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歇 |
2008-04-19 14:43 |
面前是一个深渊,我俯瞰下去,幽幽的泛着绝望的光,就像是无法醒转的梦魇. 我不得不承认,我面临着人生的最低谷,以往二十多年的岁月中,没有哪一次有过这样的低潮,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真正的孤立无援. 我觉得我一直是很强势的人,习惯于俯瞰这种骄傲的角度,以至于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的光辉到了山穷水尽的死角. 窗外不失时机的下着雨,只是我再没有悠闲的心态去理解这样的奢侈,从早先的焦虑情绪中解脱了出来,不过看来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 过去再没有任何瞬间比此刻更盼望光明,为了那一点点的光明我愿意付出一切. 人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绝境才会开始反省,反省过往的种种微不足道的践踏和剥夺;虽然真是很讽刺,但也同样是绝佳的配合,浑然天成的默契. 这些东西深入了骨髓就变成了绝症,无奈的是这样的绝症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只要我愿意,我还可以被它折磨半个多世纪. 很残忍是不是,真是娘娘腔的折磨,让我难以忍受.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明白有些认为无比珍贵的东西其实根本再不值得留恋,有些不屑的传统却应该紧紧抓牢. 我关闭了行动电话,不想再和任何人联络,我害怕看见他们的眼神,同情会让我崩溃,哪怕他们真的是那么的善意,那我也只能说抱歉,因为他们的眼神能让我读到一句话:原来你也会有今天. 在我重新绽放之前,我拒绝一切的给予. 终于说到主题了,重新绽开,以前一直自栩凤凰,现在想来真是应该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原来一切都是活该,活该我活在稀泥中蠕动. 我这种虫子哪怕进化一万次也达不到凤凰这种绝代的风华. 如果真的有命运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我很想对命运说:你再努力一点点,我真的会被你打趴下. 现在来说,命运神是否成功的把我整的爬不起来还言之过早,但是,成功不成功又怎么样呢?你整我,我挣扎.一辈子就这样没了,到头来谁才能保持优雅的微笑呢? 如你所见或不见,我的生活在最近跟着股指一路下跌,情况糟糕的不能再糟糕.对比起我的过去就很跌宕起伏,是不是扣人心弦我也不知道,也正是如我所说,跌宕起伏,蛰伏等待;我尽管很失望我也不绝望,即使没有人为我再加油,我也要做我自己的守护. 天堂还没有完成,我还想能回来继续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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