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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章 太阳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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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白痴。狂雷天牢不过是一个能量体,你攻击它是没有用的。”先前那个多嘴的家伙,再次发挥出了他可以说话的‘优势’。
  “再多嘴,小心我禀告教主,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功力最高的铜面人终于忍不住怒骂了起来。而先前那个家伙显然很是怕他。被他骂了一句,马上蔫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张天涯这次选择直接将他们的废话屏蔽掉。身体一动不动,任由疯狂的电流轰击自己的身体,心神则全部集中在了外放出去的那一股灵力上。好在电流都是直接攻击身体的,对他的衣服没有造成什么损坏,否则他的洋相就出大了。
  其实这也是因为四个铜面人非‘五雷正法令’真正主人的原因,控制上只能按照一定的手印来驱动,无法收发由心。否则被一样上品法器控制住,岂是那么容易将神识外放,去控制外面的灵力的?
  在他的灵力作用下,小村附近的一条河流中的水快速聚集飞起,集合在‘五雷正法令’的正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
  水球不断扩大,重量也在不断的加重。一顿、两顿……十顿、十五顿、五十顿!五十顿的水,已经是张天涯可以自如控制的极限了!
  “他要干什么?”四个驱动‘五雷正法令’的铜面人的心里同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如果这么大量的水如果用来发动水系法术,虽然威力够强,但毕竟力量要分散得很,如此一来其效果未必敢得上刚才的‘冰爆’,更别提要破掉‘五雷正法令’了。
  而不管如何,他们也只能拭目以待。因为在发动‘五雷正法令’的同时,他们实在没有能力在干别的了,包括攻击天空中的水球。
  相柳此时站在小木头屋的窗前,右手轻扶在窗沿上,疑惑的看着天空中的水球,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子恐怕已经找到破去‘五雷正法令’的方法了,不过,他到底要怎么做呢?我现在对这个家伙已经开始好奇起来了。”
  蚩火教主现在也有同样的疑惑,不过她听到相柳的话后,不禁在一旁笑道:“那相柳姑娘要小心了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通常是她喜欢是那个男人的先兆哦。”她虽然顾及相柳的实力,但是只要自己做的不是太过分,对方也并不能不看蚩尤的面子就杀了她。而且一向嚣张的她,气势上却被相柳压得没了脾气,心里自然不会太舒服。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消遣相柳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相柳对她的冷嘲热讽似乎并没有什么反映,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你刚才的话传到了祝融的耳朵里,你猜他会不会看才蚩尤的面子上,不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这下蚩火教主又蔫了。她之所以可以在上党这么嚣张,全是因为有蚩尤在后面罩着,虽然她依然对蚩尤那个‘负心人’依然保持敌视的态度,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蚩尤撑腰,炎帝或赤松子等人早让她好看了。而不是只想办法对付她的蚩火教。
  正因为有蚩尤这个神王级高手罩着,她可以不怕神王级以下的任何人。即使对方如炎帝一样也是神王级高手,在动她之前,也要考虑一下蚩尤发飙的后果。
  但事情总有一个例外,而偏偏眼前这个相柳就是那个例外。
  相柳可以不鸟她的原因和她一样,不同的是相柳有两个神王级高手罩着!一个是水神共工,另一个是火神祝融。蚩尤即使再怎么发飙,也不可能同时在两个同级高手手下讨到什么便宜去!
  而她刚才所说的话,祝融听到后一定十分不爽。至于原因,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张天涯被闪电不断的攻击下,皮肤表面已经开始发黑了。但他依然坚持着,双手快速变幻几个手印,天空中的水球开始变形状,被压扁。本来偌大的水球压扁后的面积马上扩张开来,竟然笼罩住了小村上空方圆数里的领空!
  而上空被水覆盖后的地方,天似乎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就好象阳光全部被吸走了一样。
  看到这样情景,相柳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原来是这样,果然够聪明!”
  天空中的水在张天涯的刻意压缩下,居然相成了一个巨大的透镜,利用物理学中光线的折射原理,将方圆数里内的阳光全部集中在了一点上,射向他上空的‘五雷正法令’。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响彻天地!
  ‘五雷正法令’终于在太阳的威力下败下阵来,被重新炸成了五份,散落而下,不规则的插在地面上。
  而四个铜面人发动‘五雷正法令’的时候心神已经与之相连,现在‘五雷正法令’被破,他们受到的打击也极大。在‘五雷正法令’被破掉的一瞬间,他们同时狂喷了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张天涯也不好受,先前被‘狂雷天牢’内的闪电不断攻击,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后破掉‘五雷正法令’时的爆炸,他也是受当其冲,被炸得狠狠摔在了地上,又被弹起,又再次摔在地上,才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也多亏这样,他被炸飞的同时无法继续控制天空中的水分,而水分自然纷纷落下。若他在爆炸中安然无恙,那就他也要继‘五雷正法令’之后,亲自尝尝自己聚集起来的阳光的威力了。
  重伤的张天涯丝毫不敢停留,马上施展开水遁术闪人。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用炼妖壶把‘五雷正法令’收了起来。不管能不能用,先“笑纳”了再说。
  “干得漂亮,主人的眼光果然不错!”相柳说完,也化身一道青芒,消失在了蚩火教主面前。
  蚩火教主没有去追张天涯,也没有马上去看她那些手下。而此刻的她,正在反复思量相柳走之前最后的那句话。“主人的眼光果然不错!”,相柳口中称呼“主人”的,她当然也知道是谁。“难道这个张天涯和共工也有关系?看来以后尽量不要再算计他的好。”此刻,蚩火教主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一章 再三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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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工可以称之为水神,他的《弱水真经》威力自然不容小窥,就比如这个水遁术来说。就比张天涯所知道的任何一种遁术强上不只一两个档次。其他五行顿术基本就是到水里才能用水遁,土里用土遁……。但是这弱水真经中的水遁则极其强悍,不管在什么地方,水里也好,土里也罢,甚至在空气中,只要有一点水分存在,就可以遁!
  最让他佩服的是真经里的一句原话“沙漠、火山等特殊地域,水分稀少,若遁之,消耗法力略多。”这就是说,不管水分多么稀少,只要是有,就可以遁!顶多是多消耗一点灵力。
  一会工夫,张天涯已经遁移出了数十里外。感觉到内力有些不济,才停了下来。见四下无人,忙布下禁制,盘膝打坐恢复功力。
  这一下他的是又惊又喜,原来经过狂雷天牢的洗礼,张天涯的水系法力居然将雷电的能量吸收了不少,内视可见,在丹田和泥宫丸内的两颗金丹表面,居然有丝丝电流火花闪烁。而此刻他体内的水系能量并不排除这外来者,反相处十分融洽,这一小部分金系能量,已经被他彻底吸收掉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金生水,在电流的作用的,他的两颗金丹居然更加纯净结实了许多。只运功了一小会功夫,被雷电损伤的经脉已经愈合如初。
  心念一动,解开了禁制,刚要睁开眼睛,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尖叫:“鬼啊!”
  张天涯这才来得及查看四周的情境,原来自己正在一个麦田之中,而正前方一个少女村姑正拿着锄头,似在除草。她的相貌也是十分清秀,比之精卫、天女魃这样的顶级美女,虽然有所不如,但却多了一种质朴的美感。可她的眼睛却在恐怖的看着自己,仿佛真见到鬼了一样。
  张天涯十分郁闷,自己的相貌虽然不是帅到掉渣的地步,但好歹也不会让人把自己和那些灵异生物联想到一起啊。眼前这个村姑,长相虽然不错,但是太没礼貌了。
  不满的瞪了村姑一眼,张天涯客气的反驳道:“姑娘认错了,我现在还不是。”
  “啊!”村姑一捂嘴巴,马上道歉:“对不起,刚才失礼了。你怎么跑到我家田里来了?”
  张天涯这才意识到自己擅自闯到别人的田地里,也不是很礼貌,一笑道:“在下刚刚遭到歹人袭击,受了点伤,临时找地方运功疗伤,没想到误入你家田中,请姑娘不要见怪。”见到对方道歉,他也没有计较刚才被称呼为“鬼”。
  哪知道那村姑见他微笑,脸上居然恐惧之色更重,已经别吓的脸色发白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不起,没关系的……”语无伦次也许形容她现在的表现,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张天涯更加郁闷,心道自己的长相真的那么恐怖吗?疑惑中用法力变出了一个冰镜来,一照之下,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也难怪这村姑如此怕他,自己本来在狂雷天牢中已经被电得浑身乌黑,简直和非洲土著有得一比。现在伤是好了,而被电得焦黑的皮肤的脱落下来,露出一层新的皮肤,润滑如婴儿一般。可是偏偏脱落的黑皮还没有全部掉落,有一大半仍然挂在脸上。弄的脸上一块黑、一块白,说自己像鬼的话,可能连鬼都会大声含冤了。
  知道自己错怪了对方,张天涯显得有些尴尬,但又疑惑起来。这个村姑真的如此胆大吗?自己这个样子,居然没吓得马上逃跑?仔细一看下,却发现村姑两腿发抖,居然是连逃跑都办不到了。
  张天涯见她如此模样,心生不忍道:“其实我这个样子是战斗的时候弄的,姑娘不要害怕,我是人,不是鬼,更不会伤害你的。”说着起身上前一步,右手按在村姑的肩头,一股纯净的内力输入对方体内。
  功力入体,村姑马上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在水系法力的帮助下,她的身体终于恢复了灵活。但她并没有马上逃跑,反对张天涯问道:“你是一个法术修炼者?”看来她对法术也知道一些,没有把自己弄出冰镜,当成鬼怪的妖术。
  张天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村姑这才彻底恢复过来,对张天涯也不再害怕了。客气的说道:“刚才谢谢大叔运功相助,我弟弟也修炼过法术,所以所以才对法术有一些了解。小女子丁香,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
  “厄……”张天涯听了不由再次郁闷了起来,这个丁香还真有打击人的天赋啊。刚才叫鬼,现在又喊大叔,我真的成熟到了那种地步吗?或者精卫说的对,自己真是二十一岁的人,六十岁的心脏?
  甩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张天涯苦笑道:“在下张天涯,不过姑娘又说错了,我只有二十一岁而已。看姑娘已经没事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还是赶紧闪人的好,张天涯已经不想再受打击了。
  “公子等等。”他想闪,对方却出言挽留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厄,横竖我家离这里不远,公子到我家梳洗一下再上路吧。小女子刚才多有冒犯,就当是给公子赔罪好了。”不对啊,听丁香说话大方得体,不像一个村姑能有的素质,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教育体制和封建社会差不多的。
  还有他说他弟弟也学过法术,可法术是一般农家孩子学的起的吗?
  不过他到没怀疑丁香别有用心,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对自己观人之术还是有一点信心的。如果这丁香真是在作戏的话,那她的演技就问鼎影后了。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婉谢绝道:“还是不要打扰了,在下自己找个小河洗一洗就是。”毕竟这样贸然答应,对人家姑娘的名节不太好。
  丁香也识趣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强留了。”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公子真的只有二十一岁吗?看起来……”感觉话不对,马上听了下来。
  张天涯仰天无语,这是第三次打击了。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二章 继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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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涯放出神识,在方圆十里内搜索了起来。这虽然是他第一次用神识探路,但由于他自身境界很高,对内力控制也极为准确,用起神识来也并没有不熟练的感觉。片刻工夫就在东方五里外发现了一条小河。一声“告辞”后,展开水遁术消失在了丁香眼前。
  丁香看着张天涯凭空消失,一愣道:“居然是遁术!听小枫说,这是很高级的法术呢。小枫那孩子一直为不能继续学习更高级的法术而耿耿与怀,如果能得到张公子指点一下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没机会了,人都走了,茫茫人海还哪里有机会再见面?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造化弄人,她在当天就有机会再见到张天涯了。不过见面的情景却是让她尴尬的很。
  河水很清,张天涯选择了一处距离大路很远的地方,这里还有几个半大的小男孩也在洗澡。他也没在意,在河变现身后,快速除去衣服跃入河中。退掉的一曾黑皮还留在身上,实在难受的很。而且他再不想让别人把自己和《聊斋》中的人物联想到一起了。
  可事与愿违,就在他打算洗去这身难看的黑皮时,另外几个也在洗澡的男孩有人发现了他,并尖叫道:“鬼啊!是水鬼,大家快跑啊!”张天涯又一次受到了打击。
  不过这次他也见怪不怪了,将对方的反映完全忽略。洗自己的澡,让别人吼去吧!
  “大家不要怕!”终于有一个能认出自己不是鬼的,张天涯用余光扫了一下,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相貌还算俊郎。张天涯不禁暗子点头想道,看起来就气宇不凡,难怪没有那么大惊小怪,将来一定有前途。
  可是这个大男孩的下句话,却让张天涯再次郁闷了起来,忙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评价。“我来对付他。”说完对张天涯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做怪!”
  “还算不错,从鬼到妖,算是提升了一个等级。”张天涯郁闷的想到。不过他还是直接将其忽略,他可没幼稚到和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计较的程度。
  哪知那男孩居然不知道进退,见张天涯不理他,恼羞成怒道:“妖孽休要狂妄,看我不收拾你!水龙波!”说动手居然真就动起手来,河面上立时卷起了一条水龙,呼啸这向张天涯扑来。
  张天涯神识一扫,对方不过是三阶后期的水平。对于这种卫道士的做法,他视而不见,仿佛水龙攻击的目标并非自己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洗澡。和水神共工的传人用水系法术,这个小子还真是勇气可佳啊。
  水龙自然威胁不到张天涯,在他身前半丈的距离时突然改变方向,向上飞去。在张天涯头上三尺高的地方逐渐溃散落下。张天涯的乐得直接洗上一个“淋浴”
  经过“淋浴”的冲洗,张天涯终于将身上那层黑皮彻底洗去,露出了光华的皮肤和他本来的相貌。
  “原来你不是妖孽。”那攻击他的小子毫不自觉地说道。
  张天涯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冷声道:“你再敢叫一声‘妖孽’,信不信我真的吃了你?”
  “果然还是个妖孽,你休想伤害我的朋友。”说完对后面的同伴吩咐道:“你们先跑,这里交给我!”说完警惕的看着张天涯,双手也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张天涯这次彻底无语了。不过看对方还是很有正义感的,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却还要硬撑,保护自己的同伴。在这点上张天涯还是有点佩服这个小家伙的,随之气也消了。没有再理他。
  而其他的孩子似乎都很听这个小子的话,马上都乖乖的穿上衣服跑了。
  一会功夫,张天涯洗完澡,穿上衣服后对河里仍保持战斗姿势的小子笑道:“你站累了没有?”
  小家伙看张天涯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倔强地答道:“没有!”
  “那你漫漫站你的,我走了先。88!”说完不在理他,转身就要走人。
  这时远出人影闪动,居然一是一大帮村民拿着各种农用工具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老人,见那小家伙安然无恙,终于送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小枫,你没事吧?”
  “没事!”那小子答道:“不过这个人好象并不是妖怪,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我靠,才发现啊,I服了you!
  张天涯苦笑摇头,目光扫想了一众村民,惊讶的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丁香。”
  丁香正站在老者身后,听张天涯叫出她的名字,十分惊讶的问道:“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张天涯玩心大起,学着丁香当时的样子道:“鬼呀!”不过他的音量控制的很好,只是让众人都能听清楚而已,并没有大叫出来。
  丁香恍然大悟,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道:“你是张公子?”
  张天涯微笑点头。
  另一边为首那老者在一旁上下反复大量了张天涯几眼后,问道:“敢问公子可是来自上党?”
  张天涯不答反问道:“老伯是怎么看出来的?”也算是默认了。
  老者是个聪明人,听过丁香和那些小男孩的叙述后,已感到那个‘妖孽’很可能就是张天涯。现在见此情景自然确定了张天涯的身份,微微一笑道:“公子身上的衣服有炎帝的标志,想来十有八九是上党来的。”说到炎帝时,还特意抱拳对上党城的方向作了个揖,显然礼数上要比张天涯这个八府巡案周到的多。
  见老者居然认识自己前襟的五谷标记,张天涯不禁生起了好奇之心问道:“老伯也认得这个标记?”这个标记只有在上党的少数人才有的穿,但也不是什么身份的象征。炎帝对这个并没有什么禁止,只是一般官员都知道避嫌,而这样的刺绣比较贵,一般百姓穿不起而已。
  老者微笑拱手道:“老夫丁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不如到寒社一叙如何?”
  “丁原?”张天涯马上联想到了吕布。当然,此丁原,非彼丁原。
  “哦?公子听说过老夫吗?”
  “哦,没有,不过和我一个同乡同名,在下失态,请老伯不要见怪。”
  “那老夫刚才的提议?”
  “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现在对这个丁原也有些好奇,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这时在河里的小枫却说道:“你们先走吧,我一会穿好衣服,随后跟上。”却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三章 琴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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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呼意料的是,丁原家里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也没有特意弄什么酒菜来款待张天涯。丁枫也就是小枫提议宰了家里的老母鸡,却被丁原制止,只是吩咐他们弄一些普通家常饭菜既可。
  对此张天涯也十分满意,若他们真宰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反到会让张天涯觉得不自在。
  席间了解了丁原的一些事情,原来他本是这柜州府的前任府台,为官清廉,却反早同僚忌讳,被处处排挤。所以一气之下辞官回乡,却又被丁家村的村民推举成了村长。需要说明的是,炎帝管辖之内,官员只到镇级为止,村本无长,所谓村长也不过是村民推举出来的带头人而已,并无实权。
  听过后,张天涯开门见山道:“村长邀我前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说心事吧?”
  丁原一笑道:“张公子果然爽快,其实小老儿听小女丁香说公子法术高明,居然精通遁术这等高级法术,想来公子定然法力高深。所以小老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是否不情,丁老伯为何不说来听听?”
  丁原见张天涯询问,叹了一口气道:“这丁家村里,几年来都没有过婚庆之事了。”
  张天涯暗想“这个老头到是很不简单,这么一说却是充分调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配合的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为何?”
  丁原见张天涯已经提起了兴趣,便说道:“因为十二年前,这附近连连发生妖怪劫新郎的事情。凡是结婚的新郎,每逢有婚庆之事,就会出现妖怪将新郎劫走,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被劫走的新郎逃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也就渐渐的没有人敢成亲了,各个都谈婚色变。”
  这时丁枫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爹爹,你真要请张公子对付那妖怪吗?如果没有了妖怪,恐怕……”
  丁愿马上打断他道:“不管如何,也不能放任我们丁家村绝后!”
  张天涯听出内有隐情,便问道:“小枫刚才说的是怎么会事?为什么丁老伯却遮遮掩掩的?”
  丁原苦笑道:“那只是老夫的私事,不牢张公子费心了。”说话时脸色有几分凄苦与无奈。
  不过他不愿意说,张天涯也不便多问。而扫视了一家三口一下,发现丁枫一脸愤愤,而丁香却是脸色惨白,情绪十分低落。
  丁原也发现了这点,对他们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老爹我,好歹也当过府台,也结交几个朋友。等妖怪的事情一了,我们马上就走,到别的地方定居好了。”转而有对张天涯说道:“张公子,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丁家村,老夫一定作牛作马,报答张公子大恩。”
  张天涯略微考虑一下,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父母官。虽然炎帝说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袖手旁观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点了点头问道:“当牛作马到是不用,不过你们要把对那妖怪的了解,一丝不漏的告诉我。”通过蚩火教的事情,他也开始学得做事谨慎了起来。
  丁原听他答应,为之一喜。但马上又沉了下来,摇头道:“几乎没有一点了解,连它什么样子都没有人见过。也许那些新郎见过,但却可能已经遭到毒手了!每次都是在迎亲的半路上,就突然阴风四起,随后新郎就消失不见了。”
  张天涯听后也只能感到无奈,毕竟真碰到妖怪,凭这些普通人,想发现对方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叹了口气道:“那我明天找找看吧。”
  吃过晚饭之后,张天涯便开启天眼,四下寻找了起来。在他的天眼下,连蚩火教主都无所遁形,更何况是一个,只知道抓新郎的妖怪呢?即使相柳那样的高手,他也能知道自己完全看不透,如果哪个妖怪真达到那种程度的话,他也能知道这样的妖怪,自己惹不起,早想别的办法。
  展开身法,在村外搜索起妖怪的踪迹。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天眼的消耗居然如此之大,在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得疲惫不堪,看来这天眼不但需要足够的功力,对心神的消耗更是十分恐怖。忙找个地方打坐恢复起来。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张天涯运功完毕,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神识通过这次打坐,居然又长进了些许。这一发现让他惊喜不已,继续展开天眼寻找妖怪的踪迹。待疲倦后再次运功恢复。
  反复两次后,天已入夜。
  这段时间内,张天涯已经将方圆十里内都探察过了,没有发现有妖气的生物。看来今天运气不佳,知道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先回丁家休息,等明天和丁原商量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来。
  想到这里,转身向丁家村方向回奔。
  距离老远,就听到丁原家的方向,有琴声传来。琴声有若天籁,美妙无比,古语有“绕梁三日”之说,用来比喻这琴声也不为过。
  好奇心趋势下,张天涯向琴声的来源寻去。
  在丁家的菜园内,丁香一身素衣,正在独自扶琴。张天涯见后并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却竟在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
  随着琴声的起伏,张天涯想到了自己儿时候的孤单生活。在别的孩子都可以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他却只能在师傅的督促下用心练功。每次被人称作“野孩子”时的心酸再次涌上心头,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竟不自知。
  曲毕。丁香愕然发现张天涯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自己身后,脸上还流着泪水。忙说道:“丁香见过公子,方才琴声打扰公子休息了,请公子原谅。”
  张天涯这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忙擦去眼泪,心道“这次的人,丢大了!”
  “哪里哪里!姑娘的琴声如此优美,能听到是在下的福气,何来打扰一说?”他选择了用说话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丁香低头道:“公子拗赞,丁香愧不敢当。”
  张天涯道:“丁姑娘谦虚了,在下从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实是有感而发。”顿了一下有道:“琴由心生。琴声也可以说是心声的一种表达方式,方才在下闻姑娘的琴声有些哀怨,不知道丁姑娘到底有什么心事,可否方便告诉在下?”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四章 几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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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欲言又止,脸色凄然道:“是我自己命苦,就不劳张公子费心了。”在他们一家人看来,就算张天涯再厉害,也惹不起对方的。
  张天涯知道再难问出什么,淡然一笑道:“是我冒昧了,丁姑娘不要见怪。”
  丁香勉强一笑道:“公子叫我丁香就好了。刚才的琴声太过悲凉,引得公子一起伤心,丁香实在过意不去。如张公子不弃,可愿听丁香再弹一首欢快一点的曲子?”
  张天涯闻言摇头,见丁香略有失望之色。才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既然你心里苦闷,有何需强颜欢笑?那样只会另你更加痛苦而已。丁香为什么不把心里的苦楚全部用这只琴全部发泄出来,我愿意当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丁香的脸居然突然一红,心想:“这张公子怎的如此善解人意。可惜他定非平凡之人,我又怎么能配的上他?他对自己这般关心,无非是出于同情罢了。更何除去妖怪之后,恐怕将再无见面之日,哎……”
  哪知张天涯见她此刻动人的女儿家模样,也是心中一动,居然产生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之前对精卫之时也曾出现过这种感觉,不过他知道精卫是堂堂公主,而最终将要葬身大海,所以他一直浅意识了抗拒着这种感觉。
  他也不是没想过改变历史,但他除了精卫填海,黄帝战蚩尤这些典故之外,连对这段上古历史基本的了解都没有,怎么改变?更何况他所见到的一切,都和历史说的写的完全不一样。
  但丁香不同,她很平凡,却有那么出众,说她平凡,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听过她的故事,起码自己知道的几个上古人物中没有她的身影。而她的琴音却那么的美妙,居然能打动自己封闭多年的心扉!
  不过自己一定是要回去的,哎……
  丁香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琴声比方才还要悲凉几分。刚才她只是孤芳自怜,所以多少有些保留。但现在要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虽然为了不连累他,不能以事实相告,但用琴声来表达的话,自然就没有那些顾忌了。
  张天涯也收回了心思,在旁静静的聆听着。
  曲调起初十分凄凉,令张天涯不仅再次想起了儿时的孤独。而后曲风一转,又透露出了强烈的思乡之情。
  故土难离啊!连丁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丁原那样的老人家?毕竟落叶归根是深藏在每一个中国人内心深处的一种情素,上古也不例外。从这琴声中便可听出,他们被迫要逃避到外地,是多摸的无奈和不舍。
  此时,张天涯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自己都一定要保护丁香,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哪怕对方是五大天神、六大国君,也绝对不行!
  在琴声中,他也想了自己生活的现代,慈祥而严厉的师傅、熟悉的网络和那个自己一直都没有喜欢过的江湖……
  越听越是伤感、越听越是思念、越听越是压抑!
  发泄!
  没错,就是发泄!他也要把压抑在心中的一切发泄出去!
  可是要怎么发泄呢?丁香可以用琴,自己难道要用吼的?
  不!当然不是,张天涯也有自己的发泄方法,就是——剑!
  尚方宝剑脱鞘而出,变魔术般出现在张天涯的手中。虚踏一步,来到菜园的中心,忘我的挥舞了起来。每出一剑都是全力而发,像是要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借尚方宝剑打出来一样。
  但发剑、收剑却异常的圆通自如,丝毫没有不留余力而产生的两剑间所应有的空隙。这是大违武学常理的事情,但是张天涯却办作了,在心情极度压抑、极度低落的时候,终于作到了!
  而剑势更是一剑接一剑,连绵不断,像是永无止境一般。片刻功夫,在漫天剑影之中,已再难看到张天涯的身影,剑气纵横交错,慢布了整个菜圆。
  正如唐后主李煜《虞美人》中的最后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往事如梦如烟,任何人都有很多回忆,或是痛苦或是甜蜜又说是温馨和悔恨。但在忙碌的生活中,对往事的回忆就会变得很淡,但有些却绝不会忘记!而如张天涯这样,在琴声中钩起了无尽的回忆,而偏偏所有的回忆都已经离自己远去,身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发泄,将压抑在心中的一切发泄出去!
  忘我的挥剑中,一丝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也使得他清醒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脱力之感。
  单腿跪在了地上,用尚方宝剑支撑着身体,大口的喘起了粗气来。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整整舞剑一个晚上,而且剑剑全力而发,即使他的内力再雄厚,又怎么能经的起这般消耗?
  再看看四周,菜园子已经一片狼集,整个菜园里的,土几乎都被自己的剑气翻了过来,放眼看去,居然找不到一片完成的菜叶!
  丁香此时早已经停下在呆呆的看着他,连丁原与丁枫都成了围观的群众。三人看张天涯的眼神各有不同。
  丁原的眼神很复杂也很惊讶,他没想到张天涯除了法术高强外,连武功也如此了得。
  丁香则是一脸的迷茫,像是在想:“张公子到底有多少不开心的往事,居然要这样来发泄自己?”
  最有趣的是丁枫,他的眼中几乎可以看到闪烁的小星星,一脸崇拜的表情,让张天涯联想到现代时候最炽热的追星族。
  收起尚方宝剑,张天涯歉意的对几人说道:“昨夜闻丁香琴声,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有感而发练起剑来,害得你们以后没有新鲜青菜可以吃了。不过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了,至于损失,我回负责赔偿的。”
  没等丁香和丁原说话,丁枫“扑通”一声跪倒说道:“张大哥太厉害了,请张大哥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会努力练功,把张大哥的武功发扬光大的!”
  丁原一听,马上喝止道:“小枫不要胡闹!张公子贵人事忙,哪里有时间教你?”但期待的目光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毕竟他也是一个父亲,哪有不望子成龙的道理?
  张天涯笑了笑道:“无妨,不过我的年纪也不比小枫大了多少,当师傅的确不太合适,不如你还是叫我张大哥吧。”算是答应了丁枫的请求,顿了一下,面色一正道:“不过我的法术暂时却不能外传,而功夫里有一招也不能教你。还有,和我学武功后,就要学遵守我的规矩,你能作到吗?”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五章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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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枫一听张天涯答应,马上高兴的说道:“我保证不为非作歹,以后行侠丈义,听从师……张大哥的教诲!”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丁枫聪明精灵,又有侠义精神,张天涯自然也有些喜欢。点了点头有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一定要做到!”
  “请张大哥明示!”
  张天涯露出一丝阳光般的笑容道:“学了我的功夫后,绝对不许被别人欺负!”
  丁枫听到后心里一股莫名的亢奋油然而生,马上高兴的答道:“我一定不会让张大哥失望的。”
  张天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起来吧。”,随后对丁原说道:“丁老伯,昨晚我已经把方圆十里内的地方大略的检查了一遍,却没有任何有关妖怪的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我想和老伯商量一下对付妖怪的方法,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呢。”
  丁香在旁闻言忙道:“张公子,你练了一夜的剑,难道不用休息的吗?”语气中颇有几分责怪之意。
  丁枫听到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注意。反到是丁原的心思都放在了除妖一事上,对此并没留意。
  张天涯微笑摇头道:“没关系的,我不过是内力消耗过度,身体上有点累而已。商量事情只要嘴和脑袋,没什么影响。”
  四人来到屋内,丁原问道:“张公子可是已经有了对付妖怪的方法了?”
  张天涯点头道:“方法到是有一个,不过却是个很烂的注意,而且需要村里的人配合才行。”
  丁原忙问道:“张公子有什么注意?快说来听听。”
  张天涯苦笑道:“就是引蛇出洞而已。只要过几天村里举办一场婚事,应该就可以把那妖怪引出来。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那妖怪的强弱如何,所以,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收拾的了它。只能尽力一试。”
  丁枫一惊,插嘴道:“那新郎,岂不是很危险?”
  张天涯摇头道:“我说的并不是要真举办婚礼,只是作作样子把妖怪引出来。所以,那个新郎完全可以由我来冒充!”
  丁原沉思一会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新娘方面……”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天涯知道这样的事情,每一个村里的姑娘都不会愿意作。虽然是假结婚,但对姑娘的名节,仍然是没有好处的。
  张天涯潇洒的一摊手道:“这个不是重点,妖怪攻击的目标只是新郎而已。即使花轿是空的,想来也没什么关系。也避免了妖怪知道我们要对付它,盛怒下袭击新娘。”
  丁原又是连连摇头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毕竟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成功的话,妖怪也不可能再次上当。而且还可能对村民展开报复。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哎,正是伤脑筋啊……”张天涯也知道这样不妥,他刚才提议的时候也是在赌妖怪的智力有限,不能发现花轿里是空的。听丁原说到后果后,也沉默了下来。
  丁枫不解道:“张大哥的办法不是很好吗?怎么有不妥了?”
  张天涯解释道:“如果是我的话,轿子是空是重,我一眼便可以看出来。”他没有说的是,这还是不用天眼的情况下,否则连新娘的相貌、修为都可以一目了然。虽然那个妖怪开天眼的可能不大,但要分辨轿内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却有N+1种其他的方法。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只要妖怪留意花轿,引蛇出洞的计划叫要宣告失败!
  “要不……”一直不语的丁香终于开口,见三人都看向她,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要不我来冒这个险吧,反正我们之后就要离开的,临走之前我也想为村子做一点事情。”说完低下了头,再次保持沉默。
  丁枫小眼睛一转,马上应和道:“这个注意不错,而且张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我姐姐受到伤害的吧?”说着还露出了一丝狡洁的笑容,真是人小鬼大。
  丁原一愣道:“香儿你……,哎,好把。不过要注意保密,最好连村子里的人,也不要泄露,免的妖怪听到风声。”
  张天涯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头,伸了一个懒腰道:“那好吧,我要先休息了。午饭的时候小枫来叫我一下,下午开始教你武功。”
  丁枫眼睛一亮道:“是要教我昨天晚上用的那套剑法吗?”
  张天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昨天晚上的并不是一套剑法,而是我从琴声中悟到的一式剑意。由于悟自你姐姐的琴声,所以应该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我是同意教你了,不过你要学的话,还要你姐姐点头才行。”说到这里,再次想起了精卫,和那式碧落九重。于是转头对丁香说道:“既然悟自丁香的琴声,那就麻烦丁香帮那式剑法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吧,哎,困了,要去睡了。”其实他一点都不困,不过是受不了现在的气氛而已。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即逝,吃过午饭后,张天涯带丁枫来到了已经被自己‘夷为平地’菜圆。丁香也好奇的跟了过来,丁原本欲阻止,在张天涯表示无所谓后也没有再坚持。
  张天涯想到早上的话,打趣的对丁香说道:“丁香,帮我们的那式剑意,想出了好听的名字了吗?”
  丁香听到“我们”二字,马上俏脸一红,低头说道:“丁香对武功一定都不懂,恐侮辱了公子的剑,还是不要献丑的好。”声音细如蚊鸣,若不是张天涯耳力好,还真听不清楚。
  张天涯看丁香如此害羞,也不想再为难她了,于是思索道:“那叫什么好呢?意在倾尽愁苦,问君应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我想到了!就叫‘一江春水’吧。丁香认为怎么样?”
  “问君应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丁香重复了一遍后道:“好妙的句子,张公子当真妙语连珠,丁香佩服。”
  张天涯听后大感汗颜,正不知如何做答时,却听丁枫说道:“你们怎么光顾着聊天啊?姐夫快教我武功吧!”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4
    卷一 神农 第五十六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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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张天涯不知如何做答时,却听丁枫说道:“你们怎么光顾着聊天啊?姐夫快教我武功吧!”
  丁香听到马上连红欲滴,娇嗔道:“小枫不要乱说!”张天涯也附和道:“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姐夫了,这个千万不要乱叫!”说完觉得不对,忙闭口不语。
  丁枫蛮不在乎的说道:“你们过些日子不是就要成亲了吗,我提前叫叫,免得到时候忘记改口。”
  张天涯忙辩解道:“那不是假的吗?为了对付妖怪的计策而已。”
  “嘘。”丁枫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爹不是说了吗?这事不要张扬。”
  张天涯这次彻底无语了,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无奈的回了一句:“I服了you!”
  “小枫!”丁香气道:“你居然取笑姐姐,姐姐不理你了。”说完红着脸,转身走了。
  看着丁香消失的背影,张天涯随口说道:“小枫,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他们一家的困难,问丁原和丁香都不肯说,看来就只能从小枫这里找突破口了。
  丁枫静静的回答道:“我姐姐被现在的柜州府台的儿子盯上了,他曾经一次要抢我姐姐过门,但是被我打跑了。后来他有找了几个高手来,我打不过他们,不过他们听说妖怪的事情后,又被吓跑了。”
  张天涯一笑道:“看来你真是聪明呢,居然能猜到我要问什么。”
  丁枫没有显得得意,眼神中还有些苦闷,回答道:“其实我也想找个机会和张大哥说这件事情,但是爹和姐姐不让。所以你一问,我就知道是这事了,并不是我聪明。”也难怪,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换了谁也得意不起来。
  张天涯点了点头,略微思索一下又问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爹和你姐姐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呢?他们知道我是上党来的,也许有能力帮你们也是很可能的啊。”
  丁枫摇头道:“当然不止那样,那个府台老爷和青龙侯长子的夫人是姐妹,这样的人,即使在上党,恐怕也没几个人敢惹吧。”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告诉张大哥,也不是希望你去找他们的麻烦,只是希望你能带我姐姐走,并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张天涯听了,马上反问道:“你忘记我说过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了吗?”
  丁枫明白过来道:“不被别人欺负。可是……”
  “对!”张天涯坚定的说道:“如果是惹不起的人,当然不能以卵击石。但是如果被这样的人惹上,能忍就要先忍,忍无可忍的话也无须再忍。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等有实力的时候再进行报复。不过你说的这个府台,却是在我惹的起的范围之内。”说着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丁枫也不是小孩子了,听张天涯的话,马上明白了什么似的问道:“不是吧,张大哥,你连青龙侯的惹得起,到底是什么人啊?”
  张天涯摇头道:“青龙侯孟章我当然惹不起,但是只限与他本人!”顿了一下,眼中杀机一闪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如果那个府台不识相的话,炎帝恐怕就要费神考虑下一任府台的人选了。”
  丁枫浑身一冷道:“张大哥,你刚才的眼神好吓人啊。”
  张天涯恢复笑容道:“我这个人不是挺随和的嘛?嘿嘿,不过当然是正常情况下,对待敌人,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好了,来,先不说这些了,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如何。”
  张天涯和丁香的婚礼被定在了十天之后。
  没想到丁原居然把事情大肆宣传,当然只是说他女儿要出嫁了,却没说对付妖怪的事情。不过他们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应该对丁香的名誉造成的影响不是很大吧。张天涯暗暗想到,真佩服丁原那个老家伙,居然可以为了村子作出这样的牺牲。
  而张天涯也早已经想好了,处理完妖怪的事情,就拿着尚方宝剑去找府台“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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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州府内,府台大人拍案而起,对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喝道:“你个小混蛋!平时总出去鬼混我也不说你了,可是你居然要去抢亲?你知不知道那丫头可是上任府台的女儿,你这样做的话,对我的声誉会造成什么影响,你知道吗你!”
  “爹!”一个身材臃肿,两眼无神,肤色明显因为酒色过度而显得惨白的青年撒娇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嘛,如果再不行动的话,她就要嫁给别人了。到时候就算抢过来,也是一个残花败柳,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绝对不行!”府台怒道:“如果你敢去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攸……,儿子不就是要去抢一个女人嘛,你就怕影响你的声誉了?这些年来,你没抢过女人吗,怎么不见得你怕有损声誉呢?”这时一个妖艳的妇人走到她儿子身边,白了府台一眼道:“儿子,你去的你,他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拧掉他的耳朵!”
  被那妇人出言侮辱,府台脸色变了数变,最后还是忍住了说道:“可是要娶丁家那丫头的小子,据说是上党来的。而前短时间得到消息,上党有一个新策封的八府寻案刚刚离京,万一……”
  “有什么万一的?”那妇人瞪了府台一眼说道:“就算真是八府巡案又怎么样?有我姐夫罩着,八府巡案敢动你吗?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东西。”
  府台无奈的说道:“可是你也知道,那里这几年都在闹妖怪……”
  一听到妖怪,那妇人终于不说话了。反复想了一会,终于对她的儿子劝道:“小福啊,听为娘的话,还是不要去了。如果你被妖怪抓去吃了的话,娘要心疼死的。”
  被称为福儿的纨绔子弟,再次撒娇道:“娘,想要丁香要嫁给别人,我连饭都吃不下,那样子娘看了也伤心啊。为了不让娘伤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到时候我带几个高手隐藏起来,等妖怪把新郎抓走之后,我就动手抢人,妖怪是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的。”
  那妇人听完笑道:“还是我的福儿好,既聪明,又懂事。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府台叹道:“慈母多败儿啊!”
  妇人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应该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府台顿时无言以对。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七章 卿本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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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枫原来是也武道同修的小家伙,但是他本人更倾向于法术,武术上的根基却去也好的不得了,资格更没的话说,尤在青鸾火凤之上。张天涯将天涯腿法中的第一式“散虑逍遥”和第二式“逆风裂空”传授了他,嘱咐他好好练习,还要注意法术和武功间的配合。
  在这段时间里,张天涯教导丁枫之外,还将传授了丁香一些内功的法门。丁香虽然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但好在她的天资很高,居然也在短短的十天内,感觉到了内力的存在。不过张天涯并不打算传授她任何武功招式,毕竟自己的武功都杀气太重,并不适合她。
  而丁香本身对琴的领悟,就是一个别人难以比拟的先天优势,只要将内功练好,到时候自己再和她一起研究一下琴音攻击。嘿嘿,只要不遇到太麻烦的对手,应可自保无余,一个崭新的“六指琴魔”即将诞生!
  作为回报,丁香也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琴艺相授,张天涯每天的生活就是练琴、练剑、指导丁枫。虽然他现在的琴音还是跑调跑得很厉害,但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可以练到一个让人听后不至于捂着耳朵逃跑的程度。
  十天光阴,转眼即逝。
  丁原一家里外,弄得焕然一新,准备功夫做得到是十足。乐队请了镇上最好的,花轿是拖人从柜州府定做的,丁香的凤冠上,更是用了张天涯在黑风塞缴获的最大的一棵珍珠。丁原初见这珍珠时,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张天涯很长时间。而张天涯的回答只有一句:“只要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这样可以让妖怪更加相信。”
  五十多人的乐队绕着村子吹起了喜庆的音乐,丁香所坐的花轿,却在队伍中间,前呼后拥。
  而张天涯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队伍的最前面低声哼着不伦不类的小曲:“妖怪、妖怪,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抓住你,抓住你,不让你淘气……”神识外放,覆盖了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三里的地域。
  期间发现在茶馆里有几个修为不错的后天高手,但都不是妖怪,张天涯也没十分在意。
  花轿绕着村子转了一周,快要回到丁家的时候,张天涯突然心神一动,自己苦等多时的妖怪终于出现了!
  不过这妖怪显然并不是很厉害,顶多算一个五阶初期的水平,并不被张天涯放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准备随机应变。
  “哈哈哈哈……”似乎在应证张天涯的想法,一个女子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随之狂风大做,卷起阵阵尘烟。片刻工夫,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笑声飘忽不定,转眼间队伍中,除张天涯外,所有的都受其影响,心神一阵恍惚。
  张天涯将心神潜入炼妖壶,对里面的“搜狐”说道:“搜狐,是不是你们所有的妖怪都喜欢笑,不过这个笑声可比你的好听多了。”
  搜狐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是一阵狂笑:“哼,呵呵,哇哈哈哈……。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也请稍微尊重我一点好吗?拜托不要拿我和这种不成气候的小妖怪相提并论,谢谢!”态度十分不满。
  张天涯没空再和它废话,收回心神,发现妖怪正向从道路右侧的民房顶上向自己冲来,右手五指虚张,抓向自己的肩头。它没从想过张天涯有实力反抗,所以出手毫无顾忌。
  现在张天涯只要回手一掌,就可以让这妖怪受上一个不轻的伤。不过他怕在这里打起来万一伤到村民反到不妙,便没有反抗,任由妖怪将自己抓走。
  烟雾散去,张天涯已不见踪影,只有他刚才所骑的马还在原地,证明他已被妖怪抓走了。
  “张大哥!”丁枫见此情景,失声叫道。
  可是却没有人会应他。
  “动手!”随着府台之子的一声令下,三名早已经潜伏在前来祝贺的人群当中的打手,马上冲出,向丁香所坐的花轿扑去。
  “逆风裂空!”丁枫情急下现学现卖,发挥出的威力,居然超过了平时练习时,整整一个档次。一连三招,都是“逆风裂空!”。以他生平以来最快的速度,向三个打手迎头痛击。
  “嘭!”、“嘭!”、“嘭!”前两名打手压根不把丁枫放在眼里,哪里想到他的武功会进步的这么快,一愣之下,被踢中胸口,倒退了数步!第三个打手由于是最后一个被攻击,可供反映的时间比前两个要多上一点,右手在胸前一横,挡住了丁枫全力的一腿。高出丁枫不止一筹的内力,更是硬生生的将丁枫震飞了出去,把身后农家的篱笆墙撞倒了一片。
  可是他并没有追击,因为他在挡住丁枫一脚的时候,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一看只下,果然在手臂上,当住丁枫一脚的位置,有鲜血流出,但不是很多。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全身一麻,再使不出半点力道来。他身后的另外两个打手,情况也和他一样。
  丁枫见状态冷声道:“这是张大哥教我的一个方法,用沾有麻药的针,来弥补自己功力上的不足。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妖怪抓走张天涯,一路在林间狂奔,片刻功夫已经跑出了十余里外。张天涯不禁暗叹,妖怪的体力果然不是人类可比的,如果换了五阶的人类高手,断然不会有这样快的速度。
  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外,妖怪在一棵大树的顶端停了下来。仍垃圾般随手将张天涯向地上扔去,也不管他会不会被摔死。
  在空中潇洒的一个翻身,张天涯飘然落回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微笑的抬头看向那妖怪,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摇头惋惜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这妖怪是一个兔子精,五阶初期修为。变成人型的样子十分标致,不过脸上一层寒霜却明显的告诉别人,“生人勿近!”
  妖怪恢复平静,用零下三十多度的语气说道:“在我抓来的男人中,你是第三个说这句话的。前面两个,死得很惨。”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五十八章 奈何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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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恢复平静,用零下三十多度的语气说道:“在我抓来的男人中,你是第三个说这句话的。前面两个,死得很惨。”
  “哦?”张天涯好奇的问道:“这句话是你的逆鳞吗?”
  “这句话确实是我的忌讳,不过我没有逆鳞,谢谢你把我比喻成龙。但是……”妖怪还是很冷淡的说道:“你是要死!”
  “我说妖怪,哦,这么叫似乎不是很礼貌,妖姑可以告知芳名吗?要不我就要继续叫你妖怪了。”张天涯大肆肆的找了一快石头坐下,随口问道。
  妖怪冷声道:“你就不怕激怒我吗?”
  “讨好你,为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张天涯蛮不在乎的说道:“你还是快说出名字吧,妖怪姐姐。”
  “闭嘴!”妖怪历喝道:“你到底爱不爱你的妻子?”她问的这个问题,到是让张天涯感觉到有些奇怪,觉得这个妖怪要抓新郎,似乎有什么隐情在里面,也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哈。”张天涯打了一个哈哈道:“你是让我闭嘴呢,还是回答你的问题呢?”
  妖怪顿时哑口无言,眼中杀机一闪道:“回答我的问题。”
  张天涯迎上她的目光,一丝不让的说道:“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
  妖怪神色古怪的打量张天涯一眼道:“死到临头还这么有好奇心,好!反正你都要死的,回答你又如何?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张天涯回答的十分简捷。
  “不知道?”妖怪一愣,杀气已经锁向张天涯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娶她?”声音比起初的时候,还要冷上几分。
  张天涯不为所动的回答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一会也要问两个问题哦。和刚才一样,先回答你的问题。我结婚其实是作作样子而已,目的是引你出来。好了,现在该换我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抓那些新郎?”
  “想对付我?”妖怪道:“看你的样子虽然练过武功,但似乎连在我手下逃走的能力都没有。哎,你的确和以前那些新郎有所不同,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你……”
  没等她说完,就张天涯一跃来到了她的对面。速度并不是很快,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张天涯跳上树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但偏偏却又感觉每一个动作自己都无法把握。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视觉上的矛盾,让她胸口一阵发闷。
  张天涯站在她对面,身子随树枝上下起伏,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距离近点,可以听得更清楚,你可以说了。”
  “我也许真会被他杀死。”妖怪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高手对决,心生怯意是大忌!她虽然明知如此,信心上却再难恢复到刚才的饱满。苦笑一下道:“压在心里很多年了,也许说出来会好受点吧。”
  张天涯发现对方已经正视了自己的实力,一幅很“宽容”的样子说道:“我会耐心的等你讲完。”
  妖怪吸可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在百年前,有一个修成内丹的兔子精,她的名字叫小白。”
  张天涯心想:“这个名字起的,确实够‘小白’的。”但没有插话,继续保持“愿闻其详”的笑容。
  “小白很喜欢吃萝卜,依仗自己的法力,她经常到自己洞府附近的村子偷萝卜吃。她很单纯,并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只知道那里的萝卜很多,够自己吃的。
  后来一个在外修炼的英雄回来了,而小白却不知道,继续偷萝卜吃,而被那英雄发现了踪迹,找上门来。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这句是那英雄对小白说的第一句话,小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很喜欢。可是那英雄接着就警告她,以后不许再去偷萝卜。一人一妖言语不合,就打了起来。小白的修为虽然比那个英雄高很多,但并不懂得如何战斗,所以两人只能打成平手。”
  张天涯插嘴道:“然后两个人就打出了感情,从此相爱了。”
  “你怎么知道的?”妖怪惊讶的问道。
  张天涯笑道:“这个故事真的很老套哎。”看到妖怪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忙说道:“当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
  妖怪瞪了张天涯一眼,继续说道:“如你所说,他们相爱了,那个英雄教会了小白很多东西。可是就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晚上,那个英雄不知道和什么人打架,居然受了很严重的伤。小白为了救自己心爱的男人,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内丹帮英雄了伤。可是……”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痛苦的神色。
  “可是什么?”张天涯问道。
  妖怪的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英雄,居然乘机吞下了小白的内丹,还要杀了小白,斩草除跟!!!”
  张天涯感觉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样的人禽兽不如,小白你怎么还叫他英雄?这两个字,他绝对不配!”
  妖怪反问道:“你知道我就是故事里的小白了?”
  张天涯微笑道:“听你的故事,看你的表情。除非白痴,谁都能猜得到。我是白痴吗?不是!所以我能猜到了。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个畜生叫什么名字,也被你杀掉了吗?”
  小白摇头道:“好在当时内丹还是我的,他强行吞下后不能控制,造成真气混乱,我乘机逃了出来。不过报仇却是不可能了,那个男人叫须佐,也就是现在三苗国有名的高手——断风刀须佐,我现在的修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冷酷的面容,最后露出了自嘲的苦笑。
  张天涯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小白,又问道:“然后,你就认为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要杀尽所有的新郎?”
  “你和说话真的很省口舌呢。”小白说着露出了坚毅的目光:“我不能再让我的悲剧,再发生在其他女人身上了!”
  “其心可悯,其罪当诛!”张天涯作出决定道:“我不杀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害无辜的新郎了。不要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不是每个男人都像须佐那般的无耻。”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五十九章 横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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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冰冷道:“你是没有信心打败我吧?我从那次事情以后,就决定不再相信任何男人了。你是男人吗?是的!所以我不相信!”小白的学习能力之强,让张天涯叹为观止。
  张天涯只好解释道:“我没必要骗你,我要杀你绝对不会浪费太过的时间,起码不会比刚才你说话的时间长。水刹刃!”说着已经结好了印,一道水波压缩成了利刃射向对面的另一棵大树,水刹刃没有任何阻碍似的穿过树干,将一人无法抱满的大树拦腰斩断!
  凌空一抓,手腕向上一甩,大树居然就那么被抛向了空中。看得一旁的小白一阵心惊,对张天涯的实力,又作出了从新的估计。
  可是张天涯并没有打算就这么了事。“冰锥!”螺旋状的冰锥旋转没入树干内。“冰爆!”冰锥突然爆炸,将整个大树炸得支离破碎,落到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
  而张天涯本人,却依然那么站在树枝上,身体随树枝波动起伏,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对小白问道:“这下相信我的话了吗?”他也并非是愿意显摆,只是想用实力来说服小白,因为他实在难以对这个一个可怜的“女子”痛下杀手。
  “我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小白看到张天涯的表现,知道自己绝非其对手,但依然固执的说道:“这一百年来,我活着得已经很累了,你杀了我吧。”
  张天涯大感头痛,想了一下道:“我最后劝你一句,还是收手吧。你难道没想过,那些失踪了丈夫的女人内心有多么的痛苦?而且这个世界上更多的夫妻是很恩爱的,你不信可以去观察一下,虽然他们也会有争吵,但彼此都是关心对方的。另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替你在宰了须佐,免费的。”
  小白听后也陷入沉思,过了一会方道:“我还有两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吗?”
  “你问。”
  “第一,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答应,杀了我之后,我一样无法再杀那些新郎。第二,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帮我杀须佐,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天涯迎向小白的目光,坚定的说道:“第一,你并不是一个邪恶的妖怪,我不希望对你下手。第二,须佐不配做一个男人,他是男人的耻辱!”他并没有怀疑小白的话,因为他看得出小白没有撒谎。
  小白听后终于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去对付其他的新郎。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根本不是须佐的对手,他一百年前就有一现在的修为了,又吞了我的内丹,你去找他麻烦,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张天涯哈哈一笑道:“事在人为,我三年前的修为也就和你现在差不多。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就算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但早晚可以收拾他。他夺你内丹是一个愚蠢之极的行为,不是自己的东西,即使被他完全吸收,也会对以后的修炼造成影响。所以我可以断言,他的进步一定没有我快,杀他是早晚的事情!有人来了。”说着目光扫向丁家村方向的森林。
  小白听到张天涯提醒后,把功力聚集双耳,才始发现有两人正向这边奔来。
  片刻工夫,两人已经来到了洞口处,看到树上的张天涯和小白,各自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来。两把刀一宽一窄、一长一短,但从色泽和花纹上都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再看两人相貌也有几分形似,张天涯不禁大胆假设,这两人应是兄弟,他们的刀也是一对,且擅长某种联击之法,两人一起出手,实力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眉心金光一闪,马上看清楚两人的修为。居然都已经到了四阶的顶峰,与现在的小白只差一线而已,当然,就是这一线之差,小白完全可以在二十招内结果二人。虽然四阶也已经进入先天阶段,但达到五阶需要一次功力凝结,其前后差距不言而喻。以弱胜强也非不可能,但是很难,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张天涯在这么BT的。
  张天涯打量两人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张天涯,其中拿长刀的嚣张笑道:“嘿嘿,似乎我们被他们发现了呢,看来我们检便宜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另一个也说道:“那也没什么,反正夫人吩咐我们只要除掉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打扰少爷的好事就可以。既然被发现了,我们就动手吧!”他们原来是府台的人。
  等等!张天涯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两个人并不是自己在游街时看到的拿几个人,难道他们另有准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对方中有一个有眼前这两个家伙这般的修为,小枫即使有麻针,也绝对不是他能应付的了的。
  丁香有危险!
  这个可怕的假设从张天涯脑中冒了出来。顾不得其他,忙施展“散虑逍遥”向丁家村的方向冲去。
  两人既然是来阻止他的,当然不能任他离去。不用任何暗示,同时跃起,两把刀一左一右,向张天涯砍来,将他的前进的路线封死。
  “找死!”张天涯杀机大盛,尚方宝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剑光一放即收,而他本人则从两人中间穿梭而过,没入林中,没有耽误一点时间。
  两人惊恐的目光开始涣散,喉咙处鲜血利箭般狂喷而出,“扑通!”一声,同时仰天倒地。
  “好可怕的剑法!”小白在树上看到这一幕,被张天涯的剑术彻底惊住了。先前的法术或许她只感觉震撼,但这剑法则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一招,不,只是半招就结果了两个武术高手,这样的剑法如果用来对付自己,她不敢设想后果会如何。
  但她毕竟也是曾经达到过金丹期的高手,马上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纵身向张天涯追了过去。再没有多看两个狗腿子一眼。
  张天涯救人心切,把散虑逍遥的速度提升到了顶峰,全速向丁家村方向奔去。两旁的景物在变成了一条条各种色彩的流线,自是别有一翻风景。但他却无心欣赏,此刻在他心中,只有丁香的安危。其他的事,再也不那么重要了。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六十章 冲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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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里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光景,而眼前已是一片狼集。迎亲的队伍早已经跑的一个不剩。几乎全村的村民都围在了一起,中间正是重伤的丁枫。他抱着丁原的尸体在痛声号哭,围观村民不知如何劝解,各个都一脸沉没。
  丁香已经不知所踪,连花轿都在激斗中,损坏得破烂不堪。
  身穿新郎大红袍的张天涯,落在人群中间,引起了一阵轰动。这个被妖怪抓走的新郎回来了!那就说明妖怪已经被他灭掉了,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丁家村再也不用担心无后的危险了!可是,看到丁原的尸体,任何人都高兴不起来。
  张天涯问道:“丁香呢?”他问话时没有向看任何人,却又好似在问所有的人。
  “被那些畜生抓走了!”丁枫悲愤的说道:“是我没用,我不能保护好的的姐姐,更没有保护好我的爹!”他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来得及擦去,说话时连牙齿的缝隙都可见血红,面如金纸,显然受伤极重。
  张天涯冷静的上前把了一下丁原的脉,发现不但已经全无脉搏跳动,身体更已经开始发冷,已经死过多时了。用力的拍了一下丁枫的肩膀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养伤要紧,我去救丁香。”说完豁然起身。
  围观的村民也对丁原一家很同情,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见张天涯说要去救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等等!”丁枫说着放下了丁原的尸体,起身坚定的说道:“张大哥,我和你一起去!”而他原本被丁原的尸体当住的胸口,愕然可见一条又长又深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出流血。这丁枫果然坚强,换了一般人,早晕死过去了。
  张天涯见状大惊,右手飞快的在他胸口连点数下,帮他止住了血。再看向丁枫倔强的表情,心中一痛,安慰道:“你的伤不允许你赶路,而我必须抓紧时间。你安心养伤吧,我去救你姐姐,顺便处理掉那些垃圾。”说着看向围观的村民,问道:“谁是大夫?”
  “我是!”话音刚落,小白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扶住丁枫,对张天涯说道:“你快去救人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那就拜托你了。”语毕,张天涯的身影已经消失。丁枫这时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幸好小白及时将他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在丁家村通往柜州府的大路上,一量豪华的马车正在快速前进。车厢内,一个秃头大汉献媚的对一个府台之子“福儿”说道:“恭喜公子,这次终于找到这个丫头了,而且妖怪和那新郎都应该已经被武式兄弟杀了,公子真实颜福齐天啊!”
  福儿满意的点头道:“嘿嘿,这次你们的功劳不小,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说着眼睛盯上了车厢对面座椅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丁香,看着丁香的一身新娘装扮,几乎要流出口水说道:“我还没抓过新娘子呢,嘿嘿,今天晚上我要玩洞房花烛。”
  “喻!”车夫一声叫喝,将马勒停。
  福儿在车中正YY一些龌龊不堪的东西,马车突然停下,居然受惯力影响,查点没跌下座位,恼羞成怒下,对外面的车夫破口大骂道:“你***不想干了是不是?停什么车,不知道公子我着急回家吗?”说着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正好看到本应该被妖怪抓走,死在妖怪或武式兄弟手中的张天涯。站在马车前,手中还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一脸杀气的向他看来。
  四目一触,福儿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张天涯一剑穿心的情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车地板上,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这时那秃头大汉也发现了正天涯,一步穿出车厢,警惕的说道:“你不是那个被妖怪抓走的新郎吗?武式兄弟他们呢?”他心理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的是去杀我的那个两个用刀的家伙?死了。”张天涯用天眼发现丁香无恙,而且衣衫完整,没有被侵犯过的迹象,才放下心来,面无表情的答道:“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因为你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那光头大汉,终于露出恐惧的表情,忙问道:“你杀了他们?”
  张天涯目光不屑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着一个死人,淡然道:“你很喜欢用肺说话吗?”
  光头大汉马上从腰间拔出了虎头大刀,打算动手时,才发现张天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破绽。这才确认了张天涯拥有杀死武式兄弟的实力,有些胆怯道:“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哦,我们少爷可是……”
  车夫这个时候也知道对方是来找麻烦的,而且害的他被“少爷”骂,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确认对方是来闹事的,终于按耐不住,一鞭子抽向张天涯。
  张天涯看也不看,一把抓住了鞭头。随手用力一拉,将来不及松手的车夫拉飞了起来。手一抖,马鞭绕出了一个圈子,刚好套住了车夫的脑袋。再次用力猛拉,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那光头大汉,还露出一丝魔鬼式的笑容。
  “噗!”连惨叫都无法发出的车夫,就这么被张天涯硬生生的用鞭子勒断了脖子,脑袋和身体分开,摔在路旁。鲜血从脖子上喷出,染红了大片道路。
  拉车的两匹马儿,见到鲜血受惊欲逃。张天涯却早已经先一步扔掉马鞭,冲上了车。
  那光头大汉见到张天涯冲来,忙一刀向他砍去,将张天涯一分而二。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一刀砍在张天涯身上时,居然丝毫没有收力的感觉。而被砍成两半的张天涯居然突然消失不见,才发现自己砍到的,原来只是一个虚影!
  而此时,张天涯已经进入了车厢,一脚将地上受惊未醒的福儿踢开。那福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张天涯踢飞了出去,将实木的车厢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摔到了路旁十多米开外处,摔个了七荤八素。
  光头大汉看到他们的少爷被踢飞到路旁,忙跟了上去,护在他身前。
  张天涯左手扶起昏迷的丁香,将功力聚与右脚,用力一踩车地板。
  “嘭!”车厢马上被他雄厚的功力震的粉碎,两匹马儿受伤逃走,而在张天涯的功力保护下,在他和丁香的四周相成了一个保护罩,接近他们的碎木块都纷纷被弹开,无法进入他们身边三尺的范围。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一章 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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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醉,昏睡,午夜子正方醒。喝水、洗脸、码字,但由处半醉之状,故码字速度不佳。诚然,更新已晚,还望海涵!
  现已清醒,继续努力。
  嘿嘿,大家也给东流一点精神上的鼓励吧。推荐、收藏多多益善*^_^*)
  张天涯并非是一个嗜血之人,但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客气,任何人敢伤害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他都会毫不由于的进行强烈的抱负!
  今天,丁原的死、丁枫的伤和丁香受到的惊吓,他都要十倍、百倍奉还!即使青龙侯孟章亲临,也绝对阻止不了他的怒火,绝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诛其满门!这就是张天涯一向的风格,今天也绝对不会例外。
  福儿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马夫的尸体。和一地的马车残骸,满脸惊恐的看着张天涯说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我爹是柜州府的府台大人,我娘是……”
  张天涯冷冷笑道:“这些话那个光头已经和我说过一遍了。哼,很不幸的告诉你,你今天惹上了我,就已经注定你完蛋了。就算你爹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的小命!”说着邪邪的一笑道:“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的。”
  “啊!”那光头大汉终于忍受不住张天涯的压力,怒吼着挥刀向张天涯砍去,一幅要拼命的架势。
  张天涯不屑的抬起左手一抓,硬是将砍下来的虎头大刀抓在了手中,任那光头大汉如何用力,也无法挪动半分。
  剑光一闪,光头大汉马上感觉到手腕一凉,忙弃刀后退,才发现手筋已经被张天涯挑断。这只右手,算是彻底费掉了。
  “这就是你用来砍伤小枫的刀吗?”说着握剑的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夹在了靠近刀柄位置的刀背上,微微一用力。
  “锵!”虎头大刀应声断成两截。
  张天涯摇头道:“也不怎么样嘛,还你!”说着两指一弹,将靠近刀柄的那半截掷出,向那光头大汉的胸口刺去。
  光头大汉见这一刀来势凶猛,忙侧身躲过。也算他反映的及时,只被刀锋在衣服上划出一到小口,没伤到皮肉。
  “反映还可以嘛。”张天涯戏谑的语气再次响起,人已经出现光头大汉面前,右手尚方宝剑剑柄连点,封住了他的七处大穴。身影一闪,再次回到了原处,搂住还没来得及倒下的丁香。
  “啊!”那光头大汉惊道:“我怎么动不了了,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妖法?”
  张天涯却不回答,只是微笑道:“看看你这次还能躲开不?”说着还闭上了一只眼睛,瞄准似的晃动了两下虎头打刀的前面半截,才将刀掷出,结果了满脸恐惧与无助的光头大汉,完结了他罪恶的一生。
  杀了光头大汉,张天涯把目光转移到福儿的身上。
  福儿看到张天涯的目光,马上恐惧的喊道:“你是魔鬼,是恶魔!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不,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天涯厌恶的看着他,冷声道:“被你糟蹋过的那些少女,也有求你放过她们吧?你有否生出怜悯之心?哼,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你刚才不是说我是恶魔吗?可是你似乎更有本事,因为你是把我这个恶魔激怒的人!”说着一脚踹在了福儿的两腿之间。
  “嗷!”福儿发出了有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希望可以减少一点痛苦,但无济于事。
  张天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冷声说道:“这脚,是替那些被你糟蹋过的无辜少女踢的!”接着又是一脚踢出。
  “这脚是丁香的!”
  “啊!”
  “这脚是小枫的!”
  “哎呀!”
  “这脚是丁老伯的!”
  “……”他冷汗连连,张嘴欲吼,去喊不出声音来。
  “这脚是我自己的!”
  “这脚——云东流的!”
  “云东流是谁呀?”福儿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在他的印象中,不认识云东流这个人啊。
  “连作者都不认识?该踢!”说着又是一顿暴踹,福儿终于在张天涯的蹂躏下,“幸福”的昏了过去……
  一手提着福儿,另一只手抱着丁香,张天涯还是选择了先回丁家。比起许找府台算帐,先安顿好丁香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丁家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药味弥漫,浓得有些呛鼻子。
  张天涯一进屋就被浓烈的草药味呛得眉头连皱,看来这个小白的医术也不见得如何嘛,当初自己的伤要比小枫重得多的多,炎帝用的药也不见得这么难闻。当然,他也知道,把一个兔子精的医术和炎帝做比较,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随手将昏迷不腥的福儿扔到地上。张天涯进入小枫的卧房。见到伤口已经被小白处理好了的丁枫,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感激的对小白说道:“真是多谢你了,不过还要再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丁香好吗?”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丁香美丽安静的面容,目光中透出一丝柔情。
  小白看在眼里,不禁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为什么这么问?”张天涯不禁失笑道:“不是还打算对我动手吧?”
  小白摇了摇头道:“刚才帮小枫治伤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也许能够帮助别人,比如仇恨一个人,要快乐的多吧。现在我似乎明白了活着的真正价值了,所以我并不想这么快就死。”言下之意很明白,和张天涯动手,等于找死!
  张天涯再次自嘲一笑道:“我就那么恐怖吗?不过,丁香就拜托你了。”
  小白接过丁香,检查一下道:“她只是被打昏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说完又看向张天涯“不过,希望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真的很好奇呢。”
  “还是那句话。”张天涯刻意避开小白的目光,转身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哎,我不能对这个时代的任何女人产生感情的,我有我的理由。”心里却想“也许吧……”
  “你还要走?”
  “是的,柜州府衙的罪恶太多了,我有义务去整顿一下。”张天涯顿了一下道:“还有那个要侮辱丁香的混蛋,就送你当点心吧。”
  小白眉头一皱:“我吃素!”
  “哈哈……”张天涯为之一笑,兔子的确是应该吃素的。继续向外面走去说道:“那我就把这个人渣带走了!”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5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二章 龙侯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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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州府衙内,府台夫人焦急的在内堂走来走去,还不停的唠叨着:“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福儿应该早就回来了,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府台却似乎平时对这个夫人就有些积怨,看着她着急反到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才劝道:“夫人也不必惊慌,那个小混蛋说不定打算在外面胡闹完了,再回来也说不定。我已经打发洛克去找他了,相信马上就有消息了吧。”
  府台夫人愤然将府台手中的茶杯打飞,吼道:“派人去找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诚心看我着急,你心理舒服是不是?”
  “报!”一个身穿官服的衙差直接创了进来,大声道:“老爷、夫人,不好了!”看他满连通红,气息不稳,显是急行赶路累的。
  府台略一皱眉,不悦道:“我说洛克啊,你今天怎么了?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不对!”夫人马上发现有问题,忙道:“洛克平时是四大护卫中最稳重的一个,今天居然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刚才去找寻公子他们,却只发现了马车的残害,和……”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
  府台和夫人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追问道:“和什么?”
  “车夫和秃虎的尸体,两人死相极惨。车夫身首异处,秃虎的虎头大刀被折断,半截刀身插在自己身上,死时居然站着,造型古怪,脸上恐惧的表情未去。依属下分析,他可能先被人定了身,后被杀害的。”说道这里,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悲痛,因为四护卫中,他和秃虎更为合拍。
  “那福儿呢?”夫人忙问道:“福儿怎么样了?”
  “少爷和那本来应被抢来的女子,不知所踪迹。”
  府台夫人一个脸色一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悲声喃喃道“福儿他……”
  “艳儿这是怎么了?难道坐在地上很舒服?”随着一声调笑,一个颇为威武的中年人步入内堂,此人外面俊朗,眉宇间与张天涯所见过的孟雷有积分相似。一身青色盔甲,配合他的相貌更有几分不怒而威的气质。一见面,就和府台夫妇开起玩笑来了。
  府台夫人一见来人,马上一脸哭腔的说道:“姐夫!我的福儿被妖怪抓走了,你要为他报仇啊!”
  府台也问道:“姐夫,今天你怎么来了?”
  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靠山,青龙侯孟章的长子孟辽,他不但是青龙侯的长子,更是青龙军中的的大将军,同时也是孟雷的父亲。见府台夫妇行为反常,疑惑道:“平乱归来,顺便路过这里,来看看你们。福儿被什么妖怪抓了?”
  府台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福儿他被妖怪吃了!姐夫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孟辽知道不能从她口中问出什么,转头对府台说道:“殷寿,事情到底是怎么会事?”
  府台叹了一口气道:“福儿今天外出游玩,却遭到了不明的袭击,很可能被妖怪抓走了。”
  孟辽看他说话时,刻意回避自己的目光,脸色一变道:“说实话!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不要隐瞒任何细节,否则我也很难帮你们。”身为大将军的他自然不是傻子,对他这亲戚和他儿子的历来行为怎么会不知道?看情况就知道他们终于惹上了惹不起的人,所以决定先问清楚事实,再做打算。
  府台感觉到孟辽面色不善,一道凌厉的目光犹如实质,仿佛要将自己看透一般。知道不能再隐瞒,忙颤抖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福儿他……”等他叙述完毕,才偷眼观察孟辽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正瞪着他,马上低下了头。
  孟辽这才想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什么人都敢动!不过依我估计,福儿暂应无性命之忧。抱负的事情,我劝你们想也不要想,因为哪个抓走福儿的,十有八九是八府巡案张天涯!”
  府台一楞问道:“为什么不会是要妖怪呢?”
  孟辽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了,那妖怪的习惯是只抓新郎吗?如果那样,即使福儿被抓,那丁家的丫头又如何不见了?真不知道凭你这脑袋,几年来办了多少冤案!算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等,相信张天涯会主动找来的。怎么也是亲戚,到时候我会保福儿一命的,至于那些手下,就算他们倒霉吧。”
  “姐夫!”府台夫人带着哭腔说道:“他敢这么对福儿,真的就那么放过他了吗?而且福儿和秃虎如果发现不是他对手,一定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可是那张天涯却还是杀人,抓了福儿,这分明就是没把姐夫您,没把青龙侯他老人家放在眼里啊!”
  “够了!”孟辽一摔袖子道:“如果你们有理的话,我一定会和他周旋到底的!可是你们有吗?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女,这件事情我只能尽力压下来,想抱负?哼,我们青龙侯府丢不起那个人!要是闹到炎帝那里,我们还不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
  “姐夫!”府台这次也帮腔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肯定对青龙侯府的声誉有影响。不如我们一不作,二不休!”说着手在自己的脖子前面比量了一下,是一个杀人的动作。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他。先不说他本身功夫不差,单是他被有御赐尚方宝剑,就不能动,杀了他的话,炎帝会怎么想?”
  “那我们可以做得干净点……”
  “啪!”孟雷一拍桌子道:“你们再和我耍心眼,这破事,我就不管了!”狠狠的指了指府台夫妇道:“你们真以为炎帝老糊涂了吗?告诉你们,炎帝早就对你们的行为十分不满了,要不是看在我爹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你们还能在这里作威作福?现在开始,都给我老实的在这里等着!”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7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三章 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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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把昨天欠的一章补上的,但今天的状态实在不是很好,只有在这章多更新一些,请大家见量哈。)
  黄昏时分……
  “嘭!”一个重物摔在了府衙院子中的石砖上,几人忙出来观看,府台夫妇却马上傻眼了。因为摔在地上的正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由于是脑袋先落地,已经被摔开了颅,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活不成了。
  孟雷心神一动,抬头向院中的大树望去,果然见到张天涯一身大红袍,怀抱尚方宝剑,朗声道:“柜州府台殷寿一家,不思上报皇恩,反执法犯法,搞得柜州府上下天怒人怨!上任三年来,共依仗权势犯罪八十九起。神农历三千两百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殷寿上任第十五天……”张天涯开始一件一件叙述起了殷寿犯下的罪行,原来他消失了一小天,便是去收集这些资料。
  张天涯每念出一庄罪责,都有凭有据,听得众人脸色连变。特别是孟雷此刻把殷寿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来骂了个遍。心里狠狠的想道:“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以权谋私,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但居然连屁股后不擦,现在整个柜州府谁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光荣事迹?如果只是抢丁家丫头一事,我或许还可以周旋一下,可是现在这么多把柄都被人找出来了,我就只能希望张天涯网开一面了。”
  “纵子行凶,杀害前任柜州府台丁原,意图霸占丁原之女丁香未果。还暗中派人行刺本官,被本官当场格杀。以上每一样罪都够砍你们的脑袋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说完扫视一遍下面众人。
  当他看到孟辽时,心中一动,天眼一开,马上看清楚了,这个人居然有着原婴中期的修为!而且下面的人,隐约有以他为主的架势,心中不由思量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孟辽见过的大场面自然不少,很镇定的对张天涯抱拳道:“在下青龙侯之子孟辽,可否请张大人从树上下来再谈?”他很聪明的先报出了身份,等张天涯的反映,再做下一步打算。
  张天涯冷冷的瞧向孟辽,后者毫不退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过由于张天涯的心神境界要远高于对方,对方虽然空有原婴中期的修为,却依然看不透张天涯虚实。不禁心头更紧,对眼前的张天涯,做出了重新的估计。
  张天涯见对方神色复杂,哈哈一笑,从树上飘然跃下,但并没有迎向孟辽,只是将后背靠在树干上,侧身对着他,转头道:“孟将军,他们一家此等劣行,不知道在青龙军中,要如何论罪呢?”
  孟辽哪里想到张天涯如此不给面子,心中已生恨意,但表面上却挂着春风般的笑容道:“这里并非青龙军,自然是张大人说了算。不过在下想要为这两个夫妇求个情,不知道张大人是否能通融一下,大事化小,孟辽将感激不尽。”他没有说小事化了,给了张天涯一个讨价的余地,也是在消磨张天涯的敌意。这一招,不可谓不妙。
  张天涯目光转向自己正前方,伸手接住一片从树上刚刚掉落的叶子,才开口说道:“在下也是情非得以,这几日来,我和丁家三口相处不错,特别是丁枫已经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可是却偏偏被人打成了重伤。哎,当师傅的,真是脸上无光,不能不出面为徒弟讨个说法啊。”
  “张大人!”孟辽听处张天涯不给面子,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福儿已经被你杀了,事情总该了结了吧?至于那些陈年旧案,张大人有何必苦苦追究呢?”
  张天涯心中冷笑,现在放过他们,那以后柜洲府的百姓,特别是给自己提供线索那些,还不被他们疯狂的抱负?面色也沉了下来,回敬道:“职责所在,不敢有负炎帝重托!”
  孟辽大怒,勉强压抑着说道:“为了一些陈年旧事,张大人又何苦于我们青龙侯府为敌呢?”
  张天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叫板吗?”
  孟辽不语,算是默认。
  哪知张天涯突然喝道:“你知道吗?你这不是在和我叫板,而是在和神农国的律法叫板,在和社定这些律法的炎帝他老人家叫板!”话中暗含内劲,震慑人心。心里却在想,自己如果穿越到wg时代,是不是有做红卫兵的潜质?
  孟辽从一开始就落入被动,现在被张天涯突然扣了这么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暗捏了一把冷汗,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上古虽然也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哪里有人研究过这种扣帽子的豪言壮语,在这方面他当然不可能是张天涯的对手。wg,有时候也不全是坏处啊。
  看到半死不活的儿子,本已经怒不可遏的府台夫妇,听到张天涯这句话也都老实了,冷汗不住从额头冒出。他们如果之前知道张天涯是这么难缠的角色,宁可打断了殷福的腿,也不会让他去抢人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张天涯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趁热打铁道:“他们的罪孽罄竹难书,孟将军有何必包庇他们呢?”他并不想把孟辽也扯进来,对付殷寿夫妇后,孟章即使心中不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但孟辽若死了,谁也不敢保证孟章不会疯掉!否则他早扣一个大帽子,把孟辽拿下了,哪里用的着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孟辽也是心里矛盾的很,理智上告诉他不能再与张天涯争执,否则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多出一个足够诛九族的罪名。但是就这么认由张天涯这样杀了殷寿夫妇,自己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想了一会,赔笑道:“张大人不必动怒,在下也有在下的难处。张大人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比如和你接触很密切的女子遇到危险,你能无动于衷吗?凡是留一线,今后好见面。不如我让殷寿马上辞官,张大人以为如何?”语中不无威胁之意。
  张天涯最恨别人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冷笑回敬道:“几个月里,和我接触最多的女子是精卫公主,我却不认为她有什么危险!”
  孟辽眼中杀机大盛,低声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天涯回敬道:“孟将军以为呢?”
  孟辽冷哼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快黄色圆牌,上书“免死”两个大字。向张天涯一举道:“此乃炎帝所赐免死金牌,除非犯下叛国等大不敬之罪,否则你的尚方宝剑也不能斩。我本不想轻易动用的,是你逼我的,张天涯!”
  “哦,是吗?”张天涯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周星驰版《鹿鼎记》的画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孟辽被他笑得心理发毛的时候,却笑道:“殷福断气了。”
  孟辽心头一惊,忙回头一看。发现殷福的瞳孔果然已经扩散,再没了生机。就在他愣神之际,尚方宝剑突然出鞘,滚滚杀气将他锁住,剑气编制出道到金影,向他笼罩过去。
  孟辽大惊,没想到张天涯见到免死金牌后,居然要对自己下杀手。忙将握着免死金牌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配刀刀柄上,便要与张天涯一交高低。
  ————————
  张天涯为何先前不出手杀人,见到免死金牌后反到动起手来?
  孟辽的修为整整高出张天涯一个等级,两人交锋究竟会鹿死谁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8
  (本来想把昨天欠的一章补上的,但今天的状态实在不是很好,只有在这章多更新一些,请大家见量哈。)
  黄昏时分……

  “嘭!”一个重物摔在了府衙院子中的石砖上,几人忙出来观看,府台夫妇却马上傻眼了。因为摔在地上的正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由于是脑袋先落地,已经被摔开了颅,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活不成了。

  孟雷心神一动,抬头向院中的大树望去,果然见到张天涯一身大红袍,怀抱尚方宝剑,朗声道:“柜州府台殷寿一家,不思上报皇恩,反执法犯法,搞得柜州府上下天怒人怨!上任三年来,共依仗权势犯罪八十九起。神农历三千两百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殷寿上任第十五天……”张天涯开始一件一件叙述起了殷寿犯下的罪行,原来他消失了一小天,便是去收集这些资料。

  张天涯每念出一庄罪责,都有凭有据,听得众人脸色连变。特别是孟雷此刻把殷寿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来骂了个遍。心里狠狠的想道:“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以权谋私,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但居然连屁股后不擦,现在整个柜州府谁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光荣事迹?如果只是抢丁家丫头一事,我或许还可以周旋一下,可是现在这么多把柄都被人找出来了,我就只能希望张天涯网开一面了。”

  “纵子行凶,杀害前任柜州府台丁原,意图霸占丁原之女丁香未果。还暗中派人行刺本官,被本官当场格杀。以上每一样罪都够砍你们的脑袋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说完扫视一遍下面众人。

  当他看到孟辽时,心中一动,天眼一开,马上看清楚了,这个人居然有着原婴中期的修为!而且下面的人,隐约有以他为主的架势,心中不由思量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孟辽见过的大场面自然不少,很镇定的对张天涯抱拳道:“在下青龙侯之子孟辽,可否请张大人从树上下来再谈?”他很聪明的先报出了身份,等张天涯的反映,再做下一步打算。

  张天涯冷冷的瞧向孟辽,后者毫不退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过由于张天涯的心神境界要远高于对方,对方虽然空有原婴中期的修为,却依然看不透张天涯虚实。不禁心头更紧,对眼前的张天涯,做出了重新的估计。

  张天涯见对方神色复杂,哈哈一笑,从树上飘然跃下,但并没有迎向孟辽,只是将后背靠在树干上,侧身对着他,转头道:“孟将军,他们一家此等劣行,不知道在青龙军中,要如何论罪呢?”

  孟辽哪里想到张天涯如此不给面子,心中已生恨意,但表面上却挂着春风般的笑容道:“这里并非青龙军,自然是张大人说了算。不过在下想要为这两个夫妇求个情,不知道张大人是否能通融一下,大事化小,孟辽将感激不尽。”他没有说小事化了,给了张天涯一个讨价的余地,也是在消磨张天涯的敌意。这一招,不可谓不妙。

  张天涯目光转向自己正前方,伸手接住一片从树上刚刚掉落的叶子,才开口说道:“在下也是情非得以,这几日来,我和丁家三口相处不错,特别是丁枫已经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可是却偏偏被人打成了重伤。哎,当师傅的,真是脸上无光,不能不出面为徒弟讨个说法啊。”

  “张大人!”孟辽听处张天涯不给面子,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福儿已经被你杀了,事情总该了结了吧?至于那些陈年旧案,张大人有何必苦苦追究呢?”

  张天涯心中冷笑,现在放过他们,那以后柜洲府的百姓,特别是给自己提供线索那些,还不被他们疯狂的抱负?面色也沉了下来,回敬道:“职责所在,不敢有负炎帝重托!”

  孟辽大怒,勉强压抑着说道:“为了一些陈年旧事,张大人又何苦于我们青龙侯府为敌呢?”

  张天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叫板吗?”

  孟辽不语,算是默认。

  哪知张天涯突然喝道:“你知道吗?你这不是在和我叫板,而是在和神农国的律法叫板,在和社定这些律法的炎帝他老人家叫板!”话中暗含内劲,震慑人心。心里却在想,自己如果穿越到wg时代,是不是有做红卫兵的潜质?

  孟辽从一开始就落入被动,现在被张天涯突然扣了这么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暗捏了一把冷汗,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上古虽然也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哪里有人研究过这种扣帽子的豪言壮语,在这方面他当然不可能是张天涯的对手。wg,有时候也不全是坏处啊。

  看到半死不活的儿子,本已经怒不可遏的府台夫妇,听到张天涯这句话也都老实了,冷汗不住从额头冒出。他们如果之前知道张天涯是这么难缠的角色,宁可打断了殷福的腿,也不会让他去抢人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张天涯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趁热打铁道:“他们的罪孽罄竹难书,孟将军有何必包庇他们呢?”他并不想把孟辽也扯进来,对付殷寿夫妇后,孟章即使心中不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但孟辽若死了,谁也不敢保证孟章不会疯掉!否则他早扣一个大帽子,把孟辽拿下了,哪里用的着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孟辽也是心里矛盾的很,理智上告诉他不能再与张天涯争执,否则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多出一个足够诛九族的罪名。但是就这么认由张天涯这样杀了殷寿夫妇,自己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想了一会,赔笑道:“张大人不必动怒,在下也有在下的难处。张大人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比如和你接触很密切的女子遇到危险,你能无动于衷吗?凡是留一线,今后好见面。不如我让殷寿马上辞官,张大人以为如何?”语中不无威胁之意。

  张天涯最恨别人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冷笑回敬道:“几个月里,和我接触最多的女子是精卫公主,我却不认为她有什么危险!”

  孟辽眼中杀机大盛,低声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天涯回敬道:“孟将军以为呢?”

  孟辽冷哼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快黄色圆牌,上书“免死”两个大字。向张天涯一举道:“此乃炎帝所赐免死金牌,除非犯下叛国等大不敬之罪,否则你的尚方宝剑也不能斩。我本不想轻易动用的,是你逼我的,张天涯!”

  “哦,是吗?”张天涯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周星驰版《鹿鼎记》的画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孟辽被他笑得心理发毛的时候,却笑道:“殷福断气了。”

  孟辽心头一惊,忙回头一看。发现殷福的瞳孔果然已经扩散,再没了生机。就在他愣神之际,尚方宝剑突然出鞘,滚滚杀气将他锁住,剑气编制出道到金影,向他笼罩过去。

  孟辽大惊,没想到张天涯见到免死金牌后,居然要对自己下杀手。忙将握着免死金牌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配刀刀柄上,便要与张天涯一交高低。

  ————————

  张天涯为何先前不出手杀人,见到免死金牌后反到动起手来?

  孟辽的修为整整高出张天涯一个等级,两人交锋究竟会鹿死谁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9
  黄昏时分……

  “嘭!”一个重物摔在了府衙院子中的石砖上,几人忙出来观看,府台夫妇却马上傻眼了。因为摔在地上的正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由于是脑袋先落地,已经被摔开了颅,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活不成了。

  孟雷心神一动,抬头向院中的大树望去,果然见到张天涯一身大红袍,怀抱尚方宝剑,朗声道:“柜州府台殷寿一家,不思上报皇恩,反执法犯法,搞得柜州府上下天怒人怨!上任三年来,共依仗权势犯罪八十九起。神农历三千两百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殷寿上任第十五天……”张天涯开始一件一件叙述起了殷寿犯下的罪行,原来他消失了一小天,便是去收集这些资料。

  张天涯每念出一庄罪责,都有凭有据,听得众人脸色连变。特别是孟雷此刻把殷寿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来骂了个遍。心里狠狠的想道:“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以权谋私,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但居然连屁股后不擦,现在整个柜州府谁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光荣事迹?如果只是抢丁家丫头一事,我或许还可以周旋一下,可是现在这么多把柄都被人找出来了,我就只能希望张天涯网开一面了。”

  “纵子行凶,杀害前任柜州府台丁原,意图霸占丁原之女丁香未果。还暗中派人行刺本官,被本官当场格杀。以上每一样罪都够砍你们的脑袋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说完扫视一遍下面众人。

  当他看到孟辽时,心中一动,天眼一开,马上看清楚了,这个人居然有着原婴中期的修为!而且下面的人,隐约有以他为主的架势,心中不由思量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孟辽见过的大场面自然不少,很镇定的对张天涯抱拳道:“在下青龙侯之子孟辽,可否请张大人从树上下来再谈?”他很聪明的先报出了身份,等张天涯的反映,再做下一步打算。

  张天涯冷冷的瞧向孟辽,后者毫不退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过由于张天涯的心神境界要远高于对方,对方虽然空有原婴中期的修为,却依然看不透张天涯虚实。不禁心头更紧,对眼前的张天涯,做出了重新的估计。

  张天涯见对方神色复杂,哈哈一笑,从树上飘然跃下,但并没有迎向孟辽,只是将后背靠在树干上,侧身对着他,转头道:“孟将军,他们一家此等劣行,不知道在青龙军中,要如何论罪呢?”

  孟辽哪里想到张天涯如此不给面子,心中已生恨意,但表面上却挂着春风般的笑容道:“这里并非青龙军,自然是张大人说了算。不过在下想要为这两个夫妇求个情,不知道张大人是否能通融一下,大事化小,孟辽将感激不尽。”他没有说小事化了,给了张天涯一个讨价的余地,也是在消磨张天涯的敌意。这一招,不可谓不妙。

  张天涯目光转向自己正前方,伸手接住一片从树上刚刚掉落的叶子,才开口说道:“在下也是情非得以,这几日来,我和丁家三口相处不错,特别是丁枫已经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可是却偏偏被人打成了重伤。哎,当师傅的,真是脸上无光,不能不出面为徒弟讨个说法啊。”

  “张大人!”孟辽听处张天涯不给面子,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福儿已经被你杀了,事情总该了结了吧?至于那些陈年旧案,张大人有何必苦苦追究呢?”

  张天涯心中冷笑,现在放过他们,那以后柜洲府的百姓,特别是给自己提供线索那些,还不被他们疯狂的抱负?面色也沉了下来,回敬道:“职责所在,不敢有负炎帝重托!”

  孟辽大怒,勉强压抑着说道:“为了一些陈年旧事,张大人又何苦于我们青龙侯府为敌呢?”

  张天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叫板吗?”

  孟辽不语,算是默认。

  哪知张天涯突然喝道:“你知道吗?你这不是在和我叫板,而是在和神农国的律法叫板,在和社定这些律法的炎帝他老人家叫板!”话中暗含内劲,震慑人心。心里却在想,自己如果穿越到wg时代,是不是有做红卫兵的潜质?

  孟辽从一开始就落入被动,现在被张天涯突然扣了这么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暗捏了一把冷汗,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上古虽然也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哪里有人研究过这种扣帽子的豪言壮语,在这方面他当然不可能是张天涯的对手。wg,有时候也不全是坏处啊。

  看到半死不活的儿子,本已经怒不可遏的府台夫妇,听到张天涯这句话也都老实了,冷汗不住从额头冒出。他们如果之前知道张天涯是这么难缠的角色,宁可打断了殷福的腿,也不会让他去抢人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张天涯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趁热打铁道:“他们的罪孽罄竹难书,孟将军有何必包庇他们呢?”他并不想把孟辽也扯进来,对付殷寿夫妇后,孟章即使心中不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但孟辽若死了,谁也不敢保证孟章不会疯掉!否则他早扣一个大帽子,把孟辽拿下了,哪里用的着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孟辽也是心里矛盾的很,理智上告诉他不能再与张天涯争执,否则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多出一个足够诛九族的罪名。但是就这么认由张天涯这样杀了殷寿夫妇,自己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想了一会,赔笑道:“张大人不必动怒,在下也有在下的难处。张大人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比如和你接触很密切的女子遇到危险,你能无动于衷吗?凡是留一线,今后好见面。不如我让殷寿马上辞官,张大人以为如何?”语中不无威胁之意。

  张天涯最恨别人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冷笑回敬道:“几个月里,和我接触最多的女子是精卫公主,我却不认为她有什么危险!”

  孟辽眼中杀机大盛,低声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天涯回敬道:“孟将军以为呢?”

  孟辽冷哼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快黄色圆牌,上书“免死”两个大字。向张天涯一举道:“此乃炎帝所赐免死金牌,除非犯下叛国等大不敬之罪,否则你的尚方宝剑也不能斩。我本不想轻易动用的,是你逼我的,张天涯!”

  “哦,是吗?”张天涯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周星驰版《鹿鼎记》的画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孟辽被他笑得心理发毛的时候,却笑道:“殷福断气了。”

  孟辽心头一惊,忙回头一看。发现殷福的瞳孔果然已经扩散,再没了生机。就在他愣神之际,尚方宝剑突然出鞘,滚滚杀气将他锁住,剑气编制出道到金影,向他笼罩过去。

  孟辽大惊,没想到张天涯见到免死金牌后,居然要对自己下杀手。忙将握着免死金牌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配刀刀柄上,便要与张天涯一交高低。


  张天涯为何先前不出手杀人,见到免死金牌后反到动起手来?

  孟辽的修为整整高出张天涯一个等级,两人交锋究竟会鹿死谁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49


  (本来想把昨天欠的一章补上的,但今天的状态实在不是很好,只有在这章多更新一些,请大家见量哈。)
  黄昏时分……

  “嘭!”一个重物摔在了府衙院子中的石砖上,几人忙出来观看,府台夫妇却马上傻眼了。因为摔在地上的正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由于是脑袋先落地,已经被摔开了颅,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活不成了。

  孟雷心神一动,抬头向院中的大树望去,果然见到张天涯一身大红袍,怀抱尚方宝剑,朗声道:“柜州府台殷寿一家,不思上报皇恩,反执法犯法,搞得柜州府上下天怒人怨!上任三年来,共依仗权势犯罪八十九起。神农历三千两百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殷寿上任第十五天……”张天涯开始一件一件叙述起了殷寿犯下的罪行,原来他消失了一小天,便是去收集这些资料。

  张天涯每念出一庄罪责,都有凭有据,听得众人脸色连变。特别是孟雷此刻把殷寿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来骂了个遍。心里狠狠的想道:“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以权谋私,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但居然连屁股后不擦,现在整个柜州府谁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光荣事迹?如果只是抢丁家丫头一事,我或许还可以周旋一下,可是现在这么多把柄都被人找出来了,我就只能希望张天涯网开一面了。”

  “纵子行凶,杀害前任柜州府台丁原,意图霸占丁原之女丁香未果。还暗中派人行刺本官,被本官当场格杀。以上每一样罪都够砍你们的脑袋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说完扫视一遍下面众人。

  当他看到孟辽时,心中一动,天眼一开,马上看清楚了,这个人居然有着原婴中期的修为!而且下面的人,隐约有以他为主的架势,心中不由思量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孟辽见过的大场面自然不少,很镇定的对张天涯抱拳道:“在下青龙侯之子孟辽,可否请张大人从树上下来再谈?”他很聪明的先报出了身份,等张天涯的反映,再做下一步打算。

  张天涯冷冷的瞧向孟辽,后者毫不退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过由于张天涯的心神境界要远高于对方,对方虽然空有原婴中期的修为,却依然看不透张天涯虚实。不禁心头更紧,对眼前的张天涯,做出了重新的估计。

  张天涯见对方神色复杂,哈哈一笑,从树上飘然跃下,但并没有迎向孟辽,只是将后背靠在树干上,侧身对着他,转头道:“孟将军,他们一家此等劣行,不知道在青龙军中,要如何论罪呢?”

  孟辽哪里想到张天涯如此不给面子,心中已生恨意,但表面上却挂着春风般的笑容道:“这里并非青龙军,自然是张大人说了算。不过在下想要为这两个夫妇求个情,不知道张大人是否能通融一下,大事化小,孟辽将感激不尽。”他没有说小事化了,给了张天涯一个讨价的余地,也是在消磨张天涯的敌意。这一招,不可谓不妙。

  张天涯目光转向自己正前方,伸手接住一片从树上刚刚掉落的叶子,才开口说道:“在下也是情非得以,这几日来,我和丁家三口相处不错,特别是丁枫已经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可是却偏偏被人打成了重伤。哎,当师傅的,真是脸上无光,不能不出面为徒弟讨个说法啊。”

  “张大人!”孟辽听处张天涯不给面子,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福儿已经被你杀了,事情总该了结了吧?至于那些陈年旧案,张大人有何必苦苦追究呢?”

  张天涯心中冷笑,现在放过他们,那以后柜洲府的百姓,特别是给自己提供线索那些,还不被他们疯狂的抱负?面色也沉了下来,回敬道:“职责所在,不敢有负炎帝重托!”

  孟辽大怒,勉强压抑着说道:“为了一些陈年旧事,张大人又何苦于我们青龙侯府为敌呢?”

  张天涯冷笑道:“你这是在和我叫板吗?”

  孟辽不语,算是默认。

  哪知张天涯突然喝道:“你知道吗?你这不是在和我叫板,而是在和神农国的律法叫板,在和社定这些律法的炎帝他老人家叫板!”话中暗含内劲,震慑人心。心里却在想,自己如果穿越到wg时代,是不是有做红卫兵的潜质?

  孟辽从一开始就落入被动,现在被张天涯突然扣了这么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暗捏了一把冷汗,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上古虽然也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哪里有人研究过这种扣帽子的豪言壮语,在这方面他当然不可能是张天涯的对手。wg,有时候也不全是坏处啊。

  看到半死不活的儿子,本已经怒不可遏的府台夫妇,听到张天涯这句话也都老实了,冷汗不住从额头冒出。他们如果之前知道张天涯是这么难缠的角色,宁可打断了殷福的腿,也不会让他去抢人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张天涯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趁热打铁道:“他们的罪孽罄竹难书,孟将军有何必包庇他们呢?”他并不想把孟辽也扯进来,对付殷寿夫妇后,孟章即使心中不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但孟辽若死了,谁也不敢保证孟章不会疯掉!否则他早扣一个大帽子,把孟辽拿下了,哪里用的着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孟辽也是心里矛盾的很,理智上告诉他不能再与张天涯争执,否则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多出一个足够诛九族的罪名。但是就这么认由张天涯这样杀了殷寿夫妇,自己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想了一会,赔笑道:“张大人不必动怒,在下也有在下的难处。张大人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比如和你接触很密切的女子遇到危险,你能无动于衷吗?凡是留一线,今后好见面。不如我让殷寿马上辞官,张大人以为如何?”语中不无威胁之意。

  张天涯最恨别人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冷笑回敬道:“几个月里,和我接触最多的女子是精卫公主,我却不认为她有什么危险!”

  孟辽眼中杀机大盛,低声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天涯回敬道:“孟将军以为呢?”

  孟辽冷哼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快黄色圆牌,上书“免死”两个大字。向张天涯一举道:“此乃炎帝所赐免死金牌,除非犯下叛国等大不敬之罪,否则你的尚方宝剑也不能斩。我本不想轻易动用的,是你逼我的,张天涯!”

  “哦,是吗?”张天涯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周星驰版《鹿鼎记》的画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孟辽被他笑得心理发毛的时候,却笑道:“殷福断气了。”

  孟辽心头一惊,忙回头一看。发现殷福的瞳孔果然已经扩散,再没了生机。就在他愣神之际,尚方宝剑突然出鞘,滚滚杀气将他锁住,剑气编制出道到金影,向他笼罩过去。

  孟辽大惊,没想到张天涯见到免死金牌后,居然要对自己下杀手。忙将握着免死金牌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配刀刀柄上,便要与张天涯一交高低。

  ————————

  张天涯为何先前不出手杀人,见到免死金牌后反到动起手来?

  孟辽的修为整整高出张天涯一个等级,两人交锋究竟会鹿死谁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四章 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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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天之内,张天涯不断的在收集殷寿一家的罪证,每收集一份,心中的义愤就使得他的杀机更深了一层。一连八十九个罪证,每一个都无不是丧尽天良之人事,积累下来,张天涯的杀机之盛,要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深上百倍千倍!
  但他毕竟是一个高手,心理素质能超过他的人,即使在这上古时代,也绝对不会超过百人。凭借这修养,他才把这杀机硬压了下来,与孟辽谈判。青龙侯孟章虽然是了不得的人物,但张天涯也并非怕他。不过,不怕并不代表要去惹他,如非必要,他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直到的孟雷掏出免死金牌的一刻,他知道,谈判终于破裂了!
  两人的底线差距很大,使事情再无转还的余地。压抑在心中的杀机一下子涌现了出来,随着剑气发泄而出,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了滚滚杀机当中!原本平静的院子,一下子变成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屠场!剑势更若万马千军,势要将眼前的一切夷为平地!
  慑于张天涯的杀气,九经战阵的孟辽居然心神被夺,一瞬间失了神!但他好歹也依然是沙场历练出来的真正高手,马上便恢复了过来。但高手过招又岂容一点失误,一时的精神失守,已可导致了败亡的结局。暗道一声“我命休矣!”,便要拔刀,给予张天涯死前的反扑!
  就在孟辽马上要拼命的时候,强大的杀气压力为之一松,反从他身体两侧避开了他。这一变化又让他为之愕然,马上要出手的一刀再次迟疑了半分。
  连翻被对手愚弄,孟雷心头无明火起,一刀又下而上,扫向张天涯空门大露的胸口。
  张天涯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剑影散去,抽身后退。间不容发的躲避开了孟辽含怒的一刀。
  孟辽刀劲已发,却无处着力,胸中气血翻腾,难受欲绝。
  张天涯这时已经全身而退,站回到树下微笑道:“有‘免死金牌’当然不能杀,不过那三个没有的嘛……”说话间目光移向孟辽身后。
  孟辽一惊回头,见殷寿夫妻与护卫洛克全部一脸惊恐,面色惨白,不知死活。
  “锵!”张天涯宝剑归鞘,发出一声脆响,声若实质,刺得孟辽耳根生通。殷寿三人更是闻声狂喷了一大口鲜血,溅了孟辽一身,才仰天而倒,三命呜呼。
  看着孟辽满身鲜血的狼狈模样,张天涯抱拳说道:“奸人已除,张天涯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再不理会孟辽如何反映。
  “张天涯!”孟辽狠狠的说道:“今天的这份大礼,孟辽记下了!”
  “孟将军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天涯充分发挥了气死人不偿命的手段,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上党帝宫内,炎帝榆冈正在研究心的草药配方,突然心神一动,右手前伸,坦开手掌。
  眼前光芒一闪,一个白玉符简出现在他眼前。玉符出现后,受重力影响而下落,刚好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心神一扫,玉简上的内容尽受眼底。
  榆伯伯:
  天涯北上共工台,路经柜州府,发现此处民怨极大。细查之下,方知柜州府台殷寿徇私枉法,草菅人命之行为,多到不胜枚举。件件证据确凿,为尽到本分,天涯已经将其主犯、从犯全部先斩。现将事情详细经过后奏,请榆伯伯不要夸奖,我会骄傲的。
  详细经过是……
  下官张天涯敬上
  炎帝看过这个用词东拼西凑、称呼前后矛盾的信,忍不住笑骂道:“这个臭小子,就知道给我惹麻烦。嘿嘿,不过干得还不错,我早就想收拾殷寿了,只是碍与孟章有些功劳。现在你小子帮我做了,到是了了我的一庄心事。来人!”
  不远处的守卫,马上跑了过来,跪倒说道:“陛下有何吩咐?”
  炎帝收起玉简道:“传青龙侯孟章进宫见架。还有……”说着那出一张纸,快速的写了些东西,交给守卫道:“另外叫个人,去药材库,照着这个单子提药过来。”
  再说张天涯知道孟辽非是易与之辈,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丁香一家却一定会成为他们抱负的对象。为了避免他们受到伤害,按葬了丁原后,张天涯便带着丁香姐弟离开了丁家村。
  而小白却以“张天涯和丁家姐弟是她见过最好的人”为借口,硬是赖着跟了上来。张天涯扭她不过,见另外两人也不反对,便也乐得有这么一个高手来保护丁香,便默许了她的跟随。
  略玩了一点手段,把跟踪的尾巴摔掉后,四人终于在千余里外,句余山附近找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无名山谷。谷内溪流清可见底,面山背崖,切绿树成荫,植物丰富,又靠近一座小镇,以小枫现在的脚力半天也可跑一个来回。不过中间有土段路途并不好走,普通人更无法通过,所以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张天涯打开天眼,将山谷附近方圆十里范围统统扫视了一便,发现并无毒虫猛兽出没,才最终让他们在此定居。
  清理出了一片较宽敞的空地,才发现天色已晚,无奈的对丁香抱歉道:“是我疏忽了,看来我们今天要在此露宿一夜了。不过明天我就和小枫开始盖房子,相信明天晚上就可以搬入新居了。这些天辛苦你们了,我来守业,你们都好好休息吧。”
  丁香神色默然,对张天涯很客气的说道:“多谢公子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公子为了我们不辞劳苦,丁香已经感激不尽,露宿一夜又算得了什么呢?”看她一副拒人千里的神色,张天涯知道丁原的死对她伤害很大,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小白看出两人气氛尴尬,在旁说道:“张公子说的哪里话,这些天来又是探路,又是分身变身的甩掉那些跟屁虫,你才是我们之中最辛苦的一个吧。今天我来守业好了,虽然我不如你厉害,但遇到危险的时候,把你叫醒还是办的到的。”现在丁家姐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听过她伤心的往事,加上救过小枫,也没有十分在意她的身份,现在反到和丁香姐妹相称,已有了感情。
  张天涯见她坚持,也没再说什么,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五章 幽谷夜话
    ------------------------


  在张天涯所布的一个简单的阵法中,丁香于小枫都悄然入睡。张天涯躺在事先准备好的床上,仰望着星空,心里若有所思。
  转眼间自己已经到了这个世界几个月的光景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刺激,而且自己的修为更是一提再提,如今已经进入金丹中期了。这些天不断的奔波,反到使金丹越发壮实了许多,隐约有进入金丹后期的征兆。
  等修成原婴之后,就可以自由的飞行了。嘿嘿,不知道飞起来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想想都叫人兴奋。不过记得以前看过的YY小说中,金丹期就可以御剑飞行了。可是现实中,不管是在《弱水真经》中,还是所见所闻,都没有飞剑这种修真必须品的存在。看来那些YY小说,只可欣赏,不可尽信啊。
  等等!既然这里没有御剑飞行之术,为什么自己不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一个新奇无比的想法从他脑中闪过,张天涯本来的一点睡意也马上一扫而空。是啊,自己为什么不能自创一些东西呢?而且现在自己武功的修炼,也完全是根据《弱水真经》来走的。这样下来,以后自己的武功肯定没有自己的风格,而是水神共工的风格。
  这时他终于下了一个关乎他以后成长的重大决定——自创修炼方法,从御剑之术开始!
  他的这个想法不但决定了他以后的成就,更是整个修真界的一次飞跃。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世上本没有御剑之术,因为张天涯有了这个想法,也便有了御剑之术!
  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了,首先就是一把飞剑。什么?用尚方宝剑练习?拜托,那可是炎帝御赐的,身份的象征!虽然质量做飞剑绰绰有余,但自己顶多可以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练习一下。在人前的话,见尚方宝剑如见炎帝,可想而知,用它练习御剑之术,岂非是踩在炎帝身上飞行?这个罪名,张天涯可担当不起。
  了无睡意下,张天涯起身出了自己布的防御阵外,对同样在看星星的小白说道:“我心里有事,睡不着。你先去睡吧,我来守夜。”两人都在看星星,并不是心有灵犀,而是在夜晚,实在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好看的。
  小白抬头看了张天涯一眼,摇头道:“算了,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聊聊天吧,总好过在这里无所事事。”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比较小,生怕吵醒了刚刚入睡的丁家姐弟。
  张天涯点了点头,快速结印,在防御阵外面加了一个隔音水罩,坐在小白身边说道:“现在不用担心打扰他们了,聊什么?你开个头吧。”
  小白被他逗得娇笑一声道:“你真有意思,聊天哪有这么隆重的,还开一个头。”
  张天涯看着她发自真心的笑容,柔声道:“这才对嘛,笑一笑,十年少。平时多笑一点,比以前的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你说真的?”
  “当然。”张天涯贼贼的一笑道:“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要不怎么那么在乎我的看法呢?”其实他是知道小白不可能喜欢上他才这么说的,就好象在杻阳镇客栈的屋顶上调笑天女魃一样。他很喜欢和美女开一些稍微敏感一点的玩笑,但只限于玩笑。同样的话,他绝对不敢和丁香或精卫说。
  小白含笑摇头道:“你是个好人,而且十分优秀。但是你发起脾气来,我到现在还是怕怕的。相比之下,小枫就比你和善多了。”
  张天涯追问道:“那你是喜欢小枫了?”
  小白笑容一敛,神色有些惨然道:“我想我以后不会再谈什么感情了,我累了,也怕了。更何况我是一个身体不干净,而且双手沾满血腥的女妖怪,怎么能耽误小枫的前程呢?”她没有否认,张天涯知道可能她是真的对小枫有好感。
  张天涯不忍看她这个样子,于是开解道:“你认为,为了那个畜生这样值得吗?再说你的过去并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耻辱!要学会对自己有信心,不要因为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更何况,那棵并不是什么好树。”
  小白摇了摇头,眼泪不由从眼角流下,声音也有些颤抖的说道:“张公子,你不要再说了好吗?也许我以后可以放下,但我现在真的作不到!”
  这些眼泪看来已经压抑在她心里很长时间了,大概有一百年了吧。张天涯想,也许让她一次性发泄出来,或许心里会好受一点。想到这里,取出丁香的琴说道:“好,你说不说就不说了,如果不嫌我弹得难听,我弹首曲子如何?”他一路上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来练琴,现在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已经可以做到不跑调了。
  小白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张天涯边弹边唱,一曲《菊花台》更加勾起了小白心痛的记忆,哭得如雨打海棠,我见尤怜。
  一曲过后,张天涯将手掌轻按在琴铉上,阻止最后的余音。淡淡一笑道:“哭吧,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小白一听哭得更加伤心,简直是闻者痛心,见者流泪。
  张天涯并没有劝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仰望繁星道:“放纵的哭一回吧,哭够了,就好了。”小白转身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继续大哭特哭。
  半晌之后,小白收出哭声,起身擦干眼泪道:“我哭够了!”说完身行向距离最近的棵大树冲了过去,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限。
  张天涯的脑中马上浮现出了一个四字成语“守株待兔”,心想这个兔子精不会想不开吧?担心的站了起来。
  “轰!”好在小白并非真的想自杀,在关键的时候一拳将大树轰断。才长出了一口气,笑道:“现在好了,所有的不愉快都发泄出去了。”
  张天涯会心一笑,真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妖怪。
  “你到是好了,可是树却惨了。”一个略微带责备之意的男子声凭空出现,张天涯和小白居然无法发现那声音的来源,仿佛对方直接和自己的内心在说话一样。
  震惊中,张天涯忙打开天眼搜查,却依旧毫无所获。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六章 闲云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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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讶中,张天涯忙上前一把将小白拉了回来,并挡在身后。警惕的四处张望,居然发现刚刚才被小白轰倒的大树居然重新立回树墩上,而且段处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片刻之间便恢复如初,不留丝毫痕迹。
  那柔和的男子声音再次响起:“一草一木都有它的生命,是只有大自然才能雕饰出的动人之物。奈何世人却不懂珍惜,天生万物养人,而人无一物报天。反而以为自己的需求肆意的破坏大自然的恩赐,甚至连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要迁怒与草木,实属不智。”
  张天涯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而对方的修为不知高出自己多少,若真要伤害自己的话,恐怕凭自己这两下子,连自尽都办不到。索性放弃了无谓的警惕,一笑答道:“天生万物并非为了养人,人也只是天生万物之一。就好狼吃羊一样是一个循环,若没有狼,羊的数量就将得不到控制,草被吃光之后,羊也一样会灭绝。前辈以为然否?”
  听出对方是要教育他热爱大自然,张天涯也不禁用食物链的理论来争辩一下。他的话,在上古来说还是很实用的。而在现代就不同了,现代的人变得太过强大,强大到破坏了食物链的平衡,才必须自我控制。
  “哈哈,小兄弟果然见解独到。”那声音又说道:“人类乃是女娲娘娘参照盘古、鸿均两位至高无上的大神形象所造,自然非其他生物可比,其潜力甚至要比龙、凤等神兽还要大。即使如今世人沉沦,将来也必有一日凌驾于万物之上。到那时,若再不懂节制,恐怕人类自身也将面临灭绝的一天。”
  张天涯点了点头道:“前辈所说和在下所想不约而同,既然前辈这么想讨论生命的意义,为何吝啬一见?”他实在对这个爱护生命的高手也十分好奇,想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也好。”话音一落,刚刚被小白打倒,又被神秘高手复活的大树突然起了变化,一个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居然从树干中缓步而出。如此不合乎情理的事情,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自然,仿佛这个男子本是从树中生长出来的一样。
  此人相貌平不十分出众,却又长的那么合乎自然,给人一种,他的相貌中就蕴涵着生命的真谛的奇妙感觉。对张天涯二人微微一笑道:“现在公子可以说出你的想法了吗?”
  张天涯一抱拳道:“晚辈张天涯,还没请教前辈?”小白也行了一礼道:“小白见过前辈。”
  青衣男子淡然反问道:“山人只是一个闲云野鹤,又何必要问姓名呢?”
  张天涯见对方平易近人,也开起玩笑来:“虽然前辈不愿意透露姓名,但也总要有一个称呼啊。要不在下就称呼前辈为闲云前辈可好?”小白在后面拉了拉张天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太没礼数。
  张天涯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其实他见过的大人物要比小白不知多出多少,自然知道真正有本事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性情随和,反不会计较这些。比如他本人就更喜欢能和自己开玩笑的人,而不是必恭必敬的衙役。
  青衣男子果然柔和的一笑说道:“闲云?这个名字也不错,你喜欢便这么叫好了。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张公子有时什么高论,说出来听听。”
  张天涯没想到眼前这个“闲云”居然如此喜欢讨论这个话题,也不在矫情,坦然答道:“人要衣食住行,对自然的消耗自然少不了,否则人类恐怕就要提前灭绝了。”
  闲云否定道:“张公子这句话有抬杠之嫌,若只是必须品,当然没什么问题。但若为了无度的奢华,而对自然肆意破坏,就是在自取灭亡!”
  张天涯苦笑摇头道:“这就要怪女娲娘娘了,她造人的时候,给予了人类以神的形象和凌驾于其他生物之上的智慧,却没有给予人类神的修养与品质,才造就了人类的贪婪与自私。所以人是一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动物,不到环境破坏危机到自身的时候,不会懂得珍惜的。”
  闲云也知道张天涯所说的是实话,叹了一口气久久不语。过了半晌才说道:“其实张公子只说对了一半,这责任并不在女娲娘娘。你不是神,不会知道神未必就十分高尚,相反强大的能力更造就了他们很多比人类更卑劣的品性。若非六大国君、五大天神达成协议,神级以上高手不得擅自在人界动手,神州大地恐怕早已毁在那些神手上了。”语气中有着几分无奈。
  但闲云不知道的是,他这句没有演示的感慨,却给了张天涯一个重要的提示。“你不是神”,另一个意思也就是说,这个闲云本身是一个神了?不过张天涯也不点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前辈说神级以上高手不许在人界私自动手,难道还有其他的仙界或神界存在吗?”
  闲云摇头道:“不,只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神级以上高手用来解决矛盾的决斗场。是五大天神合力开拓的,任何神级以上高手,都可以自由进出。”
  张天涯心中苦笑,闲云的话也让他感慨颇深。他一直以为成神之后,连心灵也会得到净化,原来那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小白在一旁见张天涯与闲云同时默然,出现了冷场。终于开口说道:“刚才是小白错了,不该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损伤树木。以后我一定紧记闲云前辈教诲,如非必要,一定尽量不去伤害一草一木。”
  闲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向张天涯说道:“看你刚才用的水罩,应是共工《弱水真经》上的功法吧。既然我们谈得投缘,小兄弟如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可以提出来,相信我的心得应该能帮你解决一些疑惑。”他对张天涯的称呼从“张公子”变成了“小兄弟”,显然已经开始令眼看待。
  不过他的话再次让张天涯吃了一惊,水神共工何等身份,哪个不尊称一声水神?敢像闲云这般直呼其名的,张天涯只见过炎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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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猜,这个闲云到底是何方神圣。下章将揭晓他的身份哦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七章 木神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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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涯虽然知道能得到这闲云的指点,自己一定受益无穷,但他并没有欣然答应,反淡淡说道:“我多么想欣然接受前辈的好意思,可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下明天就要给两个朋友建一作房子,势必要伤害不少树木,又怎么能厚颜接受前辈的指点呢?”
  闲云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道:“无妨,这是生活所需。而我看出你刚才的话都是发自真心,有这样的心意就够了。不过既然我在这里,让你少伤害一些树木又有何难?”说着手一挥,居然在前方平地升起一个木屋,无论造型与大小都和四周的景致相得益彰,就好象身边的闲云本身一样。虽然明明看着他就在眼前,但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
  顿时他若有所悟,对闲云行礼道:“既然前辈如此看中,张天涯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句芒前辈指点!”
  在他身后的小白听到这话脑袋马上定格了,什么?眼前和自己说了半天话的闲云居然是五大天神之一的木神句芒?不应该啊,一定是张天涯猜错了!一定是这样!
  “他没猜错。”闲云,哦不,现在应该改叫句芒了。句芒仿佛知道了小白的想法,回答了她一声后转对张天涯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来的?不会以为会控制木头的人就是木神吧?”
  张天涯自信的一笑道:“三点。”
  句芒饶有兴趣的追问道:“第三点是什么呢?”
  愣在那里的小白现在感觉心已经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自己居然亲眼见到神州的顶级高手之一,五大天神中的木神句芒了!他还和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做了一百多年妖怪的她,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还有张公子居然是水神共工的弟子,天啊,我这个月遇到的大人物,怎么比以前一百多年还多啊!
  不过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前两点到底会是什么呢?小白心里的疑惑却没敢问,知道句芒的身份后,她自然不敢造次。
  张天涯坦白道:“直觉。”
  “直觉?”句芒失笑道:“那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这个直觉,到我造出这个木屋之后才有这个直觉?”一大天神,再次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
  “我的直觉就来自这个木屋。”张天涯回答道:“这个建筑风格,几乎与自然完美的融为了一体。让我想起了上党的一个地方,所以才敢确认木神的身份。”
  “原来你去过炎帝的帝宫。”句芒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又说道:“这个小丫头,我也叫你小白吧。你不需要太拘禁,天神也不是都那么可怕的,你看天涯这方面就比你强多了。”称呼再次从“小兄弟”变成天涯了,张天涯知道已经和这个木神混熟了。
  小白还是很小心,低声问出心中的疑惑道:“谢谢木神大人。小白心中有一个疑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句芒把目光转到张天涯身上,似是在问他是否猜得到小白的疑问。
  张天涯没想到这个句芒居然如此喜欢考自己,便说道:“第一是木神刚才说的一句话,‘你不是神’,也就间接的承认了自己是一个神。第二点也是木神刚刚自己说出来的,他是怎么称呼水神共工的呢?”
  “他称呼水神做共……”发现口误,忙改口:“木神直接称呼的水神的名字。小白明白了,还是张公子聪明。”
  句芒爽快的一道:“哈哈,共工的眼光果然不错,居然找到你这么一个资质、智慧都如此出色的弟子,我现在都有点嫉妒他了呢。好了,你可以问修炼方面的问题了,你修炼的似乎不全是共工的功法,一定有疑惑的地方吧。”
  句芒看出张天涯的修炼的并非共工的功法,并不表示他的修为就在炎帝之上。他们都可以轻易的看出张天涯有两颗金丹,且走的是道武双修的路线。不过具体练的什么他们却都没发现,句芒也是从他的法术中看出来的。五大天神之间接触的机会相对比较多,所以比起炎帝来,句芒对共工的功法更为了解,看出张天涯走的不全是共工的路线也不足为奇。
  张天涯却否认道:“我虽然修炼的是《弱水真经》,但还不是水神共工的弟子。准确的说,我并未见过水神本人。”
  “我知道了!”句芒恍然大悟道:“你是被共工和祝融切磋时,弄出的空间裂缝拉扯进来的那个小子,我听祝融提过,说是共工留下了《弱水真经》在你的炼妖壶里。说起来没有多长时间的事情,没想到你修炼的居然这么快。”
  “什么!”张天涯这次终于惊呼了起来。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那个龙卷风是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的杰作。忍不住抱怨道:“原来是他们两个干的好事,把我弄过来,扔下本秘籍就不管了,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你这么说可不对啊,句芒替解释道:“他们也不知道会弄出空间裂缝,更没想到会把你弄来这里。而且共工为了救你,还受了不轻的伤呢。你知道吗?他已经有几千年没受过伤了。”
  “是谁伤了他?”看来共工对自己还真不错啊,虽然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目的,但还是在心里记下了欠共工一个人情。不过他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也就是说,对方是一个可以伤到共工的厉害人物!而且还可能要对付自己。
  “你不用担心,共工和祝融切磋,你被空间裂缝拉到了两人中间。共工及时救下了你,祝融收招不住,误伤了他。”
  “哦。”张天涯应了一声,总算把来龙去脉弄明白了,才想起问修炼上的问题“句芒前辈,其实晚辈是道武双修的,对武功修炼上有几个构想,请前辈指点。事情具体是这样的……”
  小白知道句芒要指点张天涯修行,知趣的告罪一声道,便要回避。
  句芒一摆手道:“你也听听吧,对你以后的修炼也有好处。”
  小白没想到这个木神大人居然如此大方,忙再三感谢后,才在旁安静的旁听了起来。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八章 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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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涯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把该问的问题都问了一遍。还把自己对剑修的基本构思说了出来,句芒也丝毫不藏私的一一做答。
  两人一问一答间,张天涯固然是收益良多,句芒也在张天涯充满的新奇想法中,发现了了不少灵感的源泉。更是把自己的灵感说出来与张天涯分享,越聊越是投缘,连丁家姐妹醒来都没有发觉。
  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句芒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走之前,送给了张天涯一棵金色的种子说道:“我四处云游,现在也该走了。这个种子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法器,名曰地芒。别小看它,我领悟真我之道,成就神王之身前,就是一直用这个的。他可以幻化天下间所有的植物,并可以自由的控制,比如这样的房子,你以后想造几个都不成问题。”
  张天涯恭敬的双手接过,谦逊的说道:“即使那样,天涯自问也绝对造不出如何合乎天道的房子,这不是力量的问题,也许以后我对天道有更深的体会后也能办到吧。”
  “哈哈。”句芒知道张天涯说的都是真心话,便点了点头道:“我要走了,你们保重吧。天涯,特别是你,一定要努力,我看好你哦。”身体瞬间融入脚下的一棵小草之中,便消失不见了。
  句芒走后,张天涯和小白两人都没有说话,在他们的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平易近人的大神的敬佩。特别是张天涯,对句芒的敬佩尤在炎帝之上,并不是因为他的修为高,更不是因为得了句芒的好处。而是敬佩句芒的为人,他认为真正的神,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句芒消失后良久,小白才开口痴痴的说道:“木神大人居然对我说‘珍重’!”
  张天涯也收回心情,笑骂道:“别犯花痴了,看看丁香他们吧。”
  没想到小白听后居然大怒:“你不要乱下评论,这不是花痴,这是崇敬,崇敬你懂吗?”
  张天涯马上投降道:“明白,是崇敬行了吧。”说完挥手将水罩撤去,早已醒来的丁香和丁枫才从走了出来。后者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啊,看你们的样子,他难道很厉害吗?”
  小白故弄玄虚道:“你听过五大天神没有?”
  小枫一扬脖子说道:“你当我真那么没见识啊,五大天神我当然知道。等等,你不是告诉我,那个人和五大天神有关系吧?他是谁的传人。”
  张天涯在旁插嘴道:“他不是谁的传人,而是木神句芒本人。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布置一些新家吧,家具什么的都还在我的壶里存着呢。”说着带着丁香和小白向小木屋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小枫的欢呼声:“耶,我居然见到木神句芒本人了!”
  经过木神句芒的指点,张天涯放弃了马上去三苗国共工台的打算,决定先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把在句芒那里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之后再走。
  之后的日子再次归于平静,小枫知道张天涯是水神共工的传人之后,对他更加尊敬了,以前还因为训练繁重,多少有些抱怨。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一样,不管张天涯说定下什么训练,他都会保质保量的按时完成,进步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三个月的时间,便把张天涯的天涯腿法中的前五式学会了,现在差的只是火候。
  小白听过张天涯与句芒讨论的时候,也从中领悟不少东西,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忙于修炼,期待能早日把修复恢复旧观。
  张天涯觉得学琴对精神修养有很大的益处,学得用心,琴艺更是大有精进。当然相比之下,修为的提升就更为明显了,之前虽然都在炎帝的帝宫中,甚至神农鼎里那样灵气充沛到过分的地方修炼,提升的快是自然的。不过也有一个弊病,就是对武学上的理解不够,明显拖了后腿。
  现在却完全不同了,通过和句芒的交流,他已经将度劫之前的修武之法完善了出来。两者合而为一,相辅相成,修为自然一日千里。更练成了御剑之术,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御剑飞行的人。
  这一日,他终于将修为再做突破,达到了金丹后期的境界,决定告辞三人离开。
  这几个月里,几人一起生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张天涯要走,他们当然有些舍不得。但知道张天涯有事在身,却也不好强留。丁香拿出两人一直以来共用的古琴,送到张天涯面前说道:“张公子不但救了丁香一命,更对我们和小枫亲如手足,丁香知道大恩不言谢的道理。只求张公子能收下这琴,当是丁香常伴君旁好了。”
  听到这话,张天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丁香如此大胆的表白,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他不想拒绝,也不忍拒绝。可是这份感情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吗?如果自己真能借来到了昆仑镜怎么办?把她也带到现代去?在那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时代,她会快乐吗?
  但反复考虑后,他还是决定把琴接了下来。接受,丁香以后不一定快乐,但是不接受,她现在一定难过。抚摩着包含丁香无限情意的古琴,张天涯说道:“以后看到这个琴的时候,就可以想到丁香了。哎,可惜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早晚还是要离开的……”又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张大哥,借一步说话。”小枫拉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张天涯,走出十几米外,确定两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才停了下来,偷瞄了一眼丁香两人后,小声说道:“张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其实……”
  张天涯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挥手社了一个隔音水罩,才说道:“现在她们一定听不到了,你可以说了吧,怎么吞吞吐吐的样子,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小枫脸一红,忍不住又偷瞄了小白一眼才说道:“其实,我感觉我有点喜欢小白姐姐,但是,又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张大哥,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张天涯拍了拍他的头道:“傻小子,喜欢他就应该表现出来,不然谁会知道你的心意?爱情是没有对错之分的,爱了就是爱了,不要考虑那么多后果。不怕失败,不计较得失,把心里的感情勇敢的表达出来。年轻就有犯错误的权利,应该好好把握,不要辜负年轻的生命,这样才没白年轻过一回,知道吗?”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六十九章 五金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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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枫被教育一通之后,居然马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姐夫,你呢,喜欢我姐姐吗?”
  张天涯对于小枫的这个称呼,只能苦笑道:“说不喜欢你也不会信,可是就象我刚才说的那样,我并不是……”
  “哎呀……”小枫打断了他的话,故作严肃的说道:“爱情是没有对错之分的,爱了就是爱了,不要考虑那么多后果!”
  张天涯马上班驳道:“可是我不知道那样对她是不是好事,万一令她更加伤心的话……”
  小枫再次不给面子的反驳道:“年轻就有犯错误的权利,应该好好把握,不要辜负年轻的生命,这样才没白白年轻过一回!”说着还装出一幅老成的模样。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张天涯略一思量,一脚将小枫踢出了隔音水罩外,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你个小混蛋,把我刚说过的那些话都用回到我身上了,看我回来后怎么修理你!”
  小枫翻身爬起,揉着屁股说道:“姐夫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张天涯出奇没有反驳,转而对丁香说道:“我半完事情就回来,等我。”他前后态度大变,显然是小枫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发挥了一定的效果。
  丁香点了点头,含羞道:“我等你。”
  一旁的小白也笑道:“看你们难舍难离的样子,真是让人嫉妒啊。张公子,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张天涯一笑转头道:“你也保重,好好修炼,我争取回来的时候,把须佐的人头带着。”
  小白心中感激,摇头道:“不用那么刻意,等你有百分百的把握的时候,再找他不迟。不过即将离别,在弹首曲子给我们听吧。也好让我们有一个纪念。”
  张天涯失笑道:“有丁香在,你居然要听我的曲子,不是成心让我难堪嘛。”
  小白不依道:“我喜欢听你弹的嘛,嘿嘿,快点,要带歌的哦。”
  张天涯没有办法,叹了口气道:“那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我唱个高兴点的吧。”于是一边弹琴,一边扯开破锣嗓子喊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
  踏着尚方宝剑,张天涯继续北上。感受着清风扶面的清风送爽,他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在飞,还是忍不住叹道:“哇噻,飞一般的感觉,哈哈哈……,恩?”
  他发现前面的一做山上居然没有一点花草树木,反是一山的各种石头琳琅满目。好奇的打开天眼一看之下,乖乖,此山的底下灵气居然丰富至此?看来定有不少的珍贵矿石,这下发达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铸剑的材料发愁了!
  畅快的一笑后,踏剑在天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一头向这荒山扎了下去。
  在天眼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不少的赤炼火铜和乌光玄铁。全部收进背包之后,决定去挖那快地下埋的比较深的大家伙。他并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看那里的灵气之强盛,绝对不是到手的这些材料可比的。
  找到了一个距离“宝藏”最近的一点,张天涯开始动手挖了起来。至于工具嘛,嘿嘿,他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可用,就只有委屈一下尚方宝剑了!
  一边挖,还自娱自乐的哼唱了起来:“头顶天山鹅毛雪,面对戈壁大风。沙嘉陵江边迎朝阳,昆化山下送晚霞……,我挖、我挖、我挖挖挖……”手上的动作更是花样翻新,逆剑之法、碧落九重、一江春水……连绵不绝。
  半晌功夫,终于挖到了目标,是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
  费尽力气将石头运出后,问题又来了。这么大的一块石头要怎么破开啊?而且这个明显就是金属矿石,里面的金属也一定十分珍贵。所以绝对不能用上尚方宝剑,把剑弄坏了的话炎帝那里还真不好解释。
  要不就这么拿走?可是不看看到底是什么的话,心理又不甘心。怎么办呢?
  张天涯脑中灵光一闪,马上开始行动。退出石头百步之外,开始使用法力凝集附近的水分。片刻工夫天空再次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透镜,将阳光聚集于石头上,开始给石头家温。
  一会工夫,石头变在高度集中的阳光照射下,热得通红。张天涯知道时候到了。再次变幻两个手印,天空中的水分马上凝结成无数冰快,一股脑的向石头招呼过去。
  “嘶……砰!嘶……砰!……”冷热交替下,石头的外围马上蹦烈了开来。露出它的中心部分,一块大小有两立方的乌黑色金属,而这金属张天涯认识,居然是五金之英!
  这可是绝对的上当铸剑材料,和尚方宝剑的原料“六合金英”同一等级的奇铁。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弄到这么大的一块。
  而五金之英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铸剑的时候,不需要填加其他任何材料。因为它本身就具有:金之韧、银之气、铜之坚、铁之利、锡之柔五种金属基本特性。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宝剑之一,仁剑湛卢所用的材料,便是这五金之英。
  而他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融合性好,与其他任何材料都能作到较好的融合。比如一些矿石的特性比较好,若用来铸剑定有独到之处,但偏偏本身有着致命的缺点,又不易与其他材料融合。那样的话,自然让人不由觉得可惜。而凡是这些材料,五金之英都可以通通搞定。
  欣喜的用天眼继续扫视着这块五金之英,却再次发现了异样的情况。就是块五金之英中,的灵气分布也不一样。最中间的部分约有鹅卵大小的一块,灵气之浓简直高的吓人!和它比起来,外面的五金之英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这到底是什么呢?张天涯十分疑惑,但是他也只能保持着这种疑惑了,因为他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分割开五金之英,也就无法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东东了。
  这一收获让他欣喜若狂,对于一个剑客来说,还有什么比一把好剑更好的东西呢?答案是有,那就是两把好剑。张天涯YY着自己以后把五金之英中的精华部分,铸成绝世神剑的情景,继续御剑向北飞去。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七十章 九黎蚩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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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下了,张天涯刻意搜索各个大小山头,期间更找到了不少的天才地宝,所以要常常处于开天眼状态,因此行动的比较慢。每飞上几百里就要停下来恢复金丹与心神,不过这种长期的疲劳战术,到是让他的功力有着些许的突破,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也总好过于无。
  刚刚又收集到一块奇异的白色稀金,这金属有一个很特殊的功能,就是对植物有很大的克制功能。张天涯寻到时,稀金附近五十米内寸早不生,而移动之后,附近的草木也都快速枯萎。当然,只是普通的草木,一些灵气极重的天才地宝却是可以抵挡的。
  不过仅仅是这样,也让张天涯十分兴奋了,如果配合上五金之英炼成一把宝剑的话,对同级别的木戏法宝都会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这短时间的顺利让张天涯十分兴奋,畅游在天空中,忍不住长啸出了《仙剑》中的一句经典:“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哈哈……”
  “哼!”一声闷哼从耳边响起,张天涯感觉胸口一阵发闷,竟控制不住,吐出了一口血来!
  强坚持着御剑落到一棵大树上,警惕的看着四周,朗声道:“在下方才言语无心,若是得罪了哪位九黎的前辈,还请不要见怪。”他刚才一时兴奋,居然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妖魔一词。妖就是妖,根本不敢自称为魔,而以魔自称的只有蚩家七十二个兄弟一族。
  更值得说明的是,现在这个时代,魔族只是一个民族的代表。并不代任何的贬意成分,也不是邪恶的代名词。就好象现代的五十六个民族之一一样。他们的特点是肉体天生强悍于常人,同级别高手,在近身肉搏战中,通常都不是这一族的对手。
  但天道为公,有得必有失。他们相对来讲,对法术的修炼上就要比其他各族弱上许多,因此除非天分极高之辈,都不会选择修炼法术的。因此九黎族人几乎皆为武修,道修十分罕见,同样在战场上,他们的战士要比神农国高出一个档次,但却无法进行道修的合理配合,便只能处于一个相对的平衡的局面。
  站于树端,张天涯心境通明,无喜无忧。尚方宝剑斜指向下,看起来那么的自然和谐,就仿佛和树木融为一体,他就是树上一棵普通的枝条,再不分彼此。
  在得到句芒指点之后,他自身的境界可以做到瞬间的升华,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但这境界却极不稳定,无法长久保持。
  一道残影,是的,残影!在张天涯的天眼全开的情况下,能看到的依然只是一道残影。
  残影在大树前停了下来,原来是一个五殉老者,当然这只是外表。因为天眼都看不透对方的修为,显然,对方已经最少已经达到了九阶的恐怖程度。有如此修为的人,年龄上绝对不会小于四位数。因为蚩火教主是八阶的顶峰,他依然可以看透。
  此人相貌豪放,让人不仅联想到一些豪放的少数民族。
  来人略有惊异的看了看张天涯,笑容满面地说道:“不错啊,小子。你的心神境界居然高出修为这么多,哈哈,呀难怪芳虹都才你的手下吃了亏。”
  张天涯现在确定这个人,是真针对自己而来的了。见他笑容可居,并没有放松警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前辈可能是弄错了吧,在下并未曾见过你口中的芳虹,甚至连听都没听过,想来前辈可能是认错人了。”
  “没错。”对方依然笑容不改,对张天涯提醒道:“我说芳虹你小子可能不认识,若说是蚩火教主,你总该有点印象吧?”
  张天涯心里一惊,乖乖,原来是蚩火教主找来的帮手!这下麻烦了,而且对方居然把蚩火教主的名字透露给自己知道,这不是表明有足够的决心要杀掉自己吗?而且看他要杀人,还一脸百年不改的笑容,想想都叫人觉得不舒服。
  感到了生命受到威胁,张天涯忙将仙器“地芒”取了出来,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呵呵……”对方笑道:“这不是句芒神曾经的法器‘地芒’嘛,没想到你小子的人缘居然这么好,连极少与人接触的句芒都对你另眼看待。哎,看在句芒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计较你出言不逊了,次要注意哦。”
  才怪!张天涯若是相信他的话,才是白痴呢!他如果会忌惮句芒,同样也应该忌惮炎帝,那样就不会来对付自己了。更何况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张天涯感觉到了他的杀意。这也要多亏句芒神的指点,否则他绝对不会有这么敏锐的感应。
  张天涯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淡然道:“还没请教。”
  “不用客气,在下蚩律。”蚩律刚道出名字,就发现张天涯的剑气已经水银泻地一般,向自己射来。
  蚩律略一吃惊,不对,他的剑明明没有动过啊!
  再定睛一看,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原来张天涯用力于双脚,压着脚下树枝上下轻微的摆动,而他的身体和尚方宝剑也自然的随之发生移动,才发出如此诡异的剑气!
  “好胆!”训喝声中,对方依然笑容不改。但含着无匹气劲的声音,却直刺张天涯鼓膜,剑气也随之溃散无踪。
  张天涯早料到对方可以轻易破去自己的剑气,但却没想到破的居然如此随意。被在对方音波攻击下,身子一晃,忙将‘地芒’放出,结合脚下大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木制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蚩律见状笑得更加得意,脚一用力,身子冲天而起,在空中留下一到残影,向巨木盾牌投去。右手平实无华的一拳轰出,实实的打在了巨木盾牌的中心部位上。
  “轰!”巨木盾牌应声而碎,却也将这一拳的速度、力量抵消了大半。而仙器‘地芒’则丝毫无损伤,向早已经用水遁之术,退出至千米以外的张天涯飞了回去。以蚩律的修为,自然不足以破坏‘地芒’,不过张天涯现在的修为有限,却不足以发挥其应有威力的十分之一。
  蚩律一拳破开巨木盾牌,发现刚刚还露出破绽的张天涯早已经退出了老远。才知道上了张天涯的当,嘿嘿一笑道:“好小子,挺机灵的嘛。看你还能接我几招。”
  张天涯无空理会对方的嘲弄,身在空中,低喝一声:“搜狐!”九尾狐马上被从炼妖怪壶里释放出来,瞬间出现在他正下方。
  一个潇洒的翻身,张天涯落到搜狐的头上,伸手接过已经飞回的‘地芒’,冷声道:“前辈刚才不是说过要放过我吗?为何初尔反尔?”

  

深度颓废 2008-05-16 10:51
    卷一 神农 第七十一章 我心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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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潇洒的翻身,张天涯落到搜狐的头上,伸手接过已经飞回的‘地芒’,冷声道:“前辈刚才不是说过要放过我吗?为何初尔反尔?”
  蚩律笑容不改,吹了一口刚刚打碎巨木盾牌的右手拳头,看着张天涯说道:“我那句话你不是也没相信过吗?就当我没说好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张天涯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还能说什么呢,对方连脸都不要了,说什么也没用了不是?无奈的转而对脚下的搜狐说道:“小心点,要拿出全部的本事来,否则我们都会被他杀掉的。”
  “哼,呵呵,哦哈哈哈……厄!”搜狐刚要继续它那难听的三段笑,却突然停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九黎雷亲王蚩律!天啊,第一次出来就碰到这么厉害的高手,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废话!”张天涯马上喝止了搜狐的唠叨,厉声道:“不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对手,我召唤你出来干什么,别废话了,不想死就小心应付。这次我们必须要配合无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蚩律这才用余光扫了搜狐一眼,不屑的说道:“不错嘛,居然能召唤出七阶中期的九尾狐协同作战。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没用的,知道我什么叫雷亲王吗?”
  在张天涯还等他下文的时候,蚩律突然一拳隔轰出,拳劲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呼啸这向张天涯打了过来。最可怕的是,张天涯可以感觉到对方一拳打出的同时,雷球居然将自己牢牢锁定。就算自己如何躲避,这雷球都会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
  搜狐也生出了同样的感应,忙摇动这身后的九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前卷起了一条龙卷风,喝道:“狂风卷!”
  张天涯马上会意,两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奔云飘!”
  在龙卷风所在的位置,张天涯的法术发挥了作用。浓浓的黑云夹杂着大量的雷电冰雹,被龙卷风卷入其中。两股量力完美的结合为一,天空顿时为之暗淡了下来,带着冰、云、电三种能量的龙卷风,迎向了蚩律必杀的一拳。
  本来这招之中只是带有如数利如刀锋的坚冰,但自从吸收了五雷正法令的部分雷电能量以后,居然也获得了控制一些雷电的能力。但相比与水系法术还要差很多,现在用将出来,也只是希望同极相斥,能抵消对方一些能量而已。
  “风云合壁,摩诃无量!”这句话是自己编出来壮声势的,也成了这招结合法术以后的名字。
  “轰!”两股强大的力量全无保留的对碰,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雷球碰到龙卷风后,马上爆炸了开来,无数的雷电光柱将龙卷风团团的包围住。
  在无数狂雷同时轰击下,天下间除了一片惨白之外,再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在狂雷的轰击下,龙卷风就这么被轰散了,不留一点痕迹。
  九尾‘搜狐’受气息牵引,被震得向后跌出了十几个跟头后,无力的趴在了地上,丧失了作战能力。
  要说张天涯和搜狐配合的不可说不完美,结合出的法术也不能说不强大。但是在对方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些配合都显得那么的单薄,单薄到毫无抵抗之力!
  好在张天涯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离开了搜狐的头上,才避免被它砸扁的厄运。再次狂喷出一大口血雾,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忙将搜狐收会炼妖壶中。用出水遁之术,以自己可以达到的最快速度闪人。
  蚩律再次吹了一口右手的拳头,看着张天涯消失的方向笑道:“先和狐狸集合全力和我对轰,当爆炸影响到我心神锁定的时候就开溜。战术上还是不错的,不过,嘿嘿,看你怎么逃的出我的手心?”
  说完两手随意的背到身后,身体划出一到残影,也消失不见了。
  “哇!”张天涯不知道用水遁术逃出了多远,停下来的时候功力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么全力的逃命,使他的伤口再次恶化,停下来后忍不住又狂喷了一大口鲜血。
  “总算躲过一劫了吗?”张天涯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心叫侥幸。
  “表现还不错嘛,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逃这么远,我可是一直很在后面看着呢,精神可佳!”蚩律再次出现,依然笑容满面,可是现在张天涯的眼里,他的笑容却比任何东西都更可怕,更恐怖。
  “就这么死了吗?”张天涯不禁感觉到无奈,他已经尽力了,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败亡的命运。现在他终于有了死的觉悟,彻底放弃了抵抗,往事一幕幕的从脑海中闪过。其中最清晰的居然是精卫那调皮的笑容,相比之下连师傅和丁香的身影都有些模糊了。难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精卫吗?
  想到精卫,张天涯不由自嘲的一笑,心想:“还想这些干嘛?反正马上都要死了,喜欢谁都不重要了。”
  看出张天涯无力抵抗,蚩律并没有马上动手,反继续保持笑容问道:“你马上都要死了,怎么还走神呢?真的一点不怕死吗?”
  张天涯苦笑道:“反正怕不怕都是要死的,索性想一些值得怀念的东西。你动手吧,我现在只求一个痛快。”说完闭目等死,脑中再次浮现出精卫调皮的模样,索性沉醉在回忆之中,不再理会蚩律。
  “想死个痛快吗?”蚩律玩味的说道:“好,我就成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