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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3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四章 金仙西来袁洪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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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时,黄飞虎便见两位道人驾云从远方而来。降下来到黄飞虎面前说道:“黄将军可以整兵攻城了,若是冀州城中的修士出现,自由贫道二人出手。”说完便再次驾云升上半空。

    黄飞虎得到道行天尊和黄龙真人的保证,便立马整兵出营,在冀州城下挑战,而苏护在得知黄飞虎挑战之后,便觉得这是一次击溃黄飞虎的机会,便不顾袁洪的劝阻,执意领兵出城。

    袁洪见黄飞虎在老师被人引走之后,便前来攻城,心中略有疑虑,但见苏护执意出兵,便也不再说什么,只让几位兄弟小心在意。

    苏护出城之后,便对黄飞虎说道:“武成王,今日一战,我等一战而定,我若输了,自然缴械投降,武成王若是输了,便请回转朝歌,还我冀州百姓一个安宁。”

    黄飞虎冷笑一声,说道:“一言为定。”

    苏护身后郑伦闻言,催动火眼金睛兽,来到阵前,说道:“冀州大将郑伦在此,那个前来送死。”

    黄龙真人在上空,对道行天尊说道:“师弟,这郑伦身上的气息,正而不邪,想必是那位道友的弟子下山积修功德,却是不好下重手。”说着便祭起一物,向郑伦打去,只见那法宝之上溢出阵阵清气,呈圆珠状,正是黄龙真人的法宝——一元珠。

    下方郑伦正在向朝歌一方挑战,就见从半空掉下来一颗珠子,砸在郑伦身上,将郑伦打下坐骑。袁洪在后方看见,直接舍弃坐骑,向郑伦飞去。

    上空道行天尊说道:“这个想必就是清虚道君的弟子袁洪了,我等却是不能将其打伤。以免惹得清虚道君发飙,让我等不好做。”说着就祭起法宝降魔杵向袁洪打去。

    就在袁洪刚刚来到郑伦身边,将郑伦扶起之时,半空中又落下一柄降魔杵,砸在袁洪背上,直砸的袁洪眼冒金星,骨痛欲裂脚下一个趔趄。

    黄龙真人却是深知道行天尊这件法宝的威力,拿在手中轻若鸿毛,打在身上却是重愈山岳,此时见打在袁洪身上。不过将袁洪打了一个趔趄,虽然道行天尊由于顾忌清虚,未曾使出全力,但是也不是一个玄仙可以轻易承受的。

    不由轻“咦”一声,说道:“这袁洪所练功法,似乎与玉鼎师兄传于杨戬的,我阐教护教神功九转玄功有些相像。都是以炼体为主,难道截教也有类似的功法吗?”

    道行天尊疑惑地说道:“老师与师叔乃是道祖一脉所传,可能所传功法有相似的吧。”

    袁洪站稳之后,忙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之上立着两位道人,而自己都看不透。便知今日之事,自己等人被人算计了。不然不可能老师刚被人引走,黄飞虎便前来攻城。

    而且军中还有如此高明的修士,知道事已不可为,便使出袖里乾坤的法术,将郑伦收在袖中,转身便向冀州军中飞去,挥手间将自己的几位兄弟收起,驾云向远方飞去。边飞边大喊道:“君侯,事已不可为。莫要怪罪。”

    众位可能要说,袁洪知道自己等人被算计了,老师清虚肯定也在算计中,却是只顾着自己逃命,没想着去帮助老师。其实是袁洪知道,以老师的道行,这世间能够伤害到老师的,除去几位圣人,其他人都还不够资格。只要自己逃脱,不要拖累老师。就可以了。

    而且截教讲究的是真性情,也不必去演那一出戏。只要自己逃走,老师自然会脱困,用不着自己操心。所以袁洪毫不犹豫的逃走了。至于苏护,此时自己自身难保,也顾及不到了。只能让苏护自求多福了。希望黄飞虎不会太过难为他吧。

    半空中的黄龙真人,笑着对道行天尊说道:“清虚道君地这个弟子,倒是极为机灵,见事不可为便转身便逃。不过不顾老师危难,自己转身就逃,实是不为人子。”

    道行天尊也笑着说道:“以师兄的道行,相比早已看出,那袁洪不过是一猿猴得道。虽然修成人体,但畜生就是畜生,危难来临之时,自然先想到的是自己。这袁洪虽然似乎是一上古异种,且修成玄仙,但是兽性依然未改,有难之时,丢下老师与主子,自己逃生去了。截教大多都是此类弟子,立身不正。又怎能长久,师叔却是有些失了计较。”

    可是他们两人似乎都忘了,袁洪逃走之时,将留在此地可能遇上危险的几人都带走了。至于苏护,黄龙真人不会去为难一个凡人。帝辛想娶人家女儿当老婆,想来不会太过为难,便立时抽身而走。

    黄龙真人笑道:“师弟,你速去通知其他师兄弟,就说冀州城中的修士已经被赶走,黄飞虎已经开始攻城,让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让黄飞虎的时间多一点,为兄我暂且在此地守着,以防那袁洪回来,或是有其他的修士前来捣乱。”

    道行天尊点头应是,向黄龙真人稽首后,便驾云向玉虚幻灭阵飞去。

    苏护在见到郑伦、袁洪接连被打倒之时,便知今日之事有些不妙,待见到袁洪带着自己地一帮兄弟逃遁之时,便知自己败了,忙下令众军退回城中。

    而黄飞虎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号,又岂是平白得来的,立马挥兵进攻,意图趁乱攻破冀州城。

    可惜,袁洪在出城之前,觉得不妙,让苏全忠留在城内,让其准备好守城。苏全忠虽然不解,但还是留了下来,守在城上。

    待见到郑伦将军与老师皆被打倒之后,心中顿时大惊,却又不得不佩服老师的先见之明。苏全忠指挥着城上的弓箭手,一阵乱箭射下,将黄飞虎追击的部队击退,让黄飞虎趁乱攻城地想法破灭了。但是黄飞虎却是并不失望。

    因为攻破冀州城,最大的障碍就是以袁洪为首地那几位修士,现在那几位

    逃走了,以自己大军的强悍。攻破冀州不过是时间此次没有攻破冀州城,黄飞虎并没有表示出失望。

    这时黄龙真人降下祥云,来到黄飞虎身边,说道:“黄将军,不知你几时可以攻破冀州?”

    黄飞虎对黄龙真人拱手行礼道:“此次能够大败冀州,还要多谢几位仙长相助,这冀州城乃是一座大城,城中也有数万强兵,恐怕一时之间不易攻破。”

    黄龙真人闻言说道:“黄将军,那袁洪之师乃是有大神通地修士。我的几位师兄弟,也只能将其困住一段时间,至于能困住多少时间,我等也是不知。所以,黄将军还是速速攻破城池,以免袁洪之师出来后,又生变数。”

    黄飞虎闻言。紧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难道只能强攻吗?”

    黄龙真人说道:“黄将军,这段时间,贫道会留在此地,以防还有其他的修士前来捣乱,黄将军尽可放心攻城,不必顾虑其他。”

    苏护回到城中之后。在银安殿升帐议事。众将来到殿上之后,互视一眼都是默默无言。

    苏护问道:“今日我军大败。诸位有何想法?今后我等当如何?”

    这时苏全忠安排好守城之事,来到殿上,说道:“孩儿见过父亲。”

    苏护说道:“今日多亏我儿早有防备,不然我等此时恐怕已为阶下囚已。”

    全忠说道:“此非孩儿之功,乃是老师在出城之时叮嘱孩儿,让孩儿小心守城,说是今日之战恐怕有些蹊跷。”

    苏护轻叹一口气,说道:“也怪为父狂妄自大,出战之前。袁将军便说黄飞虎此时挑战,有些蹊跷,让为父等他老师回来之后再出城交战。为父确实没有听此逆耳忠言,致使我军大败。”

    大将赵丙起身说道:“今日若非那袁洪临阵脱逃,我军又怎会遭此大败。”

    苏全忠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丝不悦。

    苏护摆手说道:“此事原也不怪袁将军,是本侯处置失当。而且观那朝歌军中的修士,未曾现身便击伤郑伦,打败袁洪,确实不是袁洪等人所能抗衡的。况且袁洪等人。本不是我军中之人,在前次危难之时。能够前来相救,已经很对的起我苏护了。”

    大将黄元济出列说道:“君侯,此时我等首要之事乃是守好城池,我冀州兵马强壮,且有地利,也不惧他朝歌大军,可是却有两件事甚为为难。”

    苏护问道:“是那两件事?”

    黄元济拱手说道:“君侯,前时我城中有袁将军等人坐镇,可此时袁将军等人败走,若是朝歌军中的那些修士助黄飞虎攻城……哪些修士都是有移山倒海地神通,我冀州城墙恐怕挡不住其一击。”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苏全忠闻言却是笑着说道:“黄将军,此事你不必担心,我曾经问过老师,老师说哪些修士轻易不会对凡人出手,以免业力过多,不利修行。”

    众人闻言方松了一口气。

    黄元济闻言说道:“那这件事便可不必考虑,可另一件事却是极为紧急。”

    苏护问道:“何事?”

    黄元济说道:“我冀州城中有大军数万,每日人吃马嚼,耗费极大,可前次郑伦将军解来的粮草已然耗尽。此时要再去运粮恐极为不易。”

    苏全忠说道:“不如向城中百姓征粮?”

    苏护说道:“不妥,百姓也需粮食食用,而且我冀州被围日久,百姓手中恐怕也无有多少粮食。”

    正在众人发愁的时候,就听一名士卒跑进侯府,说道:“禀君侯,朝歌大军将东南北三面围住,只留下西门,开始攻城了。

    苏护起身说道:“众位将军,还是先去守城,粮食之事稍后再议,若是城守不住……我们也就不必费心去想粮食了。全忠,你去守南门。元济,你守北门。赵丙,你守西门。本侯亲自镇守东门。全忠,黄飞虎地大营就在南门,你……万事小心。”说完便出门而去。

    不说冀州城中苏护调兵遣将,镇守四门。

    黄飞虎在受阻于冀州城下之后,便收兵回营,回营之后便立马擂鼓聚将。众将闻得中军帅帐擂鼓聚将,忙向黄飞虎大帐赶去。

    三通鼓毕,众将都已来到帅帐。

    黄飞虎看着帐中众将,说道:“本帅奉天子之命讨伐不臣,数月来未有半点进展。今日得云中子等几位仙长相助,终于将冀州城中的妖人赶走。我军当一鼓作气,攻破冀州。西伯侯姬昌,命你带西歧大军攻打东门。北伯侯崇侯虎,名你带大军攻打北门。本帅亲自带大军攻打南门,众将士当奋力向前,以便早日破城,若是有人推诿不出,军法从事。”

    崇侯虎迟疑了一下,问道:“元帅,为何留下西门不攻?若是让苏护从西门逃走,我等在天子面前不好交代。”

    黄飞虎说道:“留下西门就是让他们跑的。冀州军之所以能够和我军相持这许多时间,一是因为他们有修道人相助。二是他们有地利之便。若是他们离城出逃,失了地利还是我大军的对手吗?”

    众将闻言恍然。

    朝歌大军自围城之后,便昼夜不停的攻城,让冀州军士不得休息,战力下滑。经过十天十夜的大战,虽有冀州一众大将在一旁督战,可是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众将士又是疲惫不堪,眼看冀州城破城就在数日之间。

    期间虽有人向苏护提议,从西门突围而出,却被苏护断然拒绝。

    这一日,曹州侯崇黒虎突然独自一人来到冀州,说是想见黄飞虎。黄飞虎此时正在南门督战,听到崇黑虎前来,笑着对左右说道:“我等不日便可班师回朝歌矣。”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3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五章 千年老狐终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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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虎从冀州南门外回到帐中,便见崇黑虎坐在帐中,然。见到自己走进来忙起身说道:“崇黑虎见过武成王。”

    黄飞虎挥手说道:“曹侯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崇黑虎答道:“小侯为平息两家之战而来。”

    “本帅不日便可攻破冀州,恐怕要让曹侯白跑一趟了。”

    “王爷虽可攻破冀州,但是冀州还有数万大军,王爷就算攻下冀州城,恐怕也会折损大量军士,况且天子让王爷前来征讨冀州,一是为讨伐不臣;二是为了苏护之女妲己。若是妲己日后进宫。冀州侯便和王爷同为皇亲,日后见面岂不尴尬。也为黄妃在宫内平白树了一敌。若是王爷此次放苏护一马,以苏护的为人定会对王爷感恩戴德。”

    黄飞虎闻言,沉思片刻后说道:“好,本帅就暂且停下攻城,半日之后,若是苏护还不出城纳降,就休怪本帅无情。”

    崇黑虎闻言大喜,拱手说道:“黑虎在此替冀州侯,替冀州百姓谢过王爷。”崇黑虎以为,是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打动了黄飞虎。

    却不知黄飞虎刚才考虑的是,黄龙真人数天前告诉自己的,关于袁洪之师的事。想早日完成使命,以免袁洪之师脱困之后节外生枝,遂答应了崇黑虎所说之事。

    原来崇黑虎自回到曹州之后,便时刻注意着冀州的战事。开始时冀州连战连胜,打得朝歌大军节节败退,崇黑虎不禁为老友感到高兴。可是突然间形势突变,冀州城中的修士被赶跑,冀州在黄飞虎大军的攻击下也是岌岌可危。

    知道消息后,崇黑虎便立马单人独骑向冀州赶去,向尽最后一份力。保住老友一家性命。

    冀州城中正奋力作战的朝歌大军,突然听见后方传令收兵的命令,虽不知发生何时,但还是缓缓退回,没有给冀州军留下一丝偷袭的机会。

    苏全忠看着朝歌大军退去,不禁坐倒在地,也顾不上脚下已然可以浸没脚面地鲜血。他再悍勇,也是人,而不是仙,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战斗。他也是累得骨苏筋软,若不是自己这些日子随着袁洪习练了一些养气之术,此时恐怕已经挺不住了。

    突然听见城门外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忙将头伸出女墙看去,只见曹州侯崇黑虎骑在坐骑金睛兽上立于门外,苏全忠忙问道:“曹叔父不是回曹州了吗?怎么又来到我冀州?”

    崇黑虎说道:“我此来乃是为救你一家上下而来,还请让我进城。和你父一见。”

    苏全忠闻言却是沉吟不语,因为他怕自己打开城门之后,朝歌大军趁机冲进来,到时自己可就是害了冀州满城。

    崇黑虎也是带兵之人,见状便知苏全忠在顾忌什么。便将金睛兽一拍。只见金睛兽脚下腾起一片云雾,飞到了城楼之上。

    待上的城楼之后。便从坐骑上下来。笑着对苏全忠说道:“贤侄现在可以待我去见你父亲了吧?”

    苏全忠脸上微微一红,便对崇黑虎说道:“叔父。请!”便领着崇黑虎向侯府走去。

    此时苏护正在疑惑朝歌大军为何突然退去,就见苏全忠领着崇侯虎进入侯府,心中立时便如明镜一般。起身对崇黑虎拱手道:“惭愧,不料到最后,还是需贤弟前来救我性命。”

    崇黑虎说道:“我与兄长情同兄弟,为兄长解围自是义不容辞。”

    苏护转首对苏全忠说道:“全忠,你去守好城门,此时城门万万不可有失。”说完便又对崇黑虎说道:“贤弟请进。”便带着崇黑虎走进银安殿。

    待落座之后,崇黑虎说道:“小弟原以为冀州有袁将军相助。自可保得冀州一方平安,没想到朝歌军中竟然来了更高明的修士。”

    苏护轻叹一口气说道:“也是我狂妄自大,不听袁将军劝告,不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崇黑虎说道:“兄长,事已至此,后悔已是无用,为保住宗庙社稷,兄长还是出城投降,送女上京吧。”

    苏护摇摇头说道:“还请贤弟告诉武成王,让他大军后退百丈。以便我出城投降。

    崇黑虎起身说道:“还请兄长早些准备,小弟我这就去告知武成王。”说完便出门骑上金睛兽跨空而去。

    苏护在崇黑虎离去之后。独自在银安殿上坐了一会,便起身向后宅行去。背影已然不复昔日的意气风发,好像苍老了数十岁。

    城外黄飞虎自见崇黑虎进城之后,便对众人笑道:“此事成矣。”

    一盏茶时间之后,便见崇黑虎从城中飞出,来到黄飞虎帐中,说道:“王爷,冀州侯愿意归降,但是请王爷大军后退百丈,他马上出城投降。

    黄飞虎闻言点头说道:“此事易尔。”说着边让大军后退百丈。等候苏护出城投降。

    不多时便见冀州城门大开,冀州侯苏护白衣散发而出,带着冀州一众文武步行来到黄飞虎身前,拜道:“冀州苏护冒犯天威,今愿出降,送女上京,以求天子宽恕。

    黄飞虎说道:“冀州侯请起,请冀州侯带着妲己随我一起进京面圣,到时天子自会做出决断。”

    苏护说道:“小侯这就去城中准备。”

    黄飞虎待苏护准备好之后,便拔营向朝歌进发,在走之前,暗示苏护派人先到朝歌去给费仲尤浑二人送礼,免得那二人从中作梗。苏护虽然不愿向费、尤二人低头,可却不得不如此,只好在谢过黄飞虎之后,让家人拿着礼物去拜会费、尤二人。

    黄龙真人怕半路上出现状况,便一直跟在黄飞虎大军后面,直到看着黄飞虎的大军进入朝歌,才回转冀州城外。

    而黄龙真人不知道的是,随在黄飞虎大军身后的,并不仅仅是他一人,那只

    娘娘之命而来的九尾妖狐。也随在黄飞虎大军之后。上有女娲娘娘所赐地掩盖气息的法宝,故黄龙真人一直未曾发现有人在窥视。

    这边暂且不说,却说袁洪自逃出冀州之后,一路向南,一直到梅山才停下脚步。将梅山六怪、以及郑伦等人放出,让杨显等人先回洞府,自己从袖中取出清虚所赐地仙丹,喂郑伦吃下去之后便在一旁等候。

    不一会便听郑伦发出一声轻哼,醒了过来。

    郑伦醒过来之后,看着坐在一旁的袁洪问道:“袁将军。这是何处?”

    袁洪说道:“此地是我的老窝,梅山。”

    “那我军败了吗?”

    “败了,对方有两位金仙相助,我等又怎能不败,我只得将郑将军和我的几位兄弟抢出,一路逃到这里。”

    “那君侯……。”

    “君侯宗庙家人都在冀州,就是我想带君侯离开。君侯也不愿意走的,不过帝辛地目的,是要让君侯送女进京,想来不会太过为难君侯。”

    郑伦虽然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袁洪基本上是不可能救出苏护。苏护也不会走的,但是听到袁洪说出。心中还是有些失望。

    袁洪见郑伦不说话,便开口问道:“郑将军有什么打算,若是不嫌梅山荒芜,就先在这里住下,待风头过后再回冀州。”

    郑伦起身说道:“多谢袁将军好意,不过经此一战,使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是不行,我准备回西昆仑九鼎铁叉山八宝云光洞,老师处再修炼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冀州。”

    袁洪闻言说道:“原来郑将军是渡厄真人门下。”

    郑伦闻言看了袁洪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郑伦说道:“此次又是袁将军救了我一命,连上次,袁将军共救了我两次,大恩不言谢,郑伦记载心中,日后自会报答。我这就走了。君侯那里还请袁将军说一声。说完便对袁洪一拱手,转身离去。

    袁洪待郑伦离去之后,让几位兄弟在梅山等候。自己驾云向王屋山飞去。待到达王屋山之后,见老师还未回来。却也不担心,在王屋山住下,等老师回来。

    而苏护那边却是来了祸事,那九尾妖狐待黄龙真人离去之后,便在夜间潜入驿馆,将妲己的魂魄吸去,自己借体成形,迷惑帝辛,断送他锦竹江山。此乃天数,非人力所能挡。

    第二日,天子升殿,百官朝贺毕。帝辛道:“有奏章者出班,无事且散。”言未毕,午门官启驾:“武成王黄飞虎征讨冀州已回,现在午门外侯旨。”

    帝辛道:“传旨宣黄飞虎上殿来。”

    黄飞虎道殿上之后,叩首拜道:“臣武成王黄飞虎参见陛下,臣奉命征讨冀州,今冀州侯苏护畏惧天威,出城投降,并送女上京请罪,此时正在殿外侯旨。”

    帝辛道:“宣。”

    苏护身服犯官之服,不敢冠冕衣裳,来至丹之下俯伏,口称:“犯臣苏护,死罪!死罪!”

    帝辛道:“冀州苏护,你题反诗午门,‘永不朝商’,及至崇侯虎奉敕问罪,你尚拒敌天兵,损坏命官军将,你有何说,今又朝君!”着随侍官:“拿出午门枭首,以正国法!”

    只见首相商容出班谏道:“苏护反商,理当正法;但今日苏护进女朝王赎罪,情有可原。且陛下因不进女而致罪,今已进女而又加罪,甚非陛下本心。乞陛下怜而赦之。”比干、黄飞虎等一众大臣也都出班,为苏护向帝辛求情。

    费仲收了苏护地礼物,此时又见这许多大臣都为苏护求情,便也顺势出班奏道:“陛下,丞相所奏,望陛下从之。且宣苏护女妲己朝见。如果容貌出众,礼度幽闲,可任役使,陛下便赦苏护之罪;如不称圣意,可连女斩于市曹,以正其罪。庶陛下不失信于臣民矣。”

    尤浑见费仲出面为苏护求情,便知费仲也收了苏护地礼物,心中想道:“若是我不出力,倒是让人说我说我在天子面前不如费仲,日后还有谁来求我办事。且苏护之女若是真的国色天香,定会入宫受到天子宠信,此时不说话,却是平白得罪了贵人。”遂也出班附和费仲。

    商荣见费仲、尤浑二人,突然为苏护说话,便知苏护给这两人送了礼物。不禁摇头叹息。

    帝辛说道:“爱卿所言甚是。”随即吩咐内侍,“宣苏护女妲己上殿朝见。”

    不多时妲己便来到殿内,帝辛定睛观看,见妲己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妲己启硃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地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

    妲己口称:“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这几句,就把帝辛叫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不知如何是好。当时帝辛起立御案之旁,命:“美人平身。”令左右宫妃:“挽苏娘娘进寿仙宫,候朕躬回宫。”

    然后叫内侍传旨:“赦苏护满门无罪,听朕加封:官还旧职,国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担,显庆殿筵宴三日,众百官首相庆贺皇亲,夸官三日。文官二员、武官三员送卿荣归故地。”苏护谢恩而退。

    话说帝辛自妲己进宫之后,便夜夜春宵,贪恋妲己,终日荒淫,不理朝政。各地的奏章堆积如山。天下已然有大乱地趋势。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3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六章 封神榜上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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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辛自妲己进宫之后,便疏于朝政,三月不曾上朝。首相商荣等一干忠臣痛心不已,却是毫无办法。帝辛自被准提暗算之后,便时长犯迷糊,自从妲己进宫之后,更是无一日清醒,整日浑浑噩噩,眼看殷商六百年江山便要断送在帝辛手中。

    却说那云中子自从冀州之事来接之后,便每日在洞中打坐练气,静候此次大劫过去。这一日出去采药,却突然看见朝歌上空妖气弥漫,展开慧眼看去。

    见是一千年老狐隐于宫中,不由怒道:“这妖孽好大的胆子,竟然感托身宫中,魅惑君王,若不早除必生祸端,出家人慈悲为怀,看贫道为天下百姓去除了她。”

    说完便从后山折下一树枝,削成一木剑,驾云向朝歌而去。

    却原来是那妲己自进宫之后,深受帝辛宠爱,不免得意忘形,一时疏忽,未曾将女娲娘娘所赐的,遮掩气息的宝物戴在身上,致使妖气冲天,被云中子发现。

    这日,帝辛却是难得上朝,原来商荣等大臣见帝辛久不上朝,实在忍无可忍,便敲响钟鼓,请帝辛上朝处理政事。帝辛来此本非自愿,这三月积攒下来的奏章,又岂是一时半会可以看的完的,不由有些烦闷。突然听内侍来报,说是有一道人在宫门外请见,帝辛自思:“众文武诸臣还抱本伺候,如何得了。不如宣道者见朕闲谈,百官自无纷纷议论,且免朕拒谏之名。”忙说道:“宣。”

    云中子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近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口称:“陛下,贫道稽首了。”

    黄飞虎本对帝辛召道士晋见有些不满,此时见来人乃是云中子,不由忘了礼数。出班说道:“原来是云中子仙长,仙长不在福山修炼,怎的有空来俗世。”

    刚说完,发现自己此举有些失礼,忙对帝辛说道:“陛下,这位云中子仙长乃是有上界真仙,前次臣奉命征讨冀州。被冀州修士阻于城下,多亏云中子仙长降伏妖人,臣才得以完成王命。”

    帝辛本对云中子无礼,有些不满。待闻得黄飞虎言此人乃是天上真仙,心中顿时释然,忙令人赐座。二人相谈甚欢。到最后云中子言道,乃是见宫中有妖气。特来降妖,随后便留下松枝所销宝剑,便飘然而去。

    帝辛遵照云中子嘱咐,将宝剑悬起,差点就将妲己杀死,后来却又被妲己蛊惑,将宝剑毁去。使妲己逃过一劫,可是黄飞虎自闻得云中子言道宫中有妖怪,便让人注意。宫中何人会发生异状,妲己身上所发生之事却是被黄飞虎看在眼中。

    黄飞虎知道云中子乃是天上真仙,自不会看错,待知道妲己是妖怪之后,顾及帝辛面子,便夜间独自一人去见帝辛,欲让帝辛将妲己赶出宫去。后宫本不是臣子该来的地方,夜晚更是不许他人进出,不过黄飞虎爵封武成王,与帝辛名为君臣。实如兄弟一般,且妹妹又在宫中为妃。御林军自是不敢为难,便前去通报。

    此时帝辛正在摘星楼上与妲己宴饮,闻内侍报来,说是武成王在宫外请见。帝辛惑道:“武成王此时来见,不知有何事。”随即命人将黄飞虎宣来。

    黄飞虎来到摘星楼,参拜完毕之后,便对帝辛言道:“陛下,臣今日乃是为宫中妖孽之事而来。”

    帝辛言道:“武成王修要再言,你道那云中子乃是天上真仙,不料那人却是无良方士,差点害死苏美人。”

    黄飞虎说道:“陛下那云中子确是得道真仙,此人本事乃是微臣亲见,绝不会假。陛下将云中子仙长所送宝剑悬于宫中,为何人人无事,偏偏妲己昏昏欲死?”

    帝辛也是聪慧之人,闻言便知黄飞虎是说妲己乃是妖怪,顿时大怒,喝骂道:“黄飞虎,苏美人明明是人,你却说他是妖怪,到底是何居心?念你多年功劳,不与你计较,来人将黄飞虎叉出宫去。”

    却说黄飞虎被御林军叉出宫外,正好遇上首相商荣与司天台杜太师。

    你到商荣为何会前来宫中?原来云中子送上宝剑之后,一时还未离开朝歌,忽见妖光复起,冲照宫闱,云中子摇头叹道:“我只欲以此剑镇灭妖氛,稍延成汤脉络,孰知大数已去,将我此剑焚毁。一则是成汤合灭;二则是周国当兴;三则神仙遭逢大劫;四则姜子牙合受人间富贵;五则有诸神欲讨封号。罢,罢,罢,也是贫道下山一场,留下二十四字,以验后人。”

    说罢,云中子取文房四宝,留笔迹在司天台杜太师照墙上。“妖氛秽乱宫庭,圣德播扬西土。:.题罢,径自回终南山去了。

    待杜太师下朝回到家中,见到墙壁上的二十四字,其意颇深,一时难解;命门役将水洗了。太师进府,将二十四字细细推详,穷究幽微,终是莫解。

    暗想:“此必是今日进朝献剑道人,说妖气旋绕宫闱,此事到也有些着落。连日我夜观乾象,见妖气日盛,旋绕禁,定有不祥。今天子荒淫,不理朝政;权奸惑,天愁民怨,眼见兴衰。我等受先帝重恩,安忍坐视?见朝中文武,个个忧思,人人危惧,不若乘此具一本章,力谏天子。”

    杜太师连夜写成奏章,送到值班房,首相商荣本对云中子今日之事有些起疑,因为他知道黄飞虎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他言云中子乃是天上真仙,想必那云中子就算不是真仙,也必是有大本事之人。此时看完杜太师的本章,更是坚信宫中却有妖孽。

    遂开口说道:“今日你我便强谏天子。”说完便拉着杜太师来到宫门外,二人来到宫门,却见武成王被宫中武士叉出。忙上

    ,黄飞虎却是不好开口,轻叹一声,转身而走。

    杜太师对商荣说道:“老相爷,武成王和那道士相识,此时又不开口说话,想来武成王也是和我二人目的相同,乃是为宫中妖孽之事而来。”

    商荣说道:“武成王无功而返,这重责便落在你我二人身上了。”说完便让武士前去通报。

    此时帝辛正在为黄飞虎生气,闻听内侍言道首相商荣和杜太师二人在宫门外候旨。不禁有些不悦,想道:“今日怎的如此多事。”可商荣乃是顾命老臣,却是不好不见,遂命将商荣宣上来。

    商荣来到摘星楼,承上杜太师奏章,帝辛看后对妲己言道:“美人,这杜太师也来说宫中妖孽之事。美人你看如何?”

    妲己闻言跪地泣道:“陛下,此必是朝中大臣不满陛下宠信于我,故联合起来预置贱妾于死地,不然怎么会武成王刚走,首相和杜太师就来了,而那道士和武成王又相熟。”

    帝辛忙将妲己扶起说道:“美人快快起身。那依美人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理?”

    妲己说道:“前日云中子乃方外术士。假捏妖言,蔽惑圣聪,摇乱万民,此是妖言乱国;今杜元铣又假此为题,皆是朋党惑众,驾言生事。百姓至愚,一听此妖言,不慌者自慌,不乱者自乱。致使百姓皇皇,莫能自安,自然生乱。究其始,皆自此无稽之言惑之也。故凡妖言惑众者,当杀无赦!”

    帝辛闻言沉思片刻,说道:“就依美人所言。”遂下令命人将杜元铣首,以警示众臣。

    商荣百般劝阻,却是无有用处,杜元铣直言进谏,却无辜被杀。被杀之后。魂魄飘飘荡荡却是来到昆仑山玉虚宫,进了封神榜。

    杜元铣地魂魄刚进封神榜。元始天尊便已知晓,心中思道:“这封神榜上第一人已然上榜,这封神之劫已然开始,是时候让姜子牙下山了。”

    第二日,朝歌中一众大臣闻听杜太师无辜被戮,皆是惊怒非常,上大夫梅柏直言上谏,惹怒帝辛,帝辛欲将梅柏枭首。

    不料妲己说道:“陛下,人臣立殿,张眉竖目,詈语侮君,大逆不道,乱伦反常,非一死可赎者也。”

    帝辛问道:“那当如何处置?”

    妲己说道:“臣妾曾闻,夏桀昔年曾制一刑具,高二丈,圆八尺,上、中、下用三火门,将铜造成,如铜柱一般;里边用炭火烧红。却将妖言惑众、利口侮君、不尊法度、无事妄生谏章、与诸般违法者,跣剥官服,将铁索缠身,裹围铜柱之上,只砲烙四肢筋骨,不须臾,烟尽骨消,尽成灰烬。,名为‘炮烙’,若是制成此刑具,朝中一众奸猾小人,当不敢再辱及天子。”

    帝辛笑道:“此刑具大妙,不想美人还如此多才,哈哈哈。”

    这炮烙之刑却是昔年夏桀所造,后商汤将其流放之后,便将此刑具毁去,不料今日却在帝辛手中重现,若是商汤泉下有知,不知会如何去想?

    不日炮烙造好之后,帝辛便在大殿之上将梅柏处死。首相商荣见帝辛昏晕至此,心中大为失望,遂辞官返乡。

    黄飞虎却是再次闯入内宫,见到帝辛之后,便顿首拜道:“陛下,砲烙不是砲烙大臣,乃烙的是大商江山,砲的是成汤社稷。古云道得好:”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今主上不行仁政,以非刑加上大夫,不出数年,必有祸乱。“

    帝辛闻言,直气得五灵神暴躁,三味火烧胸,大骂道:“黄飞虎你焉敢咒我,前日你召来云中子那妖道欲害苏美人,万幸苏美人无事,寡人念及多年同窗,未曾理会与你,今日你又来诅咒于寡人,汝以为寡人当真不敢杀你?”

    黄飞虎回道:“我黄家深受皇恩,至我黄飞虎,已是六代。若是用臣一命,能让陛下悔悟,臣不惜此头。”

    帝辛虽然日渐昏聩,但心中还是知道,自己可以杀杜元铣,也可以杀梅柏,但是自己缺不了黄飞虎这个保驾地大将军。所以虽是怒火冲天,但心中还是未起杀心,只让殿前武士将黄飞虎打出宫去。殿前武士无奈,只得将黄飞虎一顿乱棒打出宫闱。

    众臣知道黄飞虎前去见驾,都在宫外等候,此时见黄飞虎被打出来,心中都是一凉,叹口气,摇摇头走了。

    只留下比干、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五人,五人前去扶起黄飞虎,首相比干只说了一句:“武成王……。”却是没了下文,却是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黄飞虎。

    黄飞虎拱手对五人说道:“五位殿下,我黄飞虎无能啊,未能劝回大王。”刚说出此言,这位百战余生的大将却是嚎啕大哭。

    他哭的不是自己受了委屈,而是眼见殷商社稷败坏,自己却是毫无办法。

    五位王爷也是暗自垂泪。

    此时宫闱之内却是起了一桩祸事。

    原来,中宫姜皇后闻听帝辛在妲己的蛊惑之下,杀杜太师,炮烙梅柏,棒打黄飞虎,心中怒气横生,起驾前往寿仙宫,欲劝谏帝辛。却是平白惹得帝辛不悦,妲己怨恨。

    第二日,朔望之辰宫中嫔妃皆去朝贺皇后,姜皇后又在黄妃、杨妃面前将妲己一阵喝骂,妲己羞愧而退,心中怨恨愈深。遂暗自召来费仲,让其设计暗害姜皇后,最终使得姜皇后惨死,两位皇子在方弼、方相兄弟二人的帮助下出逃。

    后帝辛下旨追赶,虽得武成王暗中相助,却也是未曾逃脱,反累得商荣惨死。两位皇子却是被阐教广成子、赤精子所救。此中详情众位皆知,贫道便也不在累叙。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4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七章 姜子牙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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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姜皇后被杀之后,妲己便进位为皇后,成为后宫之主。这一日妲己在与帝辛云雨一番之后,伺候帝辛安歇,自己坐在摘星楼之上,吸收日月之精华。

    突然见身旁出现一身穿道袍之人,自己却是看不透此人修为,顿时大惊,怕是那位大神通者前来降妖。但还是大着胆子,喝骂道:“大胆!你这道士是何人,竟然敢擅闯天子后宫禁地。趁此时天子未醒还不速速退去。”

    那道人笑道:“你这小狐狸倒是颇有急智,想大声说话,让人知道有人擅闯禁宫,不过贫道早就做法,让他们睡去了,你就是喊破天也无人前来。”(这话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妲己闻言大惊,却是没想到,此人竟然能够看破女娲娘娘给的护符,忙叩首道:“仙长既能看破小妖身上的护符,想必是有大神通的仙人,又何必与小妖为难。”

    只听那道人说道:“贫道乃王屋山上清观清虚。”

    妲己闻言直接吓了个半死,忙顿首道:“小妖不知道君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原来清虚自从冀州回到王屋山之后,便一直在注意着朝歌,待见到妲己害死姜皇后之后,便来到朝歌,欲警告妲己一番,让其不得陷害大臣,以便为朝歌保留一分元气,不至于让大将西投,平白壮大西岐实力。

    而且黄飞虎之子黄天祥乃是道德真君弟子,若是黄飞虎不反出朝歌,在申公豹的劝说下。让黄天祥加到朝歌一方,想来也不是难事。

    再加上先前被救走的帝辛的两位皇子,让他们阐教内斗,师徒相残,却也是好事。故姜皇后清虚非是救不了,而是不愿救。

    此时清虚见妲己拜倒在足下,却也不甚为难于她,开口说道:“妲己,姑且叫你妲己吧。你是为何而来,贫道知道。今日贫道此来,不是为降妖,只是为警告你而来。你惑乱帝辛贫道不管,但你若是擅杀贤良,贫道就是拼着恶了女娲娘娘,也要将你打杀。”

    “况且,你若是滥杀无辜。恐怕到时不需贫道出手,女娲娘娘自己就会将你打杀。娘娘让你等惑乱君心,可未曾叫你等滥杀无辜。”

    妲己闻言冷汗直流,忙叩首道:“小妖多谢道君提点,道君之恩小妖铭记。”

    清虚点头说道:“你且将那苏护之女的魂魄交出来吧,也免去你一番罪孽。”

    妲己闻言。忙将苏护之女的魂魄吐出。那苏护之女的魂魄一出来,便跪在清虚面前。叩首道:“仙长,小女子自幼未曾杀伤一命,就是蝼蚁、飞蛾,也小心避让,不料却遭此横祸,还请仙长为我主持公道。”说着那苏护之女转首看了妲己一眼。

    妲己虽明知这是一个凡人地魂魄,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但看着她眼中的恨意,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因为那眼中的怒火直欲喷出,将自己烧成灰烬。

    清虚轻叹道:“这也是天意,非人力所能阻挡,你还是虽贫道转世去吧。”说完便将苏护之女的魂魄收在袖中。

    转身欲走,又对妲己说道:“你将此女杀死,又假借她之名讳,日后必会使妲己之名遗臭万年,你们之间的因果恐怕不好了结。记住莫要滥杀无辜,只要完成女娲娘娘之命便可。不然恐怕连神道都不得入,落得个真灵不存。”说完便驾云而去。

    妲己虽不知那神道是何物。从清虚的口气中知道,恐怕也不是太好。而自己若是滥杀无辜,恐怕真的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自此日后,妲己果然只一心魅惑帝辛,朝政之事却是充耳不闻。

    而帝辛自姜皇后死后,担心东伯侯姜桓楚心痛女儿惨死,兴兵报仇,便召来费仲商议此事。

    费仲奏道:“陛下,姜后已亡,殿下又失,商容撞死,赵启砲烙,文武各有怨言,只恐内传音信,构惹姜桓楚兵来,必生祸乱。陛下不若暗传四道旨意,把四镇大诸侯诓进都城,枭首号令,斩草除根。那八百镇诸侯知四臣已故,如蛟龙失首,猛虎无牙,断不敢猖獗。天下可保安宁。不知圣意如何?”

    帝辛闻言大悦,言道:“爱卿所言大善。”随即发诏旨四道,点四员使命官,往四处去,诏姜桓楚、鄂崇禹、姬昌、崇侯虎四人,上朝歌面圣。

    这四人接到旨意之后,都快马向朝歌赶去。其他人不必多说,单表西伯侯姬昌。

    帝辛自妲己进宫之后,擅杀大臣,搞得朝歌天怒人怨,心中喜不自胜。想到数代人努力有可能在自己手中实现,自己成为一国开国之主,却是时常喜上眉梢。

    不料今日卜一卦,算出自己有七年被囚之灾。心中顿生疑惑。不多时便接到帝辛命自己朝歌面圣的旨意,想到被囚之灾可能就是应在此事上。

    接到旨意之后,便安排好国中之事,取向老母辞行。说道:“母亲,那帝辛召我进京,此时殷商虽因帝辛不理朝政,擅杀大臣,失了民心,但还未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况且我西岐还未做好准备,却是不得不去。”

    姬昌之母太姜说道:“我儿可放心前去,为母适才与你演先天之数,算出你有七年灾难,但好在无性命之忧。西岐诸事你可安排妥当了?”

    姬昌答道:“孩儿已将内事托与上大夫散宜生,外事托与南宫适、辛甲诸人。国政付子伯邑考。皆已安排妥当。”

    太姜道:“我兒此去,百事斟酌,不可造次。”

    姬昌答道:“谨如母训。”随后出内宫与元妃太姬作别。

    次日姬昌打点往朝歌,匆匆行色,带领从人五十名。满朝文武皆前往相送。饮罢数盏,姬昌上马。父子君臣,洒泪而别。

    这一日姬昌来到燕山。也是合该姬昌有百子,一场雷雨过后,捡到了雷震子,行不数里又遇上云中子,姬昌却是在冀州见过云中子,知道云中子乃是有大神通的修士,忙下马前去拜见。

    云中子笑道:“方才雨过雷鸣,将星出现。贫道不辞千里而来,寻访将星。不想在此处遇见贤侯,幸甚。”

    姬昌闻言。命左右抱过婴孩付与云中子。云中子接过看着婴孩说道:“将星,你这时候才出现!”

    随后云中子说道:“贤侯,贫道今将此兒带上终南,以为徒弟;俟贤侯回日,奉与贤侯。不知贤侯意下如何?”

    姬昌道:“仙长带次子上山,乃是此子地福分。只是久后相

    何名为证?“

    云中子说道:“雷过现身。后会时以‘雷震’为名便了。”说完云中子抱雷震子驾云回终南而去。

    众随人见云中子驾云而去,始知今日真的遇见仙人了,不禁跌足长叹。

    数日之后,姬昌便来到朝歌,在饮酒之时,无意间得知帝辛召自己四人来的目的。也知道了姜皇后之事。东伯侯姜桓楚当场晕倒,不省人事。

    第二天。朝堂之上,姜桓楚与鄂崇禹当场被杀,崇侯虎被费仲、尤浑二人保下,姬昌也被黄飞虎等人保下,随后却被囚禁在羑里。

    却说姬昌一至羑里,教化大行,军民乐业,闲居无事,把伏羲八卦。反复推明,变成六十四卦,中分三百六十爻象,一副守分安居,全无怨主之心的样子。骗过了无数人地眼光。

    这一日,有谍报传到黄飞虎帅府。黄飞虎看报,见反了东伯侯姜文焕,领四十万人马,兵取游魂关;又反了南伯侯鄂顺,领人马二十万取三山关;天下已反了四百镇诸侯。黄飞虎叹曰:“二镇兵起。天下慌慌,生民何日得安!”忙发令箭。令将紧守关隘。

    话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姓李,名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遣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之富贵。

    其妻殷氏,生有二子:长曰金吒拜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曰木吒拜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

    殷夫人后又怀孕在身,已及三年零六个月,尚不生产。李靖时常心下忧疑。一日,指夫人之腹,言曰:“孕怀三载有余,尚不降生,非妖即怪。”

    当晚夜至三更,夫人睡得正浓,梦见一道人,头挽双髻,身着道服,径进香房。夫人叱曰:“这道人甚不知理。此乃内室,如何径进,着实可恶!”道人曰:“夫人快接麟兒!”夫人未及答,只见道人将一物往夫人怀中一送,夫人猛然惊醒,骇出一身冷汗。

    忙唤醒李总兵曰:“适才梦中……如此如此……”说了一遍。言未毕时,殷夫人已觉腹中疼痛。似快要生产。李靖忙唤下人请来稳婆,为福特让你接生。

    随后产下哪吒,又被太乙真人收为弟子。随后的几年哪吒打死龙太子敖丙,剔骨还父,被太乙真人炼成莲花化身。

    后哪吒欲寻李靖报仇,却被阐教众人所阻,强逼哪吒认父。虽表面父子一团和气,实则埋下祸根。

    清虚道君自从朝歌出来,便先去地府,送苏护之女转世。然后回到王屋山。让袁洪依旧去冀州辅助苏护,日后自有用处。

    袁洪辞别老师,驾祥云不多时便来到冀州城,降下祥云。来到苏护侯府之外,让人进去通报。

    苏护闻袁洪归来,忙亲自出门迎接。袁洪见苏护亲自出来迎接,心中却也是有些感动,抱拳说道:“前次袁洪阵前战败而逃,今日再来相投,君侯不计前嫌。袁洪……。”

    苏护挥手阻止袁洪后面地话,说道:“前次原也不怪袁将军,也是本侯太过狂妄,不听袁将军忠言,致使我军战败,与将军无关。”

    说着又向左右看了一眼,问道:“那日我见袁将军将郑将军一并救走,怎的不见郑将军与袁将军一同归来?”

    袁洪说道:“那日我将郑将军救出之后,郑将军便回师门,说是自己能力不足,潜修一段时间再来君侯帐前听用。在下也会师门疗伤,前段时间伤愈,这才前来冀州。”

    苏护说道:“呵呵,也好。”说着便拉着袁洪的手向府内走去。“

    此后袁洪便留在冀州,帮苏护操练军马,并教导苏全忠武艺兵法,以及养生之术,想待其有了根基之后,在教他修道之术。“

    如此日子便一天天过去了。

    而这时,此次封神的主角——姜子牙,依然在昆仑山修炼。

    这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命白鹤童子:“请你师叔姜尚来。”

    白鹤童子往桃园中来请子牙,口称:“师叔,老爷有请。”

    天尊问道:“你上昆仑几载了?”

    子牙道:“弟子三十二岁上山,如今虚度七十二岁了。”

    天尊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数尽,周室将兴。你与我代劳,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子牙哀告道:“弟子乃真心出家,苦熬岁月,今亦有年。修行虽是滚芥投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尊师收录。”

    天尊道:“你命缘如此,必听于天,岂得违拗?”

    子牙恋恋难舍,有南极仙翁上前言曰:“子牙,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子牙只得下山。

    姜子牙离了昆仑山,想道:“我上无叔伯、兄嫂,下无弟妹、子侄,叫我往那里去?我似失林飞鸟,无一枝可栖。……”

    突然想起,自己的结义兄弟宋异人来,自思也别无他处可去,便借土遁而走,不多时便已至朝歌。离南门三十五里,至宋家庄。子牙看门庭依旧,绿柳长存。叹道:“我离此四十载,不觉风光依旧,人面不同。”

    姜子牙来到门口,对守门的家丁说道:“烦劳小哥去通知你家员外,就说有故人姜子牙来访。”

    那宋异人此时正在算账,就听家丁报道:“员外,门外有一人自称叫姜子牙,说是员外故人。”宋异人闻言,忙跑出家门,见门口站着一道士,虽面容苍老,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确是自己地拜弟姜子牙,忙将其让入家中。

    待来到大堂,宋异人便安排下人准备宴席,自己陪着姜子牙闲聊。

    突然记起,自己这位拜弟此时却是穿着道袍,忙问道:“贤弟昔日说是出去寻仙访道,此时见贤弟身着道袍,看来贤弟确实已然出家,但不知贤弟在何处出家?”

    姜子牙说道:“小弟在昆仑山出家,至今日已有四十年矣。”

    宋异人问道:“贤弟这些年在山可曾学些甚么?”

    姜子牙答道:“挑水,浇松,种桃,烧火,扇,炼丹等等。”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4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八章 闻仲身返朝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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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异人闻言笑道:“此乃仆役之事,何足挂齿。说起修道,为兄想起一事,当年你离开朝歌,出去寻仙访道,数月后有三皇帝师,清虚道君找来,说是要收你为徒,可惜你那时却是已经走了,没能遇上此等仙缘,实在是可惜。”

    顿了一下又喜滋滋的说道:“不过,清虚道君却是看上了你侄儿天奇的资质,收为弟子,带上山修行去了,数年前天奇回来过一次,说起来天奇也是四十岁的人了,可面容却是如青年一般,若不是他拿出当年你嫂子给做的护身符,为兄我还不敢认呢。”

    “天奇这些年,却是已经能够驾云了,若是贤弟当年未曾离去,如今岂不是也能驾云了,实在是可惜之极。”说着宋异人摇摇头,不禁为老友感到惋惜。

    姜子牙闻言却是一愣,想道:“清虚道君竟然来找过我,不知这位从未谋面的道门大师兄,找我干什么?”随后听到宋异人之子宋天奇,被清虚道君看中,带回山中修炼了。不禁为这位结义兄长感到高兴,忙说道:“清虚道君在我道门,地位极为尊贵,天奇能够拜清虚道君为师,实是天大的造化啊。”

    宋异人闻言又是一阵欢笑,说道:“天奇回来后,说是我今生无有仙缘,来世当前来渡我成仙。”

    姜子牙闻言虽为兄长感到高兴,却也有一丝酸楚,想道:“我在昆仑山静心修炼四十年,还是仙道无期,没想到老友在家中坐。却有仙缘掉到头上。”

    宋异人见姜子牙有些意兴阑珊,突然想到,自己这位兄弟自幼慕道,这四十年来又在昆仑山苦修,也未曾得成仙道,自己这样说却是有些刺激到他了,便住口不说此事,转而说些其他事。

    不得不说,宋异人却是好人,见姜子牙仙道未成。便张罗着为姜子牙找了一个媳妇,还是一个芳龄六十八的黄花“大”姑娘,不日便洞房花烛,成就夫妻。

    后人有诗曰:“离却昆仑到帝邦,子牙今日娶妻房。六十八岁黄花女,稀寿有二做新郎。(姜子牙离婚不知道与性功能有没有关系,七十二岁啊!)

    姜子牙成婚后。发生了很多事,最终还是离开了朝歌,来到西岐隐于磻溪,以待天时。

    清虚自袁洪离去之后,便让宋天奇自己修炼,自己再次短暂闭关。想再求突破,以便在封神之战时能够救下更多的人。

    此时在西岐。姬昌长子伯邑考见七年之期已满,便决定带着家传的三件宝物,前去朝歌进贡,以求帝辛慈悲,放姬昌回国。却是不知,此一去不免骨肉成泥。

    伯异考最终还是未能逃脱厄运,惹怒了妲己,被帝辛杀死做成肉饼,送于姬昌食用。姬昌也确是一代枭雄。虽然算出肉饼乃是用伯异考之肉做成,但还是忍痛将之吃下。骗过了帝辛,最终在众人帮助下回转朝歌。

    回到朝歌之后,想起惨死的伯异考,不禁胸中怒极、痛极,吐出一物之后大叫一声,跌倒在地。而那吐出来的东西,因为是姬昌吃了伯异考之肉而吐出来的,故被众人命名为“兔儿”(吐儿)。

    此后,帝辛继续在朝歌寻欢作乐。天下百姓在背后已然将帝辛称之为纣王(残义损善曰纣)。

    姬昌却是在西岐励精图治,欲报杀子之仇。天下民心终于慢慢地向西转变。却说姬昌一日梦见一只飞熊扑入怀中。数日后便在渭水河畔找到姜子牙。自得子牙之后,姬昌便拜其为相,西岐的实力慢慢的越来越强。已然可以与朝歌一战。

    但是天下四大诸侯之中,除了自己还有崇黑虎这一路诸侯未曾反叛。姬昌还不敢起兵,故找了一个很可笑的借口,出兵将崇侯虎杀死,并立亲善西岐的崇黑虎为北伯侯。可是姬昌等人却是不知,崇黑虎乃是截教门人。

    故此一战,西岐却是杀了一个草包,却立了一个强敌。

    而姬昌终于还是没有等到,亲眼看见大周建立,他却是先帝辛而去。

    姬昌后,其次子姬发继承王位,号武王。

    武王即位之后,继续增强西岐的实力,为伐商做着准备。

    此时朝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人人在恐惧中活着。而帝辛也变得越来越暴虐。

    妲己听了清虚的劝告之后,也不再张扬,每日间只是魅惑帝辛,后又将九头雉鸡精胡喜妹也招进宫中,两人一起魅惑帝辛,却是没有如清虚前世所知那样,将轩辕坟众妖都召来,在宫中宴饮。所以便也没有了黄飞虎和比干火烧轩辕坟之事,和黄飞虎也没有了冲突。

    此时比干看着西岐日渐强大,朝歌却是一片混乱,心中越来越怕,怕殷商六百年江山毁于一旦,便闯入鹿台强谏帝辛。

    一连三天皆是如此,指责帝辛的过错,劝谏帝辛洗面革心,重整朝纲。说得帝辛无言以对,却恼羞成怒道:“你为什么要坚持你的看法?是什么东西支持你坚持自己的看法?”

    比干说道:“我是希望你痛改前非,保住先王留下地社稷,是这个大义支持我来劝谏你。”

    帝辛说道:“我听说圣人的心有七窍,比干认为自己是圣人,他的心真的有七个孔窍?”于是比干被剖腹挖心而死,魂魄飘飘荡荡的上了封神榜。

    又有下大夫夏召,见帝辛将比干剖腹挖心,冲上鹿台大骂帝辛,后从鹿台上跳下。

    第二日,众臣在城外为比干送葬。就见远方烟尘滚滚,旌旗招扬。原来是闻太师征讨北海,十年时间北海终平,遂班师回朝。

    众臣忙上前参拜,将此间之事告知闻太师,闻太师闻言大怒。三目交辉,当中那一只神目睁开,白光现尺余远近。命执殿

    鸣钟鼓请驾!“百官闻言大悦。

    此时帝辛正在鹿台与妲己温存,就听前面钟鼓齐鸣,有内侍前来报道:“陛下,闻太师回朝,鸣钟鼓请陛下上朝。”

    帝辛忙整理衣冠,上朝而去,上朝之后,君臣问候完毕。闻太师便取出奏章。上奏条陈十条,例数帝辛之过,让帝辛改过。帝辛却是仅准了七条,最重要的两条——杀妲己,诛费仲、尤浑却是未准。

    闻太师心想也不能太过强硬,以免损了帝辛面子,便同意了帝辛仅准七条的说法。

    众臣见闻太师回朝之后。万事都回到正轨。都喜不自胜,这时突然报来,说是东海反了平灵王,黄飞虎忙持报来到太师府,对闻太师说道:“老师,这东海平灵王又反了。弟子前来商议出兵之事。”

    闻太师看完报表。问道:“此次平叛是你去,还是我去。”

    黄飞虎说道:“老师。此次还是让我去吧,弟子领兵虽然不及老师,但也有些本事,想来不至于误事,不过是平叛时间长一点而已。而朝歌此时却是缺不得老师,此时朝歌刚有了一点起色,若是老师离去,恐天子又将固态萌发。”

    闻太师想想也是,便让黄飞虎领大军二十万前去平叛。

    次日早朝。黄飞虎便上表出师。帝辛命人赐下黄旄、白铖,由黄飞虎领兵二十万出征。帝辛亲自送出午门。

    朝歌城中有闻太师坐镇,政事日渐清明。

    这且不论,只说黄飞虎自离了朝歌,日夜兼程赶到东海,扎下大营。第二日便出营挑战,不料东海城中却是有修士相助,让黄飞虎吃了一亏。

    东海城中平灵王正在宴请一位道人,原来平灵王见朝歌政事日渐荒废,民心大失。便想趁势而起。夺取成汤天下,却又畏惧闻太师军威。不敢轻叛。

    直到数月前,突然有一位名为惠见地修士前来相投,平灵王在见识了他的神通之后,心中大定,认为有此人相助,足可抵挡朝歌大军,遂拉起大旗,叛商自立。

    你道平灵王军中为何会有修士相助,这惠见乃是西方教门下修士,乃是准提道人见自闻太师回朝后,朝歌日渐恢复正常,又发现平灵王有反义,便让惠见前来相助。想调出闻太师,让帝辛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慢慢烂。

    不料此次来的却不是闻太师,乃是武成王黄飞虎,准提便命惠见将黄飞虎击败,定要将闻太师调出朝歌。

    黄飞虎来到东海城,见平灵王闭门不出,便挥兵攻城,不料那惠见做法,凭空挂起一阵大风,将朝歌大军吹地晕头转向,平灵王又趁机出城攻击。黄飞虎大军在慌乱下,被杀的大败,损兵过万。

    黄飞虎见东海城中有修士相助,自冀州之事后。黄飞虎便知,战阵之上有修士参与地话,自己这些凡人却是无能为力。遂发表向闻太师求救。

    闻太师接到黄飞虎的奏表之后,甚是为难。对方军中有修士相助,黄飞虎定不是对手,可若是自己亲自帅兵前往平乱。一则朝歌将无有大将镇守;二则此次由黄飞虎带兵前去平叛,本就是怕自己离去之后,帝辛故态萌发,若此时自己再带兵前去,让黄飞虎带兵也就白费了。

    殷商军中虽有不少修士,但张奎、魔家四将等人却是镇守重要关隘,不可轻离。闻仲实在是想不起,殷商军中还有哪些修士。

    突然闻仲发现自己身旁出现一人,顿时大惊,想道:“自己道行虽不甚高,却也达到玄仙地境界,此人却能悄然无声的到我身后,恐不是有金仙的道行了。

    遂说道:“这位道友是何方人士?来我太师府所为何事?”

    只听那人笑道:“太师,你我为一教所出,虽不曾见面,却是闻名久已。”

    闻仲闻听此人如此说,忙稽首道:“不知是那位师叔当面。”

    那人忙将闻仲扶起,说道:“太师不必如此,我非是二代弟子,与太师同辈,不过稍稍年长于太师,太师可以师兄相称。”

    闻仲虽被那人扶起,可是心中却是愈加疑惑,心中想道:“和我同为三代弟子?此人看似已有金仙修为,就是在二代弟子中也是不多,三代弟子中有谁修为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突然记起,自己在山上修行之时,老师金灵圣母曾说过,大师伯三皇之师清虚道君,有一弟子,名为孔宣,乃是大罗金仙修为,不但是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就是在整个截教也是仅仅比多宝道人弱一些,比金灵圣母可能都要强。

    忙拱手道:“原来是孔宣师兄当面,请恕未能远迎。”

    孔宣笑道:“太师不必客气,孔宣此时在太师手下为官,却是当不得太师迎接。”

    闻仲闻言略思,便说道:“原来师兄便是三山关副总兵,小弟竟然不知,实在惭愧。”

    孔宣闻言笑道:“人言大商武将皆在贤弟胸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闻仲笑道:“惭愧!惭愧!不知师兄此来所为何事?”

    孔宣笑道:“此次乃是老师差我前来,向贤弟讨命,前去相助黄飞虎。”

    闻仲闻言大喜说道:“若有师兄前去,大事可定。”说完又向南方一拜,说道:“多谢大师伯。”

    第二日闻仲便发下调令,调孔宣前往东海城相助黄飞虎。

    原来清虚这一闭关便是七八年,却是毫无所得,道行丝毫未进,不由叹道:“修行之事果然勉强不得,修行不够,实无法提升。”

    随后便不再修炼,只专心注意着朝歌、西岐两方之事。此时见黄飞虎讨伐东海,却被西方教修士所阻,便传信让孔宣前去找闻仲,请命前往东海相助黄飞虎。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4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二十九章 孔宣东海会古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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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孔宣到东海城相助的调令,很快就到达三山关,三山关总兵邓九公虽不愿这员大将前往他处,却也不得不放孔宣离去。孔宣离开三山关之后,便驾云向东海城飞去,不多时便已到达黄飞虎帐外。让门口的卫兵前去通报之后,便在辕门外等候。

    黄飞虎闻听军士报来,说是闻太师调来的援兵已经到达,忙命人将其请进来,待孔宣来到大帐之后,也不因孔宣肚子一人而来而怠慢,命人为孔宣接风。

    孔宣看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对黄飞虎说道:“武成王,接风之事暂且不提,待本将前去将东海城中修士拿下再说。”说完便出营而去。

    袁洪来到东海城外,对城上士卒说道:“让惠见出来见我。”

    东海军士将城外有人挑战之事报入王府,平灵王闻报看向惠见,惠见起身说道:“王爷,待贫道出去将朝歌来人杀败,再来与王爷相谈。”说完便出府而去。

    孔宣在城外等候片刻,便见从城中飞出一人,落于自己面前。

    惠见出城之后,见有一人立于城外,便知是挑战之人,便飞到孔宣面前,张开慧眼看去,却看不透其修为,不禁有些吃惊,但想到来东海之时,二教主赐给自己的法宝,心中又安定下来。

    对孔宣说道:“你就是来挑战贫道的?看你修为也是不俗,何苦前来送死。”

    孔宣说道:“看你已然结成舍利子,想必在西方教地位不低,怎么来我大商,意图颠覆我大商社稷江山?还是速速离去,免得伤了和气。”

    惠见说道:“纣王无道,天下百姓苦其久已。贫道辅助平灵王。也是替天行道,还天下百姓一个清平。”

    孔宣笑道:“乱臣贼子,欲乱我大商江山,还强词狡辩。你我还是手上见分晓吧。”说着便唤出盘龙五行戟,向惠见杀去。

    惠见不敢小视,取出兵器,向孔宣杀去。这件兵器却是有些奇特,乃是一段放出七彩毫光的树枝,袁洪见状笑道:“没想到准提圣人连七宝妙树杖都交给你了,看来准提圣人是一定要和我大商为难了?”

    惠见闻言却是一惊。只因准提道人在世间名气并不大,世上知道准提道人的,都是洪荒中的一些大神通者。此时惠见见孔宣认识七宝妙树杖,便以为孔宣乃是洪荒中的大神通者,手下更是小心,怕不小心吃了亏,哪些洪荒时便存在的大神通者。那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惠见却是不知,孔宣虽也算是大神通者,但却从未见过准提,不过是从老师清虚道君口中得知地。原来清虚在两位弟子下山之时,便将世间一些大神通者的特征,都告两位弟子知道。以免招惹上强敌。自己一时来不及赶到,吃了亏。

    二人交手数个回合。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惠见的法宝厉害,孔宣的道行高。却是打了一个平手,谁也奈何不得谁。

    惠见想到二教主在自己来时叮嘱,一定要打到闻仲出兵,自己才能离去。想不到朝歌军中竟然有大神通者相助,自己若是无法战胜,二教主面前却是不好交代。

    想到此处,惠见便连使数招,逼退孔宣。挥手祭起一木鱼状法宝。向孔宣打去,只听孔宣哈哈一笑,背后一道白光一闪,惠见祭起的法宝便被收走。

    惠见一见大惊,有挥手祭起数件法宝,向孔宣打去,只见孔宣背后青、黄、赤、白、黒五色光华连闪,将惠见的宝宝尽皆收去。

    惠见一见,便知孔宣身怀秘法,可收人法宝。忙将手中七宝妙树杖祭起向孔宣打去,孔宣又是一道白光刷下。欲将七宝妙树杖也收了。

    此事却是孔宣失了计较,那七宝妙树杖,乃是准提道人证道的法器,圣人证道的法器又岂是轻易便可收取的,孔宣背后的白光刷在七宝妙树杖上,却是丝毫无损,既不能收取,也挡不住,被七宝妙树杖突破白光,砸在孔宣身上。

    那七宝妙树杖砸在孔宣身上,只将孔宣砸了一个趔趄,孔宣顿时大怒,想道:“自己身为准圣,竟然被一玄仙打中,实在是面上无光。”

    想到此处,孔宣提戟便向惠见杀去。那惠见道行本就比孔宣低,此时被孔宣逼得急,却是来不及收回七宝妙树杖,手中没有法宝,那是孔宣对手,仅一招,便被孔宣打飞,生死不知。

    孔宣正欲上前将惠见枭首,突然发觉背后有一物袭来,忙闪身避开。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中立着两位道人。袁洪见那二人体内有舍利子存在,便知这二人乃是西方教修士,不禁开口说道:“西方教难道只会背后偷袭。

    那两位道人脸上一阵尴尬,稽首说道:“西方教下俱那含、尸弃见过道友,时才偷袭道友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道友见谅。”

    孔宣仔细打量这二人,却见这二人都已然是斩去一尸,达到准圣地境界,不禁心中一阵嘀咕,想道:“这世间什么时候有如此多的准圣了,西方教门下一出现就是两位准圣。”

    袁洪却是不知,这二人乃是西方教两位教主,花大力气培育出来的西方教精英,在后世与另外三人,及以后叛教的拘留孙,燃灯道人合称为上古七佛,乃是西方教仅次于两位教主的人物,修为端的是极为不凡。

    如此人物怎会来到东海城?原来准提道人正在打坐,突然心中一动,得知清虚道君遣弟子孔宣前去相助黄飞虎,想到孔宣乃是准圣修为,那惠见必不是其对手,便让人唤来俱那含、尸弃二人,让他二人前去东海,救助惠见。

    并且告知二人,那孔宣与西方教有缘,

    了他。自己会再派人前来相助他二人,俱那含、尸敢,终于在袁洪将惠见打飞之后赶到。见孔宣欲取惠见性命,便忙将手中加持神杵向孔宣打去,想阻挡孔宣片刻,以救得惠见性命。

    袁洪见对方有两位准圣,自己一人却是有些吃亏,便开口问道:“不知二位道友来此所为何事?”

    俱那含开口说道:“我二人乃是为平灵王之事而来,想那纣王失德,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平灵王起义兵,起兵伐商。乃是顺应天意之事,道友又何必阻拦。”

    袁洪冷哼一声却是并不言语,此时自己处在弱势,若是出言反驳,不过平白被他人所辱,还不如闭口不言。

    俱那含微笑道:“道友想必心中不服,今日我是兄弟二人在此。道友只有一人,就算击败道友,我二人也是胜之不武,今日边让道友离去,待道友邀请师门长辈、好友。三日后,我等与道友做过一场以定输赢。”

    孔宣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俱那含待孔宣离去之后,便收回掉在地上的七宝妙树杖。带着惠见进入东海城。

    那平灵王先前在城上见惠见落败,顿时吓得两腿酥软,想道:“完了,我这一家子就要完蛋了。”身为镇守一方地王爷,他很清楚造反是什么样的罪行。城破之后,黄飞虎甚至不用上奏,直接就可以将自己一家杀死在城中。

    待后面见有来了两个修士,将击败惠见的那人赶走。那两位修士也带着惠见飞到城中,平灵王忙上前。说道:“两位仙长从何处而来啊?”

    俱那含说道:“这惠见乃是我二人的晚辈。”

    平灵王闻言大喜,忙安排俱那含、尸弃二人的住处,想道:“惠见就已经如此厉害,他地长辈想必是更加地厉害,有此等能人相助,说不定本王还真能够坐上天子之位。”

    想到此处平灵王喜滋滋的走了。可是他又那里知道,他不过是准提道人用来,调开闻仲地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而且是那种随时便可以丢弃的废子。

    俱那含见平灵王已然离开,便开始救治惠见,不多时。惠见便醒转过来。

    惠见本以为死定了,不料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俱那含、尸弃二人,忙挣扎着起身,对二人叩首道:“弟子惠见拜见两位尊者,弟子无能,未能办妥此事,还要劳驾两位尊者前来。”

    尸弃笑着说道:“那孔宣本就是截教有名的大神通者,你不敌也是正常,你安心在此养伤,城中之事自有我二人处理。”说完便和俱那含出门,回平灵王为自己准备的静室去了。

    再来说说黄飞虎那边,黄飞虎见孔宣出阵后,数个回合便将惠见打伤,不经大声叫好。待见突然又来了两个修士之后,孔宣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退回来了。

    待黄孔宣回到帐中之后,黄飞虎急忙问道:“袁将军,怎的不将那后来地两人一起打到,反而回来了,后来的那两人很厉害吗?”

    孔宣说道:“王爷,那后来地两人,任何一人修为都不下于我。我与之交战却是无有胜算。”

    黄飞虎急道:“那可怎生是好?”

    孔宣说道:“王爷莫急,我已与那两人说好,各自邀请亲朋,三日后做过一场,以定输赢。”

    黄飞虎问道:“那袁将军准备到何处去邀请修士相助?”

    孔宣苦笑道:“莫将就是不知到何处去请人,所以才苦恼。”

    黄飞虎闻言也是一阵苦笑。

    就在此时,只听从半空传来说话之声,二人仔细一听,却原来是喊孔宣。

    二人走出帐外,只见半空中立着一个童子,孔宣仔细一看,乃是老师身边的白翎童子,便喊道:“白翎,我在此地。”

    白翎此时也已然看见孔宣,便从半空降下来,来到孔宣身前,对孔宣说道:“师兄,老师让你在阵前扎下芦篷,三日后老师会与几位师叔前来。”说完便对孔宣稽首后驾云离去。

    自始至终,白翎都未曾看过黄飞虎等人一眼。在白翎看来,黄飞虎和其他凡人也无任何差别,可是军中将领却是对白翎有些不满。

    待白翎走后,孔宣有些尴尬的对黄飞虎说道:“白翎向来随在老师身边,不通礼数,还请王爷见谅。”

    黄飞虎此时心情正好,他刚才却是也听见了,那童子说孔宣之师会带着几位师弟前来相助,况且那童子乃是仙人身边之人,自己也不好得罪。忙说道:“不妨不妨。”

    黄飞虎随即吩咐众军士去营外搭建芦蓬,却是比孔宣还要上心。

    待搭好芦蓬之后,黄飞虎问道:“孔将军,尊师来了之后,真能将东海城中修士击败?”

    孔宣笑道:“王爷放心,家师功参造化,道行深不可测,世间难有敌手。此次家师亲来,那东海城中修士必败无疑。”

    黄飞虎不禁问道:“尊师到底是哪位仙长?”

    孔宣笑道:“家师乃是王屋山、上清观清虚道君!”说完转身就走。

    黄飞虎闻言却是愣了半天,待醒过来时,孔宣已然走远。看着孔宣的背影不禁一阵狂喜,想到:“没想到孔宣竟然是三皇之师清虚道君的弟子,有清虚道君来此,想来这东海城中就是有再多地修士,恐怕也不是他老人家对手吧。”

    随后又想道:“清虚道君他老人家的弟子都在我朝歌军中,想来他老人家还是眷顾我大商的。有三皇帝师扶持,想来我大商还不至于亡国。”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4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章 东海城下群仙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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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清晨,黄飞虎等人正在帐中焦虑的等待,就听南方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鹤唳,黄飞虎忙带着众将出帐相迎,只见从南方空中飞来数名仙人,或驾鹤,或骑鹿,或凌空虚度,俱是一字青纱脑后飘,道袍水合束丝绦。

    转眼间,截教众仙便在清虚道君的带领下,降到黄飞虎营中,黄飞虎忙带众将上前参拜道:“弟子黄飞虎拜见清虚道君,及众位仙长。”

    清虚指着黄飞虎对金灵圣母笑道:“此人乃是闻仲弟子,虽不曾列入我截教门墙,未得我我截教大法,但其随闻仲学艺十余年,却也算是师妹徒孙,师妹此时也是祖师级别了。”

    众仙闻言皆是大笑,多宝道人更是说道:“师妹,初次见到徒孙,更是当了祖师,却是当送其见面礼。”

    金灵圣母脸上却是一阵尴尬,因其此次前来,乃是为征战而来,却是未曾想到会遇上徒孙,故手中除了惯用的几件宝物,却是无物送人。“

    黄飞虎等人闻言不禁一惊,想到:“怪不得闻太师数十年征战,未曾一败,原来太师乃是仙人弟子。”

    待多宝道人说出,要金灵圣母送见面礼时,众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黄飞虎。而黄飞虎久在朝堂,虽不善于察言观色,却也比军中众将强出许多。

    此时却是看出了金灵圣母眼中的一丝难色,知道其未曾料到会遇上自己,没有准备见面礼,虽有些可惜,却还是说道:“徒孙能见祖师一面。已是万幸,又岂敢再有他求。”

    金灵圣母闻言,心中一喜,想道:“这孩子却是机灵,替我解了围,不如让其列入门墙,也显吾之恩德。”遂说道:“师祖我来的匆忙,不曾备下礼物,不过却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今日趁大师兄在此,便让你入我截教。你可愿意?”

    黄飞虎却是大喜,没想到竟然遇上此等好事。忙说道:“徒孙愿意,还请祖师成全。”

    金灵圣母笑道:“既如此,你便对贫道行三拜九叩之礼,让后向东方,我截教祖师处拜过,便算是入了我教了。”

    黄飞虎按金灵圣母所说。行完礼后,立于一旁。

    金灵圣母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说道:“此物乃是当年闻仲在我做寿之日所送,你那此物交给闻仲,让其教你截教大法。

    黄飞虎躬身接过。

    袁洪在清虚等人刚来,便向清虚身后看去。只见截教此次来的也都是精英,二代弟子之中道行最高的几位。除去三霄和无当圣母之外几乎都来了。

    孔宣待黄飞虎拜过金灵圣母之后,便上前参拜老师,以及一众师叔,众仙中除了多宝道人,受了孔宣半礼之外,其他众仙皆是不敢受孔宣一拜,只因孔宣虽是晚辈,修为却是比众仙为高,众仙虽不必去拜孔宣。可是也受不得孔宣参拜。

    此次清虚之所以将二代弟子都带来,也是想到反正出不出山,都会上榜,不如出山争一争,还有一线生机。而且此次东海之事,明显是西方教的阴谋。

    便传令让二代弟子中,达到金仙道行地都出山,前往东海一会。而云霄由于执掌外教门户,不便长久离开,便未让云霄前来。而琼宵、碧霄道行不够,而且以碧霄的性子。来此不但帮不上忙,而且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

    同样无当圣母执掌截教内教,也是不得脱身,故也未来。

    黄飞虎待孔宣拜完老师后,便带着众仙到帅帐内落座。

    东海城中,尸弃对俱那含说道:“师弟,截教修士已经来了,准提老师说会派人前来支援,却是不知怎的还没到。若是只有你我二人,恐怕此战危险。”

    俱那含刚准备说话,就听西方传来一阵歌声:“花开见我我见人,八宝池下自逍遥。二六莲台生瑞彩,波罗花放满园香。”

    俱那含听到歌声,喜道:“来了。”二人忙迎出去,只见从西方也来了数名修士,皆是头挽道髻,手施印决,脑后一轮金光。

    尸弃与俱那含二人迎上前去,才发现,领头的是毗婆尸(又名惟卫),亦是后世上古七佛之一,且为七佛之首,此时尚未成佛,却已是西方教两位教主之下第一人。而毗婆尸身后两人,乃是毗舍婆与迦叶二人,皆是后世上古七佛中人。

    为这一战,西方教可说是精英尽出,除五大弟子之外,其他金仙境界的弟子也是来了不少。封神本事东土道门之事,可揭开封神之战序幕的却是截教与西方教之战。

    待到午时,清虚等人离了黄飞虎帅帐,登上芦篷,各自现出顶上庆云、三花,一团团清气笼罩半个天际。那边毗婆尸见截教修士现出顶上庆云三花,便也各使神通,只见众仙顶上都现出舍利子,或一颗,或两三颗。冲上天极,金光四放,阵阵檀香沁人心脾。

    只看威势的话,西方教这边却是比截教显得气势大多了。两边的修士都是向对方攻去,虽未开战,却已然开始了第一战,刚开始两边似乎势均力敌,不过慢慢的,西方教地金光却是压过了截教一头,慢慢向黄飞虎大营移来。

    清虚此时却是还未出手,虽未出手,但两边相斗的情况,却是被清虚看在眼中,心中暗暗惊讶,想道:“这西方教二位,却是好算计,自立教以来,一直甚为低调,弟子也极少,不料却人人都是高手,悄无声息间就在顶尖高手上。超过了道门,千年后沙门大兴,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没有阐截二教判教的修士相助,其大兴之局也是已定。

    此时见截教众人有些抵

    了,便宣一声道号。也放出顶上庆云、三花,只见放出之后,已然有半亩大小,却是比其他人都大很多。庆云之上浮着三朵青莲,青莲上托着清虚的三件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量天尺、印。

    玲珑塔上垂下丝丝玄黄之气,量天尺溢出阵阵鸿蒙紫气,崆峒印上九龙盘旋,顿时便将西方教压制住,金光缓缓后退,待退到东海城与黄飞虎大帐正中便停了下来。

    两方修士不约而同的。同时收起庆云、舍利子,第一阵却是以截教占优而结束。

    两边刚刚斗完,东海城中毗婆尸便对身后众人,说道:“这清虚道君自上古洪荒时,便享有盛名,如今更是被称为圣人之下第一人,却是盛名不虚。此战我等恐怕要胜不易。”

    西方教众修士。适才已然知道了清虚的厉害。此刻闻毗婆尸如此说,都是一阵黯然,对这一战能否战胜截教,并无多大信心。

    毗婆尸话说出去,发觉自己说的不对,有些打击众人地士气。便又说道:“不过幸好,我等有两位老师赐下地护教大阵——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有此阵在此。除非清虚道君请下通天圣人来,不然他也是破不得阵。

    众仙闻言笑道:“却是忘了此节,清虚道君道行虽高,却也破不得我护教大阵。”遂起身向城外走去。来到城外便登上平灵王派人搭好的芦篷,各自坐定。

    毗婆尸待众仙坐定之后,便起身稽首后,开口说道:“道君,贫道毗婆尸有礼了。”

    清虚闻言一惊,想道:“原来他就是上古七佛之首的毗婆尸佛。修为端的是不凡,怪不得后世能享有盛名。便也回一礼道:”贫道回礼了。“

    毗婆尸说道:“纣王无道,平灵王倡义兵,讨伐无道,乃是顺应天意。道友何必助纣为虐?”

    那边孔宣起身说道:“平灵王以下犯上,是为不忠;擅起刀兵,使百姓受难,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徒,道友有何必相助!”

    毗婆尸闻言,接着说道:“道友此言差矣。……。”

    毗婆尸话还未说完,便被清虚道君打断。

    只听清虚说道:“道友不必多言。你我能修到如此境界,都是心性坚定,有企会被他人说动,你我还是手上见真章,做过一场再说。”

    清虚却是从后世而来,知道西方教这些人,都是嘴皮子厉害至极,自己等人定是说不过,且帝辛所为却是让人不满,便打断毗婆尸,不让其继续说下去。

    西方教众人都是一阵不满,只因打断他人说话,是极为无礼之事。清虚如此做,明显是未将众人看在眼中,不由得西方教众人不怒。

    毗婆尸却是呵呵一笑,毫不气恼。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在阵上做过再说。”说完便坐于芦篷之上不在说话。

    西方教那边,众仙见毗婆尸落座,便站起一人来到两军阵前。说道:“贫道慧海,请教截教道友大法。”

    清虚闻言想到:“原来是慧海如来,此人道行却不是甚高。”看了左右一眼,说道:“定光仙,你去与其交手。”

    长耳定光仙应声而出,对慧海施一礼,说道:“道兄,请了。”说完便挥手发出一道上清神雷,向慧海打去,慧海也不慌张,口中默念一声,手上以中指、无名指、小指握大指,以头指拄大指之背。

    随后便见慧海身上金光大盛,一只金光闪闪的拳头出现在慧海顶上,向长耳定光仙发出地上清神雷迎去,正是西方教秘法金刚拳印。

    只听一声巨响,那只金色的拳头,与长耳定光仙发出地上清神雷撞在一起,双方却是斗了个不分上下,谁也未曾占得便宜。随后,两人都使出各自神通战在一起,久之长耳定光仙却是法力稍高一筹,将慧海压制,最终一道神雷将慧海击伤。

    定光仙击伤慧海之后,也不曾赶尽杀绝,只一礼后,说道:“道友承让了。”便回转芦篷,向清虚缴令,清虚让其坐于一旁。

    西方教那边有无垢道人,见慧海落败,便跳出来,说道:“截教众人修要逞能,贫道无垢生来会一会诸位。”

    清虚思道:“这无垢生以后乃是无垢世界教主,此时虽不过太乙金仙修为,但其在后世能成为一方世界教主,想必必有过人之处。”遂说道:“赵公明,此战有你迎敌。”

    赵公明起身向清虚稽首后,便来到阵前,说道:“贫道峨眉山罗浮洞练气士赵公明。无垢生,你非是贫道对手,还是下去换他人来,免得丢了面皮。”

    无垢生闻言大怒,说道:“赵公明!修要嚣张,看贫道前来会你。”说完便祭起金刚杵,向赵公明打来。“

    赵公明冷哼一声,说道:“不听吾言,自取其辱,说完便祭起定海神珠,向无垢生打去。”

    无垢生见赵公明祭起一物,上放五色毫光,向自己打来,无垢生只见一片红光,自己观之不明,定海神珠一落,打在无垢生肩上,将无垢生打落尘埃。

    西方教阵中,一位修士见无垢生一回合,便被打到,觉得面上大不好看。遂跳出喊道:“赵公明,修要猖狂,看我来会你。”话音刚落,便被赵公明再次祭起定海神珠打翻于地,如此接连跳出五六人,都被赵公明打翻。

    截教一众修士见状大笑,西方教修士直气得面色发紫。

    毗婆尸见状,让人将受伤的几位修士扶回芦篷,问道:“那赵公明用的是何物件打伤你等?”

    五人齐道:“只见红光闪灼,不知是何物件。”毗婆尸闻言,甚是不乐。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5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一章 东海城下群仙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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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毗婆尸看着赵公明在阵上耀武扬威,朝歌中军士,也在营中呐喊助威。而自己这边却是垂头丧气,士气大跌。遂对尸弃说道:“贤弟,此战由你出战,定要拿下赵公明。”尸弃应声而出。

    赵公明见西方教中又出来一人,二话不说,便祭起定海神珠打去,不料那尸弃拿出一根树枝,对着定海神珠一刷,便将定海神珠挡在一边。

    赵公明见状大惊,忙将手中的定海神珠接连祭起,整整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泛着五色毫光,接连向尸弃打去。尸弃却是不慌不忙,将手中七宝妙树杖舞动,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尽皆挡在身外,却是伤不得尸弃分毫。

    这定海神珠虽是先天灵宝,但是赵公明修为毕竟不如尸弃,若是赵公明用此珠与太乙金仙,或是大罗金仙相斗,自是无往而不利,珠落人倒。

    可尸弃毕竟为准圣,准圣与大罗金仙虽仅差着一线,可这一线却是天差地远。

    尸弃见赵公明技穷,便说道:“道友打了这许久,也该贫道出手打你一下。”说完便见尸弃身后现出一十头十八臂的金身。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铖、幡幢、加持神杵、宝锉、银瓶等物向赵公明打去。正是尸弃所练成的菩提金身。

    赵公明慌忙祭出缚龙索,意图捆住尸弃金身,却被金身祭起鱼肠挡住。

    赵公明忙向一边躲去,却已然来不及了。被金身金弓一箭设在肩上,赵公明大叫一声,收回定海神珠与缚龙索逃回芦篷。

    待来到芦篷之上,便向清虚请罪道:“师兄。师弟战败,丢了我截教脸面,还请师兄责罚。”

    清虚笑道:“师弟先前一阵发威,打落数人,已然扬我截教威名。那尸弃乃是准圣修为,你败于其手,也属正常,师弟不必懊恼。”

    说完便对多宝道人说道:“此战还得师弟出手。”说着又暗地里递给多宝道人一物。多宝道人略一看乃是一件宝物,心中虽略有疑惑,但还是将清虚道君递来之物纳入袖中

    多宝道人闻言。对清虚稽首后,来到两军阵前。对尸弃说道:“贫道截教门下多宝,前来领教道友大法。”

    尸弃对多宝道人稽首道:“道友,请。”说完便持着七宝妙树杖向多宝道人打去,多宝挥手间发出数道上清神雷,阻拦尸弃片刻,然后祭起自己的法宝昊天塔向尸弃打去。

    尸弃挡住多宝发出的上清神雷之后。正准备上前与多宝交战,便见多宝挥手放出一塔状宝物,高数千丈,眨眼间便来到自己顶上,向自己砸来。

    只见那昊天塔,上放毫光。为五层。每层为八角状,每个角上都悬挂一金铃。四壁之上皆是奇异古篆,拥有浩大无匹之力,吸星吞月不过等闲,可镇压众生,当真是威力无边。在多宝道人被上清圣人太上老君化胡为佛之后,被佛门成为多宝佛塔。

    尸弃见昊天塔向自己砸来,便用手中七宝妙树杖向昊天塔刷去,不料那昊天塔却是重逾泰山,尸弃一刷之下。非但没有将之刷开,反而差点被昊天塔,将手中七宝妙树杖砸掉。忙闪身躲开,那昊天塔砸在地上却是悄然无息。

    这昊天塔,乃是通天教主在道祖鸿钧分宝之时,从分宝崖上得来的宝物,后赐给多宝道人使用,能被道祖鸿钧放置在分宝崖上的宝物,又岂是简单之物,尸弃大意之下。却是差点吃了亏。

    多宝道人见尸弃躲开了昊天塔的攻击,并不着急。他也知道,对方和自己一般,乃是斩去一尸地准圣,想要一击之下击败一位准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尸弃躲开昊天塔的攻击之后,看着多宝道人不禁起了一丝妒意,想道:“我西方教合教上下,也没有几件先天灵宝,我等出来办事,竟然还要老师将自己的法宝赐下。而这截教出来的三位道人,竟然有两位身上有先天灵宝。难怪两位老师处心积虑,想将我西方教传入东土,这东土的天材地宝,确实不是我西方能比的。”

    正想间,却见那多宝道人再次祭起昊天塔,向自己打来,忙用手中七宝妙树杖向昊天塔刷去,此次尸弃却是小心了许多。故一刷便将昊天塔刷在一边,未能落在尸弃身上。

    多宝见状却是一惊,想道:“这尸弃手中的树枝看似平凡,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连贫道我的昊天塔也挡在一边。”

    这七宝妙树杖,乃是准提圣人地证道法器,圣人的证道法器,却是比大多数先天之宝要厉害,就是在先天灵宝中,也没有几件可以与之相比的。自是极为不凡。

    这两位道人交手数合,却是谁也未能占得便宜。一时两人之间却是呈焦灼之势,谁也无法战胜。尸弃想道:“看来不出绝招,却是无法战胜多宝道人了。”遂突然招出自己修炼的菩提金身,向多宝道人打去。

    只见那金身有十头十八臂,手持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铖、幡幢、加持神杵、宝锉、银瓶等物,多宝道人一时不察,被接连打中数下,忙发数道上清神雷,将尸弃档的一档,喊道:“道友速来相助。”

    只见从多宝道人顶上冒出五股清气,在空中形成一片庆云,庆云之上浮着三朵青莲,一位道人从庆云之上跳下,喊道:“道友莫慌,贫道来也。”正是多宝道人斩去的三尸化身。

    多宝道人之所以叫多宝,乃是因为多宝道人擅于炼

    上百宝囊中有上千件法宝,虽无法与先天之宝相比,多。这世上恐怕还没有人,比多宝的还多,而多宝为了配合自己地这上千件法宝,特意修成了一门神通。

    多宝道人的三尸化身出来之后,便将尸弃的金身挡住,只见多宝的化身突然显出无数条手臂,每条手臂上都拿着一件宝物。向尸弃金身打去。

    尸弃却是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比他们西方教地菩提金身,手臂还多的神通,被多宝打了个措手不及。将金身地一条手臂打断。

    尸弃见金身被打坏,顿时大怒,一拍额头,放出自己苦修得来的舍利子,向多宝打去,西方教门下修士,一世苦修都体现在在舍利子上。若是舍利子受损。将会伤及根本,此刻尸弃放出舍利子,实是被多宝打伤金身,气急了。

    尸弃放出舍利子,确实让多宝一阵手忙脚乱,待多宝缓过劲来之后。见尸弃有些失了计较,便抖手将清虚交给自己地法宝发出。喊了一声:“看法宝!”

    尸弃此时有些怒极攻心,一时不察,却是被那件法宝打在后心,直接将尸弃打得吐出一口金血。只见多宝道人发出的法宝,乃是一座翠绿的小山,正是清虚所炼成的后天至宝——翠屏峰。

    而尸弃这边本体受伤,那边金身手上便是一缓,被多宝的化身一阵法宝砸在身上,顿时将尸弃的金身打得破烂不堪。再不复刚才庄严之象。

    西方教这边,见尸弃受伤,立时便有两人飞身而出,大喊道:“泼道休得伤人。”正是俱那含与迦叶两人。

    这边却是恼了孔宣,喊了一声:“修要倚多为胜。”便冲出芦篷,挡住一人。另一人则被多宝道人拦住。而尸弃趁此机会收回金身,逃回自己一方地芦篷。

    毗舍婆忙上前将尸弃扶回来,问道:“师兄,伤得如何?”

    尸弃苦笑道:“数千年苦修毁于一旦。”

    毗婆尸身后的一众西方教修士,闻言大怒。宝髻,善寂。普净,净慧等人接连冲出,而清虚身后众仙,再向清虚请示后,也接连飞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乌云仙,毗芦仙等人。迎住宝髻等人一阵好杀。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上清神雷如霹雳般,时时落下。金弓、鱼肠四处飘散。上清仙光笼罩半天,寂灭神光照耀半空。

    毗婆尸见己方一众修士,丝毫不占优势,双方斗了个势均力敌,不由眉头紧皱。毗舍婆见状,对毗婆尸说道:“师兄,我二人看来也需上阵走一遭了。”

    毗婆尸说道:“师弟,你可有把握战胜清虚道君?”

    毗舍婆闻言一愣,说道:“那清虚道君传闻,乃是开天之前的人物。早在巫妖大战之时,便独自一人战胜妖师鲲鹏,冥河老祖两位准圣,此时更是被誉为圣人之下第一人,想必道行、法力更是厉害。小弟我地修为恐怕还不及当年的妖师鲲鹏,有怎能战胜清虚道君。”

    毗婆尸说道:“不要说清虚道君道行高于你我二人,就是他的道行与你我二人相当,你我二人联手也是胜不得清虚。”

    毗舍婆问道:“这却是为何?”

    毗婆尸说道:“吾曾听两位老师说过,清虚道君有一件法宝,名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乃是秉盘古大神开天功德所化,为后天第一功德至宝,诸邪辟易,万法不沾。此宝顶于头上,先就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就是清虚道君道行与我等相当,你我二人联手也攻不破清虚道君的防御,破不了他地防御,只有他打我们,我们却是伤不到他分毫,如此我等怎能不败?”

    毗舍婆说道:“那可怎生是好?二位老师让我等前来岂不是白来了!”

    毗婆尸说道:“贤弟莫急。二位教主早知清虚道君会前来,故赐下了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纵然杀他不死,也能令其受到重创!”

    毗舍婆闻言笑道:“小弟却是太过着急,以至于忘记了,老师依然将护教大阵赐下,呵呵,既如此,我等不如鸣金,让众位师弟回来。布下大阵,让清虚前来破阵。”

    毗婆尸微微一笑,命无垢生敲钟召回众仙。

    那边清虚听见西方教鸣金,便也让人鸣金召回一众师弟。

    正在交战的众人,听见各自阵中敲响金钟,命众人回去,便丢开各自的对手走回阵中。

    清虚待众仙回来之后,便起身说道:“毗婆尸,经此一战,你当知,你等非是我等对手,还不速速退去,更待何时。”

    而此时,在西方极乐世界,西方教两位教主,正在讨论东海之事。

    只听接引道人说道:“师弟,此事却是你失了计较。”

    准提道人说道:“唉,我也是没有想到,此时大劫已起,那清虚竟然敢,将截教一众二代弟子几乎全部带来。本以为,让毗婆尸五人前去,以五敌二,再加上我教护教大阵,当能让清虚吃个大亏,没想到那清虚却是将所有的二代弟子都带来了。”

    接应接着说道:“此一战不但未能达到目的,反而将我西方教的实力,暴露在他人面前。让我二人无数年苦心化为乌有。”说着又是一声轻叹。

    而在东海城下,毗婆尸闻清虚所言,也不生气,只说道:“贫道有一阵,若道君能破此阵,我等自然离去,不在阻挡朝歌大军,若是……。”

    清虚笑道:“若是破不得阵,贫道也无脸面再留在此地。”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5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二章 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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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尸闻言说道:“好,贫道就用此阵来会一会道君。尸弃手中拿过七宝妙树杖,挥手将之仍在两军阵中,只见那七宝妙树杖落于地上便消失不见,随即地上长出一颗七彩菩提树,一抹七彩之色闪过,菩提树化为一片菩提树林。

    随后毗婆尸又从怀中取出一座小巧的白色莲台,将莲台抛在菩提树林中。做完这些之后,毗婆尸对清虚说声“请”便带着一众师弟走进阵中。

    清虚在毗婆尸拿出那座,小巧的白色莲台的时候,便脸上一变,多宝道人见清虚变色,心中也是一紧,想道:“大师兄何等的道行,见了这莲台竟然脸上变色,相比这莲台极为不凡。”遂开口问道:“大师兄,这莲台是何物?”

    清虚看了看了截教众弟子一眼,说道:“你等虽有大神通,但毕竟修行日短。”

    众弟子一听,不禁一愣,想道:“我等都是金仙道行,那个不是修行了无数岁月,才得此道行,大师兄竟然说我等修行日短。”

    随即又想道世间传闻,大师兄乃是开天之前的人物,便又释然,想道:“就算大师兄不是开天之前的人物,相比也是开天后最早的生灵之一。与大师兄相比,我等却是修行日短。”

    而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先入门的弟子,却是想道:“我等几人便是开天后的,第一批有灵智的生灵,然入门之时,大师兄却是早已入门,而且在老师门下修行许多年都未曾一见。在初见之时,大师兄似乎就已然是准圣道行,恐怕传闻中,大师兄乃是开天之前的人物。其言不虚。”

    清虚见众师弟一阵窃窃私语,便停下不说,待众人停下议论之后,再次开口说道:“当年道祖在分宝崖上分宝,西方教所得不多,这件十二品莲台就是其中之一,乃是一件防御至宝。若单论防御,这世上比十二品莲台强的,只有为兄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以及已经消失不见的东皇钟。”

    “若仅仅是防御强悍。想来大师兄也不会将它放在眼中吧?”金灵圣母开口问道。

    “不错,若仅仅是防御强悍,为兄也不惧它,但此物却是西方教的立教根本。想西方教两位教主圣人,一见莲花,一见菩提,若是此物在他人手中。不过是一件防御之宝,可在西方教教主接引圣人手中,却是不同。”

    多宝道人忙问道:“此物在接引圣人手中有何不同?”

    “愚兄适才便已说过,这十二品莲台,乃是西方教立教根本,接引圣人本就是观莲花而成圣。以十二品莲台做立教根本之后,这十二品莲台又有了立教功德。威势却是更强,而且这十二品莲台,与准提圣人地七宝妙树杖似乎天生便是一对。”清虚接着说道

    多宝道人听后,沉思片刻,说道:“师兄的意思是,这十二品莲台和七宝妙树杖可以结合在一起?而且结合在一起之后,威力更强?”

    清虚点头说道:“不错,这两件宝物合在一起,不但威力大增。而且还变成了攻防一体的宝物。更是难以对付。两件宝物合在一起,布下的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更是厉害非常。确实没想到,西方教两位圣人,会将这两件法宝都交给毗婆尸等人带来。”

    金灵圣母笑道:“大师兄,这世间若论阵法之道,这世间又有谁比得上我截教,西方教众人布下阵法和我等较量,实是不知死活。”

    清虚正颜说道:“师妹若是如此想的,那就不要进阵了,西方教虽为旁门。但其能自成一教,自有其独到之处。万不可小视。”

    金灵圣母忙躬身应道:“大师兄,小妹受教了。”

    清虚点点头,说道:“此阵乃是西方教护教大阵,且由几位准圣主持,威力极大,大罗金仙道行以下的就不要进去了。留在阵外留意西方教留在阵外的修士。”

    众人躬身应是。

    随后清虚带着多宝道人,孔宣,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乌云仙等几位达到大罗金仙道行的,师弟、师妹向阵中走去。

    待进入大阵之后,众仙看到毗舍婆立在阵中。只见毗舍婆笑着对截教众仙说道:“贫道还以为几位道友不敢进阵,正准备去接几位道友呢。”

    乌云仙闻言大怒,说道:“休要多说,速速进阵,看我等破阵。”

    毗舍婆闻言一声冷哼,转身走进大阵深处。

    清虚现出顶上庆云三花,说道:“你等各自现出三花,及护身法宝。护住自身,随我来。”说完等众仙都现出顶上三花之后,便向大阵深处走去。

    众仙边走边看,只见大阵中到处都是接天的菩提树,波旬花散落在菩提树间,四处都有池塘,而池塘中长满了金色的莲花……

    多宝道人说道:“这西方教地大阵确是不凡,已然自成一个世界。和我截教阵法截然不同。”众仙皆点头应是。

    正走间,只见毗婆尸出现在众人面前,金灵圣母见毗婆尸出现,忙祭起四象塔向毗婆尸打去。却见原本该迅速打下,落在毗婆尸顶上的四象塔,在空中缓缓落下。

    而在这段时间,毗婆尸用手在地上一指,地上顿时现出一朵白莲,将毗婆尸托起。然后一拍顶门,一颗硕大的舍利子冲天而起,发出道道金光,阵阵檀香。

    那舍利子将四象塔定在空中,滴溜溜乱转,却是落不下来。金灵圣母顿时大怒,又再次祭起龙虎玉如意向毗婆尸打去。

    毗婆尸却是不慌不忙,将手一指,一道白练从手指发出,倒卷而上。将龙虎玉如意挡住。亦打不到毗婆尸身上。

    清虚一见,冷哼一声,抬手将崆峒印放出,向毗婆尸打去,只见崆印上九龙咆哮,金光闪闪,所过之处

    |皆如镜子被打碎一般,现出片片裂痕。

    你道适才金灵圣母的两件法宝,,速度为何皆是极慢?原来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自成世界,阵中一切都在布阵之人掌控之中。

    也是金灵圣母道行高深,法宝厉害,若是一般法宝,恐怕刚一出手,便被定在空中,毗婆尸便是动都不用动一下。那法宝也打不到毗婆尸身上。

    而清虚不但道行远在毗婆尸之上,就是法宝也是厉害至极,故能打破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的束缚,将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形成的空间击碎,向毗婆尸打去。

    毗婆尸见清虚放出法宝打来,忙展开一物,只见白气悬空。金光万道,现一粒舍利子。正是先天五方旗之一的青莲宝色旗。

    毗婆尸展开青莲宝色旗之后,那崆峒印立时便被挡在半空。滴溜溜乱转,就是落不下来。这时西方教五位准圣,除受伤地尸弃,其它三人——毗舍婆、迦叶、俱那含三人都各持法器。现出菩提金身,向截教众仙打来。

    而受伤的尸弃。却带领着宝髻,善寂,普净,净慧等人出现在一座突然冒出来地高山上,皆是跌坐于莲台之上,双手合十,念动经文。

    尸弃等人念动经文之后,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却好似漫漫其了变化。只见空中落下了蒙蒙细雨,这雨却是金色的。这金色的细雨落于地上,便见那无数的金莲、波旬花,以及菩提树慢慢地由一便二,二变三,三变为无穷无尽。

    而在空中,现出一个个金色的字符,慢慢地合在一起,变成无数卍字型符号,向截教众仙打去,截教众仙本就被尸弃等人。念经的声音搞得心烦意乱,大失水准。

    此时再被卐字型符号攻击。更是一阵阵手忙脚乱,而那毗舍婆等人,听着经文却是越战越勇,即使众仙将其本体或是金身打伤,不一会却也是恢复如初。

    截教众仙人数虽是占优,却是慢慢的落在了下风,清虚见状,再次祭出翠屏峰,和崆峒印两件法宝接连攻击毗婆尸,使毗婆尸脱不开身,无力救援其它人。

    随后,清虚手持量天尺,便向毗舍婆打去,毗舍婆忙让金身将清虚挡住。毗舍婆的菩提金身,却是也有四头八臂,八件兵器一起向清虚打来。

    可清虚有玲珑塔护体,毗舍婆金身地攻击又怎能落在清虚身上?只见玲珑塔上垂下丝丝玄黄之气,每当有兵器打来之时,便有一丝玄黄之气将兵器拖住,落于两旁。

    毗舍婆打不中清虚,清虚却是能打到毗舍婆,趁毗舍婆金身上的兵器都被挡开,失了防守之时,清虚连连挥动手中量天尺,将毗舍婆金身的八只手臂,尽皆打断,身体也是破破烂烂,惨不忍睹,手中的金弓、银戟、白铖、幡幢等物落了一地。

    可是空中的金雨落于金身之上,使得金身身上地伤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着,不一会金身便恢复如初。

    毗舍婆大笑道:“清虚,你道行虽然高深,非是我所能比,可是在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中,你地实力又能发挥多少?我等却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攻击。”

    清虚闻言大怒,说道:“贫道就是仅能发挥出三分,也不是你等旁门之士可以相比的。”说完,却是不管毗舍婆的金身,操着量天尺,向毗舍婆打去。

    毗舍婆见状大惊,忙向一变闪去,而毗舍婆的金身却是拼命的拦截,可是金身地攻击落下,皆被玲珑宝塔给挡开,未能阻挡住清虚分毫。

    清虚冲到毗婆尸身边,只一击,便让毗舍婆受了重伤。

    毗舍婆忙退到毗婆尸身后,毗婆尸也展开青莲宝色旗将其护住,使清虚不能伤到。

    毗婆尸见自己被清虚的法宝拖住,而其它师弟却是无有防身至宝,挡不住清虚地攻击,自己等人却是无法击败截教众人。

    便喊了一声,“众位师弟,速退”。便消失不见,而其它人也悄然退去。截教众仙这才缓过气来,来到清虚身边。

    金灵圣母说道:“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却是厉害,西方教众人在这阵中,个个都等于不死之身,我等却是赶不走,打不坏。大师兄,如何是好?”

    清虚正准备说话,就见从众人眼前消失,出现在尸弃身边的毗婆尸说道:“清虚!你道行高深,我等皆不是对手,但是在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中,你身边地几人,你能护住几人?”

    说完毗婆尸便跌坐在莲台上,开始念经,而西方教众修士,也由适才的围绕尸弃,变成围绕毗婆尸,尸弃,毗舍婆,俱那含,迦叶五人而坐,而毗婆尸坐于尸弃等四人中间。

    空中传来的念经的声音,在毗婆尸等四位准圣加入之后,更加的宏大庄严。而西方教众仙,在念经的同时,也将各自的金身放出,前来攻击清虚等人。此次攻击地金身多了许多,但是由于清虚也空了下来,所以众仙应付时并不困难。

    清虚等人虽是不惧金身攻击,可却也是无法击败西方教众仙。只因他们将金身打破之后,几乎在眨眼间,便可恢复如初,而且众人法力消耗之后,却是不易恢复。

    而且在毗婆尸等人加入之后,毗婆尸不时还会调动大阵攻击。使众仙疲于应付,很是吃了一些亏。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5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三章 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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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虚见大阵难破,便再次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炫极紫火。

    只见清虚手一指,便从清虚指上闪出一点紫芒。这紫芒,一离开清虚的手指,便倒卷而上,形成一股滔天大火,将众仙周围的菩提树,金莲,波旬花等烧的一干二净。

    西方教一众修士的金身也被火焰沾上,这火焰被沾上之后,却是无法熄灭,西方教众人,只得将金身沾上炫极紫火的部分斩断,方才逃脱。

    可是这炫极紫火仅仅扩张了数十里,便再也无法像上次,清虚破去菩提大阵那样,将整个大阵的一切燃烧一空。

    却是因为,菩提大阵虽然厉害。但是,一则当时准体不在阵中,大阵无人操控,威力本就大减。二则菩提大阵只能攻,却是不能防。

    而此次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中,不但有毗婆尸等五位准圣,以及数名金仙操控大阵,虽无法与圣人亲自操控相比,但是也能发挥大阵数成威力。

    二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不似菩提大阵那般,仅能攻不能守。

    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乃是十二品莲台与七宝妙树杖,这两件宝物相结合而布成的,一攻一守刚好配合极好。却是不似菩提大阵那般好破。

    只见那炫极紫火,自离开清虚手指便越来越大。

    而毗婆尸却是听准提道人说起过,清虚的炫极紫火,被准提道人称为这世间最厉害的火焰。毗婆尸一直便在防备清虚的炫极紫火。

    此刻见清虚终于放出了炫极紫火,心中的不安却是放下了大半,因为没有使出的手段,永远比使出来的更危险。因为没有使出来地手段。你需要一直去提防,而使出来之后,不管能不能抵挡,却是不须再害怕突然遭到攻击。

    只见毗婆尸抖手放出一件瓶装法宝,转眼间便来到众仙上空,从瓶中倾下滔天大水,向清虚放出的炫极紫火浇去。

    清虚看着毗婆尸放水,欲浇灭自己的炫极紫火,不由冷笑一声。清虚所练成的一点炫极紫火,厉害非常。除了元始天尊手中琉璃瓶中的三光圣水,这世间再无任何水可以浇灭。而毗婆尸放出的法宝却是怎么也不想原始的琉璃瓶。

    不料那瓶中之水浇下来,虽不能将炫极紫火浇灭,却也是遏制了炫极紫火的扩散。

    原来准体自上次,清虚用炫极紫火将菩提大阵破去之后,便对清虚的手段有些顾忌。此次毗婆尸前来与清虚交战。准体特意让毗婆尸将八宝功德池中的净水,装了一玉瓶带来。

    若是平时。这净水浇在炫极紫火之上,不会起任何作用,可是在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当中,西方教地任何手段都会被放大,而其他人的神通、法宝,都会被大阵压制。

    更何况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的两件阵基。其中一件乃是十二品莲台,这件防守至宝。只见随着毗婆尸手中法诀的变换。半空中的金雨似乎更密集了,配合净水,却是将炫极紫火给压制住了。

    而且阵中的金色莲花,一时间似乎也多了起来,一朵朵的都向炫极紫火飞去,每一朵金莲碰到炫极紫火,都会被顷刻间烧地渣都不剩。

    可是在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中,金莲却是近乎无穷无尽的,虽然金莲瞬间便会被烧毁。但是每一朵金莲都会消耗一点炫极紫火。

    虽然每一朵金莲消耗的炫极紫火,都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当无穷无尽的金莲冲上来时,清虚放出的炫极紫火还是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缓慢变小。

    清虚一见却是大惊,没想到自己的炫极紫火会被这样破去。

    清虚见自己等人落于下风,大阵一时破不了,毗婆尸等人虽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但是自己也被挡在此处,无法破阵。

    思忖良久,清虚对几位师弟、师妹说道:“此阵一时不得破。我等可集中法宝攻击一处地方,将大阵打开一个口子。先出去,再想办法破阵。”

    截教众仙此时,已然被阿唎耶多罗菩提阵折磨地快崩溃了,破阵破不了,出又出不去,那西方教的一众修士,又不和自己等人交战,只是将自己等人困在此地,虽有大师兄清虚道君在此,可以护住自己等人的安全,却也是有些烦躁。

    此时听到清虚道君如此说,忙点头应是。

    众仙各使手段,将西方教修士的金身逼退,便各自将自己最强的法宝,同时向一处打去。一时间只见多宝道人的昊天塔,金灵圣母的四象塔,龟灵圣母的日月珠,乌云仙的混元锤等法宝,各自闪出不同地光华,向一处攻去。

    这如此多的法宝,若是全部打在人身上,就算是清虚这样的准圣也受不了,当然圣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虽然厉害,但是也经不住这许多法宝,同时攻击一个点。顿时那处被众仙同时攻击的地方,气息一阵混乱。

    道道鸿蒙之气散出,大阵眼看就要攻破一个口子,不过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能成为西方教护教大阵,又岂是等闲。

    大阵气息刚刚有一丝晃动,毗婆尸便知道了众仙的想法。忙调动大阵阵眼的两件法宝,欲将大阵补上,可清虚既然打定主意要走,又怎能让他如愿。

    就在那一个点,大阵气息最为微弱的时候,清虚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量天尺划向那处。只见量天尺上道道鸿蒙紫气泛出,将欲合拢的鸿蒙之气全部逼开,量天尺在虚空缓缓划过,就像撕破一张纸一样,将那处空间一分为二。

    随后便见清虚顶上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上面,垂下丝丝玄

    。将大阵被撕开地口子定住。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鸿蒙的效果,虽不及太极图强大,却也是不凡。要镇住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之中,并不纯地鸿蒙之气,并不是难事。

    清虚见大阵缺口已现,忙喊道:“速速出阵!”

    其实不用他喊,众仙都知道清虚撕开大阵不易,在大阵刚被清虚撕开一道口子之时,众仙便按适才商量好的次序。飞出大阵。

    清虚待所有人都出去后,也迅速飞出大阵,可是没有乐玲珑宝塔地防御,不免被西方教几人打中数下,虽未曾伤得清虚,却也使清虚面上无光。

    待清虚等人从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出去之后,毗婆尸等人却是全部吐了一口血。此时毗婆尸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都是未曾想到,这位三皇帝师的法力,竟然像是无穷无尽,一团炫极紫火就差点将他们击败,虽然有大阵相助,但是那一朵朵金莲。都是他们的法力变出来的,虽然借大阵之力。自己等人省了不少法力,但是还是消耗了许多。

    而清虚等人最后,强行撕开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逃走的时候,由于他们集体在控制大阵,所以心神都受了不轻的伤。

    待清虚等人离开大阵之后,众人便忙将一口淤血吐出。

    尸弃苦笑着对众人说道:“我等虽然将清虚道君估计的很高,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若是单论法力,他的一身发力,恐怕已然不在圣人之下。”

    毗婆尸说道:“若不是他心有顾忌,我等可能就要败了。此次是因为我等之中,有数人受了伤,才变得如此,待我等养好伤势,借助大阵威力却也不惧于他。”

    清虚此时若是知道,他们在坚持一下,或许就能破阵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可惜这世上莫要说神仙,就算是清虚这等准圣也炼不出后悔药。这种仙丹。

    此时阵中毗婆尸接着说道:“此时我等还不能懈怠,还得出去耀武扬威一番,以免被清虚看破,我等已是强弩之末。”

    说完毗婆尸便带着四位准圣,走出大阵,对清虚等人说道:“几位道友怎的不搞而别?不在我阵中多带些时日,让我师兄弟几人也尽一尽地主之谊。哈哈哈哈哈!”

    截教众人此时却是想道:“自己等人进去破阵,没想到阵未破,反而差点被困于阵中,实在是有些羞于见人,遂都不再说话。

    清虚冷哼一声说道:“你等莫要嚣张,待我改日再来破阵。”说完便带着一众师弟师妹,向黄飞虎大营中走去。“

    黄飞虎闻军士报告,说是清虚仙长他们已经出来了,忙和留在阵外的一众截教修士,走出大帐前来迎接。

    待来到营外,见众仙面上都不好看,便知此次破阵并不顺利,便也未曾询问。

    清虚环顾四周,见不见了赵公明,便开口向几位师弟问道:“赵公明去了何处?怎地不在此处?”

    金箍仙出首说道:“大师兄,你和众位师兄、师姐前去破阵。这一去就是近年,赵师兄已然回罗浮洞养伤了。”

    清虚等人闻言一惊,忙捏指掐算,而清虚心念一动,便知道确实已经过去近一年时间。不由感叹道:“这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不愧为西方教护教大阵,确实不同凡响。其阵中不但自成空间,就是时间的流速也受到大阵的控制。”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不语。

    此后数天双方都未曾交战,毗婆尸等人需要时间来恢复伤势,虽然伤得都不重,但和清虚这等高手交手,一点点差池,都有可能使得满盘皆输。

    而清虚等人却是在想破阵的方法,一时两军阵前极为平静。

    本来在清虚等人进阵之后,分属平灵王和黄飞虎两方的修士,每天会交手。

    这几日的平静却是令众人都有些不适应。

    如此过去了数日,清虚才觉得不对。想到毗婆尸几人可能受伤了,不然不可能在获胜的情况下还如此安静,此时想再进阵,却是已然迟了,不由有些懊恼。

    此后双方地战事便呈焦灼之势,西方教众仙在阵外不敢与截教交手,截教众修士却又破不了西方教的大阵,而这座大阵却是横在东海城,与黄飞虎大军中间,不破阵却是又无法攻城。

    如此数月时间便又过去了,对于这些修士来说,时间可以说是最多的东西,因为他们的时间都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半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和半天也无多大区别。

    而就在这一年半时间,朝歌却是发生了大变化。

    当日闻太师在调派孔宣前往黄飞虎帐中之后,想到以孔宣的道行,东海城中地修士必然不敌,料想东海城朝夕可破,便开始整顿朝堂,以及四镇诸侯之事。

    东南二方有邓九公镇守三山关,鲁雄镇守野马岭,想来无事,北伯侯崇黑虎暂时还未反叛,还是好生对待,以免起异心。

    西岐姬发擅自称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若不伐他,则势必使天下诸侯效仿,此人不能不罚,遂派青龙关总兵张桂芳领兵十万前往征讨。

    闻太师的差官到了青龙关,将闻太师地令箭、火牌交给张桂芳。接任者乃是神威大将军丘引。这神威大将军丘引也是截教有名的修士,一身法力极为不凡。

    张桂芳点齐十万兵马,等候数日,丘引来到,交代明白。张桂芳一声砲响,十万雄师尽发;过了些府、州、县、道,夜住晓行,不日便来到西城下。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5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四章 朝歌西歧初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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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桂芳来到西歧外,离城五里扎下营寨。休整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张桂芳便派先锋大将风林前往西歧城下挑战。

    姜子牙在昨日张桂芳来到城下,便已得探子报知。他知道,西歧最困难的时候到来了,只要自己能帮西歧熬过这段时间。西周取代殷商便是指日可待了。

    第二日闻听张桂芳在城下挑战,便聚帐点将,准备出城迎战。

    待众将聚齐,姜子牙开口问道:“城外朝歌大将挑战,那位将军出去迎战,立此头功?”

    一旁闪出一将,说道:“丞相,莫将愿往!”

    姜子牙抬眼看去,乃是文王第十二子姬叔乾,此人性如烈火,武艺高强;力大无比,善使一杆大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姜子牙见姬叔乾请战,喜道:“有殿下出战,此战必胜。”

    姬叔乾出城之后,也不答话,直接提着长枪,向风林杀去,风林见西歧城中冲出一将,便也拎着两根狼牙棒向姬叔乾杀去杀去。

    大家都知道,姬发虽未竖起反旗,但其擅自称王,已然和反叛没有区别,西歧与殷商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故双方上阵也无废话,直接开始交战。

    那姬叔乾却是不愧为勇将,和风林交战三十多个回合,慢慢占了上风。终于姬叔乾逼开风林手中狼牙棒,一枪扎在风林腿上,风林大叫一声转身便走。

    姬叔乾忙拍马追上前去,可惜姬叔乾却是不知,那风林曾学得一门左道法术。风林在马上见姬叔乾追来。手中一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把口一吐,一道黑烟喷出,就化为一网;里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乾劈脸打来。

    姬叔乾此时正在追敌,未曾料到风林会此左道法术,不曾提防,被风林的红珠打中。当场身死,风林调转马头,将姬叔乾枭首回营。姬叔乾也成为文王姬昌百子中,第一个死于战阵之中的,这世上哪有不劳而获之事,西歧欲夺殷商江山,却是不知。这文王百子中最后能活下来多少。

    张桂芳闻风林首战建功,大喜。忙命人将姬叔乾首级号令辕门,在功劳簿上为风林机上一笔。

    西岐败残人马进城,报于姜子牙。姜子牙知姬叔乾阵亡,郁郁不乐。武王姬发得知一弟战死,着实伤心不已。城中诸将也是个个切齿。

    第二日。张桂芳率大军在西歧城外叫战。

    探子报入城中,姜子牙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众将随我一同出战。”

    待来到城外,姜子牙列开阵势,只见对阵旗幡脚下有一将,银盔素铠,白马长枪,上下似一塊寒冰,如一堆瑞雪。顶上银盔排凤翅,连环素铠似秋霜。白袍暗现团龙滚,腰束羊脂八宝厢。护心镜射光明显。四面锏挂马鞍傍。银合马走龙出海,倒提安邦臼杵枪。

    张桂芳见子牙人马出城,队伍齐整,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一对对出来,其实骁勇。又见子牙坐青骔马,一身道服,落腮银须,手提雌雄宝剑。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雌雄宝剑手中拎,八卦仙衣内中衬。端的一派仙风道骨。

    张桂芳拍马上前。说道:“姜尚!你原为纣臣,曾受恩禄,为何又背朝廷,而助姬发作恶,恶大罪深,纵死莫赎。吾今奉诏亲征,速宜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大罪。尚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姜子牙说道:“公言差矣!岂不闻‘贤臣择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栖’,天下诸侯尽反,又岂在西岐一家!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辅纣王之稔恶。吾君臣守法奉公,谨修臣节。今日提兵,侵犯西土,乃是公来欺我,非我欺足下。倘或失利,遗笑他人,深为可惜。不如依吾拙谏,请公回兵,此为上策。毋得自取祸端,以遗伊戚。”

    张桂芳闻言大怒,向左右喊道:“何人前去将姜尚拿下!?”先锋风林应声而出,喊道:“莫将愿往,姜尚拿命来!”

    风林一声大喊,却是恼了姜子牙身后大将武吉,这武吉乃是姜子牙弟子,闻风林之言大怒。拍马而出,喊道:“风林休得狂妄,看我武吉前来拿你。”

    两将交锋,只杀的征云绕地,锣鼓喧天。

    那边张桂芳,见风林被挡住,便亲自拍马而出,向姜子牙杀去。西歧大将南宫适见状忙拍马迎上。四员战将杀的难解难分,不分高下。

    那张桂芳也曾的异人传授,有奇术在身,此时见南宫适武艺娴熟,一时战南宫适不下,便大喊一声:“南宫适还不下马,更待何时?”南宫适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坐不住鞍,掉下马来。

    那边分林见主帅已然将敌拿下,自己先行出战,却还未建功。便再次使出法术,从口中突出红珠,将武吉打下马来。

    武吉虽从昨日败回地士卒口中,得知风林怀有异术,但其虽拜姜子牙为师,不过姜子牙只授其武艺兵法,未曾教授其道术,故其虽有防备,却依然被红珠打中,不过由于早有准备,虽然不曾完全躲开,但却躲开了要害,被红珠打在肩窝,掉下马去。

    姜子牙见二将双双落败,忙收兵回城。张桂芳一阵掩杀,杀伤西歧军士无数,大胜而回。待回营之后便修表报上朝歌。

    闻太师见报大喜,派人前来犒赏三军,让张桂芳再接再厉,早日拿下朝歌,班师回朝。

    张桂芳在西歧城外举营欢庆,西歧城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张桂芳多次叫战,姜子牙因其异术厉害,不敢出战。高挂“免战牌”,闭门不出。

    张桂芳见姜子牙高挂“免战牌”,

    战,便起兵攻城。数日时间日夜不停的攻城,杀的胆战心惊,百姓怨声载道。

    姜子牙困于城内,极为烦恼却是想不出办法击败张桂芳,这时救星却来了。

    要问这救星是谁?此人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便是在天庭被封为,三坛海会大神的哪吒。原来太乙真人算出朝歌大军征伐西歧。哪吒也到了该出山的时候了。

    便拍哪吒出山,前往西歧相助姜子牙。

    哪吒来到西歧之后,接连两战。一战破去风林法术,祭起乾坤圈将其打伤;二战又再次将用乾坤圈将张桂芳打伤。

    张桂芳虽有呼名夺魄之术,可哪吒乃是莲花化身,被太乙真人炼的魂魄与身体相和,张桂芳又怎能将其喊下马?

    张桂芳两战皆败。忙修书报上朝歌,让闻太师派遣援军。

    而姜子牙想到虽然战胜张桂芳,可若是朝歌再派大军前来,却是不好抵挡,便使土遁之术来到昆仑山,求见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却是只告诉他。每有危难,自有人来救他。便让他将封神榜捧走。在西歧建一封神台,将封神榜张挂于其上。

    姜子牙下山之时,因元始天尊叮嘱,对申公豹招呼不闻不管,却是恼了申公豹。下山之后又遇上轩辕黄帝大将柏鉴,遂命其在岐山督造封神台,然后回转西歧城。

    当夜姜子牙调兵遣将,大败张桂芳,将囚于营中的南宫适、武吉二人就出。

    张桂芳大败之后。退走西歧山,再次派人前往朝歌求援。

    闻太师见奏报,烦闷不已,欲自己亲自带兵前往征讨,又恐朝歌空虚,自己若是不去,恐怕西歧无法降伏。

    其门人吉力见太师为难,便上前说道:“老师,如今武成王征讨东海未回,国内空虚。老师不可轻离,不如去三山五岳寻访一二师友。则西歧可定。”

    闻太师闻言拍掌大笑道:“只因事冗杂,终日碌碌,为这些军民事务,不得宁暇,把这些道友都忘却了。不是你方才说起,几时得海宇清平。”遂吩咐吉力与余庆二人看守相府,自己骑上墨麒麟,往西海九龙岛而去,终请得九龙岛四圣前往西歧相助。

    这九龙岛四圣乃是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四位,四人是无门无派地散修,因脾性相投,故结为兄弟,在九龙岛潜修,乃是闻仲昔日闲游四海时结识的道友。

    四圣来到西歧,找到张桂芳,治好张桂芳与风林二人的伤势,便让人带领大军重回西歧城下。

    姜子牙闻张桂芳再次来到,便知张桂芳请来了援兵,遂对帐下众将说道:“张桂芳此来,必求有援兵在营,众将需小心在意。”

    第二日,两军摆开阵势,两方主将正在叙话,只听得朝歌阵中鼓响,旗幡开处,走出四样异兽:王魔骑犴,杨森骑狻猊,高友乾骑地是花斑豹,李兴霸骑的是狰狞,四兽冲出阵来。

    子牙两边战将都跌翻下马,连子牙撞下鞍。这些战马经不起那异兽恶气冲来,战马都骨软筋酥,坐不得人。只有哪吒乘风火轮,无事。

    四圣见子姜子牙跌得冠斜袍绽,大笑不止;大喊道:“不要慌!慢慢起来!”朝歌众军士也是大笑不止,诸位要问朝歌大军怎地无事?

    原来王魔知道,自己兄弟四人的坐骑乃是异兽,战马见了,骨软筋酥,不能站立,遂交给张桂芳一些符咒,让其贴于朝歌大军战马之上,故朝歌一方战马都是无事。

    姜子牙跌下马来,丢了面皮,也是恼怒不已,忙整理衣冠,仔细看去,见四位道人好凶恶之相:脸分青、白、红、黑,各骑古怪异兽。

    九龙岛四圣,面貌确也凶恶,王魔戴一字巾,穿水合服,面如满月,杨森莲子箍,似陀头打扮,穿皁服,面如锅底,须似硃砂,两道黄眉;高友乾挽双孤髻,穿大红服,面如蓝靛,发似硃砂,上下獠牙;李兴霸戴鱼尾金冠,穿淡黄服,面如重枣,一部长髯。

    幸是白日,若是半夜,恐西歧军中有人会被吓死,也未可知。

    姜子牙见是四位道者,便打稽首道:“四位道兄,那座名山?何处洞府?今到此间,有何分付?”

    王魔道:“姜子牙,吾等乃九龙岛炼气士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也。你我俱是道门。只因闻太师相招,特地到此。我等莫非与子牙解围,并无他意。只要姜道友依得贫道三件事情,贫道便说服闻太师退兵,如何?”

    姜子牙道:“道兄分付,莫说三件,便三十件可以依得。但说无妨。”

    王魔道:“头一件:要姬发称臣。”

    子牙道:“道兄差矣。吾主公武王,死是商臣,奉法守公,并无欺上,何不可之有?”

    王魔点点头接着说道:“第二件:开了库藏,给散三军赏赐。第三件,让姬发亲至朝歌,向天子请罪。”

    子牙道:“道兄分付,极是明白;容尚回城,与武王商议,三日后回复道兄,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王魔点头答应,双方便各自退兵。

    想闻仲请九龙岛四圣前来,是为攻破西歧,捉拿姬发,王魔怎的临阵又变了说法?

    原来闻仲在请四圣之时,却是未曾告知四人,姜子牙乃是阐教修士。王魔在为张桂芳两人治伤之时,发现是被乾坤圈打伤,顿时心中对闻仲一阵埋怨。

    想道:“张桂芳两人乃是被乾坤圈打伤,想必太乙真人弟子便在城中,那姜子牙恐怕也是阐教出身,你闻仲出身截教,同样有圣人在后,自是不惧。自己兄弟四人,无门无派,却是招惹不起阐教。”可闻仲的面子又不能不给,只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6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五章 姜子牙的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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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子牙回城之后,便去见姬发,姬发此时已然知道城外之事,见姜子牙进来,便说道:“姬发罪人,连累满城百姓,相父可答应朝歌大军,让本王去朝歌请罪。”

    姜子牙忙说道:“主公莫慌,臣在城外答应那四位道人,不过是缓兵之计,朝歌大军,臣自有办法。”说完叩首而出。

    姜子牙今日在城外,摔落马下,更被朝歌军士一阵嘲笑,想姜子牙自入西歧以来,人人恭敬。今日在数万大军面前失了面子,心中恼恨异常。

    九龙岛四圣还以为,自己买了姜子牙一个面子,却不知姜子牙已然,将他们四人都恨到骨头里去了,并且已经准备使出世上最毒的绝招——告!家!长!

    却说姜子牙出了武王王府,吩咐哪吒等人守好城池,便抓一把土,用出土遁之术,向昆仑山赶去,不多时便已来到昆仑山中。

    姜子牙来到玉虚宫门外,却是不敢轻入,只在门外等候。姜子牙等候多时,始见白鹤童子出来,忙上前说道:“童儿,还请为我通报一声。”

    白鹤童子见是姜子牙,忙进宫中向元始天尊通报。不一会出来对姜子牙说道:“师叔,掌教老爷命你进去。”

    姜子牙随在白鹤童子身后,进入玉虚宫,见老师元始天尊端坐于碧游床上,忙上前参拜道:“弟子姜尚拜见老师,老师圣寿。”

    元始天尊说道:“起来吧。你来此所为何事,吾已知晓,那王魔等四人的坐骑,乃是龙生九子之一,你在我门下日短,却是不曾识得。”转头又对白鹤童子说道:“你去桃园中将我坐骑牵来。”白鹤童子应声而退,到桃园牵坐骑去了。

    不一会,便见白鹤童子牵着一兽,只见麟头豸尾体如龙,足踏祥光至九重。端的是不同一般。

    天尊说道:“姜尚。你今生与仙道无缘。但是你也有四十年修行之功,当与为师代理封神,今把此兽与你骑往西岐,好会三山、五岳、四渎之中奇异文物。”

    说完,又命南极仙翁取来一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名曰:“打神鞭”。乃是道祖鸿钧与封神榜一同送来的宝物,此鞭打不得仙,只打封神榜上有缘之人,实是众神克星。“元始天尊将打神鞭与中央戌己旗,一起交给姜子牙。

    姜子牙接过打神鞭与中央戌己旗后,又拜恳道:“那王魔等人还在西歧城下。还请老师慈悲。”

    天尊说道:“那王魔等四人,到时自有人帮你降伏。你且自去。”说完天尊边让南极仙翁,将姜子牙送出玉虚宫,姜子牙虽又不甘,却也只能拜别天尊离去。

    南极仙翁将姜子牙送到麒麟崖,姜子牙上了四不相,把顶上角一拍,那兽一道红光起去,铃声响亮,往西岐来。路上姜子牙却是又收了一名弟子。名龙须虎。乃是受申公豹蛊惑,来杀姜子牙的,去不料是送了一个徒弟与姜子牙。

    这龙须虎头似驼,狰狞凶恶;顶似鹅,挺折枭雄。须似虾,或上或下;耳似牛,凸暴双睛。身似鱼,光辉灿烂;手似莺,电灼钢钩。足似虎,钻山跳涧。

    与姜子牙来到西歧城中相府之后。却是吓了众将一跳。姜子牙见众将猜疑,笑道:“此是北海龙须虎也。乃是我收来门徒。”

    且说张桂芳在城外等候数日,不见姜子牙出城来犒赏三军,便去见王魔兄弟四人。说道:“四位老师,那姜子牙两日不见音信,恐怕其中有诈。”

    王魔此时也有些动怒,想道:“这姜子牙也太不识趣,我兄弟四人本欲放你一马,不想你却戏弄我等兄弟。”遂说道:“不妨,若是他姜子牙失信于我等,管教他西歧城血流成河,尸成山岳。”

    如此又过了数日,还是不见姜子牙出城,杨森对王魔说道:“兄长,如今已然过去了八日,那姜子牙至今还不出来,我们出去会他,问个端的。”杨森点头应允。

    随后四人也不带兵,只身出了大营,来到西歧城外,让西歧军士喊姜子牙来回话。

    姜子牙这几日却也是坐立难安,一直在等老师所说的相助之人,不料等了数日依然不见人影,而那王魔等人却是等不住前来问话了。

    姜子牙无奈,只得带着哪吒、龙须虎,骑着四不相,出城迎战。

    姜子牙刚一出城,王魔便见其骑着四不相,不由大怒道:“好姜尚!你前日跌下马去,却原来往昆仑山借四不相,要与俺们见个雌雄!”说着把陛犴一磕,执剑来取子牙。傍有哪吒登开风火轮,摇火尖枪大叫:“王魔休要伤吾师叔!”冲杀过来。

    杨森在后面见王魔乃是短兵器,与哪吒交手不利,却是悄悄摸出法宝开天珠向哪吒打去,哪吒与王魔交战正酣,却是未曾料到杨森会背后偷袭,被开天珠劈面打中,掉下风火轮。

    那边龙须虎见哪吒被打下风火轮,忙上前喊道:“莫伤吾师兄,吾来也。”说着抖手发出无数磨盘大小地巨石向王、杨二人打去。

    王杨二人虽是不惧,却也一时狼狈不已。哪吒趁此机,翻起身来,登上风火轮逃回城去了。高友乾见状,忙祭起法宝混元宝珠,向龙须虎打去,正中龙须虎脖子,打得龙须虎疼痛不已,转身便逃。

    那边王魔、杨森二人见姜子牙身边二将都逃走,

    仗剑向姜子牙杀去。姜子牙无奈,只得仗剑架住,偷祭起法宝劈地珠,向姜子牙打来。正中前心。

    姜子牙身形一晃,差点掉下坐骑,忙带四不相望北海上逃走。王魔却是紧追不舍,姜子牙听得身后有人追来,忙把四不相的角一拍,起在空中。

    王魔见状笑道:“姜尚,你欺我不会腾云否?”说着吧犴一拍,也是腾云而起,向姜子牙追去,王魔眼见追不上了。便祭起开天珠向姜子牙打去,却是正中后心,将姜子牙打下坐骑,仰面朝天却是死了。王魔正准备上前将其枭首。

    这时就听半山传来一阵歌声“野水清风拂柳,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处,白云深处为家。”王魔抬眼看去,确也认识。乃是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

    王魔见是文殊广法天尊。心中咯噔一下,想到:“坏事的来了。”却还是上前问候。最终二人为姜子牙之事而翻脸。

    王魔仗剑欲取广法天尊,却是被广法天尊的弟子金吒挡住,文殊见金吒久不能取胜,怕误了姜子牙还阳的时间,便祭起一物向王魔打去。只见此物上有三个金圈,往上一举。落将下来。王魔急难逃脱,颈子上一圈,腰上一圈,足下一圈,直立的靠定此桩。被金吒赶上,手起剑落,一剑杀死。

    文殊广法天尊困住王魔的宝物,正是元始天尊赐给文殊地镇洞之宝——遁龙桩,后文殊西入佛门。此物被称为七宝金连。

    文殊见金吒斩了王魔,便扶起姜子牙,喂下丹药,过了一半个时辰,姜子牙却是悠悠醒转,见文殊在一旁站立,忙上前见过。

    文殊去后,姜子牙便和金吒一同返回西歧城中。见过姬发及众将,便各自安息不提。

    且说殷商军中,杨森见王魔久去不归。忙捏指掐算,大叫一声:“兄长!”高友乾、李兴霸见状。忙也掐算一番,不由得怒发冲冠,三人强忍一夜,第二日天亮便出营叫阵。

    姜子牙闻报带着金吒、哪吒兄弟二人出城交战。

    杨森三人见姜子牙出城,大骂道:“姜子牙,汝杀我兄长,今日与你不死不休。”说完三人齐出,欲杀姜子牙为王魔报仇。

    姜子牙身后,金吒哪吒二人双双抢出,挡住杨森三人一阵好杀,只杀得霭红云笼宇宙,腾腾杀气照山河。姜子牙却在背后祭起打神鞭,向高友乾顶上打去,只一下便将高友乾打的脑浆迸裂,死于非命,杨森见姜子牙又将高友乾打死,大吼一声向姜子牙杀来。

    哪吒见状,忙将乾坤圈祭起,向杨森打去,杨森正准备将乾坤圈收取,不料被金吒祭起遁龙桩捆住,被乾坤圈落下打死当场。

    李兴霸见状,慌忙退去。待进入殷商大营之后,便让张桂芳修书,告知闻仲此间发生之事,让闻仲再派援兵。

    不料半夜姜子牙却派大军前来劫营,只听一声呐喊,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吕公望、南宫适、辛甲、辛免、太颠、闳夭、黄明、周纪等众将一齐杀出,而殷商大军由于连战皆败,士气低落,被西歧大军杀了个落花流水。众军士或跪地乞降,或逃走远遁,不一而足。

    风铃被哪吒乾坤圈打死,张桂芳被姜子牙祭起打神鞭打死,李兴霸趁乱而逃,也是李兴霸命中当绝,李兴霸逃到一座小山,却正遇奉师命前去投姜子牙的木吒,被木吒祭起吴钩剑斩杀当场。

    木吒将李兴霸枭首后,便提着李兴霸地首级去西歧见姜子牙。

    且说朝歌城中,闻太师收到张桂芳求援的表章,忙聚将准备点兵救援张桂芳,此时有老将鲁雄出首,欲提兵救援,闻太师准之,又命费仲、尤浑二人为监军,同去救援。暗中吩咐鲁雄,让鲁雄将这二人弄死,就说被西歧大将所杀,鲁雄欣然应命。

    不料等鲁雄等人来到西歧之时,张桂芳等人早已身死。

    鲁雄便扎下营寨,向闻太师告急。当时正当盛夏,姜子牙摆坛做法,降下鹅毛大雪,冰冻岐山,将朝歌五万大军尽皆冻死,鲁雄连同费仲、尤浑皆被冻毙。修道之人本不该杀伤生灵,姜子牙一场大雪冻死数万人,也是合该今生仙道无缘。

    鲁雄军中将士却是也有,命硬活下来的,逃入水关报知水关总兵韩荣,韩荣闻报大惊,忙派人报到朝歌闻太师府中。

    这日闻太师刚刚接到,三山关总兵邓九公大败南伯侯的奏表,正自高兴。却又接到韩荣的奏表,顿时跌足叹道:“不想姜尚如此凶恶,将两路大军尽皆杀败。”随后又派佳梦关魔家四将前去征讨西歧。

    魔家四将道西歧城下之后,接连数战,杀的西歧损兵折将无数,又在半夜施法,欲将西歧城中杀尽,却被元始天尊将琉璃瓶中的三光圣水,附在姜子牙移来地北海之上,救了西歧一城。

    魔家四将见法术无功,便兵围西歧城,两月时间,差点将西歧城中众人尽皆饿死。幸好有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弟子,韩毒龙、薛恶虎送来粮食,始才度过难关。

    而此时,东海城下清虚等人,和西方教众修士正在僵持之中,谁也奈何不了谁。清虚思及殷商与西歧的大战即将开始,自己耗在此处,对大局不利。便欲去三仙岛,向云霄借来混元金斗,再和西方教众修士斗过。

    遂吩咐多宝等人,在自己走后莫要轻易出战,然后驾云向东海三仙岛飞去。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6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六章 清虚再入菩提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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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虚架起祥云,不一会便来到三仙岛,清虚已然有些年头未来这三仙岛了,放眼看去,只见烟霞袅袅瑞盈门,松柏森森青绕户。桥踏枯木,峰巅绕薜萝,鸟衔红蕊来云壑,鹿践芳丛上石苔。那门前时催花发,风送香浮,临堤绿柳转黄鹂,傍岸夭桃翻粉蝶。虽然别是洞天景,胜似蓬莱苑佳。

    清虚便走边看,笑着说道:“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是女性,都有爱美的天性,三霄这三个丫头,这些年来,却是将这三仙岛整理的极为好看,这番景致确实不错,那西王母的瑶池,贫道虽为去过,但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清虚漫步来到洞口,见一女童正在洞外采摘花蕊,便对其说道:“那边的女童,速去报知你师父,就说贫道来访。”本来以清虚在截教的地位,就是直接进去,三霄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三霄娘娘毕竟为女身,清虚直接闯进去,确也不便,只能让女童进去通报一声。

    那女童却是见过清虚的,见清虚来了,忙进洞向三位娘娘禀报道:“三位娘娘,清虚小老爷来了,正在洞外等候。”

    碧霄闻言,忙从碧云床上跳下,说道:“大师兄来了,你怎的不将大师兄直接带进来,让大师兄在洞外等候,实在是失礼。”

    那女童闻言不敢应声。

    云霄说道:“三妹,我等虽为仙人。但毕竟为女儿身,大师兄若是不经通报便直接进来,难免有些不便,你也不必怪她,还是快随我出去迎接大师兄。”

    碧霄闻云霄所言,便不在说话,随在云霄身后,向洞外走去。待来到洞外,见清虚正在观赏三仙岛上景致,便带着两位妹妹。上前稽首道:“小妹云霄(琼霄、碧霄)见过大师兄。”

    清虚以手虚扶,说道:“三位师妹不必多礼,三位师妹这些年,将这三仙岛整治的确实不凡,让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啊。”

    云霄说道:“不过微末之术,何堪大师兄赞誉。大师兄若是喜欢此间景致。便在我三仙岛多留一段时间便是。”

    碧霄适才见大师兄在和大姐说话,不便打断。此时闻云霄说出此话,便跳出来说道:“是啊,大师兄若是喜欢,便在这三仙岛多留些时日,我姐妹三人也好时时向大师兄请教。”

    清虚看着碧霄说道:“你这些年来。看似倒也努力,已然达到金仙道行。”

    碧霄闻言却也不免有些得意。说道:“自从上次,大师兄罚我闭关百年,这些年我便很少出门,专心修炼,这进度自然快了很多。”

    清虚笑着说道:“虽然不错了,但是还需努力,你看云霄都已然是大罗金仙顶峰,想来不过数千年,便能达到准圣境界了。你和云霄相比还是差很多。”

    云霄说道:“虽然已经达到大罗金仙,但是要达到准圣,恐怕……毕竟准圣和大罗金仙,虽然仅仅相差一个境界,但却是天差地远。”

    碧霄闻言嘀咕道:“大姐每天除了修炼便是体悟天道,我可比不了。”

    清虚闻言一笑,转头对云霄说道:“师妹不让为兄进去么,总不能一直站在洞外吧。”

    云霄闻言说道:“被碧霄打断,小妹却是一时忘了请大师兄进洞,大师兄请。”说着便侧身肃客。

    清虚也不客气。率先向洞内走去。

    待来到洞内,双方分宾主坐定之后。云霄便命女童捧上鲜果、香茗。说道:“这世间大师兄未曾见过的东西想来极少,小妹这里却是只有一些时令鲜果,和我姐妹三人,自己采摘培制的香茗,倒还说得过去,请大师兄品尝。”

    清虚端起茶盏,饮一口后,说道:“入口之后满齿留香,确是好茶。”

    云霄说道:“大师兄若是喜欢,走时尽可带走一些。”

    清虚说道:“那愚兄就先谢过了。”

    云霄待清虚将茶喝完之后,便问道:“不知大师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清虚说道:“愚兄此次前来,是为相借师妹的混元金斗而来。”

    云霄问道:“不知大师兄为何要借混元金斗?”

    清虚看着云霄说道:“愚兄因东海之事,与西方教一众修士在东海城下斗法,他们布下一阵,威力非凡,轻易不可破,故为兄前来相借混元金斗,前去破阵。”

    云霄听后,沉吟片刻后说道:“大师兄,老师曾言封神之劫已起,让我等无事莫要出门,以免沾惹杀劫,大师兄想来也是知道的。”

    “恩,此事愚兄知道。”

    “既然大师兄也知道,为何要带着一众师兄、师弟出山呢?上次大劫时,师兄不是数次警告我等,不让我等出山吗?怎么此次……。”

    清虚不悦道:“此事愚兄自有打算,师妹不必多言,只需将混元金斗借我便是。”

    碧霄见清虚有些不悦,忙对云霄说道:“大姐,大师兄要借混元金斗,你借给大师兄便是,大劫之事大师兄自有他地打算。”

    云霄接着说道:“大师兄,小妹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但是此次大劫,连老师都让我们避让,我不知道大师兄有何谋划?”

    清虚闻言起身说道:“师妹若是不愿相借宝物,愚兄这就离去,再别想他法。”

    碧霄急道:“大姐!”

    琼霄也开口说道:“大姐,我截教教友最看重的,便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这也是我截教和他教不同之处,若是让大

    他处借的宝物破阵,我姐妹三人脸面放到何处?“

    云霄也是开口说道:“大师兄且慢,混元金斗小妹自会借给大师兄使用。小妹只是想告诉大师兄。让大师兄注意一下,莫要过火。”说完便转身向后洞走去。

    不一会云霄便再次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黄色包袱,将之交给清虚说道:“大师兄,混元金斗在此,大师兄拿去吧。”

    清虚接过混元金斗说道:“愚兄用完之后,便会立马还回来,至于封神之劫,愚兄心中自有打算,且不好对你等明说。待日后,你等自会明白。”说完便转身离开洞府,架起祥云离开三仙岛,向东海城飞去。

    待来到东海城,清虚便向夺宝道人问道:“吾离去之后,西方教可有动静?”

    “师兄离去之后,西方教还是照常在阵外挑衅。见我等置之不理,便进阵去了。”

    清虚点头说道:“恩,愚兄适才已然从三仙岛三霄处,借得混元金斗,今日便去破阵,此次破阵只需多宝与孔宣随我前去即可。”

    说完清虚便向外行去。多宝道人与孔宣忙跟在清虚身后。

    待来到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外,清虚便对多宝道人和孔宣说道:“此次进阵。我等只为拿人,多宝护住孔宣,让孔宣用五色神光,将那些金仙道行的修士收起。孔宣在你所能控制的范围内,劲量多收,那五个准圣便交给为师没对付。”说完便率先走进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孔宣多宝二人紧随其后。

    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中,毗婆尸等人依然端坐于阵中的山头之上。待见清虚三人进阵,尸弃笑道:“清虚,上次你等数十人。都不曾破地大阵,今天你们三人就敢来?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说着便发动了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

    毗婆尸却是小心许多,他也知道,清虚不是鲁莽之人,既然敢和多宝、孔宣三人进阵,必然是有所持而来,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西方教诸人,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战法,准备将清虚等人困住,不料众人的菩提金身刚一接近清虚三人。便见清虚扬手祭起一物,一道金光闪过。众人地金身便消失不见。

    话说开天辟地间有一金斗,内按叁才,包藏天地之妙,因果不知,劫数不显,神通不明,便是这混元金斗。混元金斗亦是通天教主自分宝崖上得来的,后赐予云霄。

    这混元金斗威力极大,不但能捉拿他人,还能销去修道人修为,端的厉害。此宝虽非清虚之物,但是以清虚的道行,使出来却是比云霄来使威力更大。

    那西方教众修士的金身,被混元金斗装去之后,西方教众修士都是脸色一白,和自己的金身失去了联系。众仙皆是大骇,想道:“这是何物,竟然有如此威力。”

    清虚三人趁着毗婆尸等人,面面相觑的瞬间,飞速地向山头赶去,可这大阵乃是自成一空间,阵中四处都是咫尺天涯之术,那点路途看似不远,实则相隔不知数万万里。

    所以清虚等人的祥云,速度虽是极快,可这短短的瞬间,也未曾接近多少。

    毗婆尸等人能修到如此境界,心境自然不错,虽然有些惊讶,但瞬间便恢复过来了,,忙操纵大阵,开始攻击清虚等人。

    清虚三人在大阵开始攻击之后,速度便慢了下来,但是再远的路,也有尽头,在阻力不大的情况下,清虚等人最终还是来到了山下。

    可是来到山下清虚三人才发现,这座在远处看来似乎是一座小山头的山,竟然高数十万里,清虚三人站在山脚下,就像巨人脚下地蚂蚁一般。

    孔宣看着这座大山,对清虚说道:“老师,如此大地山,恐怕不易上去。而且西方教众人就在山顶,恐怕上山更加不易,西方教众人地修为并不低。”

    清虚说道:“既然我们不能轻易上去,那就让他们下来。”说着便祭起峒印向半山腰打去,只见崆峒印来开清虚的手之后,便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如泰山一般。随后清虚又将翠屏峰也祭出,也是化为一座翠绿色的大山,对着半山腰不停的攻击。

    多宝道人见状便也将祭出昊天塔,向半山腰打去。孔宣没有攻击类的法宝,便在一旁护卫。

    清虚笑着说道:“当年祖巫共工怒触不周山,连不周山都撞到了,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其阵中自成地世界,又怎能与盘古大神所破开混沌,开辟出的世界相比。”

    “不周山都能被撞倒,以我此时地法力,并不在当日的祖巫之下,以法宝击打半山腰,用不了多久,这座山自会倒塌。”

    而山顶上地众人,却是再次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的三皇帝师,清虚道君竟然会使出如此无赖的手段。

    可是就是这种近乎无赖的手段,却使他们束手无策。逼着他们下山和清虚作战,因为这座山便是整个阿唎耶多罗菩提大阵的阵眼。

    若是山倒了,大阵便也就破了,所以他们不得不下山和清虚等人交手。可是一想到清虚手中法宝的厉害,众人又都是一阵迟疑。

    毗婆尸叹口气说道:“无论如何,我等都不能让清虚将大阵击破,所以……。”话虽未说完,可众人都知道毗婆尸这话的意思。

    便也不再说话,起身随在毗婆尸身后向山下飞去。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混元金斗地真正可怕之处,若是他们知道,混元金斗每一转,便会销去他人千年苦功,他们还会下去吗?“

极度深蓝 2008-08-22 11:06
    第四卷 封神之劫 第三十七章 黄飞虎得胜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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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虚见毗婆尸等人从山上飞下,便不再攻击山腰,转而负手而立,多宝道人也停了下来。和孔宣立在清虚身后,等着毗婆尸等人从山上下来。

    清虚看着飞下山来的毗婆尸等人,转身对孔宣说道:“待他们下来,你便直接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孔宣看了清虚一眼,点头应是。

    毗婆尸来到清虚身前,正准备说话,就见眼前青、黄、赤、白、黒五色光华一闪,身后极为师弟消失不见,顿时大怒,骂道:“清虚,罔你为三皇帝师,闻名于世,不想竟然做出此等偷袭之事。”

    清虚说道:“两军交战,只论输赢,不说手段。”说完便祭起混元金斗,向毗婆尸刷去。

    毗婆尸适才就见到清虚祭起这件宝物,将众人的金身收了去,知道厉害。便放出舍利子,向混元金斗迎去,只见一颗金光灿灿,檀香四溢的舍利子,从毗婆尸顶门之上放出,向着混元金斗挡去。

    刚一和混元金斗接上,毗婆尸便发觉不妙,只见那混元金斗在空中缓缓转动,每转动一次,便发出一道金光,每道金光落在舍利子上,便将自己千年苦修的来的真元化去。

    而趁此机会,孔宣却是又将几位西方教修士,用五色神光收去。多宝道人在一边,将自己的化身招出,御使着上千件宝物,一股脑向西方教众修士打去。昊天塔也是不停的起落,向四周的修士砸去,避免他们聚在一起。抵挡孔宣的五色神光。

    众修士被打乱,无法聚在一起,便无法统一对付孔宣的五色神光。欲躲避,可孔宣的五色神光快逾闪电,众人往往在不经意间便被刷去。

    那边清虚一边御使着,崆峒印、翠屏峰这两件法宝,向尸弃等人打去,一边不停地让混元金斗转动,那混元金斗的转动,看似缓慢。实则极为迅速。眨眼间便将毗婆尸数万年修为化去。

    毗婆尸见状大惊,忙展开手上的青莲宝色旗,只见白气悬空,金光万道,现出一颗斗大的舍利子。将混元金斗挡在外面,混元金斗转动几圈,落不下来。

    清虚见毗婆尸祭起青莲宝色旗。将混元金斗挡在身外,知道急切间破不了青莲宝色旗的防御,便向其他四人刷去。想道:“其他人总没有青莲宝色旗护体吧,你护得住一个,难道还能护得住其他四个人?”

    毗婆尸见清虚又向其他四人刷去,忙喊道:“四位师弟小心。那金斗能化去他人修为。”

    尸弃四人正准备,放出舍利子挡住混元金斗。听到毗婆尸如此说,忙闪身躲开,可是众人却是忘了,这混元金斗不但能销去他人修为,还能拿人。

    尸弃等四人不敢挡,混元金斗的金光直接落下,只一下便将拘那含刷走,囚在混元金斗中,再一下迦叶也未能逃脱。接着毗舍婆也遭劫被拿,只余下毗婆尸与尸弃二人,本来尸弃也难免遭劫,不过正在清虚欲擒拿尸弃之时,孔宣喊道:“老师,吾已无法再擒拿。”

    听到孔宣的话语,清虚及毗婆尸、尸弃二人转头向孔宣那边望去,只见适才还有二十多位修士,转眼间便只有一半了。

    清虚见状大笑,御使着混元金斗。便向剩余的西方教修士刷去,只见混元金斗每转一圈。便有一位西方教修士被混元金斗拿下。

    毗婆尸见状便知,这一战他们输了,因为阵法再妙,也需要有人来操作,没人操作无论多厉害的阵法都会被人打破。

    而此时虽自己前来的一众师弟,几乎被擒拿一空,单凭自己一人是无法斗得过清虚地,遂说道:“道君停手吧,你赢了,贫道这就带一众师弟离开。”

    清虚闻言将混元金斗收回,说道:“道友若是早些认输,你的一众师弟也不会遭劫。”而此时除去毗婆尸与尸弃二人,西方教前来的修士,不过剩下三五人而已。

    毗婆尸看了清虚一眼,不再说话,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一掐,将手一招。只见那无边的菩提巨树,慢慢的消失,最终变为一颗树枝飞回毗婆尸手中。

    而那遍地的金莲,变成一座洁白的十二品莲台,出现在毗婆尸脚下,将毗婆尸与尸弃二人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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