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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 2008-04-26 16:47

  写在前面,这部如题所见,黑暗的小说,是很负面的小说,不喜欢的就别看了!
  我已经完成了,每天会贴出一节,直到结束。
                                                                              1.不祥
  月光森严,周橙不经意间望到不小心流淌进来的月光,冷清的铺了一地,这时她才发现做这种事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
  她拉了一下了被子,转头与正在拉着领带的叶垂远四目相接,后者露出不置可否的笑意走向周橙,抬手拍了拍她皎洁的脸庞,低低的说了声‘再会’径自而去。周橙清了清嗓子想要叫住他的时候只剩下生硬的关门声。
  周橙家住在城市的闹市区,在这里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总有人会把这里染出尘嚣的色彩,但也就是在这里,最近一月来发生着惊世骇俗的事情,之所以用发生着这样的词汇,只能为了说明事情还在进行中,没有到完结的一步。
  当然这一切只有周橙却只能被它写进日记,甚至不敢发上网络,独自吞咽着压力。
  周橙的工作轻松,收入很高,准确的说,她是一个被包养的女人。
  周橙每当想起秦荒的时候心底涌起来的感觉是一阵阵刻骨的寒意,秦荒没有啤酒肚,没有泛油的光亮头顶,没有色迷迷的眼神,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秦荒都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即使在这座发疯的城市里,这样的男子都找不出第二个。
  与秦荒独处时,时间像是在反转的沙漏中,挣扎来挣扎去也流不出一点沙砾;周橙面对着他总是感觉自己是幼稚的,无论说什么都难以拉近距离;久之两人的见面便像是默剧。秦荒的话不多,来去总是匆匆‘你无法猜到他会在什么时间出现,也无法猜到他能停留多少时间,不过,最长也长不过一夜。
  周橙摇了摇头,努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时钟的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其实自己早就醒了,却还是喜欢赖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胡思乱想又能怎么样呢?秦荒是个好老板,每个月的钱会按时打到她的户头,只多不少,于是如何去挥霍这笔钱成了自己生命的主题。
  梳妆好走出公寓已经是下午四点,周橙嗅着五月的空气,一种不安瞬间沁凉了她的心扉,阳光扑打在她的身上变的没有任何温度;这种味道,周橙努力的分辨着空气中的气息,再往前走几步就是转角,迎接她的将是开阔的视野和喧嚣的商业街;但她却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前进。
  她拨通了徐杰的手机,才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对方的通话声嘈杂无比,显然是身处极其热闹的地方。
  “徐警官吗?”
  “你是哪位?”对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躁热。
  周橙的预感感觉到不安,她有些胆颤的问道:“是不是又发生了?我,我是周橙,就是上次跟你们去做笔录的。”
  电话里安静起来,周橙知道自己猜对,她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时电话中徐杰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看见了。”
  “没有。”话出口周橙后悔起来。
  “没有?那你怎么知道的?”徐杰不愧是一个警察,敏锐的分析出她话中不合逻辑的部分。
  周橙手心起了汗,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思索间徐杰的声音传来:“周小姐,冒昧问下你在哪里,现在。”
  “我刚刚走下楼。。。”
  “那你拐过公寓大门口就可以看见我了,周小姐,我想我们还需要谈谈。”徐杰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周橙的话,语气中带有命令的口气。
  拐角视野开阔处像往常般人头涌动,唯一不同的是街边露天停车场上被醒目的警用布条围住,四周站满了警察,再四周围满好奇的群众探头张望,皆不明白里面究竟隐藏了什么;徐杰魁梧的身材在人群中很好认,周橙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她,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你要上去看看吗?没关系,你算是知情人了,进去也可以。”徐杰说话时候眼睛紧盯着周橙,口气却像是在开玩笑。
  周橙闻言脸色苍白到雪白,在烈日下显得没有丝毫生气,她永远难以忘记半月前她看到的那一幕,如果可以,她一定会选择失忆。徐杰注视着她的反应,抱歉的笑了笑说:“可以借一步到你家里说话吗?”他有些憨厚的笑着,随即补充说:“当然是只谈公事。”
  “有这个必要吗?”周橙气若游丝的说着,脚步却配合的转身走向公寓。
  两人来到周橙在四楼的公寓住所,周橙倒上一杯水,脸上还是没有血色,呼吸压抑的端坐在徐杰对面的沙发上,活像一个接受审判的犯人。
  徐杰爽朗憨直的笑声冲淡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周小姐根本没必要这样紧张,我也只是听了你刚才的话感到好奇而已,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困扰,就当是尽个好市民的责任。”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但是我一走下楼我就知道了,所以我立刻打电话给你,真的,只是这样而已,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周橙快速的说着,说完却颓然的低下了头,仿佛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解释。
  要一个警察相信自己这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第六感,无异很可笑。
  “周小姐你不用这样,真的。”徐杰认真的看向周橙,声音温和沉稳,令她的不安的心安定了些;在这个时候周橙才能定下心神去打量徐杰,还是那样三十不到的样子,穿着随和的便衣,眼睛中却充斥着浩然的正气,令他整个人看着顺眼了很多。
  “也许你只是上次受惊过度带来的问题吧。”徐杰释然:“第六感嘛,呵呵,拍拍电影还可以,拿来做证据就牵强了。”
  后面半句话让周橙初定的心脏又悬了起来,她哑然无辜的看着徐杰,眼睛中尽是委屈的神色。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一个好好的女孩怎么可能做的出这样的事。”徐杰大笑道站起身来,环视着精致的公寓告辞:“希望周小姐好好休息,不要去想那么多,那些事情交给我们警方就可以了,如果还有困惑或者线索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恩,就这样吧,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周橙受宠若惊的站起来,手脚动作却还是有些僵硬,她喃喃的‘恩’‘恩’着。
  “哦,多嘴问一句。”徐杰用手指着房子:“周小姐你是独居是吧?”
  “是的。”周橙想起自己在警局的登记,她讪讪的点头,心里却害怕徐杰继续追问下去。
  幸好徐杰只是随口的问了问,他若有所思的赞赏道:“不错的地方,呵呵,不错。”


完美の傻瓜 2008-04-26 16:52
[s:18]

不是很能理解....

有点跳跃....

追月 2008-04-26 16:54
节选片段?

雨歇 2008-04-26 17:02
看下我的前言就明白了,我只是每天贴一章而已,我会把一切交代清楚的,只是情节没展开而已

冰极无限 2008-04-26 17:07
还未完待续?

破晓风 2008-04-26 17:15
雨歇,我被你这标题吓倒...

一看完...
嘿.原来如此,

后街女孩 2008-04-26 21:33
[s:4]

你的吭我该相信不....等多填了我再多看

就这一章没劲

文字还是淡淡的 
细水常流的感觉

凡崬墨 2008-04-26 22:55
没搞懂~

雨歇 2008-04-27 21:15
                                                                          2 双子
  出生是无法选择黑暗与光明的,你不能抗拒的在黑夜或者白昼呱呱落地,渲染着一种或反或正的比照;不管是选择哪一种,都同样渴望着另外一个极端;只是在黑和白之间,是不是能够接受游离于两个彼岸的中间灰呢?
  送走徐杰,周橙瘫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水分,比起徐杰临走时环视公寓时那暧昧不宣的表情起来,更让她觉得心悸的则是附近不断发生的血案;她尽量迫使自己不去想,但之前发现的尸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那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出的事情吗?从今天徐杰同事身边听到的只字片语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凶器未知,动机不明,手段残忍发指,无线索可循。
  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望着座钟机械的滴答着,她突然渴望着秦荒的到来,起码一个成年健壮的男人会让她的心绪平复下来。
  日落了,光明与黑暗又进行着交割程序;周橙站到窗前,任凭余晖热辣辣的笼罩自己;窗外的城市一片昏黄,预备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迷乱;她觉得黄昏就像是城市的更衣时间,不多久城市就换上另外一个面具,开始哭,或者笑。
  周橙总是在这样炎夏的傍晚感觉到久违的温暖,仿佛自己就是属于这个特定的时间,无法接受黑夜的堕落,也无法被白昼的规矩所容,只能徘徊在这个暧昧不清的时空中;从大学毕业六年,认识秦荒也同样六年,但是自己却像是从不认识这个男人一样。
  比起自己初进大学的趾高气昂一直到暗自落魄的毕业,秦荒始终如一的画着一条直线,没有任何波动;在自己最灿烂的大二,被学校男生捧在手心宛如瑰宝的时候,秦荒的身影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而在自己最为落魄失意的毕业前夕,以往赌咒天荒地老的男朋友和誓死追随的异性同性全部集体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秦荒却出现在她的面前,淡淡的和她完成了一个直至现在的交易。
  叶垂远总是笑周橙把自己卖给了秦荒,周橙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由衷的感到秦荒的一丝好,即使是出卖自己总也好过卖给那些只会口如蜜糖的色迷迷的轻浮之徒。
  想的正出神,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是叶垂远的电话,她如大赦般匆忙接通,在这个时候她十分希望叶或秦可以留一个在自己身边,只是安静的陪着就可以。
  “HI,宝贝,来7294吧。”叶垂远温柔含笑的声音随着电波传了过来。
  7294指的是洛樱宾馆7294号房,周橙去过不止一次,对于那里她的印象却不怎么样,满屋弥漫的烟气,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总是阴沉沉的光线;事实上,7294房是一个常设赌局,叶垂远的一班朋友们总是在那里挥霍着金钱,以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
  “你知道不可以的,这个时候他很有可能会上来的。”周橙嘴中的‘他’自然是秦荒。
  “真是扫兴,你不要总是提到那个性冷淡的家伙,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咯。。。。。”电话传来盲音,叶垂远率先收了线,不过最后那轻松惋惜的语气中周橙听出一丝不悦的气氛。
  房间的光线开始暗起来,周橙看着房间中明暗的阴影,心头怅然,夜幕降临下来,寂寞变的尤其空虚刻骨;她没有顺势去开灯,而是缓缓的向门口移动,与其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人,也许主动去寻找一个看似温暖的怀抱来的更实际。
  叶垂远靠在沙发上瞥见到来的周橙,英俊邪气的脸上现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招呼她来到自己的身边;一边的男子为周橙倒过一杯红酒。宽敞的房间中坐着六个人,有三个是周橙见过的,两个陌生人,而本局做庄的叶垂远看来手气不错,桌前的现金码的老高一打。
  玩的是梭哈游戏,与国际接轨的主流赌法;无封顶的规则,转手云雨不定,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周橙在一边看叶垂远玩了几局,输赢参半,输的小赢的却大,显然叶是精于此道的玩手,并且运气也不错。
  “操。”叶对面的胖子看着叶翻开底牌的瞬间,脸变的煞白,狠狠的摔下手中的牌,起身欲走,留下桌上一叠钞票。
  昏暗的空气中沉寂了一会,随即传出感叹或者赞赏的拟声词,叶垂远的脸上神采飞扬,他搂过周橙狠狠的亲了一口,大气的从桌上扔过一叠票子,对着胖子笑道:“不好意思,运气而已,下次再玩过。”
  胖子的脸色缓和少许,拿过钞票凝视叶垂远良久点点头,说:“小叶,下次玩过吧,你小子今天有个漂亮小妹为你压阵,运气好到爆,下次玩过哈。”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发牌,赌局继续,胖子的离开并没有影响众人的兴致,输赢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赌局上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去理会他人的欢乐苦痛,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益;周橙强压下心头的一阵气闷,她不喜欢这里,但是这里有叶垂远,所以她还在这里。
  叶垂远的特别不逊于秦荒,他和秦荒在很多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一样的年纪一样犀利的眼神一样出众的气质一样的风度翩翩;但是他和秦荒却也是截然不同的人,一个锋芒毕露,一个内敛沉郁;秦荒总是一副冷淡到刺骨的态度,而叶垂远却像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光芒四射,张扬而有激情。相比起来,叶垂远更能吸引女子的垂青,而自己则是被他与秦荒相似却差异的人格吸引。
  总而言之,两人就像是被命运分隔的双生子,极端而迥异。
  这个时候周橙的电话响了,她匆匆的起身到门外接通,“你在哪里?”秦荒那特有的冷酷声线。
  “在和姐妹饮茶,你来了?”周橙知道秦荒此刻肯定在他为自己而买的那所公寓中,她对他的某些小习惯还是了解,所以她并不惊慌,说着不会被戳穿的谎。
  “我一会就走了。”
  果然如她所料一样,秦荒不会继续追问也不会要求她立刻赶回。
  深夜十一点,周橙打开深锁的大门,身后是随她而回的叶垂远,叶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可以想象刚才的赌局中他的收获颇丰;灯亮了,周橙依偎的叶垂远的怀中,她有点陶醉,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一天有些充实;她目光迷醉的望着叶垂远,后者的脸庞在灯火下显得如同雕像般完美。
  “今天他来过?”叶垂远搂着周橙,玩世不恭的笑,随手端起摆放在茶几上的烟缸,里面有两个灭了的烟头。
  “恩。”周橙伸着懒腰漫不经心的回答,猛然站了起来,随意的问道:“我先洗还是你先洗?”目光随便的投向叶垂远手中的烟缸。
  “当然是。。。”叶垂远放下烟缸站起抱住她暧昧的笑道:“一起洗。”
  周橙却没有如往常般笑着佯怒,她的视线中充满着惶恐,脸上血色尽褪,目光的焦点盯牢着烟缸。
  “怎么了?”叶垂远把头埋向她蜿蜒的发际,呢喃道。
  “他,是,不,抽,这,种,烟,的。”周橙一字一顿惊惶的回答。
  “呵呵,也许他换了口味呢?”叶垂远不由分说抱着周橙走向浴室,在他看来女人神经过敏是很正常的问题,特别是眼前这个心中有愧的女人。
  周橙沉默下来,再不解释什么,但是黑暗的惊恐已经如同潺潺的水渗透了她娇嫩的肌肤,也许别人会这样,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秦荒肯定不会抽那种烟。

破晓晨光 2008-04-27 21:52
难道凶手也来过?

破晓晨光 2008-04-27 21:54
两个人?
秦荒和凶手?
打电话是为了确认?

雨歇 2008-04-27 22:06
大哥,你还是等更出来看吧
谢谢你的支持哦

后街女孩 2008-04-28 11:30
每段空一下。。。好累的。。

[s:4]

雨歇 2008-04-28 22:01
                                    3 夜惊
  誓言针对时间,回忆针对过去,当永恒已经被证明不存在,回忆就很苍白,誓言就不攻自破。
  整个晚上,随着叶垂远在床上使尽浑然解数,周橙都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我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你那个男人?”叶垂远重重的一顿,随即平躺在床上问道。黑暗中周橙无法看清他的脸,她有些歉意的摸索着他脸部的轮廓,试图给予一些安慰。
  叶垂远有点粗暴的扔下她的手,转身用背部对着周橙以表示心中的不满;周橙呆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也开始沉默起来,客厅中陌生的烟头紧紧缠绕在她的心房,令她无法放开。
  叶垂远不认识秦荒,所以难以明白,但周橙却清楚的明白,秦荒不是一个随便能改变习惯的人,他就像是机械化的钟表,准时且规律的摆动三个指针。周橙的回忆倒回秦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正是因为那次的会面,令自己到现在也很难划分自己对秦荒的感情。
  大学毕业前夕,自己因为欠下学校一年学费而面临着无法得到毕业证书的情况,而家中的状况更是差到了前所未有;晚上七点,校园中的红男绿女又出没于*夜色*(禁书请删除)中;自己坐在‘情人广场’的台阶上,情绪从先前的焦虑变为绝望;在她看来,这座城市这个世界已经把她除名,广场还是广场,风花雪月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四年的大学又带给了自己什么呢,一份份虚伪却甜蜜的誓言和一张张带着面具的脸孔。
  在自己的意识麻木的时候,秦荒像幽灵一般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察觉时也没有娇气的惊慌,只是木然随便的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自己认得他,虽然叫不起名字,以前围着自己打转的男人多的数都数不清,怎么会有闲暇去记一个陌生的名字呢?也许是又对比起今昔的区别,她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中,身后沉默的男人早被抛到脑后。
  “你很困难。”在周橙没有注意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听到他一针见血的戳破自己的难堪,周橙的情绪走到了崩溃边缘,她紧咬着牙,努力让泪水不流下来,眼睛死盯着眼前看上去穿着考究的男子,企图挽留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黑暗中秦荒的眼神却很清晰,一种周橙在身边人中没有读到过的目光,冰冷而犀利,与夏夜很不协调的眼神。
  耳边传来的衣物声打断了周橙的追忆,她不用回头也可以知道那是叶垂远穿衣准备离开的声音,叶垂远与秦荒一样,从来不会在这里过夜;秦荒与叶垂远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上过周橙的床。
  “你要走了?”明知是废话,周橙每次还是照例的询问一次。
  叶垂远转头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表示默认,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准备离开;周橙不明白,这里对他来说是什么样的所在,更不明白的是自己对于他是怎么样的存在。
  周橙没有挽留也知道无法挽留,她抓起床案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整,她猛然间做了一个决定:“我送你出去。”说着她起身。
  叶垂远回头的目光停留在周橙一丝不挂的身躯上,流连片刻向上与周橙目光交会时也没有丝毫尴尬,摊了摊手表示了默许,心头泛起一片春光旖旎。
  出门拦上一辆的士,叶垂远搂着周橙坐在车后,原本睡眼惺忪的司机借着车灯看见周橙时眼睛都亮了,然后才憨憨一笑:“两位去哪里?”
  “去洛樱宾馆吧。”叶垂远不假思索的回答,看上去对司机的反应还觉得十分满意。司机意领神会的对叶露出男人之间的笑,转头开起了车。周橙的本意只是希望身边有个人能陪着,她实在不敢在难以入睡的半夜去想近来发生的事和适才陌生的烟头,她隐约的感到自己最近被不由自主的卷进了某些可怕的事情中,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却源于女人最赖以聊生的直觉。
  夜深的马路开起来很爽直,司机是个多话的中年人,边开边赞叹叶垂远起来,语气中藏不住的羡慕与唏嘘,无非也就是那几句话“先生你太太真是漂亮啊,与先生同是人中龙凤。”不过叶垂远看上去却很是受用,挂着和煦的笑容应付着。
  周橙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路灯,对于司机的吹捧她一点都没有兴趣,靠在叶垂远宽阔的胸膛中,她感到一阵的心安,暂时忘记了在家中所发生的不可解释的事。
  洛樱宾馆在黑暗中像是安静匍匐的巨人,眈眈的注视着出现在深夜的一对璧人,如果没有人戳穿的话,叶垂远和周橙真的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配到不能再配。
  “上去吧。”叶垂远笑着给了司机一张大钞,搂住周橙走向酒店大堂。
  周橙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秦荒,她略微的表示出抗拒,小心翼翼的看向叶垂远;“你那里太吵闹了,我上去只怕不适合。”这也确实是周橙感到抗拒的理由。
  “你还怕我开不起一个房间吗?”叶垂远脸上的笑凝住了。“知道没你男人那么有钱。”
  周橙由衷的感到不快,她曾和叶垂远在相识时订下规则,那就是自己不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职业,但是他也不能去提及关于她和秦荒之间的问题;这个规则随着时间慢慢的失去效果,但是今天叶垂远却逾越了太多,配合着近来不祥的一切,周橙终于爆发了。
  酒店边等候生意的的士司机最为听风识相,远远察觉两个的不妥一早已有车停向路边,周橙恼怒的看了一眼叶垂远,高跟鞋踩在地面踏出急促的声音,转眼已经钻进了的士,绝尘而去,留下一边惊怒交加的叶垂远呆立在门口。
  一头靠在的士后座不甚舒服的硬靠垫上,周橙说不出的疲倦,无力的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夏天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她摇下车窗,大口的呼吸着不算清新的空气,使头脑保持清醒。
  这次的司机与不久前那个完全相反,听到目的地后只是一语不发的开着车,周橙望到他那邋遢油腻的侧脸,不免想到变态色魔之类的新闻,联想到自己的容貌和穿着,她的心跳的飞快。
  旅程不长,时间却像是过了好久,途中周橙不时的注意司机的举动,好在司机也只是专心的开着车,但是周橙心中的不安与最近的事联系了起来,她看了看车窗外的路,觉得异常陌生,她想大叫,声音却像哽在喉咙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惊惶到手足僵硬的时候,司机一个刹车,把车靠在路边。
  周橙看了一眼,虽然是深夜,但是自己公寓那栋富有特色的楼面还是认的出,惊魂未定下她匆匆的递了张大票下了车,头也不回脚步急促的走向公寓。
  车前正好是警方所设下的警戒条,周橙把头别过,逼迫自己不去想之前这里发生的事,有生以来头一次她开始感激闹市区那彻夜的灯火和喧嚣的声音,让她在溺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周橙的脚步故做镇定的走向大楼,猛然间身后突然有一只手冰冷的搭上自己的肩头,在那一刹那,周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了下来。
  “周小姐。”透过依稀的灯光周橙瞪大眼睛看着走到身前的男子,是徐杰,“我刚才看到你和你,男朋友出去,现在回来,所以来和你打个招呼,你也知道,这里最近不太平,所以如果不是很要紧的话,晚上不要出来的好。”
  周橙吃力的咽下口水,喉咙已经干涩的发疼,她呆呆的看着徐杰,心里已经明白,身体却还是无法作出相应的反应。徐杰抱歉的挠挠头,愧疚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吓成这样,我今天负责在这里留值。”
  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后,周橙的灵魂归位了,她知道徐杰是好意,所以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徐杰想要做出点弥补,好心的问道:“我不会进去的,只是送到门口。”
  “不需要了,谢谢。”周橙的头皮感到释然后的麻木感,她婉拒了徐杰的好意。

破晓晨光 2008-04-28 23:14
Quote:
但是今天秦荒却逾越了太多,配合着近来不祥的一切,周橙终于爆发了。
.......

是叶垂远吧

雨歇 2008-04-28 23:17
。。。。是的,我错了

后街女孩 2008-04-29 12:14
想不明白的世界

无量天尊 2008-04-29 12:23
未完待续~~~

aluo9413 2008-04-29 15:19
是什么类型的书籍啊

雨歇 2008-04-29 20:57
                                      4.痴心人
  发令枪响,选手各自划着轨迹奔向终点,有人跌倒,有人认输,不管谁会是第一名,最后全部带着不同表情站在终点,这是比赛,这也是人生,重要的是这里再不会有作弊的选手。
  门打开了,周橙伸手摸索着墙上的吊灯开关,突然她的手僵在墙上,关节硬的像是石头,那简单的动作再无法完成;黑暗中的客厅中,悠长的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黑夜听起来格外毛骨悚然。
  周橙慢慢的把头抬起,审视着不大的空间,沙发上分明坐着一个人,黑暗中难以分辨他的轮廓,却毫无疑问是一个人。一万种可能性闪过她的脑海,抢匪?小偷?最近离奇命案的凶手?而这个人又是怎么样进来的呢?
  片刻前经历过惊吓的周橙此刻像是惊弓之鸟,她不敢再去想,不敢再去猜,她甚至想要孩子气的抱住头大声的哭喊;最终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四肢僵硬的看着沙发上漆黑的影子。
  沙发上的影子竟然站了起来,周橙看着这团漆黑一点一点的逼近自己,绝望之下的她终于发出崩溃凄厉的尖叫,这一个叫声也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周橙空白之下头脑中还是反射出一个词:认命。
  灯亮了,周橙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先前的影子和秦荒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合而为一。秦荒的目光爬上周橙的脸庞,淡然的表情似乎在对周橙的大惊小怪表示不满。闻到秦荒身上独特的清新味道周橙终于把心放下来,转而不顾一切的扑进秦荒怀中‘哇’的大哭失声,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无意识的扯着。
  秦荒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左手轻轻的拍打着周橙的背,不发一言的看着怀中失声痛苦的女子。
  周橙渐渐的哭出了声音,她大口的吸着属于秦荒的味道,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恐惧压力;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痛苦不止,她像是无法再控制眼泪的重量,尽情的任凭它垂直落下;在她的意识中,假如还有一个人可以看到她如此软弱无力的样子,那个人只能是秦荒,这一切从当年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注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彼此坐在沙发上,恢复理智的周橙才感觉到秦荒的不同,冷峻依旧的五官依旧明朗,衣着还是不染风尘的考究,但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已经是意外之外的事。和他对坐的话是没有任何语言的,语言在他在的眼中是无力苍白的,他是能洞察一切的神。
  “这个时间你怎么会来的?”
  “来坐坐,你回来真晚。”秦荒淡淡的吐出一个烟圈,带着周橙早已熟悉的烟味。
  嗅着专属秦荒的烟味周橙张了张嘴想要把今天烟缸中陌生烟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垂首却看到烟缸中适才叶垂远留下的烟头,三种不同颜色的烟头安静的躺在烟缸中,陈列在秦荒前。
  “这里最近发生一些事情,今天有警官在这里做过调查。”周橙心虚的回答道,她偷偷的观察着秦荒的表情。秦荒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除此之外再流露不出一丝表情;周橙心头不受控制的闪过失望,她自己也解释不清究竟自己希望在他那里看到什么样的反应。
  周橙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可以瞒过秦荒,她起身倒了杯茶拿到秦荒面前看着他,眼神中有不理解有幽怨,认识多年后她还是不能习惯秦荒那沉闷的性格。她知道只要秦荒愿意问,她可以把所有都向他坦白,但是他却什么都不会问。
  “我又不认识你,你来干什么?”那个夏夜,同样接近崩溃的周橙歇斯底里的吼道,再不在乎淑女风范,再不在乎形象,她只是想要刺伤接近她的一切。
  而当时的秦荒不急不恼,用不高却清楚的声音回答:“我来帮你。”
  这句话可能是周橙这辈子听过的最大的戏言,自己一年的学费是小数目,而家中老人的手术费却是普通人眼中的天文数字,帮自己?周橙的眼珠中流过哀伤,她有些感谢这个陌生男人带来的好意,但是他却不会知道,自己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包袱。
  当年的秦荒和现在一样,只是用那种洞察天机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分明在告诉周橙他明白。
  “我除了我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你。”周橙一直想不通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样功利的话,不过,一买一卖,天公地道。已经到了绝境,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周橙当时就清楚的明白这个男人应该是垂涎自己的美色而提出乘虚而入,再得到她之后也许会信手撕毁自己的信誓旦旦,可惜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可以。”秦荒在狰狞的月亮下点了点头:“办妥后我会再来找你。”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周橙哑然的看着秦荒的背影,有点不相信适才的对话,就是这样而已?出神,秦荒的声音传来:“我叫秦荒,我不会变。”周橙茫然抬头迎上秦荒清亮的目光。
  回到现实,周橙安然坐下,下定一个决心:“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不早了,去睡吧。”秦荒掐灭烟头,头也不抬的说。
  秦荒的反应早在周橙预料之中,她知道想要和他继续对话只有一个办法,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放在茶几上,目光灼灼的看着秦荒。秦荒和叶垂远一样,都是喜欢赌博的人。
  果然,秦荒淡淡的端详了硬币数秒后抓起,放在茶几上旋转起来,划出一个美丽的圆。“你先选吧。”
  “人头。”周橙没有丝毫犹豫。
  秦荒不再说话,目光盯着犹在旋转的硬币,等待答案的揭晓。
  硬币静止下来,字面安静的躺在茶几上;(这里选择的硬币设为人头和字两面)。秦荒不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周橙去睡觉。
  又是一夜无眠,照例临到清晨周橙在心事重重的入睡,好象是一个冗长的梦,但是梦还没有开始,周橙听到了床柜上手机震动的声音。
  睡眼迷蒙的接起电话,徐杰疲累压抑的声音传来:“周小姐,你今天感到什么了吗?”
  周橙思维瞬间清晰起来,她知道这里又发生惨不忍睹的血案。

破晓晨光 2008-04-29 21:09
变身博士?
呵呵
难道秦荒就是……

雨歇 2008-04-29 21:26
要不我剧透下?
还有顺便提下,我每天都把要传的章节修改下,做成全年龄版,要完全版的人可以M我
还有人问我这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刑侦?悬疑?爱情?
我想我只能说,这是一部很彻底的黑暗小说,不过写到现在经过修改看来还是蛮温馨的

破晓晨光 2008-04-30 19:12
不要
好久没有这么每天看一章的文章了
怀念那种感觉
让我继续跟下去吧

雨歇 2008-04-30 21:31
                                                                                        5.预言家 
  预言家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业,它有另外一个更光彩的代言,通常人们更愿意称他们为先知。先知有聪明有愚笨,有男有女,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的悲哀宿命,那就是预言,斯之幸,斯之不幸,看到将来却无法改变预言;很讽刺的寓言。
  徐杰的电话时间不长,听的周橙极是压抑;拉开窗帘,毒辣辣的眼光无孔不入的透进来,秦荒已经不在,茶几上留下一个空的烟缸和一枚硬币,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有一个猜测从徐杰挂电话的时候已经占据了周橙的头脑,尽管她不愿意这样去想,但是她总是感到秦荒好象与这连环的凶案脱不了干系。
  据徐杰所说,凶案现场被凶手选择在上起凶案的现场,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挑衅;提到这点时徐杰的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愤慨,但是这次凶案再次呈现出上两起的特点,无动机,无线索;唯一确定只是做案时间,这也是令周橙最难以理解的事情,昨天差不多四点徐杰还守在这一带,可以说凶手无任何作案可能;而徐杰说自己离开的时间差不多是早上五点半,也正是自己迷糊中堕入睡眠的时间。
  于是,问题就来了,秦荒是在几点离开的呢?
  周橙使劲摇了摇头,她不想再往下去想,这样想是不客观的,这样想会让她觉得更加的对不起秦荒,但是,秦荒反常的半夜出现,烟缸中陌生的烟头却牢牢的吸引住周橙的思路,逼迫她去怀疑自己最相信的男人。
  这个时候周橙终于相信一句话:人是脆弱的动物,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最大的弱点,最相信的人也许就是最陌生的。
  卧室中手机欢快的唱起歌来,周橙走进卧室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叶垂远。她想要挂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接通。
  “周橙,秦荒在你身边吗?”叶垂远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周橙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有点没头没脑的莫名其妙。
  “要是你再提到他,那我们之间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周橙没好气的回答,手指摸索向挂断键。
  电话中叶垂远的声音突然变的很惊惶,他无措着结巴的说:“周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叶垂远结巴的语言停顿下来,电话中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让周橙感觉到很不安,“秦荒是个很可怕的人,很可怕,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叶垂远没有再结巴,相反还飞快的说完了这句话。
  “究竟是怎么了?”周橙沉声,这时手机挂断了,短促的盲音听的电话边的周橙心慌;她转身打开冰箱,想要喝些冰水来帮助她的思维,叶垂远的这个电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究竟发现了什么?
  冰箱的门‘吱拉’一声慢慢的开启,周橙弯下腰摸索着冰水的位置,突然她的手指感到记忆中陌生又熟悉的物体的触感,眼睛去探索的瞬间,空旷的公寓中爆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尖叫,随即一切又转为平静。
  周橙吃力的撑开眼皮,四周的环境熟悉又陌生,意识反射的提醒她这里是医院的病房,白色干净的房间,头顶的点滴,手背上微微的扭曲和痛楚感;随着视野的拉伸,她看到身边的男人,徐杰紧皱眉头坐在自己身边。周橙费劲的动了动手,向身边的徐杰示意自己已醒了。
  “是你把我送进来的?”周橙虚弱的问道,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自己家中看见的一幕,腹部涌出一阵反胃的呕吐感。
  徐杰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眉宇间却还是藏不住一种担忧和愤怒的意思。“是呀,正好楼下搬运工经过你的楼层,听到声音就报了警,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一开始我还以为凶手竟然在白天作案,赶到才看到了昏倒的你和。。。”徐杰犹豫了下,终于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橙转过身子,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发呆,刚才的经历她知道终将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试想有哪个女子在自己家的冰箱中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还能保持冷静,甚至周橙还能回忆出那个人头死前凝固在脸上那彻骨的恐惧。
  病房中弥漫着不祥的药水味,两人都不再说话,良久良久,不安的空气凝固在病房中,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徐杰也不免感到不住的气闷,他起身打开了病房的窗,再次坐定后缓缓的沉声道:“经过我们的确认,在你冰箱中的。。”徐杰顿了一顿继续道:“那不是恶作剧,是真的,目前我们还不能推断出什么,冰箱的低温把死者的死亡时间等信心隐藏了,我们也不排除这件事与近来附近所发生的一系列恶性血案有关,所以希望周小姐全力配合我们办案。”
  周橙转头看了一眼徐杰,眼神坚强却无力,徐杰看到心底由衷的涌出怜意,更多的却是愧意,他苦笑着自嘲:“我这个警察的职业病是这样的了,周小姐不要介意。”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周橙缓缓的摇头,淡淡的问。
  “输完这瓶点滴应该就可以了吧。医生说你只是受惊过度,身体上并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可以选择在自己家接受你的询问吗?”
  徐杰闻言一楞,忙不迭的点头:“当然,这个当然。”
  两人回到公寓时公寓中满是警察和相关人员,随着徐杰打过招呼,约莫十分钟后公寓中只剩下两人,客厅和卧室中维持着原来的样子,也就是所谓的保持凶案现场;硬币在阳光下继续折射出光芒,周橙回想起昨晚与秦荒的打赌,自己那句:“我选人头。”现在想来格外的诡异。
  “可以开始了,徐警官。”
  徐杰认真的拿出询问本,一问一答的记录着;“请问周小姐上次打开冰箱是多久之前?”
  周橙的吃饭问题一般都是在外面解决,家里的冰箱可以说没有任何功能价值,只是一个和谐的摆设,所以她也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前打开过,不过周橙清楚的知道凶案时间绝对是在昨天三点四十之后。
  徐杰讶异的看着周橙,不知道她凭什么推断出这个结论。
  “因为我认得那个人,昨天三点四十之前,我还坐在他的出租上。”昨晚那个让她胡思乱想的司机她还能记得,一样油腻的皮肤,一样瘦削的脸,没想到却真的成为她生命中一个极大的噩梦。
  徐杰目光斜视着窗,假装漫不经心的问:“请问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有钥匙,或者说还有谁有兴趣不破坏锁的进来,周小姐请尽力的回忆一下,可能你觉得不必要的一些琐事会是很重大的线索。”
  周橙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逃避不了这个问题,她只是在犹豫应该说多少关于秦荒的事情。“事实上这里除了我之外只有我男朋友有钥匙。”周橙决定实话实说,却也不再透露一点多余的东西。
  “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徐杰话中明显指的是周橙深夜送出门的叶垂远。
  “不是。”周橙有些尴尬,提到叶垂远她就想到今天早上他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猛然间,周橙突然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虽然叶垂远知道自己是被秦荒包养,但是自己却从未告诉叶垂远,包养自己的人叫秦荒。

雨歇 2008-05-01 16:53
                                                              6.报恩
  信者,牢也。
  事情诡异的程度超出了周橙的预料,所有事件仿佛都是针对她的怪圈,她左右呼喊,却还是不能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轻狂的叶垂远和高深神秘的秦荒之间又是通过什么样的纽带连接呢?
  身边的徐杰无奈的叹着气,端详着窗外快要落下的太阳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如果可以,我想单独见上你的男朋友一面,这样可能会帮到你。”随即补充道:“就在这里怎么样?”
  周橙望着面前这个憨厚善良的男人,心头竟然有温暖流过,她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向这个男人倾诉,同时她也明白,如果她说出一切,那么矛头一定会指向秦荒。而她也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与秦荒没有一点关系。
  秦荒虽然古怪却正派,沉默寡言却言无戏言;就在他出现在周橙面前的三天后,周橙的困境就远离了她,秦荒帮她缴纳了学费并且为奶奶支付了高昂的手术费,而这三天里,秦荒却像消失了,周橙放下女子的矜持到处打听他的消息,得到却都是一个个语焉不详的信息。
  “秦荒啊,没有人会知道他在哪里。”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说,愈加的凸现出秦荒的神秘感。
  在那几天不具名的梦境中,周橙总是怀着奇妙的心态来猜测秦荒,猜测他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就是天真,几年后周橙只能这样评价当年自己的这种心态,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是等价的。
  当秦荒出现把钥匙递向自己的时候,周橙的梦像是醒了,怀春的英雄梦醒了;秦荒漠然的注视着她,等待着她履行她的义务。
  而当周橙接过那把钥匙,往后的人生就这样与秦荒这个名字挂钩。
  夕阳洒在周橙出神的脸上,渲染出诗歌的意境,一边的徐杰怔怔的看了会,有些尴尬的挣脱出来,他不忍打断她的沉思,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不起眼的硬币上,硬币人头面朝上,安静的躺着,徐杰的目光开始凝重起来。
  两人再次各怀心思的陷入了沉思的境地,而短暂的安静被开门声打破,秦荒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茶几上的两人,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微顿一下,转身想要离开。
  “这位先生请留步”徐杰比周橙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相请不如偶遇。
  “这,是我的男朋友,秦荒。”周橙也快速的起身,有些尴尬的介绍着,她的脸被夕晒映出好看的霞彩色。
  秦荒不置可否的走回来,配合着周橙的介绍坐到周橙身边,目光犀利的审视着对坐的徐杰,不发一言。
  “这是我的证件。”徐杰从怀中掏出证件递向秦荒:“秦先生知道你女朋友这里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秦荒摇着头,安静的等待徐杰的下文;身边的周橙眼光复杂的看着他,心中百味杂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秦荒都只是一个干净斯文的年轻才俊,只是性格上稍显孤僻,这样的一个人,会和这一切可怕的事情扯上关系吗?
  徐杰尽量简练的把冰箱人头的恶性事件向秦荒解释,说话途中不时的观察秦荒的反应,秦荒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的聆听徐杰的陈述,神色平静。解释完毕,徐杰有点苦恼的抓了抓头,秦荒的反应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但是这样的正常却正是最大的不正常。现在的他几乎可以凭借他多年的经验断定秦荒与这次的事情摆脱不了干系,甚至他还有点希望这正是面前这个男人所为。
  “循例问下,秦先生作为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的两人之一,昨天晚上四点到今天上午八点间是在干什么呢?”徐杰发问:“当然,如我所言,只是循例问问,秦先生不用想太多。”
  “我固定每天晚上十一点睡觉,早上八点起床,我家人和佣人都知道。”秦荒终于开口回答。
  秦荒说谎了,周橙的心一凉,虽然早知自己与秦荒的关系是无法曝光的,但真当秦荒否认掉,她又是一阵难过。
  “那就是说秦先生是在家中睡觉?”徐杰追问,睡觉是一个最摸棱两可的答案。
  “是的,我的家人都可以证明。”秦荒冷静的说,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周橙,继续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听听当事人关于这里还有人可以进出的其他解释。”
  闻言不光徐杰一楞,周橙更是像石化一样呆住了,自己和叶垂远的关系她并不觉得可以瞒过秦荒,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秦荒会在这个时候戳穿这件事;周橙神色慌张,张嘴半天还是没吐出一个字,无声的垂下了头。
  无数念头刹那间划过周橙的脑海,她可以匆忙的解释,但这样只会令自己和秦荒觉得愚蠢,她也可以立刻戳穿秦荒的谎言,让他成为被怀疑的对象,甚至可以令他身败名裂;但是她的问题也同样的多,她想问他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拆穿她,想问他为什么要说谎,想问他和叶垂远究竟是什么关系。
  最后周橙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种难堪。
  周橙对自己说,这是她报恩的时候了。除了为秦荒圆谎,她可能再也为他做不了什么。
  秦荒对于周橙的交易条约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他会按期把不菲的钱打进周橙的户口,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任何实质上的约束,而周橙相反比起来需要履行的只是住在秦荒为她所选定的公寓中,仅此而已。
  交易进行了两年,随着时间的流逝,周橙却发现不了秦荒的目的,他从来不会碰自己,哪怕自己主动的暗示出一些暧昧,他也从来不会过问她与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而这里,却仅仅只是他少坐片刻的地点,来去皆是匆匆。
  秦荒的反问让三人所处的空间又陷入尴尬的氛围,徐杰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此刻的对峙更像是小两口之间闹的别扭,让他这个旁人显得很多余;他深深的看了秦荒一眼,思量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继续追问,尽管秦荒具备了最大的做案可能。
  公寓的大门在这时候突兀的发书碰撞的响声,而叶垂远歇斯底里的嚎叫声透过严实的大门传了进来。

zerojumper 2008-05-01 21:50
题目很吸引人

reedfog 2008-05-04 08:01
..........................有点看不明白

破晓晨光 2008-05-04 23:15
五一回家了
没看上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人头”
不寒而栗啊

yupeiyuer 2008-05-11 22:49
  不错不错~

yupeiyuer 2008-05-11 22:51
顶一下~

ccnufox 2008-05-11 22:54
怎么感觉没头没尾呢

破晓晨光 2008-05-12 21:32
有头,
结尾还没有,
期待中

♂贝贝 2008-05-12 22:07
我在等待……
很安静的希望,这只是个故事

雨歇 2008-05-12 22:46
我说过早已完稿,不过一直没贴的原因是还没修改,各位所见的这里其实是我修改过的全年龄版
下面的限制级内容比较多,所以一直在想一个好的修改法

破晓晨光 2008-05-14 00:04
[s:7]
还有限制级的啊
发上来?
[s:3]

雨歇 2008-05-14 16:38
                              7.血肉之花     
  蒙上眼睛的孤注一掷,这才是真正决胜负的关键,传奇还是烂泥,交给命运来判决。
  急促无序的嘶喊声伴随着快节奏的击打金属门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在相对宁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的不真实,坐在公寓中的三人各自带着不同的表情彼此交换着眼神;周橙的惶恐,徐杰的疑惑,秦荒的淡定驱使着三人做出不同的行为。
  “是谁?”徐杰眉头紧锁,率先发问。
  秦荒的目光轻轻的投向周澄的眼睛,周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荒一向冷感的视线中仿佛夹杂着一丝笑意,鼓励她去回答这个令她十分难堪的问题。
  窗外阳光灿烂,像是盛开的鲜花怒放在这个季节,刹那光影交错在客厅中,周橙纤细的身体站了起来,艰难的说:“应该是我的一个朋友。”徐杰目光略微的下垂,似乎听懂了周橙的为难而不再追问什么。
  门外的叶垂远突然安静下来,停下了适才歇斯底里的嚎角,只是用手在门上有规律的拍打出怪异的节奏。
  周橙慢慢的走去开门,脚步凝重的胶着着地面,她每迈出一步都自我安慰着,她不明白一贯潇洒的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更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太多的不确定让她几乎要窒息,一切事情都完全失控了。
  门开了,叶垂远的样子让周橙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英俊的叶垂远,而在周橙刹那的错愕间叶垂远像只野兽一样粗暴的抓住了周橙的肩膀死命的摇着,口中不断念着含糊不清的碎句,周橙却能够明白叶垂远想要表达的意思:“凶手,凶手是秦荒。”
  叶垂远不断的重复着简单的碎句,徐杰有些神经反射的反手摸到腰旁的枪套,有些警惕的看着仍旧安坐的秦荒,显然他也已经听到叶垂远那无组织的话句。叶垂远猛然放开周橙,转身反手拉住她的手,慌张的想要拉着周橙向外跑。周橙一边抗拒着他的拉力一边把头探进客厅向徐杰求助。
  徐杰边口袋出掏出手机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警惕着身后安静的秦荒;周橙与叶垂远的角力还在进行着,当徐杰的身影出现在叶垂远血红的视野中,他发出一声尖啸,紧接着周橙感觉身体轻了起来,耳边却响起徐杰高声警告的声音,昏迷前的刹那,她想到还坐在客厅中的秦荒。
  “你为什么这样做?”周橙初次站公寓的窗前,她有些惊叹这里的安静宽敞,一直以来这样的房子就是她梦想中的家,而现在当她有幸拥有这样的房子时,随着而紧随她的将是一座空的城池。
  对面的秦荒慢慢的点起了烟,青色烟雾燃烧着沉默,那次周橙没有听到秦荒的回答。
  画面跳跃过不同的四季,周橙站在窗前,风景变了又变,唯一不变的是秦荒那固定的座位,那固定的沉默;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等呀等,却始终没有听到秦荒说过一个字,只能看到不论昼夜秦荒一样深邃的眼神,她直觉的感到这样的眼神下一定隐藏了无数的故事。
  周橙睁开眼睛,首先进入眼帘的还是秦荒冰凉深邃的瞳孔,她感到四肢无力的空乏,甚至她不能分辨出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差别,随着意识的觉醒,周橙终于可以看清眼前的一切;地点还是自己那个干净的公寓,时间应该是晚上,拉着的窗帘暗沉沉的反射不出一丝光。
  周橙挣扎着直起身子,她半躺在沙发上,身旁坐着的是秦荒,而令她诧异的是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竟然是早先疯癫的叶垂远,而此刻的叶垂远却冷静异常,含笑的与周橙目光相接;秦荒把茶几上的水杯推向周橙,别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周橙回忆起一天间发生的一系列离奇诡异的事,好象一个冗长的噩梦。
  “哈哈,想不到秦荒老兄还真是一个好男人呢。”叶垂远大笑,象征性的拍着手,慢条斯理的说:“那现在周小姐也已经醒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接下来的条件了?”
  “等等,徐警官呢?”周橙虽然不明白叶垂远究竟在说什么,但她却想到徐杰,自己昏迷前还能够听到徐杰急切的叫喊声,而按照逻辑来思考徐杰是不应该这样不闻不问的消失的,除非是他遭到了什么意外。
  秦荒的目光盯着冰箱,周橙顺着秦荒的视线看去,冰箱门上赫然印着触目的血手印,淋漓的鲜血顺着把手流淌下来,周橙不敢再往下想,她不敢再去打开冰箱去面对迎接她的东西,是头,是手,或者是整个身体?
  “秦老兄还真是有黑色幽默的特质,别再去吓我们的小宝贝了,我怕她再这样下去会疯掉的。”叶垂远轻松的调侃着:“徐警官在你的床上,睡的应该还很香。”
  “你究竟想要什么?”一直沉默的秦荒收回视线,盯住叶垂远,一字一顿的说,语气中早失去了他一贯的冷静。
  “果然啊,人都是有弱点的。”叶垂远夸张的摊开手,随即猛然张开同样一字一顿道:“我要你的一切,你的家产,你的名誉,你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周橙木然的听着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茫然的问着为什么,“秦荒,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破天荒爆发出狮子般气势的秦荒闻言竟然一颓,他长叹了一声靠倒在沙发上,左手盖住眼睛不知道,轻轻的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说完他发力坐了起来,重新睁开的眼睛中湛出从未有过的精光,审视着悠闲的叶垂远:“你知道了一切,想要我的一切,那就彼此赌上一切吧。”
  周橙突然从沙发上跳起,跑向墙边的电话,秦荒随着跳起,一把抱住周橙,强按着她坐在沙发上,一字一顿的说:“安静一些,好好欣赏这个游戏。”他的眼睛瞪的很大,一向清澈的瞳孔中此刻满布血丝,与先前癫狂的叶垂远如出一辙,这是周橙从秦荒那里未见过的表情,像是穷途末路的野兽一般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橙慢慢停止了反抗,却同样用咄咄逼人的眼光与秦荒对视,一步不退,绝望中带着深刻的愤怒。
  “那我们怎么赌法?”叶垂远收敛起笑容,冷静的问。
  “梭哈。”
  “好。”
  “周橙,去拿牌来给我们发牌。”秦荒慢慢移开按住周橙的手,威严的命令道。
  周橙依旧还是用那种决绝深刻的目光注视着秦荒,曼妙的身躯随着呼吸不住的颤抖。
  “快去,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周橙的呼吸平复下来,身体却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珠中蒙上了一层灰色。
  秦荒快速的站了起来,走进房间没多久,房间中传出压抑却极端痛苦的声音,秦荒出来,左手抓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扔在茶几上,威胁般的看着周橙说:“这是我的警告,你最好照我的话做。”触目的鲜血洒在茶几上,画出一朵血肉之花,敲打着周橙不多的坚定意志。

PS:这一章删掉很多戏分了,本来血腥内容很多,为了限制一下,和谐掉了

破晓晨光 2008-05-14 20:42
Quote:
你究竟想要什么?”一直沉默的秦荒收回视线,盯住叶垂远,一字一顿的说,语气中早失去了他一贯的冷静。
  “果然啊,人都是有弱点的。”叶垂远夸张的摊开手,随即猛然张开同样一字一顿道:“我要你的一切,你的家产,你的名誉,你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周橙木然的听着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茫然的问着为什么,“秦荒,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

有些没看明白的。
到底是谁?

雨歇 2008-05-14 21:12
可能线索还不是很多,不过也可以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我搞个有奖猜谜怎么样

破晓晨光 2008-05-15 20:57
Quote:
引用第37楼雨歇于2008-05-14 21:12发表的  :
可能线索还不是很多,不过也可以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我搞个有奖猜谜怎么样

好啊,好啊

雨歇 2008-05-16 21:20
                              8 赎
  冷静的医生和狂热的艺术家交换了性格,那将会出现怎样的碰撞?
  下面还有什么惊骇在等待着自己,周橙无法预测;客厅还是那个安静幽雅的地方,只是沾染了太多的血腥气,两个男人的最终角力将在这里上演,赌注是彼此的全部,周橙不知道这里面是否还包括了自己这个始终被计算的注码。
  从房间中拿牌的时候,周橙瞥了一眼深度昏迷中的徐杰,头部被割去耳朵的地方流出的血染红了干净整洁的被单,使他从此残缺的轮廓显得格外惨烈;周橙咬了咬牙,偷偷从抽屉中找出水果刀藏在袖管中。
  牌是新牌,拆了的封套浸在半深的血渍中,六只眼睛却只关注着洗好的牌上。
  尚且温热的血液散发出狂热决绝的味道,她也不知道胸口升起的是兴奋还是害怕,她只知道既然自己重要的两个男人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决定一切,那她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所有惊恐的念头不自觉的屏弃到脑后,她抬头,是叶垂远那冷静的不同寻常的脸孔和秦荒那充血的瞳孔。
  “一局定胜负吧。”叶垂远淡淡的提议道。
  “赌什么?”秦荒反问。
  “赌自己的一切。”
  秦荒不再说话,瞪着眼睛看向一旁不知道是过度惊吓还是过度兴奋的周橙,周橙明白是自己发牌的时候了,她熟练的分别为两人发出一张明牌一张底牌,然后看着叶垂远的梅花A示意他叫牌。
  “还叫什么牌,发下去。”秦荒首先出声。
  “说的很对,没问题的话发下去。”叶垂远附和道。
  “有问题,你们要赌命我阻止不了,但是我为你们发牌也是要代价的。”一直处于绝对弱势地位的周橙冷静的说,她抬起头一丝不让的与两人对视,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勇气。
  “哦?你倒是说说看。”叶垂远饶有兴趣的微笑着。
  秦荒用惊疑不定的眼神凝视周橙良久,终于没有说什么,等于默认了周橙的要求。
  “一张牌就代表一个问题,你们总要有一人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意见。”叶垂远听罢不假思索的表态,接着他伸伸手让周橙发问。
  “叶垂远你是怎么认识秦荒的?”周橙终于有机会一吐心中的疑问。
  “这个嘛。”叶垂远笑着指了指秦荒说:“和很多人一样,因为秦总的名片啊。好了,宝贝,继续做你的主持人吧。”
  没有答案的答案,周澄深吸口气继续为派牌,没有出现和电视上那些著名的冤家牌,秦荒分到梅花8,加上另一张明牌黑心J,叶垂远分到红心Q。
  “你们和最近的凶杀案有关系吗?”
  叶垂远努努嘴,望向秦荒,把问题丢给了眼睛通红的秦荒,而秦荒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周橙注意到至今为止,秦荒都没有看过自己的底牌,只是死命的盯着明牌,疯狂的样子和沉静的态度昭示着一种扭曲的情绪。
  第三张明牌,秦荒方片8,牌面凑出了一对8,而叶垂远只分到红心K,牌面上落了下风。
  “你们爱我吗?”周橙很平静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眼光却不自觉的飘向秦荒。
  秦荒又轻轻的点点头,不等叶垂远说话开始不耐烦的敲着茶几,催促周橙继续派牌。
  “看来他不想让我回答,那我就满足他。”叶垂远微笑着端详着周橙精致的脸庞突然说:“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我提前告诉你,怎么样,宝贝?”
  周橙的身躯猛的一震,没等她做出反应,叶垂远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右手,从袖管中摸出一把水果刀,周橙一阵失神,右手随之感到钻心的疼痛,刀子已经把自己的右手牢牢的钉在茶几上,极度的痛楚下周橙反而发不出声音,她惊恐的看着叶垂远邪异微笑的脸,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对自己怎么样。
  “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极度的疼痛是不是可以令你稍缓你那可爱的好奇心呢?”叶垂远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波澜,像是做着日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秦荒猛然站起来,怒目瞪着叶垂远,双手紧紧的握成拳,青筋扭曲的蠕动着,显是对叶垂远伤害周橙的行为愤怒到了极点。
  “安静点坐下,赢了我再救美也不迟。”叶垂远左手放在刀子上,轻轻发力旋转着刀片,周橙痛彻心扉的惨叫,原本美丽的脸因为痛而扭曲成一团,只要是正常人就不敢正视这残忍的画面。
  秦荒的眉头皱了又皱,“你一定要这样才高兴?”
  “你不觉得这样的美感很奇妙?”叶垂远大笑着有空着的右手从血泊中分给自己和秦荒一人一张暗牌,想都不想的摊开最后一张牌,梅花K,凑成牌面一对K,看着自己的牌面,他再忍不住的狂笑起来:“开吧,游戏有趣的就是这样的过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的过程。”
  周橙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她眼中正对着秦荒魁梧的身影,听不清叶垂远疯狂的叫嚣。
  秦荒也没有再犹豫,摊开最后一张牌,红心J,牌面就是TWO PAIRS。
  “不够哦。”叶垂远颤抖着翻开底牌,方片K,他突然安静下来看着神态痛苦异常的秦荒,等待他揭晓自己的底牌。
  “我赌我们没人可以赢。”秦荒看了看叶垂远的底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总是有人输有人赢。开牌。”叶垂远猛的把刀子拔出桌面,随着而起的是周橙的高声尖叫。
  。。。。。。。。。。。。。。。。。。。。。。。。。。。。。。。。。。。。。。。。。。。。。。。。。。。。。。。。。。。。。。。。。。。。。。。。。。。。。。。。。。。。。。。。。。。。。。。。。。。。。。。。。。。。。。。。。。。。。。。。。。。。。。。。。。。。。。。。。。。。。。。。。。。。。。。。。。。
  徐杰醒来的时候是天亮,半掀的窗帘上透出半丝阳光,他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挣扎着拿起床边的无绳电话拨通了局里的电话。。。。。。。。。。。。。。。。。。。。。。。
  不消片刻大量警察便破门而入,而所有人见到的一幕是极端惨不忍睹的,办案这么久都没有人看到过这样血腥的画面,有人甚至忍不住开始去呕吐。
  “报告局长,月一公寓恶性案件两个男人全部死亡,一个被割喉而死,另一个吞枪而死,女幸存者神经崩溃,手部受了严重的穿刺伤害,现已送往精神病院治疗,整个过程再没有目击者。”徐杰整整衣领,拿着报告向局长开始报告:“顺带从死者秦荒和叶垂远身上分别提取到月一公寓附近连环凶杀案子的现场指纹。犯罪过程不详。”
  事后徐杰曾经去过精神病院探望周橙,他很同情那个漂亮清爽却命运多难的女人,但是他却在精神病院怎么也找不到周橙。

PS:写到这里故事算结束了,因为要删掉大量变态的戏份,所以连结局都被我篡改掉了,我本人其实很不满意这个尾巴,不过其中我还是做了一个小创意,故事的确结束了,不过我没有解答出这个故事,下面我会写一篇外篇,专门解出这个故事,不过在贴出之前,我希望各位来猜测一下,这个故事的其中过程,BL GL勿推。
  猜出整个轮廓的人我会给予奖励,CB30000吧。

seven 2008-05-16 21:33
看不懂。。。 [s:7]

♂贝贝 2008-05-16 22:46
结束了吗?
中间觉得差一大段
我把它下下来
今天怕会停电阿 [s:1]

收红包 2008-05-16 22:50
徐杰 叶垂远 秦荒 周橙

徐杰和叶垂远角色互换。赌桌上的是秦荒和徐杰,床上的是叶垂远。

底牌全输。

水果刀从周橙手中拔出,割断秦荒喉,警察的枪穿了床上叶垂远的口。

最大的赢家是徐杰。(不过这样设想的话,周橙的消失很迷离)

~~~~~~~~~~~~~~~~~~~~~~~~~~~~~~~~~~~~~~~~~~~~~~~~~~~~~~~~

徐杰 叶垂远 秦荒 周橙 隐藏人(烟缸的异色烟头)

隐藏人和秦荒是一路的,但是后来出现利益分歧。

赌桌上的是隐藏人和秦荒,床上的是徐杰。

底牌全输。

水果刀从周橙手中拔出,割断秦荒喉,警察的枪穿了隐藏人的口。

最大的赢家是叶垂远,他是真爱周橙的。随后将周橙带走。



看得我眼睛疼,脑袋也晕..目前暂时想到这两个结局..呵呵..

冰极无限 2008-05-16 23:05
周橙杀了两人后装疯,后逃脱。

雨歇 2008-05-17 01:50
我给个提示吧,前面的推理到最后肯定会有个大转折,因为赌局的输赢会左右最后的结局

jxj1982091 2008-05-17 06:03
...........LZ文笔不够好。。。。。。。。。

收红包 2008-05-17 14:51
牌是新牌,开封后浸泡在血渍中..

这么说,里面还有大鬼和小鬼牌? 而两个人的底牌就搀杂着鬼牌?

那如此设想,周橙是凶手?

秦荒是割喉死,叶垂远是吞枪死?

风随心动 2008-05-17 16:18
看不懂,感觉是
周橙有人格分裂症,他是凶手

月下の夜想曲 2008-05-17 16:38
1-a周橙人格分裂,所有凶杀案是她做的,所以她总会挑在凌晨时分睡觉,这也解释了她可以对凶杀案有莫名的感应
b这样也可以解释掉冰箱的人头是司机的人头
c秦荒是一直在维护周橙,帮她处理犯罪现场,所以解释了凶案现场有他的指纹
d牌中有大小鬼,所以是存在无法分出胜负的结局
e徐杰在最后赌局中扮演什么角色很重要,暂时未开放
f关于周橙在医院的消失,因为是人格分裂,所以存在着清醒正常的时刻,逃走也不足为奇
g死去的两人身份存在一些疑点

这是第一种假设
。。。。。。。。。。。。。。。。。。。。。。。。。。。
拉拉拉,我是楼主的小马甲

破晓晨光 2008-05-20 21:40
她人格分裂?
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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