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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入校园 第十二节 名校之争 作者:雄霄
第一章初入校园第十二节名校之争 “是你吗?欠揍呀,小子!”陈宇已经将凶狠的眼光对准了居中的李偃松,那架势,就是一旦双方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 “是我。不过,说我欺负你兄弟,还不如说是你兄弟强势欺人呢。”李偃松丝毫没有让步,语气强硬的回应对方,“你先弄清楚事实再说。” “是呀。我们在这里吃饭喝酒,也没碍着你们。你那兄弟跑过来就不许我们讲话,而且还粗声粗气……”华晓刚虽然身材瘦弱,但不代表内心懦弱,这时插上话来,摆出一副“秀才与大兵论理”的姿态。 “你少插嘴,”王自强恶狠狠的打断了华晓刚的“辩论”,“我们大哥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大哥叫你们闭嘴,已经够宽容你们了。否则,凭你们几个小子……嘿嘿!”王自强挥了挥自己的“铁拳”,“就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易地将你们全部打趴滚出去。” “切!空口放炮从不脸红!”李偃松很不屑的哼出声。 “妈的,你真欠揍!”语音未落,王自强的两只“铁拳”已经先后砸向了李偃松,同时身躯前进,右腿蓄势待发。 “小心!”沈琅、华晓刚等人惊叫起来,大声提醒李偃松。 “去你妈的,跟老子玩阴的。”李偃松最讨厌那种搞背后阴谋的人,一个侧身,避开对方的正面攻击,同时右手一挥,搭上对方的右上肢,前脚立稳,左手攻击对方的下腹。这是草原勇士进行摔跤比赛的标准动作。李偃松想近身搏斗王自强,摔他一个跟斗。 “小子还有点本事,”王自强吃了一惊,刚才为了避开对方的攻势,他用了一个极不雅观的“狗刨式”才脱身,所以现在神色很难堪,“咱们再来比划比划。”王自强颇为不甘的向李偃松进行挑战。刚才的失利,他认为是自己轻敌所致;而长期的地下武斗养成了他“不屈不饶”的好斗性格。 陈宇曾经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王自强:“你可以杀了他,但你不能打败他;只要他有一口气在,他就会一直纠缠在你身旁,寻找任何一线的机会击败你!”这就是王自强,一个人人头痛的“阴魂不散者”。 “来就来,谁怕谁?”李偃松相当自信自己的功力,事实上,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掩饰自己的功力;对于这样一个一心征战沙场、获取功名的年轻人来说,有机会展现自己强大的实力是最愉快的事。 “慢着,老二。”一直给人以粗暴、毫无心机形象的老大陈宇及时止住了王自强的攻势。试想也是,出生于如此显赫的家庭中,而且能在频繁的“武斗”中,凭借自身实力高分考入清莲大学,陈宇的智慧不可能不高。 又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年轻人——龙天情暗中打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大哥,怎么啦?”王自强有点疑惑,在他的观念中,陈宇还从来没有“中途罢休”的时候!不过,经过这一年多的接触,他深知老大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的道理,而他也从最初和陈宇等人的瞎折腾变成现在对陈宇的敬畏。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因而王自强还丝毫没有察觉到。 “老三,你去问一下他们,看他们是什么人?”陈宇示意严飞,不过眼睛始终盯着李偃松等人,脸上表情已经变得很冷静。 “是,大哥。”严飞对这个好友兼“恩人”(严飞刚进入天京一中时,由于身体瘦弱,性格偏内向,所以经常遭到一些校园流氓的欺辱;后来陈宇成了严飞的朋友,校园流氓就再也不敢欺负严飞了。这也是严飞一直“跟着”陈宇走的重要原因。)非常敬佩,转头又用他那招牌式的嗓音大叫:“我大哥问了,你们几个小子是哪个地方来的?” “我们是天京大学学生。”刘凯没有再沉默,他原本是非常活跃的人,但并不代表他在任何时候都很“好动”;根据他“多年来”的经验,在发生这类冲突时,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明哲保身”,不多言语,因此他沉默了好一阵。 “原来就是那个喜欢自以为是的天京大学的学生呀,难怪啦!”严飞故作夸张的讥讽到,“想当初,天京大学领导亲自到我家,劝我去天京大学读书,我才不答应呢!天京大学只会空谈政治,谈什么民主、自由,一点都不务实,哪里比得上清莲大学呀?清莲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才是天龙共和国的人才,未来发展的主力!” 严飞的说话在一定程度上是很正确的,也代表了许多清莲大学的观点;其实,作为天龙共和国并列的两所顶尖学府,清莲大学的学生和天京大学的学生一向就是“水火不容”,两者相遇,总会冒出火花。 清莲大学的学科优势在于工科,因而大多数学生都需要掌握大量的基础理论知识,同时还要下到厂矿企业去实地锻炼,总体来说,他们的学习任务要比天京大学的学生繁重的多。严谨的校风,繁重的学业,扎实的基础,加上长期养成的低调的作风,使得清莲大学毕业生在社会上非常吃香,并被认为是“务实”的典型代表。而清莲大学学生也深以这一点为荣。 天京大学是综合性大学,优势在于文科和理科。理科的学生虽然也需要学习大量的基础课程,但是缺少实际锻炼,也就是很少到厂矿企业去实习,主要是做一些理论性的研究。而且,天京大学文理互补性很强,校风宽松,学校又一贯坚持“兼容并包”的教学思路,学生思想开放,谈论政治的风气浓厚,是天龙共和国政治风向的“晴雨表”。不过,也正因如此,天京大学学生给人以“虚浮、狂妄、不服管教”的印象。清莲大学学生最喜欢拿此点来攻击天京大学。 “是吗?清莲大学就很了不起啦?你们别专门拿以前的老皇历来吓唬人。”李偃松内心一直认为天京大学是天龙共和国最好的大学,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是天京大学学生了,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他都不能容忍别人对天京大学的“污蔑”,“不错,清莲大学以前的学生确实很务实,也很了不起;但,那是以前的清莲大学学生。他们并不等于你们,你以为现在的你们还是很务实的吗?”李偃松寸步不让。 “当然!”严飞颇有自信的回答。 “嘿嘿,你们务实?那么,前不久,报纸上刊登的富楚省副省长胡清长贪污、强奸案是怎么回事?清龙江水电站总工程师曾大维受贿案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当时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可都是清莲大学的高才生!我们天京大学怎么啦?虽然我们也谈谈民主,自由,但最起码我们没有损害国家、民族的利益吧?你们清莲大学的‘务实’的学生,也真‘务实’呀,一个个都为自己‘务实’去了。”李偃松一点也不肯放松对方。 也难怪李偃松有气。以前,清莲大学给他的感觉非常好;不过,近年来,清莲大学一批位居高位的毕业生相继捅出“大漏子”,贪污、受贿、包养情妇、利用公款炒股、赌球、雇凶杀人……层出不穷的负面新闻让李偃松目瞪口呆,也大大降低了他对清莲大学的好感。 根据刘凯在大一下学期,学完《变态心理学》课程后分析:这些人,在读大学期间,以及刚参加工作时,因为长期接受严谨的传统教育,任劳任怨,踏踏实实学习和工作,很受上司赞赏,这时的他们是非常容易满足现实的;但是,当他们步入高位或是领导岗位时,他们那压抑了几十年的贪婪、自私、好色的本性就开始暴露出来,又因为天龙共和国独特的政治体制,使得这些位居高层的人根本没有任何顾忌,肆意妄为,最终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极其严重的损失。 天京大学学生由于一直在开放、自由发挥的环境中成长,因而表面上是自由散漫,但实质上却始终把握自己的方向,严格按照自己的心性来做事。他们不会有清莲大学学生那种“变态”的压抑心理,因而做事也有原则。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啊,这个……”,严飞一下子被镇住了,这个问题可真不好回答。他想找出几个天京大学学生“务虚”的例子来,但发现这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 “天京大学学生自由散漫惯了,每次都在空谈自由、民主,跟着国外的反天龙势力走,是天龙共和国动乱的源泉。”王自强插上话来。 “对,天京大学学生一点都不爱国,天天就想造反,是名副其实的国家动乱的源泉。”严飞终于“欣慰”的找到了一个反击的借口。 “不爱国?动乱的源泉?我想,你们是不是忘记历史了?清莲大学的学生就这种水平?”沈琅接上话来,语气中讽刺的味道十足,“你们知道天龙第一共和国的创始人是谁吗?别告诉我,你们忘记了?罗泽民主席可是从天京大学出来的。另外,第一个发起‘新青年运动’的学校是谁?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是天京大学!第一个新马思主义政党在哪里建立起来的?你们也别说自己忘记了!说我们不爱国,你们先想一想,你们学校是谁赞助办的?是密西比人,侵略我们的国家,掠夺我们的财富,还要我们国家赔偿;而你们学校就是他们用其中的一部分利息修建起来的。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不爱国?” 毕竟是学文科的,沈琅语速适中(不过有点激动的成分在内),条理清楚,以史为证,将对方几个人反击得“体无全肤”。 “哼,随便怎么说,天京大学除了罗泽民主席外,就没有出过一个大政治家。你们看,现在天龙共和国的高层领导,几乎有一半是清莲大学的毕业生,现在的主席、总理都是清莲大学毕业的,下一任总理也将是清莲大学的。天京大学呢?现在连省部级干部都没有几个!天京大学毕业出来的永远只能是在旁边瞎搅合几句,参政议政一番;执政的还是清莲大学。”冷冷的话语传来,这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斯拉伊尔泽。 “说的也是。”田文君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内心一直认为清莲大学要优于天京大学,在许多时候都刻意维护清莲大学。 华晓刚是个“书呆子”,一心只想做学术研究,从不关心政治,他是不会在这种场合发表评论的。 李偃松性子耿直,征战沙场可能是他最擅长的;对于政治,他总认为是阴谋家玩的游戏,所以他不打算开口。 刘凯喜欢“长袖善舞”的感觉,他的处世原则很明确:第一,少结仇;第二,发展经济(在有利于个人发展的前提下)。他喜欢从事将政治与经济结合在一起的工作,但不希望牵扯到政治与军事(武力)结合在一起的工作。他也不准备开口。 没有任何迟疑,龙天情上前两步,正好站在陈宇和斯拉伊尔泽的中前位,“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征;在各个不同的时代,都有不同类型的杰出人物诞生。清莲大学现在这批位居高官位置的毕业生,是清莲大学在20年前、甚至30多年前的毕业生。当时他们毕业的时候,正好是天龙共和国建国不久、大力发展工矿业的黄金时期,国家最缺乏、也是最亟需的就是各类工程技术人员,而清莲大学的学生正好符合上述要求;加上清莲大学学生深厚的功底、严谨的作风、低调的为人,使得他们迅速成为各单位的骨干和带头人。后来,随着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这些人又迅速成为各行各业中的领导者,并最终从国有厂矿企业负责人变成现在的各级政府官员。这是由当时特定的国情决定的。” 龙天情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见众人都露出沉思的样子,继续解释到: “天京大学学生都是学文科和理科的,而这两类学科,在当时的条件下,基本上都是不能创造更多社会价值的;同时他们还需要国家投入大量的资金来进行扶持,这与当时的国情不太吻合。所以,天京大学学生也就只能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工作,而不能真正进入到天龙共和国的核心部门。天京大学学生之所以至今很少在政坛上有突出人物,这是有历史的渊源的。” “但是,”龙天情话锋一转,“未来的天龙政局将会有很大变革。天龙共和国经过多年来的快速发展,现在已经进入到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传统的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的发展速度将放缓,第三产业、包括我们通常所说的服务业将得到极大发展。这是一个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由经济基础来决定上层建筑,天龙政治格局在未来也将有巨大变动。根据国际上的通行经验,一个成熟、发达的国家,其政府将主要由文官来主持,也就是我们常常所说的文科学生来主政。比如,现在密西比联邦的总统,基本上都是学法律或经济的。” 严飞等人的目光盯得大大的,谁也想不到龙天情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时,连最冷漠的斯拉伊尔泽也陷入了深思中。 “当然,考虑到天龙共和国的具体情况,也就是说,工农业基础还不是很强大,第三产业也急需迅速壮大,因此,我认为:未来5——10年内,天龙共和国将出现理科学生主政的局面!理科学生正好介于文科和工科之间,并兼有两者的优势,他们将是一个极好的过渡代表。”龙天情最终下了“石破天惊”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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