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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11:17

中华游龙
  类别:都市异能  |  专栏作者:林宝之王  |  书号:79377
  |  总3940836点击 总211409推荐  |


  [ 内容简介]
  老书终于完本了,一个圆满的大结局,游龙的故事结束了,林宝之王的路才刚刚开始,新书依然会有激情、有内涵、有慷慨悲歌、也会有缠绵悱恻,敬请各位继续关注。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0
  本文是作者的处女作,用独特的视角、细腻的笔划、轻松的语调、清新的格调来塑造人物、场景和故事情节,希望它能象一杯清茶流入您的心里。
  我无法保证您一定会喜欢它,但我可以保证它不俗气!

  本书分两部,第一部五个章节,潜龙篇、游龙篇、隐龙篇、腾龙篇和龙凤篇。

  潜龙篇只是引,一颗发芽的种子;

  游龙篇是一杯清茶;

  隐龙篇是一杯咖啡,或许有一点点的苦,但却回味悠长;

  腾龙篇是一杯烈酒;

  龙凤篇则是一碗香甜可口的鸡汤!

  第二部是一个热血江湖,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江湖!两部连在一起看,你会产生一种深深的思索!

  我用它们来招待我的朋友们,希望这本书能成为大家的精神食粮。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1
  
  静夜,海上的波涛伴着五月的风轻轻地吻着礁石,一个孤独的人影坐在礁石上望着远方。

  这是东南沿海一个无名的小岛,说它无名,是因为它太小,只有方圆不足500平方米面积,在祖国960万平方公里的版图上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以至于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地图上还根本没有这个小岛屿的名字。

  而且它太遥远,距离中国最南端的省份----南方省海岸线300海里,距离南太平洋倒是一步之遥。

  这样一个小岛,千百年来或许已经习惯了孤独----当然也有可能它只是刚刚才从海中冒出来的新生儿,谁知道呢?毕竟大自然是最神奇的,而人类太短暂的历史还不足以掀开它太沉重的面纱,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沉船事件,这个小岛也许会无限期地继续孤独下去。

  那是3年前的九月,一艘渔船出海捕鱼,却不料遇上了台风,在海上漂泊了12天之后,终于在这个小岛上靠岸,在靠岸的一刹那,饱受蹂躏的渔船悄然解体,让目瞪口呆的8个渔民又惊又愁的同时又怀疑是否冥冥中自有天意,又等了两天才发现了一艘过路的货轮,8个渔民在烧尽他们所穿的全部衣服后,产生的烟雾才让远处货轮上的警惕性极高的大副发现,从而将几个奄奄一息的光屁股、胡子拉面的渔民救上来,从而也让这个地图上还没有的小岛从此走入了海事局的视线,这个警惕性极高的大副因为救出了8个渔民而得到了一项最大的殊荣-----给这个小岛命名,这个大副在抽了3根烟后,将他家大儿子的名字来了个移花接木:胜辉。

  胜辉岛也许是老天觉得千百年来让它不见天日做得太过份,于是就想方设法地进行弥补----在发现之后不足2年,又一次走入了人们的视线,这次是科学考察。

  国家矿产局下属的一家资源研究所奉命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资源勘探,在大西北钻了半年的煤洞后,又在大沙漠喝了4个月的沙子,从小组组长到跟随的实习记者人均成功减肥10公斤之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中国目前的石油、煤炭资源已经全方位正在开发,新发现薀藏特别丰富的资源这样的奇迹没有发生。

  在小组的报告会上,看着没精打采的小组成员,一个年轻的组员试探性地提出:“既然大陆上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能不能把目光投向海洋?”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思路纷纷转向,大海最是变幻莫测,我们目前对它的了解还太少,虽然也有大量的海上石油、天然气得到了有效利用,得到最大限度地开采,但海洋实在是太大,太难测,谁也不知道在那一望无涯的海面下藏着什么,更不知道那海底的泥沙下有些什么矿产。而且千百年来的地壳运动告诉我们:海底矿产资源在缓慢地发生改变,今天在黄海发现天然气,没准几百年后会移到东海来喷发。

  下一步的调子已经定下:向海洋进军。但这么大的范围该如何缩小?如果泛泛探察,那就是名符其实的大海捞针。

  研究所副所长江长林博士想起了前年的一桩往事:报上说的“胜辉岛”命名事件,当时他和周所长还开玩笑说:“前几年说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今天我们搞科研的还真不如人家当水手的,我们要想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新事物,那得是宗师级的人物,还得是有天大的机遇,你看人家水手大副,一不小心发现了一个小岛,他13岁的儿子就名垂青史了。”

  周所长当时笑了,说:“还多亏人家有个儿子,如果人家没有儿子,他用他家黄狗的名字来给这岛命名,你还不得叫这岛‘阿黄’呀?”想到这里,他微笑着看看周所长,说: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哪里?”周所长不以为意。

  “前年……忘了?”

  “是吗?……你是说……”周所长眼睛亮了。

  “对,‘胜辉’岛!”江博士五指成拳,在左手心用力一击。

  “‘胜辉’岛?在哪啊?”“远吗?”“好玩吗?”年轻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女生,关心是否好玩的就是她。看到别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来看她,她羞红了脸:

  “随便……问问,”在身边的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背上就是一拳:“怎么了,犯法呀?……还笑!”

  看着年轻人的打闹,周所长难得地笑了:“第一目标:‘胜辉’岛,这可是一块从未涉足之地呀。”

  “处女呀地呀,我喜欢!……啊!你怎么又打人了……怕你了!”

  在一片吵闹声中,目标锁定胜辉岛。

  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科考船开始对胜辉岛考察才几天就有了让人高兴的结论:胜辉岛是一条太平洋板块的一个地质断裂带,隆起水面部分虽然才480平方米,但水面以下150米以内的大陆架却长达250海里,这些大陆架由于受亿万年来地质构造的影响,天然气的含量相当丰富。

  当科考队兴冲冲地返回,向上级部门汇报成果,要求迅速组织开采天然气时,却被告之暂缓,这群科学精英当然不服,直接越级向中央领导询问,中央领导对这些祖国的精英没有丝毫失礼,圆圆本本地告诉他们: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台海局势紧张,这个地方位置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并非开采的时机,不过嘛,科学家们为国探寻资源,劳苦功高,国家将在此岛上驻兵,体现主权等等。。。既说得这群精英脸显潮红、骄傲不已,又给这些在科学的象牙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政治白痴好好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

  于是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1
正文 第二章 孤独的兵
  中华历2006年5月,李凡已经在这个孤独的小岛上住了8个多月了,他是作为驻军派到这个小岛上来的,是胜辉观察站的站长兼观察员兼记录员兼炊事员还兼。。。。。。说明白了,这块480平方土地上(。。。没有什么土。。。。) 除了他就再没有喘气的东西了。他是一人守孤岛。
  他没想做个好高尚的人,虽然参军一年多了,但思想政治工作还有待其他同志点拨。这次一人任务就是连长点拨的结果。

  8个月前,连长在一个星期天、休息日的秋风漫天的上午,连长的脸上有浓浓的春意,他来到李凡的身边,先将李凡一顿好夸,从政治作风到自己洗袜子(当兵的袜子好象还没有不是自己洗的),然后再问候了作为北方人的李凡到南方后身体状况,直将李凡问得失去底气,总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后,又将李凡已去世多年的父母问候了若干遍,最后还用商量的口气与李凡这个新兵蛋子探讨了半天的国防政策。最后李凡实在忍不住了,就说:

  “连长,您有事就说,我受得了。”他有句话没说-----你这么半天转不回来的,我可受不了!

  连长是个感情细腻的汉子,他终于说了:“接上级指示:在南海边上建一个观察站,要求我连派一名战士到岛上驻守,我想了想,觉得你这位同志政治责任心强,军事实力过硬,是一块好料,所以。。。。。。今天来和你商量一下,你看。。。。。。”

  “嗨!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当兵的服从组织安排,何况这也不是好差的差事。。。。。。我是北方人,早就想去海边了!”李凡听到只是这么一件事,被连长一上午客气得七上八下的心算放下了,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连长满脸喜色。

  “难道。。。很危险?”李凡看到连长这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总觉得好象是上了大当一样。

  “不,绝对不危险!不过。。。”又开始吱吱唔唔:“只是有点难熬。”

  “ 多少人?”

  “就你一个!”

  “什么?”李凡明白了,原来这个老狐狸给我设了一个甜蜜的圈套,我也早就钻了进去,还雄纠纠气昂昂地说什么军人服从命令什么的,一个人的观察站,观察个屁!观察自身结构?操!

  “那得多久?”李凡有气无力地问。

  “也没多久,两年你就可以回来!”

  “两年?。。。还没多久?。。。大。。。哥,你试试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岛上过两年,两个月,两天也行呀!”李凡彻底崩溃了,他才20岁,正是交朋结友的年纪,又是活泼的性格,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上个月才刚挑明,正在一边写信(军营老传统:恋爱靠写信)一边等信的忙得热火朝天,如果去了那个海岛,能三天一封信吗?能打手机吗?恐怕只能是打那个“手机”吧!

  “这个。。。这个。。。这个是有点寂寞,这样吧,你小子任期满后,我向上级举荐。。。保你上军校,你小子不是念念不忘读大学吗?”

  死肋!死肋!这绝对是李凡的致命诱惑!大学梦是他永远的梦,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能够重圆这个梦,他真的可以付出一切。但这个老狐狸是诚心的吗?还是先把我送上岛再说?李凡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那张看似老实的脸。。。。。。算了,算了,借用本人刚才的豪言壮语: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军校只是额外的筹码,这个筹码能不能兑现可不便深究,再深究就不是革命军人了,成革命商人了,只是被这老实狐狸摆了一道,有些心不甘。

  于是,在一个秋日的早晨,李凡将一晚上认真措辞写好的情书寄出去,说明自己要去海岛上深造两年,当然将连长的空头筹码尽最大所能说实,描绘了一番美好的前景,将本来应该在两三个月内慢慢表达的爱意高度浓缩,嘱咐班上的战士、排长、连长等一切可以嘱咐的人将来自**省**县**号的信件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就送给养的船一并带过来,如果实在放不下,就将青菜豆腐什么的丢点下去,务必要将信带来。

  经过一整天的航行,送行船到达胜辉岛,又经过两天的土建工程,胜辉观察站正式成立,一座岛、一间屋、一张床、一个兵、一条枪。。。或许是两条。开始了他那神圣的历史使命:看护国家资源,不准其他人开采水下大陆架上的天然气资源。这项工作虽然神圣,但却没有什么挑战性,开阔的海面上一眼望得穿(借助高倍望远镜),看一眼三个月之内不用看第二眼,因为任何人想开采天然气都不是3个月之内能搞完基础设施建设的,大海中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这个小岛,方圆150海里没有一块陆地,搞建设你当是建高架桥么。

  8个月来,李凡习惯了生物钟颠倒、习惯了一个人说话、也习惯了永远没有气感的气功(这是连长教给他的,连长说:“岛上闷啊!这是营长教给我的,人家的硬气功是军中一绝,你小子好好练习一下,或许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武林高手了。”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将这个家伙揍得满地找牙!),习惯了永远不新鲜的脱水菜、也习惯了向大海大声朗颂他的小张琳给他写的14封信,其中的第9封信写得太好了:“在你走向远方的时候,我接到了你的爱:来自祖国最南端的、最正宗的南国相思豆,我会在家好好培育这颗相思豆,等你从远方回来时,我们的爱情豆一定会开花、结果的。”这是他临出发前高度浓缩的爱情换得的回信,8个月了,李凡一天看一遍,早能背下来,他有点恨他的记性太好了,如果得了健忘症该多好,天天都看信,天天新感受!

  孤独的岛、孤独的兵、孤独的守望、五月的风伴着海浪轻轻地吻着寂寞的礁石,那一片片破碎的白花如同昨夜的梦境一样地易碎,李凡眼中有深深的伤痛,他想到了他的读书时代。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1
正文 第三章 少年的悲与喜
  李凡生于中华历1986年,祖籍江北省一个边远的小山村----靠背村,父母都是典型的农民,在这个小山村,历史上没有出过一个高中以上学历(旧社会按童生靠)的人。所有的人都是认识几个字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家将全身的肌肉锻炼发达,再迫不及待地找上一个同样没有什么大打算的女人,花上不到一年的时间生下一个儿子,然后依然是重复千百年来父辈重复的道路,在田地里日复一日地用汗珠子换粮食,抚养儿女“完成”他们并不长的学业,然后就是快速衰老,让位于下一代继续老祖宗田地里的伟大事业。
  李凡之父李原希是靠背村少数几个明白人之一,母亲张秀娥端庄秀丽,算得上是这个小山村天作之合的美满姻缘,小两口共同操持这个小家庭,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很受村里人的羡慕。可以说,李凡的童年尽管物质生活馈乏,但精神生活却是无可挑剔,在这个父母恩爱,勤劳善良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小李凡,耳濡目染地继承了父母对待生活的乐观态度,从小就养成了勤劳善良的性格,更兼开朗乐观,逢人一脸的笑容,是村里人见人爱的小宝贝。

  事故发生在李凡最快乐的十二岁,那是深秋的一个傍晚,父亲从山上打柴回来,由于天太晚,再加上赶急了点,一不小心摔下了深沟,头部狠狠地撞上了一块尖刀般的石头,当场昏迷不醒,血流如注。更为不幸的是:没有一个人看见李原希的失足,于是,就在全村民小组发动寻找李原希,并最终在凌晨两点多找到他的时候,李原希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悄然去世,身体已经僵硬多时了。

  张秀娥在确信自己的丈夫是真的不能回来后,彻底崩溃了,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每天傍晚都会准时发病,发病就会到丈夫摔死的那条沟边抱着那棵大梧桐树说上个把小时,然后就会到村头哭上个把小时,再回家叫小李凡去找父亲回来,小李凡当然无法把父亲找回来,所以每天母亲都会骂他不孝,有时还会揍他一顿狠的。那段时间对小李凡来说是不堪回首的,就象从幸福的天堂一下子堕落到阴森的地狱,父亲慈祥的笑脸没有了,牵着小手看太阳落山的情景也没有了,家中只有母亲越来越瘦的身影和发病时无休止的哭声和骂声,在好心的邻居大婶的开导下,小李凡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好象长大了几岁,他懂得去承担家务、去做饭做菜、去打柴挑水,也懂得了不去顶撞母亲,并在母亲发病时去野外转转回来给母亲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刚进入初中的学生,一个不满12岁的孩子,头顶上不再有晴朗的蓝天,日子如何过下去?山村里的人是纯朴的,人情味是最浓的,尽管每个家庭都不宽裕,但好心的乡亲们仍然尽心尽力地关照着这对苦难的孤儿寡母。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小李凡在离家十里的镇中学读着初中,母亲的病情也慢慢好转,时间是最好的药物,不管痛苦来得多么猛,总是可以抹平的,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母亲的病情稳定是所有靠背村人共同的心愿,在这个心愿一天天实现的时候,全村人在言谈中露出了欣慰。但死了男人的妻子、没有父亲的孩子、没有顶梁柱的家庭毕竟是悲哀的、是艰难的,最现实的问题就是物质生活明显与其他人家有差距。12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衣服转眼间就缩水了,于是,小李凡就穿着心灵手巧的母亲用他父亲的衣服改装的新式旧衣读过初二、初三,母亲含着热泪对李凡说:“孩子,你父亲走后,我们家穷,但我们人穷志不穷,你身上穿的是你父亲的衣服,你父亲每天都在你身边看着你,你要好好地读书,将来走出这个穷山沟,好好干一番大事业。只是,靠背村的人是好人,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可能早就垮了,将来出息了,别忘了他们!”这番话让小李凡有了平生第一次的失眠:我这一生应该怎么过?时年15岁的小李凡并没有就人生大事想透彻,不过有一点倒是很明白:没有知识什么都是白搭!所以当务之急是读书,认真学好书本知识,考上县一中,将来考取大学,学得更多的知识再想一生的大事。在大多数学生还停留在家长催、教师逼的时候,李凡从不要老师操心,每天都按时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而且还千方百计地寻找课外读物来丰富知识面,因为他知道:要达到母亲所说的“干一番大事业”的目标,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行,因为自己天资并不特别聪慧,充其量也就是中等水平,而且因为小学是在靠背村小学上的,条件太差,自己的基础并不牢,与其他人相比,自己根本不占优。“我的优势只有一点:我可以比他们更吃苦!因为我经历过苦难。”他对自己说。

  顺风镇中学有一个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所有的学生都象李凡一样,我们老师都可以整天去喝咖啡。”在学生素质和成绩与教师教学评价以及待遇日益相关的年代,这样的一个好学生,没有理由不被老师宠爱,李凡又一次成了宝贝,他的生活在这一片新的天地里翻开了新的篇章。在几个月后的中考中,李凡以全校第一的总成绩被丰城县第一中学录取,县一中几位领导看了李凡平时的考试成绩、听了他无可争议的好名声后,马上拍板:该同学到一中后,继续享受学杂费减免的政策。这一消息让李凡的母亲着实松了一口气,她对儿子的学习向来不担心,只是家中实在是太困难,如果不减免学杂费,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让儿子完成学业,这下好了。这位善良而苦难的母亲摘下菜园里的黄瓜、扁豆挨家挨户上门感谢县一中的几位领导,让这些领导深切体会到了一个母亲的心声而不忍心拒绝她的一番好意。

  高中生活是紧张的,特别是农村来的孩子。

  丰城县是一个民风淳朴、封建闭塞的山区县,上学就是为了读书,这一点没有争议,而第一中学更是以学风正、纪律严明闻名于全县。在学习的氛围下,多数学生都能自觉地去学习,只有少数一些家住城关、家庭条件好或者已经找好了不用上大学就可以去上班的好工作的同学才把读高中当作长大成人之前的一件调味品,在成人之前抓紧最后的时候尽情享受。张勇就是其中的代表。张勇的父亲张天礼是全县的风云人物,第一个开超市、第一个开小汽车,据说每月往张勇的存折上存入5000元,已经存了两三年了,从不间断。李凡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亲手触摸过100元面值的钞票,真的很难想象一个月5000元存款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还是在校的一个高中生。张勇是打算混个高中毕业文凭就去帮父亲打理生意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去吃苦,去读书,(当然,在他们心目中,读书自然是枯燥乏味的)。所以,他整天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吃喝玩乐,在校园里呼啸来去,快乐逍遥。当然,和他一起的也不是普通人,一个是副县长的公子,一个是城建局局长的公子,一个县农行行长的公子,个个都是家大势大,这几个人在学校也并不是无恶不作,只是上课旷点课、言语上调戏一下漂亮的女生以及动手调教一下一些不听话的同学,也没有太大的劣迹。再加上老师深知这些人的背景,所以本着教育为主矛盾不扩大的原则,对他们在班会上小小地进行一些无差别地教育也就了事。

  对于权贵,李凡从小就有一种敬畏心理,所以决没有融入他们小圈子的想法,也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瓜葛,更不想与他们有什么仇怨,因为他们是什么样的角色,李凡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有多大能量,自己也清楚,在这个丰城县最高学校里,自己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家境贫寒的学生。尽管对这些人笑傲校园、影响其他同学学习的行为从心里反感,但并没有打算打什么抱不平,因为自己已经18岁了,自己最大的梦想是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如果真的能成为靠背村第一个大学生,妈妈该有多么高兴,父亲九泉之下也会含笑的,这个时候不能节外生枝,应该以学习为第一要务。这种想法应该是不错的,按照李凡的思路,他应该是顺顺利利地读完高中,参加高考,再苦苦地等待通知,或者是考上大学,展翅云飞;或者是没有考上,出去打工。当然,在李凡心目中他是不会接受第二种答案的,因为,由于他一贯的努力,就算是高手汇聚的第一中学,他的成绩依然稳居前十位,而课外知识也杂,在高三举行的一次知识竞赛中,他就以其丰富的课内外知识征服过包括教师在内的全校师生,成为高三(8)班的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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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四章 高三的爱情
  和所有的正常男孩一样,李凡对班上所有的女生都观望过,只有张琳和柳露露能吸引他的眼球,张琳家住城关和,据说家里经济条件相当不错。但她最大的优点是她决不象其他家里有点钱、长得有点美的县城女孩子一样,两眼望天,对脚下的农村来的土包子不屑一顾,她很害羞,既便是面对长得最丑、最自卑的男孩子也一样。
  和张琳不一样,柳露露是另一个类型。她发育得特别早,才高一时就出落得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在一众小女孩子之中好象是青苹果之中的一颗熟透了红苹果,既便是品相不好也可以用颜色取胜,何况她瓜子脸,柳叶眉,一张小口配上小红唇,品相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这样的女孩子连老师都舍不得说她重话,何况是没尝过女孩子味道的小男生。所以,柳露露习惯于成为众女生的中心,成为众男生的女神,也的确有二十余位比较优秀的男生给她写过情书和不知从哪里摘录或变造的情诗,但进入高三后,这些行为被一概禁止,原因很简单:张勇和她在恋爱。柳露露自己也不再对其他男生假以辞色,其他男生也知难而退——谁愿意和个人财产达数百万的小富翁争风,何况人家女孩子已经心有所属,(不管是属钱还是属人),盲目跟进只能是自讨没趣。还好李凡早就有自知之明,从来都没有过追艳的实际行动(主要是自信心不足,但并不影响他吞吞口水,没人的地方意淫一下)。

  动不动红脸的女孩子最能打动男孩子的心,李凡发现自己就是被她的害羞打动的。论外貌,李凡长得虽然瘦了点,个子也只有172公分,算得上海拔不高、份量不重的等外选手,但由于长期做农活,一身肌肉显得很结实,再加上文文静静的举止,超级优秀的成绩,被不少女生当作男朋友的外在标准,为什么是“外在标准”?因为他实在是太穷了,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男孩子是不适合当男朋友的。

  尽管对张琳有好感,但天性使然,他依然不会对她有任何形式的表白,原因当然是学业为重,而且他害怕被拒绝,况且他知道有另一位男生陈雄在追求她,陈雄是李凡所无法相比的,因为这个男生是教育局长的公子,不但家境优越,而且长得英俊潇洒,成绩也不差,尽管比起李凡来说略有不如,但也是中上水平。在他面前,李凡总有一种自卑感,让他很有点放不开。

  但李凡也有两点优势,其一是:他与张琳的座位相邻,张琳在前,他在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凡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去追求她,但却可以更方便地把自己的内涵(知识)展示给她看,加深她的印象;其二是:张琳好象对他比对其他人好,(包括陈雄在内)这一点很重要,女孩子的心是纯洁的,她未必会过于看重家境,特别是她本人家境比较好的时候,更是对金钱没有太大的感觉,或许家境比较差的男生更容易激发她的同情心而在某些时候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当然这只是小女孩的不成熟的想法,长大了会变的)。高三是复习的阶段,每天晚自习老师基本上不会进教室,也不再硬性指定应该复习哪一科的功课,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特点因人而异地复习不同的科目。张琳有点偏科,她记性还行,但重在理解的数、理、化却总是理解得似是而非,最基本的课本练习倒没什么,一碰到转弯的难题就抓瞎,而且还属于特别难点拨的那种。数、理、化又恰恰是李凡最喜欢的课目,李凡天生喜欢动脑筋,老师讲课还往往跟不上他的节奏。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掌握知识点,决不在同一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所以他平常的练习是最轻松的,十余种类型的题目找十余个有代表性的来写出计算方法来就万事大吉,甚至结果都懒得去计算,用他的话说:“公式都有了,计算是小学生的事”。

  他的这种方法开始并不被老师看好,还被老师狠批了一顿,但在以后的考试中,李凡的成绩让所有的老师闭了口,于是有的学生也开始尝试这种方法,老师也并不禁止,只是多年传统的做题方式也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大家就这样各行其是,只要成绩好一切都好办。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李凡的新方法,起码张琳就绝对不适合,她在李凡教她新方法后,兴冲冲地开始了伟大的改革,但一个月下来,成绩反而退步了,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李凡在抓了若干次头皮后反思,也许这种方法有一个大前提吧:必须将基本知识点掌握运用得相当熟练才行,否则,还可能坏事。

  这场事故之后,李凡感觉很对不起张琳,所以破例主动帮助她补习数、理、化。这一番补习是全方位的,凭着李凡过人的知识以及结合张琳量身定做的方法,以后的几个月里,张琳的数、理、化全面提升,曾一度成为班上仅次于李凡的二号,把个小姑娘乐得合不拢嘴。当然,补习的主战场是在教室里,时间是在晚自习,两人为了方便补习,早已做好同桌的工作,由原来的前后关系变成了左右手的关系,好在做工作是张琳出面,否则,李凡铁定要成为同学口中的色狼而被载入学校的历史史册。

  尽管如此,李凡还是感受到一缕寒光在脊背上扫来扫去,那是陈雄的目光,这小子将追求失败(张琳非常理智地说法:先哪个都不谈,考上大学再说)的压力全部转化成寒冰能量了,只是这种能量是杀不死人的,否则,李凡身上早就是千疮百孔了。

  离高考只有不到40天时间,天气已经开始转暧了,晚自习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男生们努力露出强健的肌肉,女生们开始裙带飞扬,男、女生相互之间的注视变得暧昧起来,张琳在李凡偶尔的关注下变得越来越爱红脸,相反的是:陈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青,他近来成绩略有下滑,脾气越来越暴躁,一场风雨正在酝酿之中。这一天是周五,张琳如以往一样带来了一水杯牛奶,看到满头大汗的李凡,张琳将喝了一口的牛奶递给李凡说:

  “喝一口吧!”李凡看了看张琳,脸是红的,看看杯子,杯口上还有一个淡淡的唇印,他脸也红了。

  这是什么意思?期待已久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吗?马上要毕业了,毕业后各奔东西,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这合适吗?”

  张琳分明读懂了他的心事,脸色更红了,低声但坚定地说:“不怕。。。我愿意!”

  过了片刻,她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只是共喝一杯水。。。。你别想歪了!”

  这个晚自习,所有的人都不存在,只有那个红红的小脸在眼前闪现,胸中回荡的是那几句回味无穷的言语。

  李凡看着张琳,宣誓一样的说:“我们一定要考取好的大学,到时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沉浸在爱人的目光之下的年轻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身后两排座位上,有一个人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考大学?我要你什么都考不了,看那时这个小骚货还会不会看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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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五章 梦断
  第二天,中午下课之后,学校大喇叭里突然传出喊声:“全体同学请注意了,通知一件事情。学校703号宿舍昨天晚上被盗,丢失现金1200元,外加一部手机。此事相当恶劣,鉴于学校发生盗窃案不止一次,学校决定展开大行动,力争把这只黑手斩断,所以,请全部学生立即回宿舍门口,但不得入内,学校将组织专人对每个宿舍进行检查,请同学们配合,另外,被偷手机并没有关机,可能是小偷一时大意,这给我们破案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请同学们注意:从现在起,所有带手机的同学一律不得打电话、关机,各人自觉回到各人的宿舍,学校将在十分钟之后拨打丢失的手机,如果有人听到手机彩铃声,彩铃是《冬日》,请立即报告!”
  学校盗窃案时有发生,也真应该好好查查,学校这次搞这么大的排场,又是突然袭击,恐怕还真的能有效果。“真的期待呀!”李凡跟在同学们的后面向宿舍走去,一边在想,这小偷怎么这么笨,居然不关机,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被抓住,恐怕得后悔死——低级错误嘛!五分钟后,李凡一个宿舍的七位同学和一位女老师都站在了612宿舍门前,爱开玩笑的刘明星突然唱起《冬日》:是什么温暖了我的心,是什么包容了我的情。。。

  孙胖子高声叫道:“报告校长,我发现小偷了,是刘明星这小子!我就知道是他,这小子出贼像。。。”

  刘明星一拳砸在孙远的肚子上:“你小子才是贼!”

  吵闹中,突然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出来:是什么温暖了我的心,是什么包容了我的情,是我们窗前冬日的艳阳。。。

  大家愣住了,怎么回事?

  刘明星叫道:“不是我。。。是在屋里。。。”

  仔细一听,可不是,正是在屋里。

  女老师脸色变了:“吴主任,612宿舍有动静,快过来!”

  只听通、通、通的脚步声传来,何止吴主任,学校副校长一行五、六个人一齐朝这边走来,迅速集中到612门前。

  “打开房门!”吴主任命令道。

  几个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刘明星哆嗦着打开房门,立即就听到那熟悉的音乐声(这已经是第四遍了),歌声是从靠墙的床脚下传来的。那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破木箱。。。。。。

  怎么回事?李凡呆住了,这箱子他太熟悉了,全校恐怕也有半数以上的人认识它——象这么破的箱子,全校只此一只,别无分号,不是李凡的又是谁的?箱子是李凡的不会错,但他的箱子里怎么可能会有手机彩铃声?箱子里应该只有几件他父亲的改过的衣服,绝对不会有手机,李凡曾悄悄地将拥有手机的理想放在五年之后,谁在跟我开这个玩笑?

  手机拿出来了,还有用破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叠百元大钞。衣服是他的,李凡瞪着那漂亮的手机,那叠百元大钞,如果这东西真是他的,他肯定会说:“神仙关照啊!”但此时此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谁的箱子?”副校长沉声问道。

  其实他已经不需要答案,李凡的神色已经告诉他了。

  “是你的,是吧!”他冰冷的脸转向了他。

  李凡完全不知所措了:“这。。。这。。。这怎么回事?我没偷东西!”

  吴主任手一挥:“走吧!”

  两个年轻的男老师从后面走上来,一人抓住李凡的一只手,直接将他拉出了宿舍,走向校长办公室。

  李凡看见了班主任疑惑的目光,目光中有不解,也有怜悯;他看到了众多的同班同学,同学脸上神色各异,有惊奇的、有询问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对面二楼阳台上,他看见了一张苍白的小脸,这张脸曾一度是他最想看到的,但这时,他却最不想看到。

  从宿舍到校长室的路并不长,但李凡觉得它今天实在太长,以至于当李凡终于踏进校长室,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之后,他居然长出了一口气!相对于刚才形形色色的目光,校长是他愿意看见的人。这是一张慈祥的脸,平时看见李凡总能在脸上写满微笑,但这次脸上写满的是愤怒、是痛心。

  “怎么回事?你可以解释一下!”校长看了他足有半分钟才开口。

  “我没偷东西!真的,校长,你相信我!”李凡已经渐渐地冷静下来了,在路上,他在心里快速地转着念头,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偷没偷东西他自己当然清楚,但手机和钱确实是从他箱子中发现的,这一点他当时在场。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陷害他。“这一件事情是个圈套,有人在陷害我!”

  校长也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么优秀的一个学生、这么懂事的一个孩子会走到这一步,当年就是他发现了这个好苗子而不惜减免学杂费把他要到一中来的,如果这是一匹千里马,他就是伯乐。现在,出了这种事,心中最窝火就是他了。他也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你和谁有仇?值得花这么大的力气去布局来冤枉你?”校长喝了口水,沉思片刻问。

  是啊,是谁这么狠?这件事整个是损人不利己,而且做这事儿还承担了一定的风险,谁这么恨我呢?李凡在心中苦苦思索。会不会是陈雄?我和张琳走得近了点,他有理由恨我,但我和张琳还没到那一步吧?况且张琳也并没有真正拒绝他的爱情,只是说考取大学再说呀。陈雄也进不了612宿舍呀,不管是谁,肯定与宿舍的七位同学中的某一位脱不了干系。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追查。

  愤怒让李凡冷静下来,他站起来:“校长,我的为人你了解,当年,是你把我要到一中来,给了我读书的机会,你说,我要在学校里偷东西,让你脸上难堪,我还算人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妈呀。这件事绝对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我也不可能知道是谁,但我想,和我宿舍的几个人脱不了干系,只有他们才可以将东西放进我的箱子来栽赃的。”说到激动处,他满脸通红。

  校长看着面前的这一张年轻的脸,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是你,在今天以前,你一直是一个好学生,但今天,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即便我信你,其他老师同学呢?这样吧,你先回去,好好上课,我们再和你宿舍的其他几位同学谈谈。”

  在下午上课时,李凡谁也不看,但并不影响他听其他同学的议论。

  “平时装得挺象,关键时刻露了吧?”这是冷嘲热讽的。

  “他家里太穷,情有可原。”这是同情的。

  “看来,学习成绩要和思想品德同步提高呀”这是针贬时弊的。

  李凡一句话都不说,不过眼珠却在充血,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突然,左手边有人轻轻碰了他一下,侧身,他看见了一张表情复杂的脸。

  三天后,李凡再次走进了校长办公室,这一次迎接他的是更大的灾难。校长用沉痛的语气告诉他:“县教育局知道了这件事,已经作出决定,责成李凡同学退学处理。”

  李凡又一次傻了,他就这样退学了?大学梦毫不留情地破灭了?他就带着这一身的污迹离开寄托他全部梦想的校园?离开他深深爱着却没有表白的人?从今以后,恐怕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是天之骄女,我呢?只是一个有劣迹的农民而已。罢了,这几天,同学的眼光已经足够磨灭他所有的愤怒,离开这里,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校长看到眼前的男生脸色由灰转红、由红转白,再慢慢恢复了平静,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才继续说下去:

  “你也不用过于伤心,36行,行行出状元,不读书了,你可以做其它的很多的事,不一定比上大学差,放心,你的档案上不会有任何记录,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他也有些无法,本来,他认为离高考才一个月时间,忍忍很快就过去了,等高考完了,学生作鸟兽散,谁还会记得这件不光彩的事?在他心中,他并不能真正接受“陷害”的解释——一个学生,哪来的这么深的仇恨?他更愿意相信这是这个穷孩子人生中走过的一小段错路,人家还是个孩子,不能毁了人家一生吧?但谁知,教育局不知从哪得来这个消息,专门派出一个调查组来学校,612宿舍的学生吓坏了,在调查组面前尽全力开脱罪责,不但李凡期望的转机没有出现,相反,还挖出了李凡作案的动机,甚至还发现了那几天李凡情绪反常,校园盗窃案正式结案。

  教育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校长,把校长一顿好批:“这么大的事,你盖!你盖!你就不怕捂出病来?迅速将那学生开除,记入档案,今天之内办完,我等你的回话!”“哐”电话压下,根本没人商量的余地。所以,校长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只得照办,不过,他帮了李凡最后一次:档案上没记录这件事。我只能这样了,你就一路走好吧!

  李凡在那天中午,趁没什么人的时候走进教室,他要离开了,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走进住了近三年的教室,他愣住了,还有一个人没走,是她!他最想见又最不想见到的人!张琳眼珠红红的,睫毛上还有泪水。

  她瞪着他:“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你是没钱,但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开口。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面对她的质问,他深深地看着她:“张琳,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偷过东西,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相信也罢,不信也罢!”

  打开抽屉,他继续说:“我妈告诉我,我们人穷志不穷,我没有忘记!这件事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我会知道是谁在陷害我,走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他,这个王八蛋!”

  “你到哪里去?”张琳看到李凡将抽屉里的书本一样样地放进大书包,问他。

  李凡回头看了看这个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女孩子,故作轻松地说:

  “张琳,我们要说再见了!祝你能考上好大学!”

  “你被开除了?怎么能这样?事情还没弄清楚,我去找学校!”张琳急了。

  李凡伸手一把拉住她:

  “别这样,已经成定局了,改变不了了!”

  “可是。。。可是。。。怎么办呀?你还怎么上大学呀?”张琳突然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两人的第一次拥抱居然是这样的,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浓重的悲哀!

  离开张琳,李凡没有说以后如何如何,因为他知道他们是没有以后的。

  站在奔流的三道河边,李凡想到过跳下去,但,他不甘心,如果就这样去了,恐怕自己的污点在河水中也是洗不净的。还有,母亲,母亲在父亲去世后,已经去了半条命,如果自己再一走,真的会要她的命的。不,我不能,我要活下去,做生意,赚钱,起码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高中课本他扔了,他不想再回头,也不可能再回头,他就着河水洗了一把脸,重新走向市区,以后就不一样了,我不再是读书人了。

  大学梦真的成了梦,永远难圆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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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六章 参军
  丰城县城这些年来变化很大,高楼大厦似乎是一夜之间就拔地而起,酒楼、宾馆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带有六月高温的阳光,把法国梧桐下难得的一点清凉也毫不留情地带走,难怪有人把玻璃幕墙称作是21世纪都市最大的污染源,这话也真有些道理。李凡手提大书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打工?做什么?18岁的年龄正是做事的年龄,但一无文凭,二无技术,三无熟人提点,工可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先看看再说,反正还不急,俗话说得好:“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眼前是人生的关键转折点,是很重要的,可不能因一时贪急选错了行,导致一生一事无成。前面是一个小面馆,李凡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不管了,先去吃点!总不能人生大事还没开头就饿死吧?

  一碗面下肚,李凡四处打量,突然发现对面墙上贴了一张大红纸,不会这么好的运气吧?刚想去打工,招工启事就贴出来了?李凡连忙跑过去,这是人武部的办公楼,贴的是招兵告示,每个公民都有服兵役的义务,要求各个乡镇迅速完成任务,截止日期是十天以后。不是招工的,李凡很失望。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他苦笑着摇摇头。等等,当兵?这不也是一种选择吗?一般来说,当兵回来之后,也可以安排工作,大学还不包分配呢。在这个时候,忽然看见这张告示,难道是老天爷在指点我?好,去试试!

  他沿着地砖铺着的台阶拾级而上,一楼左侧楼层显示牌上清楚地注明:招兵办在302,走进办公室,一个50左右的男人在那看报,见李凡进来就问了一句:

  “你有事?”

  李凡说:“我看见大门口有招兵启事,想看看,我对招兵不太懂。。。”

  中年男人说:“你是想当兵?”

  “是啊,但有些什么条件呢?”他不好意思先问退伍之后的工作安排。

  中年男人有点奇怪,很少有人主动来参军入伍的,多数都是乡镇上报的。这年头年轻人倾向于出外打工挣钱,只有少数家长认为儿子太玩劣,管不了,才让儿子去军营受受约束,或者是家长有个好单位,想将子女安置就业,又怕别人说闲话,所以让子女先去参军,然后再转业安置,以堵众人之口,自己主动上门参军的,还真不多见。把不准来人是什么意思,中年男人按政策说话:

  “也没什么别的,一要身体体检过关,二要政审过关,也就是不搞歪门邪道就行。你可以先填一张表,把家庭地址写清楚,我们会去调查,并通知你参加体检。。。。不过,你为要参军?”

  李凡暗自庆幸自己档案上没有污点,如果记载下这么一条,恐怕自己今天就白来了,政审绝对不过关。他一副严肃的口气说:

  “我是一名爱国青年,我总恨自己不是生于抗日战争时期,否则,我一定会上战场,现在是和平年代,但国家也需要人当兵吧,我知道,现在人们多数向钱看,不愿意去尽自己的义务,但我不,我觉得我有服兵役的责任。”

  一番话说得中年男人肃然起敬,感动地说:“小兄弟呀,你能说出这番话来,就不简单,在军中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我佩服你这样的孩子,有勇有义,有胆有识有责任感,不简单。”

  这次轮到李凡不好意思了,他抓抓头皮说:

  “大叔,你别夸我了,哦,我有学校的档案,不知道能不能代替调查。”说着,他从袋子里掏出装档案的牛皮袋放在办公桌上。

  “可以呀,这样,我们就只需要和你们乡和你们村通知一下就行了。”他抬腕看看手表,说,“还有时间,你可以这时就去体检,如果通过了,十天后你就是一个光荣的军人了。”

  体检顺利得出乎意料,几分钟下来一切搞定。从人武部出来,李凡如同做梦一般,昨天还是一名紧张学习的高三学生,梦想着有一天能走进大学的校门,转眼间,希望破灭,成了小偷,刚从寻短见的想法中走出来,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名准军人。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呢?李凡不知道,如何跟母亲说呢?也没想好。但参军入伍总比打工容易让母亲接受吧,明天回家好好地和母亲说,母亲会理解的。

  走进家门,母亲正在灶后忙碌,看见李凡,母亲笑了:“凡儿,回来了,我就寻思着,儿子好久没回了。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做饭!”

  李凡在路上就想好了办法,干脆先入为主,反正母亲对男人的事业向来不清楚,好哄。他装出一副笑脸来对母亲说:

  “妈,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参军了!”

  “什么?参军,你不读书了?”母亲还没转过弯来。

  “不读了,现在大学又不包分配,参军转业一回来就参加工作,多好!好多人报名,我成功了。”

  “真的呀?可是,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母亲没什么主见。

  “不是来不及吗,我现在专门告诉你。”李凡抱着妈妈的后腰。

  “好了,你决定吧,你都长大了。”母亲擦了擦眼睛说:“吃饭后,告诉你爸爸一声,你好长时间没去看你爸了。”

  入伍通知在十天后送达,是南方的X0757部队。

  在乡亲们的欢送和母亲的泪水中,李凡踏上了南方的列车,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镇、原野,李凡的童年和读书时代在他心中慢慢淡去,他心中慢慢平静,开始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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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七章 第十五封信
  六月里,南方是成熟的少妇,迷人的风情依然,只是多了些热度。
  757部队某兵分部座落在南方省东部的一个小山沟,又是山,为什么?李凡看到这些虽然与家乡不同,但也大同小异的山啊、绿色植物啊,不由得苦笑。这在些在都市难得一见的绿色对都市孩子有这致命的诱惑力——同行的新兵方大伟早就在大惊小怪了,这小子来自连吉省的省会,平常见过最大的一块绿色是他楼下的老年公园上的草皮,看到这漫山遍野的绿意昂然,他兴奋得象是喝醉酒的猴子。

  李凡到南方来最想看到的是大海,他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只在电视中看到过,那波澜壮阔的大海能让人产生无边的豪迈之气,是男人都应该去爱海吧?

  实在不行的话,南方的大都市对他也很有吸引力,他所处的县城是一座闭塞的山区小城,读书时常听班上那些有钱人(特别是张勇)提到南方的繁荣和发达以及对少男少女最俱诱惑力的开放。李凡虽然没有尝试过什么叫开放,但从他们暧昧的言语中也能体会得到。繁荣富强的南方在电视中有所体现,那高楼大厦、那灯红酒绿,那如诗如画的美景,那三分轻露、半点朱唇的江南女子,不是有人说过,江南女子是所有男人的梦吗,那么,挽着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去听海则是李凡的梦想。听海是新名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已经习惯于用人的感观用新的角度去感受身边的世界,而并不在乎原有的形容限制。也许是大海的波涛声音感染了太多的人而成为大海的象征吧。什么时候去看看海呀?听听也行呀!

  南方这个概念实在有些笼统,并不能与李凡头脑中的印象重合,看着这个没海、没有繁荣,倒是让李凡有宾至如归感觉的山沟,李凡对自己说:我这是当兵来的,不是游山玩水的,好好锻炼,做一个好兵,就从这里开始!

  已经七月半了,高考应该结束了吧,同学们不知考得怎么样,他想到同学时,其实只想到张琳一个人,因为他并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我是不是给她写封信?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但不能倾诉感情,李凡提醒自己。写封信容易,但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说我想吃天鹅肉?会不会嘲笑我?

  写不写?李凡犹豫了一个月,最终一拍大腿,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封信吗?她爱怎么想无所谓,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她如果真的考取了大学,我也应该有点功劳,想起那每天晚上的补习,李凡心里甜甜的——那些日子,是李凡最快乐的高中生涯。还是写吧,自己如果不写信,张琳绝对是不会主动写信过来的——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通信地址。过了几年后,物是人非,他们就不会有任何故事了。

  发出第一封信后,李凡坐立不安,只有拼命加大体能训练来避免自己去猜测结果,很快,张琳的回信来了,看得出来,小姑娘非常高兴,她写了好多,从高中的补习谈到高考,她考取了南海大学,对李凡表示感谢的同时还为他表示遗憾,如果你能参加,估计国华大学都有可能,最后,她说:“我知道是谁害你了,是陈雄这个王八蛋,他买通了你宿舍的那个叫叶子辉的家伙,用500块钱就把你害了,至于那被盗的手机和钱则是学校的那个何阳松的,他是拍陈雄父亲的马屁才进的一中,认识陈雄,所以陈雄一找他,他就答应了,什么被盗,分明是监守自盗。。。”

  这么快就有了自己最想搞清楚的事情的答案,李凡有些始料未及,500块钱再加上一个无名醋就将自己十年苦盼的大学梦击碎,也太不值了吧?怎么办呢?回去找他们算帐?怎么算?

  在拼命跑了15圈,抽空身体里全部能量后,李凡仰倒在训练场的草地上。算了吧,自己已经是一名军人了,有自己的职责,也不能意气用事,自己也无法回头,难道去申请案件复议,重新参加高考,估计难度会相当大,全国高考是不会为某一个人开后门的,况且,并没有什么证据,教育局对案件的结论也早就下了,是不可能轻易平反的——陈雄的父亲还是教育局长,这事更不可能。

  算了吧,也许这就是命吧,今天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张琳知道我是冤枉的,我在她心目中还是清白的,可能我最在乎的就是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吧。不过,这小姑娘也有点神通广大,这么复杂的案件她居然轻轻松松地给破了,不行,得问问。

  第二封信来得更快,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陈雄自己告诉我的。。。高考完后,他找我,想和我谈恋爱,在我面前吹他如何如何,还说那个小子算什么,跟我斗,我略施小计就栽了。我一听不对劲,中午和他在餐馆吃饭,让他多喝点酒,他就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我当场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他酒醒后还不承认呢,但我算看穿他了,你放心,这种人,我从脚底下都瞧不起。。。但你不想找他报仇了?也好,你好好当兵,有空我去看你。”

  还是美人计管用啊!

  二人没油没盐地写了上万字,时间也过去了近一个月,南海大学开学了,小姑娘第8封信也来了,她说:“我来上学了,就在你身边,我想你了,你有时间来学校找我!”

  这封信最短,但最让李凡开心,她想我了,最想说最不好开口的话她先说了,还有什么犹豫的,李凡立马将全部的热情化作文字寄出去,如果不是受连长这个老家伙的骗,我兴许真的去大学去看她了吧?

  。。。。。。

  岛上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

  快九个月了,李凡觉得他的语言功能都快退化了,补给船一个月来一次,一个月才能和人说上几句话,这也没什么,向大海吼上一嗓子吧,这就是大海,我一直想看到的大海?天天面对,他觉得大海变得太沉闷,他有些怕大海了。古时候的“叶公好龙”说的就是这个吧,我在演绎现代版的“叶公好龙”,谁说没有神灵,你说的每一句话,老天都记着呢。

  最难熬的是:近来三个多月没有收到张琳的来信。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不回信?难道她变心了?她地址变了?我的信他没收到?不可能啊!李凡可是每次补给船来都随船寄出去他无尽的思念呀,一封可能丢,不可能几封同时丢吧?屈指算来,后天又是补给的日子,这一次,张琳应该来信吧!或许她想给我一个惊喜,亲自来看我——她答应过我的,李凡这两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补给船来了,船上的小汪先是习惯性的喊一声:“小李子,还能喘气吧?”

  李凡早就等在礁石旁边,没好气地回答:“还好,没变成化石。”

  “化石?望妻石吧?”小汪神秘地笑笑:“请客!”

  “信?拿来!”这一套玩多了,每一次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好,我请客,这岛上你瞧什么东西顺眼你就拿什么,甭客气!”

  “这里我瞧什么都顺眼,只瞧你小子不顺眼,色迷迷的,整个一个色狼嘛,我说你没有在这里找到一只母海龟什么的?”

  “别乱说,别忘了你手上的信,它可是来自我的那位,没准有*,她会吃醋的!”顺手抢过信来,先夸张地亲一下,再塞进上衣贴肉装好。

  时间多的是,这岛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得慢慢看,看这信也并不太厚。

  送走补给船,李凡心情大好,久违了的爱的问候,不知这个小姑娘又会说些什么?是不是先亲一个再说?

  小心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只有一张纸:

  “小凡:

  你好,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人很好,开了一家公司,对我也很好,我很为难,想了三个月,还是决定写信告诉你:我爸妈身体都不好,单位效益也越来越差,我读书一年要一万多,妹妹还要读书,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不好了。

  妈妈做了我好久的工作,说得很伤心。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爱我,我也知道,而且你平白无故地被冤枉,失去了进大学的机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我曾经告诉自己说:我要嫁给你,给你补偿。但今天我妈哭了,我不能看着妈妈为难,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期望你会原谅,但希望你会忘记我。

  张琳

  7月3日”

  海风吹得薄薄的信纸猎猎地响,李凡不敢相信,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他苦苦等待了三个月的爱的回音?说得那么动听,还不是爱慕虚荣,受不了金钱的诱惑。爱情真是有钱人的专利,是穷人玩不起的奢侈游戏?

  这是张琳的第十五封信,李凡记得很清楚,一段爱的历程、一段有头有尾的爱情悲剧就这样降下帷幕?十五封信在礁石上一字排开,李凡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他悲壮地点燃了那一大堆各种颜色的纸张,在烟雾中,他满脸的泪水,任海风怎么也吹不干。

  烟已散,灰也已吹尽。

  李凡躺在礁石上,泪水已流尽,他的心却越来越痛,十分钟后,更是如同要裂开一般,这是怎么了,难道一个人的痛苦真的可以达到这个程度,好吧,就让我死吧,死前就让我再好好想她一次吧,想着她的害羞、她的多情和今天她的绝情,李凡的心更是象用一双烧红的铁手揪住一般,来了来了,我要死了,突然,心脏一阵刺痛,如同突然爆裂开来,李凡就此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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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八章 变异的硬气功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凡睁开了眼睛,天上繁星点点,仿佛离得很近,耳边依然是大海轻轻拍着礁石的声音。
  我怎么了,死了吗?应该不会,但我刚才怎么昏迷了,身体好象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全身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也许是太阳晒的吧?

  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人家对自己绝情,自己可不能对自己太无情,这世界上,除了妈妈外,真的没人再牵挂我了,好吧,我自己对自己好点总行吧?

  从礁石上站起来,正准备朝小屋走去,但由于躺得太久,经脉血流不畅,一个踉跄就跌下了礁石。这下完了,李凡清楚这个小岛上的每一寸石头,他知道他要跌下五米高,而且下边全是被海浪冲刷得象尖刀一般的礁石。这样摔下去,恐怕断几根骨头是轻的吧。

  也就零点几秒的时间,李凡感到一阵剧痛,他知道,他到底了。动动头,没事!脚,也没事!上身,肋骨没断,心跳正常,右手正常,左手。。。有点痛但并不特别痛,这样都没事,李凡心想:见鬼了,这么高的地方、这么尖的石头,平时赤脚踩上去都痛得要命,今天居然没事。也许我的运气开始变好了吧,我也真的需要一点好运气了。

  走进小屋,点亮腊烛。左手居然没有出血,只在肘部发现了一个白印,上面还有一粒破碎的小石子。运气真好!李凡不由得感叹。但,不对呀?按理说,连石子都撞下来了,力道应该是相当大的,没撞断骨头算是幸运,但连皮都不破就有点匪夷所思了。难道是硬气功?据说全军的第一高手有一手高明的硬气功,能拳碎石头而不伤手,这硬气功功法连长倒是代营长传给李凡了,但李凡练了许久,连屁都没练出来,怎么可能突然就速成呢?况且,这套气功功法在军中向来是公开的,练习的人没有10万也有8万,从来都是把它当作一种体能训练来练习,几时有过这种神奇的功效?还是得从石头材质上找原因,或者是这块石头特别软?或者是刚才爬上来时肘部粘上了小石子也不一定。

  左右无事,李凡拿起手电出门,重新来到刚才摔倒的地方。

  看到眼前的情景,李凡愣了:一块石头的尖顶被全部抹平,由于还没有长潮,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新鲜痕迹。这是我撞的?李凡伸出左手,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他用了点力轻轻打在礁石上,不痛!没感觉!五成力,还是不痛,礁石却发出“通”的一声闷响,这已经不正常了,能在一块大石头上打出声音来,该有多大的力道?手居然还不痛。拼了再试一下:尽全力!李凡拳头慢慢握紧,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臂,突然,李凡感到右臂在发热,好象血液中分流出许多滚烫的气流飞快地流向右臂,他觉得右臂的力量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拳击出,石屑纷飞,拳头由于用力过大,擦得鲜血淋漓。

  看着眼前如同电影特技一般的武打效果,李凡全然感觉不到右手还在滴血。我成了强者了,尽管莫名其妙,但身上的力量是真实的。这一夜,李凡不敢睡觉,他怕一觉醒来,一切又都恢复成了原样。

  他一遍遍地伸出双手,双脚,体会那力量流转全身的快感。

  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难道是刚才昏睡过去时发生的?或者是心脏爆裂造成的?事实证明心脏并没有真的爆裂,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我可以再试一次。

  刚刚拥有了巨大力量,李凡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痛苦仿佛变得很淡很淡,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惊喜。没办法,只有看着天上的星星,先想父亲,一想到父亲,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父亲和母亲多好呀,小时候不太懂,看着父母亲有时象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相互开玩笑,打打闹闹,还偷偷地笑过他们,现在才知道,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拘无束地生活,该是多么幸福的事,也许我应该羡慕父亲,他尽管去得早,可他有母亲在身边陪着他,爱着他,这样的一天都是幸福的,何况他过了13年。我这一生能有13年的幸福吗?

  张琳啊张琳,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不知道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有多难吗?金钱真有那么重要吗?你为什么要先挑破这层窗户纸,没有这个指望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我本来就打算放弃你的,让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如果你不给我那么大的希望,我也许早就平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你在你的男朋友身边撒娇吧?心又在刺痛,刺痛在加剧,突然一下子爆裂,这一次李凡没有昏迷,他清楚地感觉到一团热气以心脏为中心射向全身皮肤表层,全身的皮肤立刻变得紧绷绷的。

  尽管这团热气发射得非常快,李凡还是发现它的运行线路与连长所说的硬气功运气线路一致。硬气功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吸一口气,将气体运行全身,人的皮肤将气体紧紧包住,在单位面积内就象是一个小皮球,从而象皮球一样俱有抗击打能力。只是一般人一口气不会太多,运行到全身分散后更是少得可怜,所谓气功高手只是一口气多点,运行时损耗少点,再加上平时的体能训练,不运气也比一般人骨头硬点,所以就会有神乎其神的效果。但发生在李凡身上的事让李凡无法解释,且不说其威力远不是一般气功大师所能比,而且还根本不用运气就自然发生作用,倒有点象武侠小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或者是硬气功的变异吧,无意中练成了武侠中的外家绝顶功夫,李凡笑了:“我这一生注定要出人意料之外,希望这次是好事。”

  以后的日子里,李凡用这种独特的痛苦练功法痛苦地巩固着自己的外门神功,时时拿礁石练练手,现在,他可以以十成力放心大胆地击打礁石,礁石小的自然是破碎,大礁石表皮下5毫米也铁定粉碎,而手却不可能再受伤了,最多是力量不够,被礁石反震回来。

  但最痛苦的事是现在他的功力很难再进步了,其原因是:他发现他已经无法再痛苦了,失恋的痛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化,而且,失恋给他带来了这么神奇的力量,更多的时候,他宁愿感激这次失恋的经历。

  李凡知道在现代社会里,古代武功基本上算绝迹了,如果他出去小露一手,肯定是高手,就算是军中颇有威名的“全军第一高手”邓中生,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李凡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他的功夫,但据描绘,他的功夫也只是拳头碎石(表演用的石头肯定没有海岛上经受千百年风雨侵蚀的礁石硬)、喉咙顶铁枪(这没试过,不过,李凡肯定也行,毕竟是先运气,再慢慢发力,属于表演性质),至于胸碎大石更是一种纯表演技巧,算不得真功夫,头破啤酒瓶对李凡来说只是儿戏。如果邓中生所有的功夫都和头破啤酒瓶属于同一档次的话,那么他的功夫只适合于表演,绝对和李凡拥有的力量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李凡并没有太大的欲望,还真没有武功天下第一的野心,但岛上实在无聊,刚刚体会到练功的快感,突然无法练下去就觉得全身不对劲。怎么办?难道再去找一个姑娘,投入全部的感情谈恋爱,然后做做工作,叫人家摔了他?让他再一次痛苦好去练功?且不谈操作的难度,就算是真的可以做到,李凡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感情是宝贵的,每一次付出都与血泪并行,他可不愿意将感情当作练功的工具,如果我这么做,是不是就象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邪派功夫一样——为了练功,不择手段?到后来也许也会走火入魔吧。对武功,李凡原来都是持怀疑态度,但自从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身功夫之后,武侠小说中的一些描写总会不时地进入脑海,和自己的功夫对照,也许武功真的是存在的,只是现代失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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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2
正文 第九章 能量转换
  自从拥有能力之后,李凡变得特别能忍受寂寞,他总在探索功夫的秘密,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到这个岛上已经是第二年了,离刑满释放的日子越来越近,还有多久?李凡变得并不关心,相反,他还在思索,根据最近补给船上的老周带来的文件精神,他由于长期一人守卫边疆,记二等功一次,可以在期满后直接复员。那么,可能是两个月,也可能是三个月之后,他就面临着重新选择生活的机会?是回去找一个不太好的单位混一生?(不可能有好单位等着)还是自谋出路?他已经习惯了在海岛上的生活,真正的无忧无虑!出去之后哪有这么闲静的地方,还吃穿不愁。
  南方的太阳永远有热度,看着手上晒黑的皮肤,李凡在想:这手上到底有些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里面是什么?还是肉吗?他甚至想找一把小刀来割开看看。武侠小说中描写的真气吗?肯定不是!他感觉不到真气的流动。是能量吧,这样的解释任何人都能接受,放之四海皆准。能量,能量。。。李凡好象摸到了点什么,自己的皮肤变异是因为心脏地带的热气发射进入皮肤表层引起的,这热气是什么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能量,自己的功夫无法再练是因为无法再一次地制造这种热气能量,痛苦可以形成热气能量,别的什么就不行吗?比如电流、太阳能、潮汐、风能,自然界中的能量简直是无处不在,如果可以利用,真不知道自己会练成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好期待呀!

  但有一个问题:外界的能量虽然可以感觉得到,但如何进入自己体内,再向皮肤表层发射是一个瓶颈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是空想。

  体内的能量可以向皮肤表层发射,反过来呢?皮肤表层感受到的能量能不能向体内发射呢?已经有近一年无法练功,李凡早就不耐烦了,这时想通了一点,就一刻也不愿意耽误,马上开始试验起来。这岛上没有电能,小电筒的电流太微弱了,估计感觉不到,用什么试?太阳能最方便、最充足!

  李凡仰躺在礁石上已经有四个小时了,全身晒得通红,但他只感觉到热,却无法将能量运行到体内,练功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否则的话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武林高手?所以,李凡倒也并不急躁。

  晚上,李凡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想到,上次能量向皮肤表层发射是遵循硬气功的运行路线的,将这路线反过来是否就行了呢?可是,现在是晚上,得明天再试。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李凡就躺到了礁石上,由于体内并没有气在流动,所以,他只能将他所知道的硬气功运行路线反方向存想,用意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引导太阳能实在是太痛苦,痛苦的原因是集中注意力太艰难,好几次,他都以为成功了,但最终证明是他的错觉,“我都快成神经衰弱了,还会出现幻想症。”李凡真的打算放弃算了,反正我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这样的一个高手如果成了精神病,岂不可惜?

  十几天了,李凡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他依然是躺在礁石上晒太阳。不过,多数时候是在睡觉,就算是日光浴吧,免费的。

  这一天中午,迷迷糊糊的时候,李凡突然感觉到身子在发烫,越来越烫,他醒了,他清晰地感觉到全身上下有无数的热流涌入身体,身体就好象是放在开水里煮一般,皮肤发红,心脏越跳越快,而且,热流还在继续流入,仿佛无穷无尽,温度还在升高,心跳还在加速,我要死了!李凡呻吟着,挣扎着,但丝毫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突然,如同一年前一样,心脏地带爆裂,无数的热流迸射,李凡一声狂喊,又一次昏迷。

  这一次醒来时,李凡感到全身上下如同火烧,仔细一看,不好,衣服怎么没了?而且身体也变了样,皮肤焦黑,四肢粗壮,胸肌发达,毛孔粗大,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副四肢发达的怪物了,尽管显得很有气势,但这副造型我可不喜欢。但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表示太阳能吸收成功了。不知现在的自己实力如何,先试试吧!

  站起来,能量如同热水在身上流动,一拳击出,面前的足有2000斤的礁石粉碎,不会吧?还没用全力呢,这么夸张?随着能量的流动,李凡突然有一种摧毁一切的冲动,于是又是一拳砸向另一块更大的礁石,依然粉碎,“啊。。。。。。”长长的一声大吼后,李凡慢慢平静下来,刚才我怎么了,突然有一种想要发泻的冲动,如果这时身边有人,我或许还会想杀人吧?

  这样可不行,我可不想变成一个狂暴的怪物。肯定是太阳能量惹的祸。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练功出的毛病,恐怕只有从练功中想办法解决,太阳能是如何进入身体再作怪的,李凡还不太明了,只有再试试了,李凡是一个纯朴的山村里出来的孩子,他决不想成为一个暴力狂。大不了我不要太阳能,还不行吗?我有先前的功夫足够了,真不应该再多事。

  这一次吸收太阳能很容易,全身上下都流动着能量,按照自己的意愿走着既定的路线,反方向运行,全身毛孔开始发热,滚烫的能量再一次疯狂涌入。。。坏了,又停不了,这该死的能量,怎么能这样,每次练功都这么危险,还练什么功呀?哪天非被自己练死不可!李凡有过这种经验,他知道片刻后他就会全身无法动弹,非得当机立断不可,他拼起全身的力气,高高跳起,向大海跳去。“只有跳进大海才可以避免太阳能的侵入”,这是他最后的想法。他居然因为能量过多而落荒而逃,传出去恐怕也是千古奇闻。

  李凡没有想到的是:大海中也存在能量,而他落荒而逃的时候,身上的能量通道并没有关闭,依然处于吸收状态。

  挟着一身的能量,李凡拼命向海底游去,恐怕足有几百米了吧,四周一片黑暗。阳光已不能进入,这里应该不会有太阳能了吧?忽然,全身的毛孔一阵收缩,居然涌入一丝丝的冰凉的能量,顿时,全身上下一片清凉,这种能量涌入的速度无法与太阳能相比,但也似乎是无穷无尽,而且速度也在加快。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李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十分钟了,他居然没有呼吸,而且根本就没有气闷的感觉。四周越来越亮了,他能清楚地看见他处于一个平台上,左边有一只怪鱼,圆滚滚的,而且没有眼睛。没有眼睛的鱼一般是生活在不见阳光的深海区,怎么会出现在浅海区?他很奇怪。而且,他刚下来的时候,清楚地记得这里是没有阳光的,现在怎么有了,难道太阳能还会追踪?

  身上能量的吸收已经停止,该上去了,李凡活动一下手足,向海面游去,游了好久都没到,最后总算露出海面,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身上一定又发生了怪事,他可以在深海视物,刚才他认真计算过,那地方离海面最少也有300米,300米的海底是不会有阳光的。

  看着露出水面的双臂,李凡再一次惊奇了:自己的皮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这么细腻,伸手一摸,又柔又韧,简直是漂了180次、经过360道工序加工的300年的老牛皮啊,而且身材也变了,虽然比原来略显壮实,但绝对不是刚才那么粗壮。这么多的变化,就数这个变化最让李凡高兴了,要是还是那一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恐怕张琳都不会认识我的。哎,怎么又想到她头上去了。

  不好,李凡突然想起来:变成了这么清秀的模样,我的“金钟罩”功夫没丢吧,要是又成了绣花枕头小白脸,我可就不划算了。五成力,一拳击出,拳头居然无声无息地穿过礁石,留下一个四寸直径的不规则圆洞。看看右手,皮都没红,这是什么功夫?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凡在适应这副身体,他已经习惯了这身体带给他的惊奇,现在,他可以随时吸收太阳能,进而转化为体内的清凉能量;体内的能量可以随意转化,挥拳击打礁石要它粉碎就粉碎,要它穿孔就穿孔;可以在水中长期潜伏;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可以在100余米深的海底和旗鱼比速度;在陆地上腾空一跃可以达到近十米的高度,20米的长度。他看着双手,问自己:我这算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了吗?而且是内外兼修的那种。书上说:修习金钟罩功夫的人必须是童子之身,不能近女色,我不会这样吧,要是这样,我宁愿不要这功夫。

  随着功夫的加深和能量对人体的改变,李凡觉得自己算是脱胎换骨了,改变最大的是他的性格,开朗、乐观的他又回来了,充满自信的他又回来了,儿时有三大梦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游历天下、找一个心爱的女人。现在,我要去一一实现!他并没有觉得现在的他要做到这些实在是太简单,他只注重生活的过程,对结果并不强求,就象一个真正的旅客,只关心沿途的风景。

  但是,还有一个月才是刑满释放日,“我得善始善终,要对得起那个二等功”李凡对自己说:“剩余的时间就让我在这无边的大海上玩玩吧,也算是游历天下的开始吧。”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章 南海游乐场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条人影破浪而出,冲天而起,升高到4、5米时,凌空一个跟头,平平地、轻飘飘地落在水面,居然是躺着的。

  这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身高大约180公分,短发、浓眉,全身的皮肤白得让女孩子都羡慕,但又决不是那种没见太阳的苍白,而是如同玉石一般的莹白,还隐约透出点点莹光。别看他脸孔清秀,裸露的身体却是非常健壮的,清秀的面孔配上健壮的身体,让他充满了一种奇特的魅力。他轻轻睁开眼睛,眼睛清澈见底,微笑着看着手里抱着的一条1米长的箭鱼,这是李凡第六次捉住它了。

  箭鱼在水里的速度真是名符其实地如箭一般快,开始李凡还真的追不上它,倒不是速度上有多大差距,主要是灵活性上。箭鱼会在高速飞驰时突然转向,然后在礁石缝隙里穿来穿去,让李凡干瞪眼,但后来,李凡凭借比它高出不止一筹的速度和准确的预感,总在这个小家伙尾巴一侧准备转向的一瞬间出手抓住它,但李凡是不会伤害它的,两位只是在游戏。

  李凡并不知道他在水中的速度有多快,如果有人在旁边就会惊奇地发现:他划过水中时,身后留下了一串白色的水泡,并伴随着轻微的啸声。这得力于他在深海中与旗鱼的竞赛,百余米的水下,压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在这里行动就如同负重百斤在陆地上行动一样,速度大打折扣。旗鱼是大海中的骄子,体内的脂肪俱有抗压减压的作用,可以在深海区活动自如。李凡凭自身肉体的力量与它硬拼,几天下来居然还犹有过之,带来直接的好处就是:他在陆地上和浅海区的灵活程度、速度简直是不象是人倒象是鬼。

  大海的精彩之处不在海面,初见大海会被它波澜壮阔的辽阔和波涛汹涌的豪迈所折服,但见多了也会乏味,李凡现在看着海面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他爱上了精彩的水下世界。

  胜辉岛南边有一条长长的大陆架,大陆架是一个天然的海底生物世界,而且还层次分明。最上面是珊瑚礁,长着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珊瑚树,随着海流在海底展示自己多姿的风情,无数的色彩鲜艳的小鱼在珊瑚丛中快乐地游动,就如同是带有原始风貌的热带雨林;中层则是一些动物,如笨笨的大龙虾、肉乎乎的海参、海胆,个头都特别大;150米以下则是深海鱼类,多数李凡并不认识,只认识海鳗、海蛇等。

  不过,也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比如:在150米深的海底,李凡居然发现了很多大蚌,这种蚌应该是浅海动物,决不应该是在深海,奇怪之下,他捉了两只带上岸,强行扒开它的硬壳,居然发现有好大两粒纯黑色的珍珠,取得珍珠之后,立刻将两只大蚌放生,为了得到珍珠而杀蚌,这样的事李凡是不做的,海洋生物是他的朋友。高兴之下,李凡用了两天的时间捉了近百只这种大蚌,除了十多只没有收获外,其余每只大蚌都有一颗珍珠,只是不全是黑色的,但黑色的最多,有62颗,紫色的2颗,粉红色的29颗,共计93颗,难得的是所有的珍珠都是拇指粗细,一样的浑圆、一样的大小、一样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这种珍珠肯定比人工养的值钱,等我上岸去卖了,或许发了一个小财也不一定。”

  还在十天就要离开了,李凡决定今天出去远点——也许以后不再有畅游大洋的机会吧?就去南太平洋!

  胜辉岛与南太平洋一步之遥,顺着大陆架向南延伸约120海里就是南太平洋,所以李凡倒也不怕迷路——在大洋中迷路是很麻烦的,虽然淹不死他也饿不死他,但没有方向感怎么上岸?如果错了方向,谁知登陆的是哪个国家,自己可没有出国护照!这次不比以前,李凡穿上了极柔韧的紧身T恤衫和紧身短裤,直向南方游去。

  游了有50多海里了吧?大陆架在慢慢消失。李凡浮出水面,眼前海天一色,可不能再走了,不然就回不去了,没有大陆架作引,就没有方向感。不过,这种经历太难得,躺在南太平洋的洋面上晒太阳,身边没有一个人,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吧?

  突然,李凡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小黑点,仔细一看,好象是一条船,不过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左右无事,去看看!李凡判断了一下方向,也为目前的方位大致定了一下位,一头沉入大海,在海底快速向小黑点的方向驰去。

  小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是一条渔船,不,前面大约500米还有一条船。李凡在水面上悄悄地露出头来,在这大洋中,一个隐藏在波浪下的脑袋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星条旗、白色的舰身、导弹发射架和US135的编号,天啊,马国太平洋舰队,导弹驱逐舰!这好象还是中国的领海呀,捞过界了吧?

  还有一个小东西,是什么,从导弹驱逐舰那边拖着一条白色的尾巴向这边飞速驰来,近了,不!是鱼雷!危险!李凡沉入大海,左边90度转弯,却听到一声闷响,在水下看得清楚:渔船四分五裂,瞬间,水面上漂满了木板和碎屑。

  这是怎么回事?

  李凡在水面上露出头,目标不是自己,他放下心来。耳边立刻传来“救命啊”、“快来救人呀”的呼救声,是汉语,是中国人!

  木制渔船虽然解体,但木板还在,渔民们又都会水,已经趴在木板上,所以目前倒也没有性命危险,但如果离开了木板就难说了,大洋中的风浪远比近海中更高更大,危险性更高,当务之急是要他们保持冷静。

  在大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只怕会吓死人,李凡想了想,在水中脱下T恤衫,扯下袖子,用指头在上面撕破三个小洞,(这些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但对李凡来说却是无比地轻松),将弹性极佳的袖子整个笼在头上,只露出两眼和嘴巴。露出水面对十米外惊慌失措的五个渔民大喊一声:

  “各位别慌、别乱,我是中国人,我会救你们,只要你们抓住木板别乱动,我保证你们生命不会有危险!”

  五个渔民惊奇地看着十米外的水面上多了一个蒙面人,也幸亏李凡先用言语让他们安心,不然,他们真会以为有水怪。看到来了救星,有了希望,五人很激动,连声答应。

  应该怎么办?

  这马国军舰太猖獗,居然敢过界炸沉民用船只,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他们算帐!不过,这些渔民怎么办?只有让他们多撑一会儿了:“你们可以支持多久?”

  “我可以支持半天,再长恐怕就。。。”一个30多岁的渔民回答。

  “其他人呢?”

  “我们都差不多!怎么办呀?”其他渔民纷纷发言。

  李凡想了想:

  “这样吧,我去找马国人要一条小船,你们一定要团结协作,相互帮忙,尽量多支持一会。”

  “可是,他们凶得很,会借我们船只?”一个50多的老渔民说:“算了吧,年轻人,我们一人抱一块木板,慢慢划回去,兴许也有一条活路,别为我们送了性命!”

  “是啊!是啊!我们回去吧!”其他渔民也纷纷表示。

  “不行,他们做错了事,就得赔偿,哪能就这么算了,不用说了,等我!”话音刚落,李凡已经沉入了大海。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一章 游龙初现
  马国海军少校汉克斯心里正在窝火,这群混蛋,又在玩炮击渔船的游戏,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了,他们就不把《国际法》和《国际海洋公约》放在眼里?这可是公海!如果按照中国的最新地图,这里还能说得上是中国的领海,在中国境内开炮击沉中国渔船,这帮家伙想挑起世界战争?
  长年在海上当兵,脾气与性格都会发生变化,越来越具有暴力化的倾向,这是人性的弱点,这一点可以理解。性欲得不到满足和长期孤独会把人逼疯,也是事实,但军人总得有点自制能力吧,得有点组织纪律吧,打击民事目标在战争中都是军人的大忌,何况是和平年代,当年臭名昭著的纳粹头子希特疯狂杀戮犹太人时还会编出一套人种论来愚弄天下人,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偏偏这艘军舰的指挥权不在自己手中,自己头上还有一个纳斯中校,此人是个典型的自大狂,象当年的希特相信德意民族高人一等一样,此人相信马国在当今世界具有超然的位置,军事力量首屈一指、经济实力首屈一指,估计持有这种观点的马国人还真不止此人一人。上次,希尔上尉酒后开炮击沉了一艘汉国渔船之后,纳斯也只是让人拖他去醒醒酒,事后没有任何处分,才导致这次的又一次开火吧。

  汉克斯坐在船头,看着对面的纳斯中校:

  “中校,不能再这样了,这是公然违反国际法。”

  纳斯淡淡地说:

  “这帮家伙,又在发泻多余的精力了,这次,我要罚他绕军舰跑50圈!”

  突然列兵跑过来:

  “报告中校:雷达发现不明物体在飞速靠近!方位:左舷26度,速度:98节。”

  “什么东西,这么快,是鱼雷吗?前方没有舰艇,难道是潜艇?”纳斯有些奇怪:“右转30度,全速!”

  “是!”

  。。。。。。

  “报告中校,不明物体会转弯。。。速度在加快。。。距离200米。。。100米。。。已经接近!”

  “见鬼了,跟踪导弹?”

  预料中的爆炸并没发生,却听水面“泼啊”一响,一道人影冲天而起,高达8米,在空中轻巧地一个跟头,轻轻落在船头,却是一个蒙面、只穿一条短裤的人,看皮肤应该是黄色人种。

  “天啊,这是什么人?怎么会从水中直接飞起来,这是什么新技术?”纳斯看着眼前的赤手空拳的人,并不在意,只是问道:

  “你是谁?要做什么?”“喀喀”几响,四五支枪同时指向李凡。

  李凡是来算帐的,可不愿意在对方枪口下谈话,身影一闪,身法展开,黑影一过,五支枪全部拿在李凡的手中。随手将其中的四支丢进大海,剩下的一支枪指在纳斯的脑袋上,纳斯只觉眼前一暗,一阵风吹过,自己已经落入敌手。

  “我是中国人,找一个会说中国话的人来!”这句英语是李凡一个个单词硬拼出来的,拼得好不辛苦。不过,还真的挺好懂。

  汉克斯踏上一步,用生硬的中国话说:

  “先生,请把枪下放,我们来说。”

  “好吧,人们谈谈!”李凡知道不立威是不能达到谈判的效果的,一边说话一边潜运能量,手上的沙漠之鹰慢慢变形,成了一个小铁团。

  看着这些马国佬目瞪口呆的场景,李凡有些得意,但突然后背轻轻一麻,李凡回头一看,一个马国兵躲在舱门后,手中的枪口还有淡淡的烟,脸上一副见鬼的惊恐表情。

  “我中枪了?怎么不疼?”李凡伸手在背后摸摸,没有血迹,又一颗子弹飞来,在李凡眼中飞速接近,甚至可以看到那黄黄的子弹头在阳光下高速旋转,李凡一回头,伸出左手,子弹已在手心。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等一切平静下来,李凡终于明白了:这个小鬼子趁自己为立威而自毁武器的时候,向自己开枪了,自己居然可以用肉体抵挡子弹,而且还能接住子弹,也算是新的惊喜了。不过,这个家伙太卑鄙,不惩罚可不行。在恐惧的目光中,李凡慢慢走近舱门,五成能量,钢门洞穿、小鬼子右臂粉碎。

  李凡:“我的耐心不多,你们如果没有诚意,我可以杀光你们,不和你们废话!你翻译!”指向汉克斯。

  “魔鬼、撒旦,”汉克斯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哆哆嗦嗦地翻译。

  “你要什么?”纳斯彻底崩溃。

  “很简单!三条,第一:交出发射鱼雷之人,我也不杀他,但要毁他两条手臂;第二:赔偿渔民的损失;第三:给这些渔民一艘救生船。”李凡没时间多说,直接开出条件。

  纳斯与汉克斯商量了一会说:

  “我们可以给你一条救生船,赔偿渔民300万美金,但第一条与法律不合,我们可以将希尔带回马国交军事法庭审查,如果他有罪,我国法庭会判他入狱的。”

  “很遗憾,谈判失败!”李凡冷冷地说:“第二方案执行!”

  “NO!”汉克斯大叫:“希尔,你这个猪!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承担,象个男人!”

  希尔猛的站出来:“你这低等猪,来呀,我们试试!”

  他说的,李凡没听懂,回头问汉克斯:“发射鱼雷的是他?”

  在得到肯定之后,两拳击出,希尔两条手臂无影无踪,立刻昏迷过去。

  “拿来!”第一件事已办好,第二、三件事当然是速战速决,难道还留下喝下午茶再走吗?

  没想到,马国人的救生艇还真不错,里面大半高科技产品李凡都不懂,不过并不妨碍驾驶。单就这条船的价值恐怕就比那条破渔船贵得多吧,何况还有300万美金,这一次赚了。

  五个渔民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奇遇,渔船遇上军舰居然还可以敲诈勒索人家一把,几人死活只肯收下渔船的成本:8万美金。考虑到救生艇的特殊性,李凡和五个渔民中的老大商量说:

  “这样,救生艇是军事产品,你们用不合适,一旦军方、警方追究起来,你们会有麻烦,你们回去后将它无偿地捐给中国海关,我这里另补偿你们100万美金。。。别推辞,金钱对我没什么大用,你们可以把日子过好点。。。以后,别跑这么远捕鱼了。”

  渔民老大周海生热泪盈眶,“恩人啊,那条渔船是我们几个贷款买的,没有你,我们恐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好,恩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们答应就是,但恩人一定要把名字告诉我们。”

  李凡无奈地说:“好吧,你们可以叫我‘中华游龙’!”

  提起装着192万美金的防水袋,一头钻进大海深处,向着大陆架的方向急驰而去。

  几个渔民看着翻起的浪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海生望着远处的大海说:

  “恩人不知到底是谁,怎么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也许是观音菩萨派出来的吧,南海本来就是她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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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二章 退伍
  今天具有历史纪念意义,2007年10月21日,李凡成功地在胜辉岛上住了两年,这两年来,他守望过爱情、品尝过甜蜜、经历过痛苦、感悟过生命;他笑过、哭过、悔过也恨过;他的心情变化过多次,他的心态调整过多次,只有两样东西没有改变:第一这个小岛没有变,依然小、依然只有石头;第二是李凡的孤独伴了他两年,没有变过,就算他拥有了绝世强者的能力,他也依然孤独,孤独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得变回来,当年又穷又没势力我都能乐观面对,难道现在有钱了而且有了绝对高的能力反而活回去了?我要的是快乐:自己快乐也让我爱的人快乐。对,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决不能脱离普通人的范畴,大众化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多一分负重,就少一分快乐。我已经有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金钱不能再是我的目标,但我的目标是什么呢?
  先不想了,玩几年再说。

  久违的补给船来了,船头上有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大约还有300米,李凡就看得很清楚:老连长,你这老家伙!我要把你扔进大海先洗个澡再说——害得我在这岛不下蛋的地方一呆就是两年。

  虽然李凡看得很清楚,但船上的人却无法看清李凡,只望见一个人影站在礁石上,他们当然知道这就是李凡——这岛上除了李凡一个人之外就只有李凡的影子了。

  200米,连长就大喊一声:“李凡!”

  近了,上岸,李凡拉着连长的手:“连长!”语音不禁有些哽咽,全然忘记了要把这个家伙扔下海的打算。三个多月的朝夕与共,浓浓的战友之情涌上心头,两个男人抱在一起。

  “李凡,辛苦你了,谢谢你了!”连长也有些情不自禁。“可是,你好象没吃什么苦呀?还是这么白,好象比以前还白,光在屋里睡觉吧?”

  “睡觉?你吃苦要和你汇报呀?”李凡轻轻捶了连长一拳:“你老哥可真不够意思,把小弟下放边疆居然这么久不闻不问,你今天如果不来,我回去非揍你一顿不可。”

  “我这不是来了吗?”连长挠挠头:“来介绍一下:这是刘广元,接替你的,你小子等急了吧,有些什么好的经验介绍介绍。”

  “经验?太多了,第一条:和连长搞好关系,关系好了,他不会派你来!”李凡躲过连长的拳击:“第二条:能睡觉,会做梦,这太重要了,今后是你最主要的训练课目;第三条:养好身体,最好练点功夫,两年后把这个老连长揍一顿!”

  说过、闹过,李凡和连长坐在礁石上。

  “你真的要退伍?”连长说:“如果你想留下,两年前的承诺依然有效,我这就帮你跑,上次我和军区参谋长说过,他说可以考虑让你上军校。”

  李凡看着这张诚恳的脸说:

  “这两年来,功课我可是忘得差不多了,算了,你的情我记下了,我还是回去吧,做点小生意,找个小媳妇,生个小儿子,过点小日子!”

  连长不好意思地说:

  “听说你的对象吹了,这事怪我,要不,我把我妹妹嫁你?”

  “别乱说,你们那里还没解放,还在包办婚姻?”

  拿着退伍安置费40000元的银行卡,带着一个小包,行李全丢,包里只有93颗珍珠和一张中国银行美元存款卡,告别老战友,谢绝宿酒未醒的战友们的送别,李凡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两年多没有见到妈妈了,不知她老了没有,我该买点什么带给她?到了丰城县再看吧。

  丰城县城区变化好大,处处旧貌换新颜,就连一中都将那保留了三十多年古色古香的门楼换成了白色的大理石,显得新潮而又气派。在一中门口转了好久,李凡还是放弃了进去的打算。当年的那起校园盗窃案据张琳说是告破,但只是她这个私家侦探的业务,是否被学校记录在案还不得而知,估计可能性不太大。这个时候自己上门算什么回事?平反、翻案都没什么必要,陈雄和他陈雄的老爸这两个始作俑者以及那个汉奸室友又怎么办呢?凭自己的能力如果真想找他们什么麻烦估计他们也够呛,但有这个必要吗?张琳都走她自己的路去了,自己也因祸福的从这件不幸的事中得到了最大的好处,算了,这叫:“好人天照应”不管了,去买礼物看妈妈去。

  估计县城的小商贩不一定有POS机,用卡购物不一定行得通,李凡先去农行网点支取了2000元,尽管他已经有了很大一笔财富,但他并没有富人的消费习惯。

  第一家成衣店太花俏,估计妈妈不会喜欢,第二家一进门,李凡就很有好感,店很小,但一件件的衣服按年龄层次的不同向里面延伸,别致的是:这些衣服在颜色上搭配得恰到好处,甚至于与墙壁的颜色都有一种相辅相成的感觉,总之,处处都显示了店主的细心与精致。

  沈媛早就在注意这个打扮普通但很得体的年轻男人,由于职业习惯,她喜欢打量别人的穿着,探索客户的穿衣文化,有助于发现商机吧。

  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沈媛一点也猜不出来,身体健壮,不象坐办公室的;皮肤很白,不象做粗活的;没有发票、啤酒肚,不象当官的,但长得真潇洒。。。小姑娘脸有点发红。沈媛大学刚毕业,学的是非常少见的心理学专业,由于专业太冷,工作特别不好找,连连碰壁之后,小姑娘一横心,干脆向已分家另过的哥哥借了5万元钱开了这家小小服装店,凭着她扎实的心理学知识,揣摩客户心理,短短几个月,生意就做得风生水起,好不红火。只是哥哥近来不知哪根筋不对,迷上了赌博,据说是输了不少,前几天还在问周转的5万元几时可以还。估计是嫂子那边交不了帐,想这边扯了盖那边。

  李凡已相中了两套衣服,一套浅绿色、另一套淡紫色,正在犹豫不决。沈媛过来了:

  “你好!你是想要衣服吗?”

  “是啊,我帮妈妈买一套衣服,这两套你帮我选一下好不好?”李凡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个瓜子脸的姑娘,第一感觉:精致,第二感觉:漂亮。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能有如此精致的心思来布置店铺吧。

  “那,你妈妈多大年纪了”

  “45了。”

  “胖吗?”

  “不,有点瘦,这两年来恐怕更瘦了。”李凡有点伤感。

  “两年,你出去两年了?打工吗?”沈媛有点奇怪,看他的样子,如果打工,不知道做什么合适。

  “不是,是当兵!现在转业回来了!”

  “哦,怪不得有这样好的气质!”这句话一说,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两人凑在一块研究衣服,越靠越近,谈的话都已经偏离了开始的议题。

  “这样吧,我建议你买这件淡紫的,因为伯母在家操劳,肯定有点显老,这件衣服会让她显得年轻一点,不过,”她调皮地一笑:“她如果思想保守,你要做她的工作。”

  “好吧!多少钱?”

  “你给200元吧!”

  “这么便宜?”李凡有点奇怪,这样的衣服按说叫个500元绝对不高,而且总得留点余地还价吧?

  沈媛也不知她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开口就把进价说出来了,于是不好意思地说:

  “不瞒你说,这是进价,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看来,你对我倒是不设防呀!好吧,这是300元,200元的成本,100元是诚实的奖励。”李凡抽出300元放在柜台上:“你这屋里真精致,就象你的人一样!”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二篇 游龙篇 第十三章 解困
  “小姑娘,你们倒是真亲热,把哥们几个当空气呀?”一个怪声怪调的声音传来。
  “哦,对不起几位先生,你们要点什么?”沈媛一眼认出这几个人是这条街道有名的地痞,怎么找上我这里来了,我从来没有惹过他们呀。

  “没什么事,”一个灰色染发的高个子说:“我们是来接收你的店铺的,50000元,这么小的地方,这么一点货,真贵!”

  沈媛一听,急了:

  “你们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点。”

  高个子淡淡一笑:

  “实话说了吧:你哥哥借了我们20000元,现在连利息50000,你借你哥哥50000元不错吧,所以你哥叫你还钱,你如果说不,我也不找你,我们立马去把你哥哥的手脚下了。”

  “我不信!你们骗人!”沈媛心里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前几天哥哥隐约说过。

  “你打个电话就行!问问他,我们可不愿意欺负小女孩,何况还长得这么水灵。”

  “不,不,你们欺负人。”沈媛哭了,这个小店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就象她的生命一样,可是,如果不给,哥哥不是有难了吗?

  “别哭了!”李凡递过来一张纸巾:“这事儿我来解决。”

  向高个子一招手:“谈谈吧,这件事我接手了。”

  “好啊,半路上冒出来一个冤大头!被小姑娘迷昏头了吧?”高个子暧昧地笑着,其他4、5个人也跟着起哄。一摆手止住其他人说:“简单!还钱就行,拿来!”

  李凡拨开对方的手:

  “钱不是问题,首先,你打电话问你哥看欠钱是不是事实,什么时候借的,本金多少。”

  沈媛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事与你没关系,你不用参与进来!”

  “可我不愿意看到你难过!”李凡调皮地一笑:“我怎么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打电话!”

  “好吧,我打过电话再说!”

  。。。。。。

  “我哥哥说,借了20000,1个月前!”

  “那好,借据拿来,我说话算话,我们这就去拿钱!”李凡伸出手。

  “刚哥!”一个小混混在高个子耳边小声说:“小心这小子使诈!”

  “我们怕他跑了?笑话!”高个子递过来一张借据。

  李凡转手递给沈媛:

  “瞧瞧,是不是你哥的亲笔?”

  “是的!”沈媛仔细看看:“你真的要借钱给我?为什么?”

  “别问了!”双手将借据撕得粉碎,李凡转向几个混混:“走吧,我的戏登场了!”

  “我和你一起去!”沈媛准备锁门。

  “听我的,你别去!你要去我真的生气了!”

  “那你小心点!我等你一起吃午饭,你一定要回来!”沈媛只好让步。

  李凡从银行取出30000万,对高个子说:

  “钱在这里,我有几个话说,第一:本金20000没说的,给你!”递过20000元,“利息嘛,按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一个月是1600元,给你!”

  “你小子什么意思?码钱你懂不懂?10000元一天500元,一个月20000元得多少?刚好30000,本息合计50000,少一分都不行!”高个子将1600元一巴掌拍在地下。

  “原来是放高利贷,你早说嘛!”李凡说:“我早就想找点事做,就从家乡的高利贷开始吧。好吧,我告诉你:高利贷是非法的,是引诱人犯罪的社会不安定因素,你们如果不懂,我可以找个老师给你们讲课,他是我高中的政治老师,讲得比我好。现在,我只说一句,你们可以把21600拿走,保证从今以后不再从事这个行业,我可以放过你们!”

  话未说完,李凡脑袋上已经挨了一棍,不是他闪不开,他实在不想动,手一伸,木棍已在手中,双手一合,木屑纷纷而下,看着张着大嘴的小子说:

  “你打了我一棍,我得去洗个头,扣你100元不多吧?现在你们选择好了吗?”

  “大哥!”“卟嗵”五个小混混全部跪下:“我们听你的,我们这就走!”

  “等等!”李凡叫住高个子:“1500元是利息,你不能不要!我也不指望你们以后都变成好人,但你们记住了,下次被我发现,我会毁了你们的双手!走吧!”

  “大哥,我听你的,是真的!你今天就是一分钱不给我,我也认了,但你不但还本,还真的付息,利率计算也公道!我服!”高个子难得的严肃。

  李凡看着他的脸色:

  “也许你是真的懂了,没有人可以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大,也不管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社会不能没有规范,不然受伤害的就是我们自己。”

  这几个人以后应该不会再找沈媛哥哥的麻烦吧。

  是不是应该去和沈小姐共进午餐呢?

  当然得去,不然人家肯定担心。

  走进店门,沈媛正在焦急地张望,看到李凡的身影,她兴奋地跑过来,抓住他的手:

  “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我看看!”围着李凡转了两圈:“太好了,看来你没事!”

  “我怎么会有事,我武功高强,几个小地痞能奈我何?”这是没人相信的真话。

  “你就吹吧,”沈媛望着他:“50000块钱我会尽快还你的,要不,我还是把这个店给你?”

  “你刚才怎么不愿意给他们,现在倒愿意给我了?”李凡多少有点戏弄她的意思,他喜欢看到小姑娘脸红。

  果然,沈媛脸红了:

  “我觉得你是好人,这个小店给你我放心!”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我觉得你真的应该请我一顿,因为我今天帮你省了30000块。”

  “你是说你只付本金,利息免了?”小姑娘惊喜地问。

  “也不全是,利息还是要的,银行借款也要利息嘛,按银行贷款利息付就行,我还多给了几百块,他们并不亏!”李凡淡淡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沈媛坐在李凡对面,手托下巴,心中疑问没有解开,她无心吃饭:“你不会是他们的头儿吧?”

  “开玩笑,我象流氓头子吗?”李凡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有点象。。。”

  有沈媛这个既懂心理学又懂人情世故的做生意的好手帮忙,李凡给妈妈的礼物很快就好了,在选礼物的过程中,沈媛比李凡还上心,精挑细选,结果半天下来,两人手中拿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一副项链,也不贵,总共才3530元。

  看到沈媛一头的汗水,李凡说:

  “好了,采购结束,为了感谢你陪我,我送你一样小礼物。”从小包里摸出两粒黑珍珠来递给她。

  “不,帮伯母选择礼物算什么帮忙,你帮我的才是真帮忙,怎么能要你的礼物?”话虽然这么说,但眼光还是被珍珠吸引了,这么大的珍珠她从未见过,难得的是浑圆、发亮。“这珍珠真漂亮,很贵吧!”

  “这是我亲手从大海中捞起来的,没花一分钱。”李凡笑嘻嘻地补充一句:

  “比用金钱买的礼物贵重得多!是吧!”

  小姑娘眼珠一转:

  “这样啊,那我接收,谢谢了。”她并不知道这珍珠的价值,只当作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为她亲手制作的一件工艺品而已,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四章 亲情
  两人吃过午餐后,有说有笑地回到沈媛的“媛媛服装屋”,门口蹲着一个人,接近30岁,看起来斯斯文文,只是脸色苍白,眼中有血丝。李凡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沈媛,沈媛小脸胀得菲红,也不说话,拿出钥匙开了门,招呼李凡进来喝水。
  两人坐定后,那男人进来了,很小心。李凡知道这人是谁了:一定是她哥哥!他知道来看

  看妹妹,还不算无可救药。沈媛不开口,那个男人不好开口,李凡看着兄妹俩一个生气、一个窘迫的模样,颇觉有趣,开口打开僵局:

  “沈媛,这位先生好象要买点什么?”

  沈媛算找着出气筒了:

  “只怕是买裤子吧,他的裤子都输光了!”

  李凡笑了:这话恰当!

  沈媛一句讽刺话出口,气消了大半,望着她哥说:“坐吧!”

  她哥明显松了口气:

  “对不起,媛媛,哥哥连累你了。。。。我上次也是被他们逼不过,才说出你来,没想到。。。还好,没出事,要不然。。。”

  沈媛眼圈红了:

  “哥,别这么说,我这小店不是你我也开不成,钱早该还你了,我知道这是你和嫂子全部的积蓄。。。我只是想说:你真的不能再赌了,那伙人不是好人,说不定做‘笼子’骗你呢,你是有工作的人,和那些人玩,你赢不了人家!”

  李凡也插了一句:

  “是啊,沈媛说的对,眼前你还有积蓄,输点倒还好说,一旦你把积蓄输光了怎么办?他们就会跟你说:‘赌博场上输的,赌博场上赶’诱惑你借码钱,高利息不说,最终还是你输。如果你始终不回头,非得倾家荡产不可!一旦码钱还不上,那些人拿你家里人或者你的性命来威胁你,兴许你就会去贪污、盗窃和抢劫,你这一生就无法回头了,这种例子可太多了!”

  沈媛的哥哥沈宏两眼瞪得大大的: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上次就是‘赌博场上输的,赌博场上赶’这句话,让我多输了18000块,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是谁呀?媛媛介绍一下!”

  “他呀,是妹妹我的恩人,你把你妹妹卖了,他又把我买回来了。”小姑娘突然意识到这话有点语病,这么说:我不成他的物品了?瞧了李凡一眼,只见他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忙把脸转过去看着门外不敢再瞧他。

  看着沈宏狐疑的目光,李凡挠了一下头:

  “我来解释一下:我和沈媛是以前的同学,我帮她把那笔款子还了,本金20000,利息1500本来他要30000元利息,不过,我有个亲戚和那人有点交情,他只按贷款利率收的息。”

  “这太感谢你了,这样吧,晚上我请客,我们喝两杯!”沈宏热情地邀请,眼睛却看着沈媛。

  沈媛瞪了她哥一眼:

  “请客就请客,你看我干嘛?”

  李凡瞧瞧店里的钟,3:20,

  “晚餐免了吧,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两年没见妈妈,归心似箭呀!”拿起柜台上的小包:“谢谢你陪我买的礼物,我代妈妈谢谢你!再见!”

  沈媛望了望哥哥,说:

  “哥,你帮我看一下,我送送。。。他!”

  看着李凡:

  “我送送你!”

  沿着步行街,两人一路无话,快到车站了,李凡停下来:

  “回去吧,我会去看你的!”

  沈媛高兴地说:

  “你要说话算数,我还欠你钱呢,给你!”

  “什么?”

  “我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

  看着眼前的小脸上写满不舍,李凡重重地点头:“我会打给你的,我还没手机,没有号码给你了,穷光蛋,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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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凡的家离县城30里,前面18里是机耕道,可以乘车,后面的12里就只有靠双脚走路了。以他的速度和体力,30里路其实根本不费什么事,但李凡不愿意轻易使用自己的能力——我又不赶时间,沿途看看风景多好。

  下车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10月的山区,绿色依然,风吹过,依稀有童年的气息,在这条路上,我走了6年,从初中到高中。现在,我又走过这条路,却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半肚子咸菜半肚子豪情的读书郎了。

  近乡情怯,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放牛大叔唤牛的叫声。

  院子门开着,母亲在做什么?

  屋子里已经很暗了,张秀娥感觉到有人进来了,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房门的光亮,“谁呀?”

  “妈妈!”李凡抱住了母亲。

  “凡儿?你是凡儿!你回来了?”母亲有些不敢相信:“来,到院子里来,让妈妈看看你!”

  “不错,长高了,壮了,挺白净的,在外面怎么样,过得好吧?”

  “你看儿子这么白净,哪象吃苦的样子,当兵挺舒服的。”李凡拉着妈妈的手:“只是部队有纪律,我那地方不准请假,所以,今天才回来看你,妈妈,你还好吧!”

  “傻孩子,妈妈有什么不好的,你好妈妈就好。”农村的女人不会说好听的,但这句话却道尽了天下的父母心。

  “妈妈,我回来了,转业回来了,就陪着妈妈,不走了。”李凡有点激动。

  “傻孩子,守着妈妈有什么出息,你得去做你该做的事!放心,妈妈能照顾自己。”

  晚上,母子俩坐在院子里,李凡忽然问:“妈妈,你说什么样的生活是幸福的?”

  母亲想了一下说:

  “我觉得很幸福呀,当年,我还是做姑娘的时候,你外婆给了我一把木疏子,我很喜欢,我觉得很幸福;嫁给你爸爸之后,他什么都就着我,宠着我,我也觉得幸福;你爸去了之后,你又懂事又听话,我也觉得很幸福。”

  母亲的幸福观让李凡无话可说,他有让母亲做梦都想不到的金钱,可以让母亲过上从来没有过过的奢华日子,但母亲的幸福中并没有这些?他怕这些财富惊扰了母亲宁静的幸福感觉,所以,他只从银行兑换出10万元人民币,开了一张存单给母亲保管,另外给了母亲10000元做零花,说这是部队的转业安置费,并把沈媛帮她选择的礼物给了她。不出李凡所料:母亲接受了他的礼物;将10万元存单和10000元现金小心翼翼地收好,说:“留着给你娶媳妇用,我昨天还发愁呢,这下好了。”

  看着母亲发自内心的欢喜,李凡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为儿子留结婚的钱也许也是她幸福的一个组成部分吧。

  平生三大心愿之一:“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这个心愿算是完成了,自己只要好好活着,快乐生活,母亲就会幸福。

  明天,该去闯荡江湖了。

  。。。。。。

  这一章我写得很苦,因为母爱太沉重,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述这份血肉亲情,只希望普天下的母亲都能幸福。在母亲心中,儿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儿子幸福,母亲才会幸福,凭这一点,我们也许应该在爱母亲的同时,也多多保重自己:这应该不是自私的念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五章 有故事的女孩
  告别母亲,没有过多的辞汇,李凡只是拉着母亲的手说:
  “妈妈,钱我是留给你了,怎么花我不管,但你如果吃得太差、穿得太次,人家是会说我不孝的,你得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儿子我还没找媳妇呢,如果落个不孝的名声,找不到媳妇怎么办?”

  母亲在他身上打了一掌:“小鬼头,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妈还没老。”又补了一句:“我儿子长得这么俊,比你爸当年都俊,又有那么多的钱,(在她心目中,10多万元当然是钱多)我才不怕找不着媳妇呢。前天还有人给我提亲呢,我说你的亲事你自己作主。”

  到了县城,当然得去看看沈媛。

  沈媛看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生意迎上来:

  “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怎么了,想我了?”李凡打趣道。不知怎么回事,在沈媛面前,李凡感觉很放松,敢毫无顾虑地随便开玩笑。

  沈媛意料之中地红了脸:

  “我倒是想你了,可你想我了吗?”

  倒了杯水递过来:

  “这次来县城,要做点什么?”

  李凡接过杯子:“我要走了,今天来和你告个别。”

  沈媛脸色有点白:“去哪啊?很久吗?”

  “我想去南方闯闯,总不能一辈子在老家吧。”李凡:“妈妈对礼物很满意!”

  “可是。。。可是。。。”沈媛有点急,一颗心七上八下,好象有很多话要说,出口却是:

  “我还要还你钱呢。”

  李凡笑了:“你怎么总想着钱呀?生意人啊,真庸俗!”拉了拉椅子:“我说,我们商量件事怎么样?”

  “什么事啊?”沈媛心里直打鼓:神秘兮兮,想说什么呀?难道是让我做他女朋友?不由得又是紧张,又有点期盼。

  “你不是欠我钱吗?我们定一个还款方式。”李凡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式:

  “你每年帮我妈选一套衣服给她送去,普通的就行,太好她反而不会穿,暂定5年,5年后我们两不相欠。如何?”

  沈媛瞧着他:

  “他什么意思呀?这不明摆着不要我还钱吗?。。。我一年给人家的妈妈送一套衣服,他这什么意思嘛?”

  其实李凡只是不想让沈媛对他有负债的压力和感觉,直接提出不要她还钱她肯定不会接受,搞不好还会有其它的怀疑,所以提出了这个自认为很高明的建议。但他忽略了女孩子的敏感。

  沈媛这些天来一闭上眼就会想到这个潇洒的男孩,芳心一度早已迷失,听到这个离奇的建议,突然心中一亮:他是想叫我帮他照料他妈妈。想通了这个环节,立刻神采飞扬:

  “好,成交!地址给我!”伸出手来。

  上了火车,李凡还在想着沈媛红红的脸,心中忽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我这个提议不知是对是错,但愿她别会错了意思才好!”

  中午了,车厢里的温度慢慢升高,吃过午餐的旅客开始闭目休息。突然车厢门打开,进来5个人,一进来就分出两个人守住车厢门,其余3个人在车厢过道上站好,其中一位30多的壮汉用非常慢非常沉稳的语气说:

  “各位:请将身上的现金、首饰和手机放进这个编织袋里。如果你们照办,我们不会伤你一根汗毛,但如果有人不合作,就别怪哥们不客气了!”

  李凡打量了几个劫匪,经验老到的站位、明确的分工、格式化的宣言都显示这群人是老手,将抢劫宣言念得又慢又沉稳也是有讲究的:表示自己不慌、胸有成竹——要想威胁别人,首先不能让人家看出自己心虚。看来,这些人深谙抢劫之道,连心理学也颇有研究,实在是行业的精英。可惜遇上了自己,再高明的劫匪都只能自认倒霉,不过,眼前还可以看看,瞧瞧是否有人敢于反抗。

  第一排,顺利,这一对小夫妻利索地将钱包里的钞票全部放进编织袋,妻子脖子上的项链还是丈夫亲手解下来的;

  第二排,顺利,胖子心痛地打开小包,钱真多;另一位中年人将钱全部拿出来,还说:我真。。。真的只有这么多,不过手机挺漂亮;

  。。。。。。

  第五排,是一个女孩,大约20多,双手死死地抓住一个小皮包,看着面前的尖刀,尽管面无人色,但依然不放手。

  “我数三下,你如果还不放手,我就脱掉你的衣服!”一个黄毛淫笑:“看你的身材不差,不知道脱下来好不好看!”

  “一、 二、三”,“嘶”地一声,衣服撕破,露出粉红的胸罩,女孩子惊叫一声,手上还是没放开。

  “有你的!这样都不放手,只有给你放血了!”黄毛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李凡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来:

  “够了,你们做得太过了!”

  “啊?有英雄出来了,小子,英雄可是短命的!”中年壮汉用手中的匕首指着李凡:

  “你妈妈没教过你?”

  “凭你们这群垃圾也配提‘妈妈’这个词?你们早就把妈妈的教诲忘光了!”李凡指着中年人说:

  “看你在这条路上混不短了,估计坏事也做了不少,今天毁了你也不冤枉,但我是有原则的,只要你真心悔过,我就不为己甚。最后问一句:有没有人愿意主动改过?”冰冷的目光在五个人身上一转:

  “我也数三声,三声之后后果自负!”

  “这小子好狂!你以为你是谁呀?”

  “笑死我了,也数三声!”

  “一、二、三,真的太遗憾了。”李凡身形一转,三个拿刀的汉子双臂粉碎,尖刀落地,两个看门的恐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双脚在微微颤抖。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

  “知道为什么没有对你们两个出手吗?因为你们手中没有刀,而且我需要你们两个把他们抬到乘警那里去!你们两个运气真好!”

  在应付完列车长近乎无穷无尽的感谢之后,李凡关上了车厢的门,车厢里又是一片道谢之声。李凡双手一拱:

  “各位,我郑重地请求各位,别谢了,再谢我就从这窗口跳出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原来空着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大眼睛、长头发,脸色有点苍白,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衣服加了一件,里面的破衣还隐约可见。

  大大的眼睛瞪着自己,李凡挠挠头,摸摸脸:

  “看什么?”

  女孩子一本正经地说:

  “我在看你怎么跳窗。。。。。。因为我要谢谢你!”

  这女孩子挺好玩的,李凡傻傻地看着她。

  “你又在看什么?”女孩子被他看得满身不自在。

  “我在看你的包,我想里面一定有宝贝!刚才你死活不放手!”李凡微笑。

  女孩子也笑了:

  “哪来什么宝贝?只有2000块钱!”

  “为2000块你这么拼命?”

  “为200块我都拼命!”

  李凡笑了:

  “我见过很多爱钱的,但爱得这么彻底、这么坦白的还真不多。”

  “卟哧”一笑,“你不懂!”女孩子脸色有点暗。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那娇柔的身躯里似乎压着看不见的东西,那大大的双眼里也有无尽的幽怨,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她、去怜惜她。

  她的目光痴痴地望着窗外,她的青丝轻轻地飘飞,她的眉头悄悄皱起,她是否想到了什么难事?李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女孩子目光滑过他的脸庞:

  “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你!”李凡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听故事,我也知道你有故事!”

  “我的故事不好听,你不会喜欢的!”

  “只要是故事都行,长路漫漫,挺寂寞的。”

  女孩看着他真诚的脸:“你如果真想听故事,我就给你讲一个,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故事。”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3
正文 第十六章 生命的传承
  女孩讲故事时没有看李凡,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原野,用很柔婉的声音轻轻说着她的故事。
  “有一个女孩,生于北方的一个农村,那里很穷。她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女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父母亲拉扯她们几个不容易,因为她经常听到父母亲用忧郁的语气讨论全家的生计。所以女孩子特别乖,一点也不给父母添乱。两个哥哥很疼爱她和妹妹,主动放弃了读书,早早地出去打工,来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且扶持两个妹妹读书。

  五年前,女孩子考上了大学,家里的经济状况在父亲和两个哥哥的努力下也大有好转,女孩天天都象过年一样高兴。

  但就在这一年,父亲去世了,来不及送医院就去世了,也没检查是什么病就埋了,母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灾难还没有结束,就在父亲去世后不到二个月的时间,在城里打工的大哥病倒了,由于是在城里,看病比较方便,所以在伙伴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了。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先天隐藏性肾功能衰竭,已经到了晚期,必须马上换肾或许还有3成的生存希望,否则,最多还有3个月就无法可救了。

  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30万元的手术费用是一个不可企及的天文数字,而且不足3成的活命希望也不值得去赌。大哥原想隐瞒病情,好好再打3个月工,为家里最后尽点力,但医生的一番话让他心里不安,医生告诉他:这种病很少见,一般是遗传,往往是一家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发,再接二连三地死去,好象一棵连根的毒草,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

  联想到父亲离奇的死亡,大哥不敢怠慢,连忙通知二哥去医院做一下体检,很快,体检结果出来了,二哥也有这种病,只不过还没到晚期,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果两个妹妹也。。。

  女孩和妹妹都被大哥骗进了医院,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连医生都叹息不已,同胞四个全部犯上了这种要命的病,无一例外。

  瞒着年纪还小的妹妹,兄妹三人在医院病房里开了一个特别的家庭会议,大哥提议:这种病太难治,花费也太贵,我们兄妹四人要想全部活命不可能,但我们要达成一个共识:确保救一个。我们不能让妈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分一下工:我和老二在剩下的时间内全力赚钱,赚得多少算多少,一旦赚够了30万,马上给两个妹妹中的一个做手术。

  女孩不干,她提议一旦赚够了钱应该给二哥做手术,理由是二哥是男的,能把妈妈照顾好。二哥摇头:别争了,其实留下来的最痛苦。还是把希望留给小妹吧,她最小,病也最轻,手术的把握会更大。

  大哥坚决地出了院,女孩也毅然退学,南下打工,但她一个没毕业的学生能有多大能力,并不能赚多少钱,四年前大哥去世了,比医生说的多活了半年;二年前二哥也走了,女孩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妹妹也开始有发病的迹象了,可是手术费还差很多,于是女孩想再到南方去,这次她要找一个有钱的男人,把自己23年的清白身子给他,只要他能给她12万,她的时间不多了,身子的清白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故事讲到这里,身边的女孩子把脸藏在头发里,良久没有作声。

  李凡紧紧地闭着眼睛,他害怕睁开眼睛会暴露他内心的感动,这是生命的传承,也许传承的还不仅仅是生命,还有血肉亲情和无尽的责任。

  良久,良久,李凡睁开眼睛,轻轻的说:

  “那么,你到南方去干什么呢?是为你的朋友记录这一段悲情,还是去找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把自己给卖了?”

  女孩看着他:

  “原来你已经猜到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为钱拼命吧。因为我的命根本就不值钱,就象深秋的树叶,你不摘下来,也挂不了多久了。”

  “或许你还有另外一条路:找一个愿意帮助你的人来帮帮你。”在李凡眼中,这事没那么难,30万对他而言不是大数目,大不了就给她几十万——他的钱本来就是无本取利,来得太容易就不会太珍惜。但还有一个问题是:不足3成的手术成功率让他有点揪心。这样善良可爱的女孩子,正是花季年龄,居然要和死神赌生存的机率,而且机率还这么低,这让他无法接受。

  有不有办法去提高手术成功率呢?李凡没有学过医学,并不知道这种手术的特点和难点,既然医生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吧,自己怎么能和医生比救命方法?自己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强者也是有局限性的,不可能事事随心所欲吧。

  靠在椅上,李凡在思索。

  到了南江车站,女孩站起来:

  “到了,谢谢你听我讲故事,也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徐小娟,能和你走过这一段旅程,我很高兴。”

  她没有说再见,因为她知道她和他已经不可能再见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善良、聪明而且正义,祝他一路顺风吧。

  徐小娟已经走到了车门口,一只手拉住了她:

  “不,你不能这样离开,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我一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徐小娟回头,一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她摇头:

  “我知道你想帮我,但这个忙不好帮,代价太大而回报太少,你是好人,我不想害你。”

  李凡头脑中好象有了一点线索,但老是抓不住,摇摇头说:

  “不是,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先别急着离开!”

  “不,还是再见吧!”徐小娟突然好想扑到这个男人怀里好好哭一场,她有点怕再过一会,自己就舍不得离开这个可爱的男人。

  “走!走!”李凡突然朝她大吼:“你不是要卖吗?我买总行了吧!”

  徐小娟经他这一吼,心里反而甜甜的,看着身边的人惊奇的目光,她小心地靠近李凡:“别这样!我们去吃点饭再说好不好?”

  。。。。。。

  在宾馆里,李凡躺在床上,头脑中在飞速运转,突然,他想起那次他练功吸收太阳能,导致全身肌肉变形,皮肤变色,为什么在海中呆了十几分钟就一切都改变了?身上的能量可以改变人体细胞这是必然的,但可不可以用来治病呢?小说中很多地方都提到过真气可以疗伤,但自己体内的能量并不是真气,是否具有同样的效果?而且,按真气疗伤的说法,真气必须能运用于体外,自己的能量能不能运用于体外也不知道。尽管未知太多,但好歹是一个新的思考方向。

  突然,李凡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能量具有极大的破坏性,礁石不是洞穿就是粉碎,这样的治疗方式谁受得了?

  不行,得先做个实验才行,怎么实验呢?或许可以找一只狗或者猪什么的,先打伤它再为它治疗看看效果?但狗和猪都不会说话,与自己沟通不了,哪里有问题也发现不了,而且狗与人的身体结构也不一样,在动物身上实验成功也不意味着高枕无忧,还是有问题。

  有一个办法,在自己身上试验,反正自己的身体够强壮,还有些奇怪的功能,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自己的身体有些古怪,皮肤太坚韧,用刀子都割不破,只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能量聚集在右手中指,目标左臂,一指下去,如同撕裂老牛皮,痛!真痛!顿时血如泉涌。突然,全身的血液中自发地分出千百条清凉的能量流,向受伤的左臂疯涌而去,片刻功夫,血流减缓,疼痛减轻,只有几秒钟,就完全止血了。李凡目瞪口呆,这也太离谱了吧,这还是人的身体吗?看着左臂上那个小血洞,李凡突发奇想,试试能量外放的功效吧,伸出右手,清凉的能量在掌心流动,他将右手覆盖在伤口上,只觉右手、左臂的两处能量似乎连成一片,伤口一阵阵地发痒,片刻之后,麻痒停止,拿开右手,小血洞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点血迹表示这里在不久前受过伤。

  李凡已经习惯他的身体带给他惊奇,却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海洋深处是地球所有的生命起源之地,中间蕴含的能量可以说是生命之母,是生命的本源,是生之能量,在海底经过亿万年的压缩,成了能量的精华,所以才能快速改变李凡的体质,并同时同化太阳能,因为两者并没有本质的不同:如果说海底能量是生命之母,那太阳能就是生命之父。

  连这样的伤都能这么快治好,肾功能衰竭应该不是难事吧?肾功能衰竭无非是肾里面毒素过多,细胞活力不够所致。我的能量最容易激发人的细胞活力。想到这节,李凡高兴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到隔壁房间把徐小娟拉起来,马上开始治疗。但这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深更半夜的,会出事的。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4
正文 第十七章 李氏按摩法
  由于兴奋了半夜,李凡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早上八点多,他还没醒。徐小娟站在他床边好久了,她静静地看着这个沉睡的大男孩,这个时候看来,他还真是一个男孩,脸上宁静安祥,没有面对匪徒时的冷,也没有探索别人内心世界时的精明,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却也是一个女人梦想的男人,且不说他清秀的面孔、健壮的身体、白玉般的皮肤、清澈的眼神,单就他那善良性格与善解人意的情怀就让人无法抗拒。
  今天就要离开他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她无法接受把自己卖给他的想法,自己根本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多。就算要给他,她更愿意是没有任何条件地奉献给他,如果能不带条件,她现在就愿意。可是,她忘不了自己的宿命,三个已去的亲人都在看着她呢。

  好了,该去了,待会儿他醒了,又会纠缠不清的,这时候悄悄地吻他一下,他不会发觉吧?这可是她的初吻!她轻轻地碰在他的唇上,还没不得及体会一下感觉,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都傻了。

  半天,徐小娟脸红红地说:

  “我来和你告别的,正想叫醒你,你就醒了。”

  李凡心里直发笑:

  “女人用嘴唇来叫男人起床,这种叫法真新鲜。可惜呀,自己21岁了,还不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呢,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叫自己搅乱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凡看着她:“你不用和我告别了,我想到了治疗你和你妹妹的病的方法了。”

  “不会吧,你又不是医生!”徐小娟不信。

  “我虽然不是医生,可我是武林高手呀,高手有些特殊的本领,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李凡调皮地笑。

  “是吗?那请问高手先生怎么治呢?”

  “你听着:我们李家有一门手法叫李氏按摩法,相传是唐朝皇帝李世民传下来的,包治百病,要不要试试?”

  “哪有这种手法?”徐小娟红着脸问:“你是想占我便宜吧,小坏蛋!”

  清晨是生命力旺盛的时候,一个健壮的男人躺在床上,一个红着脸的漂亮女孩坐在床边,本来就有些暧昧,实在不宜再说一些暧昧的言语,看着她红红的脸蛋、白玉般的脖子以及下面隐约可见的乳沟和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李凡觉得身上在发热,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被单,要命了,要显形了。连忙弯腰坐起来说:

  “你回避一下好不好,我还没穿衣服呢。”

  “啊?”徐小娟回头就走,房门哐地一声,关得真重。

  五分钟,李凡到了隔壁房间,徐小娟脸红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我和你说句真话,不开玩笑!我学了点气功,在火车上你也见到了,用气功按摩可以治疗一些比较难治的病,我也不知道对你的病起不起作用,但可以试试。要不,就试试,放心,我没有坏心。”

  “真的?”

  “真的!”

  “其实,就算。。。也没关系!”徐小娟这话说得声音好小,要不是李凡听力出众,还真听不见。“现在开始吗?”

  李凡早就在跃跃欲试,说:

  “好,现在就开始!你躺到床上去!”

  “要脱衣服吗?”

  红着脸问。

  沉默。

  还好,胸罩和短裤不用脱,否则李凡真的无法收敛心神了——光是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就够他乱的了。

  按照李凡的经验:两掌相对,让能量在双掌之间流动对治疗最有利,效果最明显,所以,他让徐小娟侧卧在床上,他双掌齐出,左掌在后腰,右掌在小腹,刚好把肾脏部位夹在中间,李凡是为了治病救人,也顾不得姿势有多么暧昧了;而徐小娟对他能治病是一点都不信,她认为他这是在勾引她呢,而她,乐意让他轻薄、让他勾引,如果不是要让自己的处女之身卖个高价,她巴不得他更进一步才好呢。

  深吸一口气,掌心能量流动,从徐小娟前小腹进入,从后腰出,经过李凡的双臂形成一个大圆圈,循环不息。

  徐小娟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整个腹部一片清凉,就如同有无数的冰水在小腹流动,突然,腹部开始发热,热得好象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徐小娟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呤,持续了十余秒后,腹部又重新开始清凉,周而复始,直到最后整个腹部一片温暖,徐小娟已经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好长,等她从睡梦中醒过来,她觉得整个人好象要飘起来一样,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怎么就睡着了呢?好象他在给自己做按摩吧,她睡着之后没发生什么事吧,往身上一看,衣服都穿好了,没什么异样。这李氏按摩法还真有点门道,就是姿势太见不得人。

  看看时间,11:25,这一觉睡了4个小时,他呢?

  跑到隔壁房间,李凡正在看电视呢,看到她来了,忙招呼她坐下:

  “我怕打扰你睡觉,所以先撤了,怎么样?感觉如何?”

  徐小娟狐疑地问:

  “这怎么回事呀?我怎么觉得腹部又冷又热的,后来就睡着了呢?”

  “这是按摩的正常现象,没有这些感觉还不效呢,你下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效果如何。说实话,我也没底。”

  下午在进医院的时候,徐小娟脚直发抖,她怕这来之不易的希望瞬间即逝,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医生认真的看着检验结果,医生抬头:

  “徐小娟是你?”

  “是我!”

  “你身体没什么毛病,只是你的肾有点奇怪!”医生皱着眉头说。

  这句话一下子将徐小娟一下子打入冰冷的18层地狱:“完了,我说哪有这么神奇的事,希望还是破灭了。”

  只听医生接着说:“你的肾功能太强大了,细胞非常活跃,比一般人强太多。”

  “不会吧?”徐小娟愣了:“你是说,我不是肾功能衰竭?”

  “肾功能衰竭?开什么玩笑?你要是肾功能衰竭,我们都是肾功能坏死!”

  该死的医生,说话一截截的,这样一喜一愁的不怕人得心脏病啊?太好了,这下太好了,我要去告诉他去,还要告诉妈妈,告诉妹妹,还有九泉之下的父亲和两位亲爱的哥哥。

  房门一打开,如同一阵风一般,徐小娟一头扑入李凡的怀抱,力量之大让李凡一屁股坐在床上,两人就这样倒在床上不动,徐小娟就这样地哭了个昏天黑地。她有太多的理由去痛哭,三个亲人的生命,她和妹妹的生命希望,她的梦想与追求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昨天还在痛苦的深渊边徘徊,今天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天堂,身边全是玉树银花。

  小姑娘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的。

  “别哭了,你都哭了32分钟,真服了你了!”李凡拍拍怀中少女的香肩,少女腰儿扭了扭,不抬头,哭声继续,“我说,我们得去救你妹妹去!”

  “对!我们现在就走。”少女立马抬头:“你真残忍,人家好久没哭了,你偏要捣蛋!”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4
正文 第十八章 电视客厅
  徐小娟知道自己的病好了后,如同挣脱了精神枷锁,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脸色比以前红润,性格比以前开朗多了。妹妹徐小华目前在开南大学读法律专业,大二了。也懒得去和妹妹打电话,徐小娟就拉着李凡上路了,不到100公里的路程,两人坐了一辆小巴士,走走停停的,用了半天时间才到。
  到了开南大学时,大学正好放学,徐小娟掏出手机给妹妹宿舍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公钟,就看见一个与徐小娟大体轮廓有点象的女生跑过来,到了面前之后,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半天不说话,开口第一句话:

  “姐姐,你害死我了,你知道我爱激动的!”

  “你这又不是激动,是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李凡笑嘻嘻地说。

  徐小华瞪着一双大眼睛:

  “你是谁呀?”

  李凡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小巧的小姑娘事实上好象是个大大咧咧的粗线条,与她姐姐全然不是一个类型,这时才发现姐姐身边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有意逗逗她:

  “我是你的客人啊,从你家乡来的,晚上你得请客吃饭吧?”

  “你和姐姐是一起来的吗?吃饭啊,我没钱怎么办啊?”徐小华有点为难:她哪有钱呀?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姐姐寄给她的,在那种家庭情况之下,当然不可能很充足,在学校,她平时都是吃最便宜的菜,有时甚至干脆不要菜。所以身材一直很受那些喝减肥茶、做抽脂手术的摩登女学生的羡慕,还暗地里赢得了“骨感女郎”的称号。

  “不逗你了,和女生吃饭当然是男生付帐,”李凡很喜欢这个粗线条的女孩:连“没钱”这样的话都毫不在意地说出来,可见她绝对是胸无城府的,单纯的女孩子必定也是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地方得你来选!贵点不要紧,别为我省钱!”

  “可以吗?”眼睛看着她姐姐。

  徐小娟心情正好:“怎么不可以?送上门的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李凡已经作好了被狠宰一刀的打算,但接下来的阵仗还是让他有些担心,这海鲜楼一看就是高档次的,且不说那门口的一溜豪华名车、地上铺的名贵地毯,单看那进门两个身穿标准制服的服务生的服务水平就可见一斑,他们对待李凡一行三人和对待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达官贵人的态度没有任何两样,这才是久经阵仗的经验,和高层次的服务素质。高素质的服务必然伴随着高消费,李凡身上现金只有不到3000元,要是可以刷卡倒是没什么,李凡人民币存款卡上的余额他早就补足了,一般保持20万元,美金在很多地方是不适用的。但如果不能刷卡人可就丢大了。

  徐小娟也有些紧张,东张西望的,在二楼坐定后,看到前后左右食客的衣着举止,不安的感觉更强,悄悄地问小华:

  “这地方你来过吗?东西贵吗?”

  小华得意地说:

  “这地方我宿舍里的小丽和她男朋友来过一次,回去吹了半年,这次,我不也来了?”

  “她上次花了多少?”徐小娟更担心。

  “好象2万不到点吧?怎么啊?。。。。。。你怎么不说话?”

  “你这个小妮子把我们害惨了,这种地方哪是我们能来的?快想办法溜,趁还没有点菜,快走!”徐小娟急了。

  “别急!来了就好好地享受一下海鲜,我还真想吃呢。”李凡拉住小娟的手:

  “我说过别为我省钱,这样的价格不算什么。”

  “你很有钱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看服务小姐已经过来了,小娟无奈地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三人都是第一次吃海鲜大餐,感觉新鲜无比,徐小娟虽然还在肉痛,但既然菜都上了,不吃更是浪费,埋头苦干了近一个小时,才一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停止了战斗。一结帐21000元,好在可以刷卡消费。

  徐小娟看见李凡随便一顿饭吃掉20000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正想给他说几句道歉的话。却见他两眼盯着大屏幕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中央电视台一款很有名的新闻节目:电视客厅,今天做客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人,李凡感觉很面憝。听主持人介绍,记起来了:是那个被马国军舰击沉的渔船老大,只是今天穿了西装,人也精神了,才一时没认出来。

  主持人在节目一开始就紧紧抓住了观众的心理。她用她那一贯的带有一丝神秘感的声音叙述:

  “20天前,在我国南海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一艘中国渔船在邻近南太平洋海域被马国太平洋舰队击沉,这本来是一件悲剧事件,但因为一位神秘人物的参与,悲剧变成了喜剧结局。那位神秘人物不但怒惩马国军舰上的炮手,而且为中国渔民拿回了巨额的赔偿金,同时逼迫马国军舰赔偿了一艘装备先进的救生艇,现在这艘救生艇已经遵照神秘人的嘱咐移交中国海关所有。这名神秘人究竟是谁,是如何一人独自制服一艘全副武装的军舰上的全体人员?在公海上大展雄风、扬我国威。请听本次事件亲眼见证者——中国渔船老大对此事的叙述。周先生,你好,请问你知道那位神秘人是如何登上马国军舰的吗?”

  “这一点我们看得很清楚,当时他离我有10米远,他叫我们不要慌,他去找马国人要一艘船来,我们当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马国人肯听他的?他一个人上去还不死定了?所以,我们几个就劝他算了,可他说:‘不行,谁做错了事都得付出代价!’,就去了。说实话,我们当时心里急呀!但没法,他往大海一沉就没影了。当时我们离马国军舰有500米左右,他有水底根本不露头,过了不到一分钟,只见水面上一条水柱冲天而起,他站在水柱之上就上了马国军舰,当时军舰上还有枪声,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带着救生艇的美金回来了。至于,他是怎么制服马国佬的,我们就不清楚了。”

  “吹牛吧?”一个显得精明强干的中年人说:“人有这么厉害?神仙差不多!中央台怎么播放这种明显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也不怕影响不好!”

  “恐怕也不一定吧?”一个大胖子说:“中央台不会乱说话的。”

  “别吵!看电视!”几个人同时叫道。

  主持人问:

  “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说了姓名吗?”

  周老大回忆了一下:

  “他蒙着脸,但应该年纪不大,皮肤很白,身材很好,很健壮。他说他叫。。。叫:中华游龙!对,是这个名字!”

  镜头推近,主持人说:

  “观众朋友们,这个中华游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我们还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中国人或者是一个中国组织,我要说,我为我们国家有这样的人而骄傲。同时,中华游龙先生,如果你能看到这期节目的话,我要说:谢谢你,你是真正的英雄!本期节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收看,再会!”

  徐小娟还在盯着电视,真有这样的人吗?

  “我好崇拜他呀,我要去找他!”徐小华更是直接。

  “得了吧!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嘛?在我面前对别的男人这副样子,我心里痛苦啊!走吧!回旅社,还有大事要办。”李凡伸了个懒腰。

  “对!快走,妹妹,到旅社我给你说一件大喜事!”徐小娟拉着妹妹的手。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4
正文 第十九章 意外的收获
  “你是说,你的病被他治好了?不打针、没吃药,做一个按摩就一切OK?”小华摸摸姐姐的额头:“不发烧啊。”
  “你看我现在象不象有病的样子?”小娟没好气地推开她的手说:“没个正形!”

  小华仔细打量了一下说:

  “状态是不错!但这是女孩儿在某个时期的一种特定情况!知道是什么时候吗?”飞快地看了一下房门:“恋爱的时候。我见得多了。”

  “瞎说,我只是带他来给你看病的,我和他没什么的!”徐小娟不自然地转过身。

  “得、得”小华右手食指比了个停止的姿势说:

  “别把我扯上,你们两个玩点按摩的游戏没什么,这叫‘情趣’,怎么能和我玩,和我这叫什么?”从床上跳下来搂着姐姐的脖子说:“我回宿舍去,不妨碍你们两个玩爱情疗法,明天再来陪你。”

  “不行!今天你不能回去,今天是属于你的看病时间,哪儿也不准去。”徐小娟一把将妹妹按在床上,“来,脱衣服!”

  “你。。。你来真的。。。”

  “当然!”

  “好了,别扯!。。。啊。。。我自己来!”小华将只穿内衣的自己塞给被窝,伸出一只手拉住姐姐:“好了,姐姐,我来说真的,我们都别开玩笑了,好吗?”

  “好!”小娟摸摸小华的头说:“我和他的时候,我也不信。。。我还以为。。。还以为他想使坏呢,但后来,身上又冷又热的,就好了。好妹妹,我们只有他这个希望了,你试试好吗?”

  小华瞧着姐姐的脸:

  “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希望你不是,你该不会是被他灌了迷魂汤,把自己给他了,现在又来打我的主意吧?哎,算了,试试就试试,你不在乎,我怕啥,占便宜的又不是外人,是姐夫!”

  “你说什么?你再说!”小娟面红耳赤:

  “我叫他来做我妹夫!”

  “姐姐!”看着姐姐要出门,小华连忙叫住。

  “怎么了?”

  “待会儿。。。你可不能离开!”

  “那怎么行,不妨碍你们吗?。。。好了,别紧张,我不走就是!”

  “姐姐!”

  “又怎么了?”

  “待会儿。。。你找个枕套把他的脸蒙上好不好?”

  李凡双掌分开,左手按上了小华的后腰,明显地感觉到女孩全身在颤抖,右掌按上了她的小腹,女孩脖子都红了。这种姿势怎么得了,小华可是连手都没有和男孩拉过,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会当着别人的面,裸露自己的身体,还让男人的手在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涉足的敏感部位抚摸。娇嫩的身体不堪刺激而不停地哆嗦,喉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让三个人都面红耳赤。接下来的冷热交替很快又把小华带入了另一个奇妙的境地。

  这次治疗很成功,第二天的医院检查再一次证实了李氏按摩法的奇妙,命运的诅咒终于被生命的能量打破,悲哀不会再续写,奇迹已经发生。只是通过肉体接触之后,徐小华变得害羞起来,再也不敢与李凡单独相处,每次见面都是脸红红的。而徐小娟变得更温柔,看着李凡,大大的眼睛总是带着浓浓的温情。

  看到这对多灾多难的姐妹慢慢地从阴暗中走出来,李凡感到很是欣慰。

  明天到南方去看看吧,好久没看海了,真想马上跳进大海,在海天之间畅游一番。在胜辉岛一住两年,天天看海,虽然都腻了,但大海却从此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自己无意中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中华游龙”,龙是属于大海的,也许就是他的潜意识在发挥作用吧。

  与徐小娟姐妹俩相处了三天了,就觉得这对姐妹实在是可爱:善良,俭朴而又单纯,今天去陪她们吃顿饭,算是告别吧。

  饭后,徐小华望着姐姐说:

  “你们这是在害我,知道吗?这三天我们天天吃好的,把胃都养娇惯了,我以后怎么办呀?”

  “这只是给你补补你以前欠下的营养,你以前的身体底子实在太差了。”小娟眼圈红红地说:“妹妹,以前苦了你了,姐姐没用,没有照顾好你。不过,现在好了,我们的病都好了,也不需要留多少钱做手术了,这些年家里的存款已经有20万,够我们用了,我马上就给你加薪!”

  “不,姐姐,这些钱我不忍心用,它们是爸爸、哥哥的血汗。”小华用餐巾擦着眼睛:“还是留给妈妈吧,再说,这些年,姐姐也太苦了,都是为我而活,现在,你也应该为自己而活了。”

  “好了,你们也别再伤感了,再伤感这饭就没法吃了。”李凡递给小娟一张餐巾纸:“承担责任是生命的组成部分,享受生活也是生命的组成部分,我们只是生命旅程中的过客,别活得太沉重!好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就和你们告个别吧。”

  “什么?你要去哪里?”小华看了看姐姐,小娟也在望着李凡,眼中有询问,也有紧张。

  “只是去南方走走,到我当兵的地方去看看,没什么事,随便走走!”

  回来的路上,三人都在想着心事,谁也不说话。

  前面有一家规模极大的珍宝店,名字就取得霸气十足:“万宝斋”,李凡心中一动,说:

  “二位小姐,到里面瞧瞧,我有一样东西要找人看看。”

  三人走进大门,一位漂亮的小姐走过来说:

  “先生是来为女朋友买首饰的吧?我们这里有各种项链、耳环和戒指,质量好,价格优,欢迎选购。”

  李凡止住小姐滔滔不绝的介绍:

  “对不起,我们不买东西,只是有一样东西想让你们的师傅帮忙鉴定一下。”

  “哦,在那边,刘师傅是我们最好的鉴定师,你们可以找他!”小姐尽管有些失望,但依然彬彬有礼。

  “你好!刘师傅,请帮忙鉴定一下这颗珍珠好吗?”李凡掏出一颗黑珍珠递给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他把多数珍珠都放在行李箱,只随身携带了10颗,他喜欢没事的时候,手放在衣袋里摸着它圆圆滑滑又带有点点清凉的感觉。

  “这是什么珍珠?怎么这么大?还是黑色的,我从来没见过!你是从哪里来的,没有染色吧?”小伙子一脸的狐疑。

  “怎么会染色?这是从大海中捞上来的。”李凡微笑着说。

  “天然珍珠啊,这么大那可是好东西呀!不过,对不起,我知识有限,没见过这种珍珠,估不了价。真的很抱歉!”他顿了一下:“要不,我问一下我师傅?他可是珍宝权威人士,他一定知道。”抓起电话,飞快地按了几个数字:

  “师傅吗?我刘方啊,有件事要请教您。。。您就在门外?太巧了!好,好。”回头看着李凡:“我师傅就在外面,马上就来!”

  一会儿功夫,一个个子不高但很精神的大约60多的老头走过来:“什么东西难倒你了?”

  看到李凡手中的黑珍珠,脸色变了:“定颜珠?”

  “定颜珠?”,这颗珠子还有这么一个怪名字?

  “让我看看好吗?”老头伸出手来。

  “当然!我本来就是要鉴定的。”李凡伸出手,那颗黑色的珍珠在他洁白的手心转了转,象一个黑色的精灵,在他手心跳舞。

  “好漂亮!”两姐妹也在赞叹。

  老头看了半响:“年轻人,请这边说话!”

  三人打开旁边的房门,来到一间小会议室,老头关上房门,看着李凡说:

  “年轻人,有句话我可能不应该问,但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多嘴了。我想问你:能告诉我你这颗珍珠从何而来吗?是盗墓吗?”

  “盗墓?”李凡三人都大吃一惊,徐小娟姐妹更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李凡。我成了盗墓嫌疑人了,这个误会可不小!李凡连忙解释说:“老先生误会了,我这颗珍珠来自大海,我亲手扒开蚌壳取出来的,决不会是盗墓而来!”

  “哦?。。。对,这颗珠子上面没有出土的痕迹,荧光充足。是我看错了。年轻人,好运气呀,你这颗定颜珠可是好东西呀!”

  “老先生给我们讲讲好吗?什么是定颜珠呀?”李凡愣住了,不就是一颗珍珠吗?还有这么一个好象大有来头的名字。

  “好吧,我就给你们说说:珍珠你们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吧?是水中有一种生物叫‘蚌’,这种生物外壳坚硬,但里面非常脆弱,所以有一项奇特的本能,如果有东西进入它的内部,它就会自然地释放一种能量将外物包围,时间长了,就形成珍珠。

  一般的珍珠没什么稀奇的,现在人工养殖业发达,人们将蚌捉住,人工将沙子等异物塞进蚌壳内,半年后就可以形成珍珠,这种珍珠时间短,蚌生长期也短,能量不足,价值不高,100元可以买一根2尺长的项链。

  但有几种珍珠是相当珍贵的,这种珍珠产自大海中的一种大蚌,这种蚌一般生长在洋底,寿命几乎无穷无尽,按古代的说法就是成精了。它们产生的珍珠在《山海经》中被称为蚌的内丹,浓缩了蚌身上的大半的能量,人如果吃了可以吸收它里面富含的能量而达到长生不老的境界。当然,这只是书中的记载,有很大程度的夸张,但它养颜的功能却是事实,古代的帝王死后嘴里往往含上一颗,可以保证上百年容颜不变,所以又叫‘定颜珠’。”

  “所以你才以为我是盗墓的?”李凡笑了。

  “是啊!因为近年来这种珍珠几乎已经绝迹,所以我也没想到。”老人不好意思地说:

  “但是,从坟墓中出土的珍珠和新鲜的珍珠有很大不同,出土的珍珠虽然有很高的文物价值,但珍珠的能量被多年吸收,所剩无几,所以药用价值比之新鲜的大有不如。你这颗珍珠不论是颜色还是大小都称得上是上品,说它是宝贝也不为过。”

  李凡笑了,心想如果告诉他这种珍珠他有近百颗,这老头不会昏倒吧?

  “那么,这颗珍珠可以值多少钱?”李凡并不太关心它的美容价值。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出10。。啊。。20万元。”老头呼吸有些急促。

  “这颗珍珠送给你了,卖不卖你自己决定!”李凡突然把手中的珍珠放在小娟的手心。

  小娟惊讶地抬头:“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收!你拿回去!”

  “给你一件小礼物你推什么?”李凡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好了,我收下不就行了吗?你别生气了。不过,你送我的东西,我可不卖!”小娟看了李凡一眼,红了脸。

  出了门,徐小华拉着姐姐的手,悄声说:

  “姐夫出手好大方呀,姐姐真的好幸福呀!”

  小娟不依:

  “要不,我送给你!”

  “这我可不敢要!”小华说:“有人要生气的!”

  李凡看着小华羡慕的表情说:

  “放心,有你的一份,跑不了!”

  “什么?你还有呀?不行,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话未说完,小娟惊奇地看着李凡从衣袋里变魔术一般地拿出一大把黑色的珍珠。

  “不就是几颗珍珠吗?哪有那老头说的那么邪乎?来!一人五颗!别争别抢。”李凡笑眯眯地说:“我倒是建议你们一人卖掉4颗,留一颗在你们三、四十岁的时候再吃下去,把你们漂亮的脸蛋留下来去骗骗20年后的小白脸。”

  “天啊!我心脏受不了!姐姐,你打我一下,瞧瞧痛不痛。。。你真打呀!”

  

饕餮的BB 2007-10-10 20:14
正文 第二十章 青龙帮
  江南有三多:湖多、雨多、美人多。
  雨中的莫名湖别有一番景致,烟波浩渺的湖面上没有游船,显得幽远而又寂静。

  湖边的垂柳还是那么青翠,在雨中微微地颤动,好象一个戴着轻纱的少女在她情人的怀抱中轻柔地颤栗。

  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多少游人的,九曲长廊尽头的红亭里只有一男一女。

  “真是一分秋色三分水、半湖烟雨半湖愁。”李凡看着薄雾下的莫名湖,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同样是水,可为什么在大海中是那么豪迈,在这里又是如此柔婉呢?

  徐小娟看着身边男人的侧影:这个男人让自己看不懂,有时单纯,有时精明,有时狂傲,有时温情脉脉,无论那种性格都让人无法忘记。

  “你真的要走了?”声音很轻很轻,如同莫名湖的烟雨。

  “下午的火车。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得先回去看妈妈,把我和妹妹的喜讯告诉她,这些年,她太苦了。以后做什么,我还真没想好。不过,”小娟望着李凡俏皮地一笑:“我卖掉了你给我的大部分礼物,有了近百万的身价,是个小富婆,苦不了我的。”

  “你能想到享受生活,我也就放心了。”这是李凡的真心话。

  “你以后来瞧我不瞧?”小娟不敢看他,声音有一些颤抖。

  “会,肯定会,不过以后如何联系?你得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了。”李凡忽然想起:该买手机了,不然这样太不方便。

  起风了,看到小娟缩了缩脖子,李凡说:

  “走吧!回去吧!下午你也别来送我了。”

  两人小跑两步,来到一家商场的外面,看着小娟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几颗晶莹的雨水,显得。。。有个词叫娇艳欲滴,李凡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这小妞长得真不差,身段,脸蛋,真好!”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凡回头,三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来,两眼放光,让他暗暗皱眉,徐小娟也是一脸厌恶的表情,但人家只是说句实话,并没有理由与人家翻脸。

  谁知他们能忍,别人却胆大,其中一个混混居然伸出手,光天化日之下朝小娟的胸部摸去。伴着小娟的一声惊叫,一记耳光抽在那混混的脸上。小娟在抽了那小子一记耳光之后,赶快躲在李凡的身后,她倒是会为男人找事。

  “***!敢打老子!老子今天给她来个先奸后杀!”

  李凡本来一直都是笑眯眯地看着小娟的大发雌威,这时听了这句话,眼光变得冰冷。瞬间又恢复原样,朝身后的小娟笑笑:

  “真没想到:我们在暴力场面下开始认识,又在暴力的场面下离别!”这社会为什么总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是不是应该整顿一下?

  看着口发狂言的小男人,李凡慢慢地说:

  “我给30秒钟的时间你道歉。”

  那三个男人相互看看,爆发一阵狂笑:

  “也好!我给30秒钟时间你滚蛋!我就当这事儿与你没关系!”

  围观的人多起来,最先开口的红发小子朝众人一瞪,一声大吼:

  “青龙帮办事,闲人散开!”

  “青龙帮!啊,快走!”

  “这帮人惹不起!走吧!”

  围观的人立马走得一干二净。

  “青龙帮?什么帮会?好大的架式!”李凡从没听过什么青龙帮,原因是他从没想过要与黑道打什么交道,对黑道人物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但身后的徐小娟却是脸色大变,她却是知道青龙帮的,她妹妹告诉她:南阳省最大的黑帮就是青龙帮,不但人多势众,而且与当官的以及警察都有关系,是南阳省政治、经济真正的主宰。原来以为只是几个小混混,哪知道有这么大的来头。小姑娘腿肚子发软,拉了拉李凡的衣袖,悄悄地说:“青龙帮我们可惹不起,要不,我向他们道个歉,赶快走吧!”

  李凡寻思:管他什么帮会,对自己而言都没什么,但徐小娟怎么办?可不能连累她,在小娟耳边悄悄说:

  “待会儿,你悄悄溜进商场,往人多的地方钻,回去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回老家,知道吗?晚上我给你电话!”

  “那你?”徐小娟有些担心。

  “我?凭这些人哪是我的对手?只要你没事,他们的人再多十倍也白搭!”李凡淡淡地说。

  徐小娟知道他有些手段,在火车上他几拳就把三个劫匪打得骨折,估计他如果要走,这三个人是没办法拦住他的,于是在他耳边叮嘱一声:“小心点!”返身钻进了商场。

  “这小妞想跑,巴子去截住她!”红毛命令道。

  巴子还没来得及挪步,就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两腿一痛,倒在地上,在倒下去的瞬间他看见了他的两个同伴——倒在地上的同伴。

  眼角的余光看见徐小娟的倩影已钻进了出租车,李凡才放下心来,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三个小子:

  “你们三个都没什么事,腿没断!我也不想惹事,但如果谁惹我,我可不是好惹的!这次只是在地上躺一会儿,下一次再犯说不定就得在床上躺一辈子了!”施施然地走向100米外的咖啡馆。

  他并不想这时候离开,他有几件事要弄清楚:

  第一、青龙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帮派;

  第二、地上这三个小子是否还想报复,我一走了之容易,麻烦会不会落到徐家姐妹的身上,小华没有暴露,没有危险,但小娟露了相,必须先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让小娟顺利脱身;一旦她顺利脱身,随时可以走人。

  在咖啡馆里悠闲地喝着咖啡,李凡眼睛一直关注着门外。

  他看见地上的三个小子已经起来了,红毛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三人钻进了商场。

  也许他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