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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影 2005-11-14 11:19

正文 第一集 赌约

在距离地球大约150亿光年的遥远的宇宙深处,有着一个名叫瑟郎星系的高度发达的星际文明。

“#.¥%5003,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创世之战,所以这次送你前往莫拉斯,有着两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是要找到祖先们遗落在莫拉斯的两大原生体,二是要找到一个能够将这两大原生体的力量充分发挥出来的生命体”

“是的,核心主脑,#.¥%5003命令收到”

“你要注意,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接你回来了,所以你在莫拉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要自己想办法回来。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将你的程序中的一些核心文件加密”

“明白,文件加密现在开始,3分钟后完成”

——

“现在开始超太空空间折叠,十秒倒数计时开始,10、9、8、7、6、5、4、3、2、1,空间折叠开始,目的地,莫拉斯。坐标

宇宙空间在巨大的力量的作用之下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旋涡,四周的星星仿佛都要被这道旋涡给吸了过去。一道耀眼的白光过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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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这根过度浪漫的螺钉,只有你这颗精密完美的螺帽才能将我紧紧栓牢,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我爱你,想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你就是那天上的乌鸦在到处飞,我就是那地上的狐狸在满地的追——”

“什么乱七八糟的!”,在中国C市的第一中学的高一四班,看着下面一屋子的少男少女们想笑又不敢笑的怪异表情,一位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怒气冲冲的拿着一封散发着一股玫瑰花香的信咬牙切齿地念着。信中本是充满了一片相思之情,可是此时傻瓜都能够从中年人额头上呈现出来的#形标记看出来,在中年人的心中,此刻是多么的愤怒。不过,要是下面的学生门知道了他们班主任这个时候的真实想法,估计会全体口吐白沫晕倒在地吧!

“班上的学生写的情书落到身为班主任的自己手中也就算了,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在于,自己的学生怎么会写出水平如此低劣狗屁不通的情书啊!?这不是存心的要让身为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的自己难堪么?要写也要写的象样一些才对啊!这简直就是丢尽了咱们男人的脸面嘛!”

“我们是C市最好的中学,因此,在一中,是绝不会允许让学生谈情说爱的,当然就更不用说写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中年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谁,到底是谁写的这封信?自己主动交代,否则让我查出来的话,哼哼,自己知道后果。否则别怪我三天之后不让大家过上一个好好的新年。好了,现在下课。”

中年人的话似乎在班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教室里面的学生们确定中年人已经离开到了再也听不清楚教室里的任何声音之后,顿时如同炸了锅一般,互相询问了起来。看来非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给挖出来不可。

“喂,张一凡,你知不知道那封让老班阎罗气得冒烟的信到底是谁写的?”一个带者眼镜看上去颇有几分书生气的少年问着自己的同桌道,“不会是你写的吧?”

“嘘,王超,别乱讲,会害死人的。”被称为张一凡的少年急忙申辩,“你看看我的体形和样貌,是能够写出那么肉麻的信的人吗?”

“那倒也是。”看着自己同桌的体形,王超心里想到:“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要是会写这么肉麻的文章的话,母猪都会爬树了。”

“那会是谁写呢?”王超问道。

“我怎么知道。”张一凡漫不经心的答道,“不过不管是谁,这次要是被抓到了的话,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岂止会是死得难看而已”王超幸灾乐祸的说道,“号称‘月亮女神’的白月的老爸白卫国是咱们C市今年才上台的新市长,听说才四十岁左右,正当盛年;她老妈吴静又是咱们学校家长委员会的会长;她的舅舅便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学校里想追求咱们班白月大校花的人都差点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营了。不过敢明目张胆的写这么肉麻的信的据我所知倒还是第一个。这小子如果被挖了出来,就是老班不整死他,学校里的这些个花痴也会把这小子给吞了不可。喂,一凡,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今天早上的豆浆不太干净。歇一会儿就没事了。”张一凡脸色发白地说道。

“那你要不要上上厕所,再等会儿就快上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同桌,王超还是挺关心的。

“真的不用,歇会儿就好。”张一凡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听上去没什么差别,可是在心中却开了花,“早知道如此,就不该和敖波他们那几个混蛋打这个赌了,不过谁又能想到,白月的脸皮怎么这么薄,按道理说,她长得这么漂亮,这种信应该收到过不少才是啊?现在只能希望那几个混蛋讲讲义气,千万别把我给供了出来。”

正当张一凡心中胡思乱想之际,上课铃已经响起。如此这般又昏昏沉沉的挨到了下课吃午饭的时间。张一凡待下课的铃声一响,便如同兔子一般一下就串了出去。那速度简直让人怀疑他身上的那一堆肥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靠,还说不是拉肚子,不然跑那么快干吗?”差点被张一凡撞到地上的王超愤愤不平的骂道,“平时上体育课跑百米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快过”。他可是清楚得很,记得在刚上高中的时候,张一凡填写了加入校篮球队的申请表。篮球队的人在看了他的资料后对他说道,只要他张一凡能够在20分钟里面跑完1500米,就算他合格。结果这正常人只要7分钟就能跑完的1500米,张一凡足足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算是走完了这段路程。估计这个记录在一中来说,虽非是空前绝后,但也肯定是十年难得一遇的了。

张一凡此时心中犹如火燎一般,在一片惊叫和咒骂声中,使出了平生吃奶的力气跑向了敖波所在的高一八班。但是还没有等他喘过气来,便觉得后面被人一把抓住,随即听到了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吼声:“张一凡,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完了,想不到这么快就穿帮了。”张一凡心中悲哀地想道。顿时脑袋中乱成了一锅粥。“待会儿会有什么下场呢?是五马分尸还是剥皮抽筋。”在一脑袋的胡思乱想之中,张一凡低着脑袋如同即将被枪决的犯人一样随着自己的班主任阎罗来到了高一年级的办公室。

果然,在办公室里面张一凡见到了此时自己在这里最不想见到的几张面孔。看者耷拉着脑袋的几位难兄难弟,尤其是当他们看着自己一片愧疚的眼神时,张一凡不仅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哼哼,当真是人不可貌像,看不出外表一片忠厚老实的你居然如此色胆包天。说,这信是不是你写的。”老班阎罗已经快要暴走了。

“是我写的,可是——”张一凡历来相信我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尤其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立马赶紧交代,争取能够宽大处理。更何况你不仁我不义,张一凡更加准备把敖波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一起拖下水争取能够戴罪立功。

“我不要听什么可是”,老班粗暴地打断了张一凡的话,“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件事你认为应该怎么解决。而不是想听你们之间打的什么狗屁赌约。”看起来这次阎罗的火气真的不小,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靠,老大,如果我说了就能管用的话,那还要你来干什么?”虽然心中是如此之想,可是张一凡的脸上还是装出了一脸的“我知道错了”的认罪表情,“我愿意接受阎老师的任何处罚。”也许是张一凡一脸老实的相貌的确给人以确实知错的信任感,也许是咱们中国人从小接受的都是“缴枪不杀,我们优待俘虏”之类的教育。总而言之阎罗老班看着张一凡一脸的诚实表情,满腔的怒火不由得都烟飞云散。“算了,你下去写一份检讨上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作一次深刻的检讨。另外,明天把你的父母请到学校来。”阎罗挥挥手道,“记住,下不为例。”

“是的,老师,那我下去了。”张一凡尽量让自己装出一付必恭必敬的样子,心中却如连珠价般叫起苦来。“这事如果让在C市急救中心当医生和护士的老爸张长江和老妈许如意知道的话,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下场呢。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给赖过去。不过眼前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NND,都是敖波那几个不讲义气的混蛋,唉,头疼啊!算了,还是先去吃午饭,把肚子先填饱了来再想办法吧。”

张一凡正当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学校里那明显偷工减料的午饭而内心正为如何才能够在自己的老爸老妈那儿蒙混过关的时候,同桌王超端着饭盒神秘西西的跑了过来,满眼如同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般上上下下地打猎着张一凡。张一凡给他盯得全身上下毛骨悚然,不由得挥挥手道:“去去去,别来烦我,心里正烦着呢。”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王超幸灾乐祸的说道,“保守估计,现在学校里起码有上百个人想提刀砍你。”

“为什么?”张一凡似乎仍然搞不清问题的严重性。

“你想想,你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拿来和别人打赌,那些花痴们会轻易的放过你吗?还有,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写的那封情书也太——”,王超带着一付“真受不了你”的表情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白月是初中同学,白月在读初三的时候,学校有一个男生想霸王硬上弓,结果不仅被她的追求者们打得半死,还被以强奸未遂罪给判了五年,所以我才说兄弟你要自求多福了。唉,真的是自古红颜多祸水啊!”

“没那么夸张吧!”听到自己的同桌如此讲述自己未来的悲惨下场,张一凡不仅冷汗直冒,他一把抓住王超的手说道,“大家都是好兄弟,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帮我。”

大概是被张一凡如此九十度的大转弯吓了一跳,王超立即如同触电般跳开。“快放开,男人之间拉拉扯扯的象什么话,我可不想被别人认为是BL.”

“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张一凡尽量让自己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道。其实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却是:“妈的,臭小子,不帮我,当心老子一起拖你下水!”

“切,你装出那幅哭兮兮的样子吓唬谁啊?”对于张一凡,王超可清楚得很,“办法倒不是没有,只不过有点困难罢了。”

“有什么困难?说来听听。”张一凡一听事情尚有回转的余地,立马来了精神。

“办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你亲自当众向白月道歉。”王超耸耸肩说道,“只不过她这时正在气头上,一顿臭骂是肯定免不了的。咯,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顺着王超的目光,张一凡终于看到了一位长着瓜子脸,明艳不可方物的长发白衣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此人人倒是长得极美,当真不愧是有C市一中校花的称号。只是此时美女的脸上挂着一层厚厚的严霜,虽说这正是一年中的最冷的月份,可和白月脸上的怒气比起来,只怕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果然,她这时正在气头上。”张一凡心中暗暗想道,“此时还是避之则吉。”

但毕竟张一凡两百来斤的体积太过于引人注目,更何况他这时正是白月恨不得扒皮拆骨的大仇人,人家岂有看不见他之理。白月顿时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张一凡的面前。大有食之而后快的架势。

“白月同学,你好啊!吃过中午饭了吗?”张一凡见避无可避,只有硬着头皮打着哈哈,“今天的红烧排骨味道不错,要不要要一份啊?放心,你的身材这么好,不会发胖的。呃——,即使是胖上那么一点,也是属于杨贵妃那种珠圆玉润那一类型的!”

张一凡此话一出口,王超便在心中暗呼“糟糕”,他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想霸王硬上弓的家伙曾经在法庭上为自己辩解道:“像这种发育不全的排骨小丫头,我可真的没什么兴趣。”所以自此以后,白月最听不得的便是“排骨”二字。果不其然,白月原本就煞白的一张俏脸顿时变得更加更是毫无一丝血色,她扬起巴掌,只听“啪”的一声,狠狠的便是一记耳光打在张一凡的脸上。随即骂到:“流氓!”



光之影 2005-11-14 11:21

正文 第二集 呕血


这时食堂里的人们的注意力都被白月这一记响亮的耳光给吸引了过来。在食堂这种公共场所,男女生之间相互吵架斗嘴的事倒是时有发生,只是发展到了动手的地步就比较少见了。更何况白月刚才的那一声“流氓”更是如同炸雷一般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想看一下到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大白天的在学校的食堂里耍流氓。


张一凡被白月的一记耳光和一声流氓搞得是头昏脑涨,随即是怒火冲天。他心中想道:“纵然先前的事是我不对,可你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再说,我什么时候对你耍过流氓了?难道就凭着你的爸爸是市长,你的妈妈是学校家长委员会的会长”张一凡用手捂着刚才的挨打之处,顿时觉得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多了一座“五指山”。


“你干什么?”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张一凡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了。


“因为你的嘴贱。”白月也毫不示弱。


“别这样,一凡,冷静一点。”王超这时急忙出来打圆场道:“白月,一凡他并不知道你过去的事。”


“王超,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平时冷静文雅的白月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谁不知道你和这个胖子两个是狼狈为奸,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够了”张一凡忍不住大声喝道,打骂自己可以,可是打骂自己的朋友就不行了。“白月同学,你刚刚说我流氓,请问谁看到了?请问你可不可以告诉大家我对你的哪个部位耍了流氓?”


“你——”虽然明知是怎么回事,但要白月再次提起自己的伤心往事,白月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你什么你,你说不出来就是诽谤。”张一凡得势不饶人,索性就豁出去了,“不错,我承认,我和别人打赌给你写信是我的不对;而且我也承认,你的确是长得很漂亮,的确是很有吸引力。不过,倘若这样你就可以认为自己可以随便骂人的话,白大小姐,那你就错了。你认为别人对你的谦让仅仅是因为你的美貌吗?对不起,我想更多的是因为你有一对有权有势的父母。如果不是你的父母的话,告诉你,天涯何处无芳草。”


白月顿时被张一凡的一顿痛骂给吓呆了,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自己何尝听到过有人敢对自己如此大声大气的说过话。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怕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白月眼睛一红,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就在眼睛里面打转。


张一凡一见,原本的满腔怒火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立马慌了手脚。“喂,喂,你别哭啊。你要是一哭,我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张一凡不说还好,这一说,原本只是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马上便如滔滔江水一般直流而下,而泪水的主人更是趴到了餐桌之上,双肩不停地抖动,口中不停地哭喊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张一凡心中直喊冤枉,心想:“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可是在感觉到周围众人投来的杀人般的眼光中,他纵然是再有十个胆子,也决不敢把心中所想透露出来。更有甚者,已经在一旁窃窃私语,正在揣测张一凡刚刚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美女的。


张一凡深知再拖下去自己就更加有嘴说不请,立即附和道:“是是是,刚刚是我不对。白大小姐,求求你就别哭了。我在这儿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我检讨,我立刻当着大家的面向你作深刻的检讨。”


张一凡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趴在另一张餐桌上愤笔急书。不到一刻钟,便书写完毕。众人无不惊讶于此人写检讨如此之熟练,张一凡已经开始准备向众人宣读他的检讨了。可是要当众批评自己的不是,张一凡还是感到甚难为情。


王超在一旁看得明白,赶紧接过张一凡的检讨说道:“罢了罢了,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东西还是由我来帮你念吧!”可是当他一看手中的检讨,便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他满怀疑惑地向张一凡问道:“你确信?”


“那当然。”张一凡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好吧,那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自行负责。”王超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检讨 姓名:张一凡;性别:男;年龄:十五岁(已满);籍贯:中华人民共和国C市R区人;婚姻状况:未婚;该男子于2005年12月28日因和朋友打赌而向中华人民共和国C市第一中学高一四班的白月同学递交了表达极其肉麻的信件一封,——”


王超还没有念到一半,就已经被周围群众的笑声打断,更有甚者,夸张到笑得捂着肚子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就连白月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还紧张不已的气氛,顿时就烟消云散开来。


“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张一凡不仅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哄女孩子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张一凡暗自感叹道,“NND,YY小说里面写的那些个男主角个个在花从中如履平地,还真不是盖的!”


“靠,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超这小子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且夸张地说道,“我怎么原来不知道你哄女孩子这么在行。尤其是你最后的那一篇检讨,我敢说,一定会成为咱们学校的传世经典的。”


“算了吧”,张一凡这时还在为如何才能瞒过自己的老爸老妈头疼着呢,不无好气地说道,“这种经典,我宁可不要,我还想长命百岁呐。”


“那也是。”王超想了想说道,“不过,敢当着白月的面说排骨还夸她身材好的,据我所知,兄弟你还是第一个。”


“哦,对了”说起排骨张一凡顿时想了起来,“她干吗生这么大的气?”


等到听完王超将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自己之后,张一凡不禁感叹:“自己的那一巴掌还挨得真的冤枉!”


怀着担忧的心情,张一凡好不容易才终于等到了下午放学的铃声。吃中午饭时那极差的心情和学校食堂那质量极差的饭菜,早已经让他的肚皮饿得咕咕直叫了。话虽如此,但一旦想起自己父母知道了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后自己会得到的悲惨下场,张一凡仍然不由得精神恍惚。


食堂——一个定时高价出卖食物,免费赠送沙子、昆虫的地方。根据马克思的说法,食堂里的人都是一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见《马克思全集》第一卷536页:“……如果有300%的利润率,他们就会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作者注),这里面还是和平常一样人山人海,似乎是一天的紧张学习已经让正处于青春期的学子们早已饥肠漉漉,因此食堂里的每一个学生都狠不得自己能够马上打到饭菜大快朵颐,什么君子风范淑女风态都被大家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张一凡随着人流缓缓的向前移动,心中烦恼的仍然是晚上放学回家后如何向父母交代的问题。可是想来想去仍然毫无头绪。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在实在想不出办法的情况下,张一凡也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暴打,老爸老妈就是再狠也总不可能把自己给宰了吧?”


想通了此处,张一凡不禁心情大好,忍不住便想振臂高呼。只是他刚刚准备把双手抬起,左手的手肘就感觉到碰到了后面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虽然是在冬天,人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衣,可是张一凡还是知道糟了,他碰到了不应该碰到的东西。


果然,只听“啊”的一声娇呼,张一凡后面一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如避蛇蝎般的向后急退了几步,圆圆的苹果脸已经是羞得连耳朵根子都红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恼怒。张一凡心想千万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赶紧道歉先。


谁知张一凡刚一转过身来,他那“对不起”三个字还未出口,那少女便已惊呼了起来,“是你,食堂之狼”


“食堂之狼!”,张一凡这一惊吓可丝毫不比眼前的这位少女差,自己平常外号倒是不少,例如“肥肥”、“匹克”(pig)、“饭桶”等等诸如此类,但是被别人尤其是女生称为“XX之狼”,这还是生平当中的第一次。张一凡自己也不仅感到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外号了?”


岂料到张一凡那疑惑的眼神在人家少女的眼中看起来还以为他又在打什么龌龊的主意,赶紧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胸前,警戒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张一凡一时之间倒让眼前的这个女孩问得莫名其妙,还没等他作出任何解释,四周的群众们却已纷纷议论了起来。


“靠,没想到这胖子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切,哪有色狼会在自己的脸上写着‘我是色狼’这几个字?”


“有道理,哪他为什么专门挑食堂这个地方?”


“笨蛋,你想啊,在学校里面,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吗?”


“精辟,难怪人家都称他为‘食堂之狼’呢。嘿嘿,只是这胖子的艳福倒也不浅。”


张一凡气得是浑身发颤,一天之中,竟然被人两次误会成是色狼,这换成谁也不可能认为这是什么享受吧!他此时总算是体会到了鲁迅先生所说的“众口烁金,积毁销骨”一话的真正含义了。


而此时,张一凡觉得有人从后面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两拍,他回头一看,却不是敖波是谁?只见敖波此时满脸尽是崇拜之色地说道:“大哥,I真是服了YOU!没想到你中午才向‘月亮女神’进行了爱情表白,下午就又立刻和号称‘淘气天使’的龙婷婷龙大美女勾搭上了,难道你还想把这对姐妹花大小通吃?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花心啊!”


“滚——”张一凡几乎是在用牙齿发音,铁青着脸夺路而逃。至于晚饭,开玩笑,任谁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没有什么心情吃吧?


“TMD,今天还真是黑暗啊!”站在学校的塑胶操场上,看着一旁正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一群学生,张一凡想道。这时,只见球场上爆发出了一阵女生尖锐的喝彩声,原来是刚才有一个身材挺拔,面如冠玉的少年来了一个空中大灌蓝。英俊不凡的外形在加上高超的球技,自然会赢得女生们的青睐。张一凡认得此人,他正是C市一中篮球队的绝对主力,为了陪同担任中国驻美大使的父母而曾经在美国最著名的高中——普林斯顿大学附属中学留学三年,被一中的女生们私底下评为一中“第一校草”的周俊若。


“不就是人长得俊俏点,球打得好点,学习成绩全年级第一,再加上家庭背景比较好点吗”,张一凡心里酸溜溜的想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白痴一样的女人!”。随即一脚踢在不知道是谁扔在地上的一个空的易拉罐上,企图将满腔的不满尽数发泄在这一脚上。只见那只可怜的易拉罐画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怒吼:“哎哟,谁,谁在乱扔垃圾?”


张一凡顺着吼声的方向望去,顿时身体凉了半截。知道他刚刚那一脚踢飞的易拉罐砸到了谁的头上吗?是校长,C市一中的最高行政长官,吴能大校长的头上。


“你”,吴能校长的肺都快要气炸了,“马上到校长办公室去。”如果不是国家教委三令五申不准体罚学生,他早就对这个敢于在自己头上扔垃圾的家伙拳脚相向了。


“老天爷,难道我上辈子和你有仇,你今天才来和我算?”张一凡在去校长办公室的路上时,心中就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虽然吴大校长的嘴巴念念叨叨着一直到太阳公公收起了自己的最后的一丝光辉,可是张一凡充分发挥解放军同志的优良传统,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咬紧牙关,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终于使得校长大人认识到此子实乃是“朽木不可雕也”而决定放弃对他的挽救。正当张一凡庆幸自己即将脱离苦海溜直大吉的时候,背后一声觉得十分耳熟的“舅舅”打断了吴大校长正准备给他的放行令。张一凡顺着声音一看,立刻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能够钻进去。为什么?因为喊这一声“舅舅”的人恰好就是他刚才在食堂里面见过的“淘气天使”——龙婷婷!


“婷婷,什么事要来找舅舅啊?”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校长变得还真快,估计和刘天王梦寐以求的变脸绝技有得一拼了。


“舅舅,今天有个混蛋在食堂欺负我,”来人带着委屈的声音哭述道,“你可得帮我出这口气。不然我就拔光你的胡子?”


“是哪个混蛋这么大的胆子?”看起来吴能校长还是挺疼自己的这个外甥女的。


“就是高一四班的那个——”,龙婷婷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自己要找之人。“咦,舅舅,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我早就知道了?”,吴能被自己的外甥女问得莫名其妙。


“哪你为什么会把他喊到这儿来?”龙婷婷也被自己的舅舅给搞糊涂了,指着正处于石化状态冷汗狂流的张一凡问道。


“你说的那个混蛋就是他?”,吴能也吃了一惊,看来眼前的这个胖子今天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背啊!


吴能正在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收拾眼前的这个色胆包天的胖子的时候,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校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用一股蛮力给踢开。看起来明天学校负责后勤老师的又有活干了。


“二妹,难道你就不会用敲的吗?”,吴能摇头苦笑道。他即使是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敢如此对待自己办公室大门的除了自己那热爱跆拳道的二妹以外恐怕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咦,你带着小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哥,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听说你们学校的高一四班有一个胖子给小月写了一封乱七八糟的信。”自从自己的女儿在去年出过了事之后,吴静对此类事情就特别的敏感。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大哥你今天不把这小子给我逮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又是高一四班?又是胖子?”吴能一边在心理嘀咕,一边用手指着快要口吐白沫的张一凡道:“你看看,是不是就是他?”


“小月,是他吗?”吴静问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儿。


“妈妈,这样多不好。”白月显然是很不满意自己母亲的如此小题大做。但是无疑从另一个角度回答了自己母亲的问题。


“真的又是这小子”,吴能在自己的心中感叹道,“小子,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现在连神仙恐怕都救不了你了。”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吴静狠声说道,大概是自从去年的那件事之后,她把所有对自己女儿的追求者都视为了心怀不轨之徒了。


“妈妈,别这样,我又不喜欢他。”白月大概是误会了自己母亲会如此生气的原因,同时又为了避免张一凡遭殃,于是便狠着心肠说道。本来按照她平时的性格,纵然是她心中并不喜欢张一凡,可也不会当众说出,让他难堪。


可是她这句话在张一凡的耳中听来,当真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本来他之所以会大着胆子写下那一封情书,同敖波几人的打赌固然是一部分因素,毕竟年轻人血气方刚,争强好胜之心再所难免。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实在是无时无刻不是白月的影子。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论是身材样貌还是家世背景,均无一样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在他的心中,仍旧是不免存了“万一”之想。可如今亲耳听见自己的意中人说出“我又不喜欢他”这几个字时,还是觉得有如万箭穿心一般。他顿时忘记了自己尚且还是待罪之身,上前几步抓住白月的双肩说道:“你,你说什么?”。他心神激动之下,声音不免和平时大不相同。


白月被张一凡如此激动的模样吓了一跳,随即在心中觉得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了一些。但事已至此,再拖下去只有让大家更尴尬而已,于是再一次狠着心肠说道:“我不喜欢你,张一凡同学,请你放手。”


张一凡此刻只是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人用千斤巨锤给狠狠地砸了一下,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扑”地一声从口中激射而出。


光之影 2005-11-14 11:42

正文 第三集 聊天


众人都被张一凡的这口鲜血吓了一跳,就连刚才还想把张一凡挫骨扬灰的吴静也毫不例外,尤其是以吴能最为紧张。开玩笑,要是自己的学生因为被自己的外甥女拒绝而吐血而亡,并且还是在自己的校长办公室的话,那传出去乐子可就大了。于是吴能赶紧说道:“张一凡同学,你要不要紧啊?需要喊救护车吗?”


“舅舅!”,被张一凡吓了一大跳的龙婷婷不满地喊道,“你吐口血来试试看要不要紧?还不赶快喊救护车!”


“谢谢,不用了。”张一凡吐出了胸中压抑已久的鲜血后,感觉反而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他感激地看了看龙婷婷一眼,然后说道:“校长,我现在感觉人不太舒服,可以请假吗?”


“那好吧,今天的晚自习你也可以不用上了,你班主任那里我会去给你说的。不过回家后一定要告诉你的父母,让他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吴能也知道张一凡的父母是市急救中心的医生和护士,所以想了想便同意了。


“谢谢校长”,张一凡此时此刻狠不得自己最好是从来都不认识白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他伤心愈决的地方。


“大哥,这孩子真的不要紧吗?”,吴静问道。她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一个人倘若情绪在短时间之内急剧变化,纵然是今后不大病一场,对身子也是极其有害。她本来对张一凡毫无好感,可是看见张一凡被自己的女儿拒绝后的伤心愈决的模样,心便不禁软了下来。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吴能说道,“他的父母是急救中心里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我马上打一个电话给他的父母,让他们带张一凡去检查一下。”


“那就好。”听见吴能如此之说,不仅是白月,就连龙婷婷和吴静都在暗中松了一口气。龙婷婷更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叹了叹气后说道:“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月姐姐,你的魅力还真的是无人可挡,人家爱你爱得都吐血了耶。”


“小丫头乱说什么”,白月被自己的表妹说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给了龙婷婷一个爆栗后反驳道:“你这么担心这个胖子,我看是你看上他了吧?”


“二姨妈,表姐她欺负我。”,龙婷婷立刻向身旁的吴静告状。


“行了,两姐妹别闹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吴静可清楚得很,别看她外表长的是一副惹人喜爱的娃娃脸,可是一脑袋的鬼主意却时常会令任头痛不已。“你不欺负别人就算是不错的了,谁还敢惹你这个淘气鬼。”


“哼,就知道姨妈最偏心了。”,看见自己的诡计并未得逞,龙婷婷耸了耸可爱的小鼻子,嘟起双唇抗议道。


“哈哈哈——,”,眼见经常让自己吃苦头的小魔女也有吃憋的时候,吴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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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凡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后,神情恍惚地一直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只听“吱”的一声,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他的身旁。


“同学请问是要车吗?”,开出租车的司机问道。他知道市一中里面的很多学生的家里都是非富既贵,所以每天坐出租车上下学的学生实在是不少。


张一凡此时心中极为混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儿。他伸手拉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后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说道:“直走”


“好勒”,出租车司机应承了一声,随即在自己的心中感慨道:“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没事还可以坐着出租车兜风玩,”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出租车的司机再一次问了一个已经在他和后面的乘客之间重复了多次的问题:“同学,你想去哪儿?”


“直走”,仍旧是这个答案。


“可是我们已经绕着主城区走了一圈呐。”,看起来这个出租车司机的业务素质还是挺不错的。


“哦,是吗?”张一凡此时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儿,于是就随意说道:“那就去梅林公园吧。”


“OK,你是老板,你说了就算。”有了具体的目的地,司机也放心多了。最起码自己不会继续陪同后面这个傻傻的小子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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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公园到了,谢谢你的惠顾,车费总共是98元”,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司机对张一凡说道。


“麻烦你了,师傅”,张一凡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的大钞,那可是他的父母给他的半个月的零花钱。“不用找了。”


司机迅速地接过了这张本已属于自己的车钱,然后赶快发动汽车,眨眼的工夫就一溜烟地跑得没影了。张一凡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出租车司机多半把自己当成了神经病了。想想也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在本应该上晚自习的时候出来坐着出租车漫无目的地闲逛。换成是谁都会起疑心的吧。


“梅林公园”坐落在C市主城区的梅花山上,公园的负责人在山顶修了一座凉亭,名曰“梅亭”,此处不禁是整个公园的制高点,也是整个C市的制高点。此时天色虽然早已黑尽,可是五颜六色灯光却把整个城市的夜孔打扮的分外妖娆。此处之所以被称为“梅林”,主要缘故就是在这个公园里面到处都是腊梅。而这个季节正是腊梅花盛开的时候,因此空气中充满了一股醉人心肺的花香。由于天气寒冷,所以这是整个“梅亭”竟然没有一个游人,当然,张一凡除外。


“今晚的天气还真的是好啊!”,张一凡望着在冬天的夜里极为少见的点点繁星星想到。在醉人的花香和山顶凛冽刺骨的寒风的双重刺激之下,他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王八蛋,早就叫你买个手机,否则我又怎么会找的得这么辛苦!”,一个令张一凡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能够猜中自己会到这里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同桌——王超。


“坐下陪我聊聊天吧”,张一凡指着旁边的石凳说道。


“妈的,聊屁的个天”,王超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朋友,怒火十足地骂道,“臭小子,不就是失恋吗,玩他妈的什么深沉。”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一凡感到奇怪,校长办公室里面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的?”,王超愤愤不平地骂道,“你的老爸老妈开着120急救车一路呼啸着闯进了学校,差点把整个急救中心都一块儿搬了过来,估计现在学校里面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你为了白大校花而吐血的事了。”


“啊!”,张一凡顿时楞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爸老妈为了自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出来。


“啊什么啊,还不赶快去给你的爸吗打一个电话,他们都快急疯了。”王超明显很不满自己的好朋友此时还能够稳坐钓鱼台。“诺,我的手机给你,可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你老爸老妈的电话”


“说的也是”,冷静下来之后,张一凡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太过于自私,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父母的感受,立即打电话报平安。在废尽了一番口水之后,好不容易才向自己的父母解释清楚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并且再三保证明天就会到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


“你的父母什么时候到这里来接你?”,见张一凡放下电话回来之后,王超问道。


“他们让我自己回去,不会来接我的”,张一凡答道。


“为什么?”,王超显然不信,哪里会有听到自己的儿子吐血都不着急的父母,“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老爸他们现在正在为私自出车向院长作解释呢”,看见自己的朋友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张一凡不得不解释道,“今晚他们是不会来的了。”


“靠,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王超骂道。


“还是陪我聊一聊天吧。”,解决掉了父母的担忧过后,张一凡觉得格外的轻松。“阿超,你知道吗?其实我小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胖的。那时候的我还真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呢。”


“切,你这话留着对你的心上人说吧”,王超显然不信。


“你不信,好,那你看一看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谁?”显然张一凡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朋友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于是便从钱夹里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张照片。反正他自己有一个很明显的面部特征,额头的中间有一颗红痣,就像过去女孩子爱点的美人痣一样。


只见照片里的是一个大约有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如同画中画的人儿一般,这个男孩长得是粉雕玉琢,极其可爱。虽然年龄甚小,可是明显能看出,这个小男孩长大之后必定是一个貌比潘安、宋玉的大帅哥。可是小男孩额头的中间的那一颗红痣,却清楚地说明了此人如今长大后的身份正是眼前这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


“这差得也太离谱了吧!”,当确信了朋友说的是实话后,王超不得不感慨老天爷的造化弄人。随即疑问道:“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


“在我十二岁那一年,因为非典,我的父母忙得一连几个月都在北京没有回家”,张一凡回忆道,“所以这之间的很多时候我都只有在外面的饭馆吃饭,结果就染上了传染性的甲型肝炎。”


“就算是你曾经得过甲型肝炎,可也不会让一个人的体重样貌改变这么大吧?”,王超显然还是有些不能够接受眼前的事实。


“得了肝炎之后,我被父母他们所委托的同事送进了急救中心,经过治疗,很快病情就得到了控制”,张一凡接着说道,“可是坏就坏在,在我得了肝炎的两个月之后,也就是我的并且已经得到了完全的控制而再也没有传染性后回到了学校之后,我一时贪玩,跑去打了一下午的篮球,然后又去游泳,结果肝炎就又复发了。而且要比上一次厉害得多。害得我的小命都差一点就此报销。”


“结果你病好之后就变成了今天这摸样?”,王超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恩”,张一凡继续解释道,“为了救我的这条小命,老爸老妈迫不得已动用了含又激素类的药物,结果病好之后,我的体质也就变成了即使是喝凉水也会发胖的类型了。”


“哪你的父母就没有想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吗?”,王超觉得奇怪,作为C市最有名气的医生和护士的张长江和许如意,怎么可能无视自己宝贝儿子的如此巨大的变化。


“怎么会没想办法。”,张一凡摇头苦笑道,“节食锻炼,药物手术,凡是只要是能够想道的减肥方法,没有一样是没有试过的。就差点没有把我给拆了做基因重组了。”想一想自己被父母用来做实验当小白鼠的那段日子,张一凡真的是有点不寒而栗。


“没这么恐怖吧!”王超也被吓了一跳。他可知道张长江和许如意是国内出了名的科学狂人,记得有一次这对夫妇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如何让男人生孩子的医学论文,结果在全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这对夫妇也差点没被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


“还说呢”,张一凡恨声道,“他们为了随时监测激素对我身体的影响,竟然在我的身体里面植入了一块电脑芯片。现在我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他们都能够找到我,而且随时都可以通过那快芯片检查我的身体的健康状况。”一想道自己随时随地都处于自己父母的监测之中,张一凡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为了不干扰电脑芯片的正常工作,我才直到现在都没有买手机的呐”


“我就说你这小子怎么死活都不买个手机,原来是这么回事”王超嘀嘀咕咕道,“也难怪他们对你的话这么放心”。如果是自己出了吐血这种事情,恐怕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会被自己的父母立即抓到医院了去。原来这对疯狂的夫妇早就已经通过电脑对自己的儿子的身体进行了检查了。


“走吧,已经很晚了,再不走就没公交车了,你不会是想在这儿过夜吧?”,在和朋友聊了天之后,张一凡的心情好了许多。“已经快要到十点了。”


“还不是都是你给害的。”,王超忍不住抱怨道,“靠,为了你这小子,害得我连今天晚上的晚自习都没有上,明天你可要和我一起去到阎罗那里去帮我圆谎,否则我就死定了。”


“好了,好了,不就这点事吗?”,张一凡不以为然地说道,“待会儿回家之后我让老爸老妈给你开个证明不就行了。你自己选吧,你是想要性病还是爱滋病?”


“臭小子,敢咒我,你难道不想活了?”,王超怒吼道。


“切,有本事你就来啊”,张一凡也不甘示弱。


“你等着,别跑。”王超一路追杀,随即一路上便听见两人打闹嬉笑的声音。


“呼,臭小子下手还真够狠的”,张一凡在自己的家门口的公共汽车站前摸着脑袋上刚才被王超敲出的大包抱怨道,“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当张一凡在脑海当中计划着明天如何报复王超的时候,忽然看见在街道的转角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中一阵好奇,便忍不住走了过去。


“啊!白月同学,竟然是你”,张一凡吃了一惊,他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碰见白月。


“张一凡同学,你的身体不要紧吧?”,白月说道。虽然她的声音几乎是细不可闻,可是张一凡毕竟还是听见了。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张一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月点了点头,随即想到张一凡写给自己的那封信,不由得羞得连耳朵根子都发烫了起来。张一凡看着她那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似乎是染上了一层红红的胭脂,在路边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艳动人,不禁看得呆了。


“你在看什么?”,白月看见张一凡那痴呆的表情,忍不住略略嗔怒道。


“啊,对不起。”,张一凡心想岂可如此唐突佳人,赶紧道歉道。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特别是今天下午的事情”,白月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等人的目的后说道,“你可是吐了血的耶,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没关系的,反正我的血多,就算是再吐上个十口八口的也没什么关系。最多就当减肥好啦”,张一凡出口安慰道。可是他心中却想的是,倘若你肯当我的女朋友,别说就是吐一口血,就是要我把全身的血都吐出来,我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你这个人,怎么就没个正经”,白月想起张一凡中午在食堂里所作的那份检讨,忍不住笑道,“既然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那我也该告辞了。明天见。”


“那明天见”,张一凡恋恋不舍地说道,虽然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但可惜这并不是以他的意志来转移的。正当张一凡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追上已经走到了一道人迹罕见的小巷子的白月身旁,说道:“白月同学,天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不管是公共汽车还是出租车都不太好等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回家也可能会不太安全,还是我送送你吧。”


白月本想出声拒绝,可是当她看了看人迹罕见且略有一片淡淡的蓝色薄烟的小巷,顿时觉得不免有几分害怕。“不用了”三个字也立即被她吞回了肚子里面去。


这时候,在小巷的深处突然传出了一声“哇——呜——”的猫叫声,这本是公猫发情之时在晚上出来寻找母猫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可是在这冬天的深夜,这声音听上去却显得格外的妖异,也使得本来就有点鬼气森森的巷道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白月受此惊吓,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她急忙抓住张一凡的左手颤抖着问道:“刚刚,刚刚是什么东西?我们该不会是这么倒霉,碰上了什么不干静的东西了吧?”


张一凡见她全身发抖,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左手,一张俏脸更是吓得惨白,显得心中极是害怕。张一凡立即收起了原本有的一丝捉弄之心,出言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那不过是一只小猫在叫罢了。”


白月闻得此言,顿时放心不少,可是这时候若要她丢开张一凡的左手独自回家,她是死也不敢。她想了想说道:“不如,不如我们绕道走吧。”


张一凡一听此言,顿时大感“老天有眼”。原来要绕过这道巷子走别的路,最少要多走二十分钟以上。他本就希望能无时无刻不待在白月的身边,此刻既然佳人主动提出绕道而行,他岂有拒绝之理?可是为了不让白月起疑,他口中却说道:“那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正当张一凡准备带着白月离开这条他感激涕零的巷子的时候,张一凡他突然发现,在自己和白月的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四个打扮得极为新潮怪异的青年。这四人个个面像凶狠,显然都是决非善类。


光之影 2005-11-14 11:50

正文 第四集 血战


张一反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正准备拉着白月快步离开。突然,张一凡觉得白月的掌心一紧,接着就全身发抖起来,似乎是看见了一件令她感觉到极为害怕的东西一般。张一凡忍不住转过头去问道:“白月,你干什么这么害怕?”


“是他,是他”,白月此时似乎已经是怕得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哪个他?”,张一凡被白月的话搞糊涂了,忽然他想起一个人来,急忙问道:“难道他是你初中是遇到的那个混蛋?”


还没有等白月有所答复,前面的那四个青年中的一个就已证实了张一凡的猜想。只见他缓缓地走前几步说道:“你好啊,白大美女,想不到才一年不见,你这排骨身材”太平公主“竟然变得‘挺’了起来,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呢。”


“樊俊杰,你不是在监狱里吗?你是怎么出来的?”,对于这件事情,白月的印象可深刻得很。


“我怎么出来的”,樊俊杰坏坏地笑道,“等待会儿我和我的兄弟们办完事后你回家去问你的市长老爹吧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吧?他有本事把本大爷关进去,自然就有人把本大爷给放出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樊俊杰的不怀好意。更何况白月是一个智力正常的青春少女。


“小美人,没想到一年后的你仍然会问这种白痴性的问题。”,樊俊杰淫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你认为你的老爸把我送到监狱里面去,我就会这么快就对你死心了吗?”


“死黄毛,你个乌龟王八蛋,你老妈和别人私通生了你,你是个小乌龟王八蛋,将来一定会生个儿子没屁眼”,张一凡这时突然大声地喊道。随即转过头去对白月低声说道:“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管向后跑。别管我,他们的目标是你,不会为难我的,最多将我痛打一顿而已。如果搞出了人命,他们也不好收场的。你放心,我这个人皮粗肉厚的,死不了的。”大概是张一凡料到了白月不会答应,所以连说辞都想好了。


“哪怎么行?”,白月可才不想做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情。


“靠,大姐,难道你真的想被他们轮流上?”,张一凡心中一急,有一些话就顾不得仔细考虑对着女生是该讲的还是不该讲的。他用少有的严厉语气说道:“你跑出去过后,立即喊人来帮忙,不然我们两个人今天都得玩完。听明白了吗?”


还没有等到白月作出回答,樊俊杰却插嘴道:“死胖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你和我老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靠,这也能猜中?”,张一凡在心中感叹道。可是嘴巴上却说的是:“笨呀!,你亲生爸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呀。怎么,不知道?”。为了让自己的心上人脱离险境,张一凡可真的是豁出去了。


“可是我老妈临死以前并没有告诉我的亲生老爸是谁啊?”,樊俊杰木木地说道,“而且你的年龄似乎和我差不多,你怎么可能是我的亲生老爸?”


“妈妈的,这小子怎么会是个二百五”,张一凡不禁摇头苦笑道,“该不会是蹲监狱蹲得连人都边傻了吧!”


“老大,他在骂你!你前面是他呀!”看来终于有一个手下明白过来了。毕竟混黑社会的不会全部都是二百五。


“妈的,骂我,兄弟们,给我废了这胖子”,明白自己被人给耍了之后,樊俊杰满脸怒气地一马当先向张一凡冲了过来。


张一凡本就是要可以激怒对方,好让其在愤怒之下失去理智,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能有机可乘。他可还没有疯狂到自认为自己是YY小说里的那些个能够以一挡百、天下无敌的男主角。他一看诡计得逞,立即一掌将白月推出数米之远。白月深知此时若再犹豫不决,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只会是让张一凡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当下只得硬起心肠,说了句“你自己保重”后就使出自己平生吃奶的力气,掉头就跑。


张一凡看着冲上前来的樊俊杰,心知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善了,当即一脚就向其下阴部位踢去。本来此举完全是无赖一般的打法,可张一凡平时就从不以正人君子自居,此时为求救人保命,更是一开始动手就决不手下留情。樊俊杰吓了一跳,立即侧身避开,口中随即骂道:“你他妈的好狠。”


张一凡见自己的这一脚撩阴脚全然无功,心中并无意外。他深知自己由于体形过于肥胖,因此自己的动作就会难免不够灵活。张一凡立即跨前一步,右手五指并拢,捉掌成刀,使用右手手掌的外侧向樊俊杰的喉结之处砍去。他自小家传身教,深知喉结乃是人身体的要害之一,重击可置敌于死地,轻击则可使其疼痛难忍。短时间之内失去抵抗之力。此处可以根据敌人的姿势,使用拳,脚,膝攻击敌喉结部位,此外还有一个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手指卡或抓其喉结。不过此时他是以寡敌众,惟有擒贼先擒王。这后一种方法是万不可能用上的了。


樊俊杰“咦”地惊呼一声,他着实没有想到看上去如此笨重肥胖的张一凡变招如此之迅速。可此时已避无可避,危急之中樊俊杰惟有脑袋一低,本能地避过斩喉之危。只听“扑”的一声闷响,樊俊杰只觉得脸部一阵巨痛,险些就此晕了过去。


原来刚才他的头一低,张一凡的这一掌就恰好击打在他的上唇之处。这上嘴唇乃是备荒软骨与硬骨的连接处,此处神经接近皮层,实是脸部之要害部位。搏击之时可用角度稍向上的外侧掌猛击敌上嘴唇。重击会使用其昏厥,轻击也能使其感到剧痛,也可用小拳戳击之。本来如果是他和另外一个对手进行搏斗之时,他必定会加倍提防对手攻击自己的这些要害部位,决不可能一上来就让对手得逞。只是他看见张一凡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学生,而且身体又是过于的笨重肥胖,因此难免就起了轻敌之心。


张一凡见自己一击成功,不免心中大感意外。他原本只是希望能够尽量拖延时间,好让白月能够脱离险境。对于自己能否击倒其中一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不过是存了必死之心,希望能够侥幸拖个几份钟而已。这意外之喜不由得让他精神大振,信心大增。正当他的精神略略放松之际,突然觉得右腿一阵巨痛,仿佛是断了一般。张一凡一个重心不稳,当即摔倒在了地上。原来正是樊俊杰的另外三个帮手赶到。只见这三人手里分别拿着开山刀和钢管,刚才正是其中一人用钢管


一管敲在了张一凡的右腿之上。


“老大,你没事吧?”,这三个手下着实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如此胧包,一个照面不到就险些被一个学生模样的胖子给放倒在地。于是纷纷问道。 “妈的,死肥猪,居然敢打我!”,想一想自己刚才竟然差一点阴沟里翻船,樊俊杰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他顺手接过自己手下递来的一根钢管,对着地上的张一凡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乱打。 “死龟蛋,用钢管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就空手和你老爸我单挑。”为了拖延时间,张一凡忍着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巨痛大骂道。 “老大,这小子在故意拖延时间”,其中的一个手下再一次提醒樊俊杰道,“再拖下去恐怕那个女的就会跑掉了。” “我知道他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白月那个小娘皮逃掉”,没有想到原本看上去是个二百五的樊俊杰此时却变得格外的精明,“我计算过,从这里跑出这道巷子后再喊人回来,最快也需要二十分钟,而且在这巷子的另一头我早就已经派了两个弟兄在那边守着了,就算是抓不住这小娘皮,跑回来通风报信也是没问题的。” “靠,你他妈的真够卑鄙的。”,张一凡恨恨地骂道。敢情这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装像。自己还自以为是地把别人耍着玩呐,没想到的却是让别人给当猴的一样的在耍着玩。 “说我卑鄙,嘿嘿嘿,说的真好”,樊俊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想到咱哥俩除了喜欢同一个女人外,连我心中的最真实的一面你老弟也能猜出来。这样吧,既然咱们哥俩这么投缘,待会儿等哥几个爽完了之后让你也尝尝甜头怎么样?” “无耻!”,张一凡怒骂道,“真不知道你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出来。” “妈的,不识时务的家伙,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见自己连一个学生都收服不了,樊俊杰勃然大怒道。直到手下们将张一凡打得浑身是血,他确信眼前的这个胖子即使是不死也只会剩下半条命的时候,樊俊杰才喝道:“兄弟们,走了,现在我们一起去看看小虎和小三两兄弟逮住了那丫头没有?” “大哥安排的事,我和小虎什么时候含糊过?”,这时只听巷道深出传出了一个声音,只见两个容貌相似的青年挟持着一名少女走了过来。这名少女的秀发、衣服都凛乱不堪,嘴角之处还有一丝鲜血,显然是在不久之前才和人经过了剧烈的搏斗后不敌被擒。樊俊杰凝神一看,此女不正是白月是谁。 “张一凡,张一凡,你怎么样了?”,白月显然是看见了地上浑身是血又毫无反应的张一凡,焦急地大喊道。


“你还挺关心这个胖子的嘛”,樊俊杰看着自己过去在监狱里面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想着如何报复的女孩道,“真看不出来,原来你不喜欢帅哥,却喜欢的是这一类型的胖子,你的爱好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我和他不过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你狠的人不过是我,求求你放过他吧”,白月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可是她还是不希望再拖张一凡下水,于是她向樊俊杰恳求道。 “你求我放过他,我凭什么答应你?”,樊俊杰显然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可不想一下子就玩完了,他要报复,他要出一出自己的这口恶气,他要把过去这一年来在监狱中受到的屈辱加倍地还给眼前的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樊俊杰把嘴凑到白月的脸前道:“就算是我肯放过你的姘头,我的兄弟们也未必答应放过他啊。对不对啊,兄弟们” 在一片哄笑声中,只听一个人说道:“要我们放过地上的这个胖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小美人要陪咱们乐一乐,就是再放个十回八回的也没问题的啊。” “下流!”,白月气急攻心,险些差一点晕了过去。 “兄弟们,她说咱们下流,咱们就下面流给她看啊。不然咱们不是比窦娥还冤枉吗?”,樊俊杰淫笑道。随即只听“嗤”的一声,他已从白月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大块下来。周围之人看见白月那欺霜赛雪般的肌肤,顿时犹如一群饿狼一般,两眼之中尽是闪动着野兽般的光芒,只待樊俊杰一声令下,他们便要扑上去将白月撕的粉碎。 “你们,不准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一凡已经扶着巷道右旁的墙壁站了起来,沙哑着声音说道。 “靠,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的是挺耐打的。”,对于张一凡能够这么快就能站起来,樊俊杰也颇有一些意外,“不过,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不是会更舒服些吗?” “我也想舒舒服服的躺在地面上啊!”,连张一凡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有心思去发挥自己的幽默感,“不过你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小子,真有你的,是条汉子。”,樊俊杰对张一凡如此硬气也深感佩服。随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白月问道:“不过,为了这个只称你是他普通同学的女人而如此拼命,值得吗?” “喜欢一个人,根本就无所谓什么值得不值得”,张一凡拖着自己浑身是伤的身体缓慢地继续向白月所在的方向移动,“只有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好,为了你那伟大的爱情,我今天晚上成全你”,樊俊杰狠狠地说道,“小三,上,干掉他,等会老大我爽完了之后,接下来的第一个就是你。” “好勒,老大,只是希望你别三分钟就爽完了”,面对着这飞来的美差,一个手拿开山刀的小弟说道。只见他面色狰狞地走到了张一凡面前后说道:“胖子,别怨我,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完,他挥动开山刀便向张一凡右边的脖子砍去。他这时早已看出,张一凡的右褪似乎是受了伤,全靠着右边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张一凡身躯微侧,只听“扑”的一声,这原本应该是砍在脖子上的一刀竟然砍在了他的右肩之上。这开山刀又名为“巴冷刀”,是以日本的武士刀为原型加宽刀身而制成。常人若是如同张一凡一般这样挨上一刀,纵然是不死,只怕是这只胳臂也会被整个卸下来。但在冬天人们穿着的衣服往往较多,再加上张一凡体内脂肪太多,所以虽然这一刀砍得甚深,可是也不过是挨着了骨头,更不可思论的是刀身竟然卡在肉中一时无法拔出。趁着小三失神一愣之际,张一凡用左手抓住对方的头颅,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小三的脑袋砸向了巷道右边的墙壁。只听“啪”的一声响,只见小三脑浆迸裂,眼见是不能活的了。


“大哥”,亲眼看见自己的亲生兄弟惨死,小虎悲愤莫名。只见他悲呼一声后便手拿钢管向着张一凡冲去,誓将张一凡除之而后快。张一凡看着状如疯虎般冲过来的对手,左手缓缓地把尚还卡在他的右肩之上的开山刀拔了出来。仿佛这一刀并不是砍在他的身上一般,整个过程中张一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握刀在手,心中此时反而是出奇的平静。旁人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只见一道黑影飞起,随后又见小虎的人头带着一团血雾冲天而起。而他那无头的身体却止不住冲劲,一直向前冲出数步之后才轰然倒地。


原来适才张一凡从右至左的奋力一击,竟将对手的脖子一刀砍成了两段。本来张一凡在平常惯用的都是右手,只是这时候右手实在是伤得不轻,迫不得已只好使用左手迎敌。但偏生事有凑巧,这小虎却是一个天生的左撇子,两人适才都是从右至左地挥动自己手中的武器。只不过张一凡救人心切,再加上他在这临危之际竟然逼发出了自己全身的绝大部分潜能,因此其刚才的这一刀迅猛无比,居然能够在对手的攻击到达自身之前能够将其一举击毙。若是放在平时,恐怕是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奇迹。可饶是如此,毕竟他先前所受之伤已是极其严重,这时用力过猛,张一凡只觉得自己的身躯沉重无比,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一次喷了出来。 可在一旁的樊俊杰等几人看来,却是觉得此人犹如地狱深处归来的夺命修罗一般。适才张一凡顷刻之间连毙两人,下手之狠辣,实在是不象一个学生的模样。倒是很象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一般。虽然此时跪在了地上,其全身上下无一不是鲜血淋漓,根本就无法分出哪一些是对手的,哪一些是他自己的。可是在众人的眼中,更是觉的眼前之人犹如作困兽之斗的野兽,只怕其临死之前的奋力一击更是威不可挡。虽然在旁几人除白月以外无一不是亡命之徒,可是在这


光之影 2005-11-14 12:05

正文 第五集 昏迷


人往往有一种特性,一些在平时觉得极为丢脸而绝不愿做的事情,当面临生死考验之时,只要有人带头,那么模仿者就会络绎不绝。此时见已有人逃跑,在场众人除樊俊杰和已昏迷过去的白月以外,无不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能有多快就跑多快。而樊俊杰虽是早已吓得双腿发颤,肝胆俱裂。可是想起把自己从监狱里弄出来的那人的势力和手段,他当真是觉得不寒而栗。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觉得干掉眼前已是重伤垂死之人的把握来得更大一些。于是乎他拣起地上的两把钢刀,狞笑着走向跪在地上喘息不已的张一凡,说道:“小子,别怪我樊某人乘人之危。” 张一凡这时只觉得全身上下暖阳阳的,犹如泡在热水中一般,实在是再也使不出半分的力气。他此时只想一头倒在地上,什么也用不着理会,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可是理智告诉他,倘若自己就此沉睡过去,不仅是自己将永远无法醒来,只怕白月也会遭受到非人的虐待。正当张一凡的神志感觉到模模糊糊之际,他忽然觉得握刀的左手一阵巨痛,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在巨痛的刺激下不由得清醒了过来。张一凡定神一看,只见正是樊俊杰一刀砍在自己的左手之上。他左手巨痛之下,长刀自然拿捏不稳,“当”地一声掉到了地上。但他的身体随即在自然反应之下跃起,双手回扣,紧紧地抱住了对手的腰身,心中所想的是:“绝不能够在让你砍第二刀” 樊俊杰开始之时见一击成功,不禁心中暗喜,警惕之心不免就略有松懈,因此才会被张一凡牢牢抱住。他慌乱之中急忙回转长刀,狠狠地从张一凡的背后直刺而入。只是他心慌意乱之下,难免有些不准,竟没有刺中张一凡的要害。张一凡只觉得背后的剧痛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自己的精神防线,已经不再感到肉体痛疼的加深,更能使他痛苦的是心中的恐惧——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明显不敌的事实仿佛在斥责他为什么不服从命运的安排。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头有点发晕而无法思考,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白月才能活下去。” 对死亡的恐惧激发出了张一凡内心深出的兽性,他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子就算是今天死了,也要非要带走你这王八蛋的一块肉不可!”想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来一口咬在樊俊杰脖子上。张一凡只觉得一股又腥又热的鲜血从嘴里涌入,尚能活动的右手拼命抓住了对手的头发。而樊俊杰则因为剧痛之下而松开了刀把,抡起拳头使劲的敲打着张一凡的脑袋和伤得深可见骨的右肩,每一拳都像铁锤一样,砸得张一凡的脑袋和肩膀一阵一阵发木,疼的他差一点就松开了嘴和双手。可是他这时已经是铁了心了,多咬一口是一口!两人剧痛之下,不由得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


忽然之间,张一凡觉得自己抓着对手头发的左手一轻,刚才还在和自己拼命搏斗的樊俊杰已是毫无半丝动静。他睁开已被鲜血模糊的双眼一看,骇然发现自己的手中竟然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张一凡略微思索,已然明白樊俊杰的脖子之处竟然被自己给活生生的咬成了两段。而他自己也被对手的另一把长刀深深地刺入腹中,一节肠子居然都流了出来。张一凡自知自己命不久矣,只是这时心中再无半分牵挂,反而不再对死亡感到如先前那般恐惧。他抬头看了看在冬季里难得一见的璀璨的夜空,竟然发现一颗流星带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划过了群星闪烁的天空。他心中想道:“老天爷毕竟待我不薄,竟然能让我在临死之前见到如此美丽的流星和天空!”


正当张一凡即将闭目等死之际,突然之间他发现刚才的那道流星竟然是冲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他瞬时目瞪口呆,因为他记得有一次曾经在数学课上学习概率论是听老师讲过,太空中的流星掉到地球上砸中人的概率为大概为两亿分之一!也就是说即使去买彩票中头等奖也远远没有这么低的概率!他心中暗暗大叫道:“靠,这也太离谱了吧,早知如此,妈的老子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去买几张彩票来试试运气!”。只是还未等他的这个念头转完,张一凡觉得一团耀眼的白光扑面而来,他顿时便晕了过去。


当张一凡从地上挣扎着站立起来的时候,张长江和许如意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了大事了。因为那台和张一凡身体中的芯片联机的电脑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张长江迅速打开电脑一看,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警告,警告,监测目标的肾上腺激素猛增,已经达到了其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植”


“陈师傅,麻烦能不能你再开快一些”,在速度高达近200公里的救护车上,张长江和许如意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上升的肾上腺激素值焦急地向司机说道。


“好勒”,司机答应了一声,立即狠狠的一踩油门,车子里面的众人顿时向后一仰,就好象被人用力地按在了椅子上一样。显然,救护车的速度更快了。


十分钟以后,在连闯了四个红灯之后,这辆救护车楞是以比平常快了一倍都不止的速度赶到了电脑上指示的地点。张长江下车一看,饶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急救医生,可是面对着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景象,仍然忍不住一阵恶心。这时,张长江听见了自己的妻子许如意的一声感觉极其恐怖的尖叫,只见几个随行而来的年轻女护士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他急忙过去一看,也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原来众人看见了张一凡拖着一截肠子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手中却牢牢地抓着一个人头,四处飞溅的鲜血将附近的土地染成了一片红色。


“长江,一凡他还有希望吗?”,许如意颤抖着问着正在给儿子作检查的张长江道。作为一个有着十多年丰富临床经验的护士,她自然知道按照一般的判断来说,张一凡已经和死人没有了太大的差别了。只是母子天性使然,她仍存了万一之念。 “不知道,从电脑检测的结果来看,一凡他因为身体负荷过大,已经是没救的了”,张长江摇头苦笑道。但他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即使此时也是心如刀割,可是仍然保持着作为一个医生应有的冷静。“不过,刚才我的手触摸到一凡胸口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似乎微微地还有一丝颤动” “你是说一凡他还有希望?”,许如意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大喜过望地问道。


张长江点了点头,随即向仍然在干呕不止的司机和护士说道:“陈师傅和小齐先打110报警,然后在看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人受伤;如意、小宋和我,现在抓紧时间对伤员作急救处理。好了,各自行动吧”


张长江和许如意立即将张一凡抬上了急救车的手术台。首先是止血和清理几个较大的伤口。然后张长江说道:“强心剂10毫升,上氧气,心脏电击起搏器开始充电准备,输入O型血7000毫升”


“强心剂注射完毕,心脏电击起搏器充电完毕,输血开始”,宋护士报告道,“伤者的咽喉处有异物,氧气效果不明显” “固定伤员的身体,全身麻醉,切开咽喉,将氧气管直接插入气管”,张长江果断地对自己的妻子下达了命令,“现在开始心脏电击起搏”


一阵强大的电流瞬时通过了张一凡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之下,张一凡的身体搐动了一下,可是很快有归于了平静。心电图在电流过后也恢复成了一条直线。许如意显然不愿就此放弃,她头也不回地对护士说道:“开始二次充电,准备再次电击起搏” “心脏电击起搏器充电完毕”,宋护士再次报告道。“电击”、“充电”、“电击”——,重复了十余次之后,许如意看着仍然是一条直线的心电图,她已经快要绝望了。 这时,在外面搜寻的两人突然大声呼喊了起来,“张医生,快来,这里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 “如意你过去看一下”,正在为自己的儿子清理食道里面的异物的张长江头也不抬的安排道,“小宋继续为伤员做心脏电击起搏”


“没救了,一凡他没救了”,许如意伤心之余全身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显然她还是一时无法接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 这时已清理完张一凡咽喉异物的张长江见妻子的神色不同平常,他一把拖过神情恍惚的许如意,指着手术盘中清理出来的东西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在一旁的宋护士抢先问道。


“人体组织,包括人的喉管、食道、脊椎骨以及颈子之处的血肉”,张长江面无表情地答道。随即又加上了一句,“全是从别人的身上活活咬下来的!”


“你是说刚才的那个人头是被一凡他——”,许如意脸色发白地说不下去了。见过了这些从自己儿子的食道里取出的东西后,她自然知道了儿子手中的人头是怎么来的。 张长江当然明白妻子现在的心情,他叹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一凡是为了什么而激发出了自身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潜能。不过他这种不达目的永不罢休的精神,即使是他再也醒不过来,我也为他而感到骄傲。如意,难道你忍心让儿子在下面看你的笑话吗?他都没有放弃,作为他的父亲,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看扁的”。说完后继续进行着抢救工作。“小宋,注射强心剂50毫升,然后继续电击,直到车上的电源用完为止”


“50毫升剂量的强心剂!”,宋护士被吓的差点晕了过去,要知道这么大的剂量,别说是一个人了,就是一头大象也会受不了的啊!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张医生,你、你、你不要紧吧?”。她大概是以为张长江伤心过度,脑子坏掉了。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张长江吼道,“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许如意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很快便来到了白月晕倒之处。她迅速地对白月进行了检查。 “许姐”,那个姓齐的护士问道,“这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是惊吓过度而引起的昏迷,等醒过来后只要没有过度的精神问题就没什么大碍了”,许如意确信眼前的这个女孩毫无任何外伤和中毒迹象后说道,“从她身上穿的衣服来看,她应该是一中的学生,你们给一中的校长打个电话吧” “已经打过了”,司机接口说道。他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显然是接到报案的警察赶了过来。 “什么状况?”,一名看上去职务较高的警官下车后逮着许如意就问道。其余的三个警察则是忙着封锁现场。还有一个正利用车上的电脑确认案发现场众人的身份。 “三个男的死亡,一个少年重伤正在抢救当中,还有一个少女昏迷不醒”,许如意尽量用最简短的语言回答道。毕竟这可不是聊天的时候。答完后她立即向救护车跑了过去,自己的儿子还生死未卜呢。 还未等她跑到救护车的附近,许如意就听见了自己丈夫和宋护士惊喜的叫喊“心脏起搏成功,心跳恢复” “这么严重!”,几个警察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谁都知道,在中国,只要不闹出人命,什么事情都好说,尤其是在这过年过节的时候。可现在不仅闹出了人命,而且一下就是三条,另外还有两个搞不好还是作替补的。他们感觉到自己的今年的年终奖金已经是有一些岌岌可危的了。 “方华,能够确认死者的身份吗和是怎么死的吗?”,还是那个警官,在现场转了几个圈过后向随行而来的刑侦技术人员问道。毕竟从情况来看,这里极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只要有相关的数据,查个把人的身份就象过去查字典一般方便。


“报告周刚警官,死亡的三个人中一个是因为头颅受到了猛烈撞击而引起的颅腔破裂死亡,另外两个是因为被人砍断脖子失血过多而引起的死亡。初步估计是那个身受重伤正在车上抢救的少年所为”,方华答道,“至于他们的身份,根据电脑显示的检测结果来看,其中的两个死者是一对亲兄弟。一个叫邓小三,一个叫邓小虎。两人都是我市目前名气最大的职业金牌打手。而最后一个死者是网上追捕的在押逃犯,是在一个月以前从监狱里面越狱逃跑的樊俊杰。也是一个狠角色” “那两个少年的身份呢?”,周刚问道。直觉告诉他能够值得让两个职业金牌打手出动的并且被其干掉的人的身份决不简单。 “两个都是一中高一年级的学生”,方华继续答道,“那个少年名叫张一凡,他的母亲就是刚才站在你面前答话的许如意女士,我市急救中心最有名的护士,今年‘南丁格尔’奖的获得者。根据和对面救护车上的车载医用电脑联网后所得的信息看,张一凡的全身上下共有大小伤近百处,其中有致命伤两处,均是开山刀透体而过造成体内大出血;重伤也是两处,在右肩和左手,也都是开山刀造成,深可见骨;右腿粉碎性骨折;流失的血液大略有3500毫升,大约占人体血液总量的百分之五十——”


“够了够了”,周刚阻止了方华继续念下去,他心中想到的是:“靠,伤成了这样都还没死,这小子还是人吗?” “我也觉得很奇怪”,方华猜到了周刚在想什么,说道:“按照一般的经验来看,如果普通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就没有抢救的必要,早就成了一具冰冷尸体了。这小子的心脏居然还能够在停止跳动十多分钟后再次恢复跳动,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那个少女呢?”,周刚虽然很是奇怪一个高一年级的少年居然能够单枪匹马地一个人干掉了两个职业的金牌打手。但是相比之下,他更感兴趣的是白月的身份。


“她名叫白月,和张一凡是同班同学”,方华边看电脑屏幕边说道。突然之间,他是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急忙喊道:“周头儿,你快来看,资料显示她的父亲竟然是白卫国,我市新任的市长白卫国!” “什么?”,周刚吓了一跳,虽然他也有所预感,可是决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昏迷的少女竟然会是新任市长的独生爱女。周刚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事情大条了”


更亡命的地狱修罗面前,众人还是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串而上。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原来小虎的头颅掉到了地上之后滚到了樊俊杰几人的面前。众人凝神一看,只见其满脸血污,一双眼睛里更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时其中一人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当中的恐惧,禁不住口中喃喃自语道:“你不是人,你是妖怪,是魔鬼”。随即抛下自己手中的长刀,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心中只是希望再也不要碰上这个打不死的煞星。至于白月,她几时看过如此这般血腥的场面,早就吓得晕了过去。


光之影 2005-11-14 12:05

正文 第六集 梦境


2006年的12月31日,星期四……过了这天,2006年就会成为历史当中的一页。白月特地起了个大早来到了学校。只是她觉得比较奇怪的是,硕大的一中校园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一些令人害怕。


“怎么会这样?”,白月自言自语地问道。“就算是放假,整个校园里也不可能看不见一个人影吧?”


“有人在吗?”,白月大着胆子高声喊道。寂静得听不到一丝其他声音的学校令她感到毛骨悚然。不过回答她的只有同样一句“有人在吗?”的回声而已。


忽然之间,白月听到了路旁的树林中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好象是某种动物在撕咬食物一般。在好奇心的促使之下,白月鼓足勇气顺着声音的来源找了过去。看见的却是一个背对着自己蹲着的肥胖的身影。怪异的声音正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


“张一凡同学,是你吗?”,白月问道。就凭那看上去足足有两百来斤的身影,在整个一中里面除了张一凡以外还真的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只是她面前蹲着的那个怪人似乎是丝毫没有听到白月的问话,仍然在我行我素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今天真是奇怪!”,见张一凡对自己没有任何反应,白月也有些不悦。她走上前去,左手拍了拍张一凡的肩膀后再次问道:“张一凡同学,你在干什么?今天学校里为什么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蹲在地上的张一凡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站起转过身来低沉着声音问道:“白月,你好啊,你也想要吃吗?”顺手递了过来一个圆圆的东西。


白月凝神一看,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来张一凡递给她的竟然是一颗人头!一颗已经被张一凡啃得血肉模糊的人头!


“新鲜的血肉很美味的,白月同学,别客气,尝一尝吧”,见白月坐在地上发愣,张一凡再次递过去手中的人头劝道。赶情他还以为人家是在和他讲客气呐。


“不要啊!”,白月尖叫一声,立即翻身坐了起来。可是在她眼睛里所看到的,乃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和墙壁,哪里还有张一凡和人头的影子。白月不禁呻吟道:“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谢天谢地,表姐,你终于醒了!”,只听见一个少女的声音惊喜地喊道,“姨妈,姨妈,快过来,表姐腥过来了”


“婷婷,我这是在什么地方?”,白月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少女正是自己的表妹龙婷婷,只是她此时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于是便忍不住问道。


“在急救中心的病房里面啊,表姐,你可千万别吓我”,龙婷婷见自己的表姐虽然腥来,可是看上去却是傻乎乎的,不免大为担心道:“表姐,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等一等”,一段时间之后,白月显然是已经慢慢地适应了过来,自然也随之想起了巷道里发生过的一切。尤其是那冲天而起的人头和血雾,更是她在昏迷过去之前最后的记忆。她不禁疑惑道:“婷婷,我不是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吗,为什么现在会待在这儿?”


“是急救中心的急救车把你送进来的,表姐,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见白月认出了自己,龙婷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能够证明的是自己表姐的脑袋还没有坏掉!”,龙婷婷暗中想道。


“已经一天一夜这么久了啊!”,白月吃惊道。忽然,她想起了浑身上下都是血的张一凡,急忙问道:“婷婷,张一凡呢,他怎么样了?”


“啊,表姐,欺负你的坏人当场就挂掉了三个,现在C市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在加班追捕逃掉的那几个坏小子”,龙婷婷显然是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它。


“我不是问你这个”,白月心中一暗,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急忙向龙婷婷再次问道:“快告诉我,张一凡怎么样了?”


“舅舅说让你安心修养,不用担心拉下的课程,他会让老师来给你补习的”,龙婷婷的眼睛不敢正视着白月,她仍然在逃避白月的问题。


“张一凡他是不是死了?婷婷,快告诉我”,眼见自己的表妹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自己的问题,白月激动得站了起来,双手抓住龙婷婷的肩膀问道。


“他、他”,龙婷婷眼圈一红,眼泪就快要流了出来。


“他死了,他死了”,白月颓废地坐回了床上,口中喃喃自语道,“是我,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了他”


“谁死了,你又连累了谁?”,门口之处响起了一个白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不看也知道,是自己的妈妈吴静来了。


“妈妈,是张一凡”,白月带着哭声说道。虽然她和张一凡之间并没有任何一丝男女之情,可是看到他为了救自己而奋不顾身的情景,白月还是觉得一阵难过。


“是谁告诉你张一凡死了?”,吴静奇怪地问道,“我才从急救中心的急救室那边过来,张一凡他现在都还在那里面进行着抢救呢,都已经换过了三班医生和护士了”


“龙婷婷——!你又骗我!”,当明白了自己又一次被耍了之后,白月发出了愤怒的河东狮吼。


“哈哈哈——”,龙婷婷这时侯倒是真的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抱着肚子夸张地倒在病床上道,“姨妈,你刚才没看到表姐听到了那家伙挂掉后那伤心的模样,哎哟,真的笑死我了。”


“你这孩子,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分了!”,吴静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她严肃地对龙婷婷说道,“今后绝对不允许在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知道了”,见自己的表姐和姨妈似乎是都真的生气了,龙婷婷顽皮地吐了吐舌头道,“表姐,你放心吧,那家伙大概是属‘小强’的,哪有这么容易就挂掉!”


“又在瞎说”,白月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你这小妮子就是没一刻正形,不怕将来嫁不出去么?”


“我才没瞎说呢”,龙婷婷申辩道,“他全身上下共有大小伤近百处,其中有致命伤两处,均是开山刀透体而过造成体内大出血;重伤也是两处,在右肩和左手,也都是开山刀造成,深可见骨;右腿粉碎性骨折;流失的血液大略有3500毫升,大约占他人体血液总量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就连心脏也暂停跳动了将近十五分钟。这样都还没有立即挂掉,他不是属‘小强’的还是属什么的?”


“这么严重!”,虽然白月也知道张一凡伤得不清,可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她低头沉思一会儿后说道:“妈妈,我想到急救室那边去看一下,行吗?”


“这个——”,吴静犹豫了,“你才刚醒过来,不多休息一下吗?”


“没关系的,我只看一眼就好”,白月显然能够猜到自己的母亲心里在犹豫什么。


“那好吧”,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坚持,吴静也只有同意了。更何况她此时也挺关心张一凡这个为了救自己的女儿而身受重伤的小伙子到底怎么样了。


随着人们法制意识和国家对医院管理的增强,过去一些医院里的霸王作风逐渐发生了转变。特别是在如何妥善处理医疗事故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上,国家法律就强制规定了每个医院的手术室靠走廊的这面水泥墙壁必须换成一块透明隔音的玻璃墙,好方便病人的亲属能够透过这堵玻璃墙观看整个手术的全过程,并且可以通过随身携带的DV设备将整个过程摄录下来。避免出现象过去那样出现医疗事故后,受害人的亲属因为苦于手中没有过硬的证据而导致无法向法院起诉的情况。所以这时候白月正通过急救中心手术室的那面墙壁看着医生们为了抢救张一凡而忙碌的情形。只见张一凡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胖胖的圆脸上苍白得看不见一丝血色。


“好了吧,小月”,吴静这时劝道,“我们该回去了吧?”


白月还没有作出回答,不甘寂寞的龙婷婷又抢先一步说道:“表姐,你不用太多的担心啦。姨夫怎么会舍得让这个未来的女婿死掉。他已经跟中心的负责人打过了招呼,让他们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品和医生来抢救我这个未来的表姐夫”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听出了自己表妹话中的调侃之意,白月忍不住连耳朵都一块儿红了起来。


“咦,人家那么拼命的救了你,表姐你不该以身相许吗?”,龙婷婷故作惊讶地问道。


白月知道如果再和自己的这个恶魔表妹纠缠下去,那就只有越描越黑。于是索性闭口不再理会,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手术室外的那盏有着“手术正在进行中”的指示灯暗了下来,将近用了三十个小时的急救手术终于完成了。


“医生,请问他的手术怎么样了?成功了吗?”,见一个医生从急救室里面走了出来,白月急忙问道。


“请问,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没有想到这个医生反而向白月问道。


“我和他是同班同学”,不知道为什么,白月的脸上又是一红。随后补充道:“就是他从坏人的手中救了我”


“原来你就是白月!”,这个医生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白月感到有些奇怪。认识自己的父亲并不奇怪,可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可就有些奇怪了。


“别误会”,医生还以为白月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赶紧解释道,“我就是张一凡的父亲,张长江。昨天就是我和一凡的母亲最早赶到了现场,把昏迷不醒的你给抬回来中心的”


“你就是张叔叔?”,白月欣喜地说道,“那张一凡他怎么样了?还有危险吗?”


“他的情况很不好”,虽然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累散架了,可是一说起自己儿子的情况,张长江仍然掩饰不了自己满脸的担忧之色,“他能够活到现在,只能说是一个奇迹。因为失血过多,他极有可能熬不过手术后的三天危险期”


“那三天过后呢”,听到张一凡似乎还有一线希望,白月欣喜地问道。


“不知道”,张长江神情低落地说道,“有可能他福大命大,恢复如初;但也有可能变成一个毫无感觉意识的活死人,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植物人,比死了还要难受。至于会出现哪种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他”,听到张一凡的父亲也如此悲观,白月感到自己对张一凡的愧疚之情更加的深了。


“别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张长江出人意料的拍拍白月安慰道,“这是一凡他自己的选择,作为一个男子汉,就应该为自己所选择的结果负责。难道不是这样吗?”


“谢谢”,白月除了说这两个字以外实在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她心中想道的是:“如果张一凡能够听到的话,不知道他的脑袋里会有何感想?”


张一凡现在到底如何?是挂掉了,还是祸害遗千年?


在若睡若醒的状态下,张一凡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说道:


“目标载体确认,现在与目标载体开始融合”


“融合完成,载体体内发现原始的智能电脑,开始同化,预计3秒钟后完成,发送虚假信息”


“目标载体损坏严重,现在自动调节载体体内的肾上腺激素分泌,加快血小板的生成速度,促进伤口愈合,将载体体内的新陈代谢速度降到最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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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载体体内的各个神经系统与大脑的连接,进行脑域的开发”


“连接现实世界的网络,读取现实世界的各种相关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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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凡才逐渐有了意识。只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不仅是对身体的各个部位毫无一丝的感觉,而且就连六识也全部丧失殆尽。在他的识海当中张一凡只看到了一团呈椭圆形的光球。“难道我现在已经是死了变成了灵魂状态?”张一凡问自己道。


“你现在还没死,不过和死人相比,你不过只是多了一口气而已”,那个椭圆形的光球在张一凡的脑海里回答道。“而所谓的灵魂状态,其实是生物脑电波的能量形态而已”


“你是谁,是天堂的天使或者是天上的仙女吗?能告诉我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张一凡有一些失望地问道。他可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正都快死了,等会儿大家一样都是鬼,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原本他还以为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天使来迎接他的呢。不过现在看起来好象是没什么搞头了。


“所谓的神话传说中的天使或者仙女,不过是地球上的人们对无法作出解释的大自然现象的一种歪曲的误解”,光球继续说道,“我是来自距地球大约150亿光年以外的瑟朗星系的智慧型生物电脑,名字叫#¥%5003.现在正在你的大脑里面,和你直接进行的是意识上的沟通”


“色狼星系,#¥%5003”,张一凡嘀咕道,“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名字?”


“不是色狼星系,而是瑟朗星系”,通过读取地球上的网络数据之后,光球自然明白所谓的“色狼”一词是何含义。它立即纠正这个发音不准的小子道,“瑟朗星系是一个科技和文明都高度发达的星系,而#¥%5003则是我的编号,用地球话来说的意思就是灵魂之钥5003”


“我还是简单点叫你灵吧”,张一凡也认为叫#¥%5003挺别扭的,“你说的那个什么瑟朗星系,到底有多发达?”


“根据我的初步估计,要比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星球要先进100万——200万年左右”,灵平静地回答道。


“100万——200万年左右!!!!!!”,张一凡想喊,当然如果他这个时候能够喊出声来的话。“这也太夸张了吧,几乎要相当于地球上整个人类种族存在的所有时间了”,张一凡想道。要知道在地球上人类出现的时间不过是只有区区的300万年左右。至于人类的文明,那就更短了,大概只有5000年左右。不过想想也是,人家电脑都已经实现了智能化加生物化了。虽然张一凡并不是怎么明白生物化电脑具体的含义,不过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要比地球上现有的电脑要高级许多个档次。


“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地球和瑟朗星系之间的差距就象刚刚上幼稚园的小朋友和你们的中科院院士之间的差距”,灵再次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无情地打击了张一凡身为人类的那天生的优越感。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张一凡奇怪的问道。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而人家现在也正待在他的大脑里面。


“自从融合成功以后,我和你就会成为一体。除非是作为载体的你自然死亡,否则你大脑里面在想什么,我就会知道什么”,灵看来早就知道了张一凡会提出这个问题。


“靠,那我今后在你的面前不就是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全身上下清洁溜溜了?”,张一凡愤愤不平地骂道。估计没人会喜欢这样的感觉!当然,BT的除外。


“我只不过是一台电脑,用你们地球人的观点来看,我不过是一件为你们服务的工具而已”,灵用一种拍马屁的语气说道,“难道你们人类会有什么秘密怕被自己的工具所知道的吗?”


“你这样也只能叫是一件工具?”,张一凡的脑袋感觉到有点不够用了。如果不是灵自己告诉他它是一台电脑,张一凡还会一直认为碰上了传说当中的牛头马面了勒。


“我的确只是一台电脑,虽然我能够模仿你们人类的喜、怒、哀、乐等各种感情。但是请注意,我只能限于模仿,是我的中央处理器通过运算之后作出的与实际情况最合适的判断,而不能够象你们人类这种智慧型生物一样有发自自己内心的各种情感。这也是我不能做到的三件事当中的第一件”,灵的一番解释让张一凡有点飘飘然,重新恢复了作为一个人的优越感,但是没想到灵在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虽然你们的这种情感在很多时候并不是最佳的选择答案,甚至于有一些时候还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呃——”,张一凡就如同才刚刚爬上了珠穆朗玛峰的峰顶结果就被灵一脚踢入了马里亚那海沟的万丈深渊,他尴尬地笑道“就算你说的全是对的,也用不了这么直接吧?”


光之影 2005-11-14 12:06

正文 第七集 修练


“对不起,我办不到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撒谎”,灵毫不留情地再给张一凡泼了一瓢冷水。


“奇怪的家伙”,张一凡无奈道,“那你办不到的第三件事情是什么?”


“想象和创新,对知识的想象和创新,即使是我们拥有超强的运算速度和记忆能力”,灵充满羡慕地说道,“也无法对已有的知识进行想象和创新,特别是创新。这也是我们电脑始终无法超越自我的地方”


“这样其实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张一凡出言安慰道,“如果在我们人类社会里拥有你这样的能力,那就已经被人们称为是天才了”


“无法对已有的知识进行想象和创新,本质上这和一台复印机又有什么区别?”,灵沮丧地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是需要问的吗?”


“最后三个问题”,张一凡也不是一个罗嗦的人,“第一问题,你来地球干什么,别告诉我那些诸如维护宇宙和平拯救地球之类的骗小孩子的话。”他可知道150亿光年的距离可不是一个小数。


“的确是为了拯救地球”,灵笑嘻嘻地说道,“不过由于你的能量不足,无法解开在我的内核中的加密文件,所以现在我无法告诉你具体的详情”


“靠,说了等于没说。不是说自己不能撒谎骗人吗?我鄙视你!”,张一凡在脑海里对灵伸出了中指,作出了咱们地球人都知道的动作。“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会选中我?难道是我命中注定的天纵奇才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以下省略500字)”


“这是电脑随机从地球的70亿人口中选中的”,看见某人正有向自恋狂发展的方向,灵及时出声提醒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能说是你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呃——”,张一凡陷入无语当中。如果被流星砸中的机率是2亿分之1,那这70亿分之1的机率又该怎么算?“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是名利双收,还是权色都有?”张一凡问道,虽说有点无耻,不过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那你想要得到什么好处?”,灵反问道,“你刚才所说的这些东西,现在对你来说是有用的吗?”无论它怎么用自己的超级处理器推算也搞不明白,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要权、钱、名、色这些东西来有何用处。


“那你认为我现在最好是应该要什么?”,张一凡苦笑道。对于他自己的情况,虽说他并不是完全清楚,可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倘若我现在这模样连自己会有什么好处都不能想,那还真的不如死了的好!”


“你现在最需要的事情首先是要先学会静心养气,抛去脑中的一切杂念”,灵终于给张一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先学会这个干什么?”,张一凡愣了愣后道,“开玩笑,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还可没有享受够呐,我才不想出家当和尚”


“谁让你出家当和尚来着”,灵让张一凡那丰富的想象力弄得差点短路当机,它没好气地说道,“由于这次你伤得比较严重,所以你这植物人模样的状态大概要维持1年左右的时间,这段期间若不给你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你自己想想是什么滋味吧?”


“那好吧”,张一凡在仔细考虑过后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一来他觉得实在惹不起这位待在自己脑袋里面的大爷,天才知道把这家伙惹毛了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二来张一凡也觉得灵说的着实在理,假如让自己象这样什么也感觉不到地躺上一年,自己非疯掉不可。


“那你听好了,我现在就教你静心的口诀,千万别弄错一个字”,灵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混元一气,凝神贯通。散则无形,聚则成形。——气归百穴,游走全身。上至百会,下至涌泉。——优游自在,奇功自成”


“你确信这是静心养气的口诀?”,张一凡问道。他觉得刚刚灵念的东西怎么听上去都有点像武侠小说里面写的那些个武功口诀。


“在地球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文学作品来源于现实生活’的吗?”,灵没有正面回答张一凡的疑问,“有一些东西并不完全是虚构的”


“这次发达了”,张一凡不由得欣喜若狂。没想到自己还真碰上了小说里面才有的事。估计修炼一身天下无敌的功夫是每一个男人从小到大的梦想,他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在张一凡开始修炼的第一天。


“笨蛋,平心静气,抛弃杂念,不是让你什么都不想,在这里睡觉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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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一凡开始修炼的第一个月后。


“气归百穴,游走全身。上至百会,下至涌泉。什么!!!你不知道百穴、百会、涌泉这些穴位在哪儿?天哪,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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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一凡开始修炼的第三个月后。


“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阴阳互易,否极泰来”


张一凡此时心中所念,脑中所想的,便是这几句似诗非诗的,似歌非歌的口诀。近一个多月来不知怎么,张一凡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好。许多过去自己拼死也记不住的东西,现在只要灵跟自己说上一篇便会牢牢记住。在一个月以前,灵教了他一篇口诀后便极其不负责任地不知所踪。不过这三个月来他日夜不停的苦修,只觉体中已有一冷一热的两道真气在循环流动。尤其是在每天的正午时分和子夜时分,他更是分别觉得有一道热气和一道冷气从自己的百会穴中灌顶而入。初时还只是觉得如同潺潺细流一般,可是越到后来却越是觉得如同一泻千里的大江大河。仿佛自己的脑袋便是一个功率强大无比的且每日均在正午和子夜时分准时启动的抽气机,将体外的热气和冷气不停的吸取进来。最初张一凡还心怀恐惧之念,不过越到后来,他越是觉得身体在一冷一热的两道真气运行过后舒适无比,那恐惧之念也就随之而逐渐去了。时至今日,张一凡更是将这凝神静心、运气吸气之法练得是纯熟无比,就如呼吸睡觉这些自己与身俱来的本能一样。纵然是在他睡熟之后也不会停止对体内两道真气的运行。


“你着静心养气的功夫现在已算是略有小成”,许久不见踪影的灵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学习其它的东西”


“学什么?”,张一凡兴奋地问道。反正现在他体内的两道真气已无须去刻意的控制,如果灵再不教他新东西,他还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发剩下的时间呢。


“一些功夫的招数而已”,灵答道,“不过在今天我还要告诉你与次相关的一些理论上的东西。”


“和武功招数有关的理论上的东西?”,张一凡好奇地问道。他觉得设计灵的家伙一定是一个功夫迷。


“你听好了”,灵说道,“一般的人认为,所谓的武功招数,不过是一种在和对手进行搏击的时候,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大限度发力给对手以伤害的一种技巧而已。”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张一凡问道。他从灵的语气中也听出了一丝端倪。


“当然不是,这不过只是现在的人们对武功招数的表面现象的认识”,灵说道,“其实练武的真正目的,一是在于修身养性;二是在于强身健体;三是在于最大限度的开发人体自身的潜能,最终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而功夫的招式,只不过是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至于那些用功夫来争强好胜、逞勇斗狠的人,更是走上了一条邪路。”


“原来如此”,张一凡若有所思的说道,“继续下去”


“所以,既然练武是为了最终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的和谐统一”,灵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因此,任何武功的招式,推本溯源,无一不是从模仿大自然界中的各种自然现象而来”


“用今天比较流行的话来讲,就是仿生学”,张一凡也不是笨蛋,在灵的讲解过后,他自然有了自己的理解。


“不错,正是仿生学”,灵露出了一幅孺子可教的语气说道,“不管是何门何派的武功,其创始人无一不是在目睹了相应的自然现象后有感而发,再经过无数次的实战的千锤百炼,才最终流传了下来。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够自发机枢,从世间的大千万象中领悟出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武功招式,那你也就可以成为一代宗师了”


“这难度也太大了点吧!”,对于自己有多少斤两,张一凡可清楚得很。自己对武功的招式的理解,差不多全是从电视和小说当中而来。不要说成为一代宗师,就是随便找一个学过几年功夫的人,自己也肯定是败眷在握。张一凡不禁抱怨道:“你见过没有打地基和修一楼,就直接从第二楼就修起的人的吗?”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会利用最先进的3D虚拟合成技术,在你的大脑中模拟出自然界中的各种自然现象。然后再结合相应的自然现象来教你这世界上一些主要门派的武功招式”,灵说道,“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这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靠,还以为能提前醒来呢”,张一凡大为失望道。虽然他的六识都被灵切断了,不过张一凡在潜意识里仍然感觉到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之后,身体已经是极不舒服了。


“别抱怨了”,灵说道,“明天的训练会很辛苦的,今天就早一点休息吧”


“妈的,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是电脑还是管家婆”,张一凡骂骂咧咧的说道。不过,明天,还真的是很令人期待啊!


#####################################################################“武术,门派繁多,仅拳术就有几百种。各门派都有其独到之处,归纳起来,不外乎是内外两家”,张一凡极为不爽的被灵从美梦中弄醒,然后又哈欠连天的在听灵在一旁连比带画喋喋不休的念道,“外家拳多以拳打脚踢为主,窜蹦跳跃,腾挪闪战,攻防含意较为明显,让人一看便知是武术。而内家拳,例如太极拳,则别具特色:以意导气,以气运身;内气不动,外形寂然不动,内气一动,外形随气而动;以内气催动外形,上下相随,连绵不断,以腰为轴,节节贯串。不丢不顶,圆转自如,轻轻运转,默默停止。其攻防含意大都隐于内而不显于外,往往使人误认为此拳像摸鱼一样,不是武术。特别是老架一路,以柔为主,要求周身放松,不用僵力,主要是锻炼下盘功夫,使足下生根,转髋灵活,输通气血练就充足的内气,意到气到,气到劲到,立身中正,八面支撑,使身体内外各部建起巩固的防线,形成一身备五弓的蓄发之势。这样,不遇敌则已,若遇劲敌,则内劲猝发,如迅雷烈风,故外似处女,内似金刚,”


“也就是说,太极拳讲求的是以静制动,以慢打快,以柔克刚。往往是后发而先至”,张一凡看着灵虚拟出来正在做示范动作的另一个自己说道。“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在想什么,随便虚拟哪一个不好,干什么要偏偏虚拟我自己的模样?对了,张三丰创太极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意境?”


“问的好,你注意仔细的看”,灵根本就不理会张一凡的抱怨,随即调出了一幅龟蛇大战的场面。只见山野之中,一条水桶一般粗的巨蟒和一只硕大无比的千年旱龟正在激斗。与乌龟相比,巨蟒的动作虽然快捷了许多,不过始终却是拿将全身紧缩在龟壳的乌龟无可奈何。反倒是乌龟往往在巨蟒攻击之后所留下的空隙之中,电光火石般的出头一击,反而在巨蟒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张一凡看得出神,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这十六个字上面来。


他既然是心有所感,自然而然便会在脑中想象着用动作来印证自己的心得。只见张一凡他以腰为轴,旋腰转脊,节节贯串,微微旋转。上行为旋腕转膀,下行为旋踝转膝。动作圆活连贯,一招一式,承上启下。如同是行云流水一般,潇洒无比,一气呵成。张一凡舞得性起,不由得畅声大笑道:“痛快、真是痛快”


“好一个‘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领悟到了太极拳的精要所在”,见张一凡对此已是深有体会,灵高兴地说道,“你要记得,有刚而无柔,则劲缺韧性,易折易损,没有技击格斗的实用价值;有柔而无刚,则劲因失去爆发力,也无济实用。刚和柔的变换,从神与气上来讲,是通过隐与显表现出来的,隐则为柔,显则为刚。从姿势上来讲,是通过开与合表现出来的,合则为柔,发则为刚。在运劲过程中表现为柔,在运动到落点时表现为刚。因为有神气的隐显与姿势的开合,刚柔就能够充分地表现出来。除此之外,运气转换过程则宜用柔法。太极拳的每个动作都是有开有合,每个开合动作都有运劲、有落点,落点要用刚劲,其它都用柔劲。以免出拳之时由于用力过猛,当对手变招之时已无法应对。”


“我明白了,这就叫有备无患。也就是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想及自己和樊俊杰搏斗之时的情景,张一凡更是深有体会。


“不错,看起来你的悟性还真的是不错”,灵破天荒地赞许道,“所谓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 .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 而理为一贯。由招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然非用力日久,不能豁 然贯通焉。虚灵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府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独知人。英雄所向无敌,盖皆由此而及也。斯技旁门甚多,虽势有区别,概不外,壮欺弱,慢让快耳。有力打无力,手慢让手快,是皆先天自然之能,非关学力而有为也。察四两拨千斤之句,显非力胜;观耄耋御众之形,快何能为。立如秤准,活如车轮,偏沉则随,双重则滞。每见数 年纯功,不能运化者,率皆自为人制,双重之病未悟而。欲避此病,须知阴阳; 粘即是走,走即是粘,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方为懂劲。懂劲后, 愈练愈精,默识揣摩,渐至从心所欲”


“你刚刚念的难道就是——?”,听见灵咬文嚼字的说了一大通,张一凡充满疑惑的问道。


“你没猜错,这正是武当派的祖师——张三丰所创的——《太极拳经》!!!!!!!”


光之影 2005-11-14 12:06

正文 第八集 苏醒(上)


不好意思,从今天起,每天的更新分上、下两集上传。无他,博点击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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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数月的时间里,张一凡完全沉醉在了武学的天地之中。每当他对一套武功有所心得之后,便即刻在脑海中和灵相互印证。初始张一凡每每都是守多攻少,甚至有的时候还被灵所虚拟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打得是大败亏输,苦不堪言。虽然纯意识的状态下并未感觉到身体上的任何疼痛,不过张一凡仍旧将之引为其生平奇耻大辱。但数月之后,随着所学的增多和经验的积累,他已基本上能够作到攻守平衡。而且张一凡还在无数次的失败和灵的悉心提点之后,他也逐渐领悟体会到了灵先前所说的自发机枢,以无招胜有招的道理。在这数月之中,张一凡不仅学了少林、武当、峨眉、天山等国内各大门派的武功招式,就连韩国的跆拳道、日本的空手道和柔道、泰国的泰拳、印度的瑜珈功等世界上有名的招式都被他有所涉猎。斗转星移,一年的时间转眼即至。这日张一凡在和灵探讨印证了天山派的飘雪剑法过后,灵说道:“到了明天,你昏迷的时间就刚好满一年了,也就是你可以重返人类社会的日子”


“这么快!”,张一凡吃惊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醉心于各门各派的武学招式之中,丝毫没有觉得时光的流逝。“可是我不是还有很多东西没学吗?比如喇嘛教的大手印,唐门的战气诀,还有崆峒派的天罡九式,湘西排教的——”


“你还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呐”,灵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小子最初是被自己连哄带吓才同意和自己学功夫的,其目的不过是要找一件事情来打发这一年的时间而已。没想到这会儿却学上了瘾,还不愿意重新返回人类社会了。灵叹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天下武功之多,浩如烟海。就算你穷其一生,又是岂能够学得完的?我只能择其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教授于你,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的悟性和临敌之时的随机应变了。你要知道,武功招式始终都是死的,而人才是活的。在这天底之下,从来都没有过没有丝毫破绽的武功招式”


“呃——”,张一凡不禁为自己的贪心而脸红不已。为了转移话题,他问道:“那在这天底之下的武学之中,到底什么是没有丝毫破绽的?


“好,本来我今天就是有几件事情要向你特别交代的。既然你已经问到了,我就干脆现在就告诉你吧”,灵说道,“天下功夫皆可破,唯有速度不破”


“哦!”,张一凡的兴趣被灵给钓了起来,“这话怎么去理解?”


“就以太极拳为例子来讲,虽然太极拳讲的是以静制动,以慢打快,以柔克刚,后发而先至。不过,这也要看对手的速度而言。这只是相对的,而并非是绝对的可行”,灵说道,“倘若你的对手出拳的速度超过了音速甚至是光速,连对手的拳路都看不清楚,你还能够做到料敌先机,后发而先至吗?”


“出拳的速度超过了音速甚至是光速!”,虽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张一凡已经对各种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不过毕竟灵刚才所说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够适应的范围。他忍不住感叹道:“有这个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可能?”,灵倒觉得张一凡是少见多怪了,“你做不到的,并不意味着别人也做不到;地球人做不到的,也不意味着其他星球的人就一定做不到。我问你,假如你遇上了这种速度超过你甚多的对手,你认为应该怎样应对?”


“速度超过了音速甚至是光速的对手”,张一凡愣了,他可从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灵问的这个问题。随即苦笑道:“如果真的这么倒霉让我遇上了这样的对手,我想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灵说道,“据我所知,有两种方法是可以和这种对手相抗衡的”,看起来张一凡的回答并不出乎它的意料之外。


“你有什么办法?”,张一凡急忙问道,毕竟这样的境界想想都会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第一个办法就是你自己也达到甚至超过那样的速度”,灵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不过作为人类的你由于受身体条件的限制,极限也只能够达到音速而已”


“靠,你这不等于没说吗?速度超过音速甚至是光速,这本身就是非人类的行为!”,对于灵的回答,张一帆觉得极为不满,“那第二种方法呢?”


“本能!为了在残酷的自然界中生存下来,每一种生物所与生具来的一种求生的本能”,灵说道,“格斗的最高层次,是一种无意识的感觉,也就是纯粹的凭借自己的本能去进攻和防守。如果到了那个层次,那么你就会发现,任何简单或者复杂的招式技巧,都将成为多余。你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掌,出手时都不再去刻意地考虑和修饰。挥洒自如,顺势而为。没有技巧,没有招式,一切依靠野兽般的本能去感觉!”


“那,我要怎样才有可能达到你所说的这种格斗的最高境界?”,张一凡问道。毕竟他现在也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习武之人,而追求这种几近于是神乎其技的境界肯定是每一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


“没人可以告诉怎样才有可能达到这种格斗的最高境界”,灵无奈地说道,“你只有在生死存亡的一线之间,才有可能真正领悟到,精神的速度,永远比肉体更快。”


“明白了”,听过了灵的讲述之后,张一凡释然道。随着修行的增长,他日益明白对未来过分的操心非但于是无补,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额外的心理负担。反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


“还有件事情,就是你返回人类社会后,记得千万要注意不要暴露你那过人的体力和智力”,灵说道,“你们中国人的祖先曾经说过,做人要‘韬光养晦,深藏不露’”


“我又有什么过人的智力好暴露的?”,张一凡奇怪的问道。学了这么多的内功心法和武功招式,自己的体力肯定远胜于常人。不能将此暴露出来这还好理解,想想在现代社会中,一个如同电视小说里面那般能够飞檐走壁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待遇?不被抓起来当作研究对象也会被人给送到精神病院里面去。张一凡可不想过这种当小白鼠的日子。只是自己的智力水平,张一凡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想当初自己能够进入一中这中在C市甚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一是托了那十二年制义务教育的福气,二是自己的老爸老妈托人走后门塞红包的关系。如果凭自己这种连学校里面的各种考试都经常会挂红灯的智力水平都会被别人当怪物一样看的话,那估计人类基本上都快要灭亡了。


“你难道还没有感觉出来么?”,灵惊奇的说道,“所谓的‘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之类的评价天才的标准,对你现在的水平来说那根本就是白痴加低能的同义词!”


“为、为什么会这样?”,张一凡结结巴巴地问道。灵这一说,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在听灵讲各门各派的心法招式的时候,自己几乎都是过目不忘。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我对你的脑域进行了全面的开发”,灵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你的大脑的开发领域已经完成了将近百分之九十五!具体有多厉害,你自己算算吧!”


“怎么会这样!”,张一凡呻吟道。开玩笑,爱因斯坦的大脑才不过开发了将近百分之十,就创造出了惊世骇俗的《相对论》。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自己要比他还要厉害近十倍!如果让其他的人知道了,非把自己的脑袋切开来做研究不可。这下他可真的要成天过着噤言慎行、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厉害吧”,灵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看来它对自己的杰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的大脑现在的记忆力,大约等于美国国家图书馆和英国大英博物馆所藏图书的总和。在这个星球上的东西,只要是你想学的,就没有你学不会的。”


“I真的是服了YOU!”,对于这个结果,张一凡除了去尽力适应外还能干什么。总不可能让灵再把自己的脑袋变回去吧?


光之影 2005-11-14 12:07

正文 第八集 苏醒(下)


“I真的是服了YOU!”,对于这个结果,张一凡除了去尽力适应外还能干什么。总不可能让灵再把自己的脑袋变回去吧?


“好了,我要交代你特别注意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灵对张一凡的恭维不置可否,继续说道,“现在开始重新恢复身体神经系统的工作。十秒钟倒计时准备,10、9、8、7、6、5、4、3、2、1、0,神经系统末梢接驳完毕。各类神经系统功能恢复正在进行中,预计全部完成时间还有8个小时。”


“为什么还需要8个小时这么久的时间?”,张一凡问道。虽然现在他的各种身体的感觉都已恢复,但仍然是全身都是丝毫动弹不得。就连眨眨眼皮都办不到。


“靠,大哥,你在床上可是足足躺了一年的时间耶”,灵说道,“普通人若是像你这样神经系统被切断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挂掉了。现在才需要8个小时的时间来恢复全身的功能,你知足吧!”


“那这8个小时我可怎么过啊!”,张一凡叹道,“不会是让我睡觉吧!”。开玩笑,都在床上躺了一年的时间了,换谁能睡得着。


“既然是这样”,灵也能够理解张一凡此时的心情,他想想后说道:“在你昏迷期间,我把你的父母和朋友们来照顾和看望你的过程都记录了下来,要看吗?”


“当然要看了”,张一凡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些人在这段时间来看望过自己。他想想后说道:“先看看我的父母吧”。毕竟一年不见,还真是有点怪想念的。


“OK,小CASE”,灵说完后便在张一凡的脑袋里调出了相应的3D虚拟画面。“我把其中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内容剪辑了出来,时间恰好是2006年的春节的大年三十,你自己慢慢看吧。”


看着父母悉心照料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自己,张一凡的心中不免涌起了内疚之情。


“长江,你说一凡他会醒过来吗?”,正是张一凡的母亲许如意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张长江肯定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是人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真希望一凡他能快点醒来啊”,听见丈夫如此肯定的回答,许如意的心中升起了更多的希望。“儿子,我为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菜作为你的春节礼物,快点醒来吧”


“爸爸、妈妈”,张一凡的心中一阵感动,他暗暗发誓道:“今年的春节,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了。就让儿子的醒来,作为献给你们最好的新年礼物吧!”


“符合逻辑的人类感情”,灵这时突然插嘴说道,“现在又有人来看你来了,要看看是谁吗?”


“是谁?”,张一凡高兴的问道。也难怪,这可是他“醒来”过后第一次可以听见和“看见”其它的人啊。


“你自己看吧”,灵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其中的一个可是你拼死也要保护的人哦”


果然,走进病房的是白月和龙婷婷这对表姐妹。一年不见,两女出落得更为艳丽动人。大约是天气寒冷的缘故,二女均是双颊酡红。一女灿若玫瑰,一女秀似芝兰。张一凡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呆了。


“喂,大情圣”,灵恐怕张一凡就此变成了花痴,害的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急忙提醒道,“想不想知道她们现在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这你都有办法!怎么弄的?”,张一凡对此并不惊讶。他估计即使让灵把自己变成如同乱马1/2里面的主角早乙女乱马一般,遇着热水变成男孩、遇着冷水变成女孩的体质也是绝无问题。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其实这原理并不难理解”,灵说道,“我早就对你说过,人的思维其实就是一种生物电波。既然如此,那么只要和目标的脑电波的频率协调一致,就自然会知道目标正在想什么。用你们地球人能够比较好理解一点的名字来称呼,就是‘读心术’!”


“那快帮我弄弄,你知道我是想知道谁的想法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张一凡作出了一个令他后悔不已的决定。


“没问题,稍等”,灵说道。两分钟过后,张一凡立即清晰的感应到了白月脑中的真实的想法。


“真的是很对不起”,白月看着躺在床上的张一凡,又一次想起了他和自己在学校食堂里的那一幕。她心中想道,“可能你不知道,那天我之所以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就是因为我误会了那封信是周俊若写给我的。害得我还主动的去向他表白。真是羞死人了”,想到自己一个女孩字,居然会主动的向一个男生表露出仰慕之意,白月不由得感到双颊一阵发烫。不过这番话她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不管是对谁也是决计不可能吐露出来。但倘若她知道张一凡此时此刻正在对她的心事在现场收听,恐怕是一定会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噢,你还是看开一些,节哀顺便吧”,没想到听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灵颇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劝道,“你们国家不是有句话叫‘天涯何处无芳草’吗,我看她表妹就挺适合你的”“喂,张一凡你倒是说说话啊,难道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变傻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张一凡并没有理会灵的安慰喃喃自语道,“原来有的时候被蒙在骨里什么都不知道,还真的是一种幸福啊”


“真的是奇怪的逻辑,难道这就是发自内心的情感?虽然在很多时候并不是最佳的选择答案,甚至于有一些时候还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灵并不生气,它随后又问道,“那么你还想听听龙婷婷内心之中的真实想法吗?”


“谢谢,用不着了”,张一凡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说道,“灵,求你件事,从今以后,除非遇到了非常情况,再也别再启动‘读心术’这种功能好吗?”


“为什么?”,这次轮到灵吃惊了,“对于你们你们人类来说,这不是一项很有用的功能吗?”


“我的想法是——”,张一凡解释道,“使用‘读心术’的感觉,就好象是偷窥狂一样。愿意全身脱光了给别人看的人固然叫‘暴露狂’;可是反过来说,愿意瞧别人全身脱光的人难道就不是‘偷窥狂’?”“所以”,张一凡在停顿了一下后总结道,“不管是‘暴露狂’也好,还是‘偷窥狂’也好,都是他妈的变态狂”


“既然你坚持,那好吧”,灵觉得张一凡说得在理,于是爽快的同意了。


“谢谢你,灵”,一番交谈过后,张一凡的感觉自己好象是已经忘记了失恋的事情。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双眼的眼角之处,流出了两颗晶莹醍透的泪珠。而白月和龙婷婷这对姐妹花,竟不知何时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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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张医生,快来啊,你的儿子眼角之处出现了泪珠,他的身体可能有反应了”,一个细心的护士终于发现了躺在病床上的张一凡的异常,欣喜若狂的大喊道。


这个护士的喊声犹如在滚烫的油锅中倒进了一瓢冰水,立即引起了医院里所有医生和护士们的激动,尤其是以张一凡的父母最为紧张。他们立即给自己的儿子作各项检查,终于得出了一系列令人兴奋的结论。“身体各个器官工作正常”、“神经系统反应正常”——,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数据,众人纷纷议论道:“受了如此重的伤,昏迷了整整一年之后居然会有苏醒的迹象,奇迹,真的是医学界的一大奇迹啊!”。


只是这些人激动归激动,几个小时过去后,人们见躺在床上的张一凡仍旧是一动也不动。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围观的人们都逐渐失却了继续等下去的耐性。三三两两的早就已经离去了。只有张长江和许如意夫妇还一直在自己儿子的病床守护着,他们想让自己的儿子醒来后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


当时针指向了午夜12点的时候,张长江和许如意两人对望了一眼。两人心中想的均是“看来今天又是白高兴了一场”这个念头。终于,张长江开口说道:“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许如意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收拾起东西准备和丈夫一起回家。只是和平日相比,她觉得心情愉快了许多。虽然儿子最终还是没有醒来,但是从各种现象和数据来看,希望却是越来越大了。


正当两人走到了病房的门口之时,在他们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而又久违了的声音:“嗨,爸爸、妈妈,你们真的不等等我吗?”


光之影 2005-11-14 12:07

正文 第九集 寒假(上)


2007年1月1日,元旦节。


“一凡,一凡,快醒醒”, 正在酣睡中的张一凡突然感觉到如同地震一般的摇动。他心中一个激灵,顿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呆楞了几分钟过后才发现原来仍旧是太平盛世,刚才的那阵晃动不过是他的老妈许如意在叫自己起床而已。


“老妈,你在搞什么飞机?今天可是新年元旦,不用上学的啊!”,张一凡忍不住大声抱怨道。他昨天晚上在父母睡着了之后,偷偷地施展轻功跑到自家楼顶的天台上练功。一直快到天亮时分,估计着自己的父母快要起床才溜了回来。所以这会儿正困着呢。可是自从他张一凡醒来之后,他的老妈许如意在这几天的早晨都是亲自来叫自己的儿子起床,以此来确认他张一凡是否真的是已经完全康复了过来。会不会再出现象过去的一年那样,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一凡啊”,看着自己的儿子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许如意开心地笑道,“吃过早饭之后陪妈妈一起去逛逛商场吧”


“我——”,张一凡本想说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自从他苏醒过来之后,他老爸和老妈总是担心他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就一直让张一凡人待在家里和医院这两个地方。至于学校方面,在他父母的交涉之下,吴能倒是同意了他在寒假之后就可以直接返回学校上课,不过条件是要留一级,还是读四班。没办法,谁叫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年的时间。


而至于张一凡他自己,这几天以来就一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极不对劲。过去在意识形态下和灵在拆招对练之时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动作和速度,可是现在却是无论如何怎么使力都做不出来。起初还怀疑是真气上的问题,但是张一凡在反复多次运气后才发现真气倒是越来越浑厚,可始终就是觉得身体仿佛是被什么力量束缚着一般。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灵这个家伙却极其不负责任地丢下一句让张一凡自己去思考寻求答案后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现在张一凡正在为这个事情伤透了脑筋。不过当他看见自己母亲在这短短的一年的时间里面为了自己而多出来的皱纹和白发的时候,张一凡临时改变了主意。他说道:“那好啊!妈妈,我也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出去逛逛了”,


起床、洗涑、吃早饭。当一切处理完来到了商场之后,看着热闹非凡的C市百货大楼,张一凡的心中不仅觉得当真是世事难料。一年前的自己不过还是一个平平凡凡,为了能够每天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的一颦一笑而整日里魂不守舍的胖子;可谁又能料到自己在一年之后竟会成为一个身负旷世绝学的武林高手。正当张一凡还在为自己的如此命运感慨万千,唏嘘不已的时候,他的母亲许如意已在一旁等得是极不耐烦。


“一凡,你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许如意这时拿着一件从货架上取下的休闲服说道,“快过来试一试这件衣服怎么样?”


“来了来了”,张一凡说道。他在床上躺了一年之后,估计除了他大脑中的那些所学之外,最大的收获就是居然减掉了身上的那多出来的将近40公斤的肥肉。现在的张一凡除了那张圆圆的肉脸之外,浑身上下哪里还有过去的一丝影子,这纯属意外的收获再次让张一凡体会到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成语的伟大性。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最感到高兴的还不是他张一凡本人,而是他的老妈许如意。为什么?原因就是他张一凡全身上下除脸之外无不瘦了一圈,他那些过去的衣服裤子哪里还会合身!这就让他的老妈许如意有了充分的理由拉着自己的儿子和老公陪同她一起逛商场。这不,现在许如意手里面拿着叫张一凡去试一试的,就已经是第11的套了。看着自己老妈在商场里面的那疯狂的眼神和充沛到连灵都觉得有些BT的体力,张一凡记得他在上学的时候,女生最怕的体育项目应该就是800米,两圈儿跑下来,一个个虚弱得像是林妹妹,让人看了好不心疼。但如果你以此判断女人的体力要比男人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信你就往商场里看。明明只想买一件T恤,她偏偏要从中友转到赛特,再从西单转到王府井……看女人逛商场,真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逛了一整天要真买着好东西了也成,可最常见的结果往往是:该买的东西没买着,没用的玩意儿买了一大堆。说实话,你走着不累,也得替后面“提包”的“棒棒”想想吧!张一凡不禁感叹到自己的老爸张长江的英明。他的老爸张长江在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一听老妈让他陪同一起逛商场的时候,当即吓得脸都白了。情急之下只好用医院临时有事的理由来加以推脱,看来自己的父亲还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啊!


“干什么哭丧着一张脸,陪你老妈我逛商场难道还不高兴吗?”,许如意问道。大概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儿子的心思。


“我哪儿敢啊!”,张一凡满脸陪笑随口敷衍道,“陪老妈逛街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了”。纵然是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不高兴”这几个字来。开玩笑,他老妈抓起狂来的有多么的厉害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可还想多活几年呐。反正张一凡他一贯认为女人在两个时候的智力水平是最低下的,一个是在谈恋爱的时候;而另一个就是在逛商场购物的时候。所以根本就用不着在这个时候去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不过他此时心中想的却是,“下次如果再有这类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把老爸一起拉来垫背”


“算你这小子还有一点良心”,许如意对自己的儿子的回答也觉得非常的满意,她笑着说道,“也不看看,这些衣服都是为谁买的”


“就知道妈最疼我了”,张一凡心想此时不拍马屁更待何时,赶紧撒娇道,“所以说这世界上人人都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那当然了”,被儿子的一通马屁拍得全身舒坦的许如意不免心情大好,“待会儿还要去买你的裤子和鞋袜呢”


“啊!”,张一凡愣了,敢情是拍马屁却拍出了反效果来了。真的是命苦啊!


“啊什么啊,小鬼头”,许如意敲了自己儿子的一下头说道,“谁叫你过去长得那么肥,现在倒好,瘦下来后,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都变得不再合身了”


但许如意这几句寥寥十余字的言语,张一凡人乍然听闻,却是犹如在满天乌云之中,骤然间见到电光闪了几闪,虽然电光过后,四下里仍是一团漆黑,但这几下电闪,已让他在五里浓雾之中看到了出路,他此时口中喃喃念道:“瘦下来后,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都变得不再合身了”,竭力想将这几句和自己这几天以来的困惑相联系起来,隐隐约约的似乎想到了,但却总是有点似是而非,终究不对的感觉。


“精神的速度,永远比肉体更快。瘦下来后,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都变得不再合身了”,张一凡心中翻来覆去的想着的就是这几句话。突然之间,他的心中豁然开朗,数日以来冥思苦想而不得的问题竟在此时得到了答案。张一凡心中一喜,不由的笑出声来。


只是如此一来,商场里面的人们的目光都被张一凡的笑声给吸引了过来。看着周围众人异样的眼神,许如意紧张的问道:“儿子,你没事吧?”。敢情她认为这是张一凡在昏迷了一年的时间过后所遗留的后遗症呐。


“呃——”,张一凡在母亲的一问之下,顿时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引人注目。立即颇为辛苦地把想大笑一番的念头赶紧吞回肚子里去。回头说道:“妈,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而已”


“和你爸一样,都是个古里古怪的家伙”,见自己的儿子恢复了正常,许如意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不过想想仍然觉得放心不下,反正今天买的东西已经是够多的了,千万别把才大病初愈的儿子再给累出什么毛病来。于是她对张一凡说道:“一凡啊,既然你累了,就自己先坐车回家休息去吧”


光之影 2005-11-14 12:08

正文 第九集 寒假(下)


“呼,终于脱离苦海了”,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张一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道从今以后打死他也再也不陪女人逛街了,太恐怖了。


“你刚才想到了什么?”,许久不见踪影的灵突然冒了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张一凡在心里对灵说道,“我只是想通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感到困惑的一个问题”


“哦?”,灵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虽然是多此一举,不过它仍然想听一下张一凡悟出了怎样的答案。


“很简单的道理啊”,张一凡说道,“既然我瘦下来后,所有的衣服裤子全都变得不再合身了。那么自然的,我在床上躺了一年之后,缺乏锻炼的身体的肌肉和神经的反应能力,还能跟得上精神的速度么?打个比喻来讲,如果你让舒马赫这个世界一级方程式赛车的车王去开最高时速只有50公里的车子,你认为他的感觉会是怎么样?”


“完全正确”,灵对张一凡的推理评价道,“那你也一定找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了?”


“解决问题的方法?”,张一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倒还没有想过”


“我就知道会这样”,灵不禁庆幸自己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暂时别急着回家,先到银行和邮局里面去取一些东西再说”


“什么东西”,张一凡好奇的问道,“难道你这几天就是准备这些东西去了?”


“猜对了一半”,灵卖了一个关子,“至于到底是什么?等会儿就知道了”


“切,神秘兮兮的,我鄙视你”,张一凡再一次在心里面对玲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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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行外面的ATM机旁边,张一凡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一长窜的“0”,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他妈的,赶紧给我老实交代,这几天你是不是跑去抢了美国的银行了?”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灵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就是从美国联邦国家银行里面的数字帐户上给你划了一点小钱而已,今后你的事情用钱的地方可多的是呐”


“靠,你这还是小钱吗?”,张一凡快要抓狂了,“妈的,美金,整整1万个亿的美金啊!”。如果周围没人,估计他早就激动得喊出来了。


“其实我这是在为地球上的全人类做好事”,灵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我入侵过美国的国防部,也就是五角大楼的电脑,从里面知道了这1万亿的美金原本就是美国政府里面的‘鹰’派成员打算用来支持台湾的程兼寒闹‘台独’的军费开支,所以我就不客气的给他全‘借’来了”


“可是,你这样干,不怕会把咱俩都暴露了吗?”,听了灵的解释后,张一凡觉得就算是他自己也肯定会这么干。他现在反而是有点但心的是灵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美国政府给逮到。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顾虑。想想,一个比现在地球上的科学技术先进了几百万年的智慧型生物电脑,会被逮到那才真的是笑话!当然,故意的除外。


“我在这个世界的网络上连接了差不多有2000多万台的‘肉鸡’,将钱洗干净了之后都存入了瑞士银行,然后才给你办了这个全球通用的信用卡,放心,绝对没可能追查到你的头上的”,灵解释道,“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最后我还做了个虚假的信息陷阱,把这一切都栽赃给了日本的一个邪教——奥姆真理教控制下的一个极端右翼的黑社会组织——樱花会”


“你还真的是——够聪明的”,张一凡想想后认为灵这样干好象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最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于是改口道。“那你在邮局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张一凡手里现在正拿着一个才从邮局里取回的手机般大小的盒子好奇的问道。他可还没有疯狂到认为灵弄了这么大的一笔钱给自己只是让自己拿来促进中国国民经济发展的。


“是我在网上给你订购和设计的各种零件,把它们拼装起来一台人工重力调整仪”,灵说道,“它虽然只有手表大小,不过在启动后却可以让你的感受到1——300倍的重力值。作用就是让你随时随地都处于高重力的环境之下,以此来锻炼你的肌肉和骨骼。而且还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


“这东西,地球上现在应该是还没有的吧”,张一凡在吞了口口水后问道。


“当然了,造这东西可要比从美国联邦国家银行里面‘借’钱麻烦多了”,灵说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在全世界的将近1000个工厂和企业里面下了一份定单,让他们不计成本的一个企业只生产一个零件。所以最后的组装就只好由你一个人来完成了”


“那这玩意到底花了多少钱?”,张一凡听了零的介绍后问道。


“谁会去计较那么多,大概有50亿美圆吧!”,灵在算了算后说道。


“50亿美圆!”,张一凡苦笑道,“现在我总算是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去‘借’这么大的一笔钱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张一凡每天都是过着同样重复的生活。吃饭、睡觉、练功。为了避免自己的父母发现自己的异常,他在从自己家里到学校的路途中间买了一套一室一厅大约是有近60个平方的房子。虽然其价格不菲,不过这对于他张一凡现在来讲倒也是小菜一碟。用灵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他高兴,就是把整个C市全都买下来都绰绰有余。而他左手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一样的重力仪的重力值,已从1倍重力值逐渐的增加到了现在的5倍重力值也基本上能够应付自如。为了同不断上升的重力值相对抗,张一凡哪怕是抬一下手也必须要运足全身的真气。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功力的突飞猛进。现在在平常的重力条件下,他的速度用灵的话来讲已经是达到了150米/秒的水平。不过令张一凡唯一感到有点麻烦的就是为了增强自己身体肌肉和骨骼的强度,他每天必须都要服用大量的钙、铁、锌、硒等微量元素。直接结果就是导致了在这短短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面身高突飞猛长,从一年前1米65的身高一下字就串到1米75以上。弄得他的老爸和老妈成天用看小白鼠的眼光打量着他自己,估计自己如果不是他们的儿子的话,恐怕早就被这对疯狂的科学夫妇给弄到实验室里面当研究标本去了。这天已是寒假的最后一天,张一凡在吃过晚饭之后,仍旧和平常一样待在家里看着电视。等自己的父母入睡之后再偷偷施展轻功溜到了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正当他舒展完筋骨后准备开始今天的修炼是,灵这个时候却突然又冒了出来。


“今天你就暂时别练习那些武功招式了”,灵说道,“你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等级,是可以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是时候了吗”,张一凡平静的说道。虽然他曾经不止一次问起过灵来地球的目的,不过这个家伙却老是说什么时候未到。久而久之张一凡对这件事情也就不再那么感兴趣了。反正他相信灵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


“当然,不过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灵说道:“等会儿开始后时间有限,你如果有什么问题过后再说。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张一凡说道。


“那好”,灵也不罗嗦,“你现在努力把全身的真气和注意力都尽量集中到左手,然后在心里默念‘铠化’”


张一凡虽满腹疑问,不过仍旧依言而行。只见他的左手在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左手的大半个手臂表面既然被一种闪亮着白色金属光泽的盔甲所覆盖。虽然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已经是够多的了,可是他仍然忘记了先前和灵的约定,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光之影 2005-11-14 12:08

正文 第十集 铠化(上)


“这就是你的盔甲”,灵说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魔武神甲’”


“魔武神甲?”,张一凡看着自己的左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先不要问那么多”,灵喝道,“你尽全力用你的左手向地面轰一拳试试”


张一凡立即依言为之。他凝神运气,左手五指并拢,用足全身的功力一拳向地上轰出。只见白光一闪,紧接着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半空之中突然打了一个霹雳一般。待满天的灰尘散去了之后,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达数米,直径长达近十米的圆形大坑!而张一凡也同时发现,随着力量的散去,自己本已铠化的左手已然恢复了正常。


“这真的是我弄出来的?”,张一凡也被自己这夸张到简直是非人类的力量吓得目瞪口呆,在呆楞了几分钟过后才回过神来向灵问道,“灵,你究竟给了我什么样的东西?”


“你听好了”,灵说道,“这就是你最强大的能力——在能量和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


“在能量和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张一凡问道,“把现在能够告诉我的东西都仔细的解释一下吧!”


“好的”,灵说道,“你可能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主要是由两种东西构成,即物质与反物质。而当物质与反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的时候,就和释放或者吸收大量的能量。这套‘魔武神甲’,就是以此为原理制造出来的”


“在物质与反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张一凡听得是一头雾水,“这又和刚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具体的来讲,就是把你的身体里面的那两道一冷一热的真气也就是能量加以物质化,其直观结果就是你的左手所铠化出来的盔甲”,灵解释道,“然后再瞬间把铠化出来的盔甲转化成为反物质,这样一来,就可以把你身体内原本的力量在扩大了十倍甚至于数十倍后释放出来。用一个你现在能够理解的数学公式来说明它的部分原理,就是爱因斯坦的质能转换公式,能量=质量*光速的平方。所释放的能量越大,它所消耗的质量也就越大”


“我体内的那两道真气就是公式中的质量,所以我现在只能铠化左手。而且我猜铠化的时间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限制吧?”,张一凡问道。在灵的解释过后,他已有些明白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是一个可以随处移动的小型反应堆,体内的两道真气就好象是反应堆里面进行反应的原材料。而灵,就是控制这整个转化过程的主控核心!


“时间的长短是根据你体内两道真气的大小程度来决定的”,灵的回答证实了张一凡的想法。


“哦,那根据我现在的水平,在全力施展的情况下,大概能够支持多长的时间?”


,张一凡问道,“如果超过了时间,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个事情可千万马虎不得,它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最多不能超过五分钟,超过了时间,为了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系统就会自动解除铠化状态。并且在你体内的真气没有恢复之前,不能再次实现铠化”,灵回答道,“不过随着你的功力的增长,如果不出意外情况的话,大概六、七年之后,你就可以实现全身铠化,到时候就不用再受到时间上的限制了”


“你是说我在六、七年之后可以实现全身铠化?”,张一凡激动的问道。光是铠化左手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实现了全身铠化,单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全身兴奋。


不过就是六、七年的时间好象太长了一点,不免有些美中不足。


“废话,你见过只有一只胳臂的盔甲吗?”,灵没好气的说道,“照你现在练气的速度,大概每过一年,你就可以再依次铠化出右手、左、右双腿、身躯,最后就是头部。当然,如果你能够遇上像小说和电影里面虚构的那些情节,吃上一些可以增长内力的比如千年灵芝、万年人参之类的奇珍异宝;或者遇上某一个快挂掉的前辈高人,传个百八十年的功力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实现全身铠化”


“被你猜中了”,张一凡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东西,除了破坏力惊人以外,还有其它的功能吗?”


“当然有了”,灵说道,“现在你再铠化一次,然后在大脑中想象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有一个盾牌试试”


张一凡再次依言而行,片刻之后,左手手臂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由白光构成的、盾牌模样大小的圆盘。并且这个圆盘还可以根据他自己的意念在身体四周不断的移动。


“这是光子盾牌”,灵解释道,“它的防御能力大概相当于你们地球上号称防御能力最好的美国主战坦克M1A4的350万倍、大约相当于厚达5000千米均轧钢板。由于它本身就是光子结构,所以激光武器、包括核辐射在内的各种射线武器对它来讲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现在它还只是处于一般状态,如果你全力施为的话,它可以形成一个全立体的防护罩。可以这样说,在完全体的状态下,只要你待在全力施展的光子盾牌所形成的防护罩里面,就算是把整个太阳系都毁灭了,你也会安然无恙!”


“有——没——有——搞——错”,张一凡顿时陷入无语,他历来觉得,一个人的能力越大,那么他所肩负的责任必然也就越大。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好象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了。


“其实,还有更加变态和恐怖的能力没有告诉你呢”,在回家的路上,灵暗暗的想到。这时的张一凡正在全力催动体内的真气来抵抗六倍重力环境所带来的影响。在知道了魔武神甲的事情后,张一凡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刺激,他毅然将重力值调到了六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和平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身形一晃就是十米来远的距离。不过此时张一凡自己是哑巴吃黄连,现在每使用轻功掠动一次,都要比平时多费几乎是一半的力气。在将体内的真气消耗了一大半之后,张一凡终于来到了他为救白月而险些丢掉性命的那条小巷子的入口之处。此地和一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在这夜深人静之际,不要说是人,此处更是连一丝灯光也没有。黑洞洞的巷道入口,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更象是一头张开了大嘴准备随时择人而食的野兽一般。为这安静祥和的夜晚凭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遇上你的,灵”,张一凡不免有些睹物思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好笑,最初我还以为你是鬼呢”


“说实话,当时的你和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如果不是碰上了我的话,估计你这个小子大概也真的要以鬼的身份和我认识了”,想起自己和张一凡见面是的情形,灵感慨道,“不过你这小子倒真的是色胆包天,在那种时候居然还会想着天上给你掉下个林妹妹!果真是与众不同呢”


“呃——”,张一凡本在为灵揭自己的疮疤而羞愤不已。正准备出言反驳之际,忽然听见巷道深处传来一阵女子呼救求助之声。张一凡不及细想,身体拔地而起,在空中轻轻的一个转折之后,落到了巷道右旁的路墙之上。借着天空微弱的星光,张一凡看清在距他大约百米开外的巷道深处,四个手拿铁棒长刀的地痞流氓正在调戏一个大约是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女子。这女子随身携带的皮包已被其中的一人夺过手去,张一凡在一看之下,心中立即了然,这四人今日不但只是要劫财,恐怕多半还要在此劫色。


“看起来还真的是历史的重演啊”,张一凡在心中暗自想道。他已然决定对这四个贪财好色的无耻之徒要好好的惩戒一番了。打顶主意之后,张一凡展开轻功,悄然无息的如同一只狸猫一般地摸到了几人的附近。而在场众人,要么是害怕得已经是不知所谓,要么是正在打着那肮脏龌龊的主意。竟然全无一人发现此地已多了一个人出来。


光之影 2005-11-14 12:26

正文 第十集 铠化(上)


“这就是你的盔甲”,灵说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魔武神甲’”


“魔武神甲?”,张一凡看着自己的左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先不要问那么多”,灵喝道,“你尽全力用你的左手向地面轰一拳试试”


张一凡立即依言为之。他凝神运气,左手五指并拢,用足全身的功力一拳向地上轰出。只见白光一闪,紧接着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半空之中突然打了一个霹雳一般。待满天的灰尘散去了之后,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达数米,直径长达近十米的圆形大坑!而张一凡也同时发现,随着力量的散去,自己本已铠化的左手已然恢复了正常。


“这真的是我弄出来的?”,张一凡也被自己这夸张到简直是非人类的力量吓得目瞪口呆,在呆楞了几分钟过后才回过神来向灵问道,“灵,你究竟给了我什么样的东西?”


“你听好了”,灵说道,“这就是你最强大的能力——在能量和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


“在能量和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张一凡问道,“把现在能够告诉我的东西都仔细的解释一下吧!”


“好的”,灵说道,“你可能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主要是由两种东西构成,即物质与反物质。而当物质与反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的时候,就和释放或者吸收大量的能量。这套‘魔武神甲’,就是以此为原理制造出来的”


“在物质与反物质之间进行相互转化”,张一凡听得是一头雾水,“这又和刚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具体的来讲,就是把你的身体里面的那两道一冷一热的真气也就是能量加以物质化,其直观结果就是你的左手所铠化出来的盔甲”,灵解释道,“然后再瞬间把铠化出来的盔甲转化成为反物质,这样一来,就可以把你身体内原本的力量在扩大了十倍甚至于数十倍后释放出来。用一个你现在能够理解的数学公式来说明它的部分原理,就是爱因斯坦的质能转换公式,能量=质量*光速的平方。所释放的能量越大,它所消耗的质量也就越大”


“我体内的那两道真气就是公式中的质量,所以我现在只能铠化左手。而且我猜铠化的时间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限制吧?”,张一凡问道。在灵的解释过后,他已有些明白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是一个可以随处移动的小型反应堆,体内的两道真气就好象是反应堆里面进行反应的原材料。而灵,就是控制这整个转化过程的主控核心!


“时间的长短是根据你体内两道真气的大小程度来决定的”,灵的回答证实了张一凡的想法。


“哦,那根据我现在的水平,在全力施展的情况下,大概能够支持多长的时间?”


,张一凡问道,“如果超过了时间,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个事情可千万马虎不得,它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最多不能超过五分钟,超过了时间,为了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系统就会自动解除铠化状态。并且在你体内的真气没有恢复之前,不能再次实现铠化”,灵回答道,“不过随着你的功力的增长,如果不出意外情况的话,大概六、七年之后,你就可以实现全身铠化,到时候就不用再受到时间上的限制了”


“你是说我在六、七年之后可以实现全身铠化?”,张一凡激动的问道。光是铠化左手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实现了全身铠化,单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全身兴奋。


不过就是六、七年的时间好象太长了一点,不免有些美中不足。


“废话,你见过只有一只胳臂的盔甲吗?”,灵没好气的说道,“照你现在练气的速度,大概每过一年,你就可以再依次铠化出右手、左、右双腿、身躯,最后就是头部。当然,如果你能够遇上像小说和电影里面虚构的那些情节,吃上一些可以增长内力的比如千年灵芝、万年人参之类的奇珍异宝;或者遇上某一个快挂掉的前辈高人,传个百八十年的功力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实现全身铠化”


“被你猜中了”,张一凡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东西,除了破坏力惊人以外,还有其它的功能吗?”


“当然有了”,灵说道,“现在你再铠化一次,然后在大脑中想象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有一个盾牌试试”


张一凡再次依言而行,片刻之后,左手手臂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由白光构成的、盾牌模样大小的圆盘。并且这个圆盘还可以根据他自己的意念在身体四周不断的移动。


“这是光子盾牌”,灵解释道,“它的防御能力大概相当于你们地球上号称防御能力最好的美国主战坦克M1A4的350万倍、大约相当于厚达5000千米均轧钢板。由于它本身就是光子结构,所以激光武器、包括核辐射在内的各种射线武器对它来讲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现在它还只是处于一般状态,如果你全力施为的话,它可以形成一个全立体的防护罩。可以这样说,在完全体的状态下,只要你待在全力施展的光子盾牌所形成的防护罩里面,就算是把整个太阳系都毁灭了,你也会安然无恙!”


“有——没——有——搞——错”,张一凡顿时陷入无语,他历来觉得,一个人的能力越大,那么他所肩负的责任必然也就越大。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好象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了。


“其实,还有更加变态和恐怖的能力没有告诉你呢”,在回家的路上,灵暗暗的想到。这时的张一凡正在全力催动体内的真气来抵抗六倍重力环境所带来的影响。在知道了魔武神甲的事情后,张一凡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刺激,他毅然将重力值调到了六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和平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身形一晃就是十米来远的距离。不过此时张一凡自己是哑巴吃黄连,现在每使用轻功掠动一次,都要比平时多费几乎是一半的力气。在将体内的真气消耗了一大半之后,张一凡终于来到了他为救白月而险些丢掉性命的那条小巷子的入口之处。此地和一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在这夜深人静之际,不要说是人,此处更是连一丝灯光也没有。黑洞洞的巷道入口,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更象是一头张开了大嘴准备随时择人而食的野兽一般。为这安静祥和的夜晚凭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遇上你的,灵”,张一凡不免有些睹物思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好笑,最初我还以为你是鬼呢”


“说实话,当时的你和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如果不是碰上了我的话,估计你这个小子大概也真的要以鬼的身份和我认识了”,想起自己和张一凡见面是的情形,灵感慨道,“不过你这小子倒真的是色胆包天,在那种时候居然还会想着天上给你掉下个林妹妹!果真是与众不同呢”


“呃——”,张一凡本在为灵揭自己的疮疤而羞愤不已。正准备出言反驳之际,忽然听见巷道深处传来一阵女子呼救求助之声。张一凡不及细想,身体拔地而起,在空中轻轻的一个转折之后,落到了巷道右旁的路墙之上。借着天空微弱的星光,张一凡看清在距他大约百米开外的巷道深处,四个手拿铁棒长刀的地痞流氓正在调戏一个大约是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女子。这女子随身携带的皮包已被其中的一人夺过手去,张一凡在一看之下,心中立即了然,这四人今日不但只是要劫财,恐怕多半还要在此劫色。


“看起来还真的是历史的重演啊”,张一凡在心中暗自想道。他已然决定对这四个贪财好色的无耻之徒要好好的惩戒一番了。打顶主意之后,张一凡展开轻功,悄然无息的如同一只狸猫一般地摸到了几人的附近。而在场众人,要么是害怕得已经是不知所谓,要么是正在打着那肮脏龌龊的主意。竟然全无一人发现此地已多了一个人出来。


正文 第十集 铠化(下)


“喂,几位老兄,如此粗暴的唐突佳人,你们不嫌太没有君子风度了吗?”,张一凡在四人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尖着嗓子大声说道。他的内功修练本就已有小成,在加上此时他特意想要唬人,所以在这漆黑一片的深夜里,张一凡的声音听起就有如猫头鹰在啼叫一般,听上不由得令人寒毛根根竖起。原本他只想点了几人的穴道将其制住后就了事,不过一时童心大起,不免起了捉弄几人的念头。


那四人本是这附近有名的混混,眼见今日财色双收,心中不禁大乐,正在盘算接下来怎么的风流快活。突闻背后毫无先兆地竟然响起了一陌生的声音。四人胆子虽大,但做此事之时始终是不免有些做贼心虚,愧疚神明。大惊之下,第一个反应就是碰上了传说当中的妖魔鬼怪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个个脸色发白,几乎吓得连尿都流了出来。张一凡一见之下,毕竟是少年心性,忍不住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他这一笑,不免就此暴露了身份。四个混混本已被吓得是魂飞天外,这时听见张一凡得意忘形的笑声,哪里还有刚才那般鬼气十足的情景。四人不禁心生疑惑,其中一人胆子比较大的,摁亮了手中的电筒,一看之下,只见眼前之人正笑得是全身发抖,更关键的地方是此人的影子也在随之而发抖。四人一见之下,便知眼前此人决非是什么鬼怪之流。想及自己刚才几乎被张一凡一人吓得是屁滚尿流,个个不免是火冒三丈。其中一个浑名叫朱三的,人高马大,一身的蛮力大如野牛,脾气最是暴躁冲动。此时一见眼前之人是人非鬼,当即大叫一声,右手提钢管就向张一凡冲了过来。一出手竟然是直奔张一凡的头部要害而来。


张一凡微微一笑,虽然这是他醒来之后第一次于人动手,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对手的动作在他的眼中看来就如同是被故意放慢了的慢镜头一样。张一凡瞧准对手的来势,使出了太极拳中的“提手上势”的功夫,将身子由右侧回转,右足脚跟点地,脚尖虚悬,含胸拔背。同时用双手手抓住对方手中的钢管顺着冲势往后一带。只见朱三一个硕大的身子竟然连人带棒的被张一凡这带之力给拖了过去。张一凡借力打力,将体内的阳热刚劲运于左肩,顺势一撞。只听朱三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吐,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四、五米之远后便再也爬不起来。这朱三本是四人中最能打的一个,其力气与常人相比只怕是大了一倍有余。所以他从来就不屑使用砍刀作武器。众人见张一凡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学生模样的少年,原本以为朱三必定能一举成功,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结果。不过今日只能是算他倒霉,碰上了张一凡这个怪胎中的怪胎。只是众人见张一凡这一撞之力既然威猛至斯,不禁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原来张一凡恨他不但贪财好色,更是凶残成性,动辄就想伤人性命,若不是自己是学生的身份不好惹上麻烦,张一凡早就动手取了他的性命。因此在这一撞之中,张一凡不仅使上了几分内劲,将其右肩肩锁骨尽数震碎,而且还在他的气海穴上重重的点了一指。从此以后,此人如果肯安分守纪,自然是毫无大碍;但倘若心中起了动武的念头,一旦使力过猛,立即就会全身无力,腹痛如绞。当真是苦不堪言。


余下三人一看,心知今日踢到了铁板之上。三人互相之间对望一眼,一声呐喊,竟然同时握紧自己手中的长刀冲了上来。三人均是打的同一个主意:“你再厉害也不过终究是血肉之躯,看你在这狭窄的巷道之中能躲过几刀”。只见张一凡双手一圈,使出了太极拳中螺旋,粘合二气,两手一合,如封似闭,眨眼之间竟将三人手中的长刀尽数夹于双手之间。张一凡轻喝一声,内劲微吐,双臂一震。只听几声脆响之后,三人手中上好精钢铸造而成的长刀竟然被他震成了无数块碎片。张一凡身体随即向前一步,双手运指如风,将对付朱三的方法如法炮制,在三人的气海穴上点了一指,好让这几人今生今世再也无法动武作恶伤人。这三人先觉得是全身巨震如同雷击,接着觉得小腹一麻,身体就象一滩烂泥一般瘫倒了下去。


张一凡在制敌之后,方才注意到刚才的那个女子竟然已经晕了过去,他不禁摇头苦笑,还真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被那四个业已瘫倒在地上的流氓吓晕的还是被他张一凡吓晕的。毕竟自己刚才鬼声鬼气的样子也太过于吓人,四个成年男子都差点吓的是屁滚尿流,更何况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张一凡心想自己总不可能狠心就此丢下她不管,于是急忙上前几步,将晕倒在地的女子扶起,把脉之后心知她并无大碍,不过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昏迷而已。当即用右手大拇指按其人中穴,左手暗运一股阴寒如冰的真气从其头顶百会穴缓缓地渡将过去。片刻工夫,只听“嘤”的一声,这名女子已然是醒了过来。


“妈呀,救命啊!有鬼啊!”,这女子醒来之后,立即发出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分贝尖叫声。说句心里话,张一凡此时觉得即使是他不出手相救,这个女孩子的那不下于类似佛门“狮子吼”的尖叫声也足以将那四个还躺在地上混球给收拾掉,实在是让他有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的感觉。不过这时候张一凡更着急的是急忙为自己的行为辩白,毕竟此时的自己正以一个比较暧昧的姿势把一个年轻女子搂在怀中。要是救人的反倒被人误会成是流氓的话,那笑话可就真的是闹大了。只是还未等到张一凡开口,就听见背后“砰、砰”的两声脆响。张一凡只觉得右边肩膀一痛,似乎是被一个花生米般大小的东西击中后钻入体内。他心知不妙,气随意动,左手瞬间铠化,光子盾牌立即发挥其防护功能,将从张一凡的背后飞来的另一个不明高速物挡在了身体之外。


张一凡转过身去,只见刚才的四人中的一人正背靠着巷道路边的墙壁坐在地上,双手手里面却拿着的是一只还在冒着丝丝青烟的军用的9毫米口径的“五四”式手枪。显然刚才的两身脆响必然就是“五四”式手枪射击时所发出来的声音,他而不用看也知道了刚才钻入自己右肩膀的是什么东西。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手里拿着手枪的歹徒狞笑道,“现在让大爷我试试看,是子弹厉害还是你的拳脚厉害?”


“放下,放下”,张一凡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就像老子哄儿子一般劝道。“就你手里面的这玩意儿,是伤不到我的”。只要是明着来,别说对手手里