以外,一切都挺好!再说老大您又从来不喜欢享受那些高科技产品,现在这地方比我们那个工业时代要强得多了,你闻这空气,多清新,在二十六世纪能享受得到吗?您就当是到风景区渡假好了,等风头一过,我们再跳跃回去。”

  封沙冷笑道:“你还想骗我吗?三国时代是古时中国最纷乱的年代之一,你让我到这乱世渡假?恐怕是想利用我来替你完成一统乱世的心愿吧!”

  无良智脑脸色微红,尴尬地笑道:“老大您真是明见万里,小弟的一点小心思完全瞒不过老大您!咱们就明说了吧,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快就要陷入大的战乱了,到时候就会江山变色,生灵涂炭,老百姓成千上万地死去,这里就要变成人间地狱了!老大您天性仁慈,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不管吧?”

  封沙漠然道:“那是这个世界的历史发展,谁也无法改变。”

  “可是那些小孩子都很可怜啊,他们的父兄都会被人抓去当兵,被人杀死在战场上。失去了父亲的小孩子,不是在饥荒中饿死,就是被乱兵暴民当猪羊一样宰了吃掉!呜呜呜,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小孩子啊,就这么成了孤儿,承受世界上最深重的灾难!”

  无良智脑抹着眼泪,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悲悲戚戚地道。

  孤儿院出身的封沙呆了一下,黯然不语。

  无良智脑纵身一跃,跳到封沙的肩膀上,拉着他的衣领哀恳道:“老大,以您仁慈的心胸,该不会放着那些孩子不管吧?只有您,才能一统天下,提前结束战乱,保住他们的性命!”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凑在封沙耳边低声道:“等到我们功成名就,金钱美女就滚滚而来了!这个世界有很多的美女,每一个都是鼎鼎大名,当初我看小说的时候,简直被她们馋得流口水!尤其是这个时代和我们那个女权至上的时代完全不同,女性都温柔得象水一样,把男人当成她们的神一样崇拜。您想想,如果这些美女跟在您的身边,您就可以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了!”

  他说着话,一行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他的下巴上。

  封沙脸上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丝毫不为所动。

  无良智脑忙道:“我知道您是大英雄大豪杰,不会在乎金钱美女,可是这个世界除了孤儿和美女之外,还有很多的英雄好汉啊!他们个个名震天下,武力超凡入圣,难道您不想纵马驰骋在沙场之上,与他们真刀真枪地拼个高下吗?”

  封沙耸然动容,不由现出神往之色。

  无良智脑心中暗喜,忙趁热打铁道:“老大,您要想和那些三国名将较量倒也不难,一切都交给小弟我,我一定替您办得妥妥贴贴的。虽然不能穿上超级战士装甲一拳轰碎他们,但您的武艺和力气肯定会超过这个时代的人,到时候就让三国的豪杰看一看您超人的武力吧!”

  他啪啪地把胸脯拍得山响,郑重地向封沙做出了保证。

  封沙沉默了一下,断然道:“就这么办吧!”

  无良智脑大喜过望,在他的肩膀上欢呼跳跃道:“老大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哈哈,三国的英雄们,一位更加伟大的英雄就要来啦!”

  他欢呼了一阵,停下来,笑道:“老大,战船里面有一支宝剑,是我在宇宙联合钢铁公司订制的,用最优质的合金钢制造,是宇宙中最锋利的冷兵器,完全可以做到削铁如泥,您拿去用吧!”

  他纵身跳到前方一块大石头上,伸指向宇宙战船一弹,一道电波自他指尖射出,向战船发出一道无形的指令。

  战船的货舱缓缓打开,一道电光自货舱中弹射而出,飞速射向他们。

  封沙伸手一抓,将那物体抓到手中,却是一柄宝剑。他伸手拔出剑,森然的寒光自鞘中射出,果然是一柄绝世奇兵。

  看着剑身上铭刻的两个篆字,封沙不禁为之动容,喃喃念诵道:“战神!”

  无良智脑猛拍马屁道:“老大您真是见多识广,学识渊博,连这么古的字都认识,真不愧是火星大学古文字系出身的高材生!”

  “废话,你不是也认识古篆字!”封沙淡然道,收剑入鞘,将它挂在腰间。

  突然,又是一道电光直射过来,封沙伸手一抄,将它握在手中,却是一柄奇形长兵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十分沉重,长柄上也雕刻着“战神”两个字。

  封沙定睛看着它,口中吐出一个字:“戟!”

  无良智脑大声道:“不错,正是方天画戟,威震三国的兵器谱排名第一的神兵利器!”

  他满脸都是笑容,自豪地叫道:“这方天画戟乃是二十年前银河兵器公司精心打造的最强冷兵器,用来纪念三国时期的英雄豪杰!因为使用的合金材料十分稀有,加上制造的数量不多,因此那一套冷兵器中的每一件都十分难得,而且价格昂贵,我也是费了不少劲,才得到这么一件宝物!有它在手,老大不要说是武力值加八加十,就算是武力翻倍,也是很正常的事!”

  封沙闭上眼睛,紧紧握住戟柄,感受着这盖世神兵在掌中的感觉。

  一股无敌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封沙傲然站立在山顶之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他踩在脚下一般。

  无形的气势笼罩了庞大的范围,山上的动物都感应到了这股气势,匍匐在地,在他的神威下簌簌发抖。

  许久之后,封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掌中的长戟,满眼都是笑意,缓缓道:“很好,很好!”

  无良智脑站在巨石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道:“老大,您真是太厉害了,这神兵简直就是为您造的!小弟对您的景仰,犹如涛涛江水……”

  封沙横了他一眼,冷然道:“居然能在战船的货舱里塞下这么一件长兵器,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无良智脑心中一跳,见封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才放下心来,涎脸笑道:“老大,只要能看到您手持神兵的凛然神威,小弟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值得了!”

  封沙摆手微笑道:“好了,说说你的计划吧!”

  无良智脑也不再废话,向封沙介绍道:“老大,现在正是公元一百九十年,天下大势是,董卓已经率兵进京,强行废了少帝刘辩,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皇帝,把持朝政,上殿不拜,想杀谁就杀谁。刺史丁原不听他的话,他就收买吕布干掉了丁原,在吕布李儒等人的辅佐下,控制了洛阳长安一带。”

  封沙沉吟道:“董卓……”

  无良智脑愤然道:“董卓此人残暴成性,常残杀百姓冒充军功,还喜欢屠村灭镇,抢来的金银和女人都私吞或是分给兵士,天下人恨之入骨。那家伙还喜欢夜宿皇宫,可怜那些如花似玉的美貌宫女,每天晚上他能玩上几十个,而且还要捆绑滴蜡玩性虐待……”

  封沙截口道:“说重点!”

  无良智脑抬手抹了抹嘴角流下的口水,大义凛然道:“我们要做的,就是进宫诛杀董卓,以此功绩扬名天下!以老大您超级战士的实力,足可入百万军中取敌上将首级,何惧一个小小的董卓!董卓一死,洛阳贼军群龙无首,我再登高一呼,众军畏死,必然奉您为首,到时候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大汉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宫里那些美女,被董卓玩过的都发钱遣送回家,剩下的您就笑纳……”

  封沙不等他说完,便伸出手指在他头上一弹,将他从大石上弹飞出去,滚落尘埃。

  无良智脑雪雪呼痛,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跳上大石,昂首道:“到时候我们兵临天下,天下人必然奉您号令,战乱便可避免,天下大劫亦可消除,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

  封沙冷然道:“你说得太简单了!”

  无良智脑笑道:“当然,这个计划执行起来还会受到一点点阻碍,主要是吕布那伙人不会眼看着您干掉董卓不管,不过这些人还放在您的眼里吗?”

  封沙用力握紧长戟,喃喃道:“吕布……”

  他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神彩,仿佛因即将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而振奋不已。

  无良智脑又有点苦恼地道:“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能源,现在我只能让战船上的能源储备装置努力吸收太阳能,希望能在急需的时候用得上。”

  随着他伸指发射出电波,接受了指令的微型宇宙战船表面上渐渐变成灰色,液态金属流自战船表面流下,流经小山表面,渐渐将山峰整个覆盖,尽情吸收着天空中阳光带来的能量。

  覆盖着山峰的液态金属不停变幻着色彩,最后变成了如岩石般的保护色,停了下来,不再变化。

  无良智脑收回手指,微笑道:“好了,我已经为战船加上了防护罩,谁也别想靠近我们的战船!现在,我们去弄几件衣服,让您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就好了!”

  “你打算怎么弄到衣服?”封沙问道。

  无良智脑指向山下,道:“根据我的观测,二十里外有人居住,我们到那里去征用几件衣物,这应该是那些人的荣幸。等将来我们君临天下,可以给他们一件御赐牌匾,名为‘御衣居’,够那些村民自豪几辈子的了!”

  他的目光又转向封沙,可怜巴巴地央求道:“老大,我们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可不可以给我起个新名字,不要叫我‘无良智脑’了?我又不是日本人,用不到四个字的名字。”

  封沙随口道:“好,你想叫什么名字?”

  无良智脑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脱口道:“我们将来要黄袍加身,我想我姓黄比较好!”

  封沙点头道:“嗯,你的思想本来就很黄。”

  无良智脑装作没有听见,悠然神往道:“我到了个这个世界,决心做一个高尚的人,因此,我决定单名一个‘尚’字,字‘万岁’,您看这个名字不错吧?”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封沙,美滋滋地等着老大叫自己的名字。

  封沙一声不吭,伸手抓起他,用力把他揉成一个金属球,抛到空中,飞起一脚,将“皇上”远远地踢飞了出去。

思无邪 2007-03-21 16:45
  正文 第三章

  

  洛阳皇宫一角,在一处破败的宫殿内,矗立着一座高楼,楼门前有许多士兵把守,除了送饭的宫女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

  高楼上,一名少年趴在窗口,含泪望着庭院中翩翩飞舞的燕子,喃喃念诵道: “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一名容颜憔悴的美貌少女从他身后走来,惊惶地抱住他,低声道:“陛下不可再念这诗,要是让董太师知道了,只怕又要生事端!”

  少年举袖拭泪道:“这贼子,夺我汉家江山,我恨不能生啖其肉!”

  少女慌忙举手掩住他的嘴,惊惶四顾,见没有人在旁侧,才松了一口气,颤声道:“陛下,千万不可说这种话,不然,只恐我夫妻性命不保!”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自楼梯口响起:“好诗啊,早听过弘农王做了这诗,今日听到弘农王亲口念诗,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少帝刘辩与帝妃唐氏都大惊失色,见到那登楼而上之人,吓得浑身乱颤。

  一名面容阴沉的中年人身着大汉重臣服色,冷笑着站在楼梯口,正是当朝相国董卓最为倚重的谋士李儒。

  李儒迈步走进房中,望着少帝刘辩,不住地冷笑,眼中杀机浓重,慑人心魄。

  在他身后,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兵士鱼贯而入,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不怀好意地看着少帝与唐妃,那目光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

  少帝与唐妃相依相偎,抖成一团,想要问问李儒的来意,却只听得牙齿碰撞有声,哪里说得出话来?

  在一片沉寂之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儒,你来做什么?”

  李儒眯起眼睛,向那边看去,却见一名绝色美女俏立在卧室门口,怒视着他,眼中似有熊熊怒火燃起。

  李儒冷笑一声,大模大样地行了一礼,漫不经心地道:“参见太后。”

  那美女正是少帝之母,何进之妹,当朝太后何氏。虽已年逾三旬,但因天生丽质,多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看上去仍如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一般。若非有如此美貌,她又怎能以屠户之女晋身宫廷,受灵帝庞爱,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轻移莲步,走到少帝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满眼温柔之色,关爱之情溢于言表,又抬起怒视李儒一眼,冷然道:“李儒,你还当我是太后吗?”

  李儒眼中杀机闪动,森然道:“臣一直当你是太后,就算是死了,你也是太后!”

  何太后怒笑道:“好啊,董卓终于要动手了吗?这一次,他又想找什么借口除掉我母子?”

  李儒冷笑道:“弘农王不守君臣之礼,怨望作诗,相国闻听,特命我奉上寿酒,请太后与弘农王共用!”

  他一挥手,两个兵士越众而出,手捧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与两个酒杯,李儒手指酒壶,笑道:“请用寿酒!”

  刘辩惊叫一声,一头扑在何后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何后伸手轻抚儿子的肩膀,怒视李儒,昂然不惧,大声道:“既是寿酒,你可先饮!”

  李儒大怒,厉声喝道:“你敢不饮?”手一挥,一道寒光自他袖中射出,直射向少帝脚下,笃地一声射进木质地板中,却是一柄短刀,尖端插进木板里,刀柄兀自颤动不停。

  一名士兵捧着白色长绫,走上一步,李儒指着短刀和白绫狞笑道:“相国早知你们不肯饮酒,因此特备此二物,你自己选吧!”

  少帝吓得面白唇青,几乎晕去,身边唐妃却跪了下来,哀声求告道:“妾身愿饮此酒,求李公放过太后母子吧!”

  李儒冷笑一声,一脚将唐妃踢翻,骂道:“你算什么人,也配代弘农王去死?”

  他劈手抄起酒壶,送到何后面前,喝道:“你先喝一杯!”

  何后俏脸上怒容满面,仰天大叫道:“何进!都是你这无谋匹夫,下诏命董卓逆贼进京,才有今日之祸!”

  李儒大怒,劈面一个耳光,将何后打翻在地,一把揪住少帝,怒吼道:“弘农王,请用寿酒!”便将毒酒向刘辩嘴边凑来。

  少帝惊惶大叫,用力挣扎,只觉李儒的大手如铁钳般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能挣脱一分一毫,正在惊慌之中,却被李儒手中酒壶塞进了口中,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口,随即又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李儒松了手,冷笑道:“喝了这鸩酒,就算你是天神降世,也多活不了片刻!”

  少帝跌倒在地,面如死灰,泪流满面,惨然作歌道:“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

  旁边那美貌少女从地上爬起,扑到他身上,见自己的夫君口中溢出鲜血,不由心如刀绞,珠泪滚滚而下,亦惨然歌道:“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速兮心中悲!”

  何后用力从地上撑起身子,被打得嘴角溢血,呆呆地望着儿子,满脸惨然之色,两行热泪从俏脸上缓缓流下。

  李儒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今日除了你们几个祸害,相国可高枕无忧了!”

  何后举手指着李儒,惨笑道:“你今日杀了我母子,就以为可以永保富贵了么?哈哈,董贼逼死我母子,必遭皇天遗弃,天下忠义之士,必欲食其肉,寝其皮,董贼以一人之力抗衡天下,焉能不亡?你助恶为虐,迟早难逃灭族之祸!”

  李儒闻言大怒,大步上前,双手揪起何后,用力一轮,向窗外扔去,听得窗外传来一声惨叫,怒笑一声,又拿起毒酒,用力灌进少帝口中,活活将他灌死在地上。

  唐妃扑在少帝尸体上,放声大哭。李儒听得心烦,挥手喝道:“勒死她!”

  几个士兵虎狼般扑上去,按住唐妃,将那白绫缠住少女雪白的颈项,两边用力一拉,唐妃的脸立刻憋得通红,再也无法呼吸。

  在这生死之际,唐妃却并未有丝毫恐惧之色,双目望向何后掉下去的窗口,迷茫的眼中微微露出了一丝惊奇。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在她的眼中,清楚地看到,在窗口那里,一个三寸高的小男孩正斜倚在窗框上,俊秀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笑眯眯地看着她。

  士兵们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奇怪的男孩,只顾用力勒紧白绫。随着白绫收紧,少女香软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从樱唇中吐出,眼前一片发黑。

  在她晕去之前,隐约看到那男孩站直身子,转身向楼下大声叫道:“老大,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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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章

  (起8O点8O中8O文8O网更新时间:2005-1-17 19:55:00  本章字数:2641)

  耳边风声呼呼响起,自高空中跌落的绝色美女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砰”地一声响起,何后下落之势陡然停了下来,仿佛跌进了一个温暖的空间,没有丝毫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好象并不太难受?”

  紧接着,她就听到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好象是那些守在楼下的士兵在大叫。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脸,那英俊的面庞,仿佛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

  封沙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女,心中狂跳,暗道:“好险!总算赶上了!”

  他从刚才便潜伏在高楼旁侧,只等着前去探路的无良智脑发出信号,便拔剑杀上楼去。谁知他等了好久,仍未收到无良智脑的信号,正等得心焦,却见一个绝美佳人从楼上飞了下来,落下时衣袂飘飘,那姿态美得难以形容。

  他呆了一下,立即不由自主地从暗处冲出,大步狂奔到楼下,伸出双臂,将那美女接住,紧紧搂在怀中,只觉软玉温香,抱满怀中,不由心中激荡,长久以来宁静的心神竟然波动起来。

  紧接着,那美女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睁开如水般的双眸,落在他的脸上,不由一呆,微微有些失神。

  封沙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眉头一皱,凌空飞起一脚,将旁边持刀刺向自己的一名士兵踢飞出去。那士兵飞出时,手中的利刃脱手而飞,戮到另一个士兵肩头,痛得那士兵大声惨叫起来。

  周围的士兵都惊醒过来,高举刀枪,呐喊着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男子扑来。他们早接受过董卓的命令,若是有人敢接近弘农王幽禁之所,应立即格杀勿论,以免有人劫走弘农王,兴兵作乱。

  封沙眼中寒光一闪,左臂将那神秘美女揽在怀中,右手拔出腰间宝剑,在空中轻轻一刺,第一个扑上来的士兵便被剑尖割开了咽喉,一串血珠自颈间狂喷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地上。

  封沙微一转身,战神剑如毒龙般刺出,眨眼间接连刺进两名士兵的胸口。当那两个士兵低头看着染血的胸膛惨叫出来时,那被割断了咽喉的士兵的尸体砰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战神剑如水银泻地般地向狂呼杀来的士兵们席卷而去,血雨漫天飞射中,惨叫声不停地响起,不过刹那工夫,他身边便已尸横遍地。

  一个稚嫩的嗓音从头上响了起来:“老大,快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封沙一剑劈飞身边最后一名士兵,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剑入鞘,抖手向上方打出一枚钢抓,“笃”地一声,牢牢地扣在窗框上。封沙拽住钢抓上的绳索用力一拉,身子如大鸟般地飞起,足尖在楼柱上轻轻一点,便已飞跃上楼,穿窗飞了进去。

  ※※※

  男孩的喊声和窗外传来的惨叫声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他们转头向窗外看去,都是渐身剧震,手微微一松,被白绫勒住脖颈的唐妃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惊惧地看着那三寸高的小男孩,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自以为见到了鬼神。

  李儒也是惊色满面,正要命手下抓住那小鬼,忽见一个人影穿窗而入,在地上一个前滚翻,跳起来稳稳地站住,却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英俊青年,怀中抱着的,正是他刚才扔下楼去何太后。

  李儒手按剑柄,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面前这人处处透着古怪,虽然穿着寻常百姓的服饰,却自有一股昂然之气,仿若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在他的眼中一般。尤其奇怪的是,他的头发长约三尺,虽然不能算太短,却明显是修剪过的,天下人个个都禀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丝毫毁伤,这人怎么敢剪掉自己的头发?

  那青年漠然注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又是什么人?”

  窗台上那无良智脑跳着脚叫道:“老大,他是乱臣李儒,正要谋杀皇帝,快干掉他!”

  封沙目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原来你是李儒!”挥手拔剑,便要将他一剑挥为两段。

  李儒大惊后退,喝道:“杀!”

  他身边的士兵们举刀大喝,大步向封沙冲去,成扇形接近封沙,正要乱刀齐下,将他斩为肉泥,却见封沙冷冷一笑,掌中剑寒光四射,如闪电般向四周狂扫而去,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大作,地上散了一地乱刃,却是被锋锐无比的战神剑一击砍断的。

  士兵们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后退,封沙便已踏上一步,猛地挥出一剑。

  惨叫声震天响起,手持断刀的士兵们咽喉都被他一剑割断,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李儒大声呼喝着,要手下上前围攻那怪异青年,自己却越退越远,只等势头不对,便要快步逃下楼去。

  封沙将怀中美人放在地上,大步向前而行,身法如穿花蝴蝶一般灵活无比,忽左忽右,时而转身劈杀,掌中剑时挑时刺,只听得惨叫声不停响起,不过盏茶功夫,楼上便躺满了一地尸体,尽皆是要害中剑,一招毙命。

  李儒见手下瞬间便被残杀干净,吓得面无人色,正要快步冲下楼去,忽然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个人,正是那高大青年,手持血淋淋的宝剑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气闪烁。

  李儒忙后退两步,躬身陪笑道:“壮士果然是英雄盖世,天下无出其右,便是温侯吕布,小臣也未曾见他有这样厉害的本领!”

  封沙听他说起盖世英雄吕奉先,面色一缓,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问那无良智脑道:“无良,哪个是皇帝?”

  那液态金属人伸手指着地上七孔流血的少年,叹道:“你自己看啊,年纪最小的那个就是!”

  封沙走到少帝的尸身旁边,蹲下来,按住他的脉门,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早已死得透了。

  封沙松开手,皱眉道:“不是早就叫你来探路了吗?怎么等人死了,你才叫我上来?”

  无良智脑搔搔脑袋,尴尬地笑道:“这个,人总会有失误嘛。这里的房子又这么多,我一直找不到也难免啊!”

  封沙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倒在一旁的少女,伸手探向她的鼻间,却也没有气了。

  无良智脑忙道:“快给她做人工呼吸,还能救得活!”

  封沙皱眉道:“你这家伙!”低下头,嘴唇向少女的樱唇凑去。

  甫一接触那温软的嘴唇,封沙不禁心中一荡,随即收敛心神,捏开少女的面颊,用力向她芬芳的口腔中吹入一股气流。

  他做人工呼吸的经验比任何人都要丰富,每隔一段时间,无良智脑总能找到机会,让他替美女做人工呼吸。有时候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无良智脑就会在封沙带他出门的时候寻机将一名美女打落河中,然后美滋滋地坐在岸上看着封沙跳到河里去英雄救美。这一次虽然未必是他下手弄昏了这少女,可是封沙不用看,就能够想象得出那心中充满低级趣味的液态金属人脸上得意的表情。

思无邪 2007-03-21 16:46
  正文 第五章

  

  李儒见他去吻唐妃,心中一喜,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壮士,象这样的女子,宫中还有好多。壮士若有意,小臣可向董相国举荐,董太师求才若渴,必然重用壮士,那时宫中的女子,壮士可随时选用,太师一定会厚加赏赐,壮士要什么样的美人都不是难事。”

  他说了一遍,细心察看封沙的反应,却见他不理不睬,只顾低头向唐妃口中吹气,反倒是窗户上那不知是鬼是妖的小男孩听得眼中发光,露出了一脸不合年龄的猥亵笑容。

  李儒心中诧异,只当封沙亲女人亲得谷精上脑,什么都听不见了,正要大声再劝,忽然背后一痛,胸前突出一件东西,看那染满鲜血的形状,正是一柄利刃的刀尖。

  李儒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身,却见那本来应该已经摔死的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左手中持着另一柄利刃,美目中流下两行泪水,切齿道:“李儒,你助纣为虐,弑君作乱,死有余辜!”

  说完,何后双手握紧利刃,用尽浑身力气,深深地将它刺进了李儒的小腹。

  李儒大叫一声,仰天倒在楼板上,惊怖的双眼大睁着,不敢相信自己竟死于妇人女子之手。

  封沙抬起头,有些惊异地看着那手持利刃的美貌女子,眼中微有欣赏之意。

  他虽然不太了解这个时代,却也知道古时的女子大都胆小懦弱,除了祝融夫人那样的蛮族女子,很少有人敢与男子相争。这女子却敢挥刀杀掉李儒这等乱臣贼子,胆量要远超这时代的其他女子了。

  何后正在急剧地喘息着,忽然发现封沙正在看她,不觉脸上一红,低下了头,看到儿子的尸体,泪水又流了下来。

  怀中忽然传来“嘤咛”一声,封沙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怀中的少女已经悠悠醒转,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封沙心中微微有些欢喜,淡然道:“姑娘,你醒了?”

  唐妃心中想道:“这是哪里,难道是阴间吗?阴间的勾魂使者,是这么俊的么?”

  她的目光越过封沙的肩头,看到屋顶雕刻的图案,猛然醒觉,这还是自己居住的小楼。

  她的心狂跳起来,拼尽余力坐起,挣脱开封沙的怀抱,扑到一旁少帝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起来,直哭得柔肠寸断。

  听到这悲痛的哭声,何后如梦初醒,缓缓坐倒在地,也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

  封沙站起身,走到窗口,低头看看下面,遍地尸首,守在门口的士兵已经没有活着的了。

  无良智脑在一旁拍手笑道:“老大果然神勇,小弟佩服万分!”

  封沙冷冷地道:“别拍马屁了,刚才你怎么不出手救少帝?”

  无良智脑苦着脸道:“老大,这可不是我出工不出力,我一来就看到少帝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我又没带解毒药,怎么救他?再说屋里还有几十个壮汉,我没有足够的能源,根本没办法对付他们。”

  “现在少帝已经死了,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无法再实施了。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封沙淡然问道。

  无良智脑想了想,笑道:“少帝死了,他老娘还在,用太后的名义发布旨意,总还有不少人听,我们带她离开吧!”

  封沙点点头,正要去抱起何后,无良智脑止住他道:“大白天带着两个女人要逃出宫去可不容易,我们先守住这小楼,等到晚上再找机会离开。”

  封沙伸手搭在窗框上,用力一按,整个身子腾空飞起,一跃跳出窗去,轻轻地落在地上,脚步不停,如风般奔驰到百余步外的灌木丛中,从里面取出一件沉重的长形兵器,正是无良智脑为他准备好的方天画戟。刚才是因为不便携带,藏在了那里。如今要努力守住这座小楼,没有这件长兵刃恐怕难以办到,便取了出来。

  远处传来了士兵们的呼喊声和跑动声,显是有人发现了这边出了事。

  封沙不敢久留,倒提长戟快步跑回来,顺着楼梯上了楼,见何后与唐妃正抱着少帝痛哭不止,而无良智脑坐在一旁无聊地打着哈欠。

  看他回来了,无良智脑忙站起来道:“老大,这幢楼我已经查过了,楼里没有活着的敌人。宫女也没有,大概是被李儒提前派人赶走了。”

  封沙点点头,不说什么,提起两个士兵的尸体丢出窗外。

  窗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大批的兵士赶到楼下,将小楼团团围住。几个军官在大声下令,要士兵们严密把守,不要放走了混进宫里的奸细。

  封沙毫不理睬外面的声音,只顾提起尸体向窗外丢去。

  董卓从西凉带来的士兵们站在楼下,抬头看到自己同伴的尸体从窗外一具具地落下来,鲜血瞬间便将地面染红,不由惊怒交集,放声大骂,有一名军官拔出腰刀,大声喝道:“哪里来的贼子,敢辱我西凉军!儿郎们,随我杀上去!”

  士兵们高喊一声,各举刀枪,跟着他冲入楼门,顺着楼梯向上杀去。

  刚走到一半,便见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持戟杀了下来,被他冷冷的眼神一扫,兵士们便觉一阵寒意涌上心头,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当先那名军官大声喝骂,踏前一步,举刀向那青年砍去。未及近身,便被他一戟刺来,正中胸部,沉重的身躯被高高挑起,向后方飞去,将下面的士兵砸倒了一片。

  封沙一戟刺死了军官,毫不停顿,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般连刺十余下,十几名士兵被他挑飞到空中,从楼门摔飞出去。

  这些士兵俱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敌经验极为丰富,谁知今日遇到这个怪人,动作快得象闪电一般,他们连刀都来不及举起,便见眼前一花,那戟已经刺到了自己胸前,随即胸口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封沙杀得兴起,挥戟横扫,沉重的画戟扫到几名士兵的头上,这些士兵只惨叫一声,脑袋便被戟端锐利的刃锋砍了下来,向楼梯外飞落,无头尸身骨碌碌地滚下楼去。

  不过盏茶功夫,楼中形势便已大变,仅剩的几名士兵吓得心胆俱裂,再不敢与这杀神对敌,惊恐地嘶吼着,转身逃出了楼门,推开面前挡着的同伴,没命地向远方逃去。

  守在外面的几名军官厉声怒喝,挥刀斩杀逃兵,下令别的士卒杀进楼中,扫除乱贼。

  门外正乱着,封沙已经持戟杀出楼门,闯入人群,放手大杀。只见戟锋寒光闪烁,漫天飞舞,血花四处迸起,士兵们惨叫着中戟跌倒,惨死于封沙戟下。

  封沙的勇悍让士兵们胆战心惊,一名军官壮着胆子挺刀来迎封沙,却被当头一戟,连人带刀劈为两半。其他的军官见此惨状,再也不敢逗留,狂呼一声,带着士兵们乱哄哄地逃向远方。

  封沙却不肯放过他们,持戟追上去一阵好杀,又砍死了数十人,才停下脚步,放他们去了。

  他持戟四望,但见除了遍地鲜血尸骸,小楼附近没有一个活的兵丁,这才慢慢走了回去。

  刚走到楼门口,忽听一阵急剧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有人朗声喝道:“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到宫中撒野!”

  封沙转身凝目观瞧,见一员战将骑着一匹通体火红的高大骏马,如一团红云般风驰电掣般地向这边驰来。

思无邪 2007-03-21 16:46
 正文 第六章

  

  封沙心中一动,见那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脸上带着几分阴狠之色,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中擎着一柄方天画戟,看上去却与封沙手中的画戟一模一样。

  他胯下那匹骏马也不是凡品,浑身上下火炭般赤红一片,无半根杂毛,身形高大无比,比别的马要高了一头,嘶喊咆哮,便如一条火龙一般。

  蹄声急遽,仿若狂风暴雨。他驱马急驰而来,带着斩天裂地的狂暴气势,手中高举方天画戟,杀气直冲云霄。虽只是一人一骑,却有如千军万马一同杀来一般。

  封沙心头一震,念如电转,立时猜出此人便是吕布,立即收拢心神,持戟当街而立,朗声断喝道:“来人可是温侯吕布?”

  吕布高举战戟杀来,正要一戟将面前那人劈为两段,忽听这一声霹雳般的吼声,不由浑身剧震,胸中微微一滞,一股甜腥味道自喉间泛上来,心知已是微受内伤,不由大惊,轻敌之意立即烟消云散,定睛向那男子看去。

  在那一大片空地之上,一名男子持戟而立,英俊的面庞上一片冷漠之色,却与四周的环境十分和谐,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这茫茫的天地之间。

  他站在那里,沉稳得便如同一座大山,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分毫。便是以吕布久经杀阵,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一丝破绽,霎时间忽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远处的高楼上,那古灵精怪的小男孩正站在窗棂上观战,不由击节叫好。这二人一动一静,静如山岳,动若雷霆,不愧是当世最强的一流高手。只是二人不交手则已,若一接触,便是石破天惊之势,胜负如何,当真难以预料。

  他搔搔脑袋,心中暗道:“原来以为老大是最厉害的了,想不到吕布也不错,单看气势就如此了得,这一战老大还真不一定能赢。看来这三国时代还真有不少高手,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以后再也不会闲得发闷了!”不由暗自为自己进行时空跳跃的决定得意起来。

  吕布运了一口气,凝神大喝道:“既知吕布之名,还不跪下受死!”

  封沙冷冷地喝道:“就算你是吕布,要让我投降,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兵器答不答应!”

  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自他身上冲天而起,封沙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长戟,如闪电般刺向吕布的胸膛。

  此刻,吕布也已出手!

  狂暴的气势自他身上猛然迸发出来,吕布大吼一声,如半空中打了个霹雳,挺戟直刺封沙的胸膛。

  就象一团红云迎面飞至,占据了封沙整个视野,赤兔马如暴怒雄狮般飞扑而来,神兵利器在空中划过两道闪电,如雷霆般在空中撞击在一起。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封沙那修长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直飞了十数米远才落到地面,又噔噔噔倒退了十余步,戟柄向身后地面一撑,才稳住身形,大喝道:“好吕布!不愧盖世之名!”

  吕布那边也不轻松,只觉一股巨力自戟上涌来,浑身剧震,双膀一时竟震得麻了。

  远处的小楼上,无良智脑眉头微微一皱,撮唇作哨,一股人耳听不到的超声波自他口中发出,直直刺向战斗中的二人一马。

  马的耳朵与人相差很多,能够听到一些超出人耳能听到的频率的声波。赤兔马乍闻此声,如一声爆炸在耳边响起,惊天动地,吓得狂嘶乱叫,人立起来向前一蹿。吕布此时被震得半身麻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坐不稳马背,仰天摔下马去。

  他久经战阵,心中虽惊,却是毫不慌乱,手在地上一撑,在地上一滚,轻轻巧巧地跳起来,持戟指向封沙,大喝道:“你是什么人?”心中思量:“天下何时又出了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英雄人物,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听到过?”

  那赤兔马久经战阵,虽一时惊惧,立即便恢复过来。它的速度何等之快,虽知主人摔落马下,一时也收不住脚,直直地冲向封沙。这也是一匹烈马,在战场中不知踩倒了多少敌人,此时见封沙挡在面前,把心一横,索性加快速度,猛烈地撞向封沙,就要把他撞得口吐鲜血,半死不活地飞到空中。

  封沙见这巨型坦克冲来,不惊反喜,大喝道:“来得好!”身子向旁一侧,后退一步,轻松地躲过赤兔的撞击,手一伸,在如风般奔驰过身边的赤兔马身上揪住缰绳,一纵身跳到马背上,用力一勒缰绳,那赤兔马直立起来,放声长嘶。

  吕布见自己心爱的宝马落在旁人胯下,心如刀绞,怒气填胸,大步奔上,怒吼道:“好狗贼,快给爷滚下来!”

  封沙骑上这匹好马,心中大畅,拨转马头,纵声长笑,催马向吕布驰去。

  赤兔马被敌人骑在身上,心不甘情不愿,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跑起来自然不会太快,却也远超一般战马的速度。

  奔到吕布面前,封沙大吼一声,挥戟横扫,一道寒光直奔吕布的脖颈而去。

  吕布怒吼一声,持戟挡开。二戟相交,又是一声巨响,二人身子一晃,心中暗惊:“好大的力气!”

  封沙陡遇强手,精神大振,手中画戟如泼风般使开,漫天寒光霎时便将吕布卷在里面。吕布看着心爱的赤兔马被敌人骑着,眼中似有泪光,怒不可遏,拼尽全力挥戟攻向封沙,十几招过后,竟将封沙连人带马逼退了数步。

  封沙勒马后退,在马头上狠狠拍了一掌,喝道:“不许乱动!”

  他战斗时也是苦不堪言,虽然是居高临下,占尽优势,但赤兔马总是乱蹦乱跳,给他找些麻烦,害他几戟都刺了个空。幸好那吕布有几戟也因此而刺错了方位,又怕伤到了赤兔马,缩手缩脚,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赤兔马头上中了一掌,闷声惨嘶,只觉头晕目眩,差点便要倒下来,心下畏惧,不敢再动,生怕惹恼这位凶残的新主人,下一次说不定便要一戟打下来了。

  吕布大为心痛,失声叫道:“不许打它!”

  “好!再来厮杀一场!”封沙双腿一挟马腹,驱马前行,挺戟便刺。

思无邪 2007-03-21 16:46
  正文 第七章

  

  吕布挥戟挡开,看到封沙手中的画戟,心中一动,大声问道:“那贼子,你手中画戟是哪里来的?”

  封沙冷然道:“只许你有画戟,不许我有么?”

  吕布摇头道:“我这方天画戟,乃是异人赐予的宝物,你的又是哪里来的?难道你认识那位异人么?”

  封沙懒得多说什么异人,对他来说,眼前的战神吕布才是最值得重视的对手,放手向吕布攻去,霎时间又将他卷在戟影之中。

  吕布连忙举戟抵挡,再也无法分心询问他画戟的由来。

  二人挥动兵刃,道道寒光如闪电般在空中划过,仿若将空气划成了一个个的小块。这一场大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声音之大,数里外都能听到。

  董卓部下的军队早已闻声赶来,见到两员悍将一在马上,一在地下放手搏杀,所使的招数俱都大开大阔,有劈天裂地之威,却又精妙无比,生平未见,都看得呆了。无数兵丁将永安宫挤得水泄不通,都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一场举世无比的拼斗。

  在少帝居住的小楼的窗口,无良智脑站在窗棂上呆呆地看着,口中小声嘀咕:“老大这家伙,一遇到强手就兴奋得不行,跟平时冷得象冰一样完全不同嘛,这家伙,典型的外冷内热!”

  他回头看看正抱着少帝尸身痛哭的两名美女,低声道:“战斗才是封沙的兴奋剂,这么漂亮的女人这家伙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开了,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他的目光一转,落到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上,眼神微动,压低了嗓音,自语道:“异人赐戟?那是什么异人?看上去,和封沙手里的戟真的没什么分别!难道说……”

  吕布原是马上猛将,虽也惯习步战,终究不如骑马作战有威力,渐渐气力不支,心中暗道:“这样下去,只怕会落败!”

  他拼尽力气,重重一戟挥开封沙刺来的长戟,向后退了数步,左手持着画戟,右手指头放在口中,用力发出一声呼哨。

  赤兔马原本已对封沙服服帖帖,此刻听得主人的口哨声,精神大振,猛地向前一蹿,人立而起,用力抖动着身子,恨不得一下子将封沙甩下来,用铁蹄踏个粉碎。

  封沙面色凝重,用力勒住缰绳,双腿挟紧马腹,努力保持着平衡。吕布却又大步踏上,将长戟奋力刺向他的肩头。

  封沙右手持戟挡去,单手之力终究敌不过吕布双手持戟的威力,被吕布一戟逼退,心中暗凛。

  吕布见占了优势,又是一戟扫来,要趁封沙手忙脚乱之时,将他斩落马下。

  封沙右手长戟递出,使出“卸”字诀,将刺来的戟锋向旁一卸,将这一招攻击化于无形。

  吕布长笑一声,双手持戟用力一搅,两个戟头交缠在一起,便要趁机强行夺下敌人手中的兵器。

  封沙眉头微皱,目光如冷电般射出,左手在赤兔马头上一按,双脚在马背上狠狠一跺,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如大鸟般飞向吕布。此时他已腾出双手握紧战戟,在空中用力搅动,与吕布较量起力气来。

  吕布见敌人凌空扑至,心中微惊。他自幼上阵厮杀,却从未见过此等招数,竟弃战马于不顾,跃上天空来扑击敌人,一时间,想不出来能使出这等招数的人是什么来历。

  另一边,封沙却也是有苦难言。战斗中若有一匹好马相助,自然是事半功倍,可是这匹赤兔马却总是给他捣乱,还不如步战来得爽快。

  在空中,封沙挺戟直刺吕布的面门,戟端却受到了阻碍,牢牢地粘在吕布的长戟上,不能离开分毫。

  进攻受阻,封沙只得借力向旁边一跃,落在地上,用力一夺,却连长戟也拉不回来。

  吕布只觉一股大力自戟端传来,时刺时夺,长戟几乎便要脱手。他双膀用力,抓住戟柄不肯放松,定睛再看时,两支长戟的戟头后面的红缨已经紧紧地缠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开。

  封沙也看到了缠在一起的长缨,心中微微有些焦躁。两人正战得畅快,突然遇到这种事,只能凭蛮力夺戟,再难以接着战下去。

  远处小楼上的无良智脑举手在窗棂上用力一拍,惊叹道:“真有趣,三国变水浒了!看我小李广一箭射断红缨,让你们罢斗!”

  他举目四顾,却找不到弓箭,只得叹了一声,嘴唇向前一伸,化为喇叭形状,一股超声波直刺战场之中。

  赤兔马头上挨了封沙一掌,头晕目眩,背上又被踹了两脚,痛入骨髓,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看到主人与那恶人正持戟相抗,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向前猛冲几步,整个马身直立起来,一双沉重的铁蹄向那恶人头上狠狠地蹄去,恨不得一脚踩他个脑震荡,以报拍头踹脊之恨。

  封沙向旁一闪身,轻松地躲过这一击,手中握紧戟柄,不肯放松。

  对面的吕布只觉对方的力量陡然增强,怒喝一声,用力夺戟,因使力太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随着一声闷响,那一双铁蹄重重地踏在地上,引起地面一阵微微的震动。赤兔马一蹄无功,心下不忿,正要上前再踩,忽听耳边一声巨响传来,便如晴空中的霹雳一般,不由惊得魂飞胆裂,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蹿,猛地向前冲去。

  它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匹惊马,慌乱之中不辨方向,竟然撞向缠绕在一起的戟头。

  吕布见状大惊,那戟尖旁的刃锋何等尖利,赤兔马若撞在上面,不死也要受伤。他一生爱马如命,怎舍得看它流血,惶急之下,连方天画戟也不要了,不但不再与封沙争夺,反倒用力向前一掷,将戟杆砸向封沙的面门。

  封沙只觉手中一松,几乎要向后跌倒。他反应何等迅捷,双脚一跺地,向后飞退。他虽然不如吕布那般爱马如命,却也不忍心伤了这匹绝世好马,手中拽着两柄方天画戟,飞退数步,刚好让戟杆躲开赤兔马冲来的路线,手中旋转,将两柄长戟都握到了手中。

  吕布此时已顾不得兵刃落入敌手,见赤兔马受惊飞奔过自己身边,伸出双手,在电光火石之间拽住马鞍,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勒住缰绳,希望能减低马速,却又不敢太用力,口中大声喊着,努力抚慰着赤兔马受伤的心灵。

  一人一马,如暴风般向远方驰去。只留下场中的封沙,手持双戟昂然站立。

思无邪 2007-03-21 16:47
  正文 第八章

  

  远处的士兵们都看得呆了,许久之后,一名武将站了出来,却是骑都尉李肃,举手喝道:“弓箭手出阵!”

  一排排的弓箭手自后阵走上前来,站在阵前,张弓拉箭,只等李肃一声令下,便要将箭矢如雨般地射向封沙。

  封沙横眉冷视众军,面色不变,丝毫没有将人多势众的敌军放在心上。

  李肃高手右手,正要向下一落,忽听一声高喊自身后传来:“住手!”

  他转身看时,却见吕布骑着赤兔马飞驰而来,手中握着一支长约丈余的长槊,口中大喝道:“那人是我的对手,众军不得插手!”

  “温侯果然英雄!”李肃高声赞道。这话虽是为了讨好吕布,却也是他的肺腑之言。心下暗自一凛,以吕布之高傲,如此尊敬重视一个对手,那人的勇力,当不在吕布不下。

  封沙立地场中,看着那纵马持槊疾驰而来的猛将,面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见吕布已经驰近,封沙大吼一声:“还你!”右手举起一柄方天画戟,拼尽全力向前一掷。

  方天画戟光芒大盛,如一道寒光自空中掠过,那森冷的光芒令四周的兵士魂飞胆裂。

  吕布正在奋勇争先之时,忽见一道闪电迎面射来,又惊又喜,大喝道:“来得好!”却也不敢伸手硬接,随手抛下手中长槊,使了个铁板桥,上半身横躺在马背上,举手去抓戟柄。

  方天画戟飞速射至,自吕布脸上掠过,带起一阵寒风,吕布只觉脸上一阵寒意袭来,似要沁入骨髓。他顾不得多想,右手一探,让过方天画戟的侧刃,抓住戟头下方的长杆,用力一握,却觉掌心火辣辣的,竟然抓不住长戟,被它在手心中滑动,直到数尺戟柄滑过,才握紧了它,掌心已被磨破了皮,尺余长的戟柄上,满是血痕。

  吕布在战场上一向所向披靡,久未受伤,此时面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怪人,竟然连连吃亏,心中大怒,也不直起身子来,借着战马疾驰之势,手持戟尾用力挥动,向那场中怪人横扫而去。

  封沙见他单手持戟,也不肯用上双手占他便宜,戟交右手,自上而下向吕布猛劈。虽只用单手,寒光闪烁之间,竟也有斩天裂地的威势。

  二戟重重地撞击在一起,一声大响自场中传出,封沙飞身向后退了数步,手中方天画戟几乎脱手飞出,一道血痕自戟柄流下,虎口已然震裂了。

  吕布借着战马强劲的冲力一举击退封沙,自己的虎口却也已震裂,只听马蹄急促,自封沙身边掠过,一直驰到数十步外,才勒住赤兔马,转身再度向封沙冲来。

  封沙努力抑制住胸中翻涌的气血,再不敢大意,双手紧握长戟,大步迎向吕布。

  吕布屡次吃亏,此时已是怒不可遏,再也不肯稍稍留手,驱使赤兔马全速向前冲去。

  那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的猛将,跨下赤兔如赤红魔兽般纵声咆哮,掌中方天画戟寒光闪烁,三者便如形成了一个整体,锐利无比,向场中的超级战士直刺过来。

  在这足以吞天噬地的威势之前,封沙大吼一声,将自己的潜能提升到极至,大步冲上,竟是丝毫不肯退缩。

  “当!!!--”

  巨响自场中轰然响起,两股强大的力量猛撞在一起,封沙魁梧的身体被向后抛起,飞过一段长长的距离,重重地撞在小楼上,这才止住退势。他此时已是面色血红,抬头望着吕布,忍不住要赞叹一句,一张嘴,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赤兔疾驰而过,吕布面白如纸,伏在马上,鲜血自他口中流出,洒在赤兔马的脖颈上。

  他吐了一口血,奋力支撑起身子,纵声长笑道:“好厉害!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猛将,在我吕布戟下丝毫不落下风!”

  封沙靠在小楼门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凭借手中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才勉强保持不致倒下。

  那赤兔马本是天下第一烈马,冲力何等强劲,又在暴怒之中,奔速已提至极限。封沙一步战之将,强行抵挡温侯吕布狂怒下一戟之威,已是十分勉强,这一战,终究还是输了半招。

  骑都尉李肃见吕布受伤,心中大惊,生怕那怪人还有同党,若带了少帝逃走,只怕董太师大怒之下便要杀他泄愤,忙大声命令道:“弓箭手,放火箭,将那贼子烧死在楼里!”

  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少帝所居小楼纯由木头搭建,若中了火箭,只怕楼里的人没有人一个能活着出来。

  军令如山,弓箭手立时换上火箭,将其点燃,便要把这漫天火箭射向小楼,将其化为一片火海。

  “住手,快住手啊!”

  一个人影自窗口探出身来,满面惶急之色,挥手大叫道:“我还在这里,快来救我!”

  众军士惊讶地看向那边,见那人面色阴沉,脸上冷汗直流,正是朝廷重臣李儒。

思无邪 2007-03-21 16:48
  正文 第九章 死而复生

 

  

  李肃忙举手高喊道:“停箭!快停箭!”

  弓箭手忙收起火箭,用沙土将上面的火苗弄灭。只有两名士兵性急,两枝火箭斜斜地向小楼射去。

  封沙深吸一口气,挥戟拨开一枝火箭,那箭落在地上,燃烧起来,不一会儿便燃尽了。

  另一枝箭却射得甚远,直射到楼下,在一处木柱上燃烧起来。封沙勉力迈步走过去,戟尖在柱上一挑,一大块木头从柱上脱落,飞到一旁迅速燃烧。

  李肃大怒,驱马过去,挥动马鞭狠抽那两名兵丁几记,骂道:“叫你停箭,没听到么?”

  他发了一阵脾气,转头看向少帝所居小楼,心下忧虑:“李儒可是太师的女婿,若是死在这里,我也有罪责!”

  他拨转马头,高声喊道:“李大人,你现在可还好?”

  小楼中的李儒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一柄匕首顶在他的颈下,李儒面无人色,丝毫不敢乱动。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他背后的黑暗之中发出:“你要是想要他活命,就乖乖地离开!”

  李肃凝目向那边看去,隐约看到一个蒙面人手持匕首站在李儒身后,眼中杀机盎然。

  “李大人,你受伤了么?”李肃惶然问道。

  李儒张口结舌,斜目看向身后,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却不敢说话。

  那蒙面人冷笑道:“他没受伤,不过很快就要受很重的伤了,如果你不肯退兵的话!”

  李肃提起一口气,大喝道:“好贼子,快将李大人放出来,饶尔不死!不然,必然灭你三族!”

  蒙面人目中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匕首微一划动,一缕鲜血自李儒的脖颈上流了下来。

  那匕首移到李儒耳后,轻轻拖动,似是要将耳朵割下来一样。

  李儒满脸惊怒之色,破口大骂道:“蠢材,还不快退兵!我若受了重伤,将来一定要灭你满门!”

  李肃一怔,心中杀机升起,忽又想起:“今天若是逼死了他,太师也放不过我!”

  他按下杀机,正在思量,却见吕布驰马过来,举戟大喝道:“暂且退兵,明天再来剿贼!”

  他转身看向封沙,微微一笑,道:“那贼子,你先养好了伤,明天看我来取你性命!”

  李肃放下心来,什么都有温侯担待,自然没有自己的责任。看来温侯也受了内伤,所以才要明日再来作战。他留下一队兵丁在四周监视,一旦见楼中人逃走,便发出警报,其他士卒大部分都守在不远处的军营中,一见警讯,立即围住王宫,那人带着李儒、少帝,倒也不怕他走脱了。

  见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军队远去,封沙拖着伤体,缓步走进小楼,顺着楼梯走到二层。

  在二楼之上,那李儒与蒙面人便如青烟一般缓缓消散,渐渐化于无形,只留下一个三寸高的小男孩躺在窗台上不住地喘息。

  何后与唐妃惊惧地看着无良智脑,一时竟忘记了啼哭。她们亲眼看到方才危急之时,这小人儿眼中精光闪烁,化出两道光芒,在空中竟凝聚成两个人形,虽然只有上半身,但从窗外的人眼中看来,竟与真的李儒受人挟持别无二致。

  可是在房内,二名女子已经吓得面色惨白。这等本领她们从未听说过,尤其那两个人形,只有上身,自腰以下竟是虚空一片,便如鬼魅一般。她们能够强撑着不晕去,已是难得了。

  楼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个虎背熊腰、相貌英俊的青年走了上来,盘膝坐在地上,闭目不语。

  无良智脑躺在窗台上,也不理睬封沙,一边喘息,一边有气无力地道:“能源,能源,我要能源!只这一次就把体内的能源耗得差不多了,以后怎么过啊!唉,那些该死的时空警察,要不是他们追得太紧,我怎么会弄不到足够的能源!”

  唐妃紧紧依偎在何后怀中,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何后双目如冰,寒声问道:“你们是鬼是妖,还是张角的余孽?”

  无良智脑费力地坐起来,狂放地笑道:“张角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何后稍稍放了心,道:“那么说,你是鬼是妖了?”

  “呸!”无良智脑啐了一口,不屑地道:“老子不是鬼,不是妖,是神,是仙!”

  “神仙?”何后面上微微现出激动之色,却不敢深信,微笑道:“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么小的神仙。不知你们是什么神仙啊?”

  无良智脑眼珠一转,得意地道:“那是你没见识。我可是仙中之长,很有名的人物!不过只在神仙里有名,凡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请问仙长如何称呼?”何后试探道。

  无良智脑站起来,昂首挺胸道:“听好了,本仙长姓黄,名尚,在天庭修炼已逾千载,人称黄尚大仙的便是!”

思无邪 2007-03-21 16:48
  正文 第十章 天篷转世

  

  “不过本仙长平易近人,你们也不用太过恭敬,仙长之称也不必再提,以免泄漏天机,你们就叫我皇上吧!”无良智脑大模大样地道。

  “黄尚……”何后低声道,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无良智脑心中大喜,目光转向唐妃,示意她也叫一遍自己的名字。

  虽然心中怀有对神仙的畏惧和敬意让她不敢轻易叫神仙的名字,但仙长之命不可违背,唐妃也怯生生地跟着念了一遍。

  无良智脑胸怀大畅,想到太后和皇后竟然管自己叫皇上,人生的荣耀,可谓到达极点了,不由仰天大笑。

  他一边狂笑,一边暗自想道:“古人真是笨,他们现在还没有皇上这个称呼吧?这么笨的女人,我就是把她们卖了,她们还得帮我数钱呢!嗯,这么好用的太后皇后,可千万不能浪费了。”

  笑了一阵,听得何后又道:“刚才那位仙长,是与黄尚仙长一同来的吧,不知二位大仙降临尘世,有何来意?”

  无良智脑得意地笑道:“那家伙不是仙,是神。他本是天篷元帅降世,你们看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这是开了个玩笑,却见何后与唐妃都是呆呆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自己也觉无趣,干笑两声,道:“他的前世确实是掌管百万天兵的天篷元帅,因为和月宫嫦娥私通生了个孩子,被天帝罚他下凡历劫,投生于人间的刘家,取名为刘沙。他这一世的父亲本是汉室宗亲,乃是汉武帝第五子的嫡系后人,若按宗谱算起来,刘沙还是皇叔呢。”

  何后又惊又喜,失声道:“原来是汉室宗亲,这下可好了!”

  无良智脑微笑道:“上苍见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又有董卓弄权,祸害百姓,危及汉室,便命我下界点化刘沙,助刘沙扫平乱世,救黎民于水火,解天下于倒悬,剪除逆贼,重振汉室!”

  说着话,无良智脑倒背双手,昂首向天,眼中放射出睥睨一切的光芒。

  何后放下心来,虽不知这小人儿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们救了自己婆媳二人,显然没有恶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性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她目光一转,看到地上儿子的尸体,不由又垂下泪来。

  见二名女子又开始抚尸痛哭,无良智脑摇头叹了一声,走到正在运功疗伤的封沙身后,手指化作一根尖针,刺入他的脊背,将疗伤药剂注射了进去。

  当药水全部注入了封沙体内,封沙长吟一声,睁开眼睛,叹道:“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语中微有沮丧之意。

  无良智脑收回针指,跳到他肩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今天输了一场,下次多带几个打手,再去把场子找回来!”

  封沙摇头不语,目光落在两名抱头痛哭的美女身上,不由露出怜悯的神色。

  无良智脑跳下他的肩膀,走到二名女子身边,叹道:“可惜我二人下界时,天帝怕我二人搅乱乾坤,收回了我们的大部分神力,不然当可救回陛下。况且陛下已经是命数尽了,天命如此,谁也无法阻止,两位娘娘不要难过。现在先想想陛下的安葬事宜吧。”

  何后哭哭啼啼,呜咽道:“妾本是女子,凡事没有什么主意,一切任凭仙长吩咐。”

  无良智脑心中暗道:“你手掌天下大权那么久,还说没什么主意,想扮猪吃老虎吗?”

  他转头看向封沙,眼中露出央求之意。

  封沙与他相处了这么久,清楚他的意思,站起身来,到卧室中拿来一床大被子铺在客厅,走到二名女子身边,抱起少帝的尸身放在被子上面,又拿床单盖在上面。

  在无良智脑的帮助下,封沙很快就布置好一座简易的灵堂,还插上几柱香。烟雾缭绕之中,少帝的尸身静静地躺在客厅墙壁旁,安息在那里。

  两名女子抬起泪眼看着封沙忙来忙去,眼中露出感激之意。她们跪在灵前,放声大哭起来。

  在女子的呜咽声中,封沙坐在墙角,静静地沉思着。

  无良智脑跳到他身边,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大不了。那吕布也没什么本事,不就靠着一匹马吗?你虽然没有赤兔马,可是有我啊!”

  封沙苦笑道:“有你又如何,难道能骑着你去打仗吗?”

  “老大骑着我……”想到这里,无良智脑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的脑海中霎时浮现出一幅奇景:人高马大的封沙手持方天画戟站在站场之上,胯下夹着一个三寸高的小小男孩。狂风自战场上掠过,一股悲凉的感觉自男孩心中生起,鼻子一酸,两行热泪自目中缓缓流下,滴在封沙的脚下。

  随着这幅奇景在脑中浮现,三道黑线垂直地自无良智脑额头上挂下来,直达下巴。

  唐妃微一转头,不经意间看到无良智脑的怪相,不由惊讶地看着这小小仙人,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黑线。

  封沙却知这小疯子又在那里耍宝,懒得理他,只是自己沉思。

  过了好久,无良智脑收了脸上黑线,转头看向封沙,道:“老大,你又在想什么?”

  封沙沉吟道:“我得弄到一匹好马,不能比赤兔马差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与吕布堂堂正正地来一场决战。”

  “好马?这可不容易啊。”无良智脑皱起眉头,也沉思起来。

思无邪 2007-03-21 16:49
  正文 第十一章 无良陷阱

  

  

  无良智脑的目光落到一旁地板上放置的方天画戟上面,目中现出惊奇之色,跳过去看了几眼,叫道:“老大,怎么你换兵器了?”

  封沙点头道:“那是吕布的戟,我在投戟射他时,一不小心搞错了。”

  无良智脑围着方天画戟转了几圈,伸手摸着那雪亮的刃锋,惊道:“这质地……和我给你的方天画戟完全一样,就连微量元素的配置也不差分毫!”

  封沙打量着那支长戟,心中也有些疑惑。这戟与今天早上无良智脑给他的方天画戟果然是一模一样,除了旧些,而且因多年来杀人过多带着浓重的血腥,其他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戟柄上少了“战神”两个篆字。

  无良智脑跌坐在地,喃喃道:“果然如此!这两枝戟根本就是同一个厂家造出来的同一批神兵利器!”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封沙还是有些惊讶,沉声道:“二十五世纪造的兵器,怎么会来到公元一九零年?”

  “看起来,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别人也来了这个世界!”无良智脑忧心忡忡地道。

  “那又如何?”

  无良智脑跳起来叫道:“老大,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一统天下的理想将要有阻碍了!”

  他喘了一口气,解释道:“这些古人很笨的,要骗倒他们很容易,一统天下就算麻烦一点,多用点功夫,早晚能做到。可是多了一个未来人来跟我们争天下,谁知道他拥有什么实力?说不定我们真的争不过他呢!”

  在前面跪着的两名女子回过头来,惊奇地看着二人用她们不明白的语言交谈。其实封黄二人说话时用的还是汉语,只是发音与她们的古汉语截然不同,她们自然听不出二人说的是什么。

  方才二人之所以能与众人交谈,全是靠语言翻译器的作用。即使是封沙的大脑中也植入了一个语言自动翻译器,这让他可以随时用各种语言说话,否则的话,他又如何能纵横银河系,在各个语言不同的星球做下一件又一件的大案?

  翻译器中并没有存储古汉语的全部资料,但翻译器乃是高科技产品,古汉语实质上又与现代汉语相差无几,只要二人听了几句古人的话,翻译器自然能摸清其中规律,帮助二人说出古汉语了。

  听无良智脑说得这么严重,封沙却面色不变,冷然道:“管他有什么实力,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好了。”

  无良智脑眼睛一亮,笑道:“对啊,我们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时空警察我们都不怕,还有什么人能打败我们吗?”

  他放下心来,跳着脚叫道:“老大,在楼下的储藏室里有好多吃的东西,我们去弄些来吃吧!”

  他带着封沙走下楼梯,走进厨房,果然看到好多腊肉挂在里面,却是给守卫的士兵们吃的,而少帝母子平日的饭菜里连根肉丝都见不到。

  在厨房旁边的储藏室,放着许多食物。封沙拿了一些,正要向楼上走去,无良智脑却道:“对了,还有美酒哦!”

  封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许多坛酒放在角落里,皱眉道:“我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良智脑笑道:“没关系,反正今天晚上吕布又不会带人来进攻,先喝点酒解解乏,好好休息一夜,才有力气战斗啊!再说你已经好久没尝到酒味了,这存了几千年的美酒,你不想尝尝吗?”

  封沙摇头苦笑,终究还是熬不过嘴里馋虫作祟,抱起一坛酒向楼上走去。

  上了楼,他们才发现,那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已经哭晕过去了。封沙叹了口气,放下酒肉,将她们抱在怀里,伸手掐住人中,过了一会,见二人悠悠醒转,一睁眼便又啼哭起来。

  无良智脑叹道:“她们触景伤情,还是不要让她们呆在这里了。”

  封沙抱起二女,走进内堂。这内堂里面还有两间卧室,封沙不进卧室,只将二女放在内堂的席子上,又端来酒肉,放到她们面前。他不会劝人吃饭喝酒,只是将酒肉放下,便坐到旁边的桌案旁,席地而坐,与无良智脑共酌。

  无良智脑个子虽小,吃的东西却不少,这些肉食他都能转化为能量,若不是仿生消化系统不能消化太多的东西,他存储能量的速度还能更快。

  他将头伸到酒碗里,喝了一大口洒,抬头看着封沙,眼中有狡黠得意的目光闪动。

  封沙喝了几口,面色渐红,放下酒碗不想再喝,却架不住无良智脑劝酒,一碗碗地喝了下去。

  没喝几碗,封沙便一头扑倒在几案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无良智脑仰天发出一阵无声的奸笑,一个箭步跳到封沙的耳边,将小脑袋伸进他的耳朵里,缓缓地说着话,那稚嫩的嗓音已经变成了充满了魅惑力的声音:

  “封沙,封沙!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他曾经连续许多个黑夜趁封沙睡着时偷偷地对他进行催眠训练,虽然经常会因此而被封沙打,但催眠训练的效果终究显现出来,此时他已是驾轻就熟,再加上封沙被酒精消除了抵抗力,对于催眠他更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听到封沙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开始准备接受无良智脑的暗示了。

  无良智脑又发出一阵无声的奸笑,随即正色道:“封沙,你看那两个女子都很美丽,是不是?”

  在他的暗示下,酒醉的封沙无法反对他的话,又“唔”了一声。

  “尤其是那个稍微大一点的美眉,多漂亮啊!学身上下充满了女性的魅力,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那不是很有诱惑力吗?”

  “唔……”

  “你还记得你的上一个女朋友吗?她们两个长得有点象,不是吗?而且这一个美眉,比她还要漂亮得多,你很喜欢这个美眉,对不对?”

  “唔……”

  “因为你喜欢她,所以,你很想抱她上床,想办法让她快乐。而且,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你很想抱她,对不对?”

  这一次,封沙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唔”了一声。

  无良智脑继续用他那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这位大美眉,她其实很可怜的。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了,她很久都没有经过男人雨露的滋润了。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你充满激情的拥抱。”

  如果封沙还醒着,这个说话肉麻的无良小子逃不过被他一拳砸扁的命运。但是他此刻已经被酒精彻底麻醉,只能轻哼一声,表示对此话并不认同。

  无良智脑连忙增加了能量输出,用超声波直接刺激封沙的大脑皮层,再以更加充满魅惑力的话语连说了几遍,才听到封沙“唔……”了一声。

  “等一会你就会醒来。当你醒来后,你会看到她就在那里等待你的爱抚。你会走过去抱住她,努力让她尝到性的激情和欢乐,来驱散她心中的忧伤。女性一向是口不应心的,如果她表示拒绝,那就是心里还想要。你不要管她说什么,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你要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得到幸福和快乐!”无良智脑一脸慈祥的笑容,缓缓说道。

  “唔……”

  “还有那位小美眉,她也失去了丈夫,很可怜的。你心肠这么好,一定会努力去安慰她,对吧?”

  “唔……”

  得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无良智脑将脑袋从封沙耳中抽出,眼珠一转,看到那边两个美女已经吃完了饭,正在相对垂泪,便猛地一跳,凌空飞过丈余,落到了那边的几案上。

  何后与唐妃吓了一跳,正要询问仙长有何来意,却见仙人一脸的悲壮,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她们面前。

思无邪 2007-03-21 16:49
  正文 第十二章 齐天大圣

  

  

  何后唐妃大惊,忙跪倒还礼,惶声道:“仙长这是何意?”

  无良智脑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泪水长流,呜咽道:“太后,皇后,救命啊!”

  何后慌忙道:“仙长,我们不过是女流之辈,有何本领能帮助仙长?仙长如此大的法力都办不到的事,我们更是没有办法了。”

  无良智脑手一挥,液态金属模拟出的外衣上登时长出两条古人的长袖,以袖拭泪道:“正是因为太后皇后是女子,所以才求二位娘娘救命。”

  他擦干泪水,详细解释道:“刘沙皇叔前世本是天篷元帅,奉天帝之命镇守天宫,手中握有百万天兵,威镇四方。妖魔鬼怪,闻而丧胆。但天下之大,妖魔甚多,千载之内,共有七支妖魔兴兵作乱,第一支为混世牛魔王,第二支为金翅大鹏王,……第七支为齐天大圣--美猴王!”

  何后唐妃听他说起了天宫秘史,不由听得呆了,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啼哭。

  无良智脑一拍桌案,慷慨激昂地道:“天篷元帅神功无敌,亲率天兵下凡,将妖魔一一剪除,威震当世,无人敢与争锋。天帝赞赏其功勋卓越,特赐其天王之职,是为托塔猪天王!”

  何后唐妃闻言又惊又喜,想不到那年轻的刘沙皇叔前世竟然是天庭的天王之尊,妙目流盼,不由向那伏在桌案上酣睡的英俊男子看去。

  无良智脑又是一拍桌案,俊目含泪,悲声道:“可恨那齐天大圣美猴王,一对一单挑不是猪天王的对手,率军对战更不及天王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机妙算,便想出卑鄙伎俩,变身为天王之妻--高老庄高小姐的模样,使出妖媚功夫,劝天王饮酒。天王一时不查,喝下了妖猴放在酒中的千古奇毒--奇淫合欢散!!!”

  唐妃“啊”了一声,掩口吃惊不已,芳心中竟然感到一阵刺痛。那何后也是花容失色,急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无良智脑满脸悲痛,哀声叹息道:“那奇淫合欢散乃天上天下第一至淫至毒之物,乃用九九八十一般淫物炼就,凡人服之立死,神仙服之也要损寿千年。天王神功盖世,却终究敌不过这奇淫奇毒的药力,一时欲火焚心,闯入月宫,与月宫仙子嫦娥结下了私情!”

  听了这段往事,二女又惊又羞,满面通红,唐妃更是以袖遮面,不敢露出如花蕊般的娇艳容颜。

  无良智脑长叹道:“那妖猴见诡计得逞,却也畏惧猪天王神威,不敢加害,只是趁天王不在天宫镇守的机会,率十万妖兵杀上天宫。天宫百万天兵,有一半在外随同天王征战,另一半因没有统一指挥,被十万妖兵杀得大败!那妖猴手持一根如意金箍棒,乃是当年大禹治水时用的定海神针铁,威力强大,天宫中的神仙,倒有一半被这铁棒打死打伤。当时天宫中满地死尸,神仙们倒在地上哀嚎呻吟,那景像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无良智脑愤然捶胸,泪流满面,眼中似要滴下血来。

  二女看得心中不忍,只得好言抚慰道:“仙长不必忧伤,想来天帝福泽深厚,仙长法力广大,自然不会有事的。”

  无良智脑面色微红,垂首道:“说来惭愧,小仙那时恰好在外云游,普施雨露以泽世人,未能与众仙友一同阻止妖猴大闹天宫。那一日,小仙心有所感,掐指一算,算出天庭已有大劫,慌忙施出筋斗云赶回天庭,却已晚了一步,群妖正在天庭肆虐,天宫一片狼籍,蟠桃园被妖猴一口吞个干净,仙酒也被众妖抢了精光,可怜老君费尽心血炼制的九转仙丹,竟被妖猴连丹炉带两个守炉童子一齐吞下腹中!”

  二女听得又惊又怕,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凶残的妖怪,连仙童也敢吃掉。

  无良智脑仰天长叹道:“见此惨景,小仙心如刀割。为救我天宫渡过大劫,小仙拼着大损元阳,使出‘天雷轰顶五行掌’,强行将妖猴压在五行山下!小仙也因耗损法力过度,修行大降,尚不足原来的一成,外表也呈返老还童之态,本已是万载之寿,忽又化为孩童,一切均得从头修炼!”

  二女又是“啊”了一声,妙目注视在他的身上,眼中颇有惊羡钦佩之色。

  “妖猴既已就擒,群妖乱作一团。此时托塔猪天王已在月宫苏醒过来,发觉已铸成大错,悔之不及,正跪在地上与嫦娥仙子赔罪,忽听得天宫传来警讯,群妖大闹天宫,慌忙率军赶回,将十万妖魔尽皆诛于钯下!”

  听到这个好消息,二女长吁了一口气,方才放下心来。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经此一役,天宫元气大伤,穷根究源,乃是托塔猪天王不在其位,率军在外以致天宫防卫空虚,才使妖猴有机可乘。天帝震怒,命人拿下天王,将其打下天牢。小仙一力向天帝求情,言天王虽有过错,但也扫平群妖,除了大患,将功补过,犹可恕之。天帝看小仙薄面,便将天王放出天牢,罢其天王之职,仍使其为天篷元帅。”

  二女闻声叹息,看着那边熟睡的男子,脸上都有惋惜之色。

  无良智脑又长叹一声,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十月之后,嫦娥仙子产下一婴,天宫上下,震惊莫名!嫦娥仙子此举是罪犯天条,绝无可赦!天帝大怒,欲将其打入地狱,万劫不得超生!除非她肯招出奸夫名姓,方可免罪!”

  二女再度惊呼出声,美目看着那边犯下滔天罪行的男子,芳心百转,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谁知嫦娥仙子春风一度,竟对天篷元帅动了真情,宁可受万劫苦刑,也不肯招出他的名字。危急时刻,天篷元帅挺身而出,坦承是自己强行逼迫嫦娥仙子与其合体,一切责任,由他承担!”

  “天帝怒极,便要将他锁上炼神台,打他个形神俱灭。幸得小仙拖着残躯前去说情,天帝方才饶了他一命,将其打下天庭,下凡历尽苦劫,方可有望回转天宫。”

  二女听了这段故事,低下头轻轻叹息,为那侠骨柔肠、重情重义的男子而感动不已。

思无邪 2007-03-21 16:49
 正文 第十三章 死别生离

  

  “天篷元帅落入凡间,托生于汉室宗亲之家,名为刘沙。他生来便聪慧异常,文才武艺俱是上上之选,本可为朝廷股肱之臣,谁想先有张角造反,后有董卓乱政,天下大乱!天帝见天下将有大劫,忧心不已。小仙便向天帝进言,愿下凡去点化刘沙,以其为将,扫平逆贼,重兴汉室!”

  说到慷慨激昂处,无良智脑站起身来,激动得满面通红。

  何后美目含泪,婷婷拜倒,颤声道:“仙长对汉室的大恩,妾身铭感五内!”

  无良智脑摆手叹道:“此乃小仙应尽之份,太后不必介怀。现在还有一件大麻烦,需要太后援手!”

  何后忙问是什么事,无良智脑叹道:“小仙下凡点化刘沙,本是要他恢复神力,以救天下。谁知这一点化刘沙不要紧,他前世所中淫毒也被激发出来,只要与强敌交战,便会引发淫毒,中毒者浑身如遭火焚,不出两个时辰,便会化为一团灰烬!”

  何后与唐妃惊得目瞪口呆,惶声道:“可有解救之法?”

  无良智脑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桌案上,长叹道:“唯一的解救之法,便是找女子与之交合,泄尽淫毒,方可救得刘沙的性命!”

  二女大惊,随即面红耳赤,掩面低呼。

  何后举袖掩住面容,只觉自己娇喘不已,努力镇定下来,放下袖子,怒道:“仙长之意,可是要妾身二人与刘沙……”

  下面的话她说不出口,啐了一口,又羞又怒,几乎落下泪来。

  无良智脑俯伏不起,泪水一滴滴地落在桌案上面,颤声道:“刘沙本是顺承天命,救世济民。天界王母曾道,下界大劫本是天灾,天庭不应插手,天帝也因此犹豫。是小仙与众仙友一力说项,天帝才命小仙下界与刘沙共振朝纲,若是刘沙死了,小仙法力低微,实在不足以成大事!这汉室,三年之后,便要亡了!”

  何后闻言大惊,惊问道:“汉室真的要亡?”

  无良智脑垂泪道:“不错!天书上有记载,汉室三年后便是一大劫,若无神仙相助,董卓必谋害陈留王,夺其帝位,倾覆汉室,杀尽天下汉室宗亲!”

  何后颓然坐倒,以袖覆面,抽抽噎噎地哭泣起来。

  唐妃膝行上前,流泪哀求道:“仙师,妾身愿以命相抵,求仙师施展法力,重振朝纲,兴复汉室!”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小仙法力已剩无几,非有刘沙相助,不能成事。那妖猴孙悟空所使奇淫合欢散何等厉害,每次激战之后,若无女子以元阴相助泄其阳火,刘沙必死无疑!除非……”

  何后看他的目光向自己扫来,不由又羞又气,忽然看到唐妃,眼睛一亮,脱口道:“孩儿,你……”

  唐妃从何后的目光中看到她的意思,惊得几乎晕去,跪地大哭道:“母后!孩儿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陛下尸骨未寒,求母后放过孩儿吧!”

  何后被她一言惊醒,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又是羞惭,又是怜惜唐妃,紧紧将她抱住,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无良智脑见她二人哭得伤心,陪着洒了不少同情之泪,回头看了看封沙,惶声道:“刘沙身上的淫毒被小仙用酒暂时压住,只怕等会他便会醒来,请太后、皇后早做决断!”

  二女痛哭不止,无良智脑催促道:“汉室江山,便在两位娘娘一念之间!求太后看在天下苍生面上,救救刘沙吧!”

  何后一双美目已哭得红肿起来,如同水蜜桃一般,低头看看怀里的媳妇,想要她舍身相救汉室,终究说不出口,抱住她,再度大哭起来。

  无良智脑站起来,搔搔头,心道:“等她采取主动,只怕一年也等不来,看来我在她的饭菜里下的药量还不够足,弄得现在还没开始发作。没关系,老大现在还听我的,让他来吧!”

  他一个箭步飞跃过去,跳到另一张桌案上,将头凑到封沙耳边,缓缓道:“现在,我数三下,你会立即醒来,然后去抱住你最喜欢的女子,让她享受到激情与快乐!一,二,三!”

  封沙从桌案上缓缓抬起头来,眼中依然是一片漠然。

  他环顾四周,看到对面相拥哭泣的两个美貌女子,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

  他推开桌案,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二女面前,低下头,仔细地看着两位坐在地上相拥痛哭的美貌女子。

  沉醉之中,封沙忽然放下了心中对武道的痴迷,开始入神地欣赏起眼前的美女来。

  这两名美女本为汉室中地位最高的女子,平日里养尊处忧,虽遭逢大难,肌肤仍是晶莹如玉,娇嫩无比,此时哭泣起来,那两张美丽的脸上流满了清澈的泪水,更是如梨花带雨一般,令人迷醉。

  年纪较小的一个,面容清丽,身材苗条,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一脸的清纯,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放在手心里小心呵护,不让她遭受半点伤害。

  而那看上去二十余岁的女子更是美若天仙,楚腰纤细,盈盈一握,胸部却高高耸起,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如此性感的女子,便是在封沙来的时代,也不多见。封沙看着这性感美丽的尤物,呼吸不由粗重起来。

  他缓缓伏下身子,单膝跪地,轻舒猿臂,揽住何后那柔软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二女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惊得呆了,隔着封沙的肩膀对视了一阵,方才大哭起来。

  唐妃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爬过去拉住何后的裙裾,哀哀地哭道:“母后,母后!”

  封沙怀中的美女用力挣扎,修长的美腿在他腰间拼命扭动,一对粉拳如擂鼓般地捶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嘶声哭喊道:“我乃本朝太后,你怎敢如此无礼!还不快放我下来!”

  封沙面色不变,仿佛那一对小拳头是在给他搔痒一样,只顾抱紧怀中那温软的娇躯,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唐妃用力拉住何后的衣服,却听“嗤”的一声,何后的裙摆被撕下了一幅。看着卧室门砰地一声在面前关上,经历惨重打击的少女痛不欲生,伏地哀哭不止,生生地哭昏了过去。

思无邪 2007-03-21 16:50
  正文 第十四章 美艳太后

 

  裂帛声在屋中响起,床上那美女大声惊叫着,举手掩住胸部,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大声喝斥道:“你敢对太后无礼?”

  封沙充耳不闻,单膝跪在床上,向何后伏下身去。

  那成熟的美女伸出纤纤素手,用力推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丝毫无法将他推开。柔嫩的掌心接触到结实的胸肌,何后忽然心中一荡,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向自己靠近,何后却仿佛没有力气闪避一般,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唇向自己吻了下来。

  封沙的嘴唇终于接触到了那柔软的樱唇,舌头霸道地顶开雪白的贝齿,伸进了佳人甜蜜的口腔中。何后嘤咛一声,身子立即软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封沙霸道的热吻,何后的神智渐渐模糊,迷失在他的爱抚之中。

  ※※※

  卧室门外的唐妃悠悠醒转,忽然听到门里传出了何后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不由又痛哭起来。

  一张小小的面庞出现在面前,唐妃吓了一跳,向后一仰,这才看出,面前这人正是那位修炼已达万载又返老还童的仙师。

  无良智脑的脸上满是凄楚之色,伸手抚摸着唐妃从肩上垂下的乌黑亮丽的长发,叹道:“为了大汉复兴,太后做出了很大牺牲。后世人将永远怀念她,大汉复兴的第一功臣!”

  唐妃又好气又好笑,咬牙哭道:“什么怀念,这种事要传出去,皇帝的脸都要丢尽了!难道说,复兴汉室一定要用这种方法么?”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身为帝后,当心念万民。董卓弄权,诸侯并立,天下就要大乱了!一旦乱了天下,乱军过处,鸡犬不留,不知将有多少男儿被斩杀,多少女子被凌辱!除非我与刘沙联手,方可救世济民,留得万千女子的清白之躯!”

  唐妃无言可对,只能伏地痛哭,一头乌黑的长发洒在地上,不住地耸动着。

  不知哭了多久,房中的尖叫声越来越激烈,声声传入唐妃耳中。

  唐妃在门口听得满面通红,不由自主地想道:“怎么听着母后的叫声,好象很快乐的样子?难道那男子真的能让人……呸,我在想什么,真不知羞!”

  她用力啐了自己一口,看着面前那小仙人孤单萧索的背影,又是恨他,又是钦佩他,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小小仙人孤孤零零地站在门前,从背后看去是一身的凄凉落寞,从正面看,却是一脸的淫笑,竖直了耳朵偷听着里面传出的掺杂着娇喘的呻吟声。

  他听了好久,终于忍耐不住,转过头来,面随心转,自然而然地转换成一副悲凉的表情,长叹道:“我听太后的声音,好象是元阴已受损伤,怕这样下去对她身体有损,会损寿也不一定。”

  唐妃惊道:“那该如何是好?仙长,你快想想办法啊!”

  无良智脑摆手叹息道:“别急别急,我得先看一看,才好对症下药。”

  他转过身去,立即换上一脸急不可待的猥亵笑容,一纵身,扑到卧室门上,双手化为尖钩钩住木板,趴在门上的一个小洞处,向里面看去。

  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景象,一根扁形钢针忽然凌空射来,“笃”的一声射穿了木门,直直地插进了他的眉心。

  无良智脑大叫一声,仰天向后摔落。在他的额头上,插着一根三寸余长的钢针,已有两寸长的扁针贯穿了他小小的头颅,在针尖上面,闪烁着瓦蓝瓦蓝的光芒。

思无邪 2007-03-21 16:50
  正文 第十五章 悲哉壮哉

  

  唐妃大声尖叫,膝行上前,惶声道:“仙师,仙师!你怎么样了?”

  那三寸高的小小仙人坐起身来,满面痛苦之色,伸手握住额头上插着的那根比他还要长的钢针,用力一拔,将钢针拔在手里,苦笑道:“没事没事,本仙修炼多年,已修成金刚不坏之体,虽然法力无存,这点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皇后不必担心。”

  唐妃见他头上多了一个硕大的透亮窟窿,从前额直达后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随即见那伤痕迅速愈合,瞬间便已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无良智脑一脸的苦笑,心中暗骂:“这混蛋,差点就插到我的中枢超微电脑上面了!哼,老大掷飞针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准了,就是喝醉了,这准头也是不一般地准!”

  他抬头看看木门上的小洞,心下不忿:“让老子看上一眼,又少不了一块肉,怎么这么小气!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是谁帮你把到那么多漂亮美眉的?呸,忘恩负义!”

  他心下骂着,却也不敢再爬上去偷窥,只是背着手在门外走来走去,竖直了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突然,何后在房中发出了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尖叫,随即鸦雀无声,半晌之后,却又听她在屋里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那哭声甚有节奏,唐妃听在耳中,羞得几乎晕过去。

  无良智脑如拉磨毛驴般在房门外乱转,听得何后的叫声越来越微弱,顿下脚步,失声道:“糟糕!听这声音,太后的元阴已受巨创,再这样下去,不用多少时间,太后便要元阴尽失,死于非命了!”

  唐妃放声大哭,跪在地上哀恳道:“恳求仙师救我母后,妾身愿以命相抵!”

  无良智脑摇头凄然道:“难得你有这份心意,要救她原也不难,只是,唉,不说也罢!”

  唐妃哭道:“仙师有话请讲,只要能救母后,妾身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无良智脑仰天长叹道:“要救太后性命,为今之计,只有另找一名女子去代替她,待得刘沙元阳中焚身淫毒泄尽,此事自然结束了。”

  唐妃心知“另找一名女子”指的便是自己,否则到哪里去找另外一名女子?她委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泪水不停地从脸上流下。

  无良智脑满脸悲壮的表情,手抚唐妃长发,叹息道:“我知道这苦了你了,你若不去,我也不会怪你。那淫毒何等厉害,刘沙不泄阳火便是一死,若泄了阳火,只怕救他的女子也难逃一死!此乃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壮举,怎能让你承担!唉,我们还是等在这里吧,待到刘沙淫毒泄尽,自然就会出来了。”

  唐妃紧紧咬住苍白的嘴唇,鲜血自唇间流下,她犹自不觉,只是自顾自地思索着,心中又伤又痛,难以决断。

  无良智脑转头望向木门,喃喃叹息道:“只是可惜了太后……”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辛酸。

  唐妃狠狠一咬樱唇,心道:“我还在犹豫什么,这副残躯,早就不该活在世上了!若能因此而救出母后,也算我没有白死!”

  她下了决心,酸软的手臂用力撑着地面站起来,冷冷地道:“仙师,我去了!只求仙师不要忘了今晚之话,匡扶汉室,重整江山!”

  她轻移莲步,毅然决然地向卧室中走去。

  当她纤弱的手推开房门时,稍稍地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迈步走了进去。

  在她的身后,无良智脑纵声长叹道:“悲哉,壮哉!千古第一奇女子,乃大汉唐皇后是也!”言毕一揖到地,躬身不起,满面悲壮之色,目送唐妃步入卧房。

  听得这充满感情的声音,唐妃脚步一顿,清凉的泪水刷地流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面。

  她再度狠狠一咬嘴唇,走进房中,轻轻地关上了门。

  门外,深揖不起的无良智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抬手擦了擦眼泪,忽然仰面向天,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

  他越笑越是开心,直笑得满地打滚,脸上都是笑出来的泪水。

  “笑死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太后是这样,皇后也是这样!果然是知识不丰富的蛮荒时代啊,用这么简单的计策就能骗得她们献身!看来我在她们饭菜里下的药还真起作用。唉,等到她们清醒过来,不知是感激我呢,还是痛恨我呢?只怕两样都有吧!”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个时代的女人,还真是这样啊!嘿嘿,这就是读书少的坏处,要是她们看过《西游记》,就绝不会上大爷的恶当了!”

  无良智脑笑了个半死,许久之后才爬起来擦擦眼泪,沉思道:“我还真是无良啊!”

思无邪 2007-03-21 16:51
  正文 第十六章 皇后风情

  

  听够了房中声音的无良智脑心满意足地走出内堂,来到外厅。在墙边,尸骨未寒的少帝孤单地躺在那里。

  无良智脑走到他面前,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几十个响头,喃喃道:“小刘,你不要怪我!反正你也死了,什么都不知道,漂亮的老妈和老婆留着也是浪费,就让她为汉室做出一点贡献吧!”

  他站起身来,身前的木板已经被他的小脑袋磕穿。无良智脑缓步走到少帝蒙面的尸布下面,伸出一只手指,化为针形,“噗”地一下刺入了少帝的后脑。

  许久之后,他收回手指,叹道:“虽然弄到了小刘的记忆,可惜已经是残缺不全的了。唉,应该趁他刚断气的时候就来采集记忆的,可是那时候那两个美女还围在他身边,根本没法下手!算了,弄到这点记忆,也差不多够了!”

  他抬头看看黑漆漆的窗外,发愁地道:“来了这么一下,能源都快用完了!唉,又得想办法去搞点能源了!”

  他随手给手指消了毒,又走到窗边,纵身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禁书请删除)之中。

  ※※※

  封沙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屋顶和粗大的房梁。在他的怀中,一名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酣睡着,脸上犹有泪痕,苗条纤细的身体上满是他施暴后留下的痕迹。

  封沙缓缓转过头,看着枕边何后那熟睡中的美丽容颜,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平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已经脱离了酒精的控制,变得如冰石一般冷静。

  身边的美女均匀地呼吸着,带着一股宁静安详的意味。那带有香气的呼吸一阵阵地打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门外传来了“嗒嗒”的声音,象是什么东西踏在木板上。声音甚轻,即使是在静夜之中,也听得不太清楚,只有封沙这样超强的耳力,才能勉强听得到。

  封沙轻轻地将怀中的少女放在床上,让她和何后并肩躺着,小心地为她们盖上被子。

  他悄无声息地穿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外,刚从外面回来的无良智脑正坐在一张桌案上沉思,见他出来,吓得连忙跳起来,满面谄笑道:“老大,您睡醒啦!”

  封沙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无良智脑搓着手,干笑道:“我刚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怕吵醒了老大您,特意放轻了脚步。想不到您还能听到,真是耳聪目明,六识剔透,天下第一耳力,非您莫属了!”

  封沙理都不理他,只是冷漠地瞪着他。

  无良智脑眼看躲不过,索性放开怀抱,谄笑道:“您真是神威盖世,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情场,都是无往不利,天下无敌!刚才那漂亮的太后可是这个世界地位最高的女子,可是还不是被您征服,在您身下婉转娇啼吗?嘿嘿,她从前可是拽得不得了,高居朝堂,想杀谁杀谁,朝臣们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呢!可是遇到您,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结果只能被您干得高潮迭起,哭泣声连外面都听得见!嘿,老大您真是太厉害了,把太后和皇后都征服了,您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思无邪 2007-03-21 16:51
 正文 第十七章 征服二后

  

  听到这不知死活的话,封沙剑眉一挑,面现怒色,顺手抄起一张桌案,迅若雷霆地砸在无良智脑头上。

  “砰”地一声巨响,两张桌案狠狠地撞在一起,碰得粉碎,木屑纷飞,洒得屋中到处都是。

  许久之后,碎木堆中一块银白色的金属饼动了动,渐渐化形成为一个小男孩的样子,站起来苦笑道:“老大您真厉害,一动手,就是石破天惊之势!”

  他从脸上拔下两根木刺,随手丢在地上,见封沙冷漠地站在面前,生怕他再拿东西打来,忙岔开话题道:“老大,我刚才出去看了看风色,结果发现周围有一百零三个士兵守在暗处,手里都拿着弩箭。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去用麻醉针在他们屁股上戮几下,让他们动都不能动!我看我们现在就走吧,最近的一个军营还在一里外,他们一时赶不过来,宫里的守卫也不算多,根本禁不住您一下半下的,如果您要闯出去,没有人能挡得住您!”

  他偷偷看了看封沙的脸色,又道:“我们出去以后,先回宇宙战船拿上一些要用的东西,就离开洛阳吧!我们去替您搞匹好马,以后您再对阵吕布,一戟就能砍下他的脑袋来!”

  见封沙面色微缓,无良智脑稍稍松了口气,微笑道:“今天这一战,我的能量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刚才出去想找点能量,结果没找到什么可以转化的能源。我看我们得回去补充一点,这一下,恐怕得用到备用能源了。”

  封沙陡一伸手,捏住他的脖子,不顾他大声尖叫挣扎,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酒坛,硬把他塞了进去,随即封好了坛口,让他无法破坛而出。

  酒坛里传来叮叮咚咚的敲击声,无良智脑在里面嗡声嗡气地大叫道:“老大,我说我需要能量,可是我的消化系统已经严重负载,这酒不能转化为能量啊!”

  封沙不再理睬他,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的床上,清醒过来的两名女子正赤身裸体地相拥而哭,诱人的胴体上依然残留着他施暴时留下的痕迹。

  见他来了,何后忙拉过被子,遮住了花蕊般的娇躯,垂下头,满面羞惭,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

  唐妃却没有动弹,任凭自己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有哀婉的泪水缓缓流动。

  封沙默然与她对视,半晌之后,他清朗的声音在屋中响了起来:

  “你若是死了,我便灭了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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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楼外,躲在暗处的一百余名兵士被冻得乱蹦乱跳,却还得死死地盯着小楼。他们已经受了死令,若是被里面的人逃了出去,他们个个都要被处死,此时自然不敢放松。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在这样清朗的月色下,他们相信没有什么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他们都错了。就在刚才,一个三寸高的小人儿就在他们的注视中跳出了小楼,在他们眼皮底下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他身上那液态金属幻化出来的保护性的黑灰色让士兵们难以看到他的身影,即使看到,也会当作是自己眼花了吧。

  那小人儿现在就在酒坛里,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涕泪交流,喃喃道:“老大,过多的酒精会损坏我的微电脑的啊!你要是不快点放我出来,我就要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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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灭了汉室?”何后又惊又怒,流着泪质问道。

  封沙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道:“你看不出她已萌死志么?”

  何后转头看向唐妃,伸出手臂拥住她纤弱的肩膀,流泪道:“傻孩子,你这傻孩子!”

  唐妃脸上带着一丝寂寞的微笑,柔声道:“陛下死于逆臣之手,孩儿此身已污,还活着做什么?”

  封沙脸上微露激动之色,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若自尽,我便要汉室为你陪葬!”

  他看了何后一眼,冷然道:“你也一样!”

  泪水自何后眼中缓缓流下,看着这重情重义的男子,何后抱住唐妃放声痛哭,半晌后才抽泣道:“你本是汉室宗亲,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人是可以改姓的。”封沙冷冷地道。“你们若活着,我为了让你们高兴,必然要复兴汉室,扫平天下,还你一个大汉盛世。可你们若是死了,我又复兴汉室给谁看?你们若死,便是叫我伤心,我又怎么能甘心让你们痛痛快快地去死?”

  听到这话,唐妃那平静如水的表情终于松动,抱住何后,二女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好久,何后抬起头来,流泪道:“好吧,今后我二人便一切都听你吩咐,只要你能复兴汉室,要我们生便生,要我们死便死!”

  封沙脸上的冷酷霎时便被喜悦取代,尽管强自压制,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喜色。他松了一口气,迈步走到床边,揽住何后光洁的玉背,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何后“唔唔”了两声,想要挣扎,却觉浑身绵软,无力脱出他的怀抱,迅速沉醉在他充满技巧的热吻之中。

  看二人在自己面前亲热,唐妃羞得满面通红,正要逃开,却被一支强壮的手臂揽住了纤腰,封沙的脸从何后脸上移开,温柔地吻在她的唇上。

  看着唐妃迅速迷失在他的吻下,何后红着脸去拿衣服,却被一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何后呻吟一声,倒在封沙的怀里,再也不想动弹。

思无邪 2007-03-21 16:51
 正文 第十八章 脱却牢笼

  

  在卧室里呆了好久,封沙才从房间里出来,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他走到内堂的墙角,一脚踢破酒坛,酒水四溢,一个小人儿顺着酒水漂了出来,抬头看见他,满脸醉意地打了个酒嗝。

  他费力地爬起来,走到封沙面前,痴笑道:“老大,早啊!”

  说着话,无良智脑一头栽倒在封沙脚下,象是醉死了一样。

  虽知他大半是装出来的,封沙还是消了气,踢了他一脚,斥道:“别装了,快去把外面那些士兵都收拾掉,我们准备走了!”

  无良智脑连忙跳起来,兴冲冲地道:“老大,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贴贴的!”

  看着他的身影如闪电般地消失在门外,封沙摇头苦笑。

  他走回到卧室,见何后与唐妃仍是赤裸着娇躯躺在床上,脸上一片满足的迷茫表情。见他又回来了,娇羞地笑了一笑,却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封沙走过去,默默地拿起一件件的衣裙替她们穿上。二女刚被他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只得任由他摆布,看着这个肯帮她们穿衣的英伟男子,脸上不由露出感激之色。

  穿好了衣服,封沙将二女放在床上休息,自己走到外堂,拿着一床厚被子将少帝的尸身包裹起来,又用绳子扎紧,捆成一个长形的大布卷,放在墙角。

  那柄宝剑配在他的腰间,封沙走到窗口,手按剑柄,望着外面的月色,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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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楼外守夜的一个士兵被刺骨的寒风冻得死去活来,搓手跳动着叫道道:“那些该死的官老爷,叫大爷在这里守夜,他们却在屋里舒舒服服地睡着!”

  旁边一个士兵也发牢骚道:“李肃这小子,今天竟敢拿鞭子抽老子!哼,他现在肯定搂着刚抢来的那个小娘儿在快活,倒让大爷来这顶缸!”

  第一个士兵抬手擦着冻出来的鼻涕,淫笑道:“那小娘儿倒还真漂亮,李肃虽然混蛋,不过倒还不小气,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分给我们尝尝味道!”

  “去他娘的,等轮到老子,那小娘儿早就被玩残了,到老子上完她,恐怕她连气都没了!哼,还是等着太师下次出猎,老子一定要奋勇争先,先抢个最漂亮的小娘儿回来!”

  第一个士兵兴奋地笑道:“对啊,上次太师出猎,把整整一个镇的男人杀得干干净净,女人都抢来了!可惜我们去得晚了,没分到好女人,可是钱倒也弄了不少,再干几次,我们就发财了!”

  “还是跟着太师好啊!有吃有穿,还有钱和女人!嘿嘿嘿嘿……”两人对视一眼,都发出了会心的淫笑。

  笑着笑着,一个士兵不笑了,蹲下去伸手摸了摸脚踝,道:“奇怪,大冷天的,怎么会有蚊子?叮了老子一口!”

  另一个士兵道:“什么蚊子?咦,真的,我好象也觉着了!”

  他话音未落,便见先前那个士兵一头栽倒在地,不由大惊,正要叫喊,忽觉口舌麻痹,眼前一片发黑,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黑夜中,一个浑身漆黑的小人儿站在两具尸体旁边,冷笑道:“想玩女人?到阴间去玩吧!”

  他从士兵的脚上拔出一枚钢针,漫不在意地道:“用麻醉针太浪费了,还是用毒针好,简单,省事!”

  看着不远处士兵的盔甲在月下反射出的光泽,无良智脑冷冷一笑,一纵身,向那边跳了过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禁书请删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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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沙在外堂席地而坐,手中按着剑柄,闭目养神。

  内堂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何后与唐妃羞怯地从里面走出来,手上各提着一个包袱。见封沙坐在外面,都面色泛红,小心地在他背后跪坐下来。

  窗口处传来一声轻响,一个小小的黑衣人手脚并用,从窗口爬了进来,低声笑道:“好了,那一百零三个士兵都搞定了!”

  封沙站起身来,左手拎起被重重包裹的少帝尸体,右手提着沉重的长戟,带着两名女子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他身上带着一二百斤的重量,却步覆轻盈,毫无费力的样子。

  无良智脑在前面带路,领着封沙三人一路走到马厩。无良智脑当先冲入马厩,将守卫马厩的士兵毒杀得干干净净,出来叫他们进去,选了四匹好马,给四人乘坐。

  何后和唐妃躲在马厩里,惊惧地看着四周,不由自主地依偎在封沙身边,摆明一切都依靠他了。

  马蹄上都被封沙裹好了棉花与棉布,四人骑马小心地向王宫侧门走去。幸好唐妃与何后曾经随皇帝出外打猎,懂得骑术,不然就只能让封沙带着她们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匹驮着尸体的战马,无良智脑抓着鬃毛站在马头上,一面用超声波与马儿交流,一面小心地观察着前面的动静。

  封沙一手持戟,一手牵着无良智脑骑的那匹马,抖擞精神,冷漠地看着前方,眼中寒光四射,身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驱马前行。

  沿路遇到了几名兵丁,都被无良智脑预先跳下马,跳跃过去用毒针刺杀。当几匹马来到侧门时,守门的士兵已经栽倒在一旁,口中白沫直流。

  若是只有封沙一人,只要劈破宫门冲出即可。可是身边有两位红粉佳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钥匙被无良智脑从士兵身上搜出交给他,他小心地打开门,带着众人悄悄地出了宫门。

  走出了很远,背后的王宫里忽然传来了喧哗声。那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许多士兵的叫喊声,显然是被杀的士兵尸体被发现了。

  四人对望一眼,一抖缰绳,沿着大街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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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少帝的坟前,何后与唐妃哭成一团,泣不成声。

  封沙站在她们身后,手持长戟,默默地守护着她们。

  不远处的山顶上,无良智脑冲进微型宇宙战船的储物箱一阵翻找,找出了一大堆东西,却又没有力气拿走,只能等着封沙来帮他搬了。

  眼看快要到晌午,四人收拾好了一切,催马下山。

  何后沉默良久,开口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在皇宫里住了十几年,此时突然离开宫庭,心中竟有说不出来的惶惑。

  唐妃催马靠近封沙的马,怯生生地看着他,好象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安全。

  封沙转头看向她,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是在安慰她。唐妃松了一口气,心中安定了许多。

  封沙把脸转向无良智脑,却见他站在骏马的头上,昂首微笑道:“不用担心,我已经都计划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我们要去哪里?”何后追问道。

  无良智脑手执一根液态金属幻化出的小马鞭,扬鞭指向前方,豪情万丈地道:“目标:西凉!”

思无邪 2007-03-21 16:52
 正文 第十九章 绝世戟法

  

  何后一呆,惊问道:“西凉是董贼的老巢,我们去做什么?”

  无良智脑笑道:“就因为是董卓的老窝,我们才要西行!你想啊,那些逆贼知道我们离开了王宫,肯定怕我们和关东诸侯联络,必定要在东方仔细盘查,西边反倒盘查得松了,我们就可以直抵西凉,去见马腾、韩遂,借其兵马,直捣长安、洛阳,将董贼的根据地连根拔起!”

  他看了封沙一眼,笑道:“还有一个好处,天下好马,大半出自西凉。我们到了西凉,一定能找到好马,就算比不上赤兔,也差不了多少!”

  封沙点点头,面露欣慰之色,道:“很好。不过我们要先找一辆马车,这样旅途才不会太劳累。”

  无良智脑看了看他,再看看旁边二女,仰天大笑道:“好好好,你现在也会心疼人了!从前那么多旅行,怎么没想起来怕我劳累呢?现在有了姐姐、妹妹,心也变得细了!”

  何后唐妃羞得以袖掩面,在无良智脑刺耳的奸笑声中,四人纵马奔驰,向大道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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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寒地冻,道边时有冻死乞丐的尸骨,被野狗抢食。

  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向西行去,一名面相忠厚的车夫坐在车上,挥动长鞭驱赶着马匹。在车顶他看不到的地方,一片巨大的液态金属膜摊成一大片,努力吸收着天空传来的太阳能量。

  封沙骑着一匹骏马跟在马车旁边,一边观察着前面的情况,一边留心打量着车窗。那车窗的帘子时而被一双温润的小手掀起,俏脸在里面一闪,偷偷地看他一眼,随即又慌慌张张地放下车帘,不敢与他对视。

  在他们后面,跟着另外一辆马车,由另一名雇来的车夫赶着。车厢里面却没有坐人,只是在车里放了许多东西。

  封沙所骑的这匹马,也是一匹上好的战马,曾随西凉军征战四方,久经战阵,此刻驮着封沙高大的身子和兵器,一点不显疲累。

  封沙正在思量着吕布所使的武艺,忽然听到一阵蚊鸣般的叫声,转头看去,却是唐妃揿开车帘在叫他。

  他微微一笑,招呼车夫停下,自己跳下骏马,把马拴在马车旁。

  进了车厢一看,却见两名美人手中握着小小的暖炉,满脸欣喜地等待着他。唐妃笑靥如花,脸上仍带着几分羞色。何后恬静地微笑着,招呼他进来坐下,不要在外面冻着了。

  离开洛阳后,封沙买下了这辆马车,用一天时间把它改装了一遍,主要是增加了保暖功能,以免冻到两个娇滴滴的美人。现在坐在车中,只觉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寒冷不啻天壤之别。

  封沙坐在两女中间,自然地用手揽住她们柔软的腰肢。唐妃面色一红,却见何后已经温婉地靠在封沙怀中,也不再害羞,娇柔地依偎在他身边。

  何后淡淡地微笑着,心中当真是十分快乐。自离开洛阳,她便如飞出牢笼的小鸟,索性将从前的荣耀悲苦都抛到了脑后,只当自己重新再活了一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平凡的民间女子。

  话虽如此,她终究还是不能抛开汉室不管,和封沙温存了一会,细声问道:“将军,我们此去,马腾真的能兴忠义之师,起兵勤王么?他会不会为了讨好董贼,将我们献与董贼领赏?”

  这将军一职,却是她赐与封沙的,令其为大将军一职,以汉室宗亲之身统领天下兵马,现在虽只是虚职,他日号令天下,也有十足的威势。

  封沙沉吟道:“据说马腾是忠臣,应该不会有问题。”心下却也无太大把握。

  看何后俏丽的面庞上露出忧色,封沙微微一笑,淡然道:“不要担心,若马腾不肯起兵勤王,我便自己拉起一支兵马杀上洛阳。若马腾敢与董卓合谋,意欲加害我等,我便杀了马腾,夺其兵马,率军东征!”

  何后深知其能入百万军取上将首级的本领,再加上那黄尚仙长的奇妙仙术,想必有些把握,心中喜悦,仰起脸,樱唇微张,等待着封沙来吻她。

  封沙低下头,吻在她的唇上,右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胸部,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唐妃看得脸红心跳,嘤咛一声,躲进封沙怀中,羞得不敢抬头。

  正在温存之际,窗口忽然翻进一个小小身影,落在车厢地板上,叫道:“老大,我刚悟出一套戟法!”随即又掩面转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何后、唐妃羞得大声惊呼,连忙躲到一旁。那无良智脑却闭着眼睛向车厢外走去,一边如盲人般摸索着向前走,一边喃喃道:“你们继续,继续!别顾虑我!”

  封沙直起身子,冷然道:“回来!有什么话就说吧!”

  无良智脑转过身子,微笑道:“老大,我将历朝历代留下来的刀法、枪法、戟法、钩法去芜存精,揉和成一套新的戟法,想要演示给你看!”

  封沙耸然动容,对于好战成痴的他来说,有一套战斗技能是很重要的事,尤其在与吕布对战之后,他深感自己从前未曾系统地练习过戟法,导致处处受制,这些日子里正在苦练戟法,突然听到无良智脑说他有一套完美的戟法,自是大感兴趣。

  一旁的何后、唐妃看得摇头叹息,对于封沙对武学的嗜好,她们早已领教了。不过这也是为了能扫平天下,匡扶汉室,她们当然不会反对。

  经过了一段日子的相处,二女对无良智脑的性格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位仙长爱开玩笑,有些没大没小的,因为与天篷元帅是万年前的故交,因此也不太讲究尊卑之分,而刘沙皇叔脾气不太好,有时会动手打黄尚仙师,而黄尚大人有大量,挨了打也只是一笑置之,不禁让二女由衷钦佩他的涵养,平日里也规劝封沙要尊师重道。让她们奇怪的是,封沙听到这样的话,呆上一呆,然后摇头苦笑,也不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黄尚。

  无良智脑的长处便是存储功能强大,而且运算功能极强,能把不同的招数凝合成为一整套天衣无缝的套路。封沙一听见有新的武学,忙向无良智脑询问。无良智脑得意地一笑,伸出手,从掌心中幻化出一支银白色的小戟。

  这戟虽然小巧,样式却与封沙的方天画戟一般无二。无良智脑站立在车厢中,脸色一正,一股杀气自他身上冲天而起,令二女不由一惊,向后缩到座位里面。

  无良智脑挥舞小戟,使出一套戟法。这戟法大开大阔,招数却是精妙至极,便是习武多年的封沙也为之神夺,当下凝神观看,将他的一招一式都记在心中。

  戟法使完,无良智脑收戟肃立,面不改色,心不跳。

思无邪 2007-03-21 16:52
 正文 第二十章 途中遇匪

  

  

  封沙微微点头,沉声道:“好戟法!能将不同的武器套路揉和在一起,创出这么完美的戟法,果然不愧是无良……”

  无良智脑慌忙叫道:“老大!”

  封沙收住口,这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把黄尚的谎言拆穿了。

  何后怔怔地道:“无良?这是……”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唉,我本不想说出自己的道号,想不到老大嘴快,道破了小仙的法号。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吧:小仙便是鼎鼎大名的无量天尊!”

  二女吃惊地看着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无量天尊是哪一方的尊神。

  无良智脑拍了拍脑袋,想起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这号神仙,便微笑道:“所谓鼎鼎大名,是指在神仙中间声名卓著,在凡人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名声了,没有听过也不足为怪。”

  “可是我刚才听到的是无良?”唐妃期期艾艾地道。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刘沙总是吐字不清,这也难怪,乡下人说话带有口音也是常事。”

  封沙听到无良智脑当面诬蔑自己,面色丝毫未变。若是单独对着无良智脑,他早已一拳打了过去,此时碍着何后唐妃,便没有发作。他又不喜欢记仇,索性放过了他。

  无良智脑心中暗笑,又怕真的惹恼了封沙,忙道:“这是步下戟法,还有一套马上戟法,威力更为强大,请看小仙演示!”

  他摇身一变,身子登时缩小了一大半,手中方天画戟也缩短了不少,胯下却多出一匹银白色的小马,正在仰天嘶鸣。

  唐妃掩口惊呼一声,随即伸手去抚摸小马的马头,欣喜地笑道:“真可爱!”

  小马一偏头,躲过那只小手,“哒哒哒”地跑到封沙面前,冲着他挤眉弄眼,还抬起前蹄抚弄自己的胡须,后蹄向上一伸,举到背后去搔痒,随蹄拿出一把梳子,只以单腿站立,慢条斯理地梳理起尾巴来。

  封沙心知那小马也是无良智脑的化身,看上去虽然是一人一马,其实他们是一个整体,都受同一个超级智脑控制。他心系那套戟法,没心思与他开玩笑,便催促道:“你的马上戟法,演练给我看吧。”

  小马与马上的男孩一同正色点头,收了梳子。男孩举起长戟,大喝一声,驱马向前冲去。

  马如闪电,一眨间便已冲到车厢正中央,男孩一记突刺,向车板上放置的炭火盆刺去。

  一声轻响过后,小马从火盆旁边驰过。再看炭火盆已经被刺出了七点伤痕,宛若梅花一般,排列在火盆的外壁上。

  封沙看得清楚,无良智脑这一招突刺表面看上去简单,其实却是一戟刺出七点,变化极为繁复。虽然如此,以封沙的力量与反应速度,这一招也并不难使出来。

  无良智脑挥动长戟,施展开来,道道银光将他围在中央。封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戟法,这戟法刚被无良智脑创出,虽然还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却也给了他许多启发,值得一学。

  一套戟法使完,小马张开嘴,得意地道:“老大,我这套戟法还不错吧?超越时代,博采众家之长,比那个吕布的戟法强太多了!”

  见马开始说话,何后与唐妃掩口惊呼一声,马上男孩面色大变,随手给了小马一个脖拐,呵斥道:“不许多嘴!”随即抬头陪笑道:“山野村马,不懂礼数,让两位嫂嫂笑话了。”

  二女面泛红霞,掩口而笑,心中惊讶不已,想道:“黄尚仙长的法术,果然是神鬼莫测。”

  车厢外远远传来一阵喧哗声,无良智脑面色一变,沉声道:“老大,前面有人打斗!”

  封沙点头道:“不错。你们两个在车里歇着,千万不要出来!”

  他弯腰走出车厢,那赶车的车夫回头惶然道:“大爷,这一带不太平,我们是不是赶快掉头往回走?”

  封沙淡然道:“不许停下,一直向前走。”

  车夫心下为难,但封沙给的酬劳实在太过诱人,而且已经拿了人家一大笔定金,只得拼着命赶车前行,心中祈祷千万不要遇到贼寇。

  封沙跳下车,骑上骏马,去催促后面那辆车跟着向前去。车夫正要抗议,忽见封沙手中那又长又重的方天画戟,忙将抗议的话咽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听他的吩咐向前去了。

  走不了半里路,便见十几人迎了上来。那些人个个面黄肌瘦,却都手执凶器,一副穷形恶相,见到两辆大车迎面而来,都是两眼放光。

  当先一人面容丑陋,骑着匹掉了毛的瘦马,仰天大笑道:“今天真是走运,又遇到一伙肥羊!居然有两辆大车,恐怕比刚才那伙逃难的家伙阔多了!”

  一个矮子追到他身边,叫道:“三爷,你看那人个子高大,手里又有兵器,只怕不好对付!”

  另一名喽罗骂道:“你这混球,敢长他人志气!就算他会武艺,我们十几个人,还杀不了他一个?”

  那匪首见封沙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手中方天画戟比一般兵器长了许多,看那么粗的戟柄便知此戟沉重非常,戟尖与侧刃寒光闪烁,心中也有些胆怯,挥刀喝道:“前面那小子,快快把财物和马匹都交出来,饶你不死!”

  封沙冷冷一笑,淡然道:“原来是盗匪。这也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才有你们这些盗匪作乱。我给你一次机会,快快离开,免你一死!”

  匪首又惊又怒,当着这么多手下,不能退缩丢了脸面,举刀怒道:“杀了你!”驱马便冲杀过来。

  封沙面色不变,长戟一挑,戟尖闪电般掠过,匪首眼前一花,便觉手中一轻,钢刀已经被戟尖挑上了天空,远远地摔落尘埃。

  匪首面色大变,慌忙拨马后退,惊慌大吼道:“一齐上,先杀了他,再去把车里面的人都杀干净!”

  群贼手持棍棒刀枪围拢过来,却惧怕封沙骁勇,不敢近身,只是呐喊呼喝,敢上前攻击的一个都没有。

  匪首催马跑去捡了钢刀回来,见群贼出工不出力,又急又怒,振臂高呼道:“车里面有女人,谁先抢到,谁先干!”

思无邪 2007-03-21 16:52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神戟无敌

  

  车里有女人本是匪首胡猜的,谁知这句话比什么口号都管用,群贼立即变得如狼似虎,一半人转过去冲向马车,另一半人比较顾全大局,明白只要封沙不死,钱和女人自己终究难以得到,都呐喊一声,举着兵刃向封沙打去。

  封沙面色一沉,长戟由静转动,眨眼间便已高速刺出。那些贼人大都不谙武艺,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戟尖裂风而过,迅疾刺入最先攻上一人的咽喉,轻轻一挑,撕裂了那人的脖颈,鲜血狂喷而出。那贼人又跑了两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马下,身子扭了两扭,一命呜呼。

  众贼见之大惊,脚下都缓了一缓。就这一缓的功夫,封沙已经挥舞长戟,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向群贼斩去。

  方天画戟本是精钢打就,何等沉重,封沙又是天生巨力,将长戟挥动起来,呼呼风声响起,靠近他的贼匪尚未来得及举刀挡格,便已被重重的戟刃砸在脸上,连惨呼也不及发出,脑袋便已四分五裂,惨死于地。

  砸死一人,重戟去势丝毫未减,依旧按着那圆弧砍向下一名贼匪。那贼动作灵活,慌忙举棍挡格。

  这些匪徒都是些不放流的小贼,装备自然比不上官军和各镇诸侯所养私军,就连黄巾的大头领统辖的军马也让他们无法相比。这贼是个穷贼,手中拿的也只是一根粗重木棒,只在顶端钉了几根钉子,算是一根狼牙棒。

  他虽是奋力抵挡,一棍砸在月牙刃上,却是随声而断,月牙刃毫无阻碍地斩在他的颈上,斗大头颅冲天而起,鲜血自脖腔冲出,直射到三尺之外,血染尘埃。

  无头尸身一时仍不肯倒,在马前站了一会,方才轰然倒地。

  戟刃稍缓,旋转着斩向第三名贼寇。那贼更是穷得可怜,手执一柄菜刀正在瑟瑟发抖,戟端已经砸在头上,惨叫一声,头颅碎裂而死。

  戟势已尽,封沙双臂一用力,长戟旋转着收回来,顺便在一名小贼的脖间一抹,月牙刃的下端弧尖将那脆弱的脖颈勾出一个巨大的豁口,那贼惨叫着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

  群贼生平未见过如此悍勇之人,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封沙一挟马腹,直奔马车而去,右臂一振,长戟重击而下,将身侧一名盗匪的头颅砸得粉碎。

  此时奔向马车的那一半贼匪已听到同伴的惨叫声,脚步都是一缓。一名贼匪正要回身去看,忽觉后背一痛,一个粗大的尖刺自胸前突出,立即向前扑倒,就此死于非命。

  封沙手执大戟,纵马前冲,借着马势,手臂向前一伸,大戟便又刺入一名匪徒后心,戟尖与月牙刃形成的宽大表面将那贼上半身几乎撕成两半,那贼放声惨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群贼都吓得呆了,眼见那敌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挥动大戟,如神出鬼没般地杀伤自己的同伙,每一戟挥出,便有一名同伴被砸得血肉模糊,顿时失了斗志,聪明的转身便逃,迟钝的呆站在那里,已经是吓得手软脚软,连逃命的本能都忘记了。

  封沙长戟向右后侧挥出,一名呆站在那里的喽罗被沉重的大戟砸中了胸腹,登时撕裂了尺半长的大口子,内脏碎裂,仰天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肠肺俱出,流得满地都是。

  封沙戟未收回,便已一挟马腹向前冲出,眨眼便便已追上一名贼寇。戟尖尚在身后,他断喝一声,戟柄向前一突,重重在戮在那贼脑后。那贼登时脑浆迸出,扑地而亡。

  封沙收戟连刺,将想要冲上马车的贼匪都刺杀于马下,回身再寻贼杀,却见剩下几名匪徒已四散奔逃,那名匪首逃得最快,已拍马奔到百余步外,眼看是追赶不上了。

  封沙冷冷一笑,将长戟挂在马颈上,抬手摘下马上挂着的铁胎硬弓,搭上一枝雕翎箭,“嗖”的一声,利箭破空射出,直奔匪首而去。

  匪首正在拍马狂奔,忽听身后破空声响起,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便觉后腰一痛,一枝利箭直射进来,自小腹穿出,钉在瘦马的后颈上。

  瘦马吃痛,惨嘶一声,发足狂奔,不一会便跑得没影了。匪首伏在马背上狂声嘶喊,不一会便自马背上摔落,倒地挣扎抽搐,却一时不得死去,那景象凄惨无比。

  封沙微微摇头,自叹此弓太差,不能发挥自己习自银河奥运会射箭冠军以及蛮荒星球杀手箭神的精妙箭法。那一箭他本是瞄准匪首后心射去,却只中了后腰,倒因此让那必死之匪受了不少活罪。从打铁铺买来的强弓,果然质量有问题。

  一名瘦弱的盗匪脚步稍慢些,跑出二十几步,听得身后蹄声响起,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大哭道:“爷爷,饶命啊!”

  狂风袭来,戟刃自盗贼头上掠过,斩断了他的发髻,断发飘散了一地。那喽罗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封沙勒马站住,持戟指着他,喝问道:“你们有多少人,都在哪里?”

  那喽罗抬头见宽阔的戟端便在面前,锐利的戟尖指着自己的咽喉,鲜血正自戟尖滴下,直吓得魂飞胆裂,不敢隐瞒,忙颤声道:“总共六十多人,就在前面不远,正在抢一伙肥羊。是大头领让我们在这里拦截,免得那伙肥羊向东逃去。”

  他抬头看着封沙,哀求道:“爷爷,小的也是饿得没办法才做贼的,爷爷要问的小的都说了,只求爷爷饶了小的这条贱命!”

  封沙收戟驱马而回,那喽罗看着那神威凛凛的背影,心头一松,颓然昏倒在地上。

思无邪 2007-03-21 16:53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无与争锋

  

  马车上,那赶车的车夫已经吓得呆了,抱着马鞭抖得如筛糠一样。见封沙提着血淋淋的长戟骑马赶来,慌忙跪倒在车板上,叩头哭道:“大王饶命,饶命!”

  封沙见他已吓得傻了,把自己认做了盗匪,也不去理他,只是断喝一声:“两位娘子不必惊慌,为夫到前面去杀贼,你们在这里好生休息,为夫去去就来!”

  他仰头大喝一声道:“无良,我两位夫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若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说罢,他一抖缰绳,战马向西方飞驰而去。

  在车顶上,无良智脑坐在一张硬弩上面,直感动得热泪盈眶,喃喃自语道:“老大真给面子,只管我叫无良,把后面两个字给省去了!这是为了照顾我,不让我被拆穿啊!老大,你对我恩深义重,我黄尚无论多么困难,也要陪你到天荒地老,尽量找些麻烦来给你排忧解闷!”

  他低头看看车厢,奸笑道:“这里面有两个麻烦,可还是太少,得想办法多找些有趣的事来让你高兴高兴!”

  抬起头,无良智脑看着四散而逃的盗匪,叹道:“真是没用的小贼,怎么不来进攻马车,让老子也杀个痛快!”

  ※※※

  骏马沿着大路飞速狂奔,封沙骑在马背上,手提方天画戟,耳边听得风声阵阵,战袍被狂风拂起,猎猎作响。

  奔出不远,听见前面喊杀声隐隐传来,可以看到地上到处都有尸体横陈。一群盗匪手执凶器,正在追杀几名残存的良民。那些良民嚎哭逃窜,却逃不过盗匪的追袭,一个个被斩杀于地。

  匪徒的首领身跨骏马,手持长刀,在人群中东砍西杀,那群手无寸铁的平民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当真是英雄盖世,所向无敌。

  匪首越杀越是高兴,只觉天下英雄已无我敌手,当年同在猪圈偷猪仔时一时兴起结拜的三名兄弟在此战会必会扬名四方,将来纵横天下,封侯挂印,已是指日可期。

  他正在杀得豪兴大发之际,忽见一名衣衫蓝缕的瘦弱少年怔怔地站在尸堆之中,脸上毫无害怕之色,象是被吓傻了一般,匪首不由心下奇怪,便纵马奔过去,举刀威吓道:“小狗,看大爷送你上路!”

  少年转过头,漠然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渴望着死亡的降临。

  匪首见这少年竟然如此漠视他的权威,不由大怒,挥刀狠狠地向他头上斩下。

  封沙眉头一皱,目现杀机,用力一挟马腹,骏马如闪电般地向那匪首狂奔而来,便要一戟搠死匪首,救下那瘦弱少年。

  忽然,平地卷起一股强烈的旋风,迎面向封沙刮来,中间夹杂着大量的尘土杂物,遮住了封沙的视线。在旋风之中,隐隐有诡异的呼啸声传来,似虎啸,似狼嚎,又似乎是厉鬼的奸笑声。

  封沙勒住战马,心中暗惊。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旋风,却与他在某些蛮荒星球上见过的龙卷风暴十分相似,只是规模小了一些,外形却是别无二致。大的风暴只不过是普通的龙卷风,而象这样的微型风暴,他知道它们有一个名字:

  时空乱流!

  时空乱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个时空经常会有这样的乱流出现么?

  封沙还来不及多想,便见那股旋风从自己面前横过,忽然消失,便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遮挡视线的乱流消失,在他的面前,再度出现了那尸横遍野的血腥屠场。

  那匪首只顾杀得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封沙的出现。封沙只一停的工夫,他便一刀劈下,将那少年的头颅劈成了两半。

  那少年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脑浆混着鲜血流淌而出,匪首使力过大,将刀刃都砍得卷了。

  匪首收刀看着卷刃,正在懊恼,忽听马蹄声骤然响起,直奔自己而来,不由心中纳闷:“老三的瘦马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了?”

  整个匪帮中,只有三匹马,刚才奔过来时正看到二头领跳下马去抢地上的包袱,他在自己后面,那么奔过来的自然就是到前面探路的三头领了。

  他不屑地一笑,扭头喝道:“别那么小家子气,老子给你留一份,用不着你跟狼见了肉似地来抢……”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眼中现出惊讶之色。正在持戟催马狂奔而来的,并不是他猪圈三结义的兄弟,而是一名器宇轩昂的青年,他手中所执的方天画戟寒光闪闪,一股杀气冲天而起。

  匪首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便见战马如飓风般自席卷而来,那青年面沉似水,右手握紧方天画戟向前挺出,戟端直刺过来。

  身经百战的战马狂奔过这一段路途,那冲力何等狂暴,封沙大吼一声,戟尖瞬间便重重地刺入匪首的胁下,将这彪形大汉挑上了半空。

  一股大力自右侧传来,匪首便觉轰的一声,整个人被凌空抛起。

  在空中的匪首满面惊恐之色,扭头向封沙看去,却见那猛将手执长戟,满脸杀气,战马从自己的马旁狂奔而过,戟尖在长空划过,洒下一串血珠,飞落风中。

  此时,他才觉到胁下剧痛,惨嚎一声,摔落到地上,滚了几滚,与那被他斩杀的少年的尸体滚作一团,霎时便气绝身亡。

  战马如风般自匪首尸体旁掠过,封沙长戟猛挥,骨裂声响起,数名挤在一起抢夺财物的盗匪头颅冲天而起,在锋利无比的月牙刃下化为亡魂。

  前面几名盗匪见状都吓得呆了,封沙挺戟直刺,戟尖刺入一个盗匪的胸膛,借着战马狂暴的冲力顶着他整个身子向前飞去。

  无坚不摧的戟尖迅速刺透了盗匪的身体,随即刺进后面一名喽罗的前胸。在战马狂奔之下,几个匪徒被长戟刺穿,连成了一串。

  数十名盗匪都吓得骨软筋麻,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是大家都在高高兴兴地杀人夺财,突然冲出这么一个煞星,手执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支大戟,闯进人堆里狂砍滥杀,刚才还在一起亲亲热热分财物的同伴们,就这么轻易地在他的戟下命丧黄泉!

  二头领壮着胆子,挺枪去迎封沙,却被封沙一戟拨开枪杆,戟尖顺势刺进了他的胸膛。

  最后的这一名匪首满面惊恐之色,歪歪斜斜地自马上栽下去,霎时气绝身亡。自此,猪圈结义的三名兄弟尽归黄泉,应了他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骏马自屠场的这一端冲入,又从另一端杀出,在它所经之处,遍地尸骸。

  封沙随手一抖,将戟上插的匪徒尸体摔落地上,拨转马头,又杀了回去。

  见杀神去而复回,一名喽罗吓破了胆,狂呼一声,扭头便逃。

  盗匪们如梦初醒,纷纷四散而逃。为了跑得快些,他们连兵器也不要了,那些辛辛苦苦抢回来的财物,也都被弃置于地,无人敢去捡拾。

  封沙纵马杀入敌群,敢于留下来抵抗盗匪被他一戟一个挑飞到半空中,无人可挡住他破空刺来的夺命一戟,刹时间便杀散群匪,只留下五六名侥幸留得性命的良民,惊魂未定地呆立在血泊之中。

  封沙勒转马头,默然看向那被自己斩杀的匪首。

  盗贼的出现,原是何进、董卓政事不精,百姓不得温饱,才致如此。那些匪徒也不过是被情势所逼,为了活下来吃饱饭,才揭竿而起,挥刀斩向和自己一样的平民,杀人夺财,以养活自身。

  既然他们以杀人为业,残杀良民以求自生,那么被人斩杀,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封沙拨马转向西方,正待回去,眼角瞟到和匪首滚在一起的那名少年的尸体。

  没有救到那名少年,他心中微微有些遗憾,却并不伤感。乱世之中,这种事实在太多,只有持戟纵横天下,挥军扫平乱世,才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再次出现!

  那少年的头颅由正中被劈为两半,满脸血污,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了。封沙也只向他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一抖缰绳,顺着大路向东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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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无邪 2007-03-21 16:53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时空乱流

 

  无良智脑站在车顶,无聊地伸着懒腰。

  他一边凝目望向远方,一边暗自想道:“老大那张弓实在差劲,虽然射程还可以,准头却差了那么多。今天也就算了,可他要是以后在战场射偏了,我的脸都要让他丢光了!老大的箭法在二十六世纪是一流的,却已好久没练过了,多半也有些生疏,回头我得找材料给他做张好弓,再让他好好练习箭法,就算比不上黄忠,也不能比辕门射戟的吕布差了。”

  突然,一阵诡异的超声波袭来,无良智脑如遭雷击,登时呆住了。

  幸好,那超声波极为微弱,又稍纵即逝,无良智脑又立即加强了电磁防护,根本没有对他的中枢微电脑造成伤害,只是被吓了一跳。

  他回过神,吃惊地想道:“这个波……是Y宇宙射线的并发声波,只有在时空乱流中才能有这样的射线!我在进行时空穿梭的时候,遇到过这种射线,绝不会搞错!”

  远远望着封沙离去的方向,无良智脑心乱如麻:“一个完整的时空中怎么会出现时空乱流?难道说,是我们改变了这个时空的历史,才引发了时空乱流吗?还是说,时空乱流是来改变这个被我们改变的历史的?”

  想了一阵,找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之后,无良智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这个问题丢到一旁,不去想它了。

  他疲倦地跌坐在车顶上,隐约中,似乎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在前面,缩成一团的车夫见雇车的主人骑马远去,车旁的盗匪逃尽,没有人注意他,车内的两位夫人又是女流之辈,便偷偷地下了车,拔腿向东方洛阳方向逃去。

  他路过后面那辆车,本想叫上那个同伴一同逃走,却见车上早已空无一人,暗骂一句:“没义气!”撒开两腿,落荒而走。

  无良智脑懒得理那两个家伙,反正自己也能靠超声波驱赶马匹拉车,索性让他们去。他们两个也够乖觉,不敢偷马逃走,只是把封沙预先付的赶车的定金带走了。

  身下的车厢里传来了抽泣的声音,无良智脑来了精神,自车侧面溜了下去,挂在车窗外偷看里面的情形。

  在车中,何后正掀起车帘,焦急地向远方张望,芳心内忐忑不安,生怕封沙出什么事。

  她一生中从未象今天这样为一名男子如此担心。这男子此时便是她的一切,若他遭遇不幸,她便也了无生趣。

  无良智脑趴在车窗外,掀起侧帘有趣地观察着何后。这曾经高居庙堂之上、手握天下大权的美貌太后此刻却如一名怀春少女,忧心忡忡地等待着自己恋人的归来,这情景让无良智脑便如三伏天喝了一碗酸梅汤又吃了一斤冰激淋,那真是透心的痛快,能看到这样的奇景让他再次为自己的设计而得意万分。

  一旁的唐妃比她还更难控制住自己,此时已是泪透衣衫,呜咽不止。无良智脑虽然明知封沙不会有事,也不去安慰她,反倒津津有味地欣赏起她梨花带雨的娇容来。

  看了一阵,无良智脑自己也看得闷了,便偷偷溜进去,站在车窗窗棂上拱手道:“两位嫂嫂不必挂怀,老大吉人天相,必然不会有事。何况两位嫂嫂如此美貌,老大怎么舍得弃嫂嫂而去?”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二女又惊又羞,忙拭干泪水,含羞不语。

  过了一会,唐妃忍不住道:“仙……黄尚,你说将军真的不会有事,是吗?”

  黄尚一边心中暗道女人真是罗嗦,一边有气无力地点头道:“西凉军的围攻老大都闯过来了,吕布也赢不了他,这些小贼凭什么伤到老大呢?劳工武艺超群,你们不必担心。”

  “劳工?”何后惊奇地问。

  “老大没有告诉你们他的字吗?”无良智脑诧异地道,“他姓刘,名沙,字劳工,这些他都没说吗?”

  何后黯然摇头道:“没有,我也只是一直叫他将军的。”想到自己的男人一直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字,心中有些难过。

  无良智脑摇头笑道:“老大就是这样,什么事也不说。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的表字,不过若是亲近之人叫起来,那也无妨,也只有亲近之人叫他的字,他才会感到快活。”

  唐妃好奇地道:“劳工?很少见的字啊。”

  无良智脑心道:“一点儿没错,他就是老子免费的劳工!供我吃供我住,还得出去挣钱来给我买能源。”脸上却笑道:“刘沙也不太喜欢这个表字,所以不肯告诉人。不过你们若能念对了韵味,他说不定会因此而更加喜欢你们。”

  二女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无良智脑暗自笑道:“把胡萝卜给毛驴看,它自然就会跟着过来了!”

  唐妃脸嫩,却含羞道:“黄尚,该怎么念才好?”

  无良智脑大模大样地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教,皇上就告诉你吧,你应该这样叫:‘老公~~~’,这样的韵味,才是老大喜欢的。”

  何后疑惑道:“不是劳工吗?怎么变成老公了?”

  无良智脑笑道:“他家乡说话的口音就是这样。”

  唐妃对仙师的话深信不疑,已在那里默默地对着口形,无声念诵着那两个可以带来幸福的字眼。

  何后向旁瞟了一眼,见她已经开始在学了,心中大急,忙跟着默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