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神仙也有江湖  作者: 柳暗花溟 --]

九月论坛 -> 「合集全本」 -> 神仙也有江湖  作者: 柳暗花溟 [打印本页]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  2   3   4   5   6  >>  Pages: ( 6 total )

〖無双〗 2008-06-03 08:55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二十九章 我要带你走!


    虫虫拉着花四海的手不放。生怕一眨眼就是虚幻。

    花四海只得坐在床边不动。强自忍耐着欲望,如果不是虫虫背上的伤这么严重,他今晚就要和她洞房花烛,马上让她成为自己的,再不容别人染指。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我要带你走。”他说出这五个字,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好甜蜜啊,他爱她,要带她走。

    可是等等,现在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不是要强抢吧?而且还是抢一个名义上的已婚妇女做妾!

    和他走,和他在一起,当然很幸福。也是最轻松的,只要抱着他就好。但是她不能忽略其他外部条件啊。找不到迷踪地,种不了玉树就解救不了罗刹女。

    那么他还是要掀起腥风血雨。甚至打破穹顶,逆转十州三岛,最后闹得生灵涂炭。

    那是她作为八剑弟子之一,该如何自处?

    现在她对天门派已经有了很深的认同感,那是她的家,她怎么能让自己的情郎和自己的兄弟姐妹,父亲叔叔们大打出手,甚至互伤性命呢?

    还有就算能和平解决这个矛盾,那罗刹女呢?被救出厚,罗刹女一定会回到大魔头身边的,那时候她算森么?要如何面对?

    这些问题全部都绞在胸中。仿佛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堵住了她无条件投入那魔头怀中的路。

    她眨了两下眼睛。努力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但那为难和犹豫全写在了脸上。

    花四海心疼虫虫的两难。可心中却已经有了决然之意。他俯下身,柔软的嘴唇印在滚烫的额上。就这么决定了,宁愿关着他,宁愿她恨他。也哟奥带她在身边。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他轻声道,声音温柔似水。语意却有着不容反驳的霸道,“从今以后,我再不和你谈判,再不对你妥协。再不允许你乱跑。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他低声宣布。深黑的眼眸如此的坚定,任天大地大的力量也无法阻挠。

    “可是,大魔头”

    “没有可是。”虫虫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花四海轻轻按住,“你好好养病,三天内我必来接你,我不会偷偷摸摸带你走。我要闹得天下皆知,要全十州三岛的任都知道。你是我从北山淳手中抢回,永远是我的。倘然有任敢对你动一点念头,本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虫虫傻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是爱她的承诺吗?这是他的誓言吗?从来都是她主动,调戏他,扑他,赖他,表达爱意,今晚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然后还说出这么多让任心脏狂跳的话。

    她多么想就这样放任感情肆意奔放,可是此刻却慌乱着不知所措,心乱如麻。

    想答应他,但那句“我跟你走”就是梗在喉咙,说不出口。

    而花四海也没有给她机会回答,伸掌一拂,一股舒适的凉气立即包裹著她因高烧而滚烫的身子。

    她想和他谈谈,叫他别那么冲动,毕竟和和平的希望已经出现,她知道相思苦,因为她正在苦相思,但只要忍耐一阵子,也许只有一个月,好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以后,再慢慢商量罗刹女的事。

    这好不容易渐渐清晰的局势,不能再乱了。

    她爱着他,心里的火热让她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不离开,不顾一切的相爱,但这男人疯了,至少她得保留点理智啊

    如果她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这幸福永远都会有阴影。

    不过她还来不及说,这冷酷无情的男人一直对她很容忍,差不多……但这次却霸道的不容一点违逆,在她还没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在荫凉中安稳睡去。

    看着她的睡颜。花四海凝望片刻。然后猝然转身离去,再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会被她拖住脚步。

    一口气奔离北山王宫外百余里,他拿出怀中那半个水心绊。“西贝听好,三天内我来带虫虫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即刻回凤仪轩,保护她周全。她现在病着,要有人照料。至于你的失职,我回头和你算。”说完,他即刻回修罗微茫。连夜点兵,要轰轰烈烈的把虫虫抢回来。

    他不要理智了,只随着自己的心,只按着自己的饿方法走。所有的是非曲直到最后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而当他这边为了抢亲而动用了魔兵和鬼兵。忙碌不已的时候,那边的西贝听到水心绊说话吓了一大跳。

    他整合云深,华显子配合着修复混沌两仪焚心鼎,因为没有魂魄炼为鼎气,他们要耗费数倍的功夫才行。

    鼎里的苍穹和桃花的魂魄虽然还没有被炼化,但是意识不清,无法苏醒,被云深招致在苍穹顶上,要用痛感唤醒他们。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事。急速赶到凤仪轩,果然见虫虫因病而憔悴不少。忽然明白了小花的心。

    小花对这丫头爱若珍宝,重逾性命,听到她嫁人已经收不了了,现在看到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冷落。不心疼死才怪,这才做出了这么惊世骇俗,不顾一切的决定。

    魔王,冥王双料殿下即做了决定,就没有人能违背。只恨他分身乏术,不能两全。只得招了华显子还守护虫虫。自己拼了老命去完成修鼎的重任。

    她仔细看过虫虫的伤势,完全是因为疏于照料而恶化,再加上前些日子劳心劳力,法力消耗过大,身体本来就脆弱,所以这一病来势汹汹,卡莱非常险恶。

    幸好小花以冰魔气镇住了鬼爪阴毒,使其没有侵入经脉,而虫虫也被魔气和冥气所迷,三天内不会苏醒,这会对她的伤有帮助,但她要好好修养一阵子才会完全康复是肯定得了。

    从另一方面,这也反应了小花此次的决心,他甚至不给虫虫反对的机会!

    当她醒来,已经身在修罗微茫的黑石王殿中了。相信小花就算用绑的,也不会允许她再离开一步。那家伙平日里冷冷淡淡的,霸道起来却谁也拦不住。

    三天对于修鼎的他只是以闭眼的时间,当大功告成的一刻,那有灵性的小鼎也兴奋的在空中转了数圈。最后落入西贝的手中,跳跃不止。

    完好的小鼎在非战状态下只有铃铛大小。宝气莹动内敛,外人不见其光,持有者却知道这是绝世奇珍。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门外就已经传来地动山摇的杀伐之声。小花终是来了。来抢北山王妃作他的老婆、

    而作为北山后裔的他,却面临着不得不和自己的兄长摊派的窘境。

〖無双〗 2008-06-03 08:56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章  放下我的王妃


    “云前辈,恕小子不能久留,今日告辞,请您再忍耐些时日,您徒孙一定会解了十洲三岛之危,迎您重回天门派。”他站起身,施了一礼,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看起来他的法力消耗过剧,只怕呆会儿要装模作样一番才能过关。

    但无论如何,他本就应该守护虫虫的,她伤于杨伯里手下,他曾经内疚万分,幸好能帮她修了宝鼎,总算有个交待。

    但作为守护者,不止是保护她的安全这么简单,有能力的话,还要顾全她的愿望,他明白虫虫不想让十洲三岛过早陷入混战,而小花这种行为相当挑衅,他必须动用他的筹码,让北山淳暂时忍下这件事。

    至于以后如何,就不在他控制范围内了。

    匆匆赶到凤仪轩,看到华显子正急得团团乱转,阿斗更是乱转团团,一魂一狗见了他,都立即扑过来。

    “情况如何?”他问。

    “那丫头倒睡得香,可是外面已经打成一锅粥了,阿斗出去看过,那个魔头带了大队人马来攻北山王宫,说是要抢了北山王妃做他的冥王妃。不过那魔头还没出手,双方手下正大战呢。”华显子急道,“这事要快解决,不然其余几道听了消息就会赶来,到时候真成了混战,四野震动,只怕天影穹顶不保,虫丫头的心血也就白废了!”

    “小花是在等我把虫虫带出去。”西贝不疾不徐地说,“把虫虫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他和花四海千年的朋友,彼此心意相通,明白小花是不想杀了北山淳让他难做。

    但耸这样大大闹上一场,也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对虫虫的珍爱到可以不惜天下,并不是为了羞辱北山淳而随意抢来。

    “三天前就收拾好了。”华显子看了一眼阿斗。

    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玉坠,是前世因果镜,外面有什么情况,只要它跑一趟就了解了,而在战场上,没有人会注意一只小狗。

    床边有一个竹匣,里面是虫虫全部的东西和毛驴给的药品,而床上的虫虫却还未醒,也正是因为她一直沉睡,所以虽然没人帮她换药,她却还是在缓慢的好转。

    “那我们走吧。”西贝望了望整个房间,叹了口气道。

    他并不留恋这本该属于他的王宫,他从来只爱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更憎恨北山淳屠杀了北山一族,但是北山淳终究是他的兄长,一奶同胞的兄长,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虽然这兄长曾经为了王位想害死他。

    每个人都有软弱,凤凰的软弱是小花,小花的软弱是虫虫,而他的软弱就是北山淳了。

    华显子也不多话,哧溜一下钻进了竹匣中。

    西贝给虫虫披好外衣,看着她憔悴而清秀的脸,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外面在激烈打斗,可是他却感觉像送嫁一样,只要把她送到小花手上,她就永远属于那个冷漠霸道的人了。

    而他,只能是守护者。

    忽然又想起三人初见面,虫虫的那串链子虽然被他以雅仙居换得,却终被小花抢走了。

    他不禁有些自嘲,从小到大,他欠了小花数千条命,一直偿还不清,也许他应该以虫虫抵了这笔债。

    忽略心头一抹撕裂的痛,西贝苦笑一下,轻轻把虫虫背负在肩头,大步走出了凤仪轩。

    此时的北山王宫外,两道对立,杀声震天,大片桃红柳绿的平原已成焦土,散落的尸体和血迹点染其中。

    魔道中人法力高强,马小甲指挥下的阵法调度有序,而人道虽然没有异能法术,但武器精良。

    多年来精心培育的各类招唤兽在空中横行,整个局势上虽然落在下风,却一时未败。

    而这,是在魔、鬼两道的王尚未出手的情况下。

    他脚踏冰魔刀,在半空中负手而立,仍然是玄衣散发,不着盔甲,但漫天法器及宝光,距他身外一丈便纷纷陨落。

    整个战场上,只有他沉默不动,但就连草丛中的一只蝼蚁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那边的北山淳虽然也压在阵后不动,指挥若定,但他神色愤然,目光中有些气急败坏,和花四海一比,高下立分、强弱立辨。

    “住手。”西贝清注朗朗喝了一声。

    战场上每个人都凶神恶煞,又是铠甲、又是战马、又是兵器的,唯有他,身着丝缕长袍、身背一名女子、手提一只竹匣、身边还跟着一只小狗崽,像是带着妻子回娘家的富贵公子,和这充满凶戾之气的地方格格不入。

    但尽管如此,当他施施然走进众人视线,也没有高声喝骂、更没有施出厉害法术,双方却都被他潇洒笃定的神色所震慑,居然停了手。

    “北山意,放下我的王妃!”北山淳大吃一惊,高声喝道。

    对此一战,他完全处于下风,此时自己的弟弟前来搅局,私下里,他倒有几分窃喜。

    虽然他派有无数眼线盯着魔道的一举一动,当花四海调兵时他就已经提防,但没有其他几道的帮助,面对实力超群的魔道、鬼道众兵,人道之防形同虚设,根本挡不住,让花四海的兵三天之内就打到了祖洲的北山王宫。

    只是他没想到,花四海这样大张旗鼓,不是为了争天下,不是为了报前世之仇,居然是为了抢他的妻子,天门派的姚虫虫。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想像到花四海居然是这样的大情圣,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两道交战,冒上被其他几道围攻的风险。

    “皇兄,你我虽然是同胞兄弟,但两道交战,唯王命是从,恕罪了。”西贝说着一抬步,腾身而起,把众多守兵甩在地面上。

    “放下我的王妃!”北山淳怒火上升,右手往半空中一指,随着他的手势,无数弩剑向半空射来,密如飞蝗。

    西贝没那个力气再来防守了,但他明白小花绝不会袖手旁观,所以理也不理,姿态优雅的腾空,一个魔道中人却比神仙还要神仙。

    果然,花四海身形微动,锁麟龙横甩,泄地银光呈圆形暴涨,把那些弩箭全挡了回去,无一支伤到西贝及他背着的女人、身边的狗崽儿。

〖無双〗 2008-06-03 08:56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一章 没他妈的修仙真可惜


    “做得好。”花四海面无表情,只在看到虫虫时眼神瞬间温柔。

    “记功吗?“西贝轻笑,看着虫虫被花四海横抱在怀里,不过尺许的距度,却天涯路远,是永远无法靠近的位置。

    “将国折过,因为你让她伤了。”花四海冷冷地道,“我先走,后面交给你了。”

    西贝感激的一点头,明白这是小花给他机会,不然以人道今天的防守。北山淳必死无疑。魔王一向冷酷无情,这么天大的面子,是为了他们千年的友情。

    望着花四海扬长而去,西贝跳下半空。直落在北山淳马前。

    北山淳怒极,本想率兵策马去追。但魔道、鬼道众兵还拦在前面,很明显是突不过去的。而他求的天道援兵还没有来。现在自己的弟弟,魔道的军师又挡在面前,他更动弹不得。

    之前天道宣于谨曾秘密来见他,告诉了他天影穹顶的秘密,虽然要姚虫虫为妻是他自己的主意,但宣于谨却表明此计甚妙,以姚虫虫当人质来牵制花四海。

    宣于谨说过,花四海。也就是前世的信都离难虽然以冷酷无情著称,但若一旦与谁为喜,重情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宣于谨曾经承诺,若花四海来抢亲,天道必会援手,虽然他不认为花四海会为这个女人大动干戈。却没想到那魔头居然一蠢至斯,大婚时没有动手,害他和宣于谨空布置了一场密局,现在却突然做出此事羞辱于他。

    而宣于谨的人还没来,花四海就抢了他的老婆离开,他就算知道不敌,又如何咽下这口气?

    他好歹是一道之主,被人家抢了妻子去。还有何面目坐在这个宝座上?!

    “闪开!”他怒喝。

    西贝不动,挥手布下一个结界。阻隔住他们说话的声音,“皇兄,请赐一纸休书,这样于你、于虫虫都是最好的解脱。”

    “你说什么?!”北山淳额头青筋暴起。娴雅淡然之气已经没有一分,倒是他这个年纪看来比他大,投身为魔的弟弟自有一派尊贵优越的王者之风。

    “皇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魔王、或者说是冥王殿下了。”西贝面色不变,侃侃而谈。“他对虫虫相思入骨。你大婚时没有抢亲是虫虫以命相胁。如今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来抢北山王妃,那是打定主意。宁愿与天、仙、人三道死战,也不会把虫虫还给你。不管你觉得多么羞辱,事情已成定局,不如亡羊补牢为好。一纸休书,能让天下人唾骂魔王和虫虫,而同情之心尽付于你。岂不是能挽回点损失吗?”

    北山淳心头一动,知道西贝说的是正确的。但他从来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地任何人,于是冷哼道,“你倒说得好,可惜魔道的军师怎么会为我着想呢?难道相重回北山王族吗?”

    西贝傲然一笑。“我名为西贝柳丝。哪儿来的北山意?倒是皇兄错了,如若你不说出。天下还有谁知道北山王族还有一位王子在世?”

    北山淳心下一惊。悔恨自己太过情急,居然泄露了他还有一个皇弟的事实。

    他的皇位不正。必须要做唯一拥有北山血统的人才不会被置疑,所以就算不能杀了北山意。至少也不能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也知道自己是北山王族的吗?”他压下心中的懊恼与惊恐,强辩道,“我这边苦苦对付花四海,那边自己的皇弟在我地后院放了一把火。天下哪有这般道理?闪开,再迟些。就追不上那魔头了。”

    “一纸休书换一个体面,皇兄,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西贝知道北山淳不过是做做样子,因此并没有闪开,“如果皇兄真地不肯。那虫虫就还是北山王妃,只是她虽然是我北山家的媳妇。却未尽是你的妻子了。因为王未必是你。”

    北山淳勒马侧身,脸孔雪白。俊美绝伦的脸有如一张精致的面具,只是眼神中满是惊恐,一进之间居然没有质问出来。

    他最怕的事就是这个,难道今天要出现了吗?

    西贝摇头叹息。

    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弱,对于他这个处心积虑,隐忍狠辣的兄长来说,王位的非正统、担心别人随时夺去地隐忧,就是他心中致命的软弱。

    “你要篡位吗?”停顿数秒,北山淳才缓过神来,“只可惜本王江山已稳,有谁会拥戴你呢?难道是魔道和鬼道的屑小之辈?”

    从西贝幼年离开北山王宫之时,北山淳虽然明白皇弟既然选择放弃,就应该不会再抢夺他的王位。况且他为人道之王这么多年,早已经建立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但王位本不是他的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地刺,总会让他寝食难安。

    多少年了,他遍寻皇弟不到。不是为了亲情,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可没想到皇弟居然混在魔道,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天下首富。

    这是他地失误,如今他要承担此致命失误的后果了。

    只见西贝胸有成竹地一笑道,“皇兄,或者你以为你当人道之王日久,铁军是你的,大臣是你的,百姓是你地。我就算亮出身份也不能夺回王位。可是皇兄你要明白,治国之道民心为血肉。钱粮为胶干。这两样你可有吗?”

    “撼我北山王族者死!”北山淳手握剑柄。色厉内荏。

    西贝根本不防御,继续道,“你多年来实行苛政,每天沉迷于要压倒其余五道的野心中。训铁军、育妖兽、炼神兵利器。却忘记了养民利本,以致民怨沸腾,国库空虚。而我为天下首富,名誉上佳,没有我的财政支持,你的铁军连军粮也无。花花江山半壁灰暗,还有得打吗?我再亮出北山王子的招牌,难道真会输于你吗?

    你大概以为北山一族全被灭了口,就没人再拥护我,岂不知这么多年来我苦心经营。早就掌握了十洲三岛的命脉,背后又有强大魔兵支持,如果要使江山易主,不过数年征战而已。就算我不成功,你的王位还稳吗?当年我北山家抢了杨氏江山。难道就没人抢我们的吗?”

    这一番话。说得北山淳心胆俱震。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软弱、不够狠,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早就暗中布置了一切,对他牵制。

    现在怎么办?皇北在逼宫,又以结界围住了二人。

    拼法力,他是拼不过的,想围攻,魔道和鬼道的人还没有离开。

    怪只怪,刚才他情急之下喊出了皇弟的身份。战场上的人都听到了,如果皇弟所说属实,他的大麻烦就来了。

    不过皇弟似乎不是真的想争位,只想以此为筹码交换什么。

    “你待如何?”他斜眸,厉声问。

    “一纸休书和一个承诺。休了虫虫的北山王妃,承诺在七七之日内不挑起战火。”西贝提出条件,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北山淳一定会同意的。

    这样,他对小花和虫虫的责任都已经尽到,而且再一次保住了自己兄长的命。

    他这样舍己为人,苦心为他,没他妈的修仙可真是可惜啊!

〖無双〗 2008-06-03 09:22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二章 快好起来


    虫虫被休掉的消息从西贝处传来时,她正好从昏迷中醒来。

    一睁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她虽然睡迷糊了,但感觉仍在,记忆也还好。

    想起在那天夜里,花四海闯入北山王宫说三天内必带走她的话,再看周围,冷而空旷,唯自己身下是高床软枕,床边还放着一个火盆。

    黑石王殿一向凄清孤寂,想必那魔头的床也不会这么舒服,肯定是为了她而布置的。想到这儿,心里甜甜的。不过嗓子却干干的,绝对是被那火盆烤的。

    花四海关心过度,弄得她要上火了。他一个古代男人不明白女人保湿的重要。

    “给点水喝,俘虏也有人权。”她喊了一声,发现声音并不大,还很虚弱的样子,这可是自她出生后的第一遭。

    身边黑影一闪,接着一双稳定的大手轻轻抓住她的肩膀,从侧面抱起伏卧着的她,然后妥当的安放在怀里,然后有一只玉碗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知道那人是谁,因为爱着,一点点感觉就能确认彼此。所以她安心的窝在他怀中,把一碗水一饮而尽。感觉水很甘甜。果然没有被污染过的水是非常好喝的。

    感觉那魔头要放下她,她扭动了一下表示拒绝。背上传来丝丝的痛,不过这痛中含着一丝凉意,不很凶狠,似乎是上过药了。

    “我趴累了。要坐会儿。”她往他怀里扎,找到最舒服的角落。

    他不动,生怕扯到她的伤口。

    “这里又干又热。”她抱怨。

    他挥手,火盆中的火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雾。慢慢弥散在空气中,湿度刚好。

    “嘴唇裂了,有润唇油没有?没有地话亲一下也能将就。”她索吻。

    他微叹了口气,无奈地叫了一声:“虫虫,别胡闹。”

    他忍得很辛苦了,这丫头还来引诱他。

    “哪有胡闹,这是病人的需要。再说,你帮我换过药了吧?也就是说,你看过我的身体。这时候难道要说不负责任了啊。”虫虫扬起头,撞入他深不见底地眸光,只感觉忽然浑身一热,连忙错开眼神,继续窝在他怀了,舒服的叹了口气。

    外面的天没有变,依然是阴云密布、危机四伏,她的问题也没有解决。要做的事更是只做了一半,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但是,现在她在自己心上人的怀里,这就是全部天地吧。

    偶尔,她也有权利任性一下、放纵一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就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想爱就好了。

    何况,她现在是个病号,有权利为所欲为。干脆抛开一切,好好过养伤的日子。

    “要吻。”她任性地说,伸出一只手臂,勾住花四海的脖子,才要色他一下,肚子就发出可怕的“咕咕”声。

    她是剑仙,不过几天没吃饭的话,饥饿一点不比平常人少。

    花四海被她磨着,却并无厌烦,只觉得心中柔情溢满,还略有些好笑,一手继续拥着她,另一手打开放置在床头地一个石匣。

    立即,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啊,好吃地!”虫虫的肚子加速了催促,两眼放光,“没想到修罗微茫还有这么好的厨师。”

    “从你地快活林请来的。”花四海低声道,抱着她向石匣靠近了些,方便她伸手取食。

    这时候的虫虫哪还有客气的。被北山淳虐待,她似乎好久没吃过东西了。现在和蝗虫一样,若不是花四海怕她撑着,紧拦着她,石匣内的食物会被她一扫而光。

    而这石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地,居然可以保温,食物的色泽和味道也没变。

    “这个给我吧!放吃的东西挺好。”她指了指石匣。

    见花四海点头答应,又把房间内为数不多的东西指了一遍,每一样都开口索要,最后手指落在花四海胸前点了点,“这人是我最想要的,给了我吧。”

    花四海没说话,但抱着虫虫的手臂紧了紧。

    接着两人就沉默了,仿佛这是最和平的时光。所有一切恩怨情仇都与他们无关,天地间只有二人的存在。不需要言语和行动,就这样依偎着坐在一起就是全部。

    直到傍晚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分开。也没有人打扰,晚饭后花四海帮虫虫换了药。

    虫虫本以为要赤裸相见,还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因为太多古装电视剧的疗伤桥段,最后都演变为大嘿咻。何况他们在古怪山、莫嗔泽还差点大功告成过。

    她很担心背上的伤势,而且也很慌张,不知道是否要拒绝。

    她觉得两个相爱的人,但了爱得没法儿的时候,做爱是很正常的。不过她平时嘴里虽然说得嚣张,但事到临头确是非常害怕,没有出息到手脚冰凉的地步。

    可最后的结果并没有照她预想的发展。花四海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手从她肋下穿过,然后解开她肚兜的系带,极其轻柔的把凉丝丝的药抹在她的伤口上,轻易就完成了她一直想像得很难的动作。

    不过她裸露的背、狰狞的伤、腰部以下的优美曲线、温柔的指尖隔着冰凉的药擦到她的背上、还有两人间贴着的胸口、纠缠的心跳、皮肤上泛起的小疙瘩,都有催情的功效。到后来两人都有些动情,连空气也变得暧昧灼热起来。

    花四海艰难拉开虫虫,“快好起来。”

    他哑声说,眼神中有异样的火焰在燃烧,“快好起来。”他重复。

    做他的侧妃吗?

    可是她恨:侧妃"这两个字,那意味着她要和别人分享老公,她宁死也不会这么做的,那样的爱没有尊严.可是他现在的眼神如此温柔深情,她不忍拒绝他,只是皱皱鼻子.

    "我伤好之日就跑回云梦山去."她调皮中带点恶劣,"虽然你强抢于我,但我绝不会落入你这色魔之手.要落也是你这花大帅哥落入我这色魔之手,这可是有程序的.不能乱,你给我记住."她赖在他身上.

    放纵一下吧,等罗刹女被救出,这问题终究要解决,否则她就会离开,到这魔头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無双〗 2008-06-03 09:22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逃跑


    虫虫就这么住在了修罗微茫,一连好几天,身体恢复的速度超过了她的想像,简直称得上是神速,也不知道是毛驴的伤药好,还是花四海照顾的好,或者是她的心情好。

    反正她的伤口已经愈合,结了痂,长出新肉。

    但她偶尔活动量大一点。还总觉得浑身无力。花四海告诉她,那是杨伯里的鬼爪阴毒侵入肌体的缘故,要每天打坐。再配合药物,百日才能去除。

    百日?十洲三岛都变成渣了!她哪能等这么久?

    可是她又舍不得离开花四海,想在罗刹女还没有被解救之前,单独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时光。

    之前西贝来过一趟,带来了能变化形状,现在只有铃铛大小的宝鼎,然后带着华显子和阿斗去住他家了,只留了南明大师的灯在虫虫身边。

    神灯目前和前世因果镜。也就是蓝蓝相处非常融洽,用它的话讲是心心相印,一方看到的情况,另一方事无巨细都会感应到。

    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才被分开,西贝带走了蓝蓝。把神灯留给虫虫,这样双方可以对话,就好像是视频电话一样。

    不过为了防止神灯唠叨不止,也为了防止她和花四海在卿卿我我、眉来眼去的时候总有人在一边碍眼,然后现场直播给西贝一家,虫虫安排神灯在黑石王殿的另一端“闭关”。

    几天里。她只写一封信给白沉香,表示她一切都好,叫白沉香不要找到修罗微芒来,否则会耽误她的“大事业”。

    她不大会写字。这信由花四海代笔。写到“大事业”三个字时,花四海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调笑的样子。害得虫虫大窘,因为知道他心中想的“大事业”是什么。

    但要完成真正纯洁意义上地和平事业,就必须得到四块裂地石才行。

    那四块神奇的石头虽然有块受了损伤。但除了它们。再没有可以制得住迷踪地的东西。

    为了防止可耻地失败,虫虫没有直接找花四海要裂地石,而是采取循序渐进法,先是索取各种各样的东西,半山上一块像小马驹的石头、一株看来特别碧绿的草,甚至他地旧衣服。

    就这么着,庄严神圣的黑石王殿不久便像杂货市场一样,还伴随着鸡飞狗跳。

    奇怪的是,花四海安之若素。每天在一堆杂货中穿行,仍然片尘不染。高贵威严,似乎只要他用,垃圾场也是皇宫。那好得冒泡的气质令虫虫都有点妒忌了。

    不过他的脾气倒是好了很多。似乎虫虫的活泼柔和化解他身上的戾气,魔道上下再不战战兢兢的,所以虫虫在魔道中口碑上佳。好评如潮。

    而正当虫虫觉得花四海已经习惯了她索要各种东西。准备把黑手伸向裂地石时。花四海失踪了,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害虫虫心中一直愤愤。

    哼,不给就不给,跑什么呢?难道担心她会偷吗?

    再说走就走吧。却还在上面布下了结界,虫虫根本不能走不出黑石王殿半步。

    她被囚禁,想出去溜哒一下也不行,迫不得已天天研究结界如何突破,好在魔道中人对她很不错,每天人来人往、端茶送水的,虽然进不了大殿,蹲在门口陪她说话还是可以地。

    这让她产生了大逆不道的想法,魔道中人比仙道的人更直率、亲切,长得凶神恶煞,实际上很好相处。

    她每天胡思乱想,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其实只是不敢猜测花四海动向而已。

    她怕他是去了天影穹顶去看罗刹女,从他能轻易把她带出北山山王宫就能明白,那里于他如平地,他可以来去自如。

    又等了两天。花四海还是没有出现,虫虫有些坐不住了,他真去看罗刹女的想法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她不是醋坛子。并不介意男人去看望、甚到帮助前妻,但问题必须有个“前”字。

    她无法容忍的是男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现在她感觉好像是花四海穿梭两地,飞享齐人之福。

    要知道爱是排他的、唯一的,那种后宫和睦地传说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她早就说过。她要么就全要,要么就不要,现在她虽然不能确定花四海就是去看罗刹女了,但这种可能性不小。而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不如先离开吧。

    她这么做的时候有点赌气的意味,实际上也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她虽然天生乐观。但遇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事。也忍不住学驼鸟,想逃避。

    走之前,她也没忘记偷裂地石的使命,大摇大摆的走进花四海的、而现在已经易主为她的卧室,打开了一只木箱。

    她不确定裂地石那种级别的宝贝会不会放在这里,但黑石王殿没有人敢随意进入,那魔头又很少到修罗微芒的其他地方去,除了这儿,也想不出他能去哪儿存放东西。

    他的房间内很空,除了一个衣箱,就是这只箱子,即没有上锁。也没有法术禁制。

    她一直对箱子里的东西好奇得很。但为了装得有风度,尽管心痒痒的,也没有打开看过,现在气急败坏。哪还顾得这些。

    只是一找开箱子,虫虫愣了。然后心也变得软软的。

    箱子里很整洁,除了几件衣服。就只得一只鞋子了。

    这鞋子绝对不是十洲三岛的东西,是她从现代穿来的球鞋,后来在取真火石时丢了一只,没想到这魔头捡到了。还这么郑重其事的摆放在衣服上面,似乎很宝贝似的,反而那四块本应宝贝得不得了的裂地石却一点不被重视的被扔在箱子的角落中。

    他是爱她的吧,所以才私藏着她的东西,一想到相思时,他会拿着自己的球鞋抚摸、低语,她不禁微笑起来。

    但是,笑归笑,随即还是硬起心肠,把四块裂地石包在一件他的旧衣服中,匆匆走到门口。

    为了能有一分天长地久的机会,还是先办“大事业”要紧。

    那魔头设了结界困她,但被她发现了漏洞。大概是为了让手下人给她送吃送喝方便,结界最下层的地方有点薄弱,施展法术就可以突破,大小相当一个狗洞。

    哼,以为她不会爬吗?她姚虫虫能屈能伸,爬狗算什么?

    众生平等,阿斗可以爬。她也可以。

〖無双〗 2008-06-03 09:22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四章 你是我的


    费尽了力气爬了出来。见左右无人,立即逃下山去。

    修罗微芒是依山而建,黑石王殿在最高处。要彻底逃离魔道总坛,还有不少路要走。

    之前她虽然来过一次,但却是有人带领。此时独自“逃生”,很快就不辨东西南北了。

    “从上面看的时候,这里的布局明明很工整嘛。”她扶着腰喘着气,被大太阳晒得脸蛋儿红扑扑的,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且才走这么点路,就开始头昏无力了,心中愈发恨杨伯里把她折磨成了林黛玉。

    她哪里知道修罗微芒是凤凰按照最强的防守阵法所建,并利用了此处的山川地气,当年兴建的时候耗费了无数心血,修建的时间也有百年,所以看着虽然简单,但走进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算魔道各支的人,也只是知道自己地盘上的路,不清楚别人的,要互相联络办事,都是来半山的白石殿。

    而半空中布有隐杀网,除残花败柳二位大人外,其他人无法飞行。各道高手来求见魔王,也必是由专门的领路人带领,一步步走上来,否则定会被困死其中。

    此时的虫虫就是网中之鱼,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土堡附近乱跑,从骄阳当头一直走到皓月当空也没走出去,还一个人没有遇到,想问个路都是奢望,后来她干脆找个地方躺了下来,等着人来抓她。

    迷迷糊糊的浅眠着,混乱的梦境令她莫名其妙的落泪,甚至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体摇摇晃晃地,还有凉风吹过,像是坐在一条船中。

    不对,是被人抱在怀里。

    可是一梦到船,就立即联想到了渡海人,不是他抱着自己吧?

    在乱梦中,虫虫都吓醒了。被那样地猥琐大叔抱,她还不如直接跳死海!

    “放开我。否则我把你碎尸万段!”她叫了一声,奋力挣扎,“你胆子太大了,我可是你们魔王殿下的心上人!”

    “你还知道么?”冷冷的声音传来,却有丝宠溺地味道,“放开你?想摔死吗?居然给我逃跑!”

    一听这声音,虫虫的眼神立即聚焦,正看到花四海有些微恼的脸。他正抱着她在半空中飞。

    他回来了。本该质问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丢下她地,却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痛,突然就哭了起来。

    花四海有点慌,抱她回到了黑石王殿,却千哄万哄也哄不好。

    其实虫虫只是心酸,只是想哭。也许是累,也是是撒娇,也许是感到了安全。毕竟修罗微芒不是她的家,毕竟她是被抢来的,毕竟还有罗刹女的阴影在,他就这么不说一声就消失,她的心慌得无处着落。虽然表面上还能胡闹、任性。但所有的悲观全被她强压在心里,那滋味并不好受。

    “好啦,我不是丢下你,只是去帮你报仇。”花四海吻吻虫虫地泪眼,柔声道,“那混蛋把你扔下死海时就该死,这次又把你打成重伤,我岂能饶他?”

    “你是去杀杨伯里?”虫虫很意外。

    她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以为花四海是去看罗刹女,却原来他是为了她而出行,心酸之中忽然又有些悸动。

    “杀了。”花四海就两个字,但虫虫却明白其中的过程一定不那么简单的。

    略一抬头,看到一条血痕从花四海的脖子处划过,伤口已经止血,看来却仍然狰狞,如果再偏点、再深些就有可能割断他的颈动脉。

    他试图以衣领掩盖,此时暴露了出来,让虫虫不禁感到后怕。

    每个人都觉得花四海强大到无敌,好像他只要出手就一定会轻松取胜。连她也是这样想。但是他也是会受伤、也是会面临危险的。

    而这是为了她!因为杨伯里伤害了她,他才千里追踪,只为了给她报仇。

    因为她,他似乎受过不少伤了,但这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得这么直接,所以也格外心疼。

    两人是并肩坐在床上的,虫虫半转过身,攀住花四海地脖子。轻轻吻了那伤口一下,然后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她不是不明白这动作对男人会有刺激,她只是在感动之下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她只感觉花四海哆嗦了一下,接着就尝到了做事不经大脑,行动快于心动的恶劣后果,那魔头没有像平时一样假装冷漠或者强行忍耐,更没有无动于衷,而是向后仰倒,带得虫虫伏在他身上。

    “伤好了吗?”他问,嗓音异常低沉,声音像从胸膛中发出来,听得人心里麻酥酥的。人体一定是由磁场那类的东西,因为虫虫感觉自己受到了影响,不能正常思考,反应比平常慢了十拍不止,而且嗓子发干,心跳加速,茫然的点了点头。

    花四海一笑。眸中有着看不懂,却又十分激烈万分的东西。

    他很少笑的,偶尔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但这回的笑容却让虫虫感到了一丝害怕,但她从

    来都是纸老虎,表面上绝对不会退缩的,此刻甚至还有点挑衅的望着这个看来有危险的男人。

    她是要吃掉他的,蓄谋已久,但从来没有成功过,现在是好机会吗?

    不过她有点点没准备好,气氛似乎也不太对,要伸出邪恶的黑手,染指这个魔道、鬼道的双料大王吗?

    她还在犹豫,可是花四海没有给她机会,一反身把她压到床上。灼热的吻迅速贴上了她的唇。

    她想好好谈判,但略一张嘴,立即被那魔头侵占了领地。

    他绞着她的唇,一会儿轻柔,一会儿凶猛,好像她是一种美味,要好好的肆意品尝。在这样的进攻下,虫虫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软弱的轻哼声。

    “虫虫。”他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记着,你是我的。”

    曾经顾念着她的想法。多少次忍耐着不去碰她,但现在心中地火让他不顾一些的投身在这情欲和爱恋之中。

    感觉怀里的柔软身体试图挣脱,他以膝盖顶开了她不住挣扎地双腿,温柔而坚定的挤了进来,同时捉住她两手的手腕置于头顶,另一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眼见她脸蛋儿微红,平时很嚣张的神态变得有些惊恐和惶急,却还是倔强勇敢的回望着他,很是刺激了他的欲望。

    “你是我的,永远跑不掉,无论多久、何时、何地、只要我活着,你就是我的!”花四海目光烁烁,哑声说道。那说出的话霸道又多情,让虫虫的心猛地一跳,心先于身体融化。

    她想拥抱他,紧紧地抱着他。皮肤紧贴皮肤,心跳融合心跳。可是她被禁锢着,动弹不得,只抬头咬了一口他坚实的手臂。

    “我会报仇地。”她奇怪的放了一句狠话,因为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以前她试图推倒这魔头的,不过都是她主动。虽然也很羞涩,但总有点咬牙切齿的劲头,感觉和这次完全不同。

    这一次,她强烈渴望着,却又吓得想逃。

    “啊”她轻叫了一声,因为那魔头毫无征兆的俯下头,轻咬着她敏感的颈窝,接着他近乎狂热的再度吻上了她。

    冰的与火的相逢,无法抵制的的呻吟,虫虫感觉花四海温郁的舌尖搅动着、缠绕着她,所有的理智、惊恐和无意识的抗拒逐渐消失无踪。

    她只感觉浑身热得难受,恨不得浇点冷水才舒服,而且身体里空荡荡的。急需要什么来填满。

    但她被困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略还粗暴的撕扯开她的衣服。

    他微凉的大手每滑过一处,就引起她不可抑制的颤栗。

    不多时,两人就已经赤裸相见。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健美的身躯如神中一般,眼眸中那黑色的火焰更是使房间内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以至于灼烫了虫虫的皮肤。

    她焦刀的翘起身子,试图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这样望着她,可他的大手却牢牢的按住她的腰部,让她的的努力化为无形。

    这个魔头此刻的眼神中满是欲火,灼灼的巡视着自己的猎物。那目光又若有裨,从她的眼睛、嘴唇、经过脖子、胸膛,直到她羞涩的团成一团的裸体。

    她所以被注视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火焰雀跃着、欢呼着、想要融化在他的海洋里。她惊恐,期盼,颤抖,却又不可遏制,“啊——不——求你——大魔头——”

    话到嘴边,已燃化作娇呤。愈发刺激了对方的欲望。

    “你是我的。”他再度坚定的重复,布满汗水的身子俯身了下来,直到她隆起的丰满乳峰与他坚硬的胸膛紧密贴在一起,两人也以一种最为亲密的姿势结合。

    天与地,生与死,光明与黑暗,活力与冷酷。就那么水乳交融,再无法分清彼此。

    虫虫疼得叫了一声,但立即咬牙忍住。这是她从女孩到女人的裂变,这是她对他的无声承诺。

    或者她无法得到名分,或者她终究要远离,但她所放弃的并不是爱情。

    “大魔头!”她夹杂着呻吟呼唤他,像小猫一样喵呜着,和他的粗喘交织在一起。

    两人在对方温柔又热情的爱抚下,在痛苦和幸福两种扭曲的感觉中,释放了所有的爱意,得到了极致的解脱。

    一波又一波、一遍又一遍的。迎接着欢乐热潮的来临。

〖無双〗 2008-06-03 09:23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五章 不困难?困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虫虫动弹不得。

    倒不是运动过量,那魔头貌似冷酷,但在床弟之间体贴极了。知道她是第一次,一直克制自己的欲望,温柔款款的对她。

    她之所以不能动弹,是因为那魔头的手脚一直缠着她,似乎用这种方式把她绑在了身边,并发誓绝不放手。

    她很甜蜜,也很羞涩,不过感觉皮肤紧紧贴着他,很舒服,就又躺了会儿,然后悄悄挣脱了一步。爬上他的胸口。

    这个魔头长得还真是帅啊,五官如同雕刻出来,窗外的晨曦在他脸上打下了淡淡的阴影,眉峰、唇角、鼻翼,还有那圈浓密的睫毛。

    再看裸露在被子外的身体,强健的臂膀、坚实的胸肌、平滑的腹肌、下面——呃——光天化日之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本王有什么好看的吗?”他闭着眼,突然说话,吓了她一跳。

    “本女王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她不示弱的说,“知道什么是女王吗?不急,我以后慢慢调教你。

    他没说话,手臂一紧,她没有提防,直接趴下,柔软的胸撞在坚硬的胸膛上,身上又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是打寒战,又觉得心里麻酥酥的。

    “你这样对待俘虏是不道德的。“她感觉出这男人身体有些变化,从前也听已婚的姐姐们进过,男人早上都有些生理现象,不过她还是有点惊讶,连忙岔开话题。

    不过想起俘虏的事,突然记起她是携物潜逃的,物品中还有一个会现场直播的灯。吓得她立即从床上坐起,直着嗓子叫:“我的灯呢?我地灯呢?”

    “被我扔在门外了。”花四海还是不睁眼。语气中含着笑意。“你这丫头。难道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和西贝搞的什么名堂吗?还是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为什么平常要东要西?那盏灯和裂地石都是你的,无论你要什么,只要我有。一定会给你。”

    他说得平常,但宠溺蕴含其中。只是他说话有定语,只要我有地比如说他没有自由之身,所以他就不能承诺她。

    唉唉。想这些干什么,这可是她成为女人的第一天早上,不是应该“丝发披两肩”,还什么“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吗”?还好他清醒,不然她的第一次就被西贝全家看了活春宫。再说昨晚她叫得那样淫靡,实在很丢人。

    “为什么脸红?”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深黑的眼眸巡视着虫虫。

    虫虫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窜得急了。被子滑落,此刻正光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身上地吻痕还在,证明着昨夜的火热温柔。

    她惊叫一声,立即躺倒。缩回在被子里,因为坐了一会儿,身子冻得微凉,贴在花四海温热的皮肤上时。两人都颤抖了。感觉很刺激。

    “放心,我设了结界,除了我,没人看得到你,听得到你。”花四海声音有些低沉暗哑,但闭上了眼睛,显然在克制着。

    这男人还真疼她,这样为女人着想,而不是只顾自己的男人才是一等一。但、其实、也许没必要克制嘛。虫虫色色地想,虽然她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经常练习应该很快就青出于蓝了。

    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报这一推之仇,不然她的面子往哪搁。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中国。居然输给一个古代男人,成何体统。

    “为什么要跑?”沉默了半晌后,他突然问。

    “因为你一声不响的走开。”虫虫直言而答。“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突然消失,这样我可能会胡思乱想。然后造成误会,然后会争吵。然后会一发不可收拾,然后葬送我们地感情。爱是很脆弱的,你我有缘,就应该珍惜,这份爱情地EQ,一定要有。”

    花四海听不懂她的很多语言,但大体的意思是明白地。他独来独处往惯了,从没注意过这些,但虫虫一说,他忽然体会到她一个人呆在修罗微芒,除了他,不认识任何人。姑娘家家的,也许是会怕的。他觉得这是他的疏忽,所以“嗯”了一声。

    他心里却被她占得满满当当的。容不下别人,可是却有很多东西不能给她。当知道她做了北山淳地妻子,他的心每天都感觉有一万条毒蛇在咬噬,所以他从冷清隐忍到了不顾一切,这一步的跨跃实在巨大而突然,可是他不后悔。

    但,对她还是有愧疚的,心疼感不禁使他拥她入怀。

    虫虫还以为花四海又要“那个”。情不自禁的绷紧了身体。当发现他只是拥抱她,大窘。随便找个话题道,“你杀了杨伯里?怎么杀的?”

    花四海神色不变,仿佛在说捻死一只蚂蚁。“自从他把你丢进死海,我就一直派人追寻他的踪迹了。前几天听说他在炎洲出现,我就追了去。没想到这混蛋狡猾得很,好几次都避开了我,好不容易逮到他。当然就大战一场。不得不说,他的千年法力不是白饶的,所以我费了点时间。”说着他轻抚一下虫虫的头发,“让你等急了,不过我一切是值得的,因为我得回了聚妖旗。”

    虫虫“啊”了一声。

    花四海微动嘴角。似乎是在微笑,“放心,那旗子我不要了,会找人还给九命。”

    “为什么?”这结论太让虫虫意外了,本以为花四海为了得到妖道的助力是不会放过九命的,她为这事还发愁得不得了。没想到矛盾就这么化解了。看来她以前看过的一份心理报告说得对:好多人对好多事感到恐惧。不敢去做,其实事情远没有想像中的困难。

    “九命照顾过你,我要还他的情。”花四海轻描淡写的说,虫虫却心甜之极。

    他这样说,是把她当成自己人,所以会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再说,他肯以这么重要的东西交换一份人情,不是证明她很重要吗?

    果然好多事情并不困难嘛,比如——推倒?

    想到这儿,她轻咬了花四海胸前两点之一,满意地听到他压抑的呻吟。接着她得到了一个教训。好多事情确实挺难的。比如——推倒!

    现在她就被反推倒了,在他的热情中融化成水。

〖無双〗 2008-06-03 09:23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六章 物流公司


    好啦,预谋推倒别人不成,反倒遭人推倒,姚虫虫失败却就甜蜜的人生阶段就此展开。

    大概怕再关着虫虫,引来更大的反弹,花四海撤掉了结界,允许她出去,但是派了四个亲信手下跟着她。

    这四个人都是大男人,长得还都不错,如果在现代,也勉强可以组成个魔道F4了,可是居然起了四个女人的名子,好像四个丫环,实在太搞笑了。

    三红、爱爱、秀秀和水汪汪,就是他们的名。

    要说十洲三岛和二十一世纪中国真的是很像的,中国国土广阔,历史悠久,各地方言相差巨大。十洲三岛也不差不多,除了能用的官话。类似于中国的普通话外,各地方的人说话也是南腔北调的。好在如果用心听,还是听得懂的。

    相处了两天,虫虫把魔道F4的口音同中国的方言做了大概的对比。

    三红——祖籍炎洲,听起来像陕甘那边的人,嗓门也大。

    爱爱——祖籍瀛洲,听起来像福建或者广西的,最难听懂。

    秀秀——祖籍元洲,听直心不烦像江浙一带的人,声音柔软好听。

    水汪汪——祖籍生洲,听起来有湖南口音,语气词多,干脆利落。

    基本上她一出门,就有这四位在身边保护,看似保镖,实际上的作用是看守,提防虫虫逃跑的,就算虫虫找个茅厕方便一下。这四位也分守四角,除非虫虫从粪坑里爬出去,不然永远没机会。

    其实虫虫倒并不介意。因为和那魔头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后。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他了,至少现在狠不下心。她目前正立志学习某些技术。为将来反推倒报仇做准备,怎么会逃跑?!

    再说了,冒充年轻的花花大少,带着四个相貌英俊。貌似虎狼的恶仆上街,还是很有点成就感的。人群自动避开,少女们又是害怕,又是倾慕,后来她干脆天天着男装。偶尔无伤大雅地勾搭一下美人儿。

    不久,快活林一带就盛传有五个恶少常常出现。为首的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子,整天笑咪咪地。看到什么都新鲜,花钱如流水。

    那四个年轻后生似乎是家中随从。动作敏捷。皮相身板都生得好,好像还都有些法术的,也许是富人家的子弟聘了魔道中人做保镖。

    所有的商户、行人、甚至官府地巡差都不敢招惹他们,好在他们只是看着凶恶,在街上恨不得横着走才爽利。常常高声谈笑,纵马前行,其他的倒没什么,没真正欺侮过人,也没真的调戏过女人,吃饭买东西也是付钱的。

    偶尔看到有行乞之人。或者遭了难的,那个粉嫩嫩的小子还会接济一番,慷慨解囊。不过人家要谢他,有卖身葬父的要以身相许,全被她严词拒绝,大加喝斥。

    要知道聚窑洲本是苦寒之地,地广人稀,是一个很贫困落后的地方,只是因为魔道地部坛设在这里。名气才很大。

    到后来虫虫建起了快活林,死海的渡口边又多了一间有间客栈,还一条专门地商道,能把货物从死海边拉到这里,再把本洲物产运到外洲。

    商业环境这样好,聚窟洲的商旅很快集中在了这里,白石山脚下也热闹了起来,隐隐有了点商业中心的味道。

    当初虫虫投资建街后,就一直忙东忙西,没有时间实现她地宏传商业计划,所有的事务都是托那个上云梦山收税的倒霉税官马有喜来办,言胆不许欺压百姓和商户。否则就要他的狗命。

    其实虫虫每天从白石山的修罗微芒跑到快活林来,不只是为了玩。也是为了考察一番。

    结果十几天逛下来。虫虫不得不说,只要是人就有优点,马有喜就是一例。尽管他人品低劣,贪财黑心,是个标准地贪官污吏,但是他怕死。以生命威胁他,并许以一定的利益,他就能发挥最大潜能。

    快活林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他私自又加了一点税,中饱私囊,但因为各商家生意兴隆,也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大家就息事宁人的忍了。

    加上虫虫之前言明,从快乐林和有间客栈赚回的钱中提取了一部分利润给马有喜,所以他现在富得流油,又因为担心有命赚没命花,居然很老实规矩,没有像披皮一橛搜刮民脂民膏。

    “我有个新的计划,还是你帮我管。我分你两成利润。”虫虫找到马有喜后说道,“我看各商户运送货物很麻烦,忙的时候会影响做生意,不如你在街上腾出个门面。替我开个物流公司。”

    “五流公私?”马有喜非常意外,从来没听过这“公私”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这位仙道大小姐好主意多多。都是他想不到,但做起来却特别赚钱的,实在让他佩服。

    这位大小姐从建直敢快活林就一直没有出现过,可这地方托给了他管,他又怕被这位姑奶奶杀了,一直不敢怠慢。但尽管如此,姑奶奶突然出现,他还是吓了一大跳,到现在心肝还没有回位。

    “这是我的商号名了。”虫虫乱编一气,“就是你找上几个人,商户们想要进货和出货都在物流公司做个记录,立个书据,然后交付货物,你弄上马车、驴车、牛车,不管你什么车。帮助他们运送货物,收取一定的费用。这样的话。商户们虽然多花点钱,但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而我的物流公司赚了钱,提供高效高质量的服务。双方何乐而不为呢?”

    马有喜瞪大眼睛。心里摇钱树的小树破土成长,怪痒痒的,仿佛眼前出现了大堆的金银。看来他老实一点没有错,这位仙道姑奶奶确实会给他带来最大的好处。

    她是仙道的剑仙时,他就已经不敢惹了,何况现在还带着四个魔道的保镖,他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好歹仙道的人还讲理。惹了魔道的人,那可是随时没命的。

    聚窑洲有人道官司府,可是哪个人敢对魔道说一个不字呢?

    “让有有钱庄的老板来做这事吧?他一直在帮我,不,是帮您做事。也是您介绍来的,信得过。”他谄媚的笑。

    虫虫点了点头,然后就东拉西扯的打听官府的事。

    这是她出来玩的第二个目的,那就是侧面了解六道有没有打起来。

    她和花四海海约定的两月之期还没有到,而白沉香那边也没有迷踪地的消息,她外伤痊愈,可内伤未好,暂时不能亲自动手,目前在想着怎么拖时间。

    而这些情况从那魔头和他手下人的嘴里是打听不出的。

    聚窑洲是魔道盘踞之地。又有死海天嵌,要说真的打起仗来,战炎也烧不到这儿。不过从民间,以及官府的态度上,是能够看出蛛丝马迹的。

    唉,她姚虫虫真是歹命,养个伤、逛逛街都要担心天下大事。依她看,她来当十洲三岛的女王好了。

    又威逼利诱了一下马有喜,虫虫带着魔道F4走出了搬到快活林的官衙。不过才一上街。就听到一阵吵吵声,一个女人的声音清亮的叫,“我找西贝大官人!”

    咦?!

〖無双〗 2008-06-03 09:23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七章 西贝的糗事


    “谁找西贝大官人哪?”虫虫“嗖”的一下窜了过去,魔道F4紧紧跟上。

    人群中一个大姑娘转过头来,圆圆脸,气色红润,五官生动又灵活,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但看起来比穿了绫罗绸缎还神气。中午的大太阳晒得她脸蛋微红,看着像鲜嫩可口的苹果,看着想让人咬一口。

    “我找。”

    “你是谁?”

    “我叫贼小心,以前是做贼的,不过现在不了。现在改做生意了。”大姑娘认真地说,“你又是谁?”

    虫虫差点笑出来,一下就对这位贼小心姑娘有了强烈的好感,做过贼还敢光天化日地说出来,可见心胸坦荡,大概以为做贼只是一种职业,无关乎道德。

    这也可以看出,她肯定没偷过穷人家,不然一定会体味到那种美女苦的穷困。她这样纯真的姑娘就不会有这种再所当然的态度了。

    不过,这样大大咧咧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大为好奇和喜欢。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和西贝有牵扯,难道是那家伙到处留情时认识的?还对这么可爱的少女始乱终弃?!

    “我叫姚——那个公子。”她走进人群,左手搭在贼小心的肩上,右手的折扇区轻佻的点了点贼小心姑娘饱满光洁的额头,“西贝那死人是我的朋友,你找他有事?”

    贼小心没有挣脱虫虫,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眨,觉得眼前这位细皮嫩肉的公了很好心,身上软软香香,虽然整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了,她也没觉得很不舒服。

    她生于村野。长于山林、村里的人都待她很好。除了偷偷几个员外大户,上回替西贝送信是唯一一次出远门。所以些男女之防,为人处事之道不太明白,除非对方轻薄得太明显,不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概是因为虫虫本身就是个女人。正常的、本能地生理排斥感。她也没有。因此就这么让虫虫搂着也不以为意。

    旁观围观的人都不禁暗自摇头,心道这恶少也太轻浮,这么当街调戏人家黄花大闰女,成何体统,简直是恶霸的行为。

    不过看着虽然不满,可也没人感惹他。有人多看他两眼,那四个随人立即就凶狠地瞪过来。生生用目光就逼退了一群人。

    虫虫没注意到这些,伸手搂住贼小心地腰,感觉这姑娘腰身也不错。心中暗叹,这样可爱而纯朴的女孩怎么也被西贝给迷惑了呢?实在太可惜了!

    这样天真纯良的姑娘如果介绍给暗处,让他因爱而停留,她妈顺便研究一下暗处的身体构造,为什么长年以一种迷雾地状态出现。该有多好。

    “西贝欺侮你了?放心。你和我说。我来给你作主。”虫虫豪气地拍拍胸口。“你运气好,遇到我。要知道西贝家的门槛有多高哪。等闲人是进不去的,他也不会随便理人。如果、万一、不幸撞到坏人,你这样没有心机,就算被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唉,你家怎么放心让你出来呢?”

    魔道F4交换了一下眼神,均想:你就像坏人,而且还是笑面虎型的阴险坏人。贼小心姑娘可真是福大命大。为人处事像她这般,她能囫囵个儿的活到现在,老天还真是偏心。

    贼小心被虫虫勾肩搭背的拉着向前走,半条街的人都瞧见也,不过两名当事人却还是光高采烈的走着,各自开心。

    贼小心是为终于找到了知道西贝大官人消息地人而高兴,她以前来过这里一次,不过她脑子笨,做过的事很快就会忘记,而且这里变化又那么大。她早晕头转向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西贝地店铺吧,没有人肯透露他们大老板的行踪。更不用说带她去找了。所以,这个姚公子是好人,居然肯听她说话,不像别人,只是听她问路就不耐烦了。

    “我没有家。”她直说,没觉得有什么悲伤。“是大牛哥让我来找西贝大官人的。”

    大牛?难道是青梅竹马地恋人?虫虫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图画

    纯朴的乡间姑娘在山上放羊,一个浪荡子正好从天上飞过,被那绿的草、白的羊,花的姑娘吸引了目光,于是油头粉面,花言巧语,骗取了姑娘地芳心,甚至来一场草地——那个,就不详细描述了。

    反正是这姑娘爱上了他,姑娘青梅竹马的恋人虽然愤怒。即又挽救不回纯洁的爱情。偏巧,这个浪荡子还是正宗的人道之王,如果万一珠胎暗结

    不能想了!虫虫甩了下头。

    她最近太闲了,自从来到十洲三岛。只要呆在大魔头身边的这些日子是慷散而舒适的。不过她可能是天生受累的命,这一没事做。居然把在现代看的肥皂剧回忆了起来,现在再想下去,就成了十洲三岛版式的还珠格格了。

    还是直接问吧。

    “大牛是谁?”

    “我们村的医生,人和牲畜生了病都是他来看。”贼小心很自然的回答,似乎这样没什么不对。

    虫虫却大吃一惊,医生能人、畜混用,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从这点也可以判断,贼小心所呆的村子也是与世隔绝型,不然不可能把愚昧当成如此正常的事。

    “他干嘛叫你出来?”她越来越好奇,继续追问。

    “以前西贝大官人从城墙上掉下来过,摔得差点死了。当时我从张员外溜弯儿回来,看到他半死不活,就拖回去给大牛哥医一下。没想到他命好硬,居然活过来了。”

    虫虫听到这儿,差点喷了。

    西贝!贼小心说的可是西贝!衣着讲究、饮食精美、到哪儿都纤尘不染、举止优雅的西贝。居然从城墙掉下来过????!!!

    这个,细想起来。不大可能,一定是他和什么人争斗,受了重伤。

    不过被兽医治伤——哈哈——这可是大新闻,这事如果传出去。西贝的面子就全丢了。想想就可笑!

    这可是个把柄,以后可有得威胁西贝的了!

    贼小心见虫虫停下脚步。脸上笑得诡异莫名。不禁也停下脚步解释道:“后来他要我送一封信给渡海人,然后说给我十间铺子做谢礼,我一想生意不错,就做了。”

    “不错?!”虫虫还忍不住笑,“简直太不错了,以后我也帮帮西贝,他居然如此大手笑。这才有天下首富的气派,嘿嘿,以后我要学习。”

    “可是他说。这十间铺子够瞧我们全村人生活一辈子的啊。”贼小心姑娘有些气恼地说,“但我们还没怎么花费呢,铺子就让人家买去了,找官府也没有理讲。现在我们村还是很穷,所以大牛哥让我来找他想办法,他一定给我们的是本来就是要被收回的铺子。”

    “不会!这点我可以担保,西贝那人风度极好,绝做不出这事。”虫虫心中了然,知道一定是山里人不懂生意。让人骗了,“不过咱们可以找他,让他帮忙解决这事,他可是大行家哪!”

    “真的?姚公子你帮我?西贝大官人也会帮我?!”贼小心大喜过望。

    她在聚窟洲晃当一个月了,从没人乐意帮她,现在终于有人肯伸出援手了,她开心之下决定和姚公子做朋友。

    朋友嘛。互相拍拍肩,打打头是正常的,于是她也这么做了。但是虫虫外伤虽好。内伤缠绵难愈,她是山里姑娘,手劲又大。一拍之下,虫虫居然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魔道F4因为觉得没有危险,距离有点远,想阻拦来有及,这时只见半空中一条黑影蓦地出现,一手把虫虫搅在怀里。另一手掐住贼小心的喉咙,一把举了起来。

〖無双〗 2008-06-03 09:23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八章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相爱


    “我朋友我朋友!快放下。”虫虫急忙大叫,生怕再晚一秒钟,贼小姑娘就会死得连渣也不剩。

    花四海冷冷无语,只一松手,贼小心砰然落地,摔了个实着。不过她顾不得屁股疼痛,双手按在喉咙上,拼命的喘气,拼命的咳嗽。

    “没事吧?贼姑娘,小心,小心。”虫虫挣开花四海的搂抱,蹲下身去看贼小心的情况。

    不过这姑娘的名子虽然听来好玩,叫起来却古怪。叫她贼姑娘吧,不好听,只好叫她的名子。所以虫虫的第一个“小心”是叫她的名子,后一个“小心”。是一种嘱咐性的语言。

    “谁要杀我!”贼小心才能喘过气儿,就摆出一幅找人报仇的模样。

    她手脚利落的跳起来四处观望。连是谁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举上半空也不知道,而且看来也没伤得太严重。

    此时目光一晃。正见到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姚公子的身后,冷冷的目光刀一样掠过来,她呆愣的与花四海对视半晌,随后惊叫一声,再度软倒,脸色通红。

    “怎么啦?”姚虫虫转头望去,看到花四海有点生气的样子,连忙灿然一笑安抚,然后转过头来,轻抚贼小心那一把乌光水滑的长道:“小心不怕,这个人虽然看着凶恶,其实好得不得了。”

    贼小心又瞄了一眼花四海,旋即收回眼神,低声道:“姚公子什么眼神啊,这位公子哪里凶恶了,长得好俊、好威风。你说他好得不得了?那正好。我盘缠用没了。可不可以先到他家去做工?”

    公——公子?!虫虫愕然。

    她来十洲三岛也有些日子了,从没听人叫过花四海为公子,都是恶狠狠又有点恐惧的称他为“那个魔头”。要不就是魔道人战战兢兢又尊敬无比的叫他魔王殿下。

    公子?!公子应该是她这样的潇洒翩翩、见了女人就把笑容全含在面部肌肉中,不管春夏秋冬,永远拿着一把折扇。还会吟两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地样子好不好?

    那魔头哪点像浊世佳公子,明明是个令人闻风丧胆地魔王。应该是站在鲜血中狞笑的POEE啊!可是等等,为什么贼小心不害怕他,还一脸崇拜和欣赏的样子。

    不好!她眼神还水汪汪地。好像是对这魔头一见钟情了。

    天哪!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粗线条的姑娘,人家差点掐死她。她居然还产生了好感和爱慕。她不是被西贝始乱终弃吗?难道她猜错了,是贼小心对西贝始乱终弃?!

    想起当年初见花四海,她也是想当人家秘书来着。为什么贼姑娘和她用一样地招数?早就知道不能让这魔头随便进入民间,不引起骚乱也要招来无数桃花。

    想到这儿。她连忙跳起来,挡在花四海身前。恐怕人家抢了她的。

    看来像她这种不做善事的人是不能随便行善地。这不,马上遭到了报应,有人要抢她的男人哪,而且抢夺者还很可爱的样子。

    “他家仆人多地是,这四个就是。”虫虫胡乱指向后一指,目光所到之处,魔道F4踪迹全无,眼神向下掠,才发现这四位已经单膝跪倒,诚惶诚恐。

    “王,属下保护不周,还请降罪。”有一个人说。

    因为他们都低着头。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听口音好像是三红。

    花四海“嗯”了一声,还没说话,虫虫就道,“干他们的事。呃不,他们的确有罪,但不用重罚,就罚他们,带贼小心姑娘去找西贝。嗯,这个好。快去快去!”

    要把危险阻拦在大门外,要把情苗杀死在摇篮里,虽然知道这魔头专一,但有贼姑娘这样喜欢偷拿且不以为意的人惦记上她的人,她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我不找西贝大官人,我想请问这位公子,贵府有什么工作要我做吗?”贼小心一下跳了出来,“我从乡下来。盘缠用尽,找不朋友,流落街头。还请公子有好生之德,赐与一粥一饭。”她尽量把自己形容得可怜,一路顺手从别人家拿东西地事根本不提。

    不过她眼神亮闪闪的,没有一点可怜样子。

    “我给你钱,你快回去找你大牛哥。”虫虫拦下话来。

    好生之德?那是形容老天的话,敢情贼小心把花四海当成老天了吗?难道要对她负全责?

    “不,无功不受碌,我不能白拿公子的钱,还是自食其力的好。”贼小心边说边向花四海海和虫虫靠近了一步,好像他是她盯了好久的一件宝物,只等着从虫虫手中“顺”出来。

    “走开。”花四海皱着眉,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全距离,有人的自我安全距离是两尺,就是说只要相隔两尺左右。他就不会觉得难受,如果不是两尺,就会不自在,并自动后退。形成这样距离。有的人的安全距离是一米。有的人的安全距离是一尺,这个因人而异。

    花四海的安全距离比较大,他不喜欢别人靠近,当然虫虫例外,这从他在两个人独处时,他总要抱着她看得出来。

    现在贼小心走近了,他开始不耐烦。

    不过也不知道贼小心的大脑是什么构造,她不但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似乎更喜欢花四海的“高贵气质”了,坚定信心要接近这个冷漠的男人。

    为此,她眼神中散发出坚定的、必胜的光芒,并且又向前走了步。

    在花四海就要发怒前,姚虫虫大声道,“贼姑娘,这个男人可不许你偷,他是我的,你不会偷我的东西吧?萍水相逢,我对你那么好!”

    贼小心有点发愣,“你不是男人吗?”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相爱。”虫虫现在跟她解释不清,只好顺口答音,“不信吗?我给你证明。”说着转过了身,在花四海还没有反应时候。当着一大街的人,她攀住了花四海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使劲亲了过去。

    而且,她不是轻轻一吻,而是舔开他的嘴唇,伸出舌头一阵搅动。来了个极其热烈的湿吻。

    从早上到现在,好几个时辰没有吻过他,真是想念啊。就算他们的关系已经哪样亲密了,他的吻还是令她浑身震颤、酥麻,很是沉醉。

    花四海根本没有预料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虫虫居然胆大到如此地步。他一愣之下,本能的想抗拒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不雅行为。但更本能的东西则随着虫虫的吮吻迸发了出来,后像平常一样,变被动为主动。把虫虫扼在怀里,热烈回吻。

    一大街的人、四名手下、贼小心姑娘,就这么吃惊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吻了个死去活来。

    “回去。”他放开他,哑声道,这番示威性的行为让他动了真情。

    “等不及了。开房吧。”虫虫把头埋在他怀里,咬紧他胸前的衣服。

〖無双〗 2008-06-03 09:24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三十九章 柴房春色


    花四海不懂“开房”的意思是什么,但却明白虫虫要干什么,因为他们所站的地方旁边就是快活林最大的一间客栈,虫虫拉着他就往里走。

    她随手扔了一个小金元给掌柜,吩咐道:“要一间最隐蔽的房间,好不好的无所谓,重要的是清静,未经许可,不许任何人打扰!有吗?”

    “有有有!”掌柜愣了几秒,之后急忙抢过元宝,塞入怀里,生怕眼前这粉嫩的小公子、豪气的大金主反悔,“小店服务一流,包您满意。倘若怠慢了您,我割下头来谢罪。您二位这边请。小心着。”他连伙计也没叫,亲自跑出柜台。

    “我最不喜欢‘小心’二字,不许说!”虫虫怒喝。

    “好——那您二位留神脚下!”掌柜顺溜着改口。

    虫虫心里舒服了点。心想还是古代人的商业态度好,服务够专业,真正拿人当玉皇大帝了。这个时代、这个地方也不是一无是处。

    随着掌柜的绕过楼梯后的一个小门,拐进了后院,转过一口水井,踏过几级台阶,穿过诡异的、黑暗狭窄的短卷,走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来到一间破烂的木房前。

    据目测,这木房也就十几个平方大,不足两米高。花四海要进门时还得低头。从外观上看黑乎乎一片,像是快塌了。木门是用烂木条拼起来的,中间的缝隙有巴掌大,一股股混合着尘土气息的怪味儿扑鼻而来。

    “这里——”虫虫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里是打家劫舍开的黑店?!谁这么大胆,敢劫持魔王殿下,而且还是在白石山的修罗微脚下?

    “这里是小店地柴房。”掌柜地大言不惭。神色正经的道:“完全符合客官的要求。是本店最安静隐蔽之所在。因为离店面太远,已经弃用很久。没人会来。所以客官放心,绝对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您二位地。”

    “我看出来了!”虫虫气得柳眉倒竖。

    这不明摆着吗?门前屋角是灰尘,屋角房檐结了厚厚的蛛网。肯定很久没人来过。连结网的蜘蛛都不留守了。

    从与店面地距离看,也肯定是最安静且没人打扰的。

    “其实这里很干净的。连老鼠也没有。”掌柜地睁眼说瞎话。

    “当然,这里除了烂木头,什么也没有。老鼠来干嘛,喝西北风?”虫虫愤恨着。

    真会做生意啊!这不是明显的欺诈吗?她花了一个金元宝,按理说应该好吃好喝。在香喷喷的上房上房上上房住上一个月,还会有余额。怎么,就给她住柴房?!

    收回!收回刚才夸奖古代生意人地话。真是无商不奸,至少现代的生意人不会那么无厘头。逮着她话里的漏洞,居然给她这种待遇。

    头一次和男人出来开房。不说住超五星的酒店。至少也是个标准间、有个热水供应吧。现在呢?不过她目前“性致”很高。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想不再走上五到十分钟,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客官司可还满意?”老板谄媚的笑,那张脸看来真的很欠抽。

    “满意。”虫虫从牙齿缝挤出了两个字,“还不快滚!”她衣袖甩,差点摔了那掌柜一个跟头。

    她法术低微,但好歹是八剑弟子。对付凡人还是有把握地。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她先忍了,过后好好找这掌柜的晦气。

    所以老人们常说吃亏是福,占便宜是当!只要等她腾出时间,一定要这掌柜深刻理解这名民间哲理的真正含义。

    一个小小的掌柜算什么。渡海人、孙二爹、桃花师叔。哪个不是最后栽在她手上!哼,现在忙着卸了妆干大事业,小事先放一边。

    这么想着。她一脚踹向木门,不过没有想象中朽木断裂的声音,反倒是她脚上传来一阵微疼,不禁跳了起来。

    她这番折腾,花四海都看在眼里,此时不禁好笑。挥掌轻轻一劈,木门上的大铁锁立即断裂落地,门也随之而开。

    虫虫拉着花四海进了柴房。呛得咳嗽了两声,见里面昏暗破旧,还好有限的一些杂物堆在了墙角。中间是一大片空地。而房子的四面板壁和房顶都没有漏洞和缝隙,射下来一道道光线。

    柴房内部没有想像中那么气味难闻,只是灰尘味重些。

    花四海又一挥手,木门再度关闭。

    与此同时,虫虫一跳,搂住了他的脖子,因为身高有差距,脚已经离地,但她紧紧攀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脖子和耳朵又是亲又是咬,热呼吸拱动着。像一只小兽。

    花四海本就因为那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吻,闹得心头火起,此时更是觉得欲火在全身燃烧,而且此时虫虫穿的是男装。脸红扑扑。蒙着一层细汗,别有一番韵味,更动他心。

    不过相比较起来,似乎虫虫更急,因为随着嘶啦一声,他的衣袖被她扯破了。

    “你的衣服。”她有点不好意思。

    “别理衣服,我多的是。”他对低沉着声音,一手甩年星期衫,铺在地上,之后轻轻把虫虫压倒在地。

    男装没有那么多丝绦、扭伴,在花四海的大手忙碌下,虫虫丰满圆润的身段很快呈现了出来,因为光线昏暗,泛着淡淡的莹白,美得令花四海几乎窒息。

    他有过许多绝代佳人,但只有她动他的心魂,不知道她会什么迷惑人的法术,让他沉溺其中,从没对房事这样不可自拔过。也许,这就是灵与肉的结合,心里爱着,又怎么能不迷恋?

    “虫虫。”他低喃。虽然身体坚硬似火。却依然温柔款款。

    他慢慢咬着她的唇。细致温存。不给她热情的缠绵,只以手去抚弄她颈间的脉动。

    虫虫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颤抖着,想要变被动为主动,但仍然做不到,身体化为早就在花四海的掌与吻间化为一池春水。

    而她的缄默给花四海以信息,证明她可以接受了,于是转而亲吻她的颈窝,轻舔她的锁骨。当他的手触及她的酥胸。他感到她的心在急速狂跳。

    还是被反倒!

    一声屈服的轻叹。虫虫颤抖的手顺着那强健的手臂而上,勾住他的颈,深长面彻底地回吻他。花四海紧紧压着她,轻吻变得狂热,而后抱起她的身子,变化最亲密的姿势。给她另量波绝对的冲击。

    昏暗的光线。破旧的房间,躺在地板上。随进有人能偷窃。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在这种情况下做爱,本来让虫虫感到愤怒的。但在此刻却去都变成了一种格外的刺激,放大了她的感受。

    仿佛世界在他们周围转动。但所有人都被隔绝之外,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永远。

    “啊——大魔头——你——我会报复的。”她破碎的呻吟,在他的进攻中说不成话,和他高亢的喘息一起,汇成欢乐的河,奔流了许久也没有停息。

〖無双〗 2008-06-03 09:24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章 两个人的不安


    “回去吗?”花四海吻了吻虫虫的额头问。

    “没力气了,衣服也穿不上。”虫虫腻声道,汗湿的头发已经干了,可还是浑身暧哄哄的无力。

    “天黑了。”

    “哇,从这里可以看到星星。”虫虫惊叹的望着屋顶,没理会花四海。

    幸福就是这感觉吧,懒洋洋的无力,心里很满足,似乎动一下就会溢出泪来。可是却总感觉这幸福是梦境似的,当现实来临,一切都是虚妄。所以。虫虫从内心深处很抵触思考很多紧迫的问题,很鸵鸟的希望糊里糊涂的过日子。]

    花四海没回话,随她去。

    此时两个躺在柴房的地上,他铺在地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刚才缠绵的翻滚甩到哪里去了。他怕虫虫着凉,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手臂也垫在她的腰下,让她肉乎乎的小腿放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或者他不该这样缠她。毕竟她的外伤虽然好了。可内伤还没好,需要慢慢调养。可是她总是在诱惑他,不出现是诱惑,出现了也是诱惑;对着他笑是诱惑,低头不语也是诱惑;何况这丫头色得很,总是主动考验他的定力。

    他不得不说,自从两人间有了肌肤之亲。他的定力等同于无。其实从见她第一天起不就是如此吗?

    她会让他生气、让他笑,有时候根本不得把她关起来,又有时候觉得她滑稽。但她却是唯一让他的内心不断掀起波澜的人,让他情绪有变化的人。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地人。

    以前对罗刹女,从没有过这番心思。

    那时。两人地师父为了魔、鬼两道的势力结了亲。他同意或者拒绝的表示,一切从了师父。因为他觉得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玩物而已。再者他当时沉迷于修炼,无暇他顾。

    初见罗刹女时,也震慑于她地绝世容光。相处下来,更是惊异于她有如此美貌、有如此高的地位,却还能如此的善良。在他以前地经验里。一个女人如果有其中的一点就算不错了,何况罗刹女三者同时具备。

    而且,她那样温柔顺从。对他一往情深,从未违逆他。她虽然是魔女。却比仙女还要美好。

    作为一个男人,不得不说,他是得意的,久而久之,也生出些满足地感觉。可是当他遇到虫虫。对她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就是一心挂念,每天都要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想上好几回,被她搅乱了心,影响了判断。

    这时,他才明白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什么叫却了真情,什么叫不可抑止的迷恋。

    几乎是无法预料地。他好像是一只夜兽,孤独的走在黑暗的山间,所有的生物都是退避三舍,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只为一个目标而生存。

    他如此坚定,可就在这时,树丛中突然窜出来一只小白兔。莫明其妙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就那么打破了他的平静。

    她本该是他的猎物,一口吞掉,让其尸骨无存,可是大概因为她毛茸茸地可爱。他想放过她。更没想到的是,她不仅不躲,还一头撞过来。咬住了他的腿。

    他甩,她死缠烂打;他怒,她嬉皮笑脸;他要屠杀,她立即一钻到草坑中。然后趁他不备又跑了来。当山间危机四伏时,她更是不知死活的左冲右突。试图要把满天风雨消弥于无形。

    她的好多想法,在他看来都傻得很。可就这么着,他的心不知不觉中柔软了,还被她装得满满的,再容不下什么,当她离开时,心里又空得什么似的,没有东西可以填满。

    想得到她。把她据为已有,一时一刻也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时候。这女人于他不再是玩物,而是心坎里温存着的,比生命还宝贵。

    这样的心意,不仅是罗刹女,对谁也没有过,就算是他成年那天,师父送给他的媚人女妖也是一样。后来那女妖死掉,他一丝眷恋也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面冷心冷情的人,可对虫虫却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看法。一时看不到也会想念,就算看她,还是想得厉害。任何一个男人对她多说一句话,他都想暴跳如雷,结果忍得无比辛苦。

    所以,他从隐忍着,到最后的不顾一切。

    所以,除了杀掉宣于谨为罗刹女的报仇外,他还要杀掉北山淳,因为他居然敢娶虫虫!

    动这个念头的人都该死!

    只是这场征战要如何瞒过虫虫,如何才能在她还没有瞎掺和之前就结束呢?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凯旋,然后就带她回四海之滨,隐居起来,再不问俗事。

    但是,罗刹女要怎么办?

    尽管不爱她,可她如此牺牲如何能令他不动容?如果能令他安心?所谓明难消受美人恩,是她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给了他新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命是罗刹女的,他没有权利选择和作主,他必须偿还一切。

    他的生命都不属于自己,他又有什么权利想带着虫虫离开呢?

    可是他也不能失去她,否则他不朽的生命,高深的法力还有什么意义?这从她嫁给北山淳那天,他就深刻的明白了。也因此,他抢她回来。看来以后,他还是要先关着她,只要她能留下。以后的事慢慢解决。

    想到这儿,他抱紧怀中温软的身体,把心中的不安感忽视掉,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如果能像她这般快乐和直接该有多好,十洲三岛的局势于她如乱麻。没有什么恩怨和利益,她可以快刀斩之。而他不行。他必须经由血腥之路才能平息怒火,清洗那些人的罪孽。

    “哎呀,我的衣服呢?”虫虫在花四海怀里动了动,“你的衣服沾了这么多灰,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怎么见人啊?”

    “现在才来想这个问题,不嫌太晚吗?”只要和她说话,他就感觉轻松愉快。

    这好色的丫头。这会儿又装起害羞了!不过,好可爱。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某色虫哀叹。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我亲。早就没有名声了。”花四海恶劣地道,“凡人很少见过我,可是有人认得秀秀、三红、爱爱和水汪汪他们。这四个刚才在街上对我那么恭敬,还口呼我王。市集中人哪能猜不出我的身份。所以。魔王殿下好男色,而且目前最宠爱的小倌姓名为姚虫虫的事明天会传遍聚窟洲。”

    “不会那么严重吧?”虫虫吃了一惊。

    她刚才——不——应该说中午确实是冲动了一点,谁让贼小心对这魔头有意思,害她急于宣布主权呢。可是——可是这事不能传出去啊,否则师父是会知道的,以他那脾气。结果是很难预料的。

    “不行,我们得立刻走,先把掌柜的杀人灭口。”虫虫挣扎着想坐起。胡乱说道。

    她知道柴房不是安全的地方,所以虽然感觉非常刺激,却一直忍着不呻吟出声。不过如果有人在一边偷听,只要不是白痴,大概一听就知道她和花四海在干什么,况且他们急着开房,已经说明了一切。

    “先补偿我的名声损失吧,我可是堂堂魔王和冥王。”花四海抱着虫虫不松开。

    “这个——名声这个东西,还是女人比较吃亏。”虫虫感觉出了花四海身上某些可疑的坚硬,不过却躲闪不及了,他绵密的吻落在她身上各处。

    这死魔头,热情起来都不像他了,居然也有点西贝的影子,果然残花败柳、名不虚传。

    “会——怀孕的——会有喜的。”她嘤咛着,明白这个频率和强度,这是很快的事。毕竟这里没有先进的避孕措施。

    实际上她已经提心吊胆好多天了,她现在不能怀孕,一是名不正、言不顺,她倒不在乎,保怕白沉香要气死。二来,她有好多事情做。现在她对自己的放纵,不过是因为养伤。

    伤好,终究有许多事不容回避,有许多事也要解决。未来,还不确定。

    “你要孩子——我才会给你。”他咬着牙,陷入她的温软甜美之中。

    啊,原来自身的避孕方法更高级!虫虫想着。既然如此,她就没有顾虑了,立即热烈回应。

    两个人,两种略带点绝望的不安,全藉由着最原始的律动宣泄出来。那些不可抑的呻吟告诉彼此,这一刻,他们如此相爱!

〖無双〗 2008-06-03 09:24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一章 未来的相公


    虫虫和花四海是半夜离开的客栈柴房。

    她的衣服在激情时分。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只好用花四海那件沾满了灰尘的的外衣包在身上,外表像个粽子般。被裸着上半身的花四海抱着回修罗微芒。

    这就是修炼的好处啊。可以在夜半无人时,也不走大门、二门和后门。直接腾身飞起,以花四海这样超强绝伦的实力,还可以在两人身外照上一层黑雾,谁也看不到两人的走光不雅相。

    不过虫虫第一次发现花四海施出的黑雾与众不同,黑暗却不阴沉,很干脆利落。中间还夹杂着一丝银光,继而想到他在最危急的时候,胸口就会出现的那条黑银相间的龙,真是漂亮啊。

    帅哥就是有优势,连施展的法术都那么可爱。

    她窝在花四海怀里,仰视着那张她爱着的面庞,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要不要净个身?”他们直接到了黑石王殿,花四海问。

    当然想洗个澡的,但是她只想单纯洗澡。不像某魔,惦记着鸳鸯浴,她已经累个半死,没他那好体力继续奉陪了。

    “我先。”她拖着长长的衣摆。艰难地走到侧殿去。

    那里原本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荡冷清偏殿。后来因为她住进这里,才添加了好多日常用品。

    她一直好奇花四海常年住在这里是如何洗澡的,反正他身上总是很干净,不像西贝那样有雅致的花香,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干爽味道,很好闻。

    无需烧水,花四海施展法力就使水温长升高。直到虫虫满意的程度。她费了半天力气才赶走想帮她“擦背”的魔王殿下,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忽然怀念起现代的淋浴设备来。琢磨了半天要怎么弄个简易的沐浴器。然后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身上盖着柔软的丝绵锦绣被,可身边却空荡荡的,那魔头不在她身边。

    忽然有点惊慌和心酸。怕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美梦,怕他终于是选了罗刹女,怕他们根本没有相爱过。甚至怕她根本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转动着脖子四处看看,确定这里是黑石王殿,这才放下了心。然而又想起不确定的未来,想起她希望每天在他怀里醒来的愿望只怕会是一场空。

    眼眶一湿,才要落下泪。就听一个声音道:“虫姐姐,你还会骗人哦。”那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清亮亮的,嗓门奇大,不是贼小心又是谁?

    虫虫吓了一跳,她刚才转动脖子就是没看床头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贼小心摸进来了。

    她本身就是个行窃为生的小贼,摸进别人家本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问题这里是修罗微芒的黑石王殿,六道高手也无法进来,贼小心怎么做到的?难道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能吧!这也太大智若愚了。

    “你怎么进来的?”虫虫翻身坐起。

    “西贝大官人领我来的。”贼小心无所谓地说,“他和我未来的相公有急事要做,说是先离开,叫我在这儿等你醒了,一起吃饭,还说要你带我四处转转。”

    原来是西贝死狐狸!

    想必是昨天她和花四海单独“谈话”之后,魔道F4就奉命带贼小心去见西贝了。西贝不知道是真有正事找花四海,还是为了摆脱贼小心,于是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但那魔头好奇怪哦,为什么会允许贼小心进入黑石王殿?就算贼小心是西贝带来了。也不至于会这么破例啊。

    可是……等等!贼小心说“未来的相公”?她说的是谁?不会才一晚上不见,就和西贝订了亲吧!如果是这样,那魔头倒是可能允许贼小心来这里参观一下的。

    “你和西贝……进展这么快。”虫虫忍不住好奇地问,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点冒汗。

    “什么叫进展?”贼小心瞪大乌溜圆的眼睛。

    “就是你和西贝……你们……你未来的老公……不是,你未来的相公。”虫虫说话从未这样吞吞吐吐过,实在没办法给这位纯真到强大的贼姑娘解释。

    不过贼姑娘虽然天真,但脑子却不笨,明白了虫虫的意思。大大方方地道:“和西贝大官人没关系,我打算以魔王殿下当我未来的相公,本姑娘看中他了。”

    虫虫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里有火又急,恨道:“本姑娘早就看中他了,而且也吃了,也订下他了,这怎么说?”

    “姐姐在我之前。当然你做大,我做小了。”贼小心干脆利落地说,一点也不扭捏的。“这有什么关系,最多我处处让着你就是了。”

    虫虫哑口无言。

    为什么?为什么?她好不容易。跨越了千山万水,顶着世俗偏见,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呆在那魔头的身边,事实上还有一个非常不安定的因素悬在头顶上,随时能阻碍了幸福。而就这短暂的甜蜜也有人来打扰,也有人来横刀夺爱呢。

    “干嘛非和我抢他,西贝不是挺好的吗?”她无力的说,相信花四海不会为贼小心动情,但是总有人在一边虎视耽耽。还一幅很自然很应该的样子,实在是不舒服,仿佛心里长了一个疙瘩,不疼,可是总硌得慌。

    “西贝大官人笑起来太好看了,比女人还美。”

    这也是理由?!好吧。告诉她,魔王殿下也很帅的,迷倒过无数万千少女。这是明摆着的事。

    “但魔王殿下很英雄的样子,我从小的立场嫁一个天下的英雄,那天看到魔王殿下。很确定天下英雄舍他其谁。”贼小心一握拳头。“所谓能给好汉牵马坠蹬,不给赖汗当祖宗。所以我认定了。此生一定追随在魔王殿下身边。除非杀了我,不然我绝不离开!”

    看着贼小心排除万难。不怕牺牲的样子,虫虫才明白死缠烂打真是一件很另人困扰的事情,但愿她以前没有给那魔头这种感觉过,不然真是现世报,来得快了。

    但是死缠烂打也有前提好不好?那就是人家要喜欢你,至少要有好感,不然就讨厌了。偏偏她还不能让花四海杀了贼小心,因为她和西贝有交情,而且很可爱的女孩子,只是有点无知者无畏罢了。

    不过,花四海对贼小心有好感吗?不然,为什么会放她进来?他那样冷硬的性子,西贝说情也是没有用的吧?那他为什么——

〖無双〗 2008-06-03 09:24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二章 偷听


    正当虫虫苦口婆心的给贼小心讲解爱情的排他性、唯一性、女人的尊严、不能几女共侍一夫、以及人道主义宣言的时候,花四海却和西贝柳丝在魔道议事的白石殿中观看现场直播。

    虫虫见到贼小心时太吃惊了,没有注意那盏神灯正被安装在一个不容易被她发现,但却可以俯瞰全局的角落中。而前世因果镜还塞在西贝手中没有还回来,所以她这边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了两名魔道的两位大人物、名动天下的两大高手的眼睛里。

    说白了,听来让人闻风丧胆的一对魔头“残花败柳”此时正表面上严肃的研究天下大事,实际上却在很没有品格的偷听兼偷窥,而且还都一脸开心的样子。

    西贝是看到虫虫气急败坏的样子感到有趣,花四海则是因为虫虫如此紧张他而感到得意、窝心、感动。

    “怎么样,这下高兴了吧?虫虫那么在意你。”西贝开玩笑道,虽然心中有些酸涩,但整体上还是为朋友感到值得,为虫虫感到安慰。

    “无聊。”花四海照旧惜字如金,不过他尽管努力压抑情绪地。但被虫虫破功的冰山外表还是透露出了情绪。

    “小花,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敢承认某些事情了?”西贝以手中折扇轻打了一下坐在身边的花四海的手臂。“要不你想看虫虫在别人面前对你是一种什么态度,怎么会准许贼姑娘进了黑石殿?那可是除了少数人外。绝对禁止进入的。你这么破例,不是为了你的恶劣趣味。难道是为了我?”

    “是你把这女人带来的。”

    “哈。我不过是找虫虫来理论,问问她干嘛害我?”西贝笑道,“这丫头没安好心。一定是想把贼小心姑娘塞给我,好看我笑话地。你也没安好心,想试探虫虫却借了我地机会。于魔道,你是假公济私。于虫虫,你是患得患失。哈哈。情之一物真是可怕。就算伟大的魔王殿下陷入情网之中,也会感觉不安定。为一个小女人费这番心思。”

    “谁你自动滚来让本王利用。”花四海也不分辩。

    他当然知道虫虫有多爱他,为他做了多少事。而他有多亏欠她。但是看到她为自己吃醋。努力要和那个什么贼姑娘表明绝不会放弃他,一定要和他相爱到底。让他感觉很甜蜜。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看她为他而紧张。为他吃醋,这也许是恶趣味,但他的心都涨满了。觉得全天下地事也不及这一刻的别样温柔。

    只是她说,她绝不和另一个女人共待一夫。将来,要把她怎么办呢?放弃她?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除了正妃地名分,什么都可以给她,他的心、他最真的情、他地生命、他所有的一切。而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也绝不可能放弃她。

    西贝在一边看到花四海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明白是为了什么。知道这是小花和虫虫必须面对地最大难关。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对着罗刹女那样的牺牲,很难不去偿还,他明白小花的为难。

    “知道我为什么发誓不伤害一个女人吗?”他打岔道,“因为我小时候被北山淳推进那口枯井里,当时很没出息,怕得要死,但是看到穹顶上的美人,心里就安慰好多。她不说话,像个石雕,可是我感觉她特别温柔。还梦见她抱着我,轻吻我的额头,叫我别怕。你说她会入梦术,说不定当时她有残留意识,入梦哄我来着。那时我就对自己发誓,将来长大了绝不伤害一个女人,就算她有多该死也是一样。唉。不瞒你说,那时——我把她当成娘亲——妈的——罗刹美女和你是平辈,我却拿她当娘亲。这不是凭白无故矮了一辈,成了你的子侄吗?吃亏死了!”

    花四海注视着墙壁上,由前世因果镜反应出来地景物。但听到西贝这话,也不禁莞尔。

    西贝冷眼旁观,不禁暗叹口气。魔王以冷漠无情着称。千年来从未见他笑过,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虫虫,或者是谈到她的时候。

    他只为她展颜。这足以说明一切了。罗刹女如果聪明,就应该明白,得到一个整颗心都系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男人,会有幸福吗?

    “我们已经很亲密很亲密了,不信你看,我有证据。”景象中传出虫虫的声音,同时好掀开了些身上的被子,露出肩膀和小半酥胸,“瞧,这些都是他亲的。”她展示着欢爱的痕迹和白皙身体上香艳的吻痕。

    花四海一回手,西贝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连忙躲闪,因为这一招毫不容情,他躲得极其狼狈。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所以错过了让眼睛大吃冰淇淋的机会。

    不过他耳朵不聋,听到了虫虫的话,不禁哈哈大笑,“小花啊,我当你是多冷情的人呢,原来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势如猛虎嘛。哎哟”

    西贝话没说完,因为花四海又是一掌打来,然后他一甩袖收回前世因果镜,大踏步走向白石殿的大门,同时扔一句话,“滚过去英雄救美,不然就直接收尸。”

    “重色轻友。”西贝啧道。

    “我是救你,否则你看到一丝半点,我会挖掉你的眼珠子。”伴随着话音,花四海已经走远。

    虫虫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是,不允许任何人分享。北山淳娶过她。代价就是死,有人看到过她的身子,只损失眼睛已经是客气了。而他只是想看她为他吃醋。可不想让她难过、焦虑的。

    刚才他在景象中看到,虫虫已经展示那种证据了,那个贼小心还是固执要做他的女人,简直是榆木脑袋,山野村姑。一点礼数也不懂。眼见虫虫急得要掉泪了。他心疼不已。所以开始迁怒。

    西贝见他快速离开。连忙跳起来跟上。

    小花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贼小心是个一根筋的丫头,未必有恶意,只是见到小花这样冠绝天下的男子,一时产生了迷恋。而且她那种成长经历,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想要就可以拿到,自己的东西也可以随便给人,从没有人与我的界限罢了。

    只要小花坚决拒绝。不久她就会明白过来。不再纠缠。话说天下女子见到他们“残花败柳”而不仰慕的,还真是不多。但现在贼小心惹得虫虫发急,小花就会发火,那结局是不可预料的。

    虽然他这番英雄救美可能让那个贼丫头对他产生些莫名的感情,继而缠着他,但她救过他,这些花花草草的事他应付起来很有经验,就算一命抵一命,从此两清了。

    向前一看,就见花四海的身影已经进入了黑石殿,他急忙跟紧。生怕晚了一步,贼小心被冰魔刀打得魂魄无存。

    可是不会吧?对付这种小角色,小花是不会动用冰魔刀的。但——他上沾虫虫的事就乱,谁知道

〖無双〗 2008-06-03 09:25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三章 肉麻


    “魔王殿下!”看到花四海大步走进来,贼小心眉开眼笑地迎上去,却被花四海袍袖一卷,差点甩了个跟头。

    她惊愕的一抬头,正见到那个冠绝天下的清峻男子快步走到虫姐姐知边,温柔怜爱的抱住。柔情款款,哪有刚才半分的冷酷绝然。

    她有些疑惑,心里没觉得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委屈的泪水却落了下来。

    在她们村,夫妻之间大吵大嚷、甚至动手打架是常事,在她看来那是男人和女人相处时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她对魔王殿下甩脱并没有特别感觉。只是殿下对虫姐姐的眼神与动作都让她很心酸,似乎明白这一切都不会是她的。

    就算她重新投胎十次,也换不来那样一个目光吧。其实也没什么伤心,只是又失望又渴望。

    “你去哪里了?”虫虫有点委屈、有点责怪,虽然眼神湿润,却没有哭。

    “西贝找我有要事,一直拉着我唠叨半天。”花四海面不改色的撒谎,“如果不是他办事不力,我一早就回来了。”

    正踏入黑石王殿的西贝刚好听到这话,才要开口辩解,却见一道凌厉的、带有杀意和警告意味的目光扫来,干脆闭了嘴。

    他倒不是怕,主要是小花这人从小到大没有过童年,也从没有做过这么幼稚的事。现在让他一步,当行善好了。

    不过小花装得有点过分了,居然皱着眉、冷着脸看着贼小心道:“这个女人是谁?”

    谁?你的感情试金石呀!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再说在快活林不是见过吗?难道要以这种方式表明他眼里只有虫虫,别的女人相配视而不见?

    “是我的救命恩人,贼小心姑娘。”西贝心里愤恨恨地骂,脸上和嘴上却还是忠诚勤恳、虚怀若谷的德行。

    想起几个时辰前,当他把贼小心带到修罗微芒外,并没有违背魔王令,直接带她进来,而是静静等在外面。想在虫虫和小花出来时,再来个突然袭击。

    他知道虫虫叫人把贼小心带到他府上去,一来是想帮助贼小心,二为是想看他闹笑话,所以他干脆来一招将计就计。因为这位贼丫头不擅于掩饰心思,到了他府上后,一个劲追问小花的情况。双目放光,显然对魔道的魔王殿下起了爱慕之心。

    话说,小花的样子是专门迷惑无知少女的……强大、俊帅、有王者之风、冷酷无情的样子,大概女人们内心深处都想征服他而满足自己的虚荣。反倒是他这样的好男人总是被第二眼注意到,当然是和小花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他利用了这一点,特意带贼小心来到修罗微芒,一方面给自己解了围,另一方面是想看贼小心天天缠着小花转,虫虫那丫头大吃飞醋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虫虫会放过他,不会再想办法来折腾他了。

    哪想到正在修罗微芒门口转悠,就被小花招到半空中的结界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没有软玉温香抱满怀,大早上跑到外面来干什么。当时花四海问起贼姑娘的事,他失策了。因为他把贼小心对小花的心意对小花说了,让这家伙来了一招反向将计就计,用贼小心去试探他地心上人了。

    现在,连他也搭进去了,还要配合他演戏,不然那家伙就以地位来压他。他这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会儿英雄救美,只怕贼小心会移情于他,纠缠得更紧了。

    不是贼姑娘不可爱,也不是他不能再多娶一个老婆,实在是这样纯真无邪又一根筋的姑娘应该找个忠厚老实的好男人,安安稳稳这一生,江湖是不适合她的。

    “我是贼小心,和西贝大官人来的。”西贝还没有回话,贼小心答道,偷眼一看花四海,见他面沉如水,冷冷一双眼眸,虽然并不狰狞,但寒得令人害怕,不禁瑟缩了下。

    一边的虫虫看得可怜,加上花四海对她的温柔表示,心下安定后同情心泛滥,轻声道:“你别那么凶嘛!”

    “非本王许可,外人是不得进入修罗微芒的。”花四海冷冷的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明明是你自己批准地啊!

    西贝心里骂,嘴上却不得不接下话茬,“王,是我带她来的,想游览一下咱们白石山地名胜。”这里哪来名胜,机关还差不多,这谎说得自己都不信。

    “西贝,你越来越不成话了。”花四海“怒”道,“念你平日对本道其功劳甚巨,这次不追究,但下不为例。现在速带此女离开,否则别怪本王出手无情。”

    “得令。”西贝演戏演得尽职尽责。

    但他虽然明白,却忘记还有一位糊涂执着的人在现场,所以他才走近几步,想去拉那位错爱了人地大姑娘,贼小心却忽然上前一步,很仗义的昂首正色道:“魔王殿下不要怪西贝大人。是我逼着他来的。因为……因为我看上了你,是来提亲的。”

    黑石王殿内,除了贼小心外还有三个人,但那三个人都愣了。

    这也太直接了吧?就算虫虫来自现代,也觉得这实在是太……那个冒昧了。这个贼小心姑娘明明是个小偷,可为什么心思那么光明正大呢!

    “跟本王提亲?”还是花四海率先反应过来,冷笑道,“无知女子,快退下,否则本王……”

    “小心姑娘,你这叫强买强卖知道吗?这不是小偷,是强盗行为。那不是你的专业。”虫虫怕闹得不可收拾,插嘴道,“你要嫁给人家,至少也要人家喜欢你,不能一厢情愿的。要追男人,死缠烂打,也一定要明白这男人对你有没有好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提出要求,不但不会让人觉得你率真,还会让别人烦恼。你要弄清楚再行动呀,我建议你和西贝大官人学学,怎样先得到人家的心。”

    从没有人和贼小心说过这些,这不是她这种直来直去的人的理论。她眨了两下眼睛,觉得虫姐姐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但一时又分辨不清,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你喜欢我吗?”当然是问花四海。

    “我有心爱的女人了。”花四海不惜肉麻,说了一句。同时,搂着虫虫的手臂紧了一紧。

    他不是说甜言蜜语的人。这话早在心里刻着,永世不灭。但让他说出来却是绝不可能的。可现在为了安抚不安的虫虫,逼退这位夹缠不清的女人,只好咬着牙说了出来,感觉比施展魔功还要困难。

    说完之后,自己浑身发冷,好象受了重伤。

    不过这肉麻话,两个男人听着虽然都发寒,西贝更是差点软倒。但两个女人却都听到了耳朵里,一个感觉不知所措,一个开心得不得了。

    大魔头表白了耶,而且是当着别人的面。活不了了!活不了了!

    虫虫抓起花四海的手,情不自禁的亲了他的手心一下,发出大大的一声:Mua。

〖無双〗 2008-06-06 13:46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四章 名声全毁了


    一时之间,贼小心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花四海和虫虫间无需言表的情义,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明白,可是又抓不住心中的想法。疑惑之间,她向前走了一步,似乎还有话要说。

    “止步。”两个威严而冰冷的字传来。

    哦,不,她只是要和虫姐姐表示歉意,似乎她要找个大英雄做自己的良人的事让虫姐姐伤心了。这个姐姐对自己很好,虽然曾经扮了男装来骗她,但是她也要道个谢的。

    而原来。天下间的夫妻吧都像他们村的一样,也可以像虫姐姐和魔王殿下。男人这么爱护着女人,满眼疼爱,并且再不看其他女人一眼。男人也不是都像镇上的大户人家一样,非要三妻四妾,也可以只娶一个女人,然后真心真意的相对。

    她一边想一边往前走,花四海见她执意向前,心中怒火顿起,眼光扫了西贝一眼,之后一掌挥出。

    他没有用他的法宝,但是这对于凡夫俗子的贼小心来说已经是非常致命的打击了,何况他虽然看在贼小心是西贝救命恩人的这件事似乎出手留了情,可也没故意打偏。掌风推进到贼小心的面前,她若止步就不会有事。如果非要靠近,就只有死路一条。

    西贝。这女人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他心中暗念一声。

    贼小心对这样的危险却茫然不知,脑子里一直想着要怎么和虫虫解释,又对那冷峻霸道的男人又几分不舍,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英雄人物为什么有了心上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命已经到了鬼门关口。只是在虫虫地惊叫声中。身子飞了起来。也不感觉疼,只有愕然。然后落在一个软软地东西上,接着有温热的液体落入了她的后颈之中。

    “西贝!”虫虫再度惊叫。

    贼小心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聚焦眼神。发现自己转了向,脸是朝外的。而且是砸在了西贝身上。西贝两只手正缠着她的腰,似乎是吧她从什么地方拉回来。身后的地面上一条触目惊心的深沟,碎石屑像锋利地匕首一样四散迸落。显然刚才那一击有多么可怕。

    伸手摸了摸,入手全是鲜血。原来是西贝大官人为救她,背上挨了魔王殿下一记,已经受了内伤。现在还吐了血,落在她的脖子后。

    “别动,你想让我挖西贝的眼珠子吗?”那边传来温柔地呵斥声。是魔王大人抱住挣扎着要下床的虫姐姐。

    “可是西贝受了伤啊。”虫虫急道,“从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我的人,你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什么?你的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西贝在生出更大误会之闲事之前,插嘴道。还配合着呻吟了两声,其实感觉伤的也不是很重,只是被掌风催得吐了血。

    他真地真的真的错了,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叫恶有恶报。向他所有女人发誓,他再也不会这样了,因为是在太蠢。

    他想利用贼小心来扰乱虫虫的心。继而让混蛋小花混乱,而他在一边看有趣的戏,结果翻倍利用,现在更是陷在了蛛网,吧是,是蛛花网里。

    小花的这一掌看似威猛。实际上挨到他身子时劲道变了,好像就是为了让他吐血,表现得惨烈,其实根本没有大碍。小花平时冷漠淡然。没想到如果愿意,也可以有这番花花心思,不愧是姓花。

    再说了,虫虫说的什么话,还打狗看主人?!这死丫头!

    另一方面,小花这样一来,不仅解除了虫虫的不安,让虫虫知道他是死心塌地的哎她,还能把贼小心推给他。刚才的情势太急迫了,他如果不出手,贼姑娘必死无疑,小花绝不会手下容情,他如果出手。贼姑娘肯定会发现新的“英雄”,况且这英雄还为她受了“重伤”。

    老天!要不说怎么不要存了害人之心呢,这不,报应来了。

    想到这儿,他勉强抬起身子怒瞪千年损友,而后者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颗心都在虫虫身上,对虫虫那句“他也算我的人”耿耿于怀。

    不过他抬起身子比较勉强并不是因为重伤,而是那位贼姑娘还倒在他身上,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凝视着他,让他心底发寒。

    因为他从那对大而灵动的双眸重看到了感激和感动,那之后。很快就变为情义的,毕竟他“英雄”救美了。毕竟他其实是非常吸引女人是。

    “那个——贼姑娘,可否让我——站起来。”他问。

    贼小心愣了一下,而后一下跃起,然后又殷勤的把他搀扶起来。

    他的伤哪里有那么重,看无论怎么解释,贼小心都坚持要扶着他,或者说是半扶半抱和他走出来黑石王殿,之后保持这个状态出了修罗微茫,再之后还是这个姿势回到了西贝府。

    结果可想而知。他不重的伤情,因为这样可怕的回家过程而加重了,所以贼小心不能放心离开,天天衣不解带的照顾他,自然而然的逗留在了西贝府。

    相应的,修罗微茫就清静多了。

    除了花四海还对那句“他也算我的人”念念不忘,天天阴沉着脸。害虫虫要换各种方法哄他,讲笑话,温柔以对,拥抱亲吻。还有做少儿不宜的事,不过那魔头还是好一阵坏一阵,吃起醋来的水准真的非常之高。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了,好像十洲三岛的危机从来没有过似的,虫虫的身体也渐渐好转。只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七上八下的。甚至期望身体不要好,这样,也许不确定的未来就不会到来。

    不过,花四海还是渐渐忙碌了起来。陪伴虫虫的时候少了很多。

    而虫虫一闲下来就心慌,所以这天又带着魔道f4跑到快活林去了。她怕被人认出来,改穿了女装,逼迫魔道f4也易容成女人。

    但是这教了她一个乖——漂亮男人化了妆,未必就是漂亮女人,也可能是奇丑无比的。

    所以。他们五个一出现,快活林依然没有受到未来战争影响的繁华大街上,行人照样像避恶鬼一样纷纷躲避,指指点点,很偶尔的,她听到一些闲言碎语,知道她的名声全毁了。

    “听说没有?魔道的魔王殿下好男色,最近正宠爱一个叫姚虫虫的小倌。啧啧,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正经之辈。”当虫虫悄悄摸进一家茶楼的时候,一个八卦男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对他使眼色。下眉飞色舞的讲着,“前几天居然白昼宣淫,把客栈的柴房都要掀了。唉,真是世风日下,居然出了妖孽魅惑魔主,这魔道只怕要——”

    “啪”的一声响,八卦男身后的一张桌子碎成寸寸段。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虫虫在内。接着一个人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一把揪起八卦男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無双〗 2008-06-06 13:46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五章 师徒对话


    “师——师父!”虫虫看到那人瘦长飘逸的身材,美貌大叔的长相,不禁脱口叫出来。

    白沉香一转头,看到虫虫鬼鬼祟祟地站在角落,二话不说,上前拉着她手腕就走。

    走出门,见快活林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当下也顾不得别的。抽出腰间长剑一甩,拉虫虫一起御剑而飞了。

    魔道F4紧紧跟上。

    “哇,有神仙!”在普通民众的惊呼和艳羡声中,在大家呼喝着、兴奋着的奔走相告声中。虫虫第一次接受到万人景仰的膜拜,居然还有几分虚荣感。暂时没顾及到白沉香怒火中烧的情绪。

    飞了不知多远,反正在魔道F4就要干预的时候,白沉香落到了地面上,虫虫一看。居然是以前取真火石的逍遥山。不过因为那异宝之石被取走,这热得像火焰山的荒山居然有了几分绿意。

    “劣徒!”白沉香怒喝。

    “好师父,徒儿好想你啊。”虫虫眉花眼笑,根本无视白沉香气得没有血色的脸,跑过去拉住他的袍袖,还把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她表现得极度友好亲切,和师父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白沉香本就是外硬内软之人,现在虽然气恼,却发作不起来了。

    “好师父。你怎么来啦?”她拉着白沉香坐到一块石头上,还狗腿的用衣袖把石面抹得干净些。看得躲在不远处偷窃的魔道F4直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这幅师慈徒孝的场面有些不协调。

    难道他们入魔太久。已经忘记人间温情?不然。为什么看得他们心底发寒哪!

    “你被那魔头掳去。难道身为人师能不闻不问吗?”白沉香怒气还浮在表面,但心里的怒火在见到虫虫略显瘦削地身体和她眉间一缕若有若无地黑气后已经彻底熄灭。

    是听说她在去妖道收回本派宝鼎时受伤了,但。怎么这么严重吗?这么多日子也没好,似乎中了毒似的。刚才拉她御剑而飞。感觉她法力也阻滞不少。

    最近仙道为结盟一事纷乱异常。他一直忙于在各门派之间协调。还要注意宣于谨的动向,所以听到虫虫受伤。之后被掳,再之后被休地事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不管这劣徒是不是为了那魔头,毕竟她也为天门派做了很多牺牲。而且老实的讲。没有她这样的一等福将拼命努力,局势可能更加危急,现在虽然山雨欲来。总好过没有准备就迎来第二次六道大战。

    而且时间久了,他因为修道而变得冷凝地心居然对这丫头产生了父女般的感情,虽然常被气得暴跳如雷。但听说她一出事后,心疼得不得了。心急火燎就赶了来。

    “我就知道师父关心我。”虫虫嘴头甜甜的说,脸上还挂着仰慕,甚至有点谄媚地笑。虽然这乖巧的样子有些做作,毕竟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过师父放心,我没什么事,伤也快好。”

    “为什么不给为师一封书信?如此也好,你这就和我回云梦山去,不得胡闹。”

    “呃——那个——我暂时不能回去。”虫虫支吾道,有些为难。

    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天天沉浸在与那魔头相处地幸福时光中。却忘记向师门通报她情况了呢?那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好像自己的家人。得知她被“强掳”,当然会担心啊。

    可是和那魔头在一起的时光如此难得。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她的心全拴在这事上,实际上下意识的忽略了很多东西。

    “怎么,那魔并没有软禁你?”白沉香皱紧眉头道,“哼。太也欺人。今天为师就带你走。看魔道门人能奈我何?”他说着瞄了一眼远处的四个奇丑的妇装男子,见他们似乎并无恶意。见他怒瞪,其中有一个还对他笑了笑。

    虫虫被北山淳休掉,他视为天门派地奇耻大辱,本想追究。可是毕竟是那魔头抢人在先,而且已经被宣于谨善加利用这一点。

    在宣于谨嘴里,北山淳如此无辜、虫虫如此不幸、花四海如此无耻和可恶,简直是公然挑衅天下公义,道德人伦,是对其他四道宣战的行为,激起群情愤愤。加速了几道联手,都想尽快营救可怜的虫虫。

    而他自从得知六道大战的真相后,已经不信任并不齿于宣于谨的为人了,可是宣于谨就是能被众人深信不疑,千年来的印象也已经无法改变,就连南明大师和竺竹岛主都有不能完全接受宣于谨是卑鄙之徒的事。

    他对虽然知道事实。却和不知道一样,为了不被宣于谨陷害,他只好假装不知情。隐忍不发,表面上做个软弱的一派之长,而暗中分流天门派的人做自己该做之事,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再揭穿宣于谨的恶行。

    在虫虫的事上,他知道自己的劣徒和那魔头有情,可再有情也不能这样做事,这不是毁了他徒儿的清誉吗?而且这样不管不顾,是给宣于谨机会把魔道宣扬成恶魔的存在,不消灭不足以安定天下。

    “他们不会和您打的。”虫虫循着白沉香望去,见魔道F4始终保持阒距离。似乎不知道如何对待白沉香,连忙道。“他们是那魔头派来保护我的。他没有软禁我。真的师父。你不知道,北山淳对我才坏,要不是我受伤后,他不给我饭吃。也不给药吃。我怎么会中毒那么深?那魔头是为了救我。”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少儿不宜的画面,那魔头的温柔与热情,不禁红了脸,低下头去。

    白沉香本来听到北山淳虐待自己徒儿的事,怒得头上青筋暴起,但见虫虫的神态,心中一惊,继而一凉。“茶楼那人所说之事——不是真的吧?”

    “不是不是。”虫虫双手乱摇,很没有品格的撒谎道,“那魔头对我以礼相待,我们很清白的。”

    是啊,确实以礼相待,不过是周公之礼。咦,不过这样想想果然就没那么羞愧了,嘿嘿,居然全上没有烧盘。

    白沉香看着虫虫脸色,见她说得这样溜儿,一颗心放了下来,沉吟道,“为师也明白,花四海虽然是魔道之主,不过为人磊落,断不是鸡呜狗盗之辈。但是,你呆在这里也是于礼不合,快跟我回云梦山。”

    那种事,也算不上鸡鸣狗盗吧?爱到了那一步。心火在胸中烧,不那样的话就会被烧死了。

    虫虫心里反驳着,嘴里却道。“师父,我留在这里是有理由的。一来我要养伤,只有那魔头有拨毒之药。要知道杨伯里的鬼毒已经深入我骨髓,说来是那魔头救了我一命。二来——”她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师父,想必您知道玉树种子和宝鼎都已尽归我天门派之手,可是要定住迷踪地是需要裂地石的。小徒留在这里,就是为了那四块石头。您现在带走我是疼我,可是我如果现在走,之前的努力可白费了。何不忍耐一阵,让我为天门派立下这旷世奇功呢?”

〖無双〗 2008-06-06 13:46
第四十六章 你能保证不离开吗?


    白沉香有些犹豫。

    一方面,虫虫说的话有些道理,眼见十洲三岛有和平的机会,不能前功尽弃。另一方面,让他这劣徒单独呆在魔道的老巢又不放心。倒不是担心那魔头虐待这丫头,而是怕——咳咳——

    “这样吧,为师在这里等你,你尽快找到裂地石。有为师在,也好有个照应。”他本想说可以里应外合的,又感觉这词义让他不舒服。他身有要事。忙得不可开交,可是也不能这么扔下这劣徒不管哪。

    虫虫听了这话,心底吃了一惊。

    想要取来裂地石非常容易,那魔头如此宠爱她。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也会给她摘了来,所以她这样和白沉香说是为了再和那魔头相处段时间,毕竟她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拔除。

    不否认,她有私心。可是任谁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后了就舍不得分开。

    就纵容自己一段时间吧!

    反正从快活林的情况看。战争还没有有开始,这里的普通百姓甚至没有感觉,而她的伤不能痊愈,也确实无法去找迷踪地。目前只能让师兄弟们先找找看,将来她也好有个大致的方向和目标。

    “师父,这个事——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办得到的,要等机会。我当然会尽快,但裂地石是宝贝,那魔头看得紧,总要慢慢打听才行——”她再度撒谎,看着白沉香关心她的眼神,自我谴责得相当厉害。

    做人不要欺心。否则自己难受。这道理她现在深深体会得到了。

    “但是——”白沉香很为难。

    他修仙多年。当然明白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任他法力再高。遇到这种相生相克的事也是枉然。没有裂地石就没有迷踪地,这事是肯定地。

    “不然这样吧。”虫虫迅速想出缓兵之计,“您先住在快活林几天。如果我能得了手,咱们师徒自然一起离开,万一失败。您只能先回了。好在您在这几天能看到我地生活状态。好歹放一下心。师父。我知道您疼我。可是仙道一大堆事,您不能因我这小,而失了大啊。”

    她说得诚恳。但心里却虚着,生怕白沉香执拗,坚决反对。

    不过让她高兴的事。白沉香没有断然拒绝,而是想了半晌,叹气道,“也只好如此。只是那四个魔徒知道我来找你。要不要打伤他们,让他们暂时不能回去禀报那魔头。”说着,手掌伸向了腰中之剑。

    虫虫吓了一跳,连忙拦住,心想幸好他没带着无双杖,否则可能立即就会动手。

    那魔道F4对她挺好的,是很称职地跟班,平时她大包小包的买东西。都是他们拿着,她欺侮人,他们帮她打人。人家欺侮她。他们也帮她打人,实在不好意思让他们受伤啊。

    “说来,这快活林是我的,师父您享用这些成果是应该地,因为您教导我有方。”虫虫连忙转移话题,拍拍马屁。“所以您住在这儿期间,所以费用全是我出,师父您好想干什么都行。”

    “胡闹!”白沉香板着脸,“修仙之人不贪图口腹之欲,给我个隐蔽安静的住处就好,一日一餐,清茶蔬果即可。”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隐约有些高兴,徒弟想孝敬,任谁也不会感到生气的。

    这师父是仙道楷模,真是节省啊!要是让他看到她疯狂购物以及上饭馆吃饭动不动就点十几、二十个菜,每个菜只尝一口地挥霍劲,只怕又要关她去昆吾连天洞了。

    虫虫想着。对白沉香提出的要求有些为难。

    快活林俨然已经成了聚窟洲的商业中心,每天吃得清爽些倒是不难办到,但想找个隐蔽安静地住处就比较难了。

    哪里好呢?哪里好呢?

    她瞄了一眼魔道F4,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她和花四海激情难捺时住过的那间柴房了。当时她被那个奸诈的老板摆了一道,足足花了一个金元宝,后来她去找过那老板。声明柴房在三个月内不得外租。其实她就算不说,那柴房也租不出去,不过她要摆个姿态。因为这样才值回房价。

    现在白沉香要找个隐蔽安静的地方,不如去那里得了,回头让店老板把那里打扫一下。再摆上一个蒲团(当然要高级货)什么的,好歹也算挽回一点财产损失。

    “普通的客栈是很吵的,您又不肯住豪华大屋,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她为难地说,“可是那也太怠慢师父了,只是一间柴房,那个还漏雨漏风,不过确实是很安静。

    “如此甚好。”白沉香心中为裂地石的事而烦乱,根本不介意这个。

    虫虫见白沉香自己同意了,内疚之情稍减,立即打发魔道F4去打前站,她和白沉香随后赶到。不过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忍心,所以白沉香尽管要求吃点水果就行,虫虫还是置办了非常精美的素斋。

    白沉香本不在意这些。但见她这样前所未有的乖巧,也忍不住心喜。之后师徒二人又说了半天天门派和仙道的动向、情况,白沉香又讲了当前的局势。

    虫虫这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不像聚窟洲这样平静。在她沉浸在这短暂的幸福之中时。十洲三岛早就暗流涌动了。

    怪不得那魔头越来越忙碌呢,原来六道都在备战,看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所谓和平的机会,也不过打到一半时有条件可以停火谈判,使大家都不至于损失惨重,或者不至于真的破坏了十洲三岛的平衡。

    不过从她平常对那大魔头的观察来看,让他停止是不可能的。除非宣于谨死,而罗刹女活。

    她回到修罗微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一进入黑石王殿的大门,就见到花四海僵坐在黑暗中,一言不发。

    “怎么了?”她问。

    他不回答,只是抱紧她,叫了几声她的名子。她应着。他又拉开她看,然后一回手,以魔火点亮了火盆,拉她到比较光亮的地方继续看她。

    “究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被看得心跳且心慌。

    “我以为你跑了。”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中发出,低沉着,温柔着,还有一点悲伤。

    虫虫的心瞬间软了,本来还想找机会劝他放弃打仗的打算。这一刻却说不出。

    “你天天派四个人盯着我。我哪跑得了。”她妖嗔的回答他。“不过。我今天看到我师父了。”

    语毕,觉得他身子一僵,连忙补充道,“我不和他走,他只是来看看我。”

    “那你能保证不离开吗?”他追问。

    虫虫沉默了,因为她不能保证,因为她有太多要顾及的东西,因为她们也是不被确定的存在,倘若罗刹女回来。她算什么呢?所以她无法骗他。

    “不能保证吗?”他抱她紧紧的,温柔之极,可说出的话却霸道恶劣,“那我会把你关起来的。无论如何,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也一样!”

〖無双〗 2008-06-06 13:47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七章 真的被囚禁了


    那魔头说到做到,真的限制了虫虫的自由。

    不过他还算给虫虫留了点面子,在白沉香逗留在窟洲期间并没有把她关起来,只是让魔道F4看得更紧了。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白沉香一起抓回来。”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很亲密很亲密,亲密得没办法再亲密的拥抱着躺在床上。

    虫虫面色潮红,短发散乱,正处在激情还未消退的时候,突然听到这煞风景的话。恨得在花四海的手臂上狠咬一口。

    他明知道她为了防止白沉香和他起冲突,一直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什么事都忍耐的。却偏偏利用这个来欺侮她。还有天理吗?为什么好多事都要女人顾全大局,男人们就那么任性!

    花四海不叫疼也躲开,任她咬。只眼光烁烁的望着她,看得她心跳加速,“你是我的,所以哪儿也不许去。”他不知多少次的宣布,然后再度俯下身子吻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

    虫虫沉浸在他的爱中,无法自拔。

    自从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几乎夜夜春宵。而那魔头对虫虫也是极尽温柔宠爱,让她几乎忘记了十洲三岛还是即倒的危局。

    不过自从白沉香来“救”她,她脑子清醒了些。或者说她的驼鸟状态维护不下去了,明白天下并不会因为她的快乐而平安。这从花四海每天分外的忙碌感觉得出来。而几天后白沉香被虫虫哄走,花四海就更忙了,虽然他每天晚上都拥她入眠,但每天醒来。身边都没有人,而且一整天不见他的踪影。

    最要命的是,那山雨欲来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虫虫想出去看看。可是却办不到。因为那魔头布下了一个大结界,让她可以在黑石王殿附近地山间活动,却不能再再远一步了。

    也就是说。他囚禁了她,只不过大监牢更大了一些而已。但是她这囚徒的待遇很好,锦衣玉食不说,花四海还顾及到了她的精神生活。把阿斗弄了回来,在他不在地时候陪伴她。

    可怜地魔道F4也被连带囚禁。陪虫虫在一个小山头范围出没,最后闲到捉了蟋蟀打架。赌输赢,输的人要围着黑石王殿倒爬三圈。一边爬还要一边叫:我是猪!我是猪!

    这么过了几天。虫虫可耻的发现,她并不觉得这样是自由被限制、人格被侮辱。因为她感受到那魔头的爱,被自己的心上人真挚而深深的爱,就算呆在狭小的枯井中永世不出,大概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每一夜。他都要与她缠绵,食髓知味、无法餍足。在这种情况下,虫虫的身心都融化了,突然很理解三国中初娶孙尚香的刘备——人在温柔乡,实在很难提得起斗志。

    不过她还是个有社会责任心的有为青年,所以在白沉香走后,通过神灯又解了一下外面地情况。这才知道,当她的世界只有一个花四海地时候,十洲三岛已经翻天覆地了。

    因为宝鼎和玉树种子在她之手,而她又一直呆在修罗微芒,迷踪地没有找到。但各方好像根本没考虑过和平地机会,纷纷积极备战。

    原来,她拼命努力寻找的机会,除了她地师父外。从没有人在意。而她与花四海约定的两月之期,根本成了其他各道从容备战的时机。她想要和平,实际上却让那魔头失去了速战速决的时机。

    那魔头不是不明白这一点。却同意了她的要求。这说明他宁愿自己陷入苦战之局,也要纵容一下她的希望。他虽然什么也不说,可是为她做了很多牺牲。

    如果花四海败了,再过千八百年,将来十洲三岛的历史会怎么说呢?说魔王为个女人而误了魔道和自己的性命?在魔道后人眼中,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大概和苏妲已是一类人!

    不过这都没关系,重要的是那魔头不能有事。这更让她坚定了必须找到迷踪地的决心,只有那样,那魔头给予她的希望,他宁愿处于危险也让她开心的行为才会得到报偿。

    而她,绝不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利用这份爱意。

    目前的情况是:北山淳妻子被抢。虽然颁下一纸休书,结离了这桩勉强的婚姻。但他的羞辱感还在,而他利用这种受害人的姿态,表现得异常积极。

    宣于谨是另一个上窜下跳的人物,不过虽然虫虫极度讨厌他,却了也不得不承认他太厉害了,居然能把已成一盘散沙的天、仙、人三道团结起来,他自己也俨然成就了一个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为了天下和平不惜抛弃了天道舒适生活的形象,简直是十洲三岛的观世音,如果生在现代是天生搞公关的人才。

    而她的师父白沉香,尽管也率领仙道加入了三道联盟,但行事比较低调,绝口不担见过虫虫的事,也不发表任何要抢回徒弟的言论。

    这让虫虫很是感动。因为白沉香虽然也等待得到裂地石,继而找到迷踪地。但心中还有另一个打算。他知道徒弟爱的是谁,宁愿天门派出了一个“叛徒”,宁愿他苦心培养的八剑弟子失去一个。也不想让她为难。

    他大概觉得这个徒弟已经做得足够多的了,如果寻不到迷踪地,不如想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他纵容她。就像当年纵容了蝶翼和老黑一样。

    至于九命,妖道暂时保持了中立。

    之前花四海把聚妖旗还给了他,那是他在杀死杨伯里的时候得到的。之所以还给九命,是因为九命照顾虫虫的恩情。那魔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但他以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为答谢,可见对虫虫的珍视了。

    当虫虫清楚的分析了天下局势后。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她很想就这么呆在花四海身边,但却明白这样下去,结局会不可收拾。她有修复的宝鼎,有玉树种子,只要有一点时间,给一个机会,她就能引来迷踪地。最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是个程序问题。

    目前她的伤已经好了,只要那魔头再依着她一回。让她暂时离开一下,她一定找到迷踪地。这不是分析出的结论,也不是她拥有必要法宝的信心,而是直觉。

    她知道她一定能。只要她能离开修罗微芒。

〖無双〗 2008-06-06 13:47
卷四虫虫的风流史 第四十八章 箭在弦上


    找到个机会,虫虫把她的想法和花四海说了一遍。

    她从不认为他会轻意同意,但也没想到他会断然拒绝。他似乎心中认定了这事要以战争收场,就好像他认定要打上天道一样,那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他像是中了邪一样,态度极其强硬,一点转弯的余地也没有。

    他平时非常非常爱她,对她千依百顺。但唯独绝对不允许她离开,也不允许她介入这些事。到现在虫虫才彻底明白他的心意,他不仅是要打碎天影穹顶,救出罗刹女,还要杀了宣于谨,为罗刹女的千年痛苦讨个公道,更要为他的被侮辱、被伤害、被诬陷而产生的狂怒之气找个宣泄的出口!

    这一战从来就是无法避免的,他以前答应给她期限,真的只是不想让她难过,所以给她一个虚无飘渺的希望。

    不过虫虫还是不能袖手旁观,至少要做出努力,因为她觉得那希望是无法实现的。而且就算那魔头能凭一已之力强行救出罗刹女,天影穹顶打碎后要怎么办?

    没有迷踪地,没有七宝琼玉树定住乾坤,十洲三岛照样会倒转,有修为的人还可以支持。但她能眼睁睁地看着普通百姓大批死亡而无动于衷吗?

    她是个自私任性的小女人,但人类基本的同情心她绝对绝对具有,而且有时候还很泛滥。

    “神灯神灯,呼叫西贝。”这天趁花四海离开,虫虫以神灯和前世因果镜的关系来联络西贝。

    花四海知道她这样与西贝交流。但他根本不管。他自信自己的实力了。觉得只要关着她,她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跑不出他的掌心。

    所以只要在结界地范围。她要做什么。他都随她去。她要什么,他都替给她,除了离开修罗微芒这件事。

    “什么事啊,虫丫头,不要吵我。忙着哪!”神灯照亮的墙壁上。出现了西贝的身影。

    他此时正坐在一个房间内地桌边,周围没有人,桌上满满地全是卷宗类的东西。面带倦容不得,头发整齐的挽在脑后。不像平时那样松松的,华丽绣袍的袖子和衣摆也都束起。显然是一派认真工作的模样。

    看环境。似乎是修罗微芒的白石殿。

    在虫虫心中。魔道和黑社会差不多。六道大战也不过是不同社团之间的大决斗,没想到他们备战也和国与国之间战斗一样。要排兵布阵,要运筹帷幄,下属各负责人也要呈奏折类的东西上来,等着相当于丞相位置地西贝来处理。

    “要打起来了吗?”虫虫没来由的紧张。

    “是啊。这一仗无可避免。”西贝率直地说,“虫虫,不要试图阻拦,因为就算小花为你而放弃。别人却未必放下屠刀,到时候魔道只有被动挨打,你还要小花再被折辱伤害一次吗?”

    虫虫打了个寒战,这话像针一样刺到她的心头最柔软地部位。

    从来,她只是要救他,但如果她的一厢情愿害了他,她又要怎么办呢?现在她明白,不仅是那魔头非打不可,宣于谨和北山淳也要打。他们一个是为了恐惧。怕花四海报那千年之仇,于是想先下手为强,另一个野心勃勃。妄图让能力最低微地人道成为十洲三岛之主。

    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看着花四海在平静中越来越大地。那对他们的生命和他们地野心都是巨大的威胁。所以,他们会趁着魔道和鬼道没有强大到无敌,趁着花四海没有迎接回法力同样强大的罗刹女归来,趁着仙道还能被他们所蒙蔽、妖道还自顾不暇的时候。打赢这场第二次六道大战。

    战争,果然是人的私心所致,根本不是某些外部原因的根本必要!

    “你知道我宁愿自己倒霉。也不会伤害他的。”虫虫心痛地道:“我也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朋友、兄长。所以,我不阻止你们了。我虽然是好意。但却会绊了你们的脚,让你陷于被动挨的要的境地。现在既然已经无法避免。也只好这样了。但是,我有我的考虑,只希望你能劝大魔头放我走,也许我能给你们一个机会,给十洲三岛一个机会。”

    她这招勉强可以算做釜底抽薪吧。

    宣于谨和北山淳力主攻打魔道的借口就是十洲三岛的安危。因为战争总是有个冠冕的理由,假如这个借口不存在,她师父白沉香就可以劝解仙道罢手。民心也不再倾向于战争,那两个坏蛋如果聪明。就知道这是无法胜利的一仗,不停止就是死路一条。

    也许他们还是贼心不死,想尽办法、使尽阴谋诡计卷土重来,但至少暂时。十洲三岛会平静的。现在天下的局势好像是已经发动的大型机器,虽然刚开始动,但运转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已经强行阻止不得。只有找到电源并且拔掉,然后等机器慢慢停下来。

    西贝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虫虫的话,然后为难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去找迷踪地,我也认为这目标并非无法实现,但是小花、白道长、还有其他人是不会相信的。而小花绝不会冒着失去你的风险放你走,你死了心吧。事实上,我也不赞成你离开修罗微芒,战争随时可能爆发。而毫不客气的讲,修罗微芒是唯一的净土。我们也许赢不了三道联盟,但是他们也绝打不到聚窟洲来。”

    “你一直帮我,现在要抛弃我啊。”虫虫扣了顶大帽子给西贝。

    西贝轻轻一笑,漂亮的脸好像天使,“如果你以守护之名命令我,那么我会追随你,因为这是我的天命。但是你要想好哦,这样一来,就没人帮小花了。宣于谨和北山淳如果来阴的——”

    “不要不要!你跟着他!”还没等西贝说完,虫虫连忙道。

    这世界上的人都是极刚极断,花四海就是这样的人。他太骄傲、太高贵、不屑于一切阴暗的东西,如果没有一个懂得妥协和剌探的人在身边,她真是不放心。

    “所以啊虫虫。你要明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相信你能找得到迷踪地。彻底解决十洲三岛的危机。不过小花等不得,宣于谨等不得,罗刹女也等不得,那也只好你等了。等这一战结束,我自会陪你去,哪怕天涯海角呢。”

〖無双〗 2008-06-11 19:10
第四十九章 一万光年的爱情


    听西贝的意思是说,花四海是不会放她走的,而西贝也不会帮她。

    不过现在她对于被囚禁已经没什么怨念,因为她明白那魔头为什么要关她了,纵然有要把她绑在身边的目的,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和地位考虑。

    六道大战一触即发。魔道与归顺过来的鬼道结合,实力强大,放眼十洲三岛,也只有聚窟洲的修罗微芒附近不会被波及战火,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而且,如果她不是做为一个“囚徒”被困在魔道,当魔道和天门派对上,她又要以什么立场和身份自处?如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和所亲近的人自相残杀?

    他关着她,实际上是让她远离一切为难和选择,一切责备和愤怒。

    他是在保护她,自己顶下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他不说出来?他就是这点让人又心疼又生气,什么都闷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扛。

    不过,纵然知道他一心为的是她,她又如何能呆得住呢?万一罗刹女回来,她要怎么办?那是比面对天下危局难以应对的局面。

    就算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可以忽略,她也不能放弃十洲三岛和平的机会啊。

    西贝说要战争后再重建和平。这虽然是比较理智和省力的想法,但各方的损失太大了,如果天门派在此役中损失惨重,或者那魔头受了什么算计,那样就算和平,对她而言也是无法承受的结局。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决定也就不同,没有谁对谁错。哪个更理智正确的说法。既然如此,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就算暂时和他对立,将来地结果也会说明一切。

    爱是信任。如果他不谅解她。她就算白爱他一场罢了。

    “他一定会胜是吗?”她叹了口气,幽幽地问。

    “千年前他会输,是因为没有我。”西贝慷散娴适的漂亮脸上,流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所以,他一定会赢,变数在于要花多少时间,承受多大地伤亡,还有罗刹女能否救出。”

    “如果他救出罗刹女。十洲三岛就会倒转,到时候——如果强大地你们控制不了自然之力。又如何呢?”

    虫虫的问话让西贝沉吟半晌,当虫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轻声道。“这问题,我问过小花。我问他:十洲三岛若有大灾临头。有修为的人也未必善终,你这样做。就不担心会影响到虫虫吧?毕竟她法力还低。”

    “他怎么说?”虫虫有点紧张花四海的答案。

    “他说:四海之滨是世外桃源,除非是天劫,否则就算是大灾也不会侵扰,再者还有其他小结界可以躲避,只要把虫虫安置其中就没有危险。十洲三岛虽倒转,也有转完的时候,到时自然会平衡,至于生灵涂炭。万物俱枯,与本王有什么相干!”

    听到这儿,虫虫什么都明白了。

    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若不是顾念到她,说不定十洲三岛早已经血流成河。他承受了那样的痛苦、那样的冤枉、他那样骄傲高贵地人怎么能忍受如此的折辱和背叛?!现在他陷入了自己地局。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解开他心里的死结。

    所以。她更坚定地要离开。不舍,也要鲜血淋漓地割断,因为她要救已经走火入魔的他,在他真正成魔前,她要拉回他!

    而这次试探地结论就是——她要偷跑,这么做一方面是为寻找迷踪地,重种七宝琼玉树。给十洲三岛一个和平的机会,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没有借口举仁义之师。另一方面也是要看看罗刹女的回归和她的离开,能不能刺激得花四海平静一点。平息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得到真正的重生。

    既然下定了决心,虫虫就开始仔细研究逃跑的可能。

    突破花四海的结界是不用想了,西贝也不用指望。他现在正为了魔道、鬼道的备战而忙得没时间,就连说说话也很困难。只偶尔通过“视频电话”聊两句话。顺便告诉她外面的情况。

    又过了十几天,虫虫身上的毒伤彻底好了。她恢复了生龙活虎和状态。但却仍然无法逃走,只能困坐愁城。而那魔头有时能连续两、三天不回黑石王殿,尽管他派了魔道F4陪着她,还弄来好多奇珍异兽,试图安慰她的寂寞,但又有什么代替他呢?

    就连阿斗。也一味的发呆,对追逐蝴蝶、虐待花草的兴趣渐渐丧失了,直到——花四海突然回来,虽然未着戎装,但大战的气息却弥漫在他周围。

    两人对坐着吃晚饭。沉默着。

    本来花四海对饮食不甚讲究,但虫虫爱好美食,所以有十几个名厨被捉上山。每天都有美味珍馐送到她面前。加之她被困在一个地方,没有多少运动,人已经胖了一些。气色在彻底伤愈后更是很好,那种鲜嫩可口的苹果般面色和活泼清新的气息重又回到了她身上。

    花四海就这么看着她,吃得很慢。似乎吃过这一餐就要分别一样。

    “你这样看我,我吃不下啦。”最终还是虫虫先绷不住,实际上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虫虫先打破沉默的。

    她伸手蒙住花四海的脸,他却不动,也不拉她的手,直到他眨眼的动作使他浓密的睫毛刷过她的手心。她痒得笑起来,收回了手。

    “我要离开几天。”他突然说。

    虫虫心头一疼。自以为准备得很好的心里却如狂风吹过草原。裸露出本来看不见的悲伤,无法掩盖。

    “要开战了?”她低下头,怕红了的眼圈让他看见。

    终于,命运不会为她而驻足,驼鸟那能当一辈子。该面对的,终将要面对。

    他没说话,只是拉过她,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在背后紧紧环着她,脸也贴在她的脸上,静静的磨蹭。一句话也不说。除了爱意,一点情绪也不表达。

    不过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那至少,你要允许西贝和通话,告诉我战场上的情况。否则我不放心。”她聪明的不去阻止。

    花四海点了点头。嘴唇动了两下,终于还是重复着他一直说的话。“记着,你是我的,所以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这回轮到虫虫不说话。

    闷声大发谁不会啊,可是就要分别了呢。他们甜蜜的单独相处不过是一百天的时间,但这对她已经是一万光年的爱情。

    现在她要好好爱他一次。如果以后不能在一起,她要他永远记得她,永远记得这一夜。

    她搜寻到他的唇,学着他平时对会她的手段,先是浅尝辄止,细细的、若即若离的、耐心的磨蹭,然后不断深入,最后纠缠不清,分不清彼此。

    “我是个好学生。你教的我都学会了。”当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当他的大手滑进她的衣襟,虫虫阻止了他,神色迷迷地道:“我决定今天做毕业考试日。先生不用说话。由我来做题目。”

〖無双〗 2008-06-11 19:10
第五十章 史上最搞笑、失败的SM


    “咔”的一声,花四海的一只手被铐在了石塌的边柱上。

    “这是什么?”他哑声道,想挣开手上的铁环,但发现那上面居然有法术禁咒。这些小法术于他而言不过是儿戏,不过他全副心思都在虫虫身上,一时竟没有挣开。

    “这叫手铐,我们那个世界里的玩意儿,现在很多邪恶的人用来SM。”虫虫答,趁花四海不备,把他另一只手也铐上了,然后后退一步。

    这可是她从快活林最棒的打铁匠那儿订做的,图样当然是她画的,而在法术禁制上,则参考了白沉香以前锁她用的“连连看”。

    魔道F4曾经对她订制这样奇怪的东西感受到意外,被她以炼制法宝搪塞了过去。不过这也确实是她的法宝,自从推倒不成反被推倒,她一直期待“报仇”的一天,想来想去。只有用SM才能翻身。

    吼吼,古代男人,可能研究过春宫三十六图,但这种邪恶的、轻微的虐恋,在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有的。

    “爱死爱母?”花四海嗓音低沉地重复。眼光烁烁的盯着站在床边一尺外的虫虫,感觉单手被困还容易挣脱,双手被困后就好像锁力加倍了。不过这对他仍然是容易的,他只要想看看这丫头要做什么。

    但是她这样不紧不慢的脱衣服,实在让他有点难耐。

    而且她今天穿得衣服有很多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层纱衣、又一层纱衣,然后绸衣,布衣,中衣,每一件上都系着无数的带子。钉着无数的纽绊。她眼神妩媚的看着他,荡漾着水一般地柔情,闪烁着一波一波的诱惑,脸蛋微红,尽管装得很镇定,但四肢的微抖泄露了她地紧张。

    “你不要管那些。看着就好,不许动我,否则不理你了。”她怕法术无效。于是加言语威胁。

    事实上她是紧张地。因为她在现代时没有研究过SM。只是听说过部分“精髓”。总之是打几鞭子。滴点蜡油。理解得非常浅薄。她觉得SM就是折磨为主,从心理到生理。

    为此她还到快活林的顶尖裁缝店。缝制了一套类似于欧洲中世纪束身衣那样的情趣内衣。没有皮革就用黑丝绸代替,没有丫环使用,自己费尽了力气才穿上。

    几乎一寸一寸的,她脱下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